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7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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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智悠悠道,眼中顯露讚許。

陸小鳳又道:【不過主謀雖然對我不太了解,但卻有一個人非常了解我,然而也多虧了她的一系列畫蛇添足的舉動,才讓我更加確信,我們這次是找錯了人。】

【江輕霞?】花滿樓不溫不火的接了一句。

【嗯,】陸小鳳點頭,【其實我一路上都沒有對她有任何的懷疑,直到她被擄走,又突然出現。我猜主謀的計劃當中並沒有包括江輕霞失蹤的這一段,而江輕霞因為對我的個性實在是太了解了,所以也擔心只是一場火不足以燒亂我的神智,所以就自導自演了一場綁架的戲碼。】

雲智纖細的雙眉挑起,道:【江輕霞,就是你留在外面的那個女子?】

陸小鳳一笑,道:【沒錯......果然,雲教主之前並沒有見過她,她也從來沒有進過拜火教的教壇,她對我們所說的一切,都是編造出來的,目的,就是要我們認定拜火教的雲智教主,是個人人得而誅之的惡徒,拜火教是個有違天道的人間煉獄,讓我們直接打起來,不要像現在這樣說廢話。】

【看來這女子實在是了解你。】雲智戲謔道。

【誰說不是,】陸小鳳道,【她知道,用死和危險來威脅我一點用都沒有,但如果她出了事,我無論如何都一定會為她報仇,只不過她的話實在是太多了些,言多必失,說多錯多,破綻,也就出現了。】

【什麽破綻?】

【不得不承認,她很會搬弄是非,她先說雲教主以人皮為榻,以人發織毯,並以吸食女子鮮血為樂,以此將這神秘兮兮的雲教主塑造成了一個無恥惡徒,又說雲教主讓她警告我們不要靠近,以此來激起我的鬥志,有了這兩點要素,我必然熱血上湧,迫不及待的找你一決雌雄。】陸小鳳道。

【可是你依然沒有和我動手,可見她雖然了解你,但卻不夠深。】雲智道。

【不,她這一招確實管用了,如果她沒有犯那幾個錯誤的話,】陸小鳳道,【首先,據她所說,教主以吸食人血為樂,這卻以拜火教利用人血煉制回魂丹相矛盾,如果吸取人血只是為了喝,你怎麽犯得著千裏迢迢跑去京城殺人,另外,我們在發現江輕霞的時候,她正躺在嘉峪關外昏迷不醒,當時她所躺之處正是活死人肆虐的地方,我們剛剛出關就已經遭到了一群活死人的圍攻,為何她躺在那裏卻毫發無傷?這只能說明,她有阻止活死人傷害她的方法,而這方法,若非局內之人,又怎麽會知道?】

【精彩,】雲智不禁拊掌道,【陸小鳳啊陸小鳳,你果然名不虛傳,聰明絕頂!】

陸小鳳不好意思的摸摸胡子,道:【只是我到現在卻還不知道那個幕後主謀到底是誰,不過......我想雲教主應該已經知道了,我說的對麽?】

雲智聞言,藍色的眸子一冷。

陸小鳳見雲智的表情略有變化,便接著道:【花家六公子花嵐閣曾經說過,能夠掌握回魂丹煉制之密,手握點燃聖火的藍火石的,除了教主之外,就只有大祭司一人,敢問貴教大祭司,現在何處?】

【你若問現任大祭司,那麽他就在你面前。】雲智悠悠道。

陸小鳳瞪大了眼睛:【大祭司就是你?】

【是我。】雲智依舊沒有任何情緒。

陸小鳳看著他。

【呵,】雲智無奈的一笑,道,【現任大祭司雖是我一人兼任,但前任大祭司卻還活著。這件事,恐怕就是他做的。】

【那就請他出來如何?】陸小鳳道。

雲智搖了搖頭,道:【不是我有意相護,而是前任大祭司,他已不在我教內。】

【走了?】

【若非叛教而去,他又豈會變成前任。】雲智苦笑道。

【那他現在何處?】陸小鳳追問。

【他到底身在何處,我也不知道,】雲智沈吟了一會道,【前任大祭司,名叫雲縱,本是我同胞弟弟,三年前,因為愛上了一個女子,竟不顧教規鐵律,與那女子叛教出逃。】

【卻不知那女子是......】

【那女子是中土人士,名叫慕珺瑤,我只知他們離開拜火教後,創立了一個名叫‘聆花閣’的組織,盤踞關東一帶。】雲智悠悠道,卻聽的眾人一震。

聆花閣......

果然是聆花閣......葉孤城一開始的猜測,完全沒有錯。

只是這聆花閣,究竟是一個什麽樣的組織?

【既然如此,一切誤會都已經解除,那我們就告辭了。】陸小鳳站起身,朝著雲智施了一禮。

【好,】雲智也站起身道,【如若你們要走,我這就命人送你們入關,如若你們再來,我同樣會命人百裏相迎。】

【多謝雲教主。】陸小鳳和花滿樓他們紛紛施禮道別,西門吹雪抱起仍在昏睡的白鳥盡,一轉身,便準備隨著帶路的教徒離開拜火教教壇,可就在走上臺階的瞬間,陸小鳳突然回頭道:【雲教主,在下還有一事想要請問教主。】

【說。】雲智已經坐了回去。

【請問花嵐閣花公子,現在如何?】陸小鳳道,同時緊密的觀察著雲智的神情,希望能夠從中看出一些端倪,可雲智的表情卻如同一潭深水一般,毫無波瀾,他淡淡道:【花家少爺你不用擔心,他此時正在我教中做客,晚些時候自會離開。】

【好,多謝。】陸小鳳道,轉身快步走上臺階,拜火教一行,總算是圓滿結束。

劍神也會笑

作者有話要說:本章略萌略治愈,但求不要被紮小人!!! 入了關,一路沿著長城走,從最西走到最東,差不多就算到了。

騎在馬上晃晃悠悠,心裏盤算著距離,再想想走的都是這苦寒的北界,陸小鳳簡直就要趴在馬背上哭起來了。

況且他所得到的地址,只不過是雲智口中的【山海關外】四個字,須知這關東地區那是何等的遼闊啊,要在這麽大片黑土地上找一個人,任他是陸小鳳,估計也沒了轍。

【西門吹雪怎麽不和我們同行?】葉孤城悠悠來了這麽一句,真是哪兒疼戳哪兒。

花滿樓聞言,果然神色變了變,但仍然保持著微笑,淡淡道:【西門順路回了萬梅山莊,白姑娘身受重傷,需要休養。】

葉孤城瞇起雙眼,道:【所以西門吹雪就帶著白鳥盡回家了?你放心?】

【有什麽不放心的,】花滿樓道,【他是什麽樣的人,我很清楚。】

【不過話說回來啊花滿樓,我也覺得西門吹雪對那個白鳥盡,有些好的異常,你要當心!】陸小鳳也開始煽風點火。

花滿樓苦笑:【你們兩個這話說的,怎麽好像我是個勾心鬥角的小媳婦似的。】

【你不留個心眼兒,小心西門吹雪真的被狐貍精勾走!】陸小鳳狠狠的威脅道。

【哎呀,】花滿樓無奈道,【陸小鳳,你就算無聊也不要這麽胡說八道,西門對那個白姑娘確實不一般,不過以我的感覺,並不是你們想的原因,他們兩個之間,一定有些別的關系。】

【這你都看得出來?】陸小鳳道。

【看,是看不到的,但我感覺得到。】花滿樓說完,一拍馬屁股,把陸小鳳甩在後面,不跟他廢話了。

陸小鳳撓頭,喃喃道:【怎麽花滿樓也變得怪怪的......】

葉孤城接道:【吃醋吃的不露痕跡,難為他了。】說完也是一打馬屁股,追花滿樓去了。

***

漠北,萬梅山莊。

二月的梅花開得正好,漫山遍野,潔白無瑕,新雪與梅瓣交相映照,顯得天都更亮了些。

【起來,喝藥。】西門吹雪走進房門,手裏端著一碗青裏透紫,紫裏泛黑的東西。

白鳥盡堆坐在床上,懷裏抱著一團被子,苦著臉看著西門吹雪,兩只眼睛汪汪的好像就要流下淚來,可憐巴巴的道:【這玩意兒,一定要喝麽?】

【隨便你。】西門吹雪把藥碗重重的放到床頭邊。

【哎......】白鳥盡悠悠嘆了一口氣,沒辦法,只能乖乖地拿起藥碗,左手捏著鼻子,右手端著碗,抻長脖子咕咚咕咚倒進肚子裏,喝完之後那表情就好像馬上就要哭了。

【你......】西門吹雪歪頭看著白鳥盡一股腦喝掉了一整碗,竟然瞪了瞪眼睛,道,【你動作怎麽這麽快。】

【啊?】白鳥盡不解,同時還吐了吐舌頭,舌尖都綠了。

西門吹雪慢慢伸出另外一只手,手心裏有幾塊冰糖。

看著冰糖,白鳥盡的嘴角在抽抽。

【有糖怎麽不早說!】白鳥盡一翻白眼,從西門吹雪手裏抓過冰糖塊,統統丟到嘴裏吧嗒吧嗒的嚼起來。

【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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