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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 花轎驚魂·官威鎮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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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 花轎驚魂·官威鎮邪

大家差點忘記了,薛旁是個多難纏的家夥。

“許老板,還是快上來吧!”薛旁這混蛋當街擺了個花轎,若是今日讓他丟了面子,估計免不了一場血光之災。

再看那花轎旁邊的幾個人,竟然個個都配著刀。

多富貴的人家,只要不是當官的,不是五品以上,家丁都不許持武器。

薛旁顯然無視了律法。

“許老板,要是不願意的話,怕是對誰都不好吧?”薛旁話音剛落,身後那幾個人竟然齊刷刷地拔刀,一臉兇相看著這邊。

圍觀的人越來越多,李道然終於忍無可忍,上前一步:“薛旁,你不要太過分了!你簡直目無王法!”

“啥?”

薛旁楞了下,隨即哈哈大笑,“李道然,你一個小小的捕快不要太認真了好嗎?你覺得你能跟我比嗎?”

說著,這混蛋皺起眉頭,瞇著眼睛看他道:“你一個小捕快不會是對許老板有什麽歪心思吧?”這話卻讓李道然頓時啞口無言。

有當然是有,只是這會兒,他羞於說出口。

這本來也是正常人的反應,但許拂衣卻有些失望,哪個女孩子不希望危險的時候有英雄出現呢?

“不是嗎?他不是你相好的?”

薛旁轉頭看向許拂衣,許拂衣咬著嘴唇說:“不是。”

眼下自己能做的,也只有保護這個男人的聲譽了,畢竟開店的小老板娘在這個社會並不算是光彩的事,不只是賣菜的,也是要犧牲些別的。至少那些男人這樣認為的。

這些許拂衣都清楚。

而李道然是個正經的官家,就算沒品階,那也是體制內的。

“那就沒什麽問題了,許老板上花轎吧?還等什麽呢?難道說我親自動手不成?”

薛旁是笑著說的,卻帶著十足的寒氣,他是一把綿裏刀。

許拂衣除了感慨命運對她實在不公,還能做什麽?這時候她不由得面如死灰了,去了薛旁的地盤自己怕是永遠都回不來了,連自由都沒有了。

可她還是邁出了第一步。

“不可以!不可以去!”李道然抓住了她的胳膊。

許拂衣轉身看著他,微微笑了笑,“大人放手,這是我的宿命。”許拂衣說著眼淚卻不爭氣地流下來,心裏的歡喜又有誰懂?

“我從來都不信這些,但你們都說宿命,那麽你的宿命裏有我,我的命裏有你,這才是我們真正的宿命。”

李道然的話讓許拂衣完全楞住了,這個男人為什麽現在才說這些話?現在說這些還有用嗎?

李道然說完看向薛旁,說:“是的,我對這姑娘有意,我不許任何人欺負她,包括你這個混蛋,你本來就已經違反律法了!”

“你別敬酒不吃吃罰酒!”

薛旁被激怒了,大吼一聲:“給我上!把這個不知好歹的家夥先給我幹掉!”

“是!”

身後那些爪牙終於拔了刀子要過來,許拂衣一看立刻擋在了李道然身前。

“薛公子不要!”

“嗯?”

薛旁看著許拂衣,竟然敢替人擋刀子?

“怎麽?”

他問。

“薛公子,今日如果你真的在我店裏動了手,我絕對不會跟你走,若你傷了任何一個人,我也不會善罷甘休,我一個弱女子雖然沒什麽能耐,但也要鬧到底,鬧到死。”

“呵!口氣很大。”

薛滂得意。

“我跟你走,請你不要傷害這些人。”

許拂衣只覺得眼前的天都要塌了,她抹了下糊住的眼淚,但卻怎麽都抹不幹凈。

“好!這就對了!”

薛滂得意,李道然卻再次抓住了許拂衣的手。

“大人,你覺得能打敗他嗎?就算你今日打敗他,那明日呢?明日我的店還能平安嗎?”

許拂衣的話讓李道然被噎得說不出話來。

許拂衣笑了。

“謝謝大人讓小女子開心了一個晚上,有那些就足夠了。”

就在許拂衣以為自己要死了的時候,卻聽一聲:“讓開讓開!都讓開!”

人群分散到兩邊,又傳來聲音:“大理寺卿張大人到!”

這一聲讓許拂衣的心頓時激動得不行,她有一種眩暈的感覺。

只見轎子停下,張建成從裏面走出。

“張大人,您怎麽來了?”

薛旁見了張建成,也沒了剛剛的氣焰,嬉笑著上前迎接。

“薛公子,你這是幹嘛?”張建成冷冷地看著這家夥問。

“哦!娶妻!”薛旁大言不慚,張建成一聽:“娶妻?你家裏沒妻子嗎?怎麽,以你的身份,還想要個妾?”

“啊這個……”薛旁不知道如何是好。

“住紅樓著火的事情我還在調查,看在薛老爺子的份上我勸你最近安分點。”

“是……可是……”

薛旁不甘心地看著許拂衣。

“還不走?”

張建成催促。

薛旁不得不帶著他的那些人扛著空轎子離開了。

張建成趕緊上前問:“許姑娘,你沒事吧?”

“嗯?大人為什麽?”

許拂衣這會兒只覺得眼前模模糊糊的,站都要站不穩了。

“是小四這孩子跑到我家,正好我在家,這才能趕來。”

聽了張建成的話,許拂衣好像又看到小四跑回來。

“姐姐!”

那稚嫩的聲音急切地響起。

“嗯……”許拂衣只是應了一聲,雙眼一黑倒了下去。

李道然趕緊上前,但張建成已經抱住了她。

“衣衣!”

耳邊好像傳來了美美的聲音。

等許拂衣睜開眼睛,人躺在了自己的小床上。

“你可嚇死我了!”

美美在床邊,看她醒來,臉上也終於露出了笑容。

許拂衣撐著坐起身。

“他們人呢?”

“張建成和李道然都走了。”

美美說。

“走了?

”許拂衣不明白,“什麽意思?”

“得罪了薛旁,不死都得扒層皮。”美美坐下來說。

“就算是張大人,都得好生配不是,今日給你出頭的李道然,就不知道會怎樣了。”

美美搖頭嘆息,許拂衣卻更擔心了。

之後的三天,她一有空就站在門口張望著,可惜誰都沒來,不管是哪個男人。

“別等了,也許不會來了。”美美提醒她:“但我想,他們會沒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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