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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098來一個殺一個 上古大國的底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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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098來一個殺一個 上古大國的底蘊

交警查酒駕設置的柵欄路障是一種很牢固的阻路器, 如果有人強行沖卡,這個阻路器就會牢牢鎖死汽車的兩個輪胎,讓酒駕逃逸的小車再也逃不了。

可是這輛小車竟然將阻路器給撞碎了。

要知道阻路器造價好幾萬, 使用的全是特制鋼,小車如果沖得猛了連車頭都會被撞碎。

更何況剛剛沖過去的還是一輛腳盆國制造的車。腳盆國車出了名的脆皮,其他車發生中型車禍,大多都是車頭車尾被撞凹進去, 腳盆國車卻被撞得稀碎,現場表演一番什麽叫天女散花。

現在交警眼皮子底下就有一輛腳盆國制造的脆皮車沖擊路障不僅沒有碎,反而把阻路器撞碎了,這一幕簡直魔幻得仿佛是玄幻電影大場面。

幸虧交警及時躲到了掩體後面, 若不然他們沒有被小車撞得稀碎也會被速度堪比子彈的碎片紮成刺猬。

“來大家夥了, 剛沖卡, 方位……”交警沒顧得上抹臉上手上被碎片擦出來的血立即通過對講機匯報情況。

既然對方不講武德, 那麽花國這邊也不講武德。

“收到, 你們放心,我們不會放跑大魚。死也必須死在我們地界上。”對講機回道。

對講機那頭是一把很婉轉的女聲,聲音溫柔似水, 語速不急不緩卻很神奇地穩住了交警過於劇烈跳動的驚懼心臟。

得到對方答覆, 三個交警才互相攙扶起來查看身上的傷勢。

“隊長, 你怎麽樣?”其中一個交警小哥捂著胳膊,迫壓傷口試圖止血。

他們三個全穿了防彈衣,但是防彈衣沒有袖子和面罩,露在外面的胳膊和臉難免被碎片飛濺擊傷。

“我沒事。”隊長心有餘悸地摸了摸左胸口袋只摸出一把還燙手的灰。

剛才腳盆國小車沖卡的時候,他先感覺到胸口突然發燙,本能先於大腦拉開兩個同事。

也因為這搶先零點零幾秒的提前反應,他們三個才只受了點輕傷。

“能抓得到嗎?”另一個交警小哥不甘心三等功就這樣跑了。

前些日子同僚們屢屢立功讓人羨慕壞了, 好不容易輪到他們表現了,結果遇到個修行者,這怎麽抓。

“應該能抓到,別擔心。”隊長後怕地摸了摸頸側,他剛剛感覺到一塊巴掌大的碎片以比子彈還快的速度擦過他的動脈,現在頸側卻只擦破了點油皮。

他分外感謝白發婆婆給他的護身符,現在就盼著白發婆婆能把人攔截下來了。

隊長口中的白發婆婆此時正處在公路的唯一出口處。

白發婆婆拄著拐杖氣定神閑等待著小車出現。

“婆婆,下雨了。”

白發婆婆旁邊有個交警小姐姐撐著一把傘過來想要替她遮一遮。

“不打緊。你躲遠點兒。”白發婆婆讓交警小姐姐站到下面去。

交警小姐姐聽從指揮翻過護欄下去,不妨礙白發婆婆執行任務。

白發婆婆站在黑夜中,任由雨點落在她紮成兩條麻花辮的頭發上,在路燈的光線照耀下看著從天而降的小雨點在瀝青馬路上打出一個又一個的黑點。

黑點疊著黑點,很快瀝青路面就被雨水打濕了,水汪汪的路面倒影出前方長長的兩道燈影。

小車來了。

司機踩足油門沖碎了路障讓他十分興奮,法力附著的小車就像一輛重裝坦克,即便是雨夜也敢把車開得像飛機一樣快,完全不怕小車散架。

眼瞅著前面又有關卡,司機踩足了油門繼續往前沖。

高田先生說了,花國人特別在乎螻蟻的生命,只要他把車開進市區,花國官方投鼠忌器必然不敢出動重型武器,進入鬧市區是他們脫身的最佳地點。

正當司機要繼續強勢沖卡時,司機感覺到車輪漸漸抓不住地面了。

“該死的,雨天打滑。”司機嘴裏罵歸罵卻沒多認真要擺正車子的方向,只要不沖出公路,就算把收費亭撞了也沒事,反正這輛小車連鋼鐵都能撞碎。

“啊啊……怎麽回事?”

司機終於發現車子熄了火。

可是車子由於雨天路滑慣性往前沖了好長一段路才慢慢停下來。

在司機看不到的角度,一大團水沿著車輪往上蔓延,包裹住了車輪,車底,甚至沿著排氣管淹了進去直接把小車弄熄火。

車徹底停下來之後,水團也已經把整輛小車徹底包裹住了。

“八嘎!”

假寐中的高田猛然睜開眼,立即掏出一張手握武士刀的剪紙人,法力驅動紙人切開包裹小車的水團。

白發婆婆氣定神閑站在原地,攤開的幹枯手掌虛空握爪,隔著長長一段距離操控水團將高田的抵抗緊緊禁錮。

小車固若金湯刀槍不入又如何,古人早就懂得以柔克剛的道理,水團嚴嚴實實困住這個大龜殼,讓它再堅硬也沒用。

白發婆婆只需要慢慢等待裏頭的掙紮越來越小,越來越小。

最先受不住的是為了錢當賣國賊的司機。

他只覺得車廂裏越來越憋悶,呼吸越來越困難。缺氧瀕死的驚恐讓司機忘記畏懼忌憚高田先生,他倉皇著解開安全帶扭身向後:“高田先生!我們該怎麽辦?”

高田正在與白發婆婆鬥法,屢出招數卻破不了水團,司機的驚慌叫喚聲音實在太吵,高田幹脆掏出一顆珠子塞進司機嘴裏強迫他咽下然後快速掏出烏龜剪紙貼在司機座位後背上。

“高田先生,你你給我吃了什麽?”司機不安地連連追問。

高田沒有說話,一雙細長三角眼裏冷光淩淩看得司機渾身發麻。

“砰!”

一聲悶響,白發婆婆虛空成爪的五根手指差點兒撐平了。

白發婆婆靜靜看著水團驟變成直徑十米的淡紅色水團,五根手指一點一點收攏,將十米大水團慢慢壓縮回九米八米七米直至貼著車身濃縮成五米的紅色水團。

與此同時,其他投放了大蚯蚓的農田附近也發生了類似的修行者鬥法。

白發婆婆擅水,她用水困住了玩剪紙人的高田。遠在西邊的一個老農民也用瘋狂生長的根須纏死了潛藏在泥土裏的偷盜者,讓它深深埋在土裏發酵成有機肥給農田裏的莊稼施肥。

控火的修行者比較直接,與竊賊打得火光沖天,最後只得到一把磷肥,風一吹就全揚了,掃都掃不攏。

這裏頭活得最久的是高田,當然也是死得最慘的。

修行者的身體素質比普通人強悍,高田被水團困了足足一個多小時才咽氣。

整個小車內就只剩下袋子裏的大蚯蚓還活著,而且活得很是滋潤。

因為大蚯蚓它沒肺,嘿!

“好了,可以打掃路面了。”

白發婆婆松開手指,支棱了大半夜的水團立即嘩啦掉落回公路地面上。她並著食指和中指往旁邊一指,淡紅色水流朝圍欄下方的溝渠流去。

交警小姐姐立即通知下去,不到一分鐘就有十幾個年輕小哥過來把小車裏的一具屍體和數不清的屍塊清走。

當然,他們也把最重要的大蚯蚓從袋子裏解救了出來,將它們放入濕潤蓬松的營養土箱子裏帶回農田那邊去與其他大蚯蚓匯合。

十分鐘後,路面上不光變得清潔幹燥,連小車也一並被拖車拉走,公路也恢覆了正常交通,完全沒有影響上早班的人們。

白歲禾一晚上沒睡,到天亮的時候感應到被偷走的大蚯蚓都在往老地方位移就知道茅以芳他們又一次成功保護了大蚯蚓。

“沒事了吧?還有沒有要我幫忙的?”白歲禾敲了敲茅以芳的門,給他帶了素包子和豆漿。

丁俊可不僅僅會做大肉包,素包子他也做得十分出色。

菜田裏新鮮采回來的雞毛菜放開水裏燙兩分鐘再快速用冷水投涼,切成比較大顆粒的蔬菜碎之後用紗布將蔬菜碎擠幹水分就放在一旁備用,等香菇粒被芝麻油炒熟炒香之後與蔬菜碎一起攪拌調味做成包子餡。

炒香菇粒的時候加入豬油和蝦皮會更香,不過考慮到有人喜歡吃純素就特地做了香油純素版的。

丁俊做的純素包子不光大寶喜歡吃,茅以芳也很喜歡吃。白歲禾帶著一大盤素包子過來,茅以芳熬了一整夜的眼睛立即放光了。

“沒事了。全都留下了。”茅以芳一邊啃著素包子一邊咕噥著回答。

不僅僅是大蚯蚓被留下來了,那幾個同時對大蚯蚓發難的境外修行者也被留下來當了農家肥。

“好吃!丁俊的廚藝又進步了啊。”茅以芳三兩口就啃完一個素包子,大口大口喝著甜滋滋的豆漿,整個人瞬間舒坦了不少。

“沒事了就好。”白歲禾點點頭,和茅以芳一邊吃著美味的早餐一邊商量接下來大蚯蚓的出租需求安排。

大蚯蚓們又生了不少蚯蚓寶寶,可以安排這些蚯蚓寶寶外出打工了。

花國這邊歲月靜好,腳盆國那邊就水深火熱了。

一夜之間死了十幾個修行者,腳盆國哪裏承受得住如此巨大的損失,立即致電花國這方濫殺無辜要花國賠償他們腳盆國的國寶級大師。

花國這邊接到這樣的控訴電話都要被氣笑了。

小賊偷溜進主人家偷東西被打死,小賊的家人竟然還厚顏無恥地索賠,是仗著他們有個黴國爹當靠山主持公道嗎?

“很抱歉女士,我們這邊沒有你控訴的這十幾個腳盆國公民的入境記錄。”

花國這邊禮貌並強硬地拒絕對方的無理要求。

沒有入境記錄就代表人還活著。至於他們在哪裏,花國又沒有他們的入境記錄,花國哪裏知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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