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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F線 失憶梗(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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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F線失憶梗(2)

擦洗結束,顧莞扶他回床上休息,幫他安頓好後,正準備起身去忙別的,手腕卻被他拉住。

他看著她,抿了抿嘴唇,說:“醫生說可以多提一些從前的事情,或許能刺激到我,讓我盡快恢覆記憶。跟我說說我們是怎麽在一起的,好嗎?”

這段故事,說來話長,他已經背負了那麽多沈重,對於未來,顧莞只想他知道最快樂的部分。於是作為一個優秀的文藝工作者,她當即將故事的冗餘全部裁剪,濃縮成一句:“其實就在這之後沒多久,我跑來港城找你了,借口自己被偷了錢包,賴在你家蹭吃蹭喝,最後無以為報,只能以身相許。”

“只是這樣?”蕭譽明顯不相信。

顧莞也覺得自己藝術加工得太過分,補充說:“後來,你因為蕭家的事情很辛苦,我又知道幹爸在其中脫不了幹系,心裏很愧疚,就回昀城了。不過等你處理好一切,追到昀城來,哄了哄我,我馬上回心轉意。”

蕭譽緊追不放:“怎麽哄的?”

顧莞撓了撓頭,心虛地說:“不用怎麽哄,我那麽喜歡你,你一來我就好了。”

蕭譽看著她,不做聲,顧莞偷瞄了一眼他的臉色,決定繼續打補丁:“好吧,那時因為誤會,有一點點吃言蹊的醋,所以還是稍微多哄了下。”

看蕭譽還是一語不發,一副不聽到真相不罷休的樣子,顧莞給自己打氣,裝出強硬的模樣:“就是這樣啊,難道你懷疑你的太太在騙你?”

“不是。”他眼眸低垂,沈聲說:“我只是不願意相信,我其實那麽輕易就可以觸碰到你,所以我以為難以跨越的距離,都是我自以為是地在遠離你。”

面對感情,不只當年的她是自卑的,顧莞後來才知道,他的自卑比她有過之而無不及。只是沒想到多年後,她竟然有機會窺見他隱藏得極好的那種小心和青澀,心頭忍不住湧上百千滋味,一時分辨不出是酸是甜,她只想好好抱抱他。

然後聽見他說:“而且幾天前我也問過老周,他說,是我當第三者介入你的婚姻,收購了你老公的公司,威脅他跟你離婚,逼你嫁給我。”

顧莞僵住,比她還會搞藝術手法的人出現了唉!比她還會睜眼說瞎話的人出現了唉!周子曰真的永遠看熱鬧不嫌事大唉!

顧莞冷靜地說:“可能是因為你把他公司的股份轉給了我,讓我在他的股東會上為所欲為,所以我和他之間有點私人恩怨。你稍等,我去處理一下這段恩怨。”

於是隔著幾扇門,蕭譽都聽見了顧莞在電話這頭“咆哮”。

這件事後,顧莞開始把他們之間的事情作為睡前故事講給他聽,只是篇幅長短不一。說起她在港城時,她連他幫她抓娃娃這件事都要滔滔不絕說上很久,恨不得將那段記憶拆成分秒描述給他聽,而後來,說起言蹊是怎麽得罪她的,他還沒聽明白,她就打了一個長長的哈欠,強行結束了。

顧莞最近在趕一個稿子,白天很忙,沒有午休,又操心著蕭譽的起居,導致有時說睡前故事,蕭譽還專心致志地聽著,她卻眼皮打架,先把自己給哄睡了。

她本來是和蕭譽分床睡的,結果她總在講故事時睡著,慢慢兩人也就在一張床上湊合了。

但顧莞的睡姿向來豪邁,每天睡著睡著就縮進了蕭譽懷裏,好在奇跡般地沒有碰到他的傷口,只是把自己睡前規規矩矩穿著的睡裙,在睡著後卷成一團。

醒來後,她尷尬過幾次倒是不以為意了,卻沒註意蕭譽每天清晨在衛生間呆的時間越來越長。

直到某天,她在睡夢中感覺到一種既熟悉又久違的悸動,畢竟很多個周末的清晨,他都喜歡在她還迷迷糊糊時就把她拖入盛筵,所以盡管意識朦朧,她的身體已經蘇醒,熟練地摟住他脖子,央求道:“老公……”

她睜開眼,對上一雙陌生的眼睛,帶著濃厚的情欲,但更多是小心翼翼的試探和看到她醒來後的尷尬無措。

顧莞被他看著,也不禁慌亂起來,明明那就是她的老公,但兩個人之間好像在做什麽背德的事情。她把自己的睡裙拉下,遮住近乎赤/裸的身體,逃一般下床說:“你醒了啊,我去看看早餐準備得怎麽樣了。”

她還沒下床,身子就被扣住,他從後面貼上來,也不說話,熾熱的呼吸一縷縷噴在她頸側,燒得她心慌。

“不想吃早餐。”良久,他才低喃著說。

顧莞鼓起勇氣回頭看了他一眼,他眼角微紅,像是欲色,又像是委屈和不甘。

他就這麽貼著她,不許她動,也沒有下一步動作,說著“不想吃早餐”,想吃的是什麽卻不言而喻。

“你身上有傷……”

“你昨天檢查過的,都好得差不多了。”

“可是……”看出顧莞的為難,他有些失落地說:“你沒有喜歡他那麽喜歡我,所以不能接受我是嗎?”

他只是失憶了,又不是換人了,為什麽說這樣的話!顧莞連忙說:“怎麽可能,你們就是一個人呀。”

“那我可以嗎?”他貼在她耳邊問。

顧莞被他撩得心癢,但光天化日,他又不記得以前,這算是他的第一次,她心中糾結,緊張得渾身僵硬。

“你答應過我,會陪我想起來。”他說。

做這種事情和恢覆記憶有什麽關系。

“醫生說,刺激有助於恢覆記憶。”

醫生說的一定不是這種刺激!

顧莞推了推他:“一會他們要進來送早餐,護士還要……”

蕭譽一把按下床頭“免打擾”的按鈕,直接把病房的門鎖死了。

他眼巴巴看著她,像當初無家可歸的小白,顧莞心軟,說:“好吧。”

話剛落音,他就把她抱到了床上,不給她任何反悔的機會,眼神中的可憐巴巴消失不見,變成了隱秘的興奮和占有欲。

顧莞已上賊船,無言以對,只能任由他褪下自己的裙子,這時,他停了下來。顧莞等了一會,依然沒有動靜,她忍不住偷偷看他,發現他正專心欣賞著她,用目光丈量她的每一寸。(只是看,什麽都沒做!)

房間的遮光簾被打開,日光透進來,每個角落都被打上溫柔的光澤。顧莞在一片明亮之中,如同一件藝術品被他仔細觀摩,免不了難堪,但看他虔誠的目光,又不好打斷他的節奏,幹脆扯下自己束發的絲帶覆在眼睛上,眼不見為凈。(還是看,什麽都沒做!)

這時蕭譽結束了自己的觀賞,吻密密落在她身上。(只是親吻)她的皮膚很白,如雪一般,被他看了很久,覆上一層薄薄的粉色,非常可愛,也像嬰兒的肌膚一樣嬌嫩,他很容易就能留下痕跡——屬於他的痕跡。(親吻而已,沒幹別的。)

他流連在最漂亮的地方,顧莞身體顫栗,伸手抓住他的頭發,聲音無助,又有幾分喜悅:“你想起來了?”(在走劇情。)

“嗯?”他忍耐著微微離開,問:“為什麽這麽說?”

她眼睛被蒙住,身體更加敏感,他說話間,呼吸灼熱,她忍不住瑟縮,聲音裏帶了些抽泣,很好聽:“因為你每次都會先這樣。”

他喜歡為她服務,一定要先讓她盡興,才會開始他的索取。但此時這樣的話落在蕭譽耳邊,卻十分刺耳,明明讓她快樂的人是自己,她為什麽還要想起那個人?他不想從她口中知道他們有多親密,他正在親眼見證。

於是他埋下頭去,似乎較勁般,吻得更加動情。

等他徹底占據她時,顧莞早已神思渙散。蒙在眼睛上的絲巾滑落一旁,她頭埋在枕間,發絲淩亂地蓋著,從蕭譽的角度,只能透過發絲看見一抹緋紅。

他撥開她長長的頭發,她的眼睛不覆平時的清亮,帶著一種不知何去何從的茫然,他喜歡她這樣,就好像只能依附於他,以他為方向,他忍不住低頭親了親她的眼睛,然後貼上她櫻紅的唇。

他剛剛用水漱過口,他慣常喝的那種水有清甜的味道,顧莞渴得厲害,不由吮著他的唇舌,索取那點清甜。

他就這樣專心吻著她,再沒有別的動作,顧莞倒是先按捺不住,小聲催促了一句。

她感覺到他笑了,胸膛微震,她不禁又像鴕鳥一般把頭埋進枕間。

也不知道到底過了多久,顧莞終於恍然,之後的蕭譽至少懂得克制,現在的他,是真的不管不顧。

她想,萬一自己要是休克了,在醫院裏喊急救倒是很方便,但她以後也不用做人了。

最後,顧莞默默換下床單,混到要送洗的衣物中,她以為能遮掩過去,但蕭譽的幾處傷口突然裂開,不是很好向醫生交代。

之後在醫院,她再沒和他躺到一張床上過,不管他怎麽可憐地看著她,都無法再碰到她半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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