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2章 危機 你少陰陽怪氣

關燈
第12章 危機 你少陰陽怪氣

代國,代王宮。

衛朔父子二人急匆匆趕往長明殿。

“母後(婉兒)你還好吧?可有哪裏不適?”父子二人來到床前,異口同聲問道。

“沒什麽,只是玄鶴要有一個弟弟或者妹妹了。”徐婉看著兩人,笑著開口。

“哇!太驚喜了,文賢皇後,文帝武帝竟然都出現了!”主播白白看到屏幕中的人,不由得驚呼出聲。

聽見白白的話,屋中眾人都把目光看向了衛朔一家。

衛述沒有時間開心另外兒女的到來,而是拉著妻兒跪下。

“父皇恕罪。”

建平帝看著跪下的代王一家,並未言語,而是把目光轉向了一旁的太醫。

“張註去給老四媳婦把把脈。”

建平帝看著屏幕中懷孕的徐婉,和現在的時間相距不遠,現在的徐婉應該也已經懷孕了。

張註乃是太醫中醫術最好的,經常侍奉在皇帝身邊,皇帝出行總會帶上他。

張太醫走到徐婉身邊,手搭脈搏,仔細把脈。

“回稟陛下,代王後確有滑脈之象,但月份尚小,還不能完全下定論是否懷孕。”張註收回把脈的手,站起身恭敬回答道。

建平帝聽完張註的回答,一臉平靜:“別跪了,今日乃大喜之日,其他事情等壽宴結束後再說,且先看看這天人要說些什麽?”

衛朔一家聽到建平帝的話都起身坐好,在座的其他藩王大臣也都面色各異。

趙王看著屏幕中其樂融融的代王一家,內心一片冰涼。

諸位兄弟中,除了已故的大哥,他同老四感情最好,他實在沒想到繼位的會是老四。

鄭王看著老四一家身份暴露,心裏雖然幸災樂禍,但也對老四充滿了忌憚。

老二一直同老四交好,這回老四身份暴露,看老二該怎麽辦?

這時的魯王內心卻有些失落,他雖然駁斥了弟弟的猜想,但內心也認為文帝是自己,但沒想到這文帝竟然是四兄。

而魯王身旁的吳王此時卻憤怒又不甘地看向衛述。

這老四果然是一個陰險狡詐,卑鄙無恥的偽君子,肯定是他用奸計搶了五兄的皇位。

魯王一邊想著,一邊在內心痛罵衛述。

此時皇後的目光一直在趙王和代王的身上打轉,內心的想法不得而知。

而在座的其他大臣也都在內心打著自己的算盤。

過了不久,探索結束,白白再次出現在直播間。

“照例大家有什麽問題可以打在直播間。”

話一說完,一條條評論出現在屏幕中,彈幕滾動的非常快,這次的評論相比前兩次多了很多。

【哇!想不到有一天我竟然真的能看到文賢皇後,文帝和武帝的長相耶!】

【小時候的武帝好可愛!】

……

【衛述謀逆之徒,得位不正。】

【前面的有沒有看過書呀?文帝的皇位是章獻太子臨終前禪讓的好不好!】

【誰信吶,好好的皇位不傳給弟弟反而讓給一個叔叔,那個讓位詔書一看就是假的好吧。】

【對對對,那個詔書是假的,當時的滿朝大臣看不出來,元帝的胞姐元安公主也沒看出來,就你一個隔了三千年的網友看了出來。】

【前面的你少陰陽怪氣,說衛述得位不正的又不止我一個,他衛述要不是謀逆心虛,魯王衛友和吳王衛賢怎麽都死了?以至於太祖衛充明明有六子,最後只剩下衛述一脈。】

【魯王和吳王是自己找死的好吧!元帝駕崩,章獻太子病重,魯王吳王就攜兵入京,以至於諸藩王皆以護駕之名帶兵入京,京中一片混亂,吳王更是暗中修書於東胡南越共分江山,如果不是有後來的文帝和武帝,這大啟早就在皇家內亂和東胡南越進攻中二世而亡了。】

【勾結外族,犯上作亂,憑此罪那吳王就該死。還有那魯王,文帝繼位後好心免他死罪,他卻恩將仇報,記恨武帝殺了吳王,於是找刺客刺殺武帝,最終卻導致梁簡王被刺死,這殺子之仇文帝能不找魯王報嗎?】

魯王和吳王看到這裏都立馬跪下請罪:“父皇恕罪,此事必有隱情。”

建平帝冷冷看著跪下的兩個兒子,並未說話,繼續看向了屏幕。

【唉!真希望這內容能被啟太祖看到,讓他直接立代王為太子。這樣文帝即位後必定不會像元帝那樣,對外坐觀東胡百越統一,對內放縱藩王權貴。不用像原來那樣一輩子為元帝收拾爛攤子,以至於登基十三年就累死了。】

趙王和衛述看到這裏也都跪下請罪。

建平帝看著跪下的幾個兒子,並未叫起,他的內心又憤怒又無奈,不由得又懷念起病逝的長子。

“關於文帝登基之謎,史學家大多都認為他是奉詔繼位,而非謀逆。”

“當然這段歷史太過久遠,歷史的真相還需我們去探索,我相信在光眼地輔助下,要不了多久,我們必能解開這道歷史的謎團。”

語畢,屏幕再一次消失。

建平帝並不想擾亂萬壽君的壽宴,讓跪著的四個兒子起來,繼續開宴慶賀。

但因為天幕的影響,壽宴終究是沒過多久便散了。

宴會離席,程溫對著徐艾使了個顏色,讓他留在徐府,然後才跟著衛述一起離開。

回到長信殿,衛充壓抑已久的怒火才爆發出來,他拔出一旁的佩劍舞了起來,一招一式間殺氣騰騰

良久,他才停下手中的動作,平覆了內心激蕩的情緒。

“傳朕口諭,即日起趙王鄭王代王魯王吳王閉門思過,無朕旨意,不能見府外之人,不得踏出府門一步。”

衛朔一家剛回府沒多久傳聖諭的內侍便來了。

衛述平靜地聆聽完聖意,客客氣氣的把內侍送走。

“父王。”

“大王。”

衛述看向妻兒,揚起一個寬慰的笑容:“別怕,不會有事的,我先前忙,正好趁這段時間陪陪你們。”

“好耶,那明日父王教我學棋可好?”

“怎麽,母後教的不好嗎?”衛述還未開口,徐婉的話便在衛朔耳邊響起。

衛朔打了個激靈,揚起討好的笑容。

“怎麽會,母後教的可好了!只是兒想著要青出於藍總要博采眾長才好。”

衛述聽著兒子的話眉心舒展,揚唇輕笑:“那你可就找錯人了,為父的棋藝也是同你母後學的。”

一家人嬉笑談鬧,皆未開口提聖諭之事。

此時皇帝的口諭也傳到了其他藩王府中。

趙王府。

“請君向父皇帶話,我有要事求見父皇。”

“大王放心,我必將話傳達給陛下。”

內侍應下趙王的請求便離開了王府。

趙王笑著讓人送走內侍,內心卻如墜冰窖。

衛讚自天機出現後便一直提心吊膽,而今日壽宴上出現的內容更是令他惶惶不安。

他怕父皇真的聽信今日的內容,從而改變心意,另立老四當太子。

但衛讚的心裏還是殘存著一絲僥幸。

他現在並無大錯,況且父皇此人最重情義,他身後還有母後、阿姊和舅舅,看在這些人的份上,他或許還有機會。

可今日的口諭直接打碎了他內心的僥幸。

趙王現在只希望父皇能再見他一面,讓他還有挽回的機會。

另一邊,鄭王府中的衛邕卻氣得火冒三丈。

父皇就是偏心!

明明今日的內容並未提他,他也不曾犯錯,可卻要和他們四個一起閉門思過。

他越想越氣憤,氣憤中夾雜著一絲無奈和委屈。

從小父皇便偏愛老大和老二,對他們親自教導,甚是關註上心。

而他只能用心讀書,苦練武藝,憑借著才華奪得父皇的一絲關心和喜愛。

衛邕原以為在父皇的心裏他是有一席之地,可今日的旨意,打破了他的幻想。

“唉!父皇啊!父皇 ,你終究不曾屬意過我呀。”衛邕悲嘆一聲,喃喃自語。

他以前是趙王的一塊磨刀石,今後是別人的墊腳石,皇位從來不屬於他。

“可兒臣不甘心啊!”

“同樣是您的兒子,我憑什麽只能是別人的磨刀石。”

“我也不差呀!終究是要拼上一把。”

衛邕臉色平靜,眼中卻閃爍著極致的瘋狂。

魯王府。

魯王衛友聽完口諭,內心堆積的憂慮,稍稍散了一些。

他知道父皇並不打算因為未來之事而降罪。

他現在只擔心六弟聽完口諭,魯莽行事,惹怒父皇。

“我要去見父皇。”

“大王止步。”兩位禁軍手持長戟擋在門前。

吳王衛賢看著擋在門前的士兵,滿臉憤怒:“那寡人要是硬闖呢?”

兩個士兵長戟交叉擋在前面:“那只能請大王恕罪了。”

衛賢猛然拔出腰間配劍,劍指士兵:“讓開!”

禁軍並未閃開,仍然擋在門前。

“大王息怒啊!想想魯王殿下,若大王真要求見陛下,不如上書一封,等待陛下召見。”吳王家丞擋在吳王劍前,苦口婆心勸慰著。

衛賢並未真的想要硬闖,只是想探一探父皇的心意,如今正好順著家丞遞的臺階順坡下驢。

“今日是寡人錯了,你二人恪盡職守,盡職盡責,皆是我大啟的好兒郎。”

“許德,去把孤的那兩柄百煉赤刀拿來,孤要親自給他們二人帶上。”

“我等卑末之人怎敢勞煩大王。”倆人說著便跪了下來。

衛賢一把拉起二人:“快快請起,君等皆乃勇士也,我不過為汝等帶把刀而已,當得起!當得起!”

這邊的衛賢還在禮賢下士,另一邊元城侯府的徐艾也開始了自己的表演。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