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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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0 章
午後，陸小鳳歸來，一進門便笑著開口：“葉城主，西門兄，今日療毒還順利嗎？我在宮外可是聽說，鎮北王今日又在朝堂上發難，試探陛下心意，被陛下不動聲色地擋了回去，看來陛下心情很不錯啊。”
“順利。” 鄭彥淡淡開口，“七日之內，拔除毒素根基，一月之內，徹底康覆。”
陸小鳳眼睛一亮：“好！那接下來就好辦了！我已經聯系好了朝中幾位忠心老臣，還有江湖上幾個大門派，都願意站在陛下這邊，只要鎮北王敢動，我們立刻就能出手！”
西門吹雪擡眸，清冷開口：“安心等。”
陸小鳳點頭：“沒錯，安心等，等陛下身體康覆，皇嗣誕生，證據確鑿，就是收網之時！”
三人心中皆有數，現在最關鍵的，就是隱忍。
鎮北王勢大，不可輕舉妄動，唯有等待最佳時機，一擊致命。
接下來的幾日，鄭彥每日按時入宮，為皇帝療毒，風雨無阻。
每一次療毒，皇帝的身體便好轉一分，面色愈發紅潤，精神愈發飽滿，體內毒素一天天減少，生機越來越旺盛。
禦書房內，先天真氣溫潤流轉，劍神靜默守護，帝王安心療愈，一幅奇異而和諧的畫面，日覆一日地上演。
宮外，鎮北王黨羽蠢蠢欲動，卻始終找不到半分破綻，只能焦急等待。
朝堂之上，暗流湧動，風雨欲來。
鄭彥始終恪守本分，言行舉止皆為葉孤城，清冷孤高，不涉朝堂紛爭，不結黨羽，不營私利，只專心為皇帝療毒，完成交易。
他知道，只要他不掉馬，只要皇帝康覆，一切都會按照計劃進行。
白雲城的安穩，藥翁的仇，天下的安定，皆在這一月之中。
時光荏苒，一月之期，轉瞬即至。
皇宮深處的禦書房內，燭火依舊燃燒，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溫潤氣息，那是《長生訣》先天真氣殘留的生機味道。
鄭彥端坐於皇帝身後，白衣勝雪，指尖輕輕搭在皇帝後頸，先天真氣最後一次緩緩輸出，如同春日暖陽，滋養著皇帝早已潔凈如初的經脈臟腑。
這是最後一次療毒。
一月之內，整整三十次，他每日準時入宮，從未間斷，以至純至陽的先天真氣，一點點剝離、凈化皇帝體內十餘年的七絕牽機毒，從未有過半分差池。
此刻，皇帝體內毒素早已徹底清除，經脈通暢，臟腑康健，生機勃發，早已不是當初那個面色蒼白、子嗣艱難、體弱多病的帝王。
他身形挺拔，面色紅潤，目光銳利，周身帝王威儀愈發厚重，渾身上下透著一股龍體安康的磅礴生機。
“呼 ——”
皇帝長長吐出一口濁氣，氣息悠長，中氣十足，緩緩睜開雙眼，眸中精光四射，一掃往日疲憊憔悴，整個人仿佛脫胎換骨。
他站起身，活動了一下筋骨，骨骼發出輕微的脆響，渾身輕松暢快，力量充沛，從未有過的康健。
“成了！”
皇帝轉身，緊緊握住鄭彥的雙手，眼中滿是激動與感激，聲音洪亮有力，盡顯帝王雄風：“城主，朕…… 朕徹底好了！體內再無半分毒素，通體舒暢！”
鄭彥不動聲色地抽回手，保持著葉孤城獨有的疏離儀態，微微拱手，聲音清冷平靜：“陛下龍體安康，草民的承諾，已然兌現。”
沒有居功自傲，沒有邀功請賞，只有淡淡的一句陳述，孤高絕塵，不慕榮利。
皇帝看著他這般模樣，心中愈發敬重，重重點頭：“城主放心，朕承諾你的事情，必定兌現！公主賜婚、白雲城世襲、航道歸屬，朕一件都不會忘！”
他身為帝王，一言九鼎，既然交易已成，自然不會食言。
站在門口的西門吹雪，清冷眼眸微微一動，目光落在鄭彥身上，沒有說話，卻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讚許。
陸小鳳這幾日一直守在宮外布局，今日恰好入宮，看到這一幕，立刻笑著走上前，搖著折扇：“恭喜陛下龍體康覆！恭喜城主完成承諾！這下好了，鎮北王那老賊，再也蹦跶不了幾天了！”
皇帝哈哈大笑，連日來的壓抑一掃而空，意氣風發：“陸大俠說得對！朕隱忍多年，如今龍體康健，是時候清理朝堂，鏟除奸佞了！”
話音落下，皇帝眼神驟然變得淩厲，周身帝王煞氣盡顯。
鎮北王謀逆多年，毒害皇子，覬覦皇位，私養殺手，禍亂朝堂，這筆賬，他早已算得清清楚楚，如今終於有機會清算。
“陛下，” 鄭彥忽然開口，聲音平靜，“鎮北王根基深厚，黨羽遍布朝野，貿然出手，恐引動亂，還需從長計議。”
皇帝收斂煞氣，重重點頭：“城主所言極是。朕已命人搜集鎮北王謀逆罪證，私藏甲兵、勾結邊將、暗殺忠良、毒害先帝皇子，樁樁件件，證據確鑿，待罪證齊全，朕便將他的罪行昭告天下，名正言順地將其拿下！”
謀逆大罪，必須名正言順，才能服眾，才能不動搖國本。
“陛下英明。” 鄭彥微微拱手。
“對了，” 皇帝忽然想起一事，看向鄭彥，臉上露出笑意，“朕聽聞，白雲城葉孤鴻公子，年輕有為，品性端正，朕已選定長公主，待鎮北王之亂平定，便下旨賜婚，讓長公主下嫁白雲城，葉城主放心，朕必定為二人舉辦一場盛大婚禮。”
鄭彥清冷眼眸微不可查地一動，微微頷首：“多謝陛下。”
“這是朕應當做的。” 皇帝笑道，“從今往後，白雲城與皇室聯姻，世代交好，永固南疆。”
一切，都已按照計劃，完美進行。
龍體已安，婚約已定，罪證將齊，只待收網。
宮外，鎮北王終於察覺到了不對勁。
這一個月來，皇帝精神越來越好，面色越來越紅潤，上朝理政愈發果斷淩厲，不再是往日那個體弱多病、隱忍退讓的帝王。
而皇宮之內，頻頻有白衣身影出入，戒備森嚴，隱秘至極，他派去探查的眼線，全都有去無回，被悄無聲息地處理掉。
一股不安的預感，在鎮北王心中瘋狂滋生。
“不對勁，太不對勁了！”
鎮北王府內，鎮北王面色陰沈，坐在主位之上，周身戾氣四溢，看著下方瑟瑟發抖的手下，厲聲呵斥：“一群廢物！連皇宮裏的消息都探查不到，養你們有何用！”
下方手下跪地磕頭，不敢言語。
“王爺，” 一旁的心腹謀士上前一步，低聲道，“依屬下看，皇帝必定是身體好轉了，而且還找到了強援，那個頻頻出入皇宮的白衣身影，屬下打聽了，竟是死而覆生的白雲城主，葉孤城！”
“葉孤城？” 鎮北王瞳孔驟縮，猛地站起身，滿臉難以置信，“他不是在紫禁之巔被西門吹雪殺死了嗎？怎麽會出現在皇宮裏？”
“屬下不知！” 謀士低聲道，“但千真萬確，就是葉孤城！而且，皇帝最近暗中調動兵力，收攏兵權，明顯是在針對我們，王爺，我們不能再等了，再等下去，必定會被皇帝先發制人！”
鎮北王臉色變幻不定，心中又驚又怒。
葉孤城死而覆生，站在皇帝那邊，皇帝身體康覆，收攏兵權，所有的跡象都表明，他的計劃，已經敗露！
“好！好一個皇帝！好一個葉孤城！” 鎮北王咬牙切齒，眼中殺意滔天，“既然你們不仁，就別怪本王不義！既然計劃敗露，那就提前動手，魚死網破！”
他盤踞京城多年，私藏甲兵無數，黨羽眾多，早已做好謀反準備，既然等不下去，那就直接發動宮變，奪位登基！
“傳令下去！” 鎮北王厲聲下令，“所有兵馬，暗中集結，三日後，深夜發動宮變，攻入皇宮，誅殺皇帝，鏟除葉孤城，事成之後，本王登基稱帝，論功行賞！”
“是！王爺！”
下方眾人齊聲領命，神色猙獰。
一場蓄謀已久的宮變，即將爆發。
而這一切，早已在皇帝與鄭彥的預料之中。
當晚，皇帝便收到了密報，得知鎮北王即將發動宮變的消息。
禦書房內，皇帝看著密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鎮北王果然沈不住氣了，三日後深夜宮變，正好，朕可以將計就計，一網打盡。”
陸小鳳搖著折扇，笑道：“陛下英明，鎮北王狗急跳墻，正好給了我們名正言順動手的理由，到時候，黑鷹樓、鎮北王黨羽，一鍋端！”
鄭彥立在一旁，白衣清冷，淡淡開口：“三日後，草民與西門吹雪，守護陛下安危，鎮北王手下，無人能近陛下身。”
有他與西門吹雪兩大劍神坐鎮，就算鎮北王帶來千軍萬馬，也無法傷皇帝分毫。
皇帝心中大定：“好！有城主與西門莊主在，朕高枕無憂！三日後，便是奸佞伏法之日！”
一切布置妥當，只待三日後深夜。
鄭彥回到行宮，靜坐於庭院之中，月色如水，白衣勝雪。
西門吹雪走到他身側，靜靜站立，沒有說話。
“三日後，塵埃落定。” 鄭彥忽然開口，聲音平靜，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釋然。
一月為期，終於要結束了。
西門吹雪側眸，看了他一眼，清冷開口：“我在。”
無論何時，無論何地，他都在。
鄭彥心中微動，擡眸看向月色，清冷眼眸之中，一片澄澈。
他知道，只要熬過這最後三日，只要鎮北王之亂平定，他的使命便完成了。
白雲城安穩，藥翁大仇得報，皇帝皇權穩固，天下安定。
而他，也可以卸下白雲城主的假面，做回自己。
月色下，兩道身影並肩而立，劍意與生機交融，靜謐而和諧。
三日後，深夜。
烏雲遮月，夜色如墨，寒風呼嘯，京城籠罩在一片壓抑的死寂之中。
皇宮之外，無數黑衣蒙面士兵，如同潮水一般，從四面八方湧出，手持利刃，殺氣騰騰，朝著皇宮猛攻而來。
鎮北王親自帶隊，身披鎧甲，手持長刀，面色猙獰，眼中滿是瘋狂：“攻入皇宮！誅殺昏君！”
宮變，正式爆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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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順利。” 鄭彥淡淡開口，“七日之內，拔除毒素根基，一月之內，徹底康覆。”
陸小鳳眼睛一亮：“好！那接下來就好辦了！我已經聯系好了朝中幾位忠心老臣，還有江湖上幾個大門派，都願意站在陛下這邊，只要鎮北王敢動，我們立刻就能出手！”
西門吹雪擡眸，清冷開口：“安心等。”
陸小鳳點頭：“沒錯，安心等，等陛下身體康覆，皇嗣誕生，證據確鑿，就是收網之時！”
三人心中皆有數，現在最關鍵的，就是隱忍。
鎮北王勢大，不可輕舉妄動，唯有等待最佳時機，一擊致命。
接下來的幾日，鄭彥每日按時入宮，為皇帝療毒，風雨無阻。
每一次療毒，皇帝的身體便好轉一分，面色愈發紅潤，精神愈發飽滿，體內毒素一天天減少，生機越來越旺盛。
禦書房內，先天真氣溫潤流轉，劍神靜默守護，帝王安心療愈，一幅奇異而和諧的畫面，日覆一日地上演。
宮外，鎮北王黨羽蠢蠢欲動，卻始終找不到半分破綻，只能焦急等待。
朝堂之上，暗流湧動，風雨欲來。
鄭彥始終恪守本分，言行舉止皆為葉孤城，清冷孤高，不涉朝堂紛爭，不結黨羽，不營私利，只專心為皇帝療毒，完成交易。
他知道，只要他不掉馬，只要皇帝康覆，一切都會按照計劃進行。
白雲城的安穩，藥翁的仇，天下的安定，皆在這一月之中。
時光荏苒，一月之期，轉瞬即至。
皇宮深處的禦書房內，燭火依舊燃燒，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溫潤氣息，那是《長生訣》先天真氣殘留的生機味道。
鄭彥端坐於皇帝身後，白衣勝雪，指尖輕輕搭在皇帝後頸，先天真氣最後一次緩緩輸出，如同春日暖陽，滋養著皇帝早已潔凈如初的經脈臟腑。
這是最後一次療毒。
一月之內，整整三十次，他每日準時入宮，從未間斷，以至純至陽的先天真氣，一點點剝離、凈化皇帝體內十餘年的七絕牽機毒，從未有過半分差池。
此刻，皇帝體內毒素早已徹底清除，經脈通暢，臟腑康健，生機勃發，早已不是當初那個面色蒼白、子嗣艱難、體弱多病的帝王。
他身形挺拔，面色紅潤，目光銳利，周身帝王威儀愈發厚重，渾身上下透著一股龍體安康的磅礴生機。
“呼 ——”
皇帝長長吐出一口濁氣，氣息悠長，中氣十足，緩緩睜開雙眼，眸中精光四射，一掃往日疲憊憔悴，整個人仿佛脫胎換骨。
他站起身，活動了一下筋骨，骨骼發出輕微的脆響，渾身輕松暢快，力量充沛，從未有過的康健。
“成了！”
皇帝轉身，緊緊握住鄭彥的雙手，眼中滿是激動與感激，聲音洪亮有力，盡顯帝王雄風：“城主，朕…… 朕徹底好了！體內再無半分毒素，通體舒暢！”
鄭彥不動聲色地抽回手，保持著葉孤城獨有的疏離儀態，微微拱手，聲音清冷平靜：“陛下龍體安康，草民的承諾，已然兌現。”
沒有居功自傲，沒有邀功請賞，只有淡淡的一句陳述，孤高絕塵，不慕榮利。
皇帝看著他這般模樣，心中愈發敬重，重重點頭：“城主放心，朕承諾你的事情，必定兌現！公主賜婚、白雲城世襲、航道歸屬，朕一件都不會忘！”
他身為帝王，一言九鼎，既然交易已成，自然不會食言。
站在門口的西門吹雪，清冷眼眸微微一動，目光落在鄭彥身上，沒有說話，卻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讚許。
陸小鳳這幾日一直守在宮外布局，今日恰好入宮，看到這一幕，立刻笑著走上前，搖著折扇：“恭喜陛下龍體康覆！恭喜城主完成承諾！這下好了，鎮北王那老賊，再也蹦跶不了幾天了！”
皇帝哈哈大笑，連日來的壓抑一掃而空，意氣風發：“陸大俠說得對！朕隱忍多年，如今龍體康健，是時候清理朝堂，鏟除奸佞了！”
話音落下，皇帝眼神驟然變得淩厲，周身帝王煞氣盡顯。
鎮北王謀逆多年，毒害皇子，覬覦皇位，私養殺手，禍亂朝堂，這筆賬，他早已算得清清楚楚，如今終於有機會清算。
“陛下，” 鄭彥忽然開口，聲音平靜，“鎮北王根基深厚，黨羽遍布朝野，貿然出手，恐引動亂，還需從長計議。”
皇帝收斂煞氣，重重點頭：“城主所言極是。朕已命人搜集鎮北王謀逆罪證，私藏甲兵、勾結邊將、暗殺忠良、毒害先帝皇子，樁樁件件，證據確鑿，待罪證齊全，朕便將他的罪行昭告天下，名正言順地將其拿下！”
謀逆大罪，必須名正言順，才能服眾，才能不動搖國本。
“陛下英明。” 鄭彥微微拱手。
“對了，” 皇帝忽然想起一事，看向鄭彥，臉上露出笑意，“朕聽聞，白雲城葉孤鴻公子，年輕有為，品性端正，朕已選定長公主，待鎮北王之亂平定，便下旨賜婚，讓長公主下嫁白雲城，葉城主放心，朕必定為二人舉辦一場盛大婚禮。”
鄭彥清冷眼眸微不可查地一動，微微頷首：“多謝陛下。”
“這是朕應當做的。” 皇帝笑道，“從今往後，白雲城與皇室聯姻，世代交好，永固南疆。”
一切，都已按照計劃，完美進行。
龍體已安，婚約已定，罪證將齊，只待收網。
宮外，鎮北王終於察覺到了不對勁。
這一個月來，皇帝精神越來越好，面色越來越紅潤，上朝理政愈發果斷淩厲，不再是往日那個體弱多病、隱忍退讓的帝王。
而皇宮之內，頻頻有白衣身影出入，戒備森嚴，隱秘至極，他派去探查的眼線，全都有去無回，被悄無聲息地處理掉。
一股不安的預感，在鎮北王心中瘋狂滋生。
“不對勁，太不對勁了！”
鎮北王府內，鎮北王面色陰沈，坐在主位之上，周身戾氣四溢，看著下方瑟瑟發抖的手下，厲聲呵斥：“一群廢物！連皇宮裏的消息都探查不到，養你們有何用！”
下方手下跪地磕頭，不敢言語。
“王爺，” 一旁的心腹謀士上前一步，低聲道，“依屬下看，皇帝必定是身體好轉了，而且還找到了強援，那個頻頻出入皇宮的白衣身影，屬下打聽了，竟是死而覆生的白雲城主，葉孤城！”
“葉孤城？” 鎮北王瞳孔驟縮，猛地站起身，滿臉難以置信，“他不是在紫禁之巔被西門吹雪殺死了嗎？怎麽會出現在皇宮裏？”
“屬下不知！” 謀士低聲道，“但千真萬確，就是葉孤城！而且，皇帝最近暗中調動兵力，收攏兵權，明顯是在針對我們，王爺，我們不能再等了，再等下去，必定會被皇帝先發制人！”
鎮北王臉色變幻不定，心中又驚又怒。
葉孤城死而覆生，站在皇帝那邊，皇帝身體康覆，收攏兵權，所有的跡象都表明，他的計劃，已經敗露！
“好！好一個皇帝！好一個葉孤城！” 鎮北王咬牙切齒，眼中殺意滔天，“既然你們不仁，就別怪本王不義！既然計劃敗露，那就提前動手，魚死網破！”
他盤踞京城多年，私藏甲兵無數，黨羽眾多，早已做好謀反準備，既然等不下去，那就直接發動宮變，奪位登基！
“傳令下去！” 鎮北王厲聲下令，“所有兵馬，暗中集結，三日後，深夜發動宮變，攻入皇宮，誅殺皇帝，鏟除葉孤城，事成之後，本王登基稱帝，論功行賞！”
“是！王爺！”
下方眾人齊聲領命，神色猙獰。
一場蓄謀已久的宮變，即將爆發。
而這一切，早已在皇帝與鄭彥的預料之中。
當晚，皇帝便收到了密報，得知鎮北王即將發動宮變的消息。
禦書房內，皇帝看著密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鎮北王果然沈不住氣了，三日後深夜宮變，正好，朕可以將計就計，一網打盡。”
陸小鳳搖著折扇，笑道：“陛下英明，鎮北王狗急跳墻，正好給了我們名正言順動手的理由，到時候，黑鷹樓、鎮北王黨羽，一鍋端！”
鄭彥立在一旁，白衣清冷，淡淡開口：“三日後，草民與西門吹雪，守護陛下安危，鎮北王手下，無人能近陛下身。”
有他與西門吹雪兩大劍神坐鎮，就算鎮北王帶來千軍萬馬，也無法傷皇帝分毫。
皇帝心中大定：“好！有城主與西門莊主在，朕高枕無憂！三日後，便是奸佞伏法之日！”
一切布置妥當，只待三日後深夜。
鄭彥回到行宮，靜坐於庭院之中，月色如水，白衣勝雪。
西門吹雪走到他身側，靜靜站立，沒有說話。
“三日後，塵埃落定。” 鄭彥忽然開口，聲音平靜，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釋然。
一月為期，終於要結束了。
西門吹雪側眸，看了他一眼，清冷開口：“我在。”
無論何時，無論何地，他都在。
鄭彥心中微動，擡眸看向月色，清冷眼眸之中，一片澄澈。
他知道，只要熬過這最後三日，只要鎮北王之亂平定，他的使命便完成了。
白雲城安穩，藥翁大仇得報，皇帝皇權穩固，天下安定。
而他，也可以卸下白雲城主的假面，做回自己。
月色下，兩道身影並肩而立，劍意與生機交融，靜謐而和諧。
三日後，深夜。
烏雲遮月，夜色如墨，寒風呼嘯，京城籠罩在一片壓抑的死寂之中。
皇宮之外，無數黑衣蒙面士兵，如同潮水一般，從四面八方湧出，手持利刃，殺氣騰騰，朝著皇宮猛攻而來。
鎮北王親自帶隊，身披鎧甲，手持長刀，面色猙獰，眼中滿是瘋狂：“攻入皇宮！誅殺昏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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