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30 章節

關燈
此的資深賭徒,是絕不可能擁有這樣一張賭桌的。

老板娘已經側身倚在賭桌的邊緣,一雙桃花眼盈盈的看著陸小鳳,那大方的樣子倒讓陸小鳳不好意思了。

【怎麽,剛才在外面那麽囂張,一動真格的,就變了呆子了?】老板娘傾身向前,道。

陸小鳳摸著胡子道:【是不是變了呆子,老板娘還看不出來?在下只是覺得,若只是讓老板娘你脫一條褲子,實在是太不過癮,若是不小心勾起了在下的什麽心思,豈不是比不脫老板娘的褲子還要難受?】

老板娘嬌笑道:【原來是這樣,一看你就不是個好東西!】

陸小鳳又道:【所以不如咱們再賭幾局,反正這屋子裏要什麽有什麽。】

【好,】老板娘爽快的答應,【那咱們就接著賭,無論是誰,輸一局,脫一件衣服。】

【脫光為止?】

【脫光為止。】老板娘桃花眼裏光芒閃爍。

【好!】陸小鳳一拍桌子,拿起桌上的骰盅,道,【簡單點,咱們還是賭大小。】說完,蓋上骰盅蓋,隨手一搖,又將骰盅放回桌子上,那表情是一臉的志在必得。

老板娘笑吟吟的伸出兩根青蔥玉指,掀開骰盅蓋,又笑吟吟的擡頭看著陸小鳳。

陸小鳳已經笑不出了。

剛才搖骰子的時候明明是五五六,可蓋子揭開,竟然變成了一一二。

他不知道老板娘是怎麽做到的,但就在老板娘的手指觸碰骰盅的瞬間,骰盅裏的點數確實是變了。

老板娘不動聲色的拿過骰盅,蓋上蓋子,只微微動了一下,就又放了回去,揭開,四五六。

陸小鳳的嘴裏有些發苦,但沒有辦法,只得脫下外衣,遞到老板娘手裏。

老板娘接過外衣,隨隨便便伸手一拋,就拋到了墻角的一個銅盆裏,回過身來,對陸小鳳道:【再來?】

【再來!】陸小鳳咬牙,他不相信自己在賭桌前混了這麽多年,今天竟然真的會栽到這個女人手裏。

於是,剛才的事情再一次上演,陸小鳳還是沒有看清老板娘是怎麽換的點數。

如此幾次下來,老板娘依然衣衫完整,陸小鳳已經冷得哆哆嗦嗦。

【還賭麽?】老板娘問道。

陸小鳳咬牙,一狠心,道:【賭!】

【爽快!】老板娘道,【碧枝,拿個火盆來,別讓這位大爺凍著了!】

話音剛落,只見一名身著翠碧色襖裙的姑娘自門外款款轉入,手上拿的正是個青銅的火盆,火盆裏堆滿了黑色的木炭,木炭芯兒裏隱隱泛著紅光。

老板娘接過火盆,放到陸小鳳身邊,俯身對著木炭吹了吹,裏面的隱約紅光立馬竄成了簇簇火苗,屋子裏一下子暖和了許多。

【多謝老板娘關心了。】陸小鳳道。

誰料老板娘一斜眼,道:【別高興得太早,這可不是關心你!】說完,又沖著碧枝道,【你再把這屋子裏的窗簾,帳幔,反正是所有的布料統統收走,門簾也別留下。】

【是。】碧枝應了一聲,開始收窗簾。

【來,我們繼續。】老板娘恢覆了笑吟吟的表情,對陸小鳳道。

陸小鳳硬著頭皮,和老板娘繼續賭,結果毫無懸念,陸小鳳把自己身上最後一塊布都給輸出去了。

【你實在是不應該答應和我賭,】老板娘懷抱著陸小鳳的衣服,幽幽道,【想要贏過聆花閣牡丹堂的堂主,你應該再潛心修煉十幾二十年才行,四條眉毛的陸小鳳!】

【什麽?】陸小鳳一驚,喊道,【原來你一早就知道我是誰!】

老板娘道:【陸小鳳名聲之大,天下誰人不知,誰人不曉?奴家雖是女子,身居邊陲,卻也不是那麽孤陋寡聞的。】

陸小鳳嘆道:【看來太出名實在不是好事,只是我雖然已經看出你大有來頭,卻並沒有想到你竟然是聆花閣的人。】

【你一定想不到,聆花閣的勢力,竟然能夠伸到這天下重鎮大同城來。】老板娘道。

【我確實沒有想到,】陸小鳳垂頭,【所以你現在打算把我怎麽樣?】

【怎麽樣?我一個女人,能把堂堂的陸小鳳怎麽樣?何況雲上已經下了命令,不能傷了陸大俠,只要活捉了便好,所以陸大俠您就好好的呆在這,千萬不要亂跑,】老板娘笑吟吟的道,隨後突然恍然大悟道,【不過以陸大俠現在的這個樣子,就算是我讓你亂跑,你又能跑去哪裏呢?在這冰天雪地裏一/絲/不/掛,恐怕是連門都出不了了吧!】

說完,在陸小鳳的註視中,老板娘笑著將陸小鳳剛剛輸給她的衣服丟進了火盆,火苗瞬間竄起老高。

陸小鳳看著老板娘施施然走了出去,砰地一聲關上門,頓時嚎啕大哭的心都有。

他終於明白老板娘為什麽要讓碧枝將窗簾什麽的都收走了,就是為了讓他沒有任何蔽體的東西,從而根本不能踏出房門半步!

這招太狠了,太狠了!

【放心,房間裏有足夠的木炭,十天之內,你是不會凍死的!】老板娘的聲音遠遠傳來,氣得陸小鳳渾身顫抖。

一片深情所付

陸小鳳離開已經三個時辰,還沒有任何回來的跡象,花滿樓不免隱隱有些擔心。

說實在的,他們確實不應該在這個時候如此大意的。

正坐在桌邊想著,花滿樓突然聽到了一陣敲門聲。

【誰?】花滿樓警覺的問道。

【是小二我啊,大爺!】門外傳來店小二的聲音。

花滿樓不禁自嘲的一笑,自與西門吹雪分頭行動開始,自己總是如此沒有來由的多疑。

【進來吧,門沒鎖。】花滿樓朗聲道。

房門吱呀一聲被推開,只見店小二手上捧著個托盤,托盤上穩穩當當的放著兩碗面。

面是山西特色的刀削面,湯汁濃濃香香的,聞著就讓人流口水,只是面條上的作料著實多了些。

看著店小二把兩碗面放到桌子上,葉孤城從床邊站起來,道:【面是我叫的,整日顛簸,晚上實在該多吃一頓。】

花滿樓笑了,要不是葉孤城提醒,他還真沒註意到自己的肚子已經開始咕咕叫了。

【那兩位爺慢用,小的下去了。】店小二見葉孤城走了過來,立馬識相的退下了,跑堂跑了這麽多年,察言觀色,這點眼力見兒還是有的。

葉孤城在花滿樓對面拉開一張椅子坐下,竟然伸手把兩碗面全都拿到了自己面前,使得花滿樓正伸到一半的手僵在半空中。

葉......葉城主,您是打算一個人吃兩碗麽?花滿樓面上雖然不動聲色,但內心已經在默默腹誹,可一句話還沒誹完,花滿樓發現,葉孤城又將其中的一碗面推了回來。

這什麽意思?花滿樓疑惑,不動筷子,歪頭等著葉孤城解釋。

看到花滿樓這樣的表情,葉孤城不由輕笑道:【花滿樓,你能換個表情嗎?】

花滿樓皺眉道:【我這表情怎麽了?】

葉孤城道:【你這表情太危險了。】

【啊?】

【惹得我不想吃面,想吃你。】葉孤城幽幽道。

花滿樓的嘴角在抽抽。

【開玩笑的,那麽認真幹嘛,快吃吧,這樣的天氣,很容易就冷了。】葉孤城欣賞完花滿樓的窘態,笑著道,同時還用筷子輕敲花滿樓的碗邊兒。

【哎。】花滿樓微微嘆了一口氣,拿起筷子,吃面,不理這人。

才吃了幾口,花滿樓不由得【咦】了一聲。

【怎麽了?】葉孤城道。

【沒什麽......】花滿樓不自然的低下頭,含糊的答道,可心裏卻好像翻江倒海一般。

因為他發現,刀削面裏面的蔥花,都不見了。

他從小就不喜歡蔥花的味道,所以每次在吃東西之前,總是會偷偷的把碗裏的蔥花揀出去,丟到一邊,時間久了,他自己都忘了自己有這麽一個毛病,他更沒有想到,自己的這一點狗屁毛病,竟然被葉孤城看在眼裏,記在心上。

葉孤城剛剛把他的面也一起拿走,為的,就是替他把面裏討厭的蔥花揀出去。

這種體貼周到,他非但沒有受過,甚至連想都沒有想過。

這怎能不勾起他萬千思緒。

於是兩個人開始低頭默默的吃面,只吃面,不說話,氣氛開始變得有點怪。

【花滿樓。】葉孤城把碗往旁邊一推,開口道。

【嗯,】花滿樓道,【這山西的特色刀削面果然名不虛傳。】

【是......】葉孤城順著花滿樓的意思應道,之後又沈默。

沒過多久,花滿樓也吃完了,撂下筷子,就伸手去拿茶杯。

【花滿樓......】葉孤城再一次喚道。

【嗯,】花滿樓還是一樣的表情,一樣的語氣,道,【陸小鳳離開這麽久都沒有任何消息,會不會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