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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第 21 章 “嘿嘿,怪想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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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第 21 章 “嘿嘿,怪想看的。”

救援隊直接把鐘檸和張庭宇送到了醫院急診, 醫生給他們做了簡單的檢查。

除了鐘檸的扭傷和一些皮外擦傷,其他都還好,留院觀察一晚, 就可以出院了。

江昱洲讓其他隊員都歸隊,他自己留下來陪著鐘檸。

同時也給鐘檸父親打了電話, 慢慢地告知他情況。

夜已深, 急診病房裏只有張庭宇和鐘檸兩個人,他們已經在護士的幫助下換下了濕衣服, 穿上了幹凈的病號服。

鐘檸睡著了, 江昱洲寸步不離地守在她的身邊。

鐘文德急匆匆趕到,帶著陳紅英熬的姜湯。

“哎呀, 小江, 是你們救援隊救了檸檸嗎, 你電話打來的時候我嚇死了,都不敢跟她媽媽說實話, 幸虧有你啊,你又救了我們家一次。”

江昱洲接過鐘文德手中的飯盒, 讓他坐下喘口氣。

“沒事了, 叔叔,您別害怕, 鐘檸就是扭傷了腳, 休息一下就能出院了。”

鐘檸也醒了。

一睜眼看到老爸憐愛的目光, 她鼻子一酸, 差點又哭了出來。

“爸,你怎麽來了?”

“你受傷了,出這麽大的事,我能不來嗎?”鐘文德上前關切地看著女兒, “怎麽樣了,腳還疼不疼,身上還有別的地方受傷嗎?”

鐘檸搖搖頭,“不疼了,就崴個腳嘛,沒事的,別擔心了。”

鐘檸看了眼站在旁邊的江昱洲,好像在說,是你給我爸打的電話吧,大驚小怪的。

但男人明顯沒get到她的意思,瞬間就把那張皺著眉頭的臉湊了過來,“怎麽了,想要什麽,或者哪裏不舒服嗎?”

鐘檸:......

這個時間段,張庭宇幾乎一直在接電話。

內容大致相同。

“沒事,我真的沒事,不用過來,明天一早出院。”

“我現在就想走,奈何護士不讓啊。”

鐘檸見他掛了電話,主動開口幫忙介紹,“爸,這位是教育局的張局,跟我一起爬山的,下雨後還把外套脫給我避雨了。”

鐘文德正在倒姜湯,聽見女兒這麽說,馬上也給張庭宇倒了一碗。

居然是教育局的領導啊。

看上去很年輕,比檸檸大不了幾歲,文質彬彬的,一表人才。

女兒能跟這麽大的領導一起爬山,怕是有緣分啊。

“謝謝你照顧我女兒,張局,喝碗姜湯吧,驅寒的。”

張庭宇推脫了幾下,見推脫不過就接了過來,“謝謝叔叔。”

只有江昱洲始終冷著臉站在一旁,聽到鐘檸的介紹,他才明白,為什麽在山裏找到她時,她身上會穿著一件寬大的黑色沖鋒衣。

“阿嚏......”

下山的時候,江昱洲把雨衣給了鐘檸,自己也淋了雨,此刻覺得鼻子癢癢的,打了個噴嚏出來。

鐘文德正在收拾保溫盒的手忽然一頓,糟了,忘了小江了。

幸好姜湯帶的多。

鐘文德給江昱洲倒了一碗,“小江,快,喝碗姜湯,暖和暖和,你說說,你前段時間救了她媽媽,我們一家還沒來得及感謝你呢,這又救了檸檸,我都不知道該說什麽好了。”

江昱洲端起碗,咕咚咕咚一口氣把姜湯喝了個幹凈。

“叔叔,您別客氣,救人本來就是我們救援隊的職責啊,不用謝。”

一直在旁邊觀察的張庭宇似乎理清了面前幾個人的關系。

應該是救援隊和被救助百姓的關系。

只是碰巧,兩次都遇到了江昱洲。

-

張庭宇是半夜被緊急工作叫走的,而鐘檸卻突然發起了高燒。

鐘檸睡到半夜覺得口渴難耐,想起床去倒水喝,卻覺得渾身酸痛,眼皮也沈得很,根本睜不開。

“水...我要喝水.....”

睡在旁邊空床上的江昱洲幾乎是瞬間清醒。

“怎麽了?要喝水嗎,馬上。”

他從暖壺裏倒了半杯熱水,又用礦泉水兌好溫度,拿到鐘檸旁邊。

“水來了,鐘檸。”

鐘檸努力起身,起了半下,覺得身體重的很,沒有力氣,又跌回到床上。

江昱洲伸手去扶她,無意間碰到她的手臂,被那燙人的溫度嚇了一跳。

“鐘檸,怎麽這麽燙,你發燒了。”

鐘檸微瞇著眼,眉頭緊緊地皺著,一雙手攀著江昱洲的手臂,還在要水喝。

“喝水,我要喝水。”

江昱洲沒辦法,只好自己坐在床頭,讓她靠著自己,再把水餵給她。

她的頭靠著自己的胸膛,那灼熱的溫度透過布料傳導過來,燙得江昱洲火燒火燎的。

咕咚咕咚喝完一杯水,鐘檸還想要。

江昱洲趁這個空檔按了床頭的鈴,叫來了護士。

量過體溫,護士再進來的時候已經拿來了退燒的吊瓶。

“哎,帥哥,你女朋友發燒了,現在給她輸液,你扶著點她的手別讓她亂動啊。”

江昱洲連連點頭,一雙大手按在了鐘檸纖細白嫩的手腕處。

他的皮膚是小麥色的,手掌寬大,與她的膚色形成鮮明對比。

護士小姐姐忍不住被他生澀的舉動逗笑,“餵,你往後面按一 點,影響我紮針了。”

“哦哦,好,對不起。”

護士用繃帶綁在了鐘檸手腕處,在她手背上拍了幾下,勉強看到了一絲血管的影子。

針頭刺破皮膚紮進去的時候,鐘檸皺著眉頭,疼得哼唧了幾句。

江昱洲第一次照顧生病的女孩子,看著那麽長那麽尖的針頭把嫩生生的皮膚刺破,心頭也跟著緊了一下,嘴裏忍不住開始哄了起來。

“檸檸不怕,馬上就好了,一點都不疼啊。”

護士白了他一眼,嘴角癟了癟,那鄙夷的眼神像是在說有什麽大驚小怪的,這又不是兒科。

“看著液體啊,一共兩瓶,自己換。”

“好,謝謝。”

液體慢慢輸進身體,不到半小時,鐘檸退了燒,緊皺的眉頭慢慢舒展,覺也睡得踏實了不少。

江昱洲坐在床邊的凳子上,眼神一直在鐘檸身上打轉,一會兒看看她,一會兒擡頭看看液體,生怕錯過了換液的時間。

兩個多小時後,液體全部輸完,護士小姐打著哈欠過來拔了針。

江昱洲把鐘檸露在外面的胳膊塞進被子裏面,讓她好好睡覺。

自己卻一點困意也沒有。

鐘檸翻了個身,把被子也帶過去一大半,後背又露了出來,怕她再次著涼,江昱洲趕緊湊過去蓋被子。

小姑娘睡覺的姿勢一點都不安靜,嘴裏還嘟嘟囔囔的說夢話。

“江昱洲你怎麽不直播健身了呀?”

“好久沒看了。”

“嘿嘿,還怪想的。”

江昱洲聽得並不真切,“鐘檸,你說什麽?”

睡夢中的人哪裏能跟他對話,就這麽無厘頭地說了一句,接著又呼呼大睡了。

鐘檸一覺睡到大天亮。

醒來時,鐘檸看了看潔白的天花板,還有睡在自己旁邊的江昱洲,昨天的記憶一點一點地湧進腦海。

左手手背傳來一陣刺痛,上面還帶著一點白色膠帶。

她半夜發燒了,護士給她輸了液。

是江昱洲一直在陪她......

江昱洲坐在旁邊的床上,頭靠著墻,就這樣睡著了,他身上還穿著昨天的救援隊服,上面沾滿了雨水和泥漿,此刻早已幹涸。

鐘檸就這樣靜靜地看著他睡著的樣子,腦海裏不斷閃回著昨天在山裏的一幕。

江昱洲穿破雨幕站在自己面前的時候,鐘檸覺得自己真的看到了天神降臨。

他身形硬朗,步伐矯健,就這樣站在自己面前,硬生生地在自己和危險之間築起一道高墻。

-

早晨八點左右,醫生過來查房,值班護士已經把鐘檸的情況全部匯報給了醫生。

醫生給出診斷意見,雖然目前已經退燒,但情況不穩定,最好還是再觀察半天再出院。

鐘檸是一會兒也不想呆了,吵著要出院。

“我已經沒事了,就是受涼發燒,回去吃藥就行了,不用住院,你也快回家吧,耽誤你這麽久,我怎麽好意思啊。”

江昱洲按住她,“你昨晚高燒四十度,差點把我嚇死,還是乖乖聽話,再觀察觀察吧,你再睡會兒,我去買早餐。”

鐘檸的氣焰瞬間小了很多,“你們救援隊服務都這麽周到嗎?救了人,還負責陪床,買早餐啊?”

江昱洲回身,笑著看著她,“當然不是啊,昨天跟你一起爬山的那個什麽張局,我可沒管他。”

鐘檸臉一熱,沒再繼續說話。

江昱洲走後,病房裏就剩下鐘檸自己。

沒過幾分鐘,病房門再次被打開。

“這麽快啊,買了什麽好吃的呀?”

鐘檸以為是江昱洲回來了,興奮地朝門口看去。

沒想到,推門進來的不是江昱洲,而是張庭宇。

男人換了一身衣服,藏藍色行政夾克,搭配白襯衫,同色休閑西褲,不似商務男裝那樣的緊繃,卻也挺括有型。

“小鐘老師,你好,是不是準備出院了,我沒遲到吧?”一開口,臉上是如春風一般的笑容。

鐘檸忙起身想站起來,卻被張庭宇擡手阻止了。

“你腳上有傷,不要亂動。”

“張局,你不是走了嗎?是落下什麽東西了嗎?”

張庭宇把手裏拿著的一束鮮花放到了床頭櫃上。

“沒有沒有,我是專門來看你的,想說趕在你出院之前來看看你,畢竟,昨天你受傷了,我也有責任,心裏一直過意不去。”

鐘檸笑得有些尷尬,“張局,您太客氣了,我就是扭了下腳,算什麽傷啊,您那麽忙,還專門來看我,真是折煞我了。”

張庭宇眼神轉了轉,註意到鐘檸還穿著病號服,輸液架上多了兩瓶液體,他就猜到,鐘檸應該是半夜發燒了。

“是著涼發燒了嗎,醫生應該還不允許你出院吧?”

鐘檸點頭,“嗯,是我身體太虛,昨天淋了那麽久的雨,半夜突然高燒,讓我再觀察半天再出院。”

江昱洲就是這個時間進來的。

因為不太清楚鐘檸現在的狀況能吃什麽早餐,他走遍醫院後面的小吃街,買了五六種早餐,兩只手都拎得滿滿的,還是讓旁邊病房的大姐幫忙開的門。

結果進來就看到這樣一幕。

鐘檸坐在床上,低頭笑得嬌羞。

昨晚那個什麽張局就坐在他旁邊的凳子上,距離有點近。

江昱洲走進去,把早餐一樣一樣地擺放好,一張臉陰的好像能滴出水,始終沒說一句話。

鐘檸看他買了不少,客氣地問張庭宇,“張局,你吃過早餐了嗎,要不,一起吃點吧?”

“謝謝啊,小鐘老師,我......”

張庭宇開口,一句話還沒說完,鐘檸就聽見江昱洲把外賣的塑料包裝盒捏的滋啦亂響,“不好意思啊,只買了兩人份的,可能不太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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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江隊:不好意思啊,本人沒有給情敵買早餐的習慣。

張局:什麽情敵?你說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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