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8章 病發 日子還是繼續那麽過。 ……

關燈
第98章 病發 日子還是繼續那麽過。 ……

日子還是繼續那麽過。

練習行程占了大部分的時間, 回歸專輯的練習中間穿插著最近出的新歌的練習——哪怕沒有拍challenge的機會,回頭綜藝上跳起來也是一個營銷點。

團綜作為練習前後的調味劑,偶爾空了還要拍幾個短視頻作為粉絲沒有完整物料看的小零食。Bubble和世訊營業是不能放下的, 身材鍛煉和飲食管理也要同步做起來。

樓肖甚至感覺自己在練習的過程中經常忘記自己在幹什麽, 只是一味地做著需要他做的事情。

然後躲著成員們貼膏藥, 幸好還有唯一知情者陳爍生在,這家夥經常是冷著臉催促樓肖休息,隨後又裝作沒事人一樣對著發現些眉目的其他成員隨口糊弄過去。

就這樣過了幾天, 《King's stage》的節目組終於發來公告。

第三輪的賽制是由節目組安排歌曲, 隨機分配給剩下的四個組合。

比賽進行到這裏,《King's stage》才意識到幕後拍攝的重要性。在一個陽光明媚的清晨, 節目組的攝影團隊扛著長槍大炮到訪了字華的練習室。

樓肖坐在練習室的角落, 一邊調整著剛剛因為練習而急促的呼吸, 一邊看著有點眼熟的攝影團隊。

他伸手扯了一下站在旁邊喝水的周樺的衣袖:

“那位帶著白色帽子的pd,咱們之前是不是見過?”

按照樓肖的描述,周樺朝著那個方向看過去。他瞇著眼睛盯著那位pd看了幾秒,直到樓肖都害怕他的眼神會讓pd感覺到不禮貌才收回。

“看著很眼熟, 聲音也熟悉, 想不起來在哪兒見過。”

樓肖摸了摸下巴,腦子轉的比開到一百三十邁的車輪還快:

“是不是拍過我們團綜的那位?”

“好像還真是。”

周樺擰好瓶蓋,換了個姿勢準備拉伸:

“要上去打招呼嗎?”

“當然了。”

話音剛落, 樓肖已經帶著一袋子他今天早上特地買來,準備分發給節目組的工作人員的零食, 朝著那位pd走了過去:

“pd!咱們是不是之前合作過來著?”

他笑的跟春花一樣,眉眼彎彎,語氣也像看到好朋友的小狗一樣。pd看著自己之前拍攝過一次的孩子提著一大袋零食走過來,恍惚中把樓肖幻視成了搖著尾巴的小狗子。

“啊、是有過那麽一次。”

“我說怎麽看著這麽親切呢!這是我們團給各位準備的小零食, 需要喝水的話出門左拐就是茶水間,大家可以隨意享用。”

憑借著不知道從何時起點亮的社會生存技能,接過樓肖遞來的零食的每一位工作人員,都不約而同地在內心感慨著:

Ignite的成員們真好啊!

“pd最近身體好嗎?”

“就還是那樣唄...”

“上次見到您,註意到您的腰好像不太好,起身的時候總會扶一下。”

樓肖一邊說著,一邊摸出一貼膏藥來:

“這個我試過,很好用,pd可以試一下。”

pd有些猶豫的接過了樓肖遞過來的膏藥,他沒想到眼前的小愛豆,在僅僅是合作過一次的情況下,還能夠清楚地記著他的存在,甚至關心到他身體的異樣情況。

畢竟他們只是合作過一次的同事關系。

手裏的膏藥還帶著樓肖手上的溫度,pd看著哪怕有些疲憊,依舊笑意盈盈的樓肖,莫名對此人升起了一絲敬佩之感。

樓肖發完零食,又和之前見過的那位pd續了會兒舊,就功成身退離開,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Igni te的休息時間只有五分鐘,看著周樺又把孩子們聚集在一起,音樂播放之後仿佛變了個人一樣的孩子們,坐在那位pd旁邊的攝影師戳了戳同事:

“很專業的愛豆啊,也很會做人是不是?”

或許是剛剛樓肖打招呼的態度太好,pd對自己同事這句沒什麽問題的話莫名聽起來很不舒服。他皺了皺眉,開口道:

“什麽就很會做人了,人家是單純的人好行不行?才剛20出頭的七個小夥子,你別老拿職場的那一套來!”

“欸...又不是說你姑娘,你生啥氣呢?”

攝影師有些訕訕的。確實是吃人嘴軟拿人手短,小聲爭辯了一下,便不再繼續說話。

“這麽好的孩子,我維護一下怎麽了?更別說人家還記著關心我身體,送了我膏藥,你看看你們,都一起工作這麽久了也沒說給我按摩按摩、”

pd嘴裏嘟囔著,手裏還在揮舞著膏藥貼,開玩笑的說著。

他想起來上一次和Ignite合作拍攝團綜的時候,這幾個孩子也是給工作人員貼心的準備了咖啡車,聽說還滿足了幾個實習生拍合照的要求。

這對於已經工作了快十年、見過不少喜歡刁難工作人員的pd來說,很難不對他們心生喜歡。

“跟這種藝人一起工作最舒服了,又會做反應,相處又舒服。”

pd在心裏為Ignite加了好幾分,決定今天回去之後和自己在剪輯組的朋友說說,讓她多放一些Ignite的高光片段。

至少不要讓惡剪這種爛事出現在他們身上。

pd心想。

.

Ignite這次要表演的是一首樂隊的歌曲。

剛拿到歌曲的時候,樓肖和彥韞也討論過直接站樁唱歌的可能性。但由於之前兩期已經有樂隊這樣做了,他們又是一個idol團體,最後還是決定加入編舞。

表演形式也由第一段副歌為拆分點,前半部分立麥唱歌,後半部分加入編舞,做成一個完整舞臺。

第三輪競演彩排當天。

樓肖早上起來的時候,腰已經疼到需要扶著床沿才能坐起來的地步。

昨晚和周樺一起,帶著晚歸的彥韞順了一遍表演流程。帶傷訓練的下場就是這樣,第二天痛到想穿越回去刀掉昨晚不知分寸的自己。

他又吃了一片止痛藥,藥效在三十分鐘後發揮作用。疼痛從“忍不了一點兒”變成了“堅持一下就過去了”。

然而事實告訴樓肖,有的事情不是憑借意志力就能扛過去的。

彩排進行到第三遍的時候,樓肖按照編舞跪坐在地上。雙手撐地做了一個蠍子擺尾之後,他將重心轉移到左手上,撐地起身的同時腰部發力,帶起全身站直。

但在他做到一半的時候,腰那裏突然發出了“嘎嘣”一聲。

很清脆,像是嚼薯片的聲音,可惜腰椎不能嚼薯片。

然後他就蹲下去了。

一開始,大家都以為他是在調整夾在腰上的麥。因為他蹲下去的動作太自然了,也沒有發出一聲痛呼。

但三秒鐘過去了,樓肖還是沒有站起來。

“樓肖?”

陳爍生第一個走過去。

他彎下身,手有點不知道放在哪裏,楞楞的看著改為雙膝跪地姿勢的樓肖。

陳爍生往前邁了一步,蹲下身,看見樓肖的臉色白得像紙,額頭上全是汗。

“你怎麽了?”

陳爍生的聲音開始發抖,心頭湧起不好的預感。

他之前撞見過樓肖貼膏藥,而面前發生的種種似乎也和之前他看見的畫面重合了。

“...腰。”

樓肖強忍著疼痛蹦出一個字,隨後死死咬住下唇,再沒有說出一句話。

在極端的疼痛之下,樓肖的視線甚至出現了片刻的模糊。

耳邊有好幾道聲音在喊著他的名字,本來是光聽歌曲音源就能判斷出成員聲音的存在,但現在,那些聲音都變成了一模一樣的,叫他分不清楚。

趙明朗第一個沖了過來,平常莽撞的人碰見事兒之後卻異常冷靜。他看出了樓肖的搖搖欲墜,直接伸手扶住樓肖的胳膊:

“能站起來嗎?”

樓肖按照趙明朗說的試了一下,但是他的腿不住地發抖,腰完全使不上力,身體一歪直接倒在了趙明朗的身上。

“叫救護車。”

周樺對旁邊的工作人員說,他的嘴唇顫抖,後背已經被冷汗浸濕了。

在場的工作人員楞了一下,隨後跌跌撞撞地跑了出去,一邊跑還一邊大喊著什麽。

後腰上的疼痛愈演愈烈,連帶著頭上的神經也跟著一跳一跳的痛。短短兩分鐘時間,樓肖就跟剛從水裏撈上來一樣,在開滿冷氣的舞臺上大汗淋漓。

彥韞蹲下來,握住樓肖的手。他能感覺到樓肖的手冷的就像一塊冰塊,使不上一點力氣。

“沒事的。”彥韞抖著聲音說,“沒事的。”

救護車來了,樓肖被醫護人員簇擁著擡上擔架。

因為有幾家來接上下班的粉絲在彩排場地外面蹲守,很多人都看到了這一幕,甚至拍下了照片。

照片裏,樓肖躺在擔架上,一只手捂著腰,另一只手被允許隨行的陳爍生攥著。照片中看不清樓肖的臉,但熟悉他的人都能確認,躺在擔架上的正是樓肖。

疾行的救護車後面,Ignite剩下的五名成員神色焦急地坐上保姆車,車牌號為Baxxxx的黑色商務車緊緊跟著救護車,看起來真跟什麽刑偵片一樣。

十分鐘後,現場的照片傳遍了所有平臺。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