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47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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友,並不能。他和他很好。這些便再與他無關。

傍晚很冷,葉孤城還維持那個姿勢坐在那兒。

燕子抖了抖,展翅飛到快要熄滅的火盆旁,她扇動翅膀吹了一口氣。

哧!火燃起來了,冒出火焰來了!她把翅膀攏在火焰上。多麽溫暖多麽明亮的火焰啊,簡直像一支小小的蠟燭。這是一道奇異的火光!小燕子覺得自己好像坐在一個大火爐前面,火爐裝著閃亮的銅腳和銅把手,燒得旺旺的,暖烘烘的,多麽舒服啊!哎,這是怎麽回事呢?她剛把腦袋伸出去,想讓頭也暖和一下,火滅了,火爐不見了。她蹲在那兒,盆裏只有一片暗灰的灰燼。

她又使勁吹了一口氣。火燃起來了,發出亮光來了。亮光落在地上,那兒忽然變得像薄紗那麽透明,她看到桌上鋪著雪白的臺布,擺著精致的盤子和碗,盤子上有著肥美的大蟲子。更妙的是這大蟲子從盤子裏跳下來,搖搖擺擺地在地板上走著,一直向這個窮苦的小燕子走來。這時候,火又滅了,她面前只有一個又冷又冰的葉孤城。

她又吹出一口氣。這一回,她蹲在西門吹雪家的墻頭上。挺拔雪白的西門吹雪將一把劍舞動的漫天飛雪。小燕子向他伸出翅膀去。

“西門!”小燕子叫起來,“啊!請把我帶走吧!我知道,火柴一滅,您就會不見的,像那暖和的火爐,噴香的蟲子一個樣,就會不見的!你帶我走吧!!”

一個修長的手伸來,將它從地上拎起來摟在懷中,“真是只笨燕子啊。”葉孤城一手攥著玉墜,一手將燕子暖在懷中向屋內走去,“就陪我一直在這白雲城,一直一直下去吧。”

燕子抖了抖,掉下一滴眼淚來,靠著雪白的長袍沈沈睡去。

【End】

(PS:我是有私心的嗷嗷嗷嗷啊!!!!!!!我就是要把白鳥盡許配給葉城主~~~~~~~!!!!!!)

聆花閣大祭司

上了樓,眾人自覺地按主次坐好,葉孤城低調的跟在白玉痕身後,仿佛在盡量表現的與西門吹雪等一行人沒有關系。

然而他這樣的表現,似乎並沒有起到他預料中的作用。

主位上的建州衛指揮使李天朗李大人面冠如玉,嘴角含笑,目光從每個人的臉上掃過,最終恰恰就停留在了葉孤城的身上。

【閣下是......】李天朗問道。

葉孤城無奈的苦笑,道:【鄉野草民而已。】

李天朗搖了搖頭,道:【不是。】

【不是?】葉孤城挑眉。

【絕不是。】李天朗十分肯定的道。

葉孤城只有苦笑。

他不常自稱為鄉野草民,他也根本就不是鄉野草民,而上一次他如此自稱的時候,正是在紫禁城中,南書房裏,手持長劍,與當今天子淵渟岳峙。

剎那間,他突然有些恍惚。

李天朗並沒有十分在意葉孤城神色的變化,而是接著道:【以閣下的氣度,必然也是江湖當中的知名人士,而如此白衣明凈,大氣清朗,能夠與陸小鳳,花滿樓,西門吹雪等人並肩而立卻絲毫不顯遜色的人,算來並不多。】

【確實不多。】葉孤城淡淡道。

李天朗道:【所以如果本官沒有猜錯,閣下就是......】

【白雲城主,葉孤城。】一個聲音從簾外傳來,打斷了李天朗的話,也吸引了所有人的註意力。

聽到那人的聲音後,李天朗肅然起敬一般的趕緊站起身,面向內側低垂的珠簾,右手放在左胸,微微低眉頷首,竟然行了個西域人的禮節。

在這千裏之外的山海關之東,威風凜凜的建州衛指揮使大人,對一個神秘的年輕男子以西域禮節相敬。

葉孤城當然已經能夠猜到珠簾之後的人,是誰。

除了拜火教的前任大祭司,聆花閣的現任大祭司,被眾人恭敬的稱為【雲上】的西域男子雲縱,還能有誰?

一只纖細蒼白的手從珠簾之後緩緩伸出,柔弱無力一般的將簾幕掀開,在眾人的註視當中,身著一襲寶藍色長袍的雲縱自簾後款款走出,腳步輕柔的就像是一縷微風拂過。

待他在桌前站定,眾人才能夠真正看清他的長相,而就在看清的一瞬間,幾乎所有人忍不住一聲驚嘆。

除了花滿樓之外的所有人。

他們並不是沒有見過高鼻深目,金發碧眼的西域人,但面容能夠如此深邃沈郁,如同凝結著千古的悲涼而來,發色能夠金的發白,成就一片光芒璀璨,瞳色能夠藍如寒冰,仿佛一碰就會融化的,卻著實少見的很。

更何況,就算拋卻了這幾點非常之處,單單就面容來講,這雲縱也足以堪稱萬中無一的絕代美人。

而且雲智的妖,雲縱的冶,恰恰好都是那麽的合適。

【雲縱?】葉孤城淡淡道。

【是我,】雲縱精薄纖巧的唇角一翹,道,【葉孤城?】

葉孤城冷哼一聲,道:【明知故問。】

一邊的花滿樓道:【你確實是聆花閣的大祭司雲縱?】

雲縱道:【如假包換。】

花滿樓道:【這麽說,盜取飛仙島上的百葉草,繼而火燒白雲城的,就是你?】

雲縱道:【是我。】

【那麽在京城指使歐陽情假扮失蹤,並且殺人取血的,也是你?】這一次開口的是陸小鳳。

雲縱道:【不錯。】

此時白鳥盡也湊過來道:【如果你承認這兩件事都是你做的,那麽想必也不會否認,煉制回魂丹,制造活死人,並且將我們引到嘉峪關去,與拜火教拼命的,也是你?】

【不......】雲縱搖了搖頭道,【嘉峪關外的事情,都是歐陽情和江輕霞的手筆,我只不過告訴她們,擺平陸小鳳而已,至於煉制回魂丹......那是罌粟堂的事,我管不著,也懶得管,聆花閣紀令嚴明,誰也不會越權行事。】

葉孤城道:【所以照你這麽說,在山西大同設下圈套,將我們困在項家軍大營裏,也都不是你的主意,你只是下了命令,阻止我們前進,而到底怎麽阻止,那就是霸王堂和牡丹堂的事了,對吧?】

【一點也不錯,】雲縱道,【不過你說漏了一點。】

葉孤城道:【哪一點?】

雲縱道:【當時在山西負責對付你們的,不止霸王堂和牡丹堂而已。】

【還有風雨堂。】西門吹雪突然開口道。

【什麽......】花滿樓皺眉。

白鳥盡解釋道:【確實還有風雨堂,就在你們動身趕往山西之後,我和西門吹雪在萬梅山莊裏面遭到了伏擊,領頭的正是聆花閣風雨堂的堂主百裏風雨。】

花滿樓道:【你們遭到了伏擊?西門,你怎麽從來沒有跟我提過?】

西門吹雪沒有說話,倒是白鳥盡繼續道:【他不告訴你,是怕你擔心,而且正是由於我們在萬梅山莊受到了聆花閣攻擊,所以西門吹雪非常擔心你的安危,才立刻馬不停蹄的趕去山西的......】

【夠了,你不用再說了。】西門吹雪打斷了白鳥盡的話。

陸小鳳在一旁不禁默默嘆息,西門吹雪和花滿樓這兩個人,彼此之間的交流真的是越來越少了,可能是因為西門吹雪身邊有個白鳥盡,而花滿樓身邊有個葉孤城,但更根本的原因,恐怕就是那句【情到濃時情轉薄,紅到盡處便成灰】。

愛的太深太習慣,也就漸漸察覺不到了。

雲縱饒有興致的看著面前的這些人,許久,才淡淡道:【你們可還有什麽不明白的?如果有,盡管問,如果現在不問,恐怕以後就沒有機會了。】

陸小鳳道:【不明白的事情有很多,但也有很多事情,我已經隱隱猜到,只是還需要雲大祭司稍加印證而已,不過,我現在最關心的事情就是,你們聆花閣的閣主,慕珺瑤慕姑娘,是哪一位?】說著,他環視四周,目光從在場的每一個人臉上掃過,那目光犀利的好像一下子就能把一個人的骨子看透。

但那也僅僅只是好像,如果陸小鳳真的能夠看出慕珺瑤到底是哪一個,那麽他就完全不必問出那句話了。

【你永遠也不會知道慕上到底在哪,】雲縱道,【你甚至連她究竟是否在場,都沒有辦法確定。】

陸小鳳道:【你就這麽自信?】

雲縱道:【有實力才有資格自信,我知道天下第一妙手朱停的易容術天下無雙,經他的雙手制作而出的人皮面具幾乎沒有人能夠認得出,而這位朱停朱老板恰巧是你的朋友,對不對?】

陸小鳳道:【不錯。】

雲縱道:【不過就算號稱天下第一妙手,他所制作的人皮面具也沒有辦法騙過你的雙眼,對不對?】

陸小鳳道:【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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