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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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 章
文/煜坤
教室裏一片安靜，大家都驚訝到呆在那，傻傻望著白希雲。
白希雲那張嫩白的小臉上，還有剛才壓著手臂睡覺，留下來的淺淡印子。
睫毛那麽長，濃密的蓋在眼皮上，怎麽看都是柔弱清麗叫人想要保護的樣子。
可她這麽一個漂亮到出奇的清純模樣，發起火來簡直像是一頭小獅子。
氣焰比陳子羨還囂張。
陳子羨後退了一大步，也不知道是被驚到，還是被氣到了，臉上的表情僵著，只有瞳孔張了張。
別人也看不出來，事態到底要怎麽發展。
“羨哥，羨哥，別氣，別氣，咱不和女生計較。”
已經有人打圓場，提前拉住陳子羨，生怕他當場翻臉。
這事兒說起來，也是羨哥不對。
人女孩子在睡覺，好端端的你把臉湊過去，自己找打。
就是捅到老師那兒，也不占理啊。
他們現在在串班，事兒鬧大了，估計又要被拎到臺上通報批評。
陳子羨摸了一把自己剛才被扇的臉，偏過頭看白希雲。
“帶勁。”
他嘀咕了一句，竟然沒發火，看那樣子反而還認栽。
白希雲擰起眉，根本不想多看陳子羨。
“毛病。”
她見慣了這種男生，沖著她長相來，給個好臉就飄到天上。
哪怕她開口罵人，這些男生也能當成情趣，自己找臺階下來。
簡直無聊。
相比之下，像同桌李藍天這樣安安分分，就像養的一盆繡球花一樣不討她煩的，更加稀有。
上課預備鈴響了。
陳子羨深深看了眼白希雲：“白希雲，陳子羨，記住我的名字。”
“我們還會再見的。”
回給他的，只有白希雲的一個漂亮白眼。
超級美女就連做起這種表情，也別有風情。
高一六班的所有人都看呆了，好像一群嚇壞了的小鵪鶉。
在這個年紀的人眼裏，高了一個年級的陳子羨他們，作為學校刺頭，天然就是讓他們又驚又怕的存在。
可是白希雲非但不給陳子羨面子，竟然還打他耳光！
最關鍵的是，陳子羨竟然還不生氣！
天啊，這是什麽神仙小說展開啊。
李藍天回到座位，默默翻開歷史書。
他筆挺修長的背影，看不出什麽情緒來，可餘光卻久久落在白希雲的方向。
——真沒見過這樣的女孩。
但是…無謂的魯莽，往往是一種愚蠢。
李藍天收回視線，手裏的筆在他指尖轉了一圈，側臉立體清俊。
*
下一節課是歷史課。
歷史老師走進來時，就覺得高一六班有些過於安靜。
大家的視線似乎都在往李藍天同座的新同學身上瞟。
歷史老師為人風趣，平時也沒什麽架子，看了一眼白希雲，笑著道。
“咱們班來了新同學，也驗證了所謂伊人在水一方，只不過我們的同學現在還不是君子，只是少年。”
“少年應該做什麽？聽課，長大，長成棟梁之材。”
他轉身在黑板上寫了一行字：“少年強，則國強。”
“白希雲。”歷史老師點了名。
白希雲兩只杏眼亮晶晶，輕輕站了起來。
她這會兒看著額前碎發很調皮，有幾根東倒西歪豎著，臉因為前面才發過火，紅紅的。
就是那種熟了的水蜜桃，白中帶粉，看著很可口。
全班同學頓時都把註意力投過去。
趁著白希雲被提問的時候，正大光明地看。
啊，雖然剛才才看過白希雲發火，可是一看這張臉，又會陶醉。
真的好美啊。
賞心悅目大美人。
李藍天兩只手放在桌上，骨節分明的手握著鋼筆轉了轉，餘光看向了同桌的身影。
他的註意力，已經全部收了回來，不再像課間時候那麽驚訝。
同桌和一般女孩子不一樣，李藍天已經無比自然地接受了這一點。
“白希雲，來，你來說說，少年是什麽？”
歷史老師大約四十歲年紀，笑瞇瞇的，戴著一副無框眼鏡，說話時，會用手推一推鏡腿，看著很儒雅。
白希雲擡起漂亮的杏兒眼，慢吞吞道。
“還沒長大的，十幾歲的小孩兒。”
“小孩兒”幾個字，尾音拉長了，聽著更有江南水鄉的軟糯感。
她說話聲音輕軟，長得又乖，音調也不是很大，瞧著更像是乖乖女了。
是那種需要人多保護的，一直在溫室裏被養著的花朵。
但偏偏，現在教室裏的所有同學，課間時都見證過白希雲發火的樣子。
你以為人家是林妹妹，其實人家是白姐。
白姐反差太大了。
相當於林黛玉倒拔垂楊柳。
歷史老師笑了笑：“那白希雲，你說說看，你心裏的好少年是什麽樣的。”他循循善誘，想引著白希雲說出一個好定義來。
歷史老師顯然知道，白希雲轉校過來，是全班乃至全校的焦點。
這個年紀的孩子年少慕艾，也是很正常的，他也是從那個時候過來，很能理解嘛。
不過如果能通過白希雲，去引導一批孩子更加向上，那就更好了。
整個班級的人都看著白希雲，除了坐在她旁邊的李藍天。
少年目不斜視，低頭看著攤開的歷史課本，餘光卻不免分了一點，落在了少女撐著桌子的手上。
這只手很小，細細軟軟的，和男孩子的完全不一樣。
手指一根一根嫩蔥似的，指甲是淺粉色，修剪整齊，手背白白的，能看到淺淡的青色血管。
像是小貓咪的肉墊，爪爪一張開，全是粉色。
李藍天看著這只手，就會想到課間的那一幕。
陳子羨湊過去，被白希雲一巴掌扇在了臉上。
就看著很疼。
不過…陳子羨畢竟是男生，皮糙肉厚，拍到臉上最多有個紅印。
白希雲的手顯然更加嫩一些，打人這麽用力，不疼麽。
同桌是帶刺的那種野玫瑰，食人花。長得好看，無人能伸手去采摘。
不知道為什麽，想到這一點，李藍天心口就悸動了一下。
白希雲站在那想了一會兒，濃密長睫毛扇了扇，紅唇一動。
“長大了能掙錢的就是好少年。”
她爸白立南是個商人。
商人重利，看慣了錢來錢往，白希雲當然也註重這一點。
她的話震驚了整個教室。
尋常這個年紀的孩子，要麽在打游戲，講兄弟情義，拉幫結派的，什麽都要混個面子。
要麽就情竇初開，正是會關註異性，喜歡偶像劇的那一套。
幾乎沒人把“錢”掛在嘴上。
白希雲這樣漂亮到不可思議的小少女，卻比任何人都現實。
就連歷史老師都楞了楞。
白希雲不按常理出牌，這讓他剛剛搭建好的戲臺子唱不下去了。
全班同學楞了楞後，看到歷史老師的無奈樣子，頓時哄堂大笑。
“哈哈哈！王老師的表情好好玩！”
“沒想到吧，白希雲說掙錢的才是好少年！”
“我不行了，頭一次看王老師這個反應。”
高一六班的氣氛，頓時變得很歡快。
王老師搖了搖頭，也無奈地笑了，招了招手，示意班級裏的人安靜下來。
隨後也伸手讓白希雲坐下來。
“你先坐下，白希雲。”
他清了清嗓子，對六班的學生道。
“成年人的確是要賺錢，可是你們現在還在以學業為重的時候。如果讓一朵花一棵樹，過早透支了潛力，那就是揠苗助長。”
“你們說是不是？”
“該接受陽光雨露，去紮根生長的時候，就好好經歷這個部分，去開花。”
“結了果子，是下一個階段才考慮的事情。”
“而對你們來說，今天在課堂上學習到的每一個知識，能夠化為己用，就是在紮根、抽條。”
王老師總是有辦法圓場的，幾句話就把白希雲剛才的“逆天之言”給帶了過去。
不過下課了之後，王老師想了想，還是對白希雲招手道。
“白希雲，你跟老師來一趟辦公室。”
李藍天坐直了身子，讓坐在裏面的少女，能從他背後走出來。
少女纖細的身影從他身邊經過，一股淡淡的，說不清是什麽的香味，隨著主人的離開，依然飄蕩在李藍天鼻尖。
李藍天頓了頓，餘光追隨少女身影看去。
白希雲身形嬌小苗條，黑發紮成了馬尾，垂在腦後，隨性地歪到了一邊。
她的歪馬尾，也像是別人刻意為之塑造出來的造型，說不清的松弛。
等她一走，班級裏的人頓時討論起來。
“白希雲好拽啊！”
“可不是！還以為她是林妹妹，人家根本是小辣椒！”
“什麽小辣椒，我宣布了，從今往後，白希雲是我姐。”
“白姐一來，啥都有意思了！”
大家嘰嘰喳喳，話題中心無一不圍繞著白希雲。
李藍天垂下眼，緩緩俯身。
修長手臂帶著骨節分明的手，從地上撿起了橡皮擦。
橡皮擦是一只草莓兔，圓乎乎的很可愛，耳朵被人擦去了一角。
李藍天撿起來，翻轉過來，放到白希雲桌子上。
草莓兔反面的字跡，頓時就露了出來。
——老子。白希雲。
李藍天難得沈默了一會兒。
他緩緩把草莓兔蓋了回去。
橡皮就和它的主人一樣，反差巨大，張力無窮。
外表可愛到不可思議，內裏叛逆到天下無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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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煜坤
教室裏一片安靜，大家都驚訝到呆在那，傻傻望著白希雲。
白希雲那張嫩白的小臉上，還有剛才壓著手臂睡覺，留下來的淺淡印子。
睫毛那麽長，濃密的蓋在眼皮上，怎麽看都是柔弱清麗叫人想要保護的樣子。
可她這麽一個漂亮到出奇的清純模樣，發起火來簡直像是一頭小獅子。
氣焰比陳子羨還囂張。
陳子羨後退了一大步，也不知道是被驚到，還是被氣到了，臉上的表情僵著，只有瞳孔張了張。
別人也看不出來，事態到底要怎麽發展。
“羨哥，羨哥，別氣，別氣，咱不和女生計較。”
已經有人打圓場，提前拉住陳子羨，生怕他當場翻臉。
這事兒說起來，也是羨哥不對。
人女孩子在睡覺，好端端的你把臉湊過去，自己找打。
就是捅到老師那兒，也不占理啊。
他們現在在串班，事兒鬧大了，估計又要被拎到臺上通報批評。
陳子羨摸了一把自己剛才被扇的臉，偏過頭看白希雲。
“帶勁。”
他嘀咕了一句，竟然沒發火，看那樣子反而還認栽。
白希雲擰起眉，根本不想多看陳子羨。
“毛病。”
她見慣了這種男生，沖著她長相來，給個好臉就飄到天上。
哪怕她開口罵人，這些男生也能當成情趣，自己找臺階下來。
簡直無聊。
相比之下，像同桌李藍天這樣安安分分，就像養的一盆繡球花一樣不討她煩的，更加稀有。
上課預備鈴響了。
陳子羨深深看了眼白希雲：“白希雲，陳子羨，記住我的名字。”
“我們還會再見的。”
回給他的，只有白希雲的一個漂亮白眼。
超級美女就連做起這種表情，也別有風情。
高一六班的所有人都看呆了，好像一群嚇壞了的小鵪鶉。
在這個年紀的人眼裏，高了一個年級的陳子羨他們，作為學校刺頭，天然就是讓他們又驚又怕的存在。
可是白希雲非但不給陳子羨面子，竟然還打他耳光！
最關鍵的是，陳子羨竟然還不生氣！
天啊，這是什麽神仙小說展開啊。
李藍天回到座位，默默翻開歷史書。
他筆挺修長的背影，看不出什麽情緒來，可餘光卻久久落在白希雲的方向。
——真沒見過這樣的女孩。
但是…無謂的魯莽，往往是一種愚蠢。
李藍天收回視線，手裏的筆在他指尖轉了一圈，側臉立體清俊。
*
下一節課是歷史課。
歷史老師走進來時，就覺得高一六班有些過於安靜。
大家的視線似乎都在往李藍天同座的新同學身上瞟。
歷史老師為人風趣，平時也沒什麽架子，看了一眼白希雲，笑著道。
“咱們班來了新同學，也驗證了所謂伊人在水一方，只不過我們的同學現在還不是君子，只是少年。”
“少年應該做什麽？聽課，長大，長成棟梁之材。”
他轉身在黑板上寫了一行字：“少年強，則國強。”
“白希雲。”歷史老師點了名。
白希雲兩只杏眼亮晶晶，輕輕站了起來。
她這會兒看著額前碎發很調皮，有幾根東倒西歪豎著，臉因為前面才發過火，紅紅的。
就是那種熟了的水蜜桃，白中帶粉，看著很可口。
全班同學頓時都把註意力投過去。
趁著白希雲被提問的時候，正大光明地看。
啊，雖然剛才才看過白希雲發火，可是一看這張臉，又會陶醉。
真的好美啊。
賞心悅目大美人。
李藍天兩只手放在桌上，骨節分明的手握著鋼筆轉了轉，餘光看向了同桌的身影。
他的註意力，已經全部收了回來，不再像課間時候那麽驚訝。
同桌和一般女孩子不一樣，李藍天已經無比自然地接受了這一點。
“白希雲，來，你來說說，少年是什麽？”
歷史老師大約四十歲年紀，笑瞇瞇的，戴著一副無框眼鏡，說話時，會用手推一推鏡腿，看著很儒雅。
白希雲擡起漂亮的杏兒眼，慢吞吞道。
“還沒長大的，十幾歲的小孩兒。”
“小孩兒”幾個字，尾音拉長了，聽著更有江南水鄉的軟糯感。
她說話聲音輕軟，長得又乖，音調也不是很大，瞧著更像是乖乖女了。
是那種需要人多保護的，一直在溫室裏被養著的花朵。
但偏偏，現在教室裏的所有同學，課間時都見證過白希雲發火的樣子。
你以為人家是林妹妹，其實人家是白姐。
白姐反差太大了。
相當於林黛玉倒拔垂楊柳。
歷史老師笑了笑：“那白希雲，你說說看，你心裏的好少年是什麽樣的。”他循循善誘，想引著白希雲說出一個好定義來。
歷史老師顯然知道，白希雲轉校過來，是全班乃至全校的焦點。
這個年紀的孩子年少慕艾，也是很正常的，他也是從那個時候過來，很能理解嘛。
不過如果能通過白希雲，去引導一批孩子更加向上，那就更好了。
整個班級的人都看著白希雲，除了坐在她旁邊的李藍天。
少年目不斜視，低頭看著攤開的歷史課本，餘光卻不免分了一點，落在了少女撐著桌子的手上。
這只手很小，細細軟軟的，和男孩子的完全不一樣。
手指一根一根嫩蔥似的，指甲是淺粉色，修剪整齊，手背白白的，能看到淺淡的青色血管。
像是小貓咪的肉墊，爪爪一張開，全是粉色。
李藍天看著這只手，就會想到課間的那一幕。
陳子羨湊過去，被白希雲一巴掌扇在了臉上。
就看著很疼。
不過…陳子羨畢竟是男生，皮糙肉厚，拍到臉上最多有個紅印。
白希雲的手顯然更加嫩一些，打人這麽用力，不疼麽。
同桌是帶刺的那種野玫瑰，食人花。長得好看，無人能伸手去采摘。
不知道為什麽，想到這一點，李藍天心口就悸動了一下。
白希雲站在那想了一會兒，濃密長睫毛扇了扇，紅唇一動。
“長大了能掙錢的就是好少年。”
她爸白立南是個商人。
商人重利，看慣了錢來錢往，白希雲當然也註重這一點。
她的話震驚了整個教室。
尋常這個年紀的孩子，要麽在打游戲，講兄弟情義，拉幫結派的，什麽都要混個面子。
要麽就情竇初開，正是會關註異性，喜歡偶像劇的那一套。
幾乎沒人把“錢”掛在嘴上。
白希雲這樣漂亮到不可思議的小少女，卻比任何人都現實。
就連歷史老師都楞了楞。
白希雲不按常理出牌，這讓他剛剛搭建好的戲臺子唱不下去了。
全班同學楞了楞後，看到歷史老師的無奈樣子，頓時哄堂大笑。
“哈哈哈！王老師的表情好好玩！”
“沒想到吧，白希雲說掙錢的才是好少年！”
“我不行了，頭一次看王老師這個反應。”
高一六班的氣氛，頓時變得很歡快。
王老師搖了搖頭，也無奈地笑了，招了招手，示意班級裏的人安靜下來。
隨後也伸手讓白希雲坐下來。
“你先坐下，白希雲。”
他清了清嗓子，對六班的學生道。
“成年人的確是要賺錢，可是你們現在還在以學業為重的時候。如果讓一朵花一棵樹，過早透支了潛力，那就是揠苗助長。”
“你們說是不是？”
“該接受陽光雨露，去紮根生長的時候，就好好經歷這個部分，去開花。”
“結了果子，是下一個階段才考慮的事情。”
“而對你們來說，今天在課堂上學習到的每一個知識，能夠化為己用，就是在紮根、抽條。”
王老師總是有辦法圓場的，幾句話就把白希雲剛才的“逆天之言”給帶了過去。
不過下課了之後，王老師想了想，還是對白希雲招手道。
“白希雲，你跟老師來一趟辦公室。”
李藍天坐直了身子，讓坐在裏面的少女，能從他背後走出來。
少女纖細的身影從他身邊經過，一股淡淡的，說不清是什麽的香味，隨著主人的離開，依然飄蕩在李藍天鼻尖。
李藍天頓了頓，餘光追隨少女身影看去。
白希雲身形嬌小苗條，黑發紮成了馬尾，垂在腦後，隨性地歪到了一邊。
她的歪馬尾，也像是別人刻意為之塑造出來的造型，說不清的松弛。
等她一走，班級裏的人頓時討論起來。
“白希雲好拽啊！”
“可不是！還以為她是林妹妹，人家根本是小辣椒！”
“什麽小辣椒，我宣布了，從今往後，白希雲是我姐。”
“白姐一來，啥都有意思了！”
大家嘰嘰喳喳，話題中心無一不圍繞著白希雲。
李藍天垂下眼，緩緩俯身。
修長手臂帶著骨節分明的手，從地上撿起了橡皮擦。
橡皮擦是一只草莓兔，圓乎乎的很可愛，耳朵被人擦去了一角。
李藍天撿起來，翻轉過來，放到白希雲桌子上。
草莓兔反面的字跡，頓時就露了出來。
——老子。白希雲。
李藍天難得沈默了一會兒。
他緩緩把草莓兔蓋了回去。
橡皮就和它的主人一樣，反差巨大，張力無窮。
外表可愛到不可思議，內裏叛逆到天下無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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