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天幕初現 留下吧，都別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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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天幕初現 留下吧，都別回去了
長樂宮前殿，大殿之內，燈火輝煌。藩王徹侯、三公九卿皆坐於中。
衛朔隨著父王母後來到大殿，殿內王公大臣之間觥籌交錯，談笑風生。
衛朔也去到自己的位置上，同身邊幾位身份相近的堂兄弟，有一搭沒一搭的隨意交流著，等待宴會開始。
聊了沒多久，便聽到門外太監喊道：“皇上皇後駕到！”
皇帝皇後身著玄色朝服，一路攜手向殿內走去，眾卿肅靜皆起身長拜。
“臣等給皇上皇後請安。”
建平帝微微擡手：“都起來吧，今日乃朕的壽宴，眾卿不用拘束，都放開暢飲。”
“謝陛下。”眾位大臣都謝恩坐好。
壽宴開始了。
殿中歌舞曼妙，樂師高臺奏樂，絲竹之聲不絕，宮人們上著一道道美味佳肴，大家都開懷暢飲，極為熱鬧。
衛述與旁邊的二兄衛讚把酒言歡，衛朔看著殿中歌舞，隨手夾起一片案上的炙肉，感覺還不錯，便拿起筷子多吃了幾口。
徐婉看著一直吃肉的兒子，把自己面前的一小碗蛋羹推到了衛朔面前。
“朔兒還小，吃一些好消化的，肉食少吃。”
“好的，母後。”
衛朔因為前兩世的經歷，並不挑食，聽話地接過蛋羹，慢慢吃著。
天漸漸黑了，就在眾人喝酒閑聊之間，大殿之中突然出現一個大大的圓形光屏。
“陛下，殿下當心。”
謁者令李嘉看著大殿中的光屏，瞬間擋在皇帝皇後身前。
眾位王公大臣也反應了過來，趕緊護在皇帝皇後身邊。
衛充看著大殿中的光屏，不由得皺起眉頭冷聲呵道：“是何人在此裝神弄鬼。”
隨著衛充的話落下，大殿之內一片寂靜。
就在這時光屏亮起了淡淡的白光，屏幕內傳來了“滋啦滋啦”的聲音。
隨著屏幕內滋啦滋啦的聲音越來越大，周圍膽小的內侍宮女不由得身形微顫，伏跪於地。
不過一會兒光屏中便有畫面出現，是一個衣著奇怪，長相清秀的女郎。
“大家好，我是京都博物院的工作人員白白，歡迎大家來到直播間。我們的時光分析器——噎鳴，正在調試中，請大家耐心等候。”
隨著聲音說完，屏幕中的人物消失了，大殿中的光屏也熄滅了。
這女郎的聲音溫潤純凈，悅耳動聽，與當下的官話有一些不同，但神奇的是大家都能聽懂。
“神跡呀！神仙顯靈了！”
大殿內的內侍宮女及一些官員不由得發出了驚呼聲。
“眾卿皆入席回座吧。”衛充聽著大殿內的驚呼聲，對護在身邊的重臣揮了揮手道。
“今日乃朕之壽宴，大殿之中卻突現異象，眾卿認為此為何意。”
衛充的目光看向周圍的大臣。
大啟朝如今巫風盛行，貴族平民大多都信奉鬼神。衛充雖然不信，但今日是他壽宴，大殿之中卻出現異象，他的內心也不如表面鎮定。
丞相楚商看了看上座的皇帝起身回答道：“陛下，臣認為此乃吉兆也！”
“哦，丞相有何見解，快快答來。”皇上道。
“昔年雍朝厲帝無道，陛下以庶民之身，手提三尺青鋒，征亂伐暴，澄清寰宇，一十又一年，一統天下。陛下自登基以來，勵精圖治，勤政愛民，方使得如今天下百姓安居，四海升平。”
“陛下之功績足以媲美三皇五帝，今日乃陛下花甲之壽，上天有感陛下功績，才會於大殿之中出現祥瑞。”
“祥瑞！”衛充看向丞相，似有些不解。
楚商接著說道：“天人言此物曰噎鳴，噎鳴者，時間之神也。此乃上天為陛下降下指示，賀陛下長壽，祝大啟萬年！”
禦史大夫魏昌聽著丞相的回答，也趕緊起身：“天降祥瑞，賀陛下長壽，祝大啟萬年！”
大殿中的王公大臣們也都齊聲回道：“天降祥瑞，賀陛下長壽，祝大啟萬年！”
“哈哈哈，丞相說得好，此乃天降祥瑞，眾卿家與朕滿飲此杯，賀大啟萬年。”衛充高興的舉起手中的酒卮說道。
大殿中的王公大臣都舉起手中的酒卮一起說道：“賀大啟萬年！”然後飲下手中的酒。
酒宴又繼續進行，大殿中的眾人又開始喝酒聊天，但也都時不時地望向殿中的白屏。
約莫過了半刻鐘，大殿中央的光屏又亮了起來。
“不好意思，讓大家久等了，因為噎鳴號機太過覆雜，所以調試設備浪費了一些時間，不過現在設備調好了，馬上便開始我們的探索之旅。”
光屏中的白白一邊說著，一邊在手上操作著機器。
白白說完之後，大殿之中的光屏出現了兩行字。
時間定點：建平十五年
被觀察者：啟武帝
緊接著屏幕中的噎鳴號開始極速轉動，然後消失，一座大殿出現在了屏幕內。
屏幕內一對身穿朝服的男女攜手走向大殿，男女轉身之後，大殿內的眾人不由得發出了一聲驚呼。
原來屏幕內的男女竟然和大殿中的皇帝皇後長得一模一樣，而屏幕內的場景便是剛剛的壽宴之景。
皇帝衛充聽著大殿內的驚呼聲，不由得皺起了眉頭。
“都給朕閉嘴，好好看。”
大殿內隨著皇帝的聲音落下，霎時一片寂靜，只能聽到從屏幕內傳來的聲音。
衛朔一邊吃著糕點，一邊看著屏幕在心裏暗想：沒想到在古代還能看到直播，這技術厲害啊！也不知道是啥原理。
不過這屏幕裏的皇大父沒啥反應，應該是看不見這直播。和現在倒是不一樣，難道是平行時空？
直播裏的壽宴還在進行，屏幕裏的建平帝看起來有些喝醉了。
“朕今已花甲之年，吾知眾卿皆憂心國本之事。朕的長子榮不孝，讓朕白發人送黑發人。如今儲位空懸四年，朝野不安，朕亦憂心。吾思慮良久，決定讓二子讚正位東宮，以安四海之心。”
大殿內的王公大臣聽著屏幕內皇帝的話，不由得望向上座的皇帝。
衛充一臉平靜的看著直播，沒人知道他在想些什麽。
大殿之內暗流湧動，各位王公大臣們也開始在心裏打著算盤。
奇了個怪了，這正在立太子呢，這直播的畫面不對著太子，怎麽時不時掃過諸王席位這邊。衛朔不由得感到奇怪。
約莫小半個時辰，直播裏的宴席結束了，宴席從傍晚到深夜，想來內外時間並不同步。
畫面結束，白白又出現在了直播間。
“今天的探索結束了，大家有什麽問題都可以把評論發在直播間，我們還有十分鐘的解答時間。”
白白剛說完，屏幕下方便有數行字體閃過。
“大家的評論真的是刷的太快了，我就挑幾個問的比較多的問題回答一下。”白白一邊說著一邊翻看評論。
【這剛剛立的太子是哪個皇帝？文帝嗎？】
【武帝在哪裏？快讓我看看，快讓我看看！！！】
【不是探索武帝嗎？怎麽這畫面不對準武帝？】
……
“剛剛直播的是太祖立元帝的畫面，並不是文帝。文帝是元帝的兄弟，大啟第三位皇帝。因為元帝登基八年後駕崩，兩個兒子也相繼而亡，所以身為藩王的文帝當了皇帝，文帝中間不曾當過太子。”
“武帝按時間來算現在應該還是一個小孩，剛剛直播中有出現諸王宴席的畫面，裏面有一個小孩應該就是武帝。”
“畫面不對準武帝是因為我們的時光分析技術並不完善，還處在試行當中，無法準確定位人物事件，因此只能定位有大事發生的年份，以此來增加人物事件畫面出現的概率。”
……
“今天的探索就要結束了，感謝大家的觀看，以後我們每周六下午六點進行探索，周日上午八點有科普小視頻，感興趣的朋友可以持續關註，我們下次再見！”
白白剛說完，光屏便消失了。
皇帝衛充看著消失的屏幕，又看了看下面神色各異的王公大臣。
“今日乃朕的壽宴，幸得天賜，一窺天機，眾卿對此有何看法？”
“因陛下聖德，方得一窺天機。然而天機之事事關重大，陛下應當派人查看天機可有在別地出現，若被心懷叵測之人利用，可能會威脅社稷安定。臣認為天機之事，若無陛下旨意不得妄議，違者當嚴懲不貸。”丞相楚商回道。
“丞相說的對，陳當你即刻派人去調查天機出現的範圍，若其他地方出現就當即控制住，一切要快。”
“徐望，凡是有利用天機擾亂社稷安定者，你都給朕抓起來嚴加審問。”
“臣領旨。”中尉陳當和廷尉徐望起身領命。
“諸位藩王為朕戍疆守地，勞苦功高，朕原本是想壽宴之後就讓諸位回國。但如今天機出現，事關社稷，朕知道諸國之事也離不開諸藩王，然而諸王都是朕的宗親愛臣，事關社稷應當與眾位商量。再有一個多月便是正月了，待正月過後，諸位再回吧。”衛充看著下面的眾藩王緩緩開口。
“臣領旨。”眾藩王起身領命。
“朕與皇後略有些疲憊了，今日之宴就散了吧。眾卿家也回去早些休息，其他事情等到明日大朝在商議。”
“皇後我們走吧。”皇帝說完便拉著身邊的皇後回到長信殿。
“臣等恭送皇上皇後。”大殿諸臣齊聲道。
長信殿內皇帝揮退了身邊伺候的宮人，拉著皇後的手相對而坐。
“陛下不是答應過妾今日壽宴要立讚兒為太子嗎？怎能未立太子就散席了呢？”
皇後徐元君看著身邊的丈夫，眼中略帶失望。
“吾今日確實有意立二郎為太子，可卻出現了異象，那屏中異人說二郎在位八年，所出二子卻相繼而亡，最後讓兄弟登了位。朕倒是想弄清楚是吾的哪個兒子那麽有本事？”
建平帝說完又拉起妻子的手輕聲安慰：“我知道自榮兒去世後，你便時常感到憂心不安。認為我偏愛三郎，所以才遲遲不立讚兒。可是讚兒確實是太過於寬厚仁弱，優柔寡斷，實在不是帝王之選。”
“可是妾現在只有讚兒一個兒子了，榮兒去世後，讚兒便是陛下如今的嫡長子了。若讚兒不能當太子，以後又該如何自處。”
“若有一日陛下先妾而去，後繼之人不是讚兒，我與元安又能依靠誰呢？”徐元君看著皇帝幽聲說道。
衛充看著身邊的妻子，容顏不在，兩鬢斑白，想著她這麽多年的付出，也不由得心生愧疚。
衛充將徐元君攬在胸前，低聲許諾。
“你我夫妻三十餘載，我能打下這天下，離不開元君和徐家的支持。如今這天下來之不易，吾實不忍一腔心血付之東流。”
“你且耐心等一個月，到了正月，我必確定太子人選，你放心，無論如何朕都會給你和徐家留一條退路，保我們的兒女一世平安榮華。”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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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朔也去到自己的位置上，同身邊幾位身份相近的堂兄弟，有一搭沒一搭的隨意交流著，等待宴會開始。
聊了沒多久，便聽到門外太監喊道：“皇上皇後駕到！”
皇帝皇後身著玄色朝服，一路攜手向殿內走去，眾卿肅靜皆起身長拜。
“臣等給皇上皇後請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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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陛下。”眾位大臣都謝恩坐好。
壽宴開始了。
殿中歌舞曼妙，樂師高臺奏樂，絲竹之聲不絕，宮人們上著一道道美味佳肴，大家都開懷暢飲，極為熱鬧。
衛述與旁邊的二兄衛讚把酒言歡，衛朔看著殿中歌舞，隨手夾起一片案上的炙肉，感覺還不錯，便拿起筷子多吃了幾口。
徐婉看著一直吃肉的兒子，把自己面前的一小碗蛋羹推到了衛朔面前。
“朔兒還小，吃一些好消化的，肉食少吃。”
“好的，母後。”
衛朔因為前兩世的經歷，並不挑食，聽話地接過蛋羹，慢慢吃著。
天漸漸黑了，就在眾人喝酒閑聊之間，大殿之中突然出現一個大大的圓形光屏。
“陛下，殿下當心。”
謁者令李嘉看著大殿中的光屏，瞬間擋在皇帝皇後身前。
眾位王公大臣也反應了過來，趕緊護在皇帝皇後身邊。
衛充看著大殿中的光屏，不由得皺起眉頭冷聲呵道：“是何人在此裝神弄鬼。”
隨著衛充的話落下，大殿之內一片寂靜。
就在這時光屏亮起了淡淡的白光，屏幕內傳來了“滋啦滋啦”的聲音。
隨著屏幕內滋啦滋啦的聲音越來越大，周圍膽小的內侍宮女不由得身形微顫，伏跪於地。
不過一會兒光屏中便有畫面出現，是一個衣著奇怪，長相清秀的女郎。
“大家好，我是京都博物院的工作人員白白，歡迎大家來到直播間。我們的時光分析器——噎鳴，正在調試中，請大家耐心等候。”
隨著聲音說完，屏幕中的人物消失了，大殿中的光屏也熄滅了。
這女郎的聲音溫潤純凈，悅耳動聽，與當下的官話有一些不同，但神奇的是大家都能聽懂。
“神跡呀！神仙顯靈了！”
大殿內的內侍宮女及一些官員不由得發出了驚呼聲。
“眾卿皆入席回座吧。”衛充聽著大殿內的驚呼聲，對護在身邊的重臣揮了揮手道。
“今日乃朕之壽宴，大殿之中卻突現異象，眾卿認為此為何意。”
衛充的目光看向周圍的大臣。
大啟朝如今巫風盛行，貴族平民大多都信奉鬼神。衛充雖然不信，但今日是他壽宴，大殿之中卻出現異象，他的內心也不如表面鎮定。
丞相楚商看了看上座的皇帝起身回答道：“陛下，臣認為此乃吉兆也！”
“哦，丞相有何見解，快快答來。”皇上道。
“昔年雍朝厲帝無道，陛下以庶民之身，手提三尺青鋒，征亂伐暴，澄清寰宇，一十又一年，一統天下。陛下自登基以來，勵精圖治，勤政愛民，方使得如今天下百姓安居，四海升平。”
“陛下之功績足以媲美三皇五帝，今日乃陛下花甲之壽，上天有感陛下功績，才會於大殿之中出現祥瑞。”
“祥瑞！”衛充看向丞相，似有些不解。
楚商接著說道：“天人言此物曰噎鳴，噎鳴者，時間之神也。此乃上天為陛下降下指示，賀陛下長壽，祝大啟萬年！”
禦史大夫魏昌聽著丞相的回答，也趕緊起身：“天降祥瑞，賀陛下長壽，祝大啟萬年！”
大殿中的王公大臣們也都齊聲回道：“天降祥瑞，賀陛下長壽，祝大啟萬年！”
“哈哈哈，丞相說得好，此乃天降祥瑞，眾卿家與朕滿飲此杯，賀大啟萬年。”衛充高興的舉起手中的酒卮說道。
大殿中的王公大臣都舉起手中的酒卮一起說道：“賀大啟萬年！”然後飲下手中的酒。
酒宴又繼續進行，大殿中的眾人又開始喝酒聊天，但也都時不時地望向殿中的白屏。
約莫過了半刻鐘，大殿中央的光屏又亮了起來。
“不好意思，讓大家久等了，因為噎鳴號機太過覆雜，所以調試設備浪費了一些時間，不過現在設備調好了，馬上便開始我們的探索之旅。”
光屏中的白白一邊說著，一邊在手上操作著機器。
白白說完之後，大殿之中的光屏出現了兩行字。
時間定點：建平十五年
被觀察者：啟武帝
緊接著屏幕中的噎鳴號開始極速轉動，然後消失，一座大殿出現在了屏幕內。
屏幕內一對身穿朝服的男女攜手走向大殿，男女轉身之後，大殿內的眾人不由得發出了一聲驚呼。
原來屏幕內的男女竟然和大殿中的皇帝皇後長得一模一樣，而屏幕內的場景便是剛剛的壽宴之景。
皇帝衛充聽著大殿內的驚呼聲，不由得皺起了眉頭。
“都給朕閉嘴，好好看。”
大殿內隨著皇帝的聲音落下，霎時一片寂靜，只能聽到從屏幕內傳來的聲音。
衛朔一邊吃著糕點，一邊看著屏幕在心裏暗想：沒想到在古代還能看到直播，這技術厲害啊！也不知道是啥原理。
不過這屏幕裏的皇大父沒啥反應，應該是看不見這直播。和現在倒是不一樣，難道是平行時空？
直播裏的壽宴還在進行，屏幕裏的建平帝看起來有些喝醉了。
“朕今已花甲之年，吾知眾卿皆憂心國本之事。朕的長子榮不孝，讓朕白發人送黑發人。如今儲位空懸四年，朝野不安，朕亦憂心。吾思慮良久，決定讓二子讚正位東宮，以安四海之心。”
大殿內的王公大臣聽著屏幕內皇帝的話，不由得望向上座的皇帝。
衛充一臉平靜的看著直播，沒人知道他在想些什麽。
大殿之內暗流湧動，各位王公大臣們也開始在心裏打著算盤。
奇了個怪了，這正在立太子呢，這直播的畫面不對著太子，怎麽時不時掃過諸王席位這邊。衛朔不由得感到奇怪。
約莫小半個時辰，直播裏的宴席結束了，宴席從傍晚到深夜，想來內外時間並不同步。
畫面結束，白白又出現在了直播間。
“今天的探索結束了，大家有什麽問題都可以把評論發在直播間，我們還有十分鐘的解答時間。”
白白剛說完，屏幕下方便有數行字體閃過。
“大家的評論真的是刷的太快了，我就挑幾個問的比較多的問題回答一下。”白白一邊說著一邊翻看評論。
【這剛剛立的太子是哪個皇帝？文帝嗎？】
【武帝在哪裏？快讓我看看，快讓我看看！！！】
【不是探索武帝嗎？怎麽這畫面不對準武帝？】
……
“剛剛直播的是太祖立元帝的畫面，並不是文帝。文帝是元帝的兄弟，大啟第三位皇帝。因為元帝登基八年後駕崩，兩個兒子也相繼而亡，所以身為藩王的文帝當了皇帝，文帝中間不曾當過太子。”
“武帝按時間來算現在應該還是一個小孩，剛剛直播中有出現諸王宴席的畫面，裏面有一個小孩應該就是武帝。”
“畫面不對準武帝是因為我們的時光分析技術並不完善，還處在試行當中，無法準確定位人物事件，因此只能定位有大事發生的年份，以此來增加人物事件畫面出現的概率。”
……
“今天的探索就要結束了，感謝大家的觀看，以後我們每周六下午六點進行探索，周日上午八點有科普小視頻，感興趣的朋友可以持續關註，我們下次再見！”
白白剛說完，光屏便消失了。
皇帝衛充看著消失的屏幕，又看了看下面神色各異的王公大臣。
“今日乃朕的壽宴，幸得天賜，一窺天機，眾卿對此有何看法？”
“因陛下聖德，方得一窺天機。然而天機之事事關重大，陛下應當派人查看天機可有在別地出現，若被心懷叵測之人利用，可能會威脅社稷安定。臣認為天機之事，若無陛下旨意不得妄議，違者當嚴懲不貸。”丞相楚商回道。
“丞相說的對，陳當你即刻派人去調查天機出現的範圍，若其他地方出現就當即控制住，一切要快。”
“徐望，凡是有利用天機擾亂社稷安定者，你都給朕抓起來嚴加審問。”
“臣領旨。”中尉陳當和廷尉徐望起身領命。
“諸位藩王為朕戍疆守地，勞苦功高，朕原本是想壽宴之後就讓諸位回國。但如今天機出現，事關社稷，朕知道諸國之事也離不開諸藩王，然而諸王都是朕的宗親愛臣，事關社稷應當與眾位商量。再有一個多月便是正月了，待正月過後，諸位再回吧。”衛充看著下面的眾藩王緩緩開口。
“臣領旨。”眾藩王起身領命。
“朕與皇後略有些疲憊了，今日之宴就散了吧。眾卿家也回去早些休息，其他事情等到明日大朝在商議。”
“皇後我們走吧。”皇帝說完便拉著身邊的皇後回到長信殿。
“臣等恭送皇上皇後。”大殿諸臣齊聲道。
長信殿內皇帝揮退了身邊伺候的宮人，拉著皇後的手相對而坐。
“陛下不是答應過妾今日壽宴要立讚兒為太子嗎？怎能未立太子就散席了呢？”
皇後徐元君看著身邊的丈夫，眼中略帶失望。
“吾今日確實有意立二郎為太子，可卻出現了異象，那屏中異人說二郎在位八年，所出二子卻相繼而亡，最後讓兄弟登了位。朕倒是想弄清楚是吾的哪個兒子那麽有本事？”
建平帝說完又拉起妻子的手輕聲安慰：“我知道自榮兒去世後，你便時常感到憂心不安。認為我偏愛三郎，所以才遲遲不立讚兒。可是讚兒確實是太過於寬厚仁弱，優柔寡斷，實在不是帝王之選。”
“可是妾現在只有讚兒一個兒子了，榮兒去世後，讚兒便是陛下如今的嫡長子了。若讚兒不能當太子，以後又該如何自處。”
“若有一日陛下先妾而去，後繼之人不是讚兒，我與元安又能依靠誰呢？”徐元君看著皇帝幽聲說道。
衛充看著身邊的妻子，容顏不在，兩鬢斑白，想著她這麽多年的付出，也不由得心生愧疚。
衛充將徐元君攬在胸前，低聲許諾。
“你我夫妻三十餘載，我能打下這天下，離不開元君和徐家的支持。如今這天下來之不易，吾實不忍一腔心血付之東流。”
“你且耐心等一個月，到了正月，我必確定太子人選，你放心，無論如何朕都會給你和徐家留一條退路，保我們的兒女一世平安榮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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