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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1章 金庫疑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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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1章 金庫疑雲

“當然了。”小四都已經吃上了,“哥,你快點吃,別廢話。”

看到李道然,阿威趕緊站起身。

李道然見他眼眶發黑,便問:“怎麽眼圈這麽黑?”

“大哥,我昨天一夜沒睡,都快熬瘋了。”

“到底出什麽事了?”美美心疼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阿威本想說,可當著美美和小四的面又實在開不了口,於是把李道然拉到一旁,低聲道:“出事了,縣衙的金庫著火了。”

“什麽?怎麽會這樣!”李道然失聲驚呼。

“我們也在查。縣太爺吩咐了,不許走漏風聲,所以外面的人還不知道。但這事也瞞不了多久,估計很快就會傳開——庫房被燒,官銀被盜了。”

“是哪些人做的?有眉目嗎?”李道然追問。

“還沒有。不過我分析,這事跟你現在查的案子,肯定有關聯。”

“何以見得?”李道然沈聲問道。

阿威說道:“那人對縣衙的路這麽熟,肯定是早就踩過點的。咱們這一帶,包括京城,功夫這麽好的你算一個,其他人我暫時還想不出來。”

“話也不能這麽說。”李道然提醒,“一山還比一山高,誰知道什麽時候就碰上深藏不露的高手。”

“行了,不跟你說了,我先走了。”

阿威匆匆離去,李道然轉過身。許拂衣走過來,問他剛才兩人說了什麽,李道然擺擺手,回道:“沒什麽事。”

正說著,陸家姐弟倆邁進了門檻。許拂衣連忙上前招呼:“二位快請進,快來吃點早飯吧。店裏的早點種類不少,有粥、有包子,還有肉夾饃。”

陸宇開口說道:“那我們就來粥和包子吧。”

姐弟二人坐下後,一碗粥和一屜包子很快端了上來。兩人嘗了一口才發現,這粥並非普通白粥,而是加了肉末的鹹粥,包子也全是肉包,一口咬下去,鮮美的汁水瞬間流了出來。陸秀趕緊把手放在下巴下,接住往下滴的油汁,嚼完一口忍不住讚嘆:“汁水這麽多,也太香了!”

許拂衣和美美躲在後廚,隔著簾子偷偷看著這一幕。美美笑著說:“想不到這些現代速凍包子,能讓他們這麽喜歡。”

她好奇地看向許拂衣,又說道:“不過咱們店平時很少早上賣包子,難道又是你突發奇想?”

“不是。”許拂衣解釋道,“剛剛系統提示我說早餐應該多增加一些種類,我就加上了。”

“也是。”美美若有所思地點點頭,隨即又皺起眉頭,“可這樣一來,你豈不是太累了?而且客人要是問起,你們什麽時候和的面、什麽時候調的餡、什麽時候包的包子,該怎麽回答呀?”

“不知道。”許拂衣眼睛朝上瞅了瞅,滿不在乎地說,“反正這些事系統都能解決,只要花錢,系統都會幫咱們弄好,不用操心。”

“那我現在就回去。”許拂衣說道。她向來是說幹就幹的性子,當即轉身上了樓。

她閉上眼睛,在心裏默念三、二、一,心中定下目標:返回現代社會。再睜開眼時,人已然回到了熟悉的現代房間。

擡眼望向窗外,天色是與異世界全然不同的暖橙色。她快步走到抽屜前,拉開抽屜拿出手機,驚喜地發現手機竟然有信號。這可把她高興壞了,連忙點開購物軟件,瘋狂挑選起各類商品。

速凍食品是首要的,湯圓、包子、餃子,每樣都多囤幾樣;店裏能用的預制菜也不能少,紅燒肉、鹵味之類的通通加入購物車;還有各種口味的方便面,也一並備上。

“對了,飲料得多囤點。”許拂衣喃喃自語,冰紅茶、冰綠茶向來是店裏最暢銷的,必須多下單。

眼下正值秋季,她琢磨著,秋季是不是該多進些應季口味的飲品?想到這兒,她打算詢問系統意見。

很快,系統的聲音響起:【1號機請註意,小店確實應當增加飲料品類,此時可購入冰糖雪梨、罐裝八寶粥這類飲品,更貼合時節需求。】

等待的時間裏,許拂衣一下樓,就發現窗外趴著一雙眼睛,嚇得她捂著胸口輕呼一聲。

又是安在傑。

這臭小子總是偷偷摸摸,許拂衣走過去打開門。安在傑走進來,說了句:“好久不見。”

“也沒多久。”許拂衣捂著胸口,不願意多說話,更不願意多看他一眼。

安在傑接著問:“最近生意怎麽樣?我這兒還有錢,再給你們投一些。”

“不用,亂投不好。你上次已經投過一些了。”許拂衣真的不想總收對方的錢,她更不想跟他有太多牽扯。

她只說:“最近生意還可以。”

“我給你結一筆吧……”

“不不不。”安在傑不慌不忙地搖頭擺手,說,“按照合同,咱們一個月一結就好。現在還不到一個月,我相信你們。”

許拂衣皺著眉頭看著安在傑,實在看不清楚這家夥到底在想什麽。

她想問對方,難道一點都不在意,自己到底做的是什麽生意嗎?

“怎麽了?”安在傑問。

許拂衣搖搖頭,對方不問,她自然一個字都不想多說。

安在傑卻像鉆到她肚子裏的蛔蟲一樣,一臉壞笑湊近:“你們在空間裏只賣食物飲料嗎?那才能賺幾個錢啊?要不要倒騰點刺激的……”

話音未落,許拂衣忍不住扭頭瞪著他,這小子果然是死性不改。

“我亂說的,不用當真。”安在傑嚇得不敢再笑了。

“哦對了,你叔叔……”

“你!”

聽到這幾個字,許拂衣眉頭緊鎖,冷眼怒道:“你不是不和他聯系了嗎?”

“可是到手的生意,我怎麽能放呢?”

安在傑頗為認真地告訴許拂衣,她那個叔叔病了,八成是好不了了。

“絕癥啊……”聽他的語氣,頗為可惜。

可是許拂衣卻異常生氣:“自作自受!”

許拂衣這麽說也是有道理的。叔叔從年輕的時候就花天酒地,經常在外面拈花惹草,一個禮拜至少三個酒局,每次都喝得爛醉回家。他自詡生意都是喝出來的,雖然許拂衣的爸爸勸過他要愛惜身體,卻經常被他懟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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