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選擇X血月X游離的覺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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選擇X血月X游離的覺悟

“什麽?酷拉皮卡抓住了一名幻影旅團成員?” 達佐孽手機舉在了耳邊,他的聲調有些高得不自然。但他畢竟身經百戰,下一秒鐘心態便調整了過來。要知道,在全世界□□中選取最強的10名武術家組成代號“陰獸”的部隊,都被幻影旅團的人輕易屠殺殆盡。沒想到,一名旅團成員居然被一個新人抓了回來。

“嗯,我們現在正在開車往城裏趕。” 史庫瓦拉舉著電話說著,身子往旁邊挪了挪。在汽車後座上,那名巨漢被鎖鏈結結實實地捆著,把史庫瓦拉擠到了一邊,可是史庫瓦拉還是盡可能地想跟他拉開距離。

“我知道了。把他帶到C地點吧。” 達佐孽說著,掛斷了電話。

諾斯拉家族在友克鑫城還有三處房產,C地點刑訊逼供的場地和工具一應俱全。地下拍賣會的拍賣品全部被幻影旅團劫走了,他需要問出妮翁大小姐想要的柯爾克公主木乃伊的下落。而且若是把這個盜賊交給拍賣會的主辦方,這將是諾斯拉家族揚眉吐氣的好機會。

要工作了。達佐孽交代凜仙照顧好大小姐,便獨自向C地點趕去。

其實拍賣品一早便被陰獸中的一員轉移走,幻影旅團也是撲了個空。如今陰獸被全滅,想必拍賣品最終又全部落到了幻影旅團的手中。保鏢隊伍中又旋律這樣的人形測謊儀存在,分辨窩金話語的虛實易如反掌。只是窩金的身體硬,嘴更硬,不管達佐孽使出什麽樣的手段,其他的事情他一個字也沒有說。

“既然他並不知道拍賣品在哪裏,留著也是沒用。我在這裏看著他,你們辛苦了,去休息吧。” 達佐孽說著,撥通了拍賣會主辦方的電話,通知他們來諾斯拉家族名下的這一處宅子領人。只是他沒想到,接電話的卻是幻影旅團成員之一:俠客。俠客早就料到擄走窩金的組織會聯系拍賣會的主辦方,所以早早地在通訊室守株待兔。

就這樣,被達佐孽迎進門的不是主辦方,而是死神。

“快跑!” 蓋著毯子正閉目養神的旋律突然在沙發上彈了起來,休息室中的眾人一骨碌爬起來奪門而出。當他們剛跨出樓道,窩金正耳欲聾的怒吼便震碎了休息室的窗子,玻璃渣子簌簌落下在他們面前鋪了一地晶瑩。

“鎖鏈混蛋!!!我一定要把你碎屍萬段!!!”

俠客在房間中找到了一臺電腦,手指在鍵盤上輕快地敲擊著,熒綠色的字符在黑色的屏幕上快速滾動。諾斯拉家族嗎?還沒等窩金把墻壁打得稀巴爛,他便找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

“窩金,這是諾斯拉家族在友克鑫的所有落腳點。” 俠客遞給他一張寫著三個地址的字條。“註意安全。”

“哈哈,謝啦。” 窩金把紙條接過攥在手心,消失在了漆黑的夜色中。



游離如同人偶一般孤獨地躺在醫院的病床上,凝望著輸液的點滴的眼睛中依舊是霧蒙蒙。她不知道自己這樣躺了多久,恍惚間病床前白衣的人影聚了又散,來了又去。費婕的手臂早已不在她的懷裏了。為了讓她放手,護士給她的註射了肌肉松弛劑。

白色的天花板,白色的日光燈,白色的墻壁,白色的床單,白色的病號服,白色的窗簾…游離好像還懸浮在那一片白茫茫的世界中。

在那間密不透風的清掃室中,擠在一起無助的兩人,滾燙的空氣卷起塵埃讓她們的肺像灼燒一般疼痛。游離擡頭對著天花板上那個只容得下老鼠鉆過的通風口望了又望,視線在被煙熏出來的淚水中扭曲波動。

或許,有一種方法費婕或許可以獲救,只是她只有四成把握。游離在腦海中飛快地計算著,只是算來算去,她自己能安全逃離的可能性,始終是0。

分土於火,萃精於糙,謹慎行之。

這句《翠玉錄》中被師父奉為座右銘的話一遍一遍回響在她的腦海中。“煉金術除非有十足的把握,否則絕對不要實施,更不要做試圖打破禁忌的狂徒。否則反噬加在施術者身上的痛苦將比死亡還要慘烈百倍。” 這便是師父對她多年來的教誨,銀牙煉金術士的自裁便是一個很好的例證。

謹慎行之…謹慎行之…謹慎行之…

游離緩緩閉上了眼睛。就這樣結束吧。至少她遵從了師父的教誨。直至最後。

“不要怕,一會兒就過去了,咳咳咳…” 費婕似乎察覺出了游離的異樣,安慰道。一開口便是一連串劇烈地咳嗽。忍著火焰炙烤皮膚的疼痛,她緊緊環抱住了游離。游離的身子一僵,眼中的堅冰分崩離析。

這樣溫柔的懷抱,她已經10年沒有感受過了…一段她不願意對任何人提起的沈重往事浮現在了她的心頭。

游離揉了揉眼睛,回抱住了費婕,眼睛重新燃起瑩瑩亮光。既然自己生還無望,那麽,讓她來守護這個懷抱,算是對過去罪孽的一點補償吧。

就這樣,她作出了一個讓她一生都說不清是對是錯的選擇。

一抹深灰色闖入她的眼角的視線,打斷了她的思緒。游離的眼珠微轉,卻看到來者竟然是休伊.馬斯坦。

“你之前打電話給布拉德雷會長時倒是自信滿滿,會長還以為你能完成任務,特意讓我帶了現金和人馬前來接洽。” 馬斯坦摘下禮帽,毫不客氣地做到了病床邊,從口袋裏拿出紙筆自顧自地寫著什麽。馬斯坦看到游離並沒有像約定的那樣聯系自己,便在大樓周圍最近的醫院開始查找,很快找到了她。“是誰把我們了不起的游離煉害成這樣?”

果然是馬斯坦,最擅長哪壺不開提哪壺。游離一言不發,頭轉向了窗外,那張臉實在讓她心煩。窗外濃重的夜色中,只有一輪巨大飽滿的血月掛在空中。在色梅塔利大樓發生的事情在市井中已經傳開了,只是那群不明真相的民眾只聽得見爆炸的巨響和濃煙,看得見安保人員的異動,各個版本的謠言越傳越離奇。

“血月?還真是不吉利啊。傳說這預示著血光之災。” 馬斯坦自顧自地說,雖然游離明擺著不想搭理他,只是他如同沒看見一般。“你接下來打算怎麽辦?”

“辭職。回家。” 游離的聲線平靜得沒有一絲顫抖,可越是平靜,越讓馬斯坦覺得不安。

“就這樣?” 馬斯坦挑了挑眉。

不然呢?所有的拍賣品都被幻影旅團奪走了。從強得超乎想象的對手手中奪回翠玉錄,這簡直是白白送死。

“你不想聽聽會長怎麽說嗎?”

“他已經不是我的會長了。還聽那些做什麽?”

一番劫後餘生,游離剩下的只有無盡的疲憊。什麽翠玉錄,什麽詛咒,什麽煉金術士資格不資格…她已經沒有力氣去在意。她覺得自己過去像個不知天高地厚的狂徒,到頭來一事無成。或許應該在那間監禁了她10年的禁閉室,和她那該死的溫蒂妮詛咒一起了卻殘生。

手機還在色梅塔利大樓的儲存室,游離借了馬斯坦的電話撥打了隊長達佐孽的號碼。

沒人接...奇怪,達佐孽平時總是手機不離身的...

酷拉皮卡也沒接電話…

酷拉皮卡的手機屏幕在口袋中無聲地亮了起來,馬斯坦的手機號碼變成了一個顯示的未接來電。

他獨自一人站在旅館套間的中央,眼睛緊緊地閉上,無名指追魂鏈直直地垂在身側。周圍靜得仿佛能聽見一根針掉落在地上的聲音,直到電梯的鈴聲打破了這沈靜。

來了。酷拉皮卡睜開了眼睛。

“你一個人?真讓人佩服。” 窩金左右看了看,他的表情也從殘忍和憤恨變得認真。“你想死在哪裏?我可以成全你。”

“我們到荒野去好了。這樣不會給無辜的人添麻煩。而且我怕你死前的哀嚎聲太吵。”

“旋律,是我。” 游離對著耳邊的手機說到。“我這就回旅館去。” 既然沒接電話,那只能當面跟達佐孽辭職了。

“現在千萬不要回來!” 旋律的聲音帶著一絲驚惶,在她的話語中,游離知道了她不在的這段時間發生的事情。

達佐孽已經死了,被一掌穿胸,諾斯拉家族在友克鑫的另兩處房產中的人已經一夜之間被殘忍殺害。當酷拉皮卡發現達佐孽等資格老的保鏢的信息被貼在了獵人網站上,便知妮翁大小姐所居住的旅館也不安全了,決定立刻轉移。因為旅館是以達佐孽的名字登記的,所以很容易就被人查到。

“現在有我,芭蕉和凜仙保護著大小姐,她很安全。” 旋律說。

“那酷拉皮卡呢?”

……

游離掛了電話,把手機還給馬斯坦。“辛苦你白跑一趟了。”

“那條手臂我已經替你銷毀了。”

“…” 游離的手緊了一下,手背上的吊針帶動著管子晃來晃去。“打算告訴我師父嗎?”

“我可沒那麽愛多嘴。” 馬斯坦壓了壓帽檐,轉頭深深地看了游離一眼。“我和我的部下們還會在這裏待一段時日,聽說友克鑫是一座不夜城,該給他們找些樂子了。”

針頭在手背上被扯掉,鮮紅的血從針眼中緩緩滲出。她一點都感覺不到疼。



血色的月亮,血色的沙土,血色的眼睛,還有沾滿鮮血的鎖鏈...

窩金如同一只困獸,嘶吼著,做著垂死的掙紮。鎖鏈勒進了他的皮肉,另一端連在金發少年的中指。他使不出氣來,像是被強迫進入了“絕”的狀態,使出了全部的力量都掙脫不開。

不可能!不可能啊!窩金布滿血絲的眼睛凸了出來。面前這個少年居然能用肉身擋住他全力使出的超級破壞拳。少年拇指的鎖鏈拋出纏上自己的左臂,被打得粉碎的骨頭在窩金的註視下瞬間修覆得完好無損。

“你是幻影旅團中力量最強的。如果連你都弄不斷這條鎖鏈,其他人更是不可能。” 酷拉皮卡的聲音冷如寒鐵,仿佛對面的這個巨漢只是一個試驗品。

一記沖擊猛烈的沖擊,少年的胳膊深深陷入窩金的腹部。窩金感覺自己的五臟六腑都被拳頭擠到了一邊,鮮血從口中溢出。

“你現在用肉身抵擋我用氣強化過的拳頭。看來絕對是我的攻擊強過你的防禦。這是珍貴的資料。” 酷拉皮卡的拳頭再次舉起。“你最好把你知道的所有事情,全部老老實實說出來。”

拳頭打在□□上的悶響...

“你的夥伴們在哪?”

骨頭碎裂的聲音...

“其他人有什麽樣的念能力?”

鮮血灑落到金色的頭發和蒼白的臉頰…

“我很不高興。殘留在手上的觸感…留在耳邊的痛苦呻.吟…還有血腥味讓我渾身上下的神經都不自在。“ 酷拉皮卡握緊了顫抖的雙拳。”為什麽你可以沒有任何的想法,沒有任何的感覺,就殺了那麽多人!!!回答我!!!” 他終於失了一貫的冷靜,聲嘶力竭地咆哮。

窩金低頭吐掉口中的血,緩緩擡起頭,依舊是那句 “殺了我。”

又一道鎖鏈呼嘯而來,沒入了窩金的胸口。他感覺心臟一緊,像是被鎖鏈纏住,心脈一陣寒涼。

“這是最後的機會了。如果你不老實回答我的問題,鎖鏈就會把你的心臟捏碎。” 酷拉皮卡的手臂舉起,連在小指上的鎖鏈被拉得繃直。“其他的夥伴在什麽地方?”

“去死吧。白癡。”

鎖鏈松開,巨漢轟然倒地。酷拉皮卡的身體搖搖欲墜,腳一軟跪在了地上,額頭深深埋在了手掌中,顫抖的指縫間緋紅的光芒淒慘地閃耀著。

已經回不了頭了。



當游離剛剛踏入諾斯拉家族的旅館套間,旋律,芭蕉和史庫瓦拉便圍了上來。

“你沒事吧?費婕和多奇諾呢?” 芭蕉有些急切地問道。

“死了...”

“到底是怎麽回事?” 聽到同伴確切的死訊,史庫瓦拉的眼睛瞪圓了。

“我又贏了,哈哈哈。” 妮翁把手中的撲克牌一扔,漫天飛舞的紙牌飄的到處都是。她對門口的保鏢們招了招手 “我口渴了,游離,幫我拿杯果汁來吧。”

“還是我來吧。” 旋律連忙去倒果汁,轉身時她看了看酷拉皮卡緊閉的房門,對游離點了點頭。游離感激地看了看她,來到了酷拉皮卡的門前。

她輕輕敲了敲門,他沒有應。是休息了吧…她求助地看向了旋律。怕打擾到他,卻又不放心,一時間只得不知所措地呆立在了門口。

“他現在…唉…” 旋律深深地嘆了口氣。

夜晚城市的燈光透過窗簾的縫隙,在床上投下一道斑駁的光影。黑暗中,酷拉皮卡穿著單薄的裏衣,赤著腳獨自坐在床邊,頭深深埋在了支撐在膝蓋上的臂彎之間。他的十指緊緊對握著,由於用力而微微顫抖,口中一遍一遍地喃喃念著什麽。

一雙僵硬的手臂攀上了酷拉皮卡的脊背,漸漸收緊,兩人蒼白的面頰越來越近卻又交錯開來。游離知道這樣做有些不妥,但此刻她克制不住自己,只想抱住他。直到他的下巴抵在了她瘦削的肩膀上,游離終於聽清了他的低語。

天上太陽,地上綠樹

我們的身體在大地誕生

我們的靈魂來自於天上

陽光及月亮照耀我們的四肢

綠地滋潤我們的身體

將此身交給吹過大地的風

感謝上天賜予奇跡與窟盧塔族土地

願我們的心靈能永保安康

我願能與所有同胞分享喜樂

願能與他們分擔悲傷

請您永遠讚美窟盧塔族人民

讓我們以紅色的火紅眼為證

……

天上太陽,地上綠樹

我們的身體在大地誕生

……

那是一種並不在這世界上通用的語言,游離的呼吸一滯,感覺到自己的心臟劇烈地抽搐了幾下,手臂又緊了幾分。她感到酷拉皮卡的手臂環住了她的腰,在彼此的懷抱中,她索性閉上了眼睛,來抵擋水汽氤氳的視線。淚水從眼角源源不斷地滑入了鬢邊…

再次睜開眼睛,迷霧在她的眼睛中退散開來,化作如磐石般堅韌的墨綠色。



游離沒有見到妮翁的父親,諾斯拉家族的老大:萊特.諾斯拉。聽說拍賣會的慘劇後,他立刻坐飛艇趕了過來。會客廳中正上演著對她去留問題的大討論,她作為當事人被排除在了會議之外。諾斯拉老頭坐在沙發上,手邊站著已經升為隊長的酷拉皮卡。沙發對面一字排開站著芭蕉,旋律,史庫瓦拉和凜仙。

當酷拉皮卡向他匯報了游離的情況,諾斯拉老頭立刻下了決定:立即解雇。

他之前最信賴的達佐孽的死對他造成了很大的沖擊,所以一提起幻影旅團,他的血壓便要高上幾分。保鏢的挑選都是由達佐孽一人負責,諾斯拉老頭不懂武術,更比較不出每個人的實力高低。游離看起來只是一個普通的年輕女孩,如今既沒有酷拉皮卡那樣擊敗旅團的能力,作為拍賣會的“漏網之魚”,一旦被外界發現很有可能會吸引幻影旅團前來滅口。把她多放在身邊一天,自己和女兒便多一分危險。諾斯拉老頭叼著雪茄,一只手打火機撥了兩下,手滑楞是沒打著。

史庫瓦拉和凜仙資格最老,他們什麽話也沒說。凜仙還是一副淡然的樣子,史庫瓦拉聽到後牙齒咬得咯咯直響,雖然他很清楚他們這些保鏢對於雇主來說在沒用的時候肯定會被一腳踢開,可是每次這種情況發生,他也無能為力。或許僅做過一次失敗任務就離開□□,對這個小姑娘來說反而是件好事。

“可是,老板!讓游離滿世界跑那她豈不是很危險?” 芭蕉上前跨了一步。

“她在那麽多人中是唯一逃出來的,更說明了她的實力不俗。” 旋律補充說。

“旋律說得沒錯。我們沒有向外界公開她生還的事實,所以不管是拍賣會主辦方還是幻影旅團很可能都以為她已經死了。” 酷拉皮卡點了點頭,對諾斯拉老頭說。殺掉窩金後,酷拉皮卡的實力得到了老板的肯定,所以他的話還能聽進幾分。

諾斯拉老頭總算點了點頭,吩咐讓游離暫時禁足在旅館。

“旋律和芭蕉,你們帶妮翁坐飛艇回到諾斯拉宅邸。” 諾斯拉老頭對芭蕉和旋律說,看著他們兩個的形象,蹙眉補充道 “你們喬裝打扮一下看起來自然一些。”

“可是,我的木乃伊...還有其他的東西,我還是好想要啊!” 妮翁的嘴撅了起來。

“哈哈,沒關系,明年還有拍賣會呢。而且只要你喜歡,爸爸會派人幫你把那些拍賣品從盜賊那裏搶回來的。” 聽到諾斯拉老頭寵溺地對妮翁說,芭蕉和史庫瓦拉額頭上的青筋凸了起來。

“真的?” 妮翁總算露出了笑容 “太好了!謝謝爸爸!”

“旋律,芭蕉。我替游離謝謝你們剛才為她說話。” 解散以後,酷拉皮卡對身後的兩人說。

”小事一樁。“ 芭蕉飛快地擺了擺手,旋律微笑著搖了搖頭。“不過以她煉金術的實力明明可以進入大型研究機構成為研究員的,為什麽會選擇做□□保鏢呢?”

“抱歉,那是她的隱私,我不方便透露。” 酷拉皮卡說。

“雖然不知道原因,但是我想我們每個人都是有苦衷的,只要大家互相幫助就好。” 旋律說。

“苦衷嗎?我只是想攢錢騎摩托車環游世界…現在覺得自己想得太簡單了。” 芭蕉撇了撇嘴,眼睛往上一翻。“不過很奇怪,大小姐不是已經給游離算過命了?我聽說妮翁的預言是百分之百準的,

怎麽她沒有避開這次危險?”

“嗯,這一點我也不確定。” 酷拉皮卡嚴肅地點了點頭。“她的預言我也沒看過,但是我確信如果預言對我們有幫助,她絕不會隱瞞。之前達佐孽應該看過每一份預言,其中很可能預示著拍賣會的危險。你們想一想他派去的三個人中,居然其中兩個是新人。我查到資料,往年的慣例都是派可以代表組織的人參加。多奇諾武力較低,雖然比史庫瓦拉強一些,但諾斯拉宅邸需要史庫瓦拉的能力。費婕的念能力雖然強大,但是發動較慢,而且審訊的話旋律的能力會更方便一些。而游離還是新人,念能力的修為是最弱的。”

“可惡!你是說他們本來就是被派去送死的?” 芭蕉聽不下去了,幾乎吼了出來。

“噓…” 旋律伸出食指抵在嘴前,眼睛瞥了一眼大門的方向。不管老板是對是錯,在他能聽到的地方大聲抗議也太不專業了。

“恐怕是這樣。只是老板命令必須拍到妮翁小姐想要的物品,達佐孽也不能違抗。” 酷拉皮卡臉上保持著一慣的冷靜,他一轉身向門外走去,拳頭上的鎖鏈抖得嘩嘩作響。大廳中,史庫瓦拉一臉憂色地低頭坐在沙發上,身邊圍繞著他的愛犬們。

全世界□□的最高領導者十老頭組織了幻影旅團暗殺隊,據說還雇傭了職業殺手。急功近利的諾斯拉老頭認為這是一個在□□中揚名的好機會,所以讓身體還沒有完全恢覆的酷拉皮卡也加入了暗殺隊。今晚在色梅塔利大樓的拍賣會,恐怕旅團還會行動,所以對旅團的抓捕也隨之展開。

“史庫瓦拉,游離就拜托你多照顧了。” 路過史庫瓦拉的身邊,酷拉皮卡低聲說。史庫瓦拉臉上一驚,隨即用力地點了點頭。與少年視死如歸的覺悟比起來,自己的貪生怕死實在是太遜了。但是每當看到妮翁的侍女亞裏莎的倩影,他的生念便被激發得空前強烈。

還有人在等他,所以他不能死。

史庫瓦拉望了一眼游離房間的方向,房間門緊閉著,門下的縫隙透出煉金術劇烈反應的光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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