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布局 為了阿姊他不介意當一回亂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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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布局 為了阿姊他不介意當一回亂臣
長信殿內。
屏幕消失後，建平帝衛充的目光看向了面前的三位大臣。
“你們三位都是我的心腹重臣，自我起兵便追隨於我，我也不想說什麽客套話了，對於太子之位，你們覺得該選誰？”
而被問的三人並未開口，而是你看看我看看你，希望對方先開口。
建平帝衛充看著面前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就是不說話。
他神情不耐，不想再拖下去了，直接開口點人。
“盛之，你兼任太子太傅，還當過榮兒的老師，你覺得我該立誰為太子？”
禦史大夫魏昌聽到皇帝的點名，內心充滿無奈與掙紮。
看完這內容，魏昌便知趙王難登這太子之位了。
明君賢後再加一個優秀的繼承人，這樣的組合，除非陛下昏了頭，不然不會放棄代王而選別人。
魏昌也本無意介入這太子之爭，可他與故太子亦師亦友，太子臨終前更是托他照顧趙王，希望能推趙王為太子。
趙鄭二王太子之爭中，他雖然沒有明著支持趙王，但也暗中行了不少方便。
但如今局勢變成了這樣，他即使不想介入太子之爭，陛下也不會讓他置身事外。
太子殿下，盛之恐怕要負君所托了。
“以情而論，臣內心希望趙王能當太子。但為了天下，臣請求陛下立代王為太子。”魏昌既然已經決定介入，便也不再猶豫。
建平帝聽完魏昌的話，面色不變，也沒有發表什麽意見，而是把目光看向了旁邊的丞相。
“子度覺得我該立誰為太子？”
楚商雖任丞相，但是為人圓滑，對於分內的政事他處理的很好，但對涉及皇家藩王之事他總是打哈哈。
他對於皇帝膝下諸子態度並無不同，也無明顯喜惡，誰當太子對他影響都不大，他也不想介入此事。
“陛下諸子皆乃英才，臣實在難以擇之。況且太子之事不光是國事，更是陛下家事，臣一切都聽陛下之意。陛下立誰為太子，臣都會盡心輔佐。”
話說完，楚商憶起雍朝末年的天下大亂，百姓民不聊生，終究是又插了一句。
“但天命所示終是不同。”
建平帝聽完楚商的話，無奈的搖了搖頭，說了句還是那麽滑頭。
如今這大殿三公中，就剩下太尉徐冠的意見了。
而徐冠卻要比他們兩人難抉擇多了。
不管是趙王還是代王都和徐家有關系，都同他感情非淺，不管選誰，他的內心都很糾結。
但是想起阿姊，答案只能有一個，他別無選擇。
“臣請立趙王為太子，正所謂立嫡立長，趙王是陛下如今的嫡長子，理應繼承皇位。”
建平帝聽完徐冠的話略微皺眉，但仍然語氣溫和：“讚兒確實是個好孩子，若是太平盛世，讚兒繼位可當一仁德之君。可如今天下初定，外有強敵，內有悍臣，這局勢更需要一位英明果斷的賢君，我恐讚兒鎮不住這局勢。”
“何為賢也？世人對賢的認知皆為不同。今日陛下因為賢而廢長，我恐後世之君皆效法陛下，如此我大啟皇位傳承恐怕波折不斷，內亂不休。”
“況且前車之鑒不可不防，雍桓帝以厲帝賢德之名而廢嫡立賢，卻使雍朝三世而亡。蓋因為厲帝善於矯情飾行，沽名釣譽，難道陛下不怕我大啟後世也出一個厲帝嗎？”徐冠聽完建平帝的話，反問駁斥道。
建平帝聽完徐冠的反問，沈默了一瞬，最終無奈開口：“那麽如今局勢，季顯覺得應該如何？”
昨日徐艾的勸說雖然沒有達成目的，但也給徐冠提供了一個思路。
陛下擔心的無非是後繼無人，那麽完全可以把衛朔過繼給趙王。
如今趙王膝下二子皆妾室所生，如果把衛朔這個上天認定的明君過繼給趙王後，那麽衛朔自可依嫡子的身份繼承皇位。
然而徐冠想起天機中趙王在位時間並不長，到時衛朔年紀不大。況且趙王未必會立衛朔這個過繼的兒子為繼承人，到時候反倒讓衛朔陷入兩難，終究是不妥。
但是不能立衛朔，那不還有一個代王衛述嗎。
“陛下可以在立趙王為太子的同時，讓代王以皇太弟的身份繼承趙王之後的皇位。”
如果趙王仍然早逝，那麽代王繼承皇位便剛剛好。縱使趙王登基後想要反悔，那麽憑借陛下的旨意和代王在代國經營的勢力，代王皇太弟的身份也不那麽容易被廢黜。
建平帝對於徐冠的主意眼睛一亮，似有些意動。
“陛下，宣穆讓國以致五世之亂，徐冠之言乃是取禍之道，萬萬不可呀！”而一旁的魏昌聽完徐冠的話，眉頭直跳，直接插嘴大聲反駁。
建平帝聽完魏昌的話，理智回歸，按耐下了心中的意動。
徐冠則直接和魏昌對峙開來，各抒己見，互不相讓。
而一旁的楚商看著二人的爭吵，默默降低自己的存在感，不想介入其中。
建平帝聽著二人的爭吵，終究下定的決心，確定下了心中的太子人選：“好了，今日到這兒吧！朕已有決定，你們退下吧！”
建平帝並未說出太子的人選，三人看著皇帝臉色煩悶，很有眼色的並未開口，都起身離開。
“對了，季顯也有幾日沒有去看你阿姊了，你先去長秋殿見見皇後吧！今日天機之事，你可以一五一十的告訴皇後。”建平帝道。
徐冠應了一聲，向長秋殿走去。
魏昌看著徐冠去往長秋殿的背影，唇角微揚，也轉身同楚商一起離開。
長秋殿。
“三弟來了，快坐！”皇後徐元君看見弟弟過來，特別高興的招呼他坐下。
“我原打算一會兒去長信殿看你，沒想到你卻先來了。”
“多日未見阿姊了，弟弟甚是想念，正好今日進宮有事相商，便順便來拜會阿姊。”
姐弟二人聊了幾句，徐元君看出弟弟有話要說，便打發了身邊的人。
徐冠便把今日在長信殿所發生的事，還有昨晚徐艾的建議，一五一十的告訴了徐元君。
徐元君聽完弟弟說的話，沈默了一會兒，最終長嘆了一口氣，內心一片悵然。
“就按仲安說的那樣吧，推衛述為太子。”
“一切還乾坤未定，阿姊莫要傷心。不管用盡什麽辦法，這太子之位是讚兒的。”
徐冠看到阿姊落寞傷心，心中不忍，眼神閃過一絲狠戾，語氣克制勸說道。
“沒用的，我了解阿充，他既然讓你把今日之事告訴我，說明他已經下定決心要立老四為太子了，只是因為違反了和我的約定，怕我傷心，才沒有即刻下旨罷了。”
徐冠聽完阿姊的話，語氣森然：“只要聖旨未下，那太子之位還沒有定下來，況且就算被立為太子又如何，史書上被廢的太子也不少。”
代王衛述雖然是徐家的女婿，徐婉也是他撫養長大，但這一切都不及阿姊來得重要。
為了阿姊他不介意當一回亂臣。
徐元君明白弟弟話中之意，壓下了他大膽的想法。
“天下難得太平，我不想再起紛爭，阿弟莫要胡亂行事，聽話。”徐元君語氣嚴厲，眼睛緊緊盯著徐冠道。
徐冠看著阿姊眼中的認真，只好放棄自己的想法，眼神略有和緩：“好，我聽阿姊的話。”
徐元君聽完弟弟的回答，心中一松。
阿弟雖與她關系親厚，但因少時喪父，再加上母親的忽視，所以幼時有些孤僻內向。
雖然因為她的關心照顧而有一定的改善，但幼年的影響和多年的征戰，終是讓他處事上有些偏執，尤其是和她相關之事。
“仲安的方法雖然不錯，但還不夠徹底。”徐元君既然已經下定決心，便和弟弟探討如何做得更好。
“阿姊的意思是？”
“陛下一直有意在宗室中擇一賢良子弟過繼給阿興，我想說服陛下把讚兒過繼給阿興。”
當今皇帝一共有四位兄弟。大哥衛福在皇帝未起兵前便病逝了，被追封為陳悼王。老三衛喜和老四衛田在皇帝登基後也被封了侯，四年前皇帝廢了三位異姓王後，兩人更是被封為楚王和宋王。
老大，老三和老四是因親封王，但老五卻不同。
老五衛興是老來子，幼年時父母便逝世了，由二兄撫養長大，皇帝起兵後，衛興便隨他東征西戰，作戰甚是勇猛，是一員驍將。
可惜在潁川之戰中為護兄長安全，帶兵斷後，最終死於夏軍手中，皇帝登基後，追封他為周武襄王。
“阿興無嗣一直是陛下的一件心事，陛下這些年來挑挑揀揀一直沒有選出一個合適的人。讚兒雖非帝王之才，但為王這些年也有些賢名，把讚兒過繼給阿興到也不辱沒了他。”
徐元君平靜的把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
徐元君平靜了，但徐冠卻無法保持平靜：“不行，何至於此，何至於此啊！”
“季顯你聽我說，讚兒已經卷入了儲位之爭，等將來老四登基，看到讚兒這個競爭者，他能放心嗎？只有把讚兒過繼出去，讓他不是皇帝的兒子，這樣才能讓老四放心，才能真正保全讚兒。”
“可是阿姊我替你委屈啊！”徐冠眼眶有些微紅，轉過頭去，聲音悶悶道。
徐元君卻灑脫一笑：“有什麽可委屈的，我從一平民百姓成為了一國皇後，將來還會當太後，名留青史。”
“我這一輩子沒有受過太多苦，在家時父母兄弟疼我護我，嫁人時夫君愛我敬我，榮華富貴更是享受了遍，我已超過這世間千千萬萬的人，已經很好了，人要學會知足啊！”
姐弟二人聊了一會兒，決定下來想法後便散了，回去開始推進想法的落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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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被問的三人並未開口，而是你看看我看看你，希望對方先開口。
建平帝衛充看著面前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就是不說話。
他神情不耐，不想再拖下去了，直接開口點人。
“盛之，你兼任太子太傅，還當過榮兒的老師，你覺得我該立誰為太子？”
禦史大夫魏昌聽到皇帝的點名，內心充滿無奈與掙紮。
看完這內容，魏昌便知趙王難登這太子之位了。
明君賢後再加一個優秀的繼承人，這樣的組合，除非陛下昏了頭，不然不會放棄代王而選別人。
魏昌也本無意介入這太子之爭，可他與故太子亦師亦友，太子臨終前更是托他照顧趙王，希望能推趙王為太子。
趙鄭二王太子之爭中，他雖然沒有明著支持趙王，但也暗中行了不少方便。
但如今局勢變成了這樣，他即使不想介入太子之爭，陛下也不會讓他置身事外。
太子殿下，盛之恐怕要負君所托了。
“以情而論，臣內心希望趙王能當太子。但為了天下，臣請求陛下立代王為太子。”魏昌既然已經決定介入，便也不再猶豫。
建平帝聽完魏昌的話，面色不變，也沒有發表什麽意見，而是把目光看向了旁邊的丞相。
“子度覺得我該立誰為太子？”
楚商雖任丞相，但是為人圓滑，對於分內的政事他處理的很好，但對涉及皇家藩王之事他總是打哈哈。
他對於皇帝膝下諸子態度並無不同，也無明顯喜惡，誰當太子對他影響都不大，他也不想介入此事。
“陛下諸子皆乃英才，臣實在難以擇之。況且太子之事不光是國事，更是陛下家事，臣一切都聽陛下之意。陛下立誰為太子，臣都會盡心輔佐。”
話說完，楚商憶起雍朝末年的天下大亂，百姓民不聊生，終究是又插了一句。
“但天命所示終是不同。”
建平帝聽完楚商的話，無奈的搖了搖頭，說了句還是那麽滑頭。
如今這大殿三公中，就剩下太尉徐冠的意見了。
而徐冠卻要比他們兩人難抉擇多了。
不管是趙王還是代王都和徐家有關系，都同他感情非淺，不管選誰，他的內心都很糾結。
但是想起阿姊，答案只能有一個，他別無選擇。
“臣請立趙王為太子，正所謂立嫡立長，趙王是陛下如今的嫡長子，理應繼承皇位。”
建平帝聽完徐冠的話略微皺眉，但仍然語氣溫和：“讚兒確實是個好孩子，若是太平盛世，讚兒繼位可當一仁德之君。可如今天下初定，外有強敵，內有悍臣，這局勢更需要一位英明果斷的賢君，我恐讚兒鎮不住這局勢。”
“何為賢也？世人對賢的認知皆為不同。今日陛下因為賢而廢長，我恐後世之君皆效法陛下，如此我大啟皇位傳承恐怕波折不斷，內亂不休。”
“況且前車之鑒不可不防，雍桓帝以厲帝賢德之名而廢嫡立賢，卻使雍朝三世而亡。蓋因為厲帝善於矯情飾行，沽名釣譽，難道陛下不怕我大啟後世也出一個厲帝嗎？”徐冠聽完建平帝的話，反問駁斥道。
建平帝聽完徐冠的反問，沈默了一瞬，最終無奈開口：“那麽如今局勢，季顯覺得應該如何？”
昨日徐艾的勸說雖然沒有達成目的，但也給徐冠提供了一個思路。
陛下擔心的無非是後繼無人，那麽完全可以把衛朔過繼給趙王。
如今趙王膝下二子皆妾室所生，如果把衛朔這個上天認定的明君過繼給趙王後，那麽衛朔自可依嫡子的身份繼承皇位。
然而徐冠想起天機中趙王在位時間並不長，到時衛朔年紀不大。況且趙王未必會立衛朔這個過繼的兒子為繼承人，到時候反倒讓衛朔陷入兩難，終究是不妥。
但是不能立衛朔，那不還有一個代王衛述嗎。
“陛下可以在立趙王為太子的同時，讓代王以皇太弟的身份繼承趙王之後的皇位。”
如果趙王仍然早逝，那麽代王繼承皇位便剛剛好。縱使趙王登基後想要反悔，那麽憑借陛下的旨意和代王在代國經營的勢力，代王皇太弟的身份也不那麽容易被廢黜。
建平帝對於徐冠的主意眼睛一亮，似有些意動。
“陛下，宣穆讓國以致五世之亂，徐冠之言乃是取禍之道，萬萬不可呀！”而一旁的魏昌聽完徐冠的話，眉頭直跳，直接插嘴大聲反駁。
建平帝聽完魏昌的話，理智回歸，按耐下了心中的意動。
徐冠則直接和魏昌對峙開來，各抒己見，互不相讓。
而一旁的楚商看著二人的爭吵，默默降低自己的存在感，不想介入其中。
建平帝聽著二人的爭吵，終究下定的決心，確定下了心中的太子人選：“好了，今日到這兒吧！朕已有決定，你們退下吧！”
建平帝並未說出太子的人選，三人看著皇帝臉色煩悶，很有眼色的並未開口，都起身離開。
“對了，季顯也有幾日沒有去看你阿姊了，你先去長秋殿見見皇後吧！今日天機之事，你可以一五一十的告訴皇後。”建平帝道。
徐冠應了一聲，向長秋殿走去。
魏昌看著徐冠去往長秋殿的背影，唇角微揚，也轉身同楚商一起離開。
長秋殿。
“三弟來了，快坐！”皇後徐元君看見弟弟過來，特別高興的招呼他坐下。
“我原打算一會兒去長信殿看你，沒想到你卻先來了。”
“多日未見阿姊了，弟弟甚是想念，正好今日進宮有事相商，便順便來拜會阿姊。”
姐弟二人聊了幾句，徐元君看出弟弟有話要說，便打發了身邊的人。
徐冠便把今日在長信殿所發生的事，還有昨晚徐艾的建議，一五一十的告訴了徐元君。
徐元君聽完弟弟說的話，沈默了一會兒，最終長嘆了一口氣，內心一片悵然。
“就按仲安說的那樣吧，推衛述為太子。”
“一切還乾坤未定，阿姊莫要傷心。不管用盡什麽辦法，這太子之位是讚兒的。”
徐冠看到阿姊落寞傷心，心中不忍，眼神閃過一絲狠戾，語氣克制勸說道。
“沒用的，我了解阿充，他既然讓你把今日之事告訴我，說明他已經下定決心要立老四為太子了，只是因為違反了和我的約定，怕我傷心，才沒有即刻下旨罷了。”
徐冠聽完阿姊的話，語氣森然：“只要聖旨未下，那太子之位還沒有定下來，況且就算被立為太子又如何，史書上被廢的太子也不少。”
代王衛述雖然是徐家的女婿，徐婉也是他撫養長大，但這一切都不及阿姊來得重要。
為了阿姊他不介意當一回亂臣。
徐元君明白弟弟話中之意，壓下了他大膽的想法。
“天下難得太平，我不想再起紛爭，阿弟莫要胡亂行事，聽話。”徐元君語氣嚴厲，眼睛緊緊盯著徐冠道。
徐冠看著阿姊眼中的認真，只好放棄自己的想法，眼神略有和緩：“好，我聽阿姊的話。”
徐元君聽完弟弟的回答，心中一松。
阿弟雖與她關系親厚，但因少時喪父，再加上母親的忽視，所以幼時有些孤僻內向。
雖然因為她的關心照顧而有一定的改善，但幼年的影響和多年的征戰，終是讓他處事上有些偏執，尤其是和她相關之事。
“仲安的方法雖然不錯，但還不夠徹底。”徐元君既然已經下定決心，便和弟弟探討如何做得更好。
“阿姊的意思是？”
“陛下一直有意在宗室中擇一賢良子弟過繼給阿興，我想說服陛下把讚兒過繼給阿興。”
當今皇帝一共有四位兄弟。大哥衛福在皇帝未起兵前便病逝了，被追封為陳悼王。老三衛喜和老四衛田在皇帝登基後也被封了侯，四年前皇帝廢了三位異姓王後，兩人更是被封為楚王和宋王。
老大，老三和老四是因親封王，但老五卻不同。
老五衛興是老來子，幼年時父母便逝世了，由二兄撫養長大，皇帝起兵後，衛興便隨他東征西戰，作戰甚是勇猛，是一員驍將。
可惜在潁川之戰中為護兄長安全，帶兵斷後，最終死於夏軍手中，皇帝登基後，追封他為周武襄王。
“阿興無嗣一直是陛下的一件心事，陛下這些年來挑挑揀揀一直沒有選出一個合適的人。讚兒雖非帝王之才，但為王這些年也有些賢名，把讚兒過繼給阿興到也不辱沒了他。”
徐元君平靜的把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
徐元君平靜了，但徐冠卻無法保持平靜：“不行，何至於此，何至於此啊！”
“季顯你聽我說，讚兒已經卷入了儲位之爭，等將來老四登基，看到讚兒這個競爭者，他能放心嗎？只有把讚兒過繼出去，讓他不是皇帝的兒子，這樣才能讓老四放心，才能真正保全讚兒。”
“可是阿姊我替你委屈啊！”徐冠眼眶有些微紅，轉過頭去，聲音悶悶道。
徐元君卻灑脫一笑：“有什麽可委屈的，我從一平民百姓成為了一國皇後，將來還會當太後，名留青史。”
“我這一輩子沒有受過太多苦，在家時父母兄弟疼我護我，嫁人時夫君愛我敬我，榮華富貴更是享受了遍，我已超過這世間千千萬萬的人，已經很好了，人要學會知足啊！”
姐弟二人聊了一會兒，決定下來想法後便散了，回去開始推進想法的落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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