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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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陳說不用那麽快，林聽沒聽，照例早早起床，老陳將林聽送到了公交站臺前。
溫度驟降，天氣很冷，冷風一陣一陣的，吹在臉上刺骨，偏偏這樣的天氣，林聽硬是要下車在站臺上等待，老陳勸都勸不住。
林聽知道，他需要保持清醒，隨著關塘的出現，林聽總覺得，過去短暫的安穩的日子都是假的，人總是認為，那些幸福不屬於自己。
可你本該如此。
目送著林聽上了公交，直到看不見了，老陳才嘆口氣，回了別墅。
公交車上陰冷，空無一人的車上沒有開空調，呼出的氣是白色的，雙手插在口袋裏，走到最後一排，就像是時鳴所認為的那樣，林聽一定會找一個最後一排靠在角落的位置。
不同的公交上，同一時刻，同一個位置。
公交不算快，肯定是比不上老陳開的又快又穩，老陳總是能在那個時間點到達，林聽只需要躲在保安看不見的地方看一會兒手機，然後聽見腳步聲擡頭，就能準時看見時鳴了。
二十分鐘後，林聽打開手機看了眼時間，果然，不能按時在那個時間點到達了，天氣寒冷，林聽不想讓時鳴吹風。
他解開鎖屏，找到時鳴的聊天頁面。
【到了嗎？】
回覆很快，不到五秒鐘，就出現對方正在輸入中……
【馬上了，冷的話就進去吧。】
雖然今天不是林聽等待了，雙手有些僵硬的在屏幕上點擊，一行字出現在屏幕上。
等你多久都願意。
看著那個和自己相近的頭像，林聽苦笑，按下刪除鍵，那行字消失了。
【是你先進去，我來的晚些。】
時鳴嘴裏咬著一袋牛奶，剛下了公交，左手拎著一個袋子，右手揉揉發酸的眼睛，擡頭看了看天，校門口前只有零星幾人。
往往往日只有時鳴和林聽兩個人走在空蕩蕩的校園中。
為了研究食譜早餐，準備食材研究到很晚，所以起晚了，左手拎著的袋子裏是梅間雪快速幫助下完成的。
看向熟悉的角落，那裏沒有林聽，時鳴緩緩走到那裏，掏出手機，彈出林聽的消息，熟練點開，看到那行字，時鳴還困惑，莫非是林聽也起晚了？
【要多久？】
【最快十五分鐘。】
時鳴點點手機背面，十五分鐘後，差不多就陸續來人了，要是在教室裏把早飯給林聽，當著那麽多人的面，林聽也不一定能吃的下去，最重要的是，時鳴不好意思給，從欄桿空隙看了眼學校，時鳴單手快速點擊。
【食堂後面等你。】
公交上人越來越多，林聽將帽子帶上，圍巾擋住大半張臉，又坐在最角落，倒也不是那麽引人註目。
林聽身邊坐著一位老奶奶，不可避免的，有了肢體接觸，林聽努力的將自己縮成一團，老太太卻是個自來熟，看了眼身邊的林聽，就將手搭在林聽手臂上，拍了拍林聽。
“年輕人，把自己包成這樣，悶不悶啊。”
林聽身體已經和公交車壁貼的不能再緊了，身體忍不住抖動一下。
林聽擡起頭，與身旁的老奶奶對視了一眼便迅速錯開了。
老奶奶瞇著眼睛，不再與林聽產生肢體接觸，甚至主動往一旁移動，給林聽騰出空間，之後開始說話，不知道是說給誰聽，老奶奶講話的時候情緒很飽滿，每一句話都傾註生命力。
漸漸的，林聽舒展了身體，放松下來，露出那雙宛如被驚擾到的小鹿似的眼睛，車內明明沒有一個人搭理老奶奶，林聽很好奇，老奶奶究竟是在跟誰說話，不由得投去瞬時的視線。
年齡很大，應該是遲鈍的，可立馬就對上了林聽的眼睛，林聽慌得移開，老奶奶沒說話，微笑著看著車廂內的眾人，然後在下一站下了車。
老奶奶下車之後，林聽的身旁就再也沒有坐下其他的人，於是很順利的到達了學校附近。
再走個幾百米就到學校門口了，此時路上人正多，不斷有人擦肩而過，林聽呼吸些許急促，腳下步子不斷加快，若是按照往日的做法，要麽就是找個沒人的地方躲一躲，可是學校裏，時鳴還在等自己，他要變得和正常人一樣才可以。
緊緊攥住垂落的圍巾，能給予安慰。
不能讓時鳴等太久，天很冷。
林聽心裏這麽跟自己說著。
*
時鳴嘴裏叼著根從地上拔下來的野草，習慣性地翹腿，飯盒放在一邊，那只熟悉的橘色貓咪湊近飯盒嗅聞，被時鳴的手按住腦袋向後推。
“餵餵，這不是給你的。”
小貓無視時鳴的警告，認為時鳴是在與它玩耍，便用腦袋開始蹭起時鳴的手，毛茸茸的手感是相當不錯，時鳴被小貓翻肚皮的模樣逗笑了，取下嘴中叼著的草開始搔弄小貓，玩了片刻，時鳴捂嘴打哈切。
將書包墊在腦袋下面，躺下來仰望天空，眼皮子開始打架，嘴中嘀咕：“林聽怎麽還沒來……”
眼睛一合一張著，下個睜眼的瞬間，一個人影出現了。
林聽正對著時鳴站在不遠處，嘴中呼出一口白氣。時鳴坐起身來，林聽就朝著他走過來。
時鳴立刻埋怨：“你慢死了。”
坐在身旁，林聽直勾勾盯著，時鳴撇撇嘴，懟了懟林聽道：“能不能說話？”
三秒後，一句磕磕絆絆的“對不起”從林聽嘴裏說出來。
時鳴跟沒法子了般，“不是要聽你道歉。”
盡管是這麽說的，林聽依舊用著我很抱歉的眼神看著。
時鳴嘆口氣，拿出飯盒遞給林聽，簡單粗暴兩個字：“吃吧。”
打開飯盒，林聽真的很聽話地吃了起來，什麽都不說，什麽也不問。
吃飯期間，時鳴死死凝視著，終於等林聽終於都吃完了，才說：“你就不問問這是誰準備的？”
眨眼，林聽好似沒明白時鳴的用意，說：“阿姨。”
時鳴跳腳之後，不反駁，這樣也行，反正如果說是他準備的，反而別扭。
“走啦！”
收拾好飯盒塞進書包裏，時鳴背起書包朝教學樓走去。在他看不見的背後，林聽笑得溫柔。
快速跟上時鳴的腳步，行走在他身側。
時鳴抱著頭問：“你怎麽今天這麽慢。”
林聽掏出口袋裏的小本本，邊走邊寫著，時鳴看了林聽寫下來的原因，心中了然。
“這樣也不錯，雖然比以前慢了點，不過我可以等你。”
垂下眸子，林聽眼中晦暗不明，他心中一直有一個問題，但現在不是問出的時候，等到恢覆正常的那一天，親口問出來。
*
剛進教室門，許梵和花焰就不知道從哪個角落裏跳了出來。
雖說時鳴和花焰是從小一起長大的鐵哥們兒，不過沒有為時鳴和林聽太過親密而不帶著自己而吃醋，他不是那樣的人，既然認定了林聽是兄弟，更何況林聽情況特殊，他曉得，時鳴從小就正義感爆棚，幫助一個說話困難的同學並不算是什麽。
許梵靠在門上，四人面面相覷，他問：“你們兩個今天怎麽來的這麽晚，比我和小花來的都晚。”
時鳴自然是替林聽解釋：“哦，林聽現在開始自己上下學了，坐公交所以以後都要這麽晚了。”
“你倒是對林聽的事情了如指掌。”許梵拍拍從趙溶溶手裏拿回來的籃球。
時鳴也大大方方的：“怎麽，你吃醋了？”
許梵皮笑肉不笑，這個時候，趙溶溶從前門走了進來，站在教臺上就朝著後門喊：“你們四個一大早上不早讀站在後面幹什麽呢，當門神啊！”
四人迅速回到座位上，當做什麽都沒有發生過。
趙溶溶放下書本，掃視了一圈教室，最後還是落在時鳴那邊。
趙溶溶是個好老師，對於林聽很上心，無關其他，這是教師的使命，不表現在明面上，可也時時刻刻照顧著林聽。
林聽轉學前，老陳就帶著一堆禮品送給趙溶溶，當然，趙溶溶全部拒絕了。
趙溶溶年紀不算小了，卻沒有結婚。
年輕的時候趙溶溶有一個男朋友，不過在結婚前，兩人去醫院檢查，發現趙溶溶不能生育，那男人是獨生子，趙溶溶不想耽誤他，就提了分手。
雖然不能生育，但是她也有“孩子”。
每一屆，每一個座位，都坐著她的孩子。
她要保護，照顧，引領她的每一個孩子。
時鳴感覺到視線，對上趙溶溶的眼，燦爛一笑。
趙溶溶微笑著點點頭，她聽時鳴說，林聽現在能簡單說些詞語，更加確信，將林聽交給時鳴是一個正確的選擇。
下課，時鳴三人又在後門玩球，林聽不再做只會做題和看書的機器人，轉過身坐在位置上註視。
“傳給我！”
時鳴用力拍了過去，花焰鼻子一癢，打了個噴嚏，沒接住。
球落下，先是沈悶的一擊，再是落地的聲響。
幾人的目光一齊看向後門，許梵立刻大事不妙的表情，砸到人了。
然而林聽臉色變得難看至極，砸到的人不是別人，是關塘。
時鳴走到門前，道歉：“同學，對不起啊，你沒事吧。”
關塘的笑容和那次在小賣部門口糾纏林聽的笑容一模一樣，明明笑得那麽開心，仔細觀察卻能感受到冷意。
“沒關系，我沒事。”
說罷，推開時鳴搭在肩上的手，朝著班級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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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陳說不用那麽快，林聽沒聽，照例早早起床，老陳將林聽送到了公交站臺前。
溫度驟降，天氣很冷，冷風一陣一陣的，吹在臉上刺骨，偏偏這樣的天氣，林聽硬是要下車在站臺上等待，老陳勸都勸不住。
林聽知道，他需要保持清醒，隨著關塘的出現，林聽總覺得，過去短暫的安穩的日子都是假的，人總是認為，那些幸福不屬於自己。
可你本該如此。
目送著林聽上了公交，直到看不見了，老陳才嘆口氣，回了別墅。
公交車上陰冷，空無一人的車上沒有開空調，呼出的氣是白色的，雙手插在口袋裏，走到最後一排，就像是時鳴所認為的那樣，林聽一定會找一個最後一排靠在角落的位置。
不同的公交上，同一時刻，同一個位置。
公交不算快，肯定是比不上老陳開的又快又穩，老陳總是能在那個時間點到達，林聽只需要躲在保安看不見的地方看一會兒手機，然後聽見腳步聲擡頭，就能準時看見時鳴了。
二十分鐘後，林聽打開手機看了眼時間，果然，不能按時在那個時間點到達了，天氣寒冷，林聽不想讓時鳴吹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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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覆很快，不到五秒鐘，就出現對方正在輸入中……
【馬上了，冷的話就進去吧。】
雖然今天不是林聽等待了，雙手有些僵硬的在屏幕上點擊，一行字出現在屏幕上。
等你多久都願意。
看著那個和自己相近的頭像，林聽苦笑，按下刪除鍵，那行字消失了。
【是你先進去，我來的晚些。】
時鳴嘴裏咬著一袋牛奶，剛下了公交，左手拎著一個袋子，右手揉揉發酸的眼睛，擡頭看了看天，校門口前只有零星幾人。
往往往日只有時鳴和林聽兩個人走在空蕩蕩的校園中。
為了研究食譜早餐，準備食材研究到很晚，所以起晚了，左手拎著的袋子裏是梅間雪快速幫助下完成的。
看向熟悉的角落，那裏沒有林聽，時鳴緩緩走到那裏，掏出手機，彈出林聽的消息，熟練點開，看到那行字，時鳴還困惑，莫非是林聽也起晚了？
【要多久？】
【最快十五分鐘。】
時鳴點點手機背面，十五分鐘後，差不多就陸續來人了，要是在教室裏把早飯給林聽，當著那麽多人的面，林聽也不一定能吃的下去，最重要的是，時鳴不好意思給，從欄桿空隙看了眼學校，時鳴單手快速點擊。
【食堂後面等你。】
公交上人越來越多，林聽將帽子帶上，圍巾擋住大半張臉，又坐在最角落，倒也不是那麽引人註目。
林聽身邊坐著一位老奶奶，不可避免的，有了肢體接觸，林聽努力的將自己縮成一團，老太太卻是個自來熟，看了眼身邊的林聽，就將手搭在林聽手臂上，拍了拍林聽。
“年輕人，把自己包成這樣，悶不悶啊。”
林聽身體已經和公交車壁貼的不能再緊了，身體忍不住抖動一下。
林聽擡起頭，與身旁的老奶奶對視了一眼便迅速錯開了。
老奶奶瞇著眼睛，不再與林聽產生肢體接觸，甚至主動往一旁移動，給林聽騰出空間，之後開始說話，不知道是說給誰聽，老奶奶講話的時候情緒很飽滿，每一句話都傾註生命力。
漸漸的，林聽舒展了身體，放松下來，露出那雙宛如被驚擾到的小鹿似的眼睛，車內明明沒有一個人搭理老奶奶，林聽很好奇，老奶奶究竟是在跟誰說話，不由得投去瞬時的視線。
年齡很大，應該是遲鈍的，可立馬就對上了林聽的眼睛，林聽慌得移開，老奶奶沒說話，微笑著看著車廂內的眾人，然後在下一站下了車。
老奶奶下車之後，林聽的身旁就再也沒有坐下其他的人，於是很順利的到達了學校附近。
再走個幾百米就到學校門口了，此時路上人正多，不斷有人擦肩而過，林聽呼吸些許急促，腳下步子不斷加快，若是按照往日的做法，要麽就是找個沒人的地方躲一躲，可是學校裏，時鳴還在等自己，他要變得和正常人一樣才可以。
緊緊攥住垂落的圍巾，能給予安慰。
不能讓時鳴等太久，天很冷。
林聽心裏這麽跟自己說著。
*
時鳴嘴裏叼著根從地上拔下來的野草，習慣性地翹腿，飯盒放在一邊，那只熟悉的橘色貓咪湊近飯盒嗅聞，被時鳴的手按住腦袋向後推。
“餵餵，這不是給你的。”
小貓無視時鳴的警告，認為時鳴是在與它玩耍，便用腦袋開始蹭起時鳴的手，毛茸茸的手感是相當不錯，時鳴被小貓翻肚皮的模樣逗笑了，取下嘴中叼著的草開始搔弄小貓，玩了片刻，時鳴捂嘴打哈切。
將書包墊在腦袋下面，躺下來仰望天空，眼皮子開始打架，嘴中嘀咕：“林聽怎麽還沒來……”
眼睛一合一張著，下個睜眼的瞬間，一個人影出現了。
林聽正對著時鳴站在不遠處，嘴中呼出一口白氣。時鳴坐起身來，林聽就朝著他走過來。
時鳴立刻埋怨：“你慢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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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秒後，一句磕磕絆絆的“對不起”從林聽嘴裏說出來。
時鳴跟沒法子了般，“不是要聽你道歉。”
盡管是這麽說的，林聽依舊用著我很抱歉的眼神看著。
時鳴嘆口氣，拿出飯盒遞給林聽，簡單粗暴兩個字：“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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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飯期間，時鳴死死凝視著，終於等林聽終於都吃完了，才說：“你就不問問這是誰準備的？”
眨眼，林聽好似沒明白時鳴的用意，說：“阿姨。”
時鳴跳腳之後，不反駁，這樣也行，反正如果說是他準備的，反而別扭。
“走啦！”
收拾好飯盒塞進書包裏，時鳴背起書包朝教學樓走去。在他看不見的背後，林聽笑得溫柔。
快速跟上時鳴的腳步，行走在他身側。
時鳴抱著頭問：“你怎麽今天這麽慢。”
林聽掏出口袋裏的小本本，邊走邊寫著，時鳴看了林聽寫下來的原因，心中了然。
“這樣也不錯，雖然比以前慢了點，不過我可以等你。”
垂下眸子，林聽眼中晦暗不明，他心中一直有一個問題，但現在不是問出的時候，等到恢覆正常的那一天，親口問出來。
*
剛進教室門，許梵和花焰就不知道從哪個角落裏跳了出來。
雖說時鳴和花焰是從小一起長大的鐵哥們兒，不過沒有為時鳴和林聽太過親密而不帶著自己而吃醋，他不是那樣的人，既然認定了林聽是兄弟，更何況林聽情況特殊，他曉得，時鳴從小就正義感爆棚，幫助一個說話困難的同學並不算是什麽。
許梵靠在門上，四人面面相覷，他問：“你們兩個今天怎麽來的這麽晚，比我和小花來的都晚。”
時鳴自然是替林聽解釋：“哦，林聽現在開始自己上下學了，坐公交所以以後都要這麽晚了。”
“你倒是對林聽的事情了如指掌。”許梵拍拍從趙溶溶手裏拿回來的籃球。
時鳴也大大方方的：“怎麽，你吃醋了？”
許梵皮笑肉不笑，這個時候，趙溶溶從前門走了進來，站在教臺上就朝著後門喊：“你們四個一大早上不早讀站在後面幹什麽呢，當門神啊！”
四人迅速回到座位上，當做什麽都沒有發生過。
趙溶溶放下書本，掃視了一圈教室，最後還是落在時鳴那邊。
趙溶溶是個好老師，對於林聽很上心，無關其他，這是教師的使命，不表現在明面上，可也時時刻刻照顧著林聽。
林聽轉學前，老陳就帶著一堆禮品送給趙溶溶，當然，趙溶溶全部拒絕了。
趙溶溶年紀不算小了，卻沒有結婚。
年輕的時候趙溶溶有一個男朋友，不過在結婚前，兩人去醫院檢查，發現趙溶溶不能生育，那男人是獨生子，趙溶溶不想耽誤他，就提了分手。
雖然不能生育，但是她也有“孩子”。
每一屆，每一個座位，都坐著她的孩子。
她要保護，照顧，引領她的每一個孩子。
時鳴感覺到視線，對上趙溶溶的眼，燦爛一笑。
趙溶溶微笑著點點頭，她聽時鳴說，林聽現在能簡單說些詞語，更加確信，將林聽交給時鳴是一個正確的選擇。
下課，時鳴三人又在後門玩球，林聽不再做只會做題和看書的機器人，轉過身坐在位置上註視。
“傳給我！”
時鳴用力拍了過去，花焰鼻子一癢，打了個噴嚏，沒接住。
球落下，先是沈悶的一擊，再是落地的聲響。
幾人的目光一齊看向後門，許梵立刻大事不妙的表情，砸到人了。
然而林聽臉色變得難看至極，砸到的人不是別人，是關塘。
時鳴走到門前，道歉：“同學，對不起啊，你沒事吧。”
關塘的笑容和那次在小賣部門口糾纏林聽的笑容一模一樣，明明笑得那麽開心，仔細觀察卻能感受到冷意。
“沒關系，我沒事。”
說罷，推開時鳴搭在肩上的手，朝著班級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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