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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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我姓趙，單名一個敏字。”女子擡手拂開被風吹到頰邊的碎發，鳳眼流轉間，笑靨像雪後初綻的紅梅般明艷，連茶攤檐角未化的雪都仿佛亮了幾分。
陸小鳳見過江湖裏數不清的美人，卻也被這一笑勾得楞了半瞬——這女子的美不是柔弱的溫婉，反而帶著幾分飛揚的英氣，像出鞘的短劍，亮得人移不開眼。
“趙敏？”陸小鳳撚著自己那兩撇標志性的胡子，眼中閃過一絲玩味，“好名字，‘敏於事而慎於言’，配你倒是正好。”
他活了這麽多年，還是頭一次見有人把粗男裝穿出這般靈動的氣度，心裏難免多了幾分好奇。
一旁的鄭彥卻在聽到“趙敏”兩個字時，指尖悄然收緊了韁繩——這個名字像根針，猝不及防紮進他的記憶裏。
他穿越前看過的故事裏，那個叫趙敏的女子是攪動風雲的郡主，可這是《陸小鳳》的同人世界，怎麽會有這個名字？
他忍不住擡眼多看了女子一眼，見她腰間掛著一枚小小的銀制令牌，上面刻著覆雜的雲紋，不是江湖常見的幫派標識，倒像是宮裏才有的紋樣。
趙敏沒錯過鄭彥探究的目光，卻只當是尋常的好奇，反而把註意力牢牢黏在陸小鳳身上。
她的目光掃過陸小鳳手邊半開的酒囊，又落在他身後那匹神駿的黑馬身上，忽然彎了彎眼：“陸大俠一看就是常走江湖的人，這份灑脫，可不是誰都學得來的。”
話音剛落，她的目光像被磁石吸住似的，落在了不遠處默不作聲的西門吹雪身上。
那人身著素白長衫，連指尖都幹凈得像雪，腰間的殘雪劍雖未出鞘，卻透著一股生人勿近的冷意。
趙敏的眼神亮了亮，像認出了什麽稀世珍寶：“這位想必就是劍神西門吹雪吧？江湖上都說，西門先生的劍是天上的雪，見血時都帶著冷意——今日能見到真人，真是運氣。”
西門吹雪沒說話，甚至連眼皮都沒擡一下，只垂著眼摩挲著劍柄，仿佛眼前的人和事都與他無關。
倒是鄭彥被趙敏這直白的認人驚了一下，悄悄往旁邊挪了半步——這女子的眼光太毒，不僅一眼認出陸小鳳，連刻意低調的西門吹雪都沒漏過，絕不是普通的江湖游女。
趙敏也不在意西門吹雪的冷淡，反而轉向鄭彥，目光落在他臉上的面具上，語氣多了幾分試探：“這位兄臺看著面生，不知怎麽稱呼？看你握著劍的姿勢，想來也是用劍的高手？”
“在下鄭彥。”鄭彥壓著聲音開口，刻意讓語氣顯得平淡，“只是個跟著朋友趕路的散人，算不上什麽高手。”
趙敏笑著點了點頭，沒再追問，反而湊近陸小鳳半步，聲音壓得低了些，像說什麽悄悄話：“我看陸大俠的馬備著南下的行囊，可是要去江南？巧了，我也正要往江南去，不知能不能跟陸大俠同路？路上若有麻煩，也好有個照應。”
陸小鳳卻依舊是那副玩世不恭的模樣，笑著拍了拍馬背：“同路倒是無妨，只是江南最近不太平，趙姑娘帶著這麽多人馬，怕是比我們還安全些。”
趙敏笑得更甜了，像得了糖的孩子：“陸大俠這是嫌我累贅？放心，我帶的人絕不會拖後腿——再說，能跟著‘四條眉毛’的陸小鳳走江湖，可是多少人求都求不來的福氣。”
鄭彥看著兩人一來一往的對話，只覺得這叫趙敏的女子像團看不透的霧——她的身份、她的目的、甚至她的名字，都透著說不出的古怪。
趙敏看著陸小鳳似笑非笑的眼神，忽然屈起手指，輕輕叩了叩腰間的銀令牌，聲音清脆如鈴：“陸大俠莫急著拒絕。你看這到江南的路，黑鷹樓的殺手怕是少不了。我這幾個護衛雖說不算頂尖高手，但對付些小嘍啰也還夠用。再說，我還知道幾處黑鷹樓的秘密聯絡點，說不定能幫上大忙呢。”
她說話時，鳳眼微微瞇起，帶著幾分狡黠的笑意，倒真有幾分江湖兒女的颯爽。
陸小鳳撚著胡子，故意拖長了語調：“哦？趙姑娘還懂黑鷹樓的門道？看來我這趟江南之行，不帶上你還真虧了。”
話音落時，他已爽快地翻身上馬，“走！咱們同路，也好讓我見識見識趙姑娘的‘秘密聯絡點’。”
鄭彥默默翻身上馬，依舊保持著他慣有的沈默。
他的目光落在趙敏腰間那枚銀令牌上，雲紋雕刻的細節與朝廷秘衛的標識隱隱有些相似——這女子身份絕不簡單，可她為何要跟著他們去江南？又為何對黑鷹樓如此“了解”？
他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劍柄的布條，心中的警惕如藤蔓般悄然滋生。
西門吹雪則像是完全沒聽見兩人的對話，他翻身上馬的動作流暢得如同流水，長劍“殘雪”斜斜倚在鞍側，他的目光始終凝在劍身上，仿佛那冰冷的劍鋒才是他唯一的世界。馬
蹄踏過積雪的官道，發出“咯吱”的聲響，他卻連眼皮都未擡一下，周身的寒氣比路邊的冰雪更甚。
“陸大俠，你這匹馬倒是神駿，叫什麽名字？”路上，趙敏縱馬追上陸小鳳，美目流轉間，語氣帶著幾分刻意的親昵。
陸小鳳朗笑一聲：“它叫‘踏月’，性子野得很，也就我能降住它。”
“那陸大俠的性子，想必比它更野吧？”趙敏抿唇輕笑，話裏的調笑之意毫不掩飾。
“那是自然，不然怎麽敢叫‘四條眉毛’的陸小鳳？”陸小鳳得意地挑眉，兩人的對話像一對江湖眷侶般，帶著旁人插不進的親昵。
鄭彥在後方聽著，只覺得這兩人的“打情罵俏”裏藏著太多試探。
趙敏看似活潑直率，可每句話都像是精心設計過，既拉近了距離，又不著痕跡地打探著他們的底細。他悄悄觀察著趙敏的扈從，那些黑衣護衛始終保持著半包圍的陣型，目光警惕地掃過四周，顯然是受過嚴格訓練的死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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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姓趙，單名一個敏字。”女子擡手拂開被風吹到頰邊的碎發，鳳眼流轉間，笑靨像雪後初綻的紅梅般明艷，連茶攤檐角未化的雪都仿佛亮了幾分。
陸小鳳見過江湖裏數不清的美人，卻也被這一笑勾得楞了半瞬——這女子的美不是柔弱的溫婉，反而帶著幾分飛揚的英氣，像出鞘的短劍，亮得人移不開眼。
“趙敏？”陸小鳳撚著自己那兩撇標志性的胡子，眼中閃過一絲玩味，“好名字，‘敏於事而慎於言’，配你倒是正好。”
他活了這麽多年，還是頭一次見有人把粗男裝穿出這般靈動的氣度，心裏難免多了幾分好奇。
一旁的鄭彥卻在聽到“趙敏”兩個字時，指尖悄然收緊了韁繩——這個名字像根針，猝不及防紮進他的記憶裏。
他穿越前看過的故事裏，那個叫趙敏的女子是攪動風雲的郡主，可這是《陸小鳳》的同人世界，怎麽會有這個名字？
他忍不住擡眼多看了女子一眼，見她腰間掛著一枚小小的銀制令牌，上面刻著覆雜的雲紋，不是江湖常見的幫派標識，倒像是宮裏才有的紋樣。
趙敏沒錯過鄭彥探究的目光，卻只當是尋常的好奇，反而把註意力牢牢黏在陸小鳳身上。
她的目光掃過陸小鳳手邊半開的酒囊，又落在他身後那匹神駿的黑馬身上，忽然彎了彎眼：“陸大俠一看就是常走江湖的人，這份灑脫，可不是誰都學得來的。”
話音剛落，她的目光像被磁石吸住似的，落在了不遠處默不作聲的西門吹雪身上。
那人身著素白長衫，連指尖都幹凈得像雪，腰間的殘雪劍雖未出鞘，卻透著一股生人勿近的冷意。
趙敏的眼神亮了亮，像認出了什麽稀世珍寶：“這位想必就是劍神西門吹雪吧？江湖上都說，西門先生的劍是天上的雪，見血時都帶著冷意——今日能見到真人，真是運氣。”
西門吹雪沒說話，甚至連眼皮都沒擡一下，只垂著眼摩挲著劍柄，仿佛眼前的人和事都與他無關。
倒是鄭彥被趙敏這直白的認人驚了一下，悄悄往旁邊挪了半步——這女子的眼光太毒，不僅一眼認出陸小鳳，連刻意低調的西門吹雪都沒漏過，絕不是普通的江湖游女。
趙敏也不在意西門吹雪的冷淡，反而轉向鄭彥，目光落在他臉上的面具上，語氣多了幾分試探：“這位兄臺看著面生，不知怎麽稱呼？看你握著劍的姿勢，想來也是用劍的高手？”
“在下鄭彥。”鄭彥壓著聲音開口，刻意讓語氣顯得平淡，“只是個跟著朋友趕路的散人，算不上什麽高手。”
趙敏笑著點了點頭，沒再追問，反而湊近陸小鳳半步，聲音壓得低了些，像說什麽悄悄話：“我看陸大俠的馬備著南下的行囊，可是要去江南？巧了，我也正要往江南去，不知能不能跟陸大俠同路？路上若有麻煩，也好有個照應。”
陸小鳳卻依舊是那副玩世不恭的模樣，笑著拍了拍馬背：“同路倒是無妨，只是江南最近不太平，趙姑娘帶著這麽多人馬，怕是比我們還安全些。”
趙敏笑得更甜了，像得了糖的孩子：“陸大俠這是嫌我累贅？放心，我帶的人絕不會拖後腿——再說，能跟著‘四條眉毛’的陸小鳳走江湖，可是多少人求都求不來的福氣。”
鄭彥看著兩人一來一往的對話，只覺得這叫趙敏的女子像團看不透的霧——她的身份、她的目的、甚至她的名字，都透著說不出的古怪。
趙敏看著陸小鳳似笑非笑的眼神，忽然屈起手指，輕輕叩了叩腰間的銀令牌，聲音清脆如鈴：“陸大俠莫急著拒絕。你看這到江南的路，黑鷹樓的殺手怕是少不了。我這幾個護衛雖說不算頂尖高手，但對付些小嘍啰也還夠用。再說，我還知道幾處黑鷹樓的秘密聯絡點，說不定能幫上大忙呢。”
她說話時，鳳眼微微瞇起，帶著幾分狡黠的笑意，倒真有幾分江湖兒女的颯爽。
陸小鳳撚著胡子，故意拖長了語調：“哦？趙姑娘還懂黑鷹樓的門道？看來我這趟江南之行，不帶上你還真虧了。”
話音落時，他已爽快地翻身上馬，“走！咱們同路，也好讓我見識見識趙姑娘的‘秘密聯絡點’。”
鄭彥默默翻身上馬，依舊保持著他慣有的沈默。
他的目光落在趙敏腰間那枚銀令牌上，雲紋雕刻的細節與朝廷秘衛的標識隱隱有些相似——這女子身份絕不簡單，可她為何要跟著他們去江南？又為何對黑鷹樓如此“了解”？
他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劍柄的布條，心中的警惕如藤蔓般悄然滋生。
西門吹雪則像是完全沒聽見兩人的對話，他翻身上馬的動作流暢得如同流水，長劍“殘雪”斜斜倚在鞍側，他的目光始終凝在劍身上，仿佛那冰冷的劍鋒才是他唯一的世界。馬
蹄踏過積雪的官道，發出“咯吱”的聲響，他卻連眼皮都未擡一下，周身的寒氣比路邊的冰雪更甚。
“陸大俠，你這匹馬倒是神駿，叫什麽名字？”路上，趙敏縱馬追上陸小鳳，美目流轉間，語氣帶著幾分刻意的親昵。
陸小鳳朗笑一聲：“它叫‘踏月’，性子野得很，也就我能降住它。”
“那陸大俠的性子，想必比它更野吧？”趙敏抿唇輕笑，話裏的調笑之意毫不掩飾。
“那是自然，不然怎麽敢叫‘四條眉毛’的陸小鳳？”陸小鳳得意地挑眉，兩人的對話像一對江湖眷侶般，帶著旁人插不進的親昵。
鄭彥在後方聽著，只覺得這兩人的“打情罵俏”裏藏著太多試探。
趙敏看似活潑直率，可每句話都像是精心設計過，既拉近了距離，又不著痕跡地打探著他們的底細。他悄悄觀察著趙敏的扈從，那些黑衣護衛始終保持著半包圍的陣型，目光警惕地掃過四周，顯然是受過嚴格訓練的死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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