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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九章 抓到雲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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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著,蘇錦笑著朝兩人點了點頭,轉身就往門外走。

莫語趕緊送她,沒有註意到身後的吳言眼色發沈,綠色的瞳孔驟然一緊,盯著蘇錦高挑的背影,沈浮不定。

“大嫂,謝謝你能不計較,我先回去了。”

蘇錦笑容溫婉,上了一輛白色寶馬,隨即搖下車窗,朝莫語擺了擺手,“大嫂拜拜~”

“拜拜,小錦有空再來!”

她笑著回應著,等到白色寶馬消失視線裏,才轉身進去。

同樣,蘇錦看著後視鏡裏莫語的身影越來越小,直到變成了一個點,嘴角勾起了一抹笑意,不是溫婉的,柔和的,而是深深地狠戾!

莫語毫不知情,蘇錦來道歉之後她只覺得一身輕松。

“阿言,我們出發吧?”

拿好隨身應該攜帶的東西,莫語已經迫不及待想要出門了。

今天真是美好呀!

看著莫語如此開心,吳言頓了頓,有些話終究沒有說出口。

罷了,她開心就好。

“you are the only one……”

再次準備出發的時候,莫語的手機卻突兀的響了起來。

她一邊接起電話一邊往門外走,吳言也抱著寶寶跟在旁邊了。

“餵,怎麽了連沐?”

聽到連沐的名字,吳言當即停下了腳步,一臉警惕的盯著莫語的手機,眼神越來越沈。

大周末的,這個連沐是要幹什麽?他是不是趁機約阿語出去!

吳言立刻換了另一只手抱著小思語,空閑出的另一只手頃刻間摟上了莫語的腰,眼裏是不可質疑的堅定!

電話那邊不知道說了什麽,吳言只看到莫語的臉突然嚴肅起來,越來越冷,腰際也是一僵。

似乎,發生什麽事了。

難道這個連沐,又用苦肉計?

還沒等吳言開口詢問,莫語就應了一句,“知道了,馬上到!”

莫語的眼突然瞇了瞇,帶著從未有過的陰狠和決絕,這股子戾氣完全不輸平時陰冷的吳言,竟然讓他也有些發楞。

一抹不明所以的笑容妖嬈的在她嘴角綻放,可眼卻依舊是狠戾無比,半響,莫語才放下了手機。

小思語在吳言的懷裏盼望著接下來的出行,莫語喊了一聲趙敬武,隨即揉了揉小思語的小臉蛋,待趙敬武進來才緩緩開口,“趙管家,今天我們有事,你帶小少爺去玩。”

說著,又溫和的和小思語商量著,“寶寶,等下周媽咪有空了,再帶你去玩,好嗎?”

“怎麽了?”

吳言從來沒有見過莫語這樣反常的樣子,大手覆上了她纖細的手腕,輕柔的用力,似乎給她寬慰。

“好的媽咪,我會乖~”

等趙敬武抱小思語離開,莫語才看向吳言,卻已經和剛才判若兩人,眉眼裏波瀾不驚,似乎什麽也沒有發生。

但她接下來所說的話,讓吳言頓時明白,為什麽她會有這種異常反應了。

“抓到雲玲了,我要過去一趟。”

“一起。”

吳言拉著莫語的手,用力握了握,莫語點了點頭,兩人便直接出門了。

一路上,莫語沒有再開口。

根據上次雲玲的說法,自己是被她推下懸崖導致失憶的,加上上次冷庫事件,也就是說,這個女人兩次差點要了她的命。

即使她那張布滿了密密麻麻傷痕的臉是連沐對她的懲罰,可這些,還不夠。

既然有本事招惹她莫語,就要有本事承受後果!

莫語靠在副駕駛的車椅上閉目養神,雲淡風輕的用手打著節拍。

吳言看了一眼她現在的樣子,不由得有些擔心。

雲玲那個女人詭計多端,一會見面會不會故意激怒阿語?

醫生說過,失去記憶的人可以通過情景再現引導她循序漸進的找回記憶,可是不可以刺激她的情緒,否則,記憶發生裂痕,很多事件無法拼湊,可能一直都是錯誤的記憶,後果不堪設想。

吳言握住了莫語拍打節拍的手,看著前方的路,一言不發。

很快,就到了。

再次回到X,來到熟悉的地下室,莫語見到連沐的第一件事就是問雲玲在哪裏。

連沐指了指左手邊第二個密室,隨即拍了拍莫語的肩,“悠著點。”

他知道莫語有多恨雲玲,雖然她現在已經失憶,可新仇又添舊恨,以莫語的脾氣,很難不發飆。

吳言掃了連沐一眼,隨即眼神凝聚在他此時放在莫語左肩的手上,再擡眼看連沐的時候,已經把他的手掃了下去。

莫語沒說話,轉身就往密室走,吳言順勢跟過去,她卻突然轉身,一只手攔在他胸口,“阿言,我自己進去,她不會把我怎麽樣。”

語氣裏的不容置疑和堅定讓吳言只好放棄了跟著她的念頭,點了點頭,“好。”

兩個男人就這樣看著莫語進了密室,誰也沒有再說話。

密室的門“吱呀”一聲被推開,莫語緩緩走了進來,面無表情的關上了門,坐在了一張皮椅上,看著對面面容憔悴,奄奄一息仿佛快要死掉的女人,沈默良久。

心裏所有的困惑,憤怒,恨意,都在著短短的幾分鐘被壓縮打包,看著對面依舊對她怒目而視的雲玲,莫語突然笑了起來。

“呵,雲玲,好久不見。”

在門開的一瞬間,雲玲有一絲僥幸心理,她覺得可能是連沐來看自己了,甚至有一些期待。

可當她用盡全力撐死眼皮看到的確實這個賤女人的時候,她恨不能立刻起身,掐死她!

那聲輕輕的幾乎聽不到的笑聲,被雲玲捕捉到了,裏面的不屑和嘲諷顯而易見。

她頓時明白,那天冷庫裏發生的一切,今天都要重新演繹在自己身上了。

“沒想到你竟然活著,莫語,你命真大!”

雲玲即使氣息奄奄,還是拼命讓自己的聲音擡高,沙啞不堪,刺耳無比。

說完這話,她又看向莫語,有氣無力的吐了一口口水,“呸、真特麽可惜!”

她的臉依舊是戴著一半面具,另一半臉布滿了血跡和汙漬,看起來也並沒有比那些蜈蚣一般的傷痕好到哪去,曾經高高束起的長發如今也松垮的耷拉下來,亂糟糟的一團,像個鳥窩一樣。

如今的她,即使再張狂跋扈,也像一個臭水溝裏的臭蟲,一條惡心的癩皮狗,沒什麽危險――就是沒來由的讓人惡心。

“說夠了?”

莫語靜靜的看她,聽她說完話,淡淡的開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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