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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同緣同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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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同緣同源

“對不起,哥。”鄭榆環抱住鄭雋明,用皮帶把他的雙手緊緊縛在身後。

鄭雋明的呼吸像困獸一般,他又熱又渴,弟弟趴在他懷裏,他好想咬鄭榆,但是理智尚存,狼狽地避開臉,“鄭榆,解開。”

“可能綁得有點疼。”鄭榆沒有理他,直起身,手指頭劃過哥哥的領口向下,“但是我怕你傷到自己,只能捆著。”

指尖靈巧地解開一顆一顆的扣子,到半截兒的時候手滑進襯衫裏面,“哥,長大了就不讓我摸了。”

他捏著哥很快硬起來的乳頭,對哥甜甜笑,像小時候那樣露出牙齒,無害又可愛,“還和小時候手感一樣哎。”

隨後剝開哥胸前的襯衫,瓷一樣的肌膚裸露出來,哥哥沒有他那麽白,但鄭榆覺得這種膚色十分性感。

乳頭被他摸得又硬又紅,鄭榆低下身,仔細觀察它:“好像石榴。”

鄭雋明全身都在顫,鄭榆舌尖勾住他的乳頭,像吸奶一樣吸了兩下,松開嘴巴,“沒有奶。”

“小時候我沒有媽媽餵奶,哭得太厲害了,你就板著臉讓我嘬你的。”鄭榆回憶起小時候,語氣有些向往:“我嘬不出來奶,但是真的就不哭了,在你懷裏我就能睡著。”

“是你把我養大的,哥哥。”鄭榆微微蹙著眉,小口小口地親吻哥胸前的皮膚。

鄭雋明被他的舌頭折磨死了,身上有一萬團火在燒,可他還要繼續點火。

“鄭榆……”他想制止,可是一張嘴就是令人羞恥的喘叫,他擡腿想把他掀開,“滾下去……”

“我不。”鄭榆終於放過他的胸口,手繼續向下,眼睛亮晶晶的,隔著褲子揉了兩下,勾開拉鏈手埋進去摸摸,“好硬。”

他往下出溜,跪到地上,鄭雋明想用膝蓋把他頂開,鄭榆則把哥的腿往兩邊使勁推,“擠著我了。”

鄭雋明本來就難受,胯間被鄭榆又摸又貼,像點著一把火,把僅剩的意志燒個幹幹凈凈。鄭榆先貼著褲子布料左右嗅了嗅,說:“和我身上的味兒一樣,是香的。”

他撥開內褲,哥的性器馬上彈了出來,啪地打在他臉上,那東西說不上好看,紋路猙獰、尺寸巨大,還向上彎,又粗又長上次直接把他捅得出血。

鄭榆握住那東西,小狗覓食一樣謹慎地聞了聞,哥就劇烈地喘起來,他的嘴唇在上面親了親,哥的反應就更劇烈,鄭榆把手臂搭在哥膝蓋上壓著,伸出舌頭舔了一下龜頭,“啊……”手臂下的膝蓋猛地向上一彈,鄭榆手忙腳亂地壓住。

這個地方就是哥的開關,這種能控制鄭雋明的感覺讓他感覺非常好。

他張開嘴巴,含進一小截肉棒,皺著臉往裏吞,沒吞多少就吐出來,嘴巴和圓潤的龜頭之間拉著長長銀絲,他換了幾個角度張著嘴試探,都無從下嘴。

“太大了吧。”他幹脆把玩起來,用哥的肉棒拍打自己的臉,有些挫敗地伏在胯間,那根東西被他玩得又濕又滑,從他臉上滑到頸間,他歪頭蹭蹭,讓它肏自己的脖子。

他的每一個動作對鄭雋明來說都是折磨,鄭榆給他下了藥,他親弟弟竟然給他下了春藥。

“鄭榆……”他被牢牢捆住手,身體也沒有力氣,只有胯下那根東西精力旺盛得可怕,卻被鄭榆的手、鄭榆的舌頭不停地玩弄著。

鄭榆在哥哥胯間趴了一會兒,又像貓一樣爬上去,看到向來穩重自持的哥哥滿臉潮紅,英俊的臉上泛著細密的汗珠,眼睛卻很亮,裏面都是情欲。

鄭榆著迷一樣摸上哥英氣的眉毛,感受細小的顫抖,隔著睡褲坐在那高高翹起的陰莖上,不出所料又撩撥到一聲喘,鄭雋明被情欲染得嫣紅的兩片嘴唇張著,鄭榆把手指伸進去,攪弄出口水,覺得哥這副樣子性感得要命。

手指抽出來的時候,鄭雋明竟然還向前追逐了一下,鄭榆親親他,誇他:“好乖。”

原來總是哥誇他乖,現在終於輪到他,鄭榆有種翻身把歌唱的感覺。

“我也是第一次做這個,如果做得不好,也沒辦法。”他捧著鄭雋明的臉,在他嘴上響亮地啵了一口,然後自己褪下褲子。

洗澡的時候嘗試著做了擴張,裏面抹了足夠多的潤滑,也是桃子味道的,褲子一脫下來,就像桃子剝開果皮,濃郁的香散在兩人之間,還沒吃就能猜得到多麽美味多汁。

鄭榆壞心地把自己的陰莖戳在哥的肚子上,用龜頭吐露出的液體在哥腹肌上打圈,把鄭雋明惹得腹部一陣陣發緊。

手抓住哥的陰莖,上下擼動了兩下,鄭榆突然想到什麽,翻身下去從抽屜裏翻出一個東西,很開心地拿過來。

他一離開,鄭雋明的第一反應不是趁機逃脫,而是想要跟上去,他的目光追隨著鄭榆,栽倒在沙發上,像狗想要找主人。

鄭榆回來,哎呀一聲,把他扶起來,鄭雋明輕輕哼,頭埋進他頸間,急促地吻著他的皮膚。

“好啦,我回來啦。”鄭榆安撫著因藥效不安的哥,“看,我拿了什麽。”

是一卷紅線軸,他撚到線頭,伸直手臂拉出長長的線,把線繞過哥的脖子,向下繞到胸前,輕聲地哄:“輕輕的,不會弄疼你。”

再向下,抓住還在不停脹大的陰莖,把細的紅線纏在上面,在龜頭上打圈,又纏了幾圈繞到柱身。

然後重新跨坐上去,一手扶著肉棒,一手分開濕潤的陰唇,把哥哥那纏著紅線的雞巴一點點地坐進自己的身體。

那麽細的線存在感卻那麽強,對兩個人來說都是,細細地勒著鄭雋明,細細地磨著鄭榆,兩人都因為這根線而顫栗。

藥效讓鄭雋明全部的註意力都去了身下,他根本不知道坐在他身上的是誰,只知道他正在進入一處緊密濕熱的地方。他不自覺地向上挺身,鄭榆短促地叫了聲:“哥……”

鄭雋明被這一聲哥叫得短暫地清醒了,渙散的眼睛有了短暫的聚焦,他茫然地瞇起眼睛,看清了是誰坐在他的身上,看清了肏入的是誰的身體。

“鄭榆!”他厲聲喝道,鄭榆收緊腹部,控制著肉穴向內收縮了一下,哥的聲音就變了調,被軟肉吸得爽到仰起頭,鄭榆把他的頭扶正了,看到一張被情欲玷染到極致的臉,眼中水光瀲灩,皺著眉毛十分性感,英俊得勾人心魄。

理智和快感交織著,鄭雋明時而呵斥鄭榆停下,時而又被弟弟的陰道吮吸得青筋直跳,時而因兄弟亂倫而痛苦,時而因交媾的快感爽到雙眼失焦。

鄭雋明被折磨得發瘋,陰莖的每一寸都被弟弟柔軟的穴肉刮蹭著、吞入著,深入到最軟最深的地方,他搖頭:“你瘋了鄭榆……”

“你不舒服嗎?”鄭榆撫著他痛苦的臉龐,晃動腰肢,交合之處便發出咕嘰咕嘰的水聲,向上彎起的柱身完全進入到從未被到訪過的蜜穴,那處是如此羞怯,又如此熱情。

水聲響得讓人耳熱心跳,鄭榆從不知道自己會出這麽多水,自己身下就像是泉眼,有無盡的水被搗出來,裹在猙獰的肉柱身上被帶出去,把兩人身下都弄得一團濕再攪進去。

鄭榆覺得自己要被捅穿了,他緊緊抱著哥哥的脖子,密不可分地和他擁抱。

入目所及皆是熟悉的,沙發套是鄭榆選的,有淡藍色的花紋,哥哥和他平時會窩在沙發上看看電視,就是他們現在正在做愛的這個沙發。

茶幾、桌子、墻上的掛畫,都是鄭榆挑的,他喜歡的,這間屋子按照鄭榆的喜好來裝修。只是這間屋子平日裏見證著兄弟倆的吃喝玩鬧,平凡地過著一天一天,和其他家庭的兄弟沒什麽區別,而現在,他們在這裏性交。

紅線纏繞在兩個人的身體上,在鄭雋明的手臂上,鄭榆的肚子上,在鄭雋明的陰莖上,在鄭榆的陰道裏,動作中早就解不開厘不清,就像一個人的血流進了另一個人的血管裏。

他們是親兄弟,他們本就同源。

一開始鄭榆還能自己撐起來再坐下去,可慢慢再沒有力氣,他飄搖在鄭雋明身上,被頂得像破風箏,明明肏的是身下那麽個小洞,鄭榆卻覺得他的腦子也被攪成一團糟亂。

所以疏忽了對鄭雋明的控制,他竟然掙脫開了皮帶,把鄭榆掀到沙發上,鄭榆被這一下磕到了頭,鄭雋明又立刻心疼地摸他的腦袋,“磕到了?”

鄭榆趁機擡腿勾住哥的腰,讓兩人下面連得更緊,鄭雋明極力地想要撐起身,離開他的身體,可鄭榆緊緊摟著他,還擡起屁股上下地動,急促喘息著:“哥哥,你不舒服麽?”

他摟著鄭雋明的脖子,讓哥哥趴在自己的胸口聽自己毫不顧忌地叫:“嗯……好……好舒服……”

“哥哥……”他聲音發黏,跟小時候撒嬌一個樣兒。臉上都是笑意,和哥哥性交讓他整個人像泡在蜜裏一樣甜膩,“哥,再重一點兒好嗎?”

面對這樣的鄭榆,鄭雋明有些失神,他的小榆圈兒,從小到大其實沒有變過,無論是做什麽,都是那麽……可愛,讓他想一口一口地咬,一口一口地吞。

他受到蠱惑一般地重重挺腰,皮肉拍打聲很響,鄭榆被頂得悶哼一聲,小腹抽搐幾下,腰和屁股不受控地抖動,這是高潮了。

鄭雋明被裏面絞得幾乎射精,也被絞得神志清醒了些,潤的水順著交合的縫隙流出來,他恍然回神,想要抽身,卻被鄭榆抓著手又坐了回去,鄭榆力氣沒有他大,卻能用那麽柔軟脆弱的地方控制他。

還處在不應期的鄭榆伏在哥哥身上,在鄭雋明藥效又泛上來的時候,快速而大力地重新捆住了他的手。

“哥哥。”鄭榆察覺到哥快射了,笑瞇瞇地親吻他的眼皮、他的臉。

再一次被情欲裹挾、再一次被束縛住的鄭雋明被即將射精的快感折磨得快要崩潰,他是哥哥,是親哥哥,親哥哥怎麽能射在弟弟裏面。

他掙紮著,可是效果甚微,兩顆藥丸的效力在不間斷地發揮著作用,把他一次次摁回去,摁進弟弟的身體裏。

一滴眼淚毫無預兆地滑了下來,鄭雋明又一次看不清弟弟的臉,被推進無窮盡的情欲之中,在清醒的最後一瞬間,喃喃道:“鄭榆,我恨你。”

鄭榆笑嘻嘻的,吻掉哥的眼淚,自己的眼淚卻掉下來,沒皮沒臉地說:“那我愛你,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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