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期待的明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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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期待的明天
時鳴甩開花焰和許梵，一股腦朝著教學樓沖去，趙溶溶現在一定在教室裏。
一路跑著到了教室門口，鞋底摩擦地面的聲音刺耳，趙溶溶正在批改作業。
“你今天怎麽那麽早回教室，不都是跟那兩個小猴一起浪跡天涯嗎。”
時鳴掃了一教室，還好沒人。
時鳴扭捏地走到趙溶溶面前：“趙老師。”
“什麽事，直接說吧。”
沒去看時鳴，趙溶溶手上的紅筆不斷畫著勾和叉。
等了半天都不見時鳴說一個字，趙溶溶覺得奇怪，放下紅筆，轉向時鳴：“快說，不說就一邊玩去。”
時鳴不好意思撓撓頭：“趙老師，你知道林聽今天為什麽沒來嗎？”
趙溶溶挑眉，抱著手臂，了然的模樣：“就問這個，關心同學沒有什麽不好的，大大方方的。”
“林聽的情況我不是很清楚，不過她媽媽請的是病假，說是要去醫院一趟。”
時鳴聽到答案大石頭落下來一半，開始猜測去醫院的原因。
“老班，你說去醫院幹嘛？”
趙溶溶用看智障的眼神斜眼看著時鳴：“去醫院不看病，難道去蹦迪嗎？”
時鳴恍然大悟的模樣：“是哦。”
搖搖頭，趙溶溶繼續批改作業，這孩子看樣子是沒救了。
邊思考，邊走回座位上，時鳴不笨，能大致猜測出來林聽去看心理醫生了，畢竟他身上最大的病就是這個。
短時間內，時鳴又開始懊悔當初沒有加林聽的聯系方式，不然也不用這麽折磨人了。
時鳴感嘆，他可真是一個關心同學，樂於助人正義感爆棚的三好少年啊。
許梵花焰勾肩搭背的從教室後門進來，“時哥，你不是肚子痛嗎，這麽快。”
時鳴有點心虛：“痛到一半不痛了。”隨意找了個借口敷衍過去。
沒有林聽的一天，普通，又不是那麽尋常，比起今天，時鳴更期待明天。
明天林聽應該會來吧。
*
醫院長廊彌漫難聞的消毒水氣味，走廊的盡頭有一扇窗，那裏透著光，林聽一個人坐在走廊中冰冷的鐵制椅子上，陰影打在他臉上。
等待了一會，從那扇緊閉的門後出來一位患者和護士。
“林聽，你可以進去了。”
聽到此話，林聽慢慢站起來，走了進去，護士小心關上了門。
“來了就坐吧。”說這話的是林聽的主治醫生，楚雲亭，帶著一副金邊眼鏡，穿著整齊的白襯衫，總是溫文爾雅地笑著，渾身上下透露著著斯文敗類的氣質，年紀不大，卻年輕有為，在圈內赫赫有名，自然而然就成了林聽的主治醫生，其實對於林聽這個患者，楚雲亭非常頭疼，明明知道林聽生病的原因，但無論開導多少次，試過什麽方法，林聽都無法走出陰影，楚雲亭告訴自己，有些人冥冥之中自有人拯救。
林聽坐下來，沒有去看楚雲亭，而是低頭看著地板。
楚雲亭拿來一塊白板，又輕柔地遞給林聽一支筆，這是兩人的交流方式，雖然林聽只是偶爾會寫上幾個字回答楚雲亭，但總的來說，能夠交流就說明有治愈的可能。
“最近好嗎，有好好吃飯嗎？”
林聽點頭。
“還在寫日記嗎？”
點頭。
楚雲亭問了基本的問題來觀察林聽的情緒如何，在去學校待了一天下來後，林聽的情緒很好，沒有不良反應，可以繼續下去。
“昨天去了學校對吧，感覺怎麽樣？”
林聽想了一會兒，拔下筆帽，在白板上寫下兩個字，還好。
“是嘛，那有沒有遇到有趣的事情。”
林聽垂眸，眼中很微小的笑意，點頭。
“哦？”楚雲亭有些意外，居然還有事情可以引起這位少爺的關註。
楚雲亭一直對林聽束手無策，願意治療下去，也是因為人脫離不了物欲罷了。
“能告訴我嗎？”
林聽手動了動，最終在白板上寫下那個名字。
“時鳴？”
“是同學嗎？”
林聽又寫下，同桌。
楚雲亭略帶詫異點頭，隨後欣慰一笑，這少爺居然對外界有興趣了，真是太不容易了，又感嘆究竟是哪個神人有這等神通廣大的本領。
“那我們來聊聊你的同桌吧。”
接下來的一個小時，話題一直圍繞在校園內，原本以為林聽會抗拒提起校園裏的事情，現在看來都是虛驚一場。
大多數時間是楚雲亭問，林聽回答，就這樣一點點了解林聽在學校的所作所為。
“好了，看來你在學校還不錯，那就繼續去吧。”
林聽寫下一個好字，這次的治療便結束了，林聽推門走了出去。
楚雲亭松了一口氣，這是最近治療下來最輕松的一次了。
看著林聽坐過的位置，楚雲亭開始好奇，這個少年的命運究竟會如何？
林聽穿著一件淺灰色的薄衛衣，戴著衛衣帽子，雙手插兜，包裹的嚴嚴實實，走出醫院，偶爾會吸引路過的人的目光，快速走到沒人的停車場，司機在那裏等待。
坐在疾馳的車上，林聽才算是真正的安心下來。
“少年，明天我們還去學校嗎？”司機老陳擔心詢問。
林聽示意老陳可以去，他對這個所謂的世界再一次有了好奇。
晚上，林聽照例拿出日記本，比起昨天，今天的日記很少，寥寥幾筆，沒有小鳥嘰嘰喳喳聲音的今天跟往常一樣，無趣至極。
合上日記本，十點，林聽準時上床，每每都需要很長的時間入睡，看著天花板，林聽心臟跳動的很規律，心中有了一絲異樣的感覺，名為期待，林聽以為再也不會有期待明天的那一刻。
同一時間，時鳴也正撲向床上，他今天一定要早早睡覺，明天才能早起。
“媽！明天五點記得叫我起床。”
“你這孩子，去那麽早幹嘛，還要帶早飯去，不能自己路上買嗎？”梅間雪打著哈欠吐槽。
“嘿嘿，媽你最好了。”
時鳴剛閉上眼睛，由於不放心，又起身定了五個鬧鐘，這才心滿意足的躺下入眠。
明天是值得期待的一天。
*
翌日，時鳴前一晚還是晚睡了，今早差點忘了起床，急匆匆帶著梅間雪做的早飯沖了出去。
公交車司機認識時鳴，這個每次上車都會笑著跟他打招呼的男孩。
清晨的早上車上沒有多少人，很冷清，一聲熱情洋溢的早上好點燃了秋。
“今天怎麽這麽早？”公交車司機好奇問。
往常時鳴出門的點可不是這個時候。
時鳴擺擺手指，示意不能說。
沒有堵車，紅綠燈也都是一路綠燈，時鳴懷裏抱著早飯，眉眼間帶笑，公交車比預計的要早到學校。
時鳴步伐輕快，走到駕駛門口，透過窗戶，可以看見一個在教室的最後一排坐著一個人，時鳴迫不及待推開教室門走進去，不是林聽還能是誰，時鳴早就想到了，像林聽一定會盡量避開高峰期人群，能不接觸就不接觸，要麽就是早早來，要麽就是等最後一個來，時鳴堵林聽一定是第一個到教室的，所以特地早起。
時鳴蹦跳著過去，林聽正全神貫註看著窗外，窗戶開著，有風吹進來，今天大降溫，早晨開窗，無疑會冷，時鳴驚呼：“不是，大早上你開窗戶，不冷嗎？”
時鳴放下書包，順手把窗戶關上了，然後自然夠到林聽的手，感知上面的溫度，“你傻啊，手這麽冰開什麽窗戶。”
回應時鳴的只有一雙靈動的眼睛，再無其他。
時鳴坐下來，林聽不再去看窗外，轉而為繼續刷題，時鳴嘖嘖稱奇，林聽如果變得正常了，應該就是所有人眼裏別人家的孩子。
明明已經見到了林聽，時鳴又開始糾結。
青春期的少年格外重視面子，也更容易沖動嘴硬。
“餵，你吃沒吃早飯？”
時鳴假裝不在乎，隨口問。
林聽沒說話，呆呆看著時鳴。
時鳴嘆氣：“哎，點頭搖頭。”
林聽搖頭。
“哼，那就正好了，我媽給我帶了一份早飯，我不太想吃，你吃吧，反正現在還早，教室裏沒有人。”
時鳴一臉“兇神惡煞”的將那份早飯推了過去，林聽直直看了一會兒，最後沒有繼續，接了過去，時鳴松了一口氣，肯接受就好。
林聽打開飯盒，飯盒裏裝著精致的櫻花狀的面點，還有昨天沒有吃到的三明治今天也補回來了。
“怎麽不吃，快吃，等會兒涼了浪費。”時鳴催促。
林聽卻是伸進桌子裏，拿出了兩袋寵物小餅幹遞給時鳴。
時鳴看見又是寵物小餅幹，聲嘶力竭：“真把我當小鳥了！？我不是寵物！”
林聽縮了縮，時鳴難得細心註意了，壓低了嗓音，“我的意思是，我是人最好還是不要吃寵物餅幹了。”
猶豫了幾秒鐘，時鳴眼中自帶了濾鏡，林聽此時是楚楚可憐的，最後還是接過來了。
“你一直隨身帶這些餅幹做什麽啊？”
林聽再次掏出筆，在本子上寫著，時鳴湊過去看，林聽就寫了一個字，貓。
時鳴恍然大悟：“所以你帶這些其實是給小貓吃的。”
點頭。
“好吧好吧，這些餅幹還是留著餵貓吧，先在我這放著，有空去餵。”
林聽咬了一口三明治，心情愉悅。
因為有你，我有了一個可以期待的明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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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鳴甩開花焰和許梵，一股腦朝著教學樓沖去，趙溶溶現在一定在教室裏。
一路跑著到了教室門口，鞋底摩擦地面的聲音刺耳，趙溶溶正在批改作業。
“你今天怎麽那麽早回教室，不都是跟那兩個小猴一起浪跡天涯嗎。”
時鳴掃了一教室，還好沒人。
時鳴扭捏地走到趙溶溶面前：“趙老師。”
“什麽事，直接說吧。”
沒去看時鳴，趙溶溶手上的紅筆不斷畫著勾和叉。
等了半天都不見時鳴說一個字，趙溶溶覺得奇怪，放下紅筆，轉向時鳴：“快說，不說就一邊玩去。”
時鳴不好意思撓撓頭：“趙老師，你知道林聽今天為什麽沒來嗎？”
趙溶溶挑眉，抱著手臂，了然的模樣：“就問這個，關心同學沒有什麽不好的，大大方方的。”
“林聽的情況我不是很清楚，不過她媽媽請的是病假，說是要去醫院一趟。”
時鳴聽到答案大石頭落下來一半，開始猜測去醫院的原因。
“老班，你說去醫院幹嘛？”
趙溶溶用看智障的眼神斜眼看著時鳴：“去醫院不看病，難道去蹦迪嗎？”
時鳴恍然大悟的模樣：“是哦。”
搖搖頭，趙溶溶繼續批改作業，這孩子看樣子是沒救了。
邊思考，邊走回座位上，時鳴不笨，能大致猜測出來林聽去看心理醫生了，畢竟他身上最大的病就是這個。
短時間內，時鳴又開始懊悔當初沒有加林聽的聯系方式，不然也不用這麽折磨人了。
時鳴感嘆，他可真是一個關心同學，樂於助人正義感爆棚的三好少年啊。
許梵花焰勾肩搭背的從教室後門進來，“時哥，你不是肚子痛嗎，這麽快。”
時鳴有點心虛：“痛到一半不痛了。”隨意找了個借口敷衍過去。
沒有林聽的一天，普通，又不是那麽尋常，比起今天，時鳴更期待明天。
明天林聽應該會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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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待了一會，從那扇緊閉的門後出來一位患者和護士。
“林聽，你可以進去了。”
聽到此話，林聽慢慢站起來，走了進去，護士小心關上了門。
“來了就坐吧。”說這話的是林聽的主治醫生，楚雲亭，帶著一副金邊眼鏡，穿著整齊的白襯衫，總是溫文爾雅地笑著，渾身上下透露著著斯文敗類的氣質，年紀不大，卻年輕有為，在圈內赫赫有名，自然而然就成了林聽的主治醫生，其實對於林聽這個患者，楚雲亭非常頭疼，明明知道林聽生病的原因，但無論開導多少次，試過什麽方法，林聽都無法走出陰影，楚雲亭告訴自己，有些人冥冥之中自有人拯救。
林聽坐下來，沒有去看楚雲亭，而是低頭看著地板。
楚雲亭拿來一塊白板，又輕柔地遞給林聽一支筆，這是兩人的交流方式，雖然林聽只是偶爾會寫上幾個字回答楚雲亭，但總的來說，能夠交流就說明有治愈的可能。
“最近好嗎，有好好吃飯嗎？”
林聽點頭。
“還在寫日記嗎？”
點頭。
楚雲亭問了基本的問題來觀察林聽的情緒如何，在去學校待了一天下來後，林聽的情緒很好，沒有不良反應，可以繼續下去。
“昨天去了學校對吧，感覺怎麽樣？”
林聽想了一會兒，拔下筆帽，在白板上寫下兩個字，還好。
“是嘛，那有沒有遇到有趣的事情。”
林聽垂眸，眼中很微小的笑意，點頭。
“哦？”楚雲亭有些意外，居然還有事情可以引起這位少爺的關註。
楚雲亭一直對林聽束手無策，願意治療下去，也是因為人脫離不了物欲罷了。
“能告訴我嗎？”
林聽手動了動，最終在白板上寫下那個名字。
“時鳴？”
“是同學嗎？”
林聽又寫下，同桌。
楚雲亭略帶詫異點頭，隨後欣慰一笑，這少爺居然對外界有興趣了，真是太不容易了，又感嘆究竟是哪個神人有這等神通廣大的本領。
“那我們來聊聊你的同桌吧。”
接下來的一個小時，話題一直圍繞在校園內，原本以為林聽會抗拒提起校園裏的事情，現在看來都是虛驚一場。
大多數時間是楚雲亭問，林聽回答，就這樣一點點了解林聽在學校的所作所為。
“好了，看來你在學校還不錯，那就繼續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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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林聽坐過的位置，楚雲亭開始好奇，這個少年的命運究竟會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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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疾馳的車上，林聽才算是真正的安心下來。
“少年，明天我們還去學校嗎？”司機老陳擔心詢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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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林聽照例拿出日記本，比起昨天，今天的日記很少，寥寥幾筆，沒有小鳥嘰嘰喳喳聲音的今天跟往常一樣，無趣至極。
合上日記本，十點，林聽準時上床，每每都需要很長的時間入睡，看著天花板，林聽心臟跳動的很規律，心中有了一絲異樣的感覺，名為期待，林聽以為再也不會有期待明天的那一刻。
同一時間，時鳴也正撲向床上，他今天一定要早早睡覺，明天才能早起。
“媽！明天五點記得叫我起床。”
“你這孩子，去那麽早幹嘛，還要帶早飯去，不能自己路上買嗎？”梅間雪打著哈欠吐槽。
“嘿嘿，媽你最好了。”
時鳴剛閉上眼睛，由於不放心，又起身定了五個鬧鐘，這才心滿意足的躺下入眠。
明天是值得期待的一天。
*
翌日，時鳴前一晚還是晚睡了，今早差點忘了起床，急匆匆帶著梅間雪做的早飯沖了出去。
公交車司機認識時鳴，這個每次上車都會笑著跟他打招呼的男孩。
清晨的早上車上沒有多少人，很冷清，一聲熱情洋溢的早上好點燃了秋。
“今天怎麽這麽早？”公交車司機好奇問。
往常時鳴出門的點可不是這個時候。
時鳴擺擺手指，示意不能說。
沒有堵車，紅綠燈也都是一路綠燈，時鳴懷裏抱著早飯，眉眼間帶笑，公交車比預計的要早到學校。
時鳴步伐輕快，走到駕駛門口，透過窗戶，可以看見一個在教室的最後一排坐著一個人，時鳴迫不及待推開教室門走進去，不是林聽還能是誰，時鳴早就想到了，像林聽一定會盡量避開高峰期人群，能不接觸就不接觸，要麽就是早早來，要麽就是等最後一個來，時鳴堵林聽一定是第一個到教室的，所以特地早起。
時鳴蹦跳著過去，林聽正全神貫註看著窗外，窗戶開著，有風吹進來，今天大降溫，早晨開窗，無疑會冷，時鳴驚呼：“不是，大早上你開窗戶，不冷嗎？”
時鳴放下書包，順手把窗戶關上了，然後自然夠到林聽的手，感知上面的溫度，“你傻啊，手這麽冰開什麽窗戶。”
回應時鳴的只有一雙靈動的眼睛，再無其他。
時鳴坐下來，林聽不再去看窗外，轉而為繼續刷題，時鳴嘖嘖稱奇，林聽如果變得正常了，應該就是所有人眼裏別人家的孩子。
明明已經見到了林聽，時鳴又開始糾結。
青春期的少年格外重視面子，也更容易沖動嘴硬。
“餵，你吃沒吃早飯？”
時鳴假裝不在乎，隨口問。
林聽沒說話，呆呆看著時鳴。
時鳴嘆氣：“哎，點頭搖頭。”
林聽搖頭。
“哼，那就正好了，我媽給我帶了一份早飯，我不太想吃，你吃吧，反正現在還早，教室裏沒有人。”
時鳴一臉“兇神惡煞”的將那份早飯推了過去，林聽直直看了一會兒，最後沒有繼續，接了過去，時鳴松了一口氣，肯接受就好。
林聽打開飯盒，飯盒裏裝著精致的櫻花狀的面點，還有昨天沒有吃到的三明治今天也補回來了。
“怎麽不吃，快吃，等會兒涼了浪費。”時鳴催促。
林聽卻是伸進桌子裏，拿出了兩袋寵物小餅幹遞給時鳴。
時鳴看見又是寵物小餅幹，聲嘶力竭：“真把我當小鳥了！？我不是寵物！”
林聽縮了縮，時鳴難得細心註意了，壓低了嗓音，“我的意思是，我是人最好還是不要吃寵物餅幹了。”
猶豫了幾秒鐘，時鳴眼中自帶了濾鏡，林聽此時是楚楚可憐的，最後還是接過來了。
“你一直隨身帶這些餅幹做什麽啊？”
林聽再次掏出筆，在本子上寫著，時鳴湊過去看，林聽就寫了一個字，貓。
時鳴恍然大悟：“所以你帶這些其實是給小貓吃的。”
點頭。
“好吧好吧，這些餅幹還是留著餵貓吧，先在我這放著，有空去餵。”
林聽咬了一口三明治，心情愉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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