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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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陸小鳳聞言，皺起眉頭：“這麽說，黑鷹樓不僅針對白雲城和周侍郎，還針對你的恩人？他們到底在找什麽？”
“不知道。” 鄭彥搖了搖頭，“我並不了解藥翁，不知道黑鷹樓為什麽要殺死那樣一位采藥老人。”
陸小鳳臉色凝重起來，他端起酒杯喝了一口酒，沈默片刻：“若是黑鷹樓與朝廷有關，那事情就更覆雜了。白雲城當年與南王有所牽扯，葉孤城更是因此而死，朝廷一直對白雲城心存忌憚。如今黑鷹樓針對白雲城，說不定就是朝廷在背後推波助瀾，想借此徹底掌控白雲城的產業。”
鄭彥心中一動，陸小鳳的猜測與他的想法不謀而合。若是真如陸小鳳所說，那黑鷹樓的背後便是朝廷，他們面對的，便不再只是一個殺手組織，而是整個朝廷的勢力，這無疑會讓事情變得更加兇險。
“不管背後是誰，我們都得查下去。” 陸小鳳放下酒杯，眼中閃過一絲堅定，“白雲城是葉孤城的基業，不能就這麽被人毀掉；藥翁和那些被黑鷹樓殺害的無辜者，也不能白死。明日我再跟西門吹雪說說，讓他盡快派人去白雲城，我們也得盡快啟程，說不定能從白雲城找到更多線索。”
鄭彥點頭讚同：“好。。”
陸小鳳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放心，有我在，什麽麻煩都會最終解決。”
鄭彥看著陸小鳳灑脫的笑容，心中的沈重漸漸散去幾分。他端起酒杯，與陸小鳳的酒杯輕輕碰撞：“那就多謝陸大俠了。”
陸小鳳從鄭彥房中出來時，雪已小了些，月光透過雲層灑在石板路上，映出一片清冷的銀輝。他拎著空了大半的酒壇，腳步輕快卻不拖沓，徑直朝著主屋走去 —— 他知道，這個時辰，西門吹雪定然還沒睡。
果不其然，主屋的燈還亮著。陸小鳳沒敲門，直接推門而入，剛邁過門檻，便看到西門吹雪站在窗前，手中握著一把熟悉的長劍 —— 劍身銀白，劍柄上雲紋隱約可見，正是葉孤城的飛虹劍。
西門吹雪正用一塊白色的軟布細細擦拭劍身，動作輕柔得如同對待稀世珍寶，指尖拂過劍刃時，眼中閃過一絲覆雜的情緒，有懷念，有惋惜，還有幾分難以言說的孤絕。燭火跳動，將他的影子拉得很長，映在墻上，與飛虹劍的影子重疊，竟生出幾分蕭瑟的默契。
“你倒是越來越沒規矩了。” 西門吹雪沒有回頭，聲音依舊清冷，卻沒了白日的疏離，“偷了我的酒，還敢深夜闖我的房。”
陸小鳳笑著走到他身邊，將空酒壇放在桌上：“誰讓你這裏只有酒能解悶？再說，我來可不是為了喝酒，是有正事跟你說。” 他目光落在飛虹劍上，語氣輕了幾分，“沒想到你還留著他的劍。”
“他的劍，該留在懂它的人身邊。” 西門吹雪收起軟布，將飛虹劍輕輕放在劍架上，劍身與劍架碰撞，發出一聲清脆的聲響，在寂靜的房間裏格外清晰，“你找我，是為了白雲城的事？”
“還是你懂我。” 陸小鳳點頭，收起了平日的玩笑神色，“方才我跟鄭彥聊了聊，才知道黑鷹樓不僅針對白雲城和周侍郎，還殺了鄭彥的恩人 —— 一個與世無爭的采藥老人。你說，一個采藥老人，能礙著他們什麽事？”
西門吹雪眉頭微蹙，眼中閃過一絲冷厲：“要麽，那老人知道他們的秘密；要麽，他們在找的東西，與那老人有關。” 他走到桌前，給自己倒了杯茶，“黑鷹樓行事狠辣，卻從不做無用之功，殺一個采藥老人，定然有他們的理由。”
“我也是這麽想的。” 陸小鳳走到他對面坐下，“鄭彥說他不了解那老人，可我總覺得，事情沒那麽簡單。還有，鄭彥身上的疑點也不少 —— 他劍法不錯，卻不願提及師承；戴著面具，似乎怕被人認出來；偏偏又被黑鷹樓盯上，你不覺得奇怪嗎？”
西門吹雪端著茶杯的手微微一頓，目光望向窗外的雪景，聲音平淡卻帶著幾分篤定：“他身上的劍氣，很像一個人。”
“像誰？” 陸小鳳心中一動，追問起來。
“葉孤城。” 西門吹雪緩緩開口，三個字如同石子投入平靜的湖面，讓陸小鳳瞬間楞住，“他的握劍姿勢、劍氣的淩厲程度，甚至偶爾流露的眼神，都與葉孤城有幾分相似。若不是他的聲音與葉孤城不同，我幾乎要以為……”
他沒有說下去，可陸小鳳卻明白他未說完的話 —— 若不是聲音不同，西門吹雪幾乎要以為葉孤城還活著。陸小鳳心中震驚，他雖覺得鄭彥不凡，卻從未將他與葉孤城聯系在一起：“你確定？葉孤城不是已經……”
“我親手安葬的他，自然確定。” 西門吹雪打斷他的話，語氣帶著幾分沈重，但是他沒有告訴陸小鳳自己奇怪的覺得葉孤城沒有死的直覺，後山葉孤城的墓完好無損，哪怕有這樣的直覺，但是西門吹雪知道自己的劍下不可能有幸存者。
“可鄭彥身上的劍氣，不會騙人。或許，他與葉孤城有某種關聯，或是師承於與葉孤城有關的人。”
陸小鳳沈默片刻，詢問道：“那你打算怎麽辦？直接問他？”
“不必。” 西門吹雪搖頭，“他若想隱瞞，問也問不出真相。況且，他現在與我們目標一致，都是為了查清黑鷹樓的陰謀。等事情了結，真相自然會浮出水面。” 他放下茶杯，語氣帶著幾分決絕，“明日一早，我親自去白雲城。你與鄭彥留在山莊，等我的消息。”
“你親自去？” 陸小鳳驚訝地看著他，“萬梅山莊怎麽辦？再說，白雲城那邊危險重重，你一個人去，太冒險了。”
“萬梅山莊有李伯打理，無礙。” 西門吹雪語氣堅定，“葉孤城的基業，不能毀。我去白雲城，一是查清黑鷹樓的陰謀，二是看看葉孤鴻能否撐起白雲城。若是不能，我會幫他守住白雲城，直到找到合適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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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小鳳聞言，皺起眉頭：“這麽說，黑鷹樓不僅針對白雲城和周侍郎，還針對你的恩人？他們到底在找什麽？”
“不知道。” 鄭彥搖了搖頭，“我並不了解藥翁，不知道黑鷹樓為什麽要殺死那樣一位采藥老人。”
陸小鳳臉色凝重起來，他端起酒杯喝了一口酒，沈默片刻：“若是黑鷹樓與朝廷有關，那事情就更覆雜了。白雲城當年與南王有所牽扯，葉孤城更是因此而死，朝廷一直對白雲城心存忌憚。如今黑鷹樓針對白雲城，說不定就是朝廷在背後推波助瀾，想借此徹底掌控白雲城的產業。”
鄭彥心中一動，陸小鳳的猜測與他的想法不謀而合。若是真如陸小鳳所說，那黑鷹樓的背後便是朝廷，他們面對的，便不再只是一個殺手組織，而是整個朝廷的勢力，這無疑會讓事情變得更加兇險。
“不管背後是誰，我們都得查下去。” 陸小鳳放下酒杯，眼中閃過一絲堅定，“白雲城是葉孤城的基業，不能就這麽被人毀掉；藥翁和那些被黑鷹樓殺害的無辜者，也不能白死。明日我再跟西門吹雪說說，讓他盡快派人去白雲城，我們也得盡快啟程，說不定能從白雲城找到更多線索。”
鄭彥點頭讚同：“好。。”
陸小鳳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放心，有我在，什麽麻煩都會最終解決。”
鄭彥看著陸小鳳灑脫的笑容，心中的沈重漸漸散去幾分。他端起酒杯，與陸小鳳的酒杯輕輕碰撞：“那就多謝陸大俠了。”
陸小鳳從鄭彥房中出來時，雪已小了些，月光透過雲層灑在石板路上，映出一片清冷的銀輝。他拎著空了大半的酒壇，腳步輕快卻不拖沓，徑直朝著主屋走去 —— 他知道，這個時辰，西門吹雪定然還沒睡。
果不其然，主屋的燈還亮著。陸小鳳沒敲門，直接推門而入，剛邁過門檻，便看到西門吹雪站在窗前，手中握著一把熟悉的長劍 —— 劍身銀白，劍柄上雲紋隱約可見，正是葉孤城的飛虹劍。
西門吹雪正用一塊白色的軟布細細擦拭劍身，動作輕柔得如同對待稀世珍寶，指尖拂過劍刃時，眼中閃過一絲覆雜的情緒，有懷念，有惋惜，還有幾分難以言說的孤絕。燭火跳動，將他的影子拉得很長，映在墻上，與飛虹劍的影子重疊，竟生出幾分蕭瑟的默契。
“你倒是越來越沒規矩了。” 西門吹雪沒有回頭，聲音依舊清冷，卻沒了白日的疏離，“偷了我的酒，還敢深夜闖我的房。”
陸小鳳笑著走到他身邊，將空酒壇放在桌上：“誰讓你這裏只有酒能解悶？再說，我來可不是為了喝酒，是有正事跟你說。” 他目光落在飛虹劍上，語氣輕了幾分，“沒想到你還留著他的劍。”
“他的劍，該留在懂它的人身邊。” 西門吹雪收起軟布，將飛虹劍輕輕放在劍架上，劍身與劍架碰撞，發出一聲清脆的聲響，在寂靜的房間裏格外清晰，“你找我，是為了白雲城的事？”
“還是你懂我。” 陸小鳳點頭，收起了平日的玩笑神色，“方才我跟鄭彥聊了聊，才知道黑鷹樓不僅針對白雲城和周侍郎，還殺了鄭彥的恩人 —— 一個與世無爭的采藥老人。你說，一個采藥老人，能礙著他們什麽事？”
西門吹雪眉頭微蹙，眼中閃過一絲冷厲：“要麽，那老人知道他們的秘密；要麽，他們在找的東西，與那老人有關。” 他走到桌前，給自己倒了杯茶，“黑鷹樓行事狠辣，卻從不做無用之功，殺一個采藥老人，定然有他們的理由。”
“我也是這麽想的。” 陸小鳳走到他對面坐下，“鄭彥說他不了解那老人，可我總覺得，事情沒那麽簡單。還有，鄭彥身上的疑點也不少 —— 他劍法不錯，卻不願提及師承；戴著面具，似乎怕被人認出來；偏偏又被黑鷹樓盯上，你不覺得奇怪嗎？”
西門吹雪端著茶杯的手微微一頓，目光望向窗外的雪景，聲音平淡卻帶著幾分篤定：“他身上的劍氣，很像一個人。”
“像誰？” 陸小鳳心中一動，追問起來。
“葉孤城。” 西門吹雪緩緩開口，三個字如同石子投入平靜的湖面，讓陸小鳳瞬間楞住，“他的握劍姿勢、劍氣的淩厲程度，甚至偶爾流露的眼神，都與葉孤城有幾分相似。若不是他的聲音與葉孤城不同，我幾乎要以為……”
他沒有說下去，可陸小鳳卻明白他未說完的話 —— 若不是聲音不同，西門吹雪幾乎要以為葉孤城還活著。陸小鳳心中震驚，他雖覺得鄭彥不凡，卻從未將他與葉孤城聯系在一起：“你確定？葉孤城不是已經……”
“我親手安葬的他，自然確定。” 西門吹雪打斷他的話，語氣帶著幾分沈重，但是他沒有告訴陸小鳳自己奇怪的覺得葉孤城沒有死的直覺，後山葉孤城的墓完好無損，哪怕有這樣的直覺，但是西門吹雪知道自己的劍下不可能有幸存者。
“可鄭彥身上的劍氣，不會騙人。或許，他與葉孤城有某種關聯，或是師承於與葉孤城有關的人。”
陸小鳳沈默片刻，詢問道：“那你打算怎麽辦？直接問他？”
“不必。” 西門吹雪搖頭，“他若想隱瞞，問也問不出真相。況且，他現在與我們目標一致，都是為了查清黑鷹樓的陰謀。等事情了結，真相自然會浮出水面。” 他放下茶杯，語氣帶著幾分決絕，“明日一早，我親自去白雲城。你與鄭彥留在山莊，等我的消息。”
“你親自去？” 陸小鳳驚訝地看著他，“萬梅山莊怎麽辦？再說，白雲城那邊危險重重，你一個人去，太冒險了。”
“萬梅山莊有李伯打理，無礙。” 西門吹雪語氣堅定，“葉孤城的基業，不能毀。我去白雲城，一是查清黑鷹樓的陰謀，二是看看葉孤鴻能否撐起白雲城。若是不能，我會幫他守住白雲城，直到找到合適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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