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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行是什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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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行是什麽意思?

謝隨順著靳懷謙的動作喝了幾口,門鈴再次響起。

“誰啊。”謝隨皺眉。

“周正送藥來了。”

靳懷謙松開他,強調:“別動。”

然後他起身去給周正開門。

周正:“靳總,這是按照您的要求買的藥。”

靳懷謙接過東西,道了謝,關上門。

周正:“……”

靳懷謙拆開藥盒,垂眸仔細掃過上面的說明。取出藥片,連同溫水一起遞給謝隨,叮囑道:“來,把藥吃了。”

這話落進耳裏,謝隨心底莫名輕輕一動。

謝隨聽話地吃了藥。

“好點了嗎?”靳懷謙問。

“藥效哪有那麽快,現在還是有點疼。”

謝隨得寸進尺:“沙發不舒服,你抱我去臥室吧。”

靳懷謙打橫抱起他:“抱緊。”

身體陷進柔軟的床鋪,謝隨卻覺得渾身都不自在。

剛才疼得出了一身冷汗,衣服黏糊糊地貼在皮膚上,很不舒服。但他現在渾身乏力,胃裏那點悶痛也沒完全散去。

靳懷謙註意到他的不舒服:“出汗了,洗個澡會舒服點。”

“不想動。”謝隨嘟囔了一句,“沒力氣。”

靳懷謙挑眉:“我幫你洗?”

“不要,生病的人不能進浴室,你幫我擦擦吧。”

靳懷謙笑了,眉梢染著無奈:“這是什麽歪理?”

謝隨一本正經,語氣促狹:“網上的專家都什麽說的,還是說你害羞了?不好意思?”

靳懷謙說:“你別不好意思就行。”

幾分鐘後,靳懷謙從浴室端出來一盆溫水。

謝隨兩手一攤:“你幫我脫吧。”

靳懷謙說:“懶死你算了。”

話是這麽說,但靳懷謙還是幫他把上衣脫掉,然後拿起溫熱的毛巾,開始擦拭起謝隨的身體。

起初身體有些僵硬,因為從沒有人為他做過這種事情,謝隨有些不習慣。但慢慢地,身體逐漸放松下來。

他望著靳懷謙低垂的睫毛和專註的神情,沒想到這人真照做了,這麽想著,他忽然笑了起來。

“笑什麽?”

謝隨說:“堂堂靳氏集團的太子,竟然在給別人擦身體,突然覺得這事情很好笑。你之前給別人做過這種事嗎?”

“沒有。”

謝隨不信:“我不信。”

這次,靳懷謙沈默了兩秒,才改口說:“有。”

謝隨幾乎立刻想到了單銘玉。

他在心裏冷哼一聲,沒想到這瘋狗還挺忠誠。

謝隨不說話了。

靳懷謙發現他安靜了,擡眼睨著他緊繃的下頜線,低笑著問:“吃醋了?”

“少來,我可不愛吃醋,別給我蓋帽子。”

靳懷謙低低笑了起來。

溫熱的毛巾擦過肌膚,引起陣陣顫栗。

靳懷謙擦完上身,又上手扒掉他的內褲。

謝隨已經有點冒頭的趨勢。

靳懷謙伸手彈了彈它,頓時引來了謝隨的小聲抽氣。

謝隨不滿道:“你幹什麽?”

靳懷謙換了條毛巾。

之後將它拿到一邊擦幹凈後,又放到另一邊,擦幹凈。

靳懷謙打趣:“你病殃殃的,你這小家夥倒是挺精神。”

謝隨挺了挺:“要不你犒勞犒勞他?”

靳懷謙拿過被子給他蓋上,難得正人君子了一回:“消停點。”

被子裏的謝隨掙紮了一下,把腦袋探出來,頭發被弄得有些亂,他撇了撇嘴,小聲嘟囔:“沒勁。”

靳懷謙將水倒掉,在浴室洗了個澡。

他推門出來的時候,謝隨已經要睡著了。

靳懷謙走到床邊,極其自然地掀開被子另一側,躺了上來。

屬於另一個人的氣息和體溫瞬間侵襲而來。

靳懷謙身上還帶著沐浴露的淡淡清香,充斥了謝隨的鼻腔。

謝隨說:“我困了,今晚不提供服務,”

靳懷謙調整了一下姿勢,溫熱的手臂橫了過來,搭在了謝隨的腰上,輕輕一帶,就將他往後攬進了自己懷裏。

“睡吧。”

似乎是因為旁邊太溫暖的緣故,謝隨竟然很快就睡著了。

謝隨再醒來的時候,靳懷謙已經走了。

謝隨伸手摸了摸旁邊的位置,已經失去了溫度,涼透了。

每次睜眼都看不見他。

謝隨有些不爽。

謝隨慢吞吞地撐著身子坐起來,胃已經不疼了,饑餓感反倒湧了上來。

他趿拉著拖鞋走出臥室,一眼就看到了臥室對面墻上的便簽。

真是有意思,竟然把便簽貼在這。

謝隨走過去揭下,上面是靳懷謙利落有力的字跡:

【粥在鍋裏,涼了的話,記得熱一下再吃。要按時吃飯。】

謝隨唇角一彎,算你識相,原諒你了。

謝隨揭開電飯煲,裏面是溫著的、熬得軟爛噴香的白粥,應該是重新熬了,裏面還夾雜著青菜。

旁邊的小蒸鍋裏,放著幾個小籠包。

他盯著那粥看了好一會兒,才拿起碗,給自己盛了一碗,慢慢地吃起來。

粥的溫度正好,暖洋洋地熨帖著腸胃。

吃完早飯,謝隨把碗筷收拾了。

吃飽喝足,伸了個懶腰,正打算洗個澡,門鈴響了。

謝隨打開門,看到有位師傅扛著床墊站在門口。

謝隨怔了怔,禮貌詢問:“師傅,這是?”

師傅憨厚一笑:“這是你訂的床墊,我看地址是這,應該沒錯。”

“床墊?”

師傅見他疑惑,生怕是自己送錯了人,趕緊拿出手機又對了一遍。

“地址是這裏沒錯。”

謝隨想起來什麽:“哦對,麻煩師傅幫我搬進來吧。”

“好。”

“師傅,你放這客廳就行。”

師傅將床墊靠在客廳的墻上,準備要走的時候,謝隨給師傅遞了瓶水。

師傅楞了一下:“啊,嗯,謝謝!”

謝隨溫和一笑:“沒事,辛苦了。”

師傅走後,謝隨查看床墊的牌子,果然是記憶中的那一個。

謝隨看著標簽,若有所思。

謝隨給靳懷謙連送了一周的飯,之後謝隨就停了。

靳懷謙發消息問他。

謝隨回覆:【送了一個禮拜了,累了,不想做了。】

過了一會,靳懷謙回覆:【行。】

行?

行什麽意思?

謝隨:【你這麽高冷嗎?行什麽意思。】

Q:【知道了的意思。】

S:【滾蛋。】

直到第二天,謝隨才知道行到底什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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