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宮宴風雲 二人暫時休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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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宮宴風雲 二人暫時休戰 ……
二人暫時休戰
元妃娘娘坐在陛下左側, 宮宴上陛下起身敬酒元妃娘娘隨之起身，帝妃敬酒祝大家新年新氣象，百福具臻。
陛下親自走下高臺端著酒杯混在臣子之中舉杯交談, 孔明霽見狀也走下來與一眾命婦貴女們交談。
她走下來眾人的視線都追隨著她越過長公主看向元妃娘娘，她身著寶藍色緙絲瞿衣, 朱唇皓齒, 氣度不凡。唇邊噙著一抹溫柔笑意，在燭光恍惚間宛如仙女下凡聘聘裊裊, 朱唇微啟同人說起宮中趣事。無人膽敢直視元妃娘娘, 除了邵華長公主。
眾人都附和讚美著她，邵華長公主立於一側這才驚覺為何她能得陛下獨寵, 連番邦都求娶她和親。她如同牡丹初綻鳳眸瀲灩水光, 瞳孔似琉璃琥珀一般透亮幹凈, 垂眸時睫毛長而濃密，身上玫瑰花香馥郁香甜帶著魅惑人心的氣息, 媚而不自知。
邵華長公主一直盯著人家看，待恍然回神周圍人群早已散去。
元妃娘娘早就知道她在盯著自己看, 見此處也沒別人了, 這才開尊口：“長公主盯著臣妾做什麽，莫非還在醞釀壞事？”
她眼裏有光盯的邵華長公主十分心虛, 她別過頭一臉嫌棄：“你以為誰都和你一樣心思齷齪？”
孔明霽低低笑了起來這一笑讓整個大殿都跟著明亮起來, 她道：“臣妾心思齷不齷齪的不知道, 倒是長公主殿下對臣妾心懷不軌這是人盡皆知的事情。”
邵華長公主被她戳到痛處面色一黑, 隨即又想到什麽忽然說道：“先帝新喪已過，陛下不日就會廣納妃嬪，聽聞太後娘娘的外甥女融安縣主也被接了過來，元妃娘娘還是好好擔心自己吧。”
孔明霽一怔陛下親口答應她會獨寵只有自己一人, 陛下的三宮六院不過是利用的擺設，自己也早已做好準備迎接，但從旁人口中得知消息還是會不舒服。
她仰頭：“那就不勞公主費心了，畢竟公主殿下還在禁足，若非陛下開恩公主只怕年節都無法出來，公主殿下還是擔心擔心自己吧。”
邵華長公主一噎隨即拂袖而去。
好心當成驢肝肺！
果不其然一番寒暄過後忽然有一道粗獷的聲音響起：“陛下，孝期已過是否著手選秀之事，元妃娘娘承寵已半年有餘卻還未有孕，而陛下已過弱冠之年，放在民間早已是幾個孩子的父親了。”
說話之人是剛剛從西北班師回朝的鎮國大將軍，繼孔老將軍後的又一鎮國將軍，說來也巧他還繼承了一部分孔老將軍的兵力，當初孔將軍致仕之後他迅速崛起，連連幾場勝仗將孔家二房懷化將軍的勢頭都壓了下去。
他剛好有一個女兒今年及笄，名喚盧泱泱欽慕陛下已久。
孔明霽霎時臉色一變看向陛下，陛下神色自若看不出來想什麽，他感受到背後的視線心中一緊，他走過去拉下孔明霽的手替她擋住其他人的探究目光，讓她冰涼的手在自己手心裏溫暖起來，心中雖然惱怒但面色平靜緩緩道：“愛卿所言極是。”
他似煩惱般嘆口氣拉著元妃娘娘上座，繼續道：“諸位都是為我霍氏江山計，朕豈能不知，只是朕覺子嗣一事不能只靠數量堆砌，先帝曾言若子孫不孝互相殘殺便落得前朝一般景象，朕亦覺讚同，為此先帝告誡朕之子嗣非擴充皇室數目而生，而是則未來明君而立，亦要身骨康健才可撐起大雍。”
他頓了頓掃過底下一眾催婚催生的大臣，語氣帶著壓迫道：“若因急於求成而至嫡庶紛爭，母子離心豈不動搖國之根本，故朕之所兒必為佳兒。”
此話一出眾人紛紛緘默不言，有人帶頭附和：“陛下此言有理，臣等思慮不周望陛下恕罪。”
帶頭之人正是在水患一事上立功的孔學士，隨即孔家與楊氏，及一些中立大臣太傅x，江琦玉等人也跪拜下去。
唯有盧大將軍反對，他自要為自己唯一的女兒求一個機會，見此招行不通便轉向元妃娘娘孔明霽：“既然如此臣也不便多說，但陛下所言子嗣為佳兒，則必要出自賢惠之人腹中方可固本，元妃娘娘縱美貌無雙，然其性情嬌縱，不堪賢德之範，陛下後位空懸當則淑德名媛局之才可誕下佳子。”
這話說的氣得元妃娘娘臉色通紅，胸膛不斷起伏跌宕，她眼神銳利如鷹瞪去，鎮國大將軍絲毫不避讓坦然無懼。
孔明彥咻的站起身指責：“放肆！將軍行為舉止過於狂妄自大，元妃娘娘乃陛下後妃，豈容你等訓斥越俎代庖。”元妃娘娘臉色稍緩，陛下不語冷眼旁觀大臣們為此爭吵起來，太傅等人看在眼裏知曉陛下是有意縱容孔大人等人與盧將軍爭吵不休。
也難怪旁人生氣，盧將軍這幾年戰功顯赫隱隱有功高蓋主之勢，陛下處處登基先帝年邁病重倚靠他打仗，對盧將軍也是過於縱容，才讓他得以勢大野心勃勃竟然想插手陛下後宮子嗣一事。
全德海小心的偷看陛下一眼，誰不知陛下最看重元妃娘娘，每日如珠如寶似的捧著，生怕娘娘不高興。瞧瞧陛下臉色都不好看了，盧將軍這下怕是觸怒龍角了，嘖嘖只怕後期死的很慘啊。
全德海可還記得上次冒犯娘娘的安定伯府已經覆滅了。
孔明霽氣得要死偏還不能跟處置其他人一樣處置了他，她看看陛下陰鷙的臉色又看看一臉欽慕陛下的盧氏小姐，忽然有了一個主意。
垂下肩膀低頭思考著如何開口時，陛下手指輕敲，眼神陰沈，顯然怒氣上頭了，偏偏盧將軍還在自以為是，沒看到太傅等人已經退避三舍，還誤以為自己說服了他們。
緊接著陛下怒斥的聲音炸響：“放肆！朕竟不知盧將軍何時領了掖庭令的差事，不平定戰事竟對朕的後宮之人指指點點，妄加議論，難道盧將軍想構陷宮闈，離間帝妃霍亂朝綱？”
陛下聲音如同驚雷般炸響，每個字都像是落在金磚之上，目光如炬，射像在座的各位大臣，這話一出嚇得眾人皆膽寒不已。
盧將軍臉色一變跪下陳情，口中道不敢，俯身畢恭畢敬。
眾人心想，陛下此言簡直是扯下了鎮國大將軍的面皮子踩，將一個大將軍比作管理妃嬪起居的宦官是極大的羞辱，不過也活該。
一個臣子竟然管的比太後還寬，插手皇帝私事，陛下沒當場革職查辦費了他就是仁德寬厚了。
元妃娘娘冷哼一聲，心中的主意已成型。
陛下還以為她在傷心難過，剛要開口把番邦進供的明月珰賜給她哄她開心，誰知她擡頭語出驚人道：“陛下，若是盧氏女進宮假以時日誕下子嗣盧將軍擁兵自重改立新帝繼位，做了輔政大臣，盧氏垂簾聽政天下豈不是他們盧家的了，陛下臣妾所言也不是沒有可能。”
此言一出滿堂皆驚！
盧將軍更是嚇得膽寒，他女兒盧泱泱慌忙站起來跪倒大殿中央求情：“陛下恕罪，臣女父親絕無此意，他只是過於關心陛下，關心則亂這才亂了分寸失了尊卑，萬萬不可能像元妃娘娘說的那樣啊，臣女求陛下饒恕父親，日後父親定會嚴於律己在不得罪娘娘。”
盧將軍也磕頭求饒稱自己是喝多了酒才禦前失言，回去後定會反省自身，並表示願交出兵力為證清白。
霍承乾定定地看著盧將軍，周圍保持安靜連大氣都不敢出，生怕此時冒犯到了陛下，惹得一身騷。
無人能猜透陛下此時在想什麽，自從陛下登基喜怒不形於色，心思更是深沈，氣氛僵持不下。
良久，陛下忽的輕笑一聲：“愛妃不過是開個玩笑而已，將軍觸怒了朕的愛妃還不許朕的愛妃出出氣？方才將軍所言極為大逆不道，朕暫且放你一馬。”
霍承乾話鋒一轉淩厲道：“但，日後若是有人膽敢再有半句流言蜚語指向元妃，指向後宮，不論出自誰口，背後之人是誰，一律按構陷宮闈，離間帝妃霍亂朝綱處斬，重則誅族。諸位愛卿可明白？”
陛下壓迫的目光有如實質，壓過在場的每一個人。
所有人跪地應是，此刻所有人都明白了元妃娘娘在陛下心裏的分量。
元妃娘娘十分感動的看向陛下，眸中盈盈秋水，她竟不知原來自己在陛下心裏竟然這般重要。
原來陛下總比自己想象的要愛自己。
只怕日後她會更加離不開他了，這樣想到她就帶著哭腔說：“陛下，您對臣妾真好，臣妾日後就是被人罵死了也無憾了。”
霍承乾眼皮一跳，忍住了想蹂躪教訓她的話，開口：“南洋進貢一對極為罕見的‘明月珰’，夜光珍珠耳墜，夜間有柔光，如同將月光摘下。南海明珠，映照天河。朕之元妃，性真如月，合該以此物映其光華。尋常脂粉，徒玷汙之。”
他在大宴上當眾賜予孔明霽。面對其他大臣“於禮不合”的微詞，一律置之不理。給予她無上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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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暫時休戰
元妃娘娘坐在陛下左側, 宮宴上陛下起身敬酒元妃娘娘隨之起身，帝妃敬酒祝大家新年新氣象，百福具臻。
陛下親自走下高臺端著酒杯混在臣子之中舉杯交談, 孔明霽見狀也走下來與一眾命婦貴女們交談。
她走下來眾人的視線都追隨著她越過長公主看向元妃娘娘，她身著寶藍色緙絲瞿衣, 朱唇皓齒, 氣度不凡。唇邊噙著一抹溫柔笑意，在燭光恍惚間宛如仙女下凡聘聘裊裊, 朱唇微啟同人說起宮中趣事。無人膽敢直視元妃娘娘, 除了邵華長公主。
眾人都附和讚美著她，邵華長公主立於一側這才驚覺為何她能得陛下獨寵, 連番邦都求娶她和親。她如同牡丹初綻鳳眸瀲灩水光, 瞳孔似琉璃琥珀一般透亮幹凈, 垂眸時睫毛長而濃密，身上玫瑰花香馥郁香甜帶著魅惑人心的氣息, 媚而不自知。
邵華長公主一直盯著人家看，待恍然回神周圍人群早已散去。
元妃娘娘早就知道她在盯著自己看, 見此處也沒別人了, 這才開尊口：“長公主盯著臣妾做什麽，莫非還在醞釀壞事？”
她眼裏有光盯的邵華長公主十分心虛, 她別過頭一臉嫌棄：“你以為誰都和你一樣心思齷齪？”
孔明霽低低笑了起來這一笑讓整個大殿都跟著明亮起來, 她道：“臣妾心思齷不齷齪的不知道, 倒是長公主殿下對臣妾心懷不軌這是人盡皆知的事情。”
邵華長公主被她戳到痛處面色一黑, 隨即又想到什麽忽然說道：“先帝新喪已過，陛下不日就會廣納妃嬪，聽聞太後娘娘的外甥女融安縣主也被接了過來，元妃娘娘還是好好擔心自己吧。”
孔明霽一怔陛下親口答應她會獨寵只有自己一人, 陛下的三宮六院不過是利用的擺設，自己也早已做好準備迎接，但從旁人口中得知消息還是會不舒服。
她仰頭：“那就不勞公主費心了，畢竟公主殿下還在禁足，若非陛下開恩公主只怕年節都無法出來，公主殿下還是擔心擔心自己吧。”
邵華長公主一噎隨即拂袖而去。
好心當成驢肝肺！
果不其然一番寒暄過後忽然有一道粗獷的聲音響起：“陛下，孝期已過是否著手選秀之事，元妃娘娘承寵已半年有餘卻還未有孕，而陛下已過弱冠之年，放在民間早已是幾個孩子的父親了。”
說話之人是剛剛從西北班師回朝的鎮國大將軍，繼孔老將軍後的又一鎮國將軍，說來也巧他還繼承了一部分孔老將軍的兵力，當初孔將軍致仕之後他迅速崛起，連連幾場勝仗將孔家二房懷化將軍的勢頭都壓了下去。
他剛好有一個女兒今年及笄，名喚盧泱泱欽慕陛下已久。
孔明霽霎時臉色一變看向陛下，陛下神色自若看不出來想什麽，他感受到背後的視線心中一緊，他走過去拉下孔明霽的手替她擋住其他人的探究目光，讓她冰涼的手在自己手心裏溫暖起來，心中雖然惱怒但面色平靜緩緩道：“愛卿所言極是。”
他似煩惱般嘆口氣拉著元妃娘娘上座，繼續道：“諸位都是為我霍氏江山計，朕豈能不知，只是朕覺子嗣一事不能只靠數量堆砌，先帝曾言若子孫不孝互相殘殺便落得前朝一般景象，朕亦覺讚同，為此先帝告誡朕之子嗣非擴充皇室數目而生，而是則未來明君而立，亦要身骨康健才可撐起大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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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話一出眾人紛紛緘默不言，有人帶頭附和：“陛下此言有理，臣等思慮不周望陛下恕罪。”
帶頭之人正是在水患一事上立功的孔學士，隨即孔家與楊氏，及一些中立大臣太傅x，江琦玉等人也跪拜下去。
唯有盧大將軍反對，他自要為自己唯一的女兒求一個機會，見此招行不通便轉向元妃娘娘孔明霽：“既然如此臣也不便多說，但陛下所言子嗣為佳兒，則必要出自賢惠之人腹中方可固本，元妃娘娘縱美貌無雙，然其性情嬌縱，不堪賢德之範，陛下後位空懸當則淑德名媛局之才可誕下佳子。”
這話說的氣得元妃娘娘臉色通紅，胸膛不斷起伏跌宕，她眼神銳利如鷹瞪去，鎮國大將軍絲毫不避讓坦然無懼。
孔明彥咻的站起身指責：“放肆！將軍行為舉止過於狂妄自大，元妃娘娘乃陛下後妃，豈容你等訓斥越俎代庖。”元妃娘娘臉色稍緩，陛下不語冷眼旁觀大臣們為此爭吵起來，太傅等人看在眼裏知曉陛下是有意縱容孔大人等人與盧將軍爭吵不休。
也難怪旁人生氣，盧將軍這幾年戰功顯赫隱隱有功高蓋主之勢，陛下處處登基先帝年邁病重倚靠他打仗，對盧將軍也是過於縱容，才讓他得以勢大野心勃勃竟然想插手陛下後宮子嗣一事。
全德海小心的偷看陛下一眼，誰不知陛下最看重元妃娘娘，每日如珠如寶似的捧著，生怕娘娘不高興。瞧瞧陛下臉色都不好看了，盧將軍這下怕是觸怒龍角了，嘖嘖只怕後期死的很慘啊。
全德海可還記得上次冒犯娘娘的安定伯府已經覆滅了。
孔明霽氣得要死偏還不能跟處置其他人一樣處置了他，她看看陛下陰鷙的臉色又看看一臉欽慕陛下的盧氏小姐，忽然有了一個主意。
垂下肩膀低頭思考著如何開口時，陛下手指輕敲，眼神陰沈，顯然怒氣上頭了，偏偏盧將軍還在自以為是，沒看到太傅等人已經退避三舍，還誤以為自己說服了他們。
緊接著陛下怒斥的聲音炸響：“放肆！朕竟不知盧將軍何時領了掖庭令的差事，不平定戰事竟對朕的後宮之人指指點點，妄加議論，難道盧將軍想構陷宮闈，離間帝妃霍亂朝綱？”
陛下聲音如同驚雷般炸響，每個字都像是落在金磚之上，目光如炬，射像在座的各位大臣，這話一出嚇得眾人皆膽寒不已。
盧將軍臉色一變跪下陳情，口中道不敢，俯身畢恭畢敬。
眾人心想，陛下此言簡直是扯下了鎮國大將軍的面皮子踩，將一個大將軍比作管理妃嬪起居的宦官是極大的羞辱，不過也活該。
一個臣子竟然管的比太後還寬，插手皇帝私事，陛下沒當場革職查辦費了他就是仁德寬厚了。
元妃娘娘冷哼一聲，心中的主意已成型。
陛下還以為她在傷心難過，剛要開口把番邦進供的明月珰賜給她哄她開心，誰知她擡頭語出驚人道：“陛下，若是盧氏女進宮假以時日誕下子嗣盧將軍擁兵自重改立新帝繼位，做了輔政大臣，盧氏垂簾聽政天下豈不是他們盧家的了，陛下臣妾所言也不是沒有可能。”
此言一出滿堂皆驚！
盧將軍更是嚇得膽寒，他女兒盧泱泱慌忙站起來跪倒大殿中央求情：“陛下恕罪，臣女父親絕無此意，他只是過於關心陛下，關心則亂這才亂了分寸失了尊卑，萬萬不可能像元妃娘娘說的那樣啊，臣女求陛下饒恕父親，日後父親定會嚴於律己在不得罪娘娘。”
盧將軍也磕頭求饒稱自己是喝多了酒才禦前失言，回去後定會反省自身，並表示願交出兵力為證清白。
霍承乾定定地看著盧將軍，周圍保持安靜連大氣都不敢出，生怕此時冒犯到了陛下，惹得一身騷。
無人能猜透陛下此時在想什麽，自從陛下登基喜怒不形於色，心思更是深沈，氣氛僵持不下。
良久，陛下忽的輕笑一聲：“愛妃不過是開個玩笑而已，將軍觸怒了朕的愛妃還不許朕的愛妃出出氣？方才將軍所言極為大逆不道，朕暫且放你一馬。”
霍承乾話鋒一轉淩厲道：“但，日後若是有人膽敢再有半句流言蜚語指向元妃，指向後宮，不論出自誰口，背後之人是誰，一律按構陷宮闈，離間帝妃霍亂朝綱處斬，重則誅族。諸位愛卿可明白？”
陛下壓迫的目光有如實質，壓過在場的每一個人。
所有人跪地應是，此刻所有人都明白了元妃娘娘在陛下心裏的分量。
元妃娘娘十分感動的看向陛下，眸中盈盈秋水，她竟不知原來自己在陛下心裏竟然這般重要。
原來陛下總比自己想象的要愛自己。
只怕日後她會更加離不開他了，這樣想到她就帶著哭腔說：“陛下，您對臣妾真好，臣妾日後就是被人罵死了也無憾了。”
霍承乾眼皮一跳，忍住了想蹂躪教訓她的話，開口：“南洋進貢一對極為罕見的‘明月珰’，夜光珍珠耳墜，夜間有柔光，如同將月光摘下。南海明珠，映照天河。朕之元妃，性真如月，合該以此物映其光華。尋常脂粉，徒玷汙之。”
他在大宴上當眾賜予孔明霽。面對其他大臣“於禮不合”的微詞，一律置之不理。給予她無上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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