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流湧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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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流湧動
楊煙棠看著窗外，不知不覺目光移動到窗下那有上好的花瓶插著一支山茶花，沒錯那支山茶花正是傅沈酌離開前一夜的晚上放在床旁的那一枝。
看著那一枝山茶花，楊煙棠不僅又想起那冰冷的手帶著一種熱烈的感情，臉上不知不覺那白嫩的臉蛋變得紅潤起來；
正當楊煙棠思緒萬千之時，月靈輕輕走了進來，盈盈一福道：“小姐，該熄燈歇息了。”她看著出神的楊煙棠微笑低語，眼底卻略微帶著幾絲心疼，也不知在思索些什麽。
在她伸出的手即將觸碰燭火時，忽然被楊煙棠不疾不徐地制止。
楊煙棠走近窗邊，凝視著那枝山茶花，聲音透出平和，卻隱隱含了幾分惆悵與倔強：“月靈，我還不困倦，把窗留著透透氣兒吧。”
月靈心下輕嘆，只得聽命，默默站在一旁相陪。
她知道小姐今日定會一夜難眠。每次只要小姐有什麽重大的事，小姐定會後半夜才能睡下。
突然一陣清風吹入房中，撩動了楊煙棠烏黑長發也吹動了她的心緒也隨之飄搖。
月光的潤物無聲，伴隨疏影籠罩著楊煙棠白玉般的面頰，雙目中流光異彩流轉不息。
她佇立窗前，清麗雅致如一株夜色下盈盈綻放的山茶，優美姿態令人不容動搖，更令人不願打擾。
“傅沈酌……，為何今日……”
“人面依舊如花，心境已慘漓似水……”
伴隨著輕嘆薄唇輕啟，細語幽幽微不可聞。
一如眼前珠光搖曳燭影醉人的閨房，靜寂而沈寂。
楊煙棠深深呼吸一口清甜空氣，雙眸裏有著難以表述的覆雜情緒。
月靈看著眼前憂傷美麗的少女，只能隱隱明了她的心事。
“小姐……”月靈輕喚出聲，透著幾許心疼。一時間，也不知該如何勸慰。
楊煙棠緩過神來微微看著月靈，眸光平靜如波：“夜深了，你睡吧。”
月靈怔了怔，順從頷首是福禮悄悄退下掩了房門。
留下楊煙棠孤單的背影仍屹立窗前，纖細的指尖慢慢撫上。
綿長一嘆，終在寂靜中消逝如煙。
而門外的月靈，感嘆道“小姐真的好難，原本小姐可以一直無憂無慮的長大，可因為小姐的身體被送到了蜀，一直到14歲才回來，可才回來一個月又被傳謠說小姐是個嬌寵潑辣的人，好不容易小姐終於及笄了，可又被嫁給了那個紈絝的端王”
另一邊
軍營
傅沈酌走出帳篷擡頭看向天空中閃爍的星星，暗想道“不知道她還好嗎，今日是她及笄禮，想必她也知曉了賜婚的事吧，估計肯定又在罵說本王，不知道今日陳伯找到那個沒有……。”
月色溫柔如水，照映著遠處軍營一片靜謐。想到佳人的一顰一笑，傅沈酌嘴角不覺漾起一抹笑意。
畢竟在這軍馬倥傯之地，思念之情再濃也只能先抑下心頭滾滾波瀾，並肩攜手之時方能抒解心中一腔眷戀之意。
悠長的一夜，無人入睡。有人思念對方而睡不著，而有的人卻是怒火沖天而睡不著。
李府
“你說什麽！”只聽見一陣怒吼聲，仔細聽會發現那聲音的主人似乎是中年男子的聲音，與聲音同時響起的還有瓷器打碎的聲音，碎裂一地。
“老爺息怒啊！誰知會發生這件事。”隨著話音一同跪倒在地的是一個滿臉惶惑恐懼的男子，若楊煙棠在這會發現跪在地上的那男子正是那個為她送去賀禮的管家。
“好一個釜底抽薪，好一個傅沈酌”
“他是什麽時候猜到我要你代替韻兒去國公府的，更暗中動了手腳竟然讓陛下賜下婚約。”
“知道韻兒去臨縣出公差來不及趕回來，如此可怎生是好！原本可以按照計劃進行的，現在後面計劃全被打亂了。”
李侍郎越想越氣，砸了一地的瓷器碎片迸散，彈到跪著的管家身上劃出道道血痕。管家低著頭大氣都不敢喘上一聲，背後已被冷汗浸濕一片。
眼尖瞥見那發狂猩紅的眸子時更是頭壓的極低，深怕一不小心落個被杖斃的下場，心中哀呼自己命苦。
不知過了多久，李侍郎帶著殺氣的森冷話語響起：
“罷了，你起來吧，先將將損壞的東西送府裏庫房補上，此事不許走露風聲。讓我想想後面怎麽做……，拉攏國公府是不可能的了。”說著擡眼看了看窗外悠悠月色。
不知想什麽，李侍郎原本緊皺的眉頭便的舒展，臉上已多了幾分算計：“也不是全然沒法子，只是委屈了韻兒。”
管家似乎松了口氣，連忙起身撿起器物碎片急急退下，似身後有猛獸追趕一般。
出了主廳門外疾步拐過幾處回廊，方敢擡手擦一擦額上滲下的冷汗，焉著的腰不知不覺挺起了些。
心中卻不由得感嘆還好自己命還在。心下轉圜無數，渾然忘記是自己辦事不利遭此無妄之災。
緩過神來邁向庫房，虛軟的腿腳每行一步都打著顫，眼下先要緊的是將功折罪。
屋內，李侍郎踱步至窗前負手而立，望向靜謐夜色瞇了瞇眼。
若說先前的發洩是一時怒極使然的話，此時恢覆理智轉瞬便有了謀劃，厚薄適宜的嘴角勾起一絲冷笑。
修長勻稱的雙手交疊身後，仿佛掌控了棋局運籌帷幄，風微微吹過書房折檐幾片葉子簌簌搖動，為這多了幾分算計的秋夜又添蒼涼之色。
“來人。”摒退了所有下人的李侍郎對著空蕩的房間內沈聲道，語氣中已一派淡然自若又帶殺伐決斷之意。
立於門側的心腹聞聲而入垂首靜待。
“替本官擬書一封即可快馬加鞭送往南下，順便去將表小姐喚來。”。
說完李侍郎暗道：不論是楊國公府還是那位難纏的端王，給他找了好大一個麻煩。既如此莫怪他不留情面。計定眼底劃過一道寒光。
短短片刻思及對策的李侍郎轉身動作間是成竹在胸意氣風發，與方才暴怒判若兩人，不由令人懾服。
一夜就在悄然之中而過去了
“小姐，起床了，家主喚你現在去前廳。”
一陣催促的女聲響起，楊煙棠睜開眼打了個哈欠
迷蒙的轉頭看向窗外蒙蒙細雨，因為睡意慵懶的嗓音帶上了沙啞：“爹這麽早便喚我去所為何事？”
月靈見她醒了麻利替她穿戴洗漱：
“奴婢不知，但小姐莫要再賴床了，家主似等急了。”
昨日自家小姐別郁郁寡歡心不在焉的不知多久才歇下的。
“唉，月靈你家小姐好困啊！”被推著梳妝臺前的楊煙棠嘟囔著埋怨著小蘭不近人情硬是逼她早起，只好任由後者擺布。
可心下卻暗暗想道：爹爹極少這時辰喚自己去前廳，這般急切莫非是發生了什麽大事？
這麽一想瞌睡蟲驅散了大半，擡手利落接過茶盞抿了口醒神。
任月靈梳過發髻簪上佩飾，穿好外衫楊煙棠起身抖了抖裙裾柔順服貼順著腰線垂下直直曳地繡紋在晨光下燦若星河。
低頭整了整袖口褶痕覆對著銅鏡最後細細端詳一番舉手投足皆是尊貴優雅。
楊煙棠撫了撫腰間掛著的質地溫潤剔透的玉飾，眼中清亮有神攜同小蘭踏出房門。
腳下腳步穩健攜著如風拂柳之姿盈盈往前廳走去。
大廳依稀聽得裏頭傳來家主低沈溫和聲音，楊煙棠揚唇輕笑，斂了裙裾跨入廳內率先欠身行了個禮乖巧喚了聲“父親”。
隨後看見自己一旁的人，驚訝道“陳伯，你為何在這裏？”
“楊小姐！”陳伯微笑著看著楊煙棠，流露出一絲歉意道
“我本該昨日就來，但因家主有囑，去為尋及笄之禮還差一樣，耽擱了時間。到了晚上才找到物品，心中惶恐，老奴猜小姐已歇下，便沒來國公府打擾了。”
楊煙棠微微皺眉，腦海中閃過昨日的種種，心中不免有些懊惱：“陳伯，我還以為傅沈酌忘記了。”
陳伯連忙搖頭，誠懇地解釋：“家主可不敢忘記，楊小姐。
家主傅沈酌特地吩咐我，務必為您準備得妥帖。家主還說等他回來，他會親自向您解釋。”
“原來如此。”楊煙棠心中的不滿稍稍消散，反而有些期待。“既然如此，那我就等傅王爺回來，一同聽聽他如何解釋了。”
陳伯心中松了口氣，看來自己一番苦心沒有白費。他微微一笑，繼續說道：
“請您放心，家主一直十分關心您的及笄之禮，定會為您準備合理的，務求讓您滿意。”
楊煙棠聞言彎了彎唇角，清盈笑意轉瞬即逝並不過多催促。端正行禮謝過：“勞煩陳伯費心為我尋找。”
語氣頗覺恭敬有禮。
陳伯從袖中取出一長盒遞給楊煙棠，道：“楊小姐客氣，這是今日家主托老奴帶來贈您及笄之禮。”說著打開了手中的盒子。
裏面一枚色澤艷紅的玉簪正靜靜躺著。
天青碧玉為底，鏤空雕花，嵌以點綴著的流蘇微微搖曳婉約精致，極盡妍美細膩，似流光溢彩雲蒸霞蔚凝斂於內。
饒是楊煙棠見多識廣，也不禁驚嘆這精巧雕工與絕妙創意。
看著陳伯向，揚手接過玉簪笑意濃濃動人心魄，眸間燦然生輝，柔聲道：“陳伯，我萬分喜歡，陳伯有心了，傅沈酌還算有點用心。”擡眸望向一旁的陳伯感激頷首。
楊父已是難得開懷，雖沒有近看，但遠遠的瞧見潤色也是難得的；
拊掌欣慰附和：“嗯，不錯，的確是巧奪天工；端王有心了。”
“來人，好生收著等重大宴席時作為冠發之用。”楊煙棠當即有下人捧著錦匣呈上前小心妥帖收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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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煙棠看著窗外，不知不覺目光移動到窗下那有上好的花瓶插著一支山茶花，沒錯那支山茶花正是傅沈酌離開前一夜的晚上放在床旁的那一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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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當楊煙棠思緒萬千之時，月靈輕輕走了進來，盈盈一福道：“小姐，該熄燈歇息了。”她看著出神的楊煙棠微笑低語，眼底卻略微帶著幾絲心疼，也不知在思索些什麽。
在她伸出的手即將觸碰燭火時，忽然被楊煙棠不疾不徐地制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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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靈心下輕嘆，只得聽命，默默站在一旁相陪。
她知道小姐今日定會一夜難眠。每次只要小姐有什麽重大的事，小姐定會後半夜才能睡下。
突然一陣清風吹入房中，撩動了楊煙棠烏黑長發也吹動了她的心緒也隨之飄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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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佇立窗前，清麗雅致如一株夜色下盈盈綻放的山茶，優美姿態令人不容動搖，更令人不願打擾。
“傅沈酌……，為何今日……”
“人面依舊如花，心境已慘漓似水……”
伴隨著輕嘆薄唇輕啟，細語幽幽微不可聞。
一如眼前珠光搖曳燭影醉人的閨房，靜寂而沈寂。
楊煙棠深深呼吸一口清甜空氣，雙眸裏有著難以表述的覆雜情緒。
月靈看著眼前憂傷美麗的少女，只能隱隱明了她的心事。
“小姐……”月靈輕喚出聲，透著幾許心疼。一時間，也不知該如何勸慰。
楊煙棠緩過神來微微看著月靈，眸光平靜如波：“夜深了，你睡吧。”
月靈怔了怔，順從頷首是福禮悄悄退下掩了房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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綿長一嘆，終在寂靜中消逝如煙。
而門外的月靈，感嘆道“小姐真的好難，原本小姐可以一直無憂無慮的長大，可因為小姐的身體被送到了蜀，一直到14歲才回來，可才回來一個月又被傳謠說小姐是個嬌寵潑辣的人，好不容易小姐終於及笄了，可又被嫁給了那個紈絝的端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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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沈酌走出帳篷擡頭看向天空中閃爍的星星，暗想道“不知道她還好嗎，今日是她及笄禮，想必她也知曉了賜婚的事吧，估計肯定又在罵說本王，不知道今日陳伯找到那個沒有……。”
月色溫柔如水，照映著遠處軍營一片靜謐。想到佳人的一顰一笑，傅沈酌嘴角不覺漾起一抹笑意。
畢竟在這軍馬倥傯之地，思念之情再濃也只能先抑下心頭滾滾波瀾，並肩攜手之時方能抒解心中一腔眷戀之意。
悠長的一夜，無人入睡。有人思念對方而睡不著，而有的人卻是怒火沖天而睡不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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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什麽！”只聽見一陣怒吼聲，仔細聽會發現那聲音的主人似乎是中年男子的聲音，與聲音同時響起的還有瓷器打碎的聲音，碎裂一地。
“老爺息怒啊！誰知會發生這件事。”隨著話音一同跪倒在地的是一個滿臉惶惑恐懼的男子，若楊煙棠在這會發現跪在地上的那男子正是那個為她送去賀禮的管家。
“好一個釜底抽薪，好一個傅沈酌”
“他是什麽時候猜到我要你代替韻兒去國公府的，更暗中動了手腳竟然讓陛下賜下婚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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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尖瞥見那發狂猩紅的眸子時更是頭壓的極低，深怕一不小心落個被杖斃的下場，心中哀呼自己命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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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主廳門外疾步拐過幾處回廊，方敢擡手擦一擦額上滲下的冷汗，焉著的腰不知不覺挺起了些。
心中卻不由得感嘆還好自己命還在。心下轉圜無數，渾然忘記是自己辦事不利遭此無妄之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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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內，李侍郎踱步至窗前負手而立，望向靜謐夜色瞇了瞇眼。
若說先前的發洩是一時怒極使然的話，此時恢覆理智轉瞬便有了謀劃，厚薄適宜的嘴角勾起一絲冷笑。
修長勻稱的雙手交疊身後，仿佛掌控了棋局運籌帷幄，風微微吹過書房折檐幾片葉子簌簌搖動，為這多了幾分算計的秋夜又添蒼涼之色。
“來人。”摒退了所有下人的李侍郎對著空蕩的房間內沈聲道，語氣中已一派淡然自若又帶殺伐決斷之意。
立於門側的心腹聞聲而入垂首靜待。
“替本官擬書一封即可快馬加鞭送往南下，順便去將表小姐喚來。”。
說完李侍郎暗道：不論是楊國公府還是那位難纏的端王，給他找了好大一個麻煩。既如此莫怪他不留情面。計定眼底劃過一道寒光。
短短片刻思及對策的李侍郎轉身動作間是成竹在胸意氣風發，與方才暴怒判若兩人，不由令人懾服。
一夜就在悄然之中而過去了
“小姐，起床了，家主喚你現在去前廳。”
一陣催促的女聲響起，楊煙棠睜開眼打了個哈欠
迷蒙的轉頭看向窗外蒙蒙細雨，因為睡意慵懶的嗓音帶上了沙啞：“爹這麽早便喚我去所為何事？”
月靈見她醒了麻利替她穿戴洗漱：
“奴婢不知，但小姐莫要再賴床了，家主似等急了。”
昨日自家小姐別郁郁寡歡心不在焉的不知多久才歇下的。
“唉，月靈你家小姐好困啊！”被推著梳妝臺前的楊煙棠嘟囔著埋怨著小蘭不近人情硬是逼她早起，只好任由後者擺布。
可心下卻暗暗想道：爹爹極少這時辰喚自己去前廳，這般急切莫非是發生了什麽大事？
這麽一想瞌睡蟲驅散了大半，擡手利落接過茶盞抿了口醒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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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煙棠撫了撫腰間掛著的質地溫潤剔透的玉飾，眼中清亮有神攜同小蘭踏出房門。
腳下腳步穩健攜著如風拂柳之姿盈盈往前廳走去。
大廳依稀聽得裏頭傳來家主低沈溫和聲音，楊煙棠揚唇輕笑，斂了裙裾跨入廳內率先欠身行了個禮乖巧喚了聲“父親”。
隨後看見自己一旁的人，驚訝道“陳伯，你為何在這裏？”
“楊小姐！”陳伯微笑著看著楊煙棠，流露出一絲歉意道
“我本該昨日就來，但因家主有囑，去為尋及笄之禮還差一樣，耽擱了時間。到了晚上才找到物品，心中惶恐，老奴猜小姐已歇下，便沒來國公府打擾了。”
楊煙棠微微皺眉，腦海中閃過昨日的種種，心中不免有些懊惱：“陳伯，我還以為傅沈酌忘記了。”
陳伯連忙搖頭，誠懇地解釋：“家主可不敢忘記，楊小姐。
家主傅沈酌特地吩咐我，務必為您準備得妥帖。家主還說等他回來，他會親自向您解釋。”
“原來如此。”楊煙棠心中的不滿稍稍消散，反而有些期待。“既然如此，那我就等傅王爺回來，一同聽聽他如何解釋了。”
陳伯心中松了口氣，看來自己一番苦心沒有白費。他微微一笑，繼續說道：
“請您放心，家主一直十分關心您的及笄之禮，定會為您準備合理的，務求讓您滿意。”
楊煙棠聞言彎了彎唇角，清盈笑意轉瞬即逝並不過多催促。端正行禮謝過：“勞煩陳伯費心為我尋找。”
語氣頗覺恭敬有禮。
陳伯從袖中取出一長盒遞給楊煙棠，道：“楊小姐客氣，這是今日家主托老奴帶來贈您及笄之禮。”說著打開了手中的盒子。
裏面一枚色澤艷紅的玉簪正靜靜躺著。
天青碧玉為底，鏤空雕花，嵌以點綴著的流蘇微微搖曳婉約精致，極盡妍美細膩，似流光溢彩雲蒸霞蔚凝斂於內。
饒是楊煙棠見多識廣，也不禁驚嘆這精巧雕工與絕妙創意。
看著陳伯向，揚手接過玉簪笑意濃濃動人心魄，眸間燦然生輝，柔聲道：“陳伯，我萬分喜歡，陳伯有心了，傅沈酌還算有點用心。”擡眸望向一旁的陳伯感激頷首。
楊父已是難得開懷，雖沒有近看，但遠遠的瞧見潤色也是難得的；
拊掌欣慰附和：“嗯，不錯，的確是巧奪天工；端王有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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