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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的義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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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的義務

“我……”林暮一開始心裏是內疚的,可是擡頭看到穿著紅色睡衣的江潮,忍不住嘲笑起來,“江潮,你現在跟個花公雞一樣。”

林暮說著坐了起來。

江潮本來就難受,看到自己老婆還不知錯,心裏的火苗瞬間點燃,直接攬著林暮的腰,把她帶到自己懷裏。

“小騙子,還笑。”

“我騙你什麽了?”

“不是讓你等我嗎?”

“可是,可是我實在是太累了。”

“那我現在補?”

“補什麽?”

“洞房~”江潮很顯然不覺得自己這句話有什麽不妥。

“江潮……”

“看你今天還有什麽借口拒絕我。”

“我,我不舒服。”

江潮瞬間松開了她,“怎麽了?”

“或許是昨天累著了。”林暮抱著江潮,感受著他的體溫,“江潮,給我做點吃得好不好?我昨天好像沒怎麽吃東西。”

江潮看著林暮臉色蠟黃的樣子,再也不忍心折騰她,只是把她輕輕放下,去廚房做飯。

飯做好了,林暮早就睡著了,江潮坐在床邊看著林暮,心裏一軟。

不應該辦婚禮的,江潮心裏這樣想著。

他以為林暮的身體恢覆得差不多了,所以就盡量刪減了不必要的流程,以為林暮可以支撐住的,可是還是累到了。

江潮想到這,心裏的愧疚漸漸加重,他把粥端到床前,把還在睡夢中的林暮扶了起來。

“起來吃點東西再睡,好不好?”

“不要~”林暮在睡夢中囈語,手卻下意識地勾住江潮的脖子。

江潮把碗放下,林暮這時候卻睜開了眼睛,“吃什麽?”

等江潮艱難地轉身端起碗的時候,林暮又往她懷裏鉆了鉆,睡了過去。

江潮被自家老婆折騰得哭笑不得,最終還是把她放下,幫她蓋好被子。

林暮睡覺的工夫,江潮開始研究中午和晚上的菜單,他想著按照林暮的習慣,估計中午是沒有胃口的,所以晚飯要豐盛一些。

他想在手機上下單,可是又覺得菜市場的東西新鮮,估計林暮一時半會醒不過來,江潮幹脆拿起手機出門。

這是他第一次逛附近的菜市場,攤位老板的親切招呼,讓江潮心驚不已,是不是回應了就要買他們的東西?

江潮想要給林暮買條魚燉湯,可是面對水缸裏活蹦亂跳的各式各樣的魚,江潮選擇困難癥都犯了。

看來,過日子的能力也是需要培養的。

江潮怕林暮醒了看不到他,幹脆買了一些蝦和一條鱸魚,又買了一些茭白,選了一塊肉讓老板切成絲,滿載而歸地回家。

林暮醒來的時候,江潮還沒回來,看著空蕩蕩的房子,林暮瞬間像洩氣的皮球,結婚以後,好像什麽都不一樣了,她覺得,這個家完全沒有家的樣子。

可是家的樣子應該是什麽呢?廚房有煙火氣,客廳有孩子玩鬧,爸媽在陽臺上澆花,林暮走到客廳沙發上坐下來,瞬間被自己剛剛的想法嚇到了。

她對家的想象,竟然是那麽老舊,可是這樣的家,她沒有。

江潮不知道去哪裏了,孩子,她和江潮還沒有溝通過關於孩子的問題,可是她看到床頭櫃子的抽屜裏,塞得滿滿的避孕套,江潮好像沒有這個打算,可是江潮看著不像是丁克的人。

林暮陷入胡思亂想的時候,門打開了。

江潮拎著大包小包回來,把東西放在廚房,走出來和她說話。

“在想什麽?”

可是林暮根本沒有回應,她直楞楞看著江潮,猜測他應該會是喜歡孩子的人。

“可可?”江潮又喊了一聲。

“嗯~”林暮回過神來,“你說什麽?”

“我問你在想什麽?”

“你去哪了?”林暮轉移了話題。

“去菜市場了。”江潮指著廚房裏那一堆東西,“買了很多食材,給你做晚飯。”

“江潮~”

“嗯?怎麽了?”

“沒,沒什麽。”

林暮說著站了起來,走向臥室。

不明所以的江潮只是以為林暮累了,沒有再多問。

“午飯還吃嗎?”

“嗯,想吃小餛飩。”林暮無精打采地轉身告訴江潮,隨即又走進臥室。

婚禮的勞累遠超過林暮的預料,直到天要黑的時候,她才覺得身體有了些力量,她推開門,想要看看江潮在幹嘛,一股飯香飄來,讓林暮瞬間感覺到了饑餓。

江潮已經做好了幾道菜,很清淡,林暮就著一碗米飯吃了很多,飯後,兩個人去樓下散步。

“累了就告訴我,我們回家休息。”

“我還沒有那麽虛弱吧。”林暮嗔怪道。

“你要是生病,我會後悔辦婚禮的。”

兩人在小區裏轉了一圈又一圈,林暮以前不懂,為什麽很多老年人喜歡飯後散步,可是現在,她也結婚了,這樣牽著手散步的日子,竟然讓她尤其著迷,那種平靜,是她從來沒有感受過的。

林暮歪著頭看著旁邊的江潮,江潮好像是感受到了,可是並沒有看林暮,而是握緊了牽著她的手。

林暮感覺到之後,捏了一下他的小手指,江潮幹脆把手松開,攬住了她的肩膀。

兩人笑嘻嘻地朝著家裏走去。

“江潮,以後,我們每天都這樣散步好不好?”在江潮輸密碼的時候,林暮問。

“好~”江潮打開門,沖著林暮一笑。

林暮本想躺在沙發上玩一會兒手機,可是下一秒,江潮拿著盒子,賤兮兮沖著她笑,“昨天沒來得及給你。”

“什麽?”

“睡衣。”江潮盯著那個盒子,不自覺地咽口水。

直到林暮把睡衣拿出來,才知道是為什麽。

“你,什麽時候買的?”

“買家居用品的時候。”

“和媽媽一起?”

“嗯!”

“江潮,”林暮看著面無表情、絲毫沒有意識到問題的江潮,嘆了口氣,“你真是不要臉啊!”

“那有什麽,這還是媽媽挑的呢!”

林暮瞬間覺得眼前一黑。

“沒事的。”江潮從背後抱住林暮,“你就是媽媽的真人版奇跡暖暖,她喜歡給你買衣服。”

“可是,這也太難為情了吧?”林暮把衣服扯開,臉一紅。

可是江潮絲毫沒有感覺到,“是嗎?我覺得很保守啊,比黎好給你買的聖誕禮物保守多了。”

“去換!”江潮靠在林暮身邊說道。

“不了吧!”

“我想看~”

“江潮,你……”

“求求了~”

林暮瞬間被江潮的撒嬌打敗。

林暮拿著睡衣盒子來到浴室,糾結了好久才換上,不得不說,尺寸剛剛好,她猶豫著要不要出去,這個樣子出去,完全是羊入虎口,而且江潮,還是餓了好幾個月的猛虎。

林暮給自己做了好久的心理建設,才打開門。

江潮紅著眼睛,好像已經在浴室門口等了好久。

“好看~”江潮說著用手鉤住了林暮的吊帶,吊帶瞬間滑落,江潮變本加厲,把另一邊的吊帶也扯了下去,積壓幾個月的沖動和思念,讓江潮失去了平時的理智和儒雅。

兩人從浴室門口吻到床邊,江潮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讓兩人“坦誠相見”,江潮從枕頭下面拿出“裝備”的時候,手機響了。

“江潮!”林暮推開黏在自己身上的江潮,示意他去接手機。

紅了眼睛的江潮哪裏還顧得上,充滿侵略感的眼神直勾勾看著林暮,“今天就是天王老子來了,我也要把你睡了。”

林暮瞬間被江潮的粗暴言語震驚了。

可是下一秒,江潮把林暮扶起來坐到他腿上,順手拿了一個靠墊放在林暮身後,直接讓她躺在上面,然後直勾勾地看著林暮。

“老婆,今晚可能要辛苦你了。”江潮把林暮的頭發別到耳後,趴在她耳邊說道。

林暮瞬間漲紅了臉,不對,是全身都紅了,可是這對江潮來說就是致命的誘惑。

可是此時,手機又響了。

“接吧!”

“不接~”

“接嘛,讓我緩一緩。”

江潮不情不願地起身,去床頭拿手機。

“耿雪?”江潮的表情從一開始的不耐煩到後來的不可置信,“你別激動,慢慢說。”

林暮察覺到不對,順手拿起毛毯披在了身上。

“好好,我馬上過去,你別動他,別動了胎氣。”

“怎麽了?”林暮著急地問。

“席睿知急性腸胃炎犯了,耿雪不方便送他去醫院。”

江潮說著起身去拿地上的衣服,林暮這才反應過來,“我和你一起去。”

江潮楞了兩秒,只能無奈答應,“好,穿厚一點。”

直到幫席睿知辦好住院手續,江潮的臉都是黑的,耿雪在一旁看著,有些不好意思,可是席睿知把不好意思和盤托出。

“林暮,不好意思啊,哥哥打擾你們了。”

林暮看了看江潮,又看了看席睿知,一時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確實打擾了。”江潮也不客氣。

在旁邊的耿雪聽著,卻紅了臉,“那個,快回去吧,不早了。”

“我送你回家吧!”江潮跟耿雪說話的時候,語氣溫柔了下來。“我在這陪著就行。”

“不用~”

“還是我留在這吧,你萬一有個好歹,怎麽辦?”

“那這樣吧,讓林暮跟我回家。”

林暮在江潮的哀怨中拉著耿雪的手回了家。

這還是林暮第一次去席睿知的家,和自己想象中完全不一樣,席睿知的家,很溫馨。

“江潮剛剛給我發消息,說讓你睡前喝一杯牛奶。”

“別忙了,我沒事的。”林暮扶著耿雪坐下,盯著她的肚子一直看。

耿雪看出了她的意思,拉著她的手放到肚子上,“這會兒鬧得厲害呢!”

林暮放上去的那一刻,很明顯地感受到了孩子的胎動,她不自覺地大叫起來,可隨即又覺得不好意思。

“沒關系的,你現在還沒有孩子,當然覺得新奇。”

“會很辛苦嗎?”

“嗯,不過也很幸福。”耿雪摸了摸自己的肚子,“你和江潮,準備什麽時候要孩子?”

“我們……我們還沒有溝通過。”

“那我覺得還是要提前說的,有些人啊,就是因為生孩子的事情沒有婚前說清楚,最後離婚呢!”

耿雪說完就去睡覺了,留下林暮在客廳胡思亂想。

她是想要孩子的,可是如果江潮不想要怎麽辦?林暮心裏有事,又到一個新環境,一直到淩晨都沒睡著。

而在醫院陪床的江潮,也擔心得睡不著。

林暮失眠了怎麽辦?

她今天沒有吃藥,會不會有問題?

大半夜想自己了怎麽辦?

江潮想著,拿起手機撥通林暮的電話。

“還沒睡?”

“睡不著。”

“為什麽?”

“江潮,我剛剛摸了耿雪的肚子,小家夥可調皮了。”

“估計是像他爸,十有八九是個男孩子。”

“江潮,你喜歡男孩還是女孩?”

“我……都行。”

都行是什麽意思?是都喜歡,還是都不喜歡?掛斷電話,林暮更睡不著了。

等到席睿知癥狀緩解可以照顧自己的時候,已經到了第二天下午了。

江潮迫不及待地去接林暮回家,他想要見到她,想要抱抱她。江潮坐在車裏一陣嘆氣,感嘆自己沒出息,可是他控制不住,好在,兜兜轉轉,林暮終究成了他的妻子。

“還是自己家裏舒服。”江潮剛回到家,就從背後抱住林暮,“好累,陪我睡一會兒?”

“嗯~”

兩人相擁而眠。

昏沈的睡意漸漸漫上來,不知道過了多久,林暮半夢半醒間,臉頰忽然泛起細碎的癢意,然後感覺到江潮整個人都壓到了自己身上。

“江潮~”林暮睜開眼睛看著他。

“第三天了。”

“什麽?”

“我們結婚第三天了。”

“江潮~”

“我什麽時候能履行老公的義務,嗯?”

“老公的義務?”林暮有些懵。

“把老婆伺候舒服的義務。”話音落下,他輕輕收緊手臂,將她攏得更緊,嗓音染著壓抑的啞意,帶著幾分委屈地哀求:“老婆,別再折磨我了。”

江潮說著抱起林暮,走到了浴室裏。林暮撲騰了兩下才發現,浴缸比之前大了好多。

“是不是換浴缸了?”

“嗯,特意換的,喜歡嗎?”

江潮伸出手臂來死死把林暮堵在角落裏,熟練地將林暮的睡衣脫掉,整個人貼了上來。

“江……”那個潮字還沒有發出聲音,就被江潮堵住了嘴唇。

林暮瞬間感受到了江潮的熾熱,她不敢反抗,只是輕輕摸著他的胸肌,安撫著他,只希望他可以溫柔一些。

或許是感受到了林暮的慌張,江潮停了下來。

他看著林暮,從上到下,看不到的地方,就用手去感受,到達某個地方的時候,江潮的手突然收緊,林暮沒有準備,直接尖叫了出來,然後整個人繃緊。

看著林暮潮紅的臉,江潮再也忍不住了。

可出乎林暮意料,江潮竟格外溫柔,他的唇輕輕落在她頸間,動作緩而輕,浴缸裏的水被晃得不斷溢出,漫了一地。

水汽氤氳裏,林暮臉上早已濕成一片,分不清是濺到的水花、汗水,還是無聲落下的淚。

江潮將她輕輕攬進懷裏,一下下吻著,低聲哄著,可林暮只是不停地哭。

身體深處傳來的戰栗與契合,是前所未有的真實。可當那股浪潮退去,一切歸於平靜,那種空落落的感覺便瞬間將她吞噬,像是被人從溫暖的軀殼裏硬生生抽走了什麽,連帶著呼吸都變得稀薄而空洞。

她太害怕這種短暫的溫存,太害怕這份溫熱一旦褪去,留下的只有無邊無際的寒冷和孤獨。

林暮閉著眼,眼淚無聲地決堤,不是因為疼,而是一種深入骨髓的、無處安放的恐慌。她怕這一切都是假的,怕明天醒來,江潮就會像從未出現過一樣,徹底離開。

江潮手足無措,他不知道是自己做錯了什麽,也不知道該怎麽哄,只能把林暮抱在懷裏,親吻著,撫摸著,等著林暮的情緒一點點平穩。

“江潮~”林暮安靜下來的時候,用手輕輕摸著江潮的臉頰,卻說不出話來。

於是她幹脆坐到江潮身上,摟著他的脖子親吻,水面再次泛起漣漪。

兩次放縱之後,浴缸裏的水徹底涼了,林暮這才感覺到周遭的冷,她貼著江潮的身體,忍不住往他懷裏鉆。

江潮打開水龍頭,讓熱水流進來,等林暮身體不再打顫的時候,江潮的吻再次襲來。

林暮不知道過了多久,只知道,浴缸裏的水面再次下降。

江潮無奈地看著地面,披上睡袍去拖地。

林暮累得靠在浴缸邊上,沖著江潮笑。

“離譜~”

“離譜嗎?”江潮扶著拖把,站在浴缸面前質問,林暮不敢看他,幹脆躺在浴缸中,打開註水的水龍頭,感受著熱水漸漸流過自己的身體,某個地方還隱隱作痛,可是卻能感受到自己被幸福包裹著。

過了一會兒,林暮感受到拖地的聲音沒了,擡頭看到江潮拿著浴巾看著自己。

“要出來嗎?”

“嗯~”

林暮扶著浴缸邊想要站起來,卻發現自己沒有力氣,可是罪魁禍首在幸災樂禍。

林暮歪過頭不看他,下一秒卻被江潮從水裏撈起來。

躺到暖和的被子裏的時候,林暮才感覺到自己的疼痛舒緩了一些。她拿起手機,看到上面的時間顯示12:00,原來已經那麽晚了,可是困意太濃,沖散了饑餓感,林暮想著明天早上一定要美美吃一頓。

可是很顯然,某人還沒有吃飽,偷偷摸摸又從背後抱了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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