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向畫圖清夜喚真真（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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索向畫圖清夜喚真真（2）
顧莞這次在港城培訓，還受邀參加了一場“她經濟”論壇，聽一批女性企業家做創業分享。相比清一色男性企業家的論壇，顧莞會更喜歡這種女性主導的論壇，別的姑且不說，人就更有看頭一些。
一般這種活動上，男性企業家總是西裝革履，形象氣質也和衣著一樣覆制粘貼，最大程度檢驗著顧莞的臉盲，如果能有一個蕭譽這樣年輕又外貌卓絕的，毫無疑問將是全場目光焦點。女性企業家則風格迥異，百花齊放，有身著職業裝的，也有身著旗袍和民族服飾的，特別是一些非遺項目的傳承人，衣著打扮極有風情，讓顧莞大飽眼福。而且比起大多數男性企業家官方到念稿子一般的分享，她們也總能把故事講得更委婉動人。
上臺做分享的女企業家中，讓顧莞印象最深的是一位氣質沈靜的年輕女性，她只穿著簡單幹練的套裝，並不過多修飾自己，十分低調，但那股“松風水月，仙露明珠”的韻味卻令人矚目。
她其實是這次論壇邀請的企業家中最知名的一位，她上臺時，臺下有一陣細微的轟動，掌聲也格外熱烈，顧莞在這次培訓中熟識的一位同行還發出“追星成功”的興奮歡呼：“終於見到真人了。”
顧莞為自己的孤陋寡聞羞愧，向同行打聽：“這位是？”
“陳松貞。她很有名的，女性情緒經濟的概念就是從她手上做起來的。她先是投資美妝護膚、醫美、香薰、寵物等所謂的“悅己”產業，後來又擴大到內容板塊，簽約了很多女性主義博主，打造了無數爆款，現在又進軍短劇、AI陪伴等，每一次都精準踩到風口，掙得盆滿缽滿。”
顧莞由衷欽佩：“好厲害的投資眼光。”
還沒等顧莞的敬意表達完，那位同行又感嘆：“可她其實挺難的，明明出身很好，陳氏銀行你知道吧，她是陳家的小女兒，可惜陳家出了名的重男輕女，家業都是她哥哥的，她什麽都分不到，只能自己出來做事。雖然創業大獲全勝，可畢竟在陳氏面前，都是小打小鬧。”
“那也總比什麽都不做，在家裏吃老本好吧。”
“你沒明白我的意思。”同行湊近她咬耳朵：“你看看陳家別的女兒就知道了，不管有多大的本事，最後的結果都是去聯姻，給陳家的兒子鋪路。陳家肯放她出來，由她折騰，說白了，只是想她攢些名聲能讓未來的夫家高看一眼。等她嫁了人，還不是在家相夫教子，這些心血不過是為他人做嫁衣裳。”
顧莞跟同事對視一眼，都頗為惋惜地嘆口氣。
等陳松貞在臺上站定，開始自己的分享時，顧莞看著屏幕上她公司的名字——方知我，不由一怔。
同行看出她的震驚，說：“很特別的公司名吧，不過做新概念的，總要特立獨行一些。”
顧莞笑了下：“我覺得這個名字特別好，錢塘江上聽潮信，今日方知我是我，聽起來很有俠氣。”
同行笑了笑，沒說什麽，專心聽陳松貞的分享。
顧莞倒是被勾起一些久遠的回憶，說起來，她出版的第一本小說，就是武俠題材，女主角是一位路見不平，拔刀相助的豪俠，就叫方知我。
她覺得她和這位陳小姐很有共鳴，想到她的將來，更是感到可惜。
論壇結束後，顧莞沒料到，陳松貞竟然會穿越人潮，主動找她攀談。她態度謙遜，與她握手說：“雖然是第一次見面，但我已經關註您很久了。”
見顧莞一楞，她笑了下：“從我公司的名字想必您就能看出，我是您忠實的書迷。”
原來這個名字真的來源於她的女主角，顧莞既意外，又有些羞澀，說：“我實在是受寵若驚。”
“因為一些不開心的事情，您選擇封筆，我一直深以為憾。後來又聽說您參與了某款游戲的策劃，我還特意去下載了那款游戲。我很看好它，它也剛好符合我正在進軍的版塊，所以我當時也是游戲的收購方之一，可惜最後輸給了寰宇瑞世。
雖然從資金支持上來說，我跟寰宇瑞世完全沒有辦法相比，不過我一直覺得，理念或許比錢更重要，如果是我成功了，那款游戲說不定會有更好的未來，畢竟我認為女性游戲會更需要一個女老板。”
顧莞竟然有些被她說服了，也許是因為常年深耕情緒經濟，從她口中說出的話有很強的煽動力。
沒等顧莞回答，陳松貞又釋然一笑：“沒關系，我想我們以後還會有合作的機會。我在昀城投資了一個視頻文創產業園，我們會在昀城再見面的。”
昀城高新區的產業園奠基在即，傅荇之親自掛帥，招商引資自然是如火如荼。據說這次政府吸引投資的政策十分優越，陳松貞會前往創業也在意料之中。
顧莞笑著說：“那，歡迎您來昀城。”
陳松貞看著她，眉目間有一絲隱忍的惆悵，但顧莞沒有留意。她禮貌道別，然後在嚷嚷人群中遠去，而她身後的陳松貞，輕輕嘆了口氣。
“已經全然不記得我了啊，還說了一句和當初一模一樣的歡迎詞。”
她心下黯然，可畢竟在自己最喜歡的那本小說中，主角方知我一生行俠仗義，怎麽會記得每一個她曾幫助過的人呢？
與此同時，韓琛也正在和蕭譽聊起陳松貞。
“我還是建議您好好考慮和陳家聯姻的事。”
蕭譽看了韓琛一會，竟忍不住笑了：“Mark，我付錢請你跟陳家談了這麽久的合約，你告訴我最後的結果是你把你的老板賣了？”
“在我看來，這只是維持合約最穩固也最低成本的方法。” 韓琛說：“陳氏現在還在老頭子手上，他是看好你的，可是陳家接班的註定是他們家大公子陳柏南，他可是蔣董的女婿，蔣董是二房的左膀右臂，一旦陳柏南掌權，二房隨時可以把陳家爭取過去。”
他喝了一口手上的咖啡，氣定神閑：“Elvis，你對自己的處境比我要更清楚。公司現在雖然在你手上，可是二房的力量並不弱，只要抓到你的任何漏洞，他們就會開始反擊。你要往內地走，目前著手的都是長遠投資，充足的資金是必須條件。”
“之前可以讓你高枕無憂的那位莫董，因為醜聞現在家宅不寧，大權目前還握在他老婆手上，他老婆是個極其情緒化的女人，雖然分家時，你想辦法穩住了她，坐上了繼承人的位置，但這顆定制炸彈難保哪一天又要爆炸，陳氏可比她牢靠多了。爭取陳氏銀行對你非常重要，否則將來稍有不慎，資金鏈斷裂，後果不用我多說。”
“現在，陳家拋出橄欖枝，只要你和陳松貞結婚，陳家就會立刻倒向你。長期合作的局面一旦穩固，即便陳柏南上位，他是個聰明人，相比‘在野’的二房和蔣董，我想他會更願意利用大舅子的身份繼續與你合作。用一場婚姻就能綁住陳家，換取源源不斷的資金支持，這是最劃算的買賣了。”
“如果我說，這麽劃算的買賣我偏不做呢？”
韓琛看著他，表情冷漠，眼底卻藏著一絲探究：“Elvis，我辭掉美國的工作來到這裏，是因為相信你能讓我掙到更多的錢。可你好像和我從前認識的那個人不一樣了，你因為那位顧小姐，這樣感情用事，說實話，我很失望。”
“很抱歉讓你失望。”蕭譽說：“可是我覺得，下這個結論為時過早。陳家在我眼裏沒有那麽重要，沒有任何一個家族、一個項目可以左右我的生死。Mark，如果你能像她一樣相信我，你就會知道，別說是現在我不缺合作方，即使真到了我讓你看笑話的那一天，用不了多久，這世上也會再有第二個寰宇，你別忘了，我是怎麽走到今天的。”他頓了一下，又說：“可這世上不會再有第二個她了，所以對於誰更珍貴，我們判斷不同，你說的那筆劃算買賣，在我看來愚蠢至極。”
韓琛陷入沈默，過了一會，突然勾起嘴角，露出一個罕見的笑容：“您對顧小姐情深意重，我不該在這時來說這些煞風景的話。不過，Elvis，但願你能一直這樣以為，沒有後悔的那一天。”
他起身離開，蕭譽突然叫住他，註視著他，目光深沈：“Mark，我倒是很好奇，難道你一直都和從前一樣，永遠精密地計算著得失，沒有任何偏離軌道的時候嗎？”
韓琛的身子僵了一下，他計算好的節奏終於錯亂一拍，但他很快就說：“沒有。”
他頭也不回地離開，蕭譽突然笑了，以他對Mark的了解程度，他知道這是一句謊話。
五一長假即將來臨，顧莞在港城的培訓接近尾聲，昀城產業園的奠基儀式也進入倒計時，蕭譽要參加這場傅荇之親自出席的儀式，正好和顧莞一起返回昀城。
顧莞原本以為他們要再度分別，現在知道他們能一起回去，十分開心，抱住蕭譽連連親了幾口。蕭譽正沈醉於她對他的依賴，可她下一句話就像一盆涼水澆了上來。
“太好了！這次幫他們代購了好多東西，我的箱子根本不夠裝，正發愁呢，你跟我一塊走的話，我就裝你箱子裏了。”
原來依賴的只是他的行李箱。
不過蕭譽近來在感情中也頗有些流露資本家的本性，占用他的行李箱自然是需要收取報酬的，而且當天晚上就讓顧莞“立即支付”了。
離開的港城前一天，蕭譽接到了唐堯關於溫居安的消息。
“你給他的錢真是讓他久旱逢甘霖，尋常賭場已經滿足不了他了，他現在上了一艘前往公海的賭船。進了公海，那就是無法無天，不知道他還有沒有命回來了。”
蕭譽冷嗤一聲，似乎早料到會是如此，只是問：“派人跟上去了嗎？”
“嗯。”
“盯著他和什麽人接觸過，但一定不要打草驚蛇，也不要幹預溫居安的事情，人各有命，閻王要他三更死，犯不著留他到五更，我只要線索。”
“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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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莞這次在港城培訓，還受邀參加了一場“她經濟”論壇，聽一批女性企業家做創業分享。相比清一色男性企業家的論壇，顧莞會更喜歡這種女性主導的論壇，別的姑且不說，人就更有看頭一些。
一般這種活動上，男性企業家總是西裝革履，形象氣質也和衣著一樣覆制粘貼，最大程度檢驗著顧莞的臉盲，如果能有一個蕭譽這樣年輕又外貌卓絕的，毫無疑問將是全場目光焦點。女性企業家則風格迥異，百花齊放，有身著職業裝的，也有身著旗袍和民族服飾的，特別是一些非遺項目的傳承人，衣著打扮極有風情，讓顧莞大飽眼福。而且比起大多數男性企業家官方到念稿子一般的分享，她們也總能把故事講得更委婉動人。
上臺做分享的女企業家中，讓顧莞印象最深的是一位氣質沈靜的年輕女性，她只穿著簡單幹練的套裝，並不過多修飾自己，十分低調，但那股“松風水月，仙露明珠”的韻味卻令人矚目。
她其實是這次論壇邀請的企業家中最知名的一位，她上臺時，臺下有一陣細微的轟動，掌聲也格外熱烈，顧莞在這次培訓中熟識的一位同行還發出“追星成功”的興奮歡呼：“終於見到真人了。”
顧莞為自己的孤陋寡聞羞愧，向同行打聽：“這位是？”
“陳松貞。她很有名的，女性情緒經濟的概念就是從她手上做起來的。她先是投資美妝護膚、醫美、香薰、寵物等所謂的“悅己”產業，後來又擴大到內容板塊，簽約了很多女性主義博主，打造了無數爆款，現在又進軍短劇、AI陪伴等，每一次都精準踩到風口，掙得盆滿缽滿。”
顧莞由衷欽佩：“好厲害的投資眼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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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也總比什麽都不做，在家裏吃老本好吧。”
“你沒明白我的意思。”同行湊近她咬耳朵：“你看看陳家別的女兒就知道了，不管有多大的本事，最後的結果都是去聯姻，給陳家的兒子鋪路。陳家肯放她出來，由她折騰，說白了，只是想她攢些名聲能讓未來的夫家高看一眼。等她嫁了人，還不是在家相夫教子，這些心血不過是為他人做嫁衣裳。”
顧莞跟同事對視一眼，都頗為惋惜地嘆口氣。
等陳松貞在臺上站定，開始自己的分享時，顧莞看著屏幕上她公司的名字——方知我，不由一怔。
同行看出她的震驚，說：“很特別的公司名吧，不過做新概念的，總要特立獨行一些。”
顧莞笑了下：“我覺得這個名字特別好，錢塘江上聽潮信，今日方知我是我，聽起來很有俠氣。”
同行笑了笑，沒說什麽，專心聽陳松貞的分享。
顧莞倒是被勾起一些久遠的回憶，說起來，她出版的第一本小說，就是武俠題材，女主角是一位路見不平，拔刀相助的豪俠，就叫方知我。
她覺得她和這位陳小姐很有共鳴，想到她的將來，更是感到可惜。
論壇結束後，顧莞沒料到，陳松貞竟然會穿越人潮，主動找她攀談。她態度謙遜，與她握手說：“雖然是第一次見面，但我已經關註您很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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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這個名字真的來源於她的女主角，顧莞既意外，又有些羞澀，說：“我實在是受寵若驚。”
“因為一些不開心的事情，您選擇封筆，我一直深以為憾。後來又聽說您參與了某款游戲的策劃，我還特意去下載了那款游戲。我很看好它，它也剛好符合我正在進軍的版塊，所以我當時也是游戲的收購方之一，可惜最後輸給了寰宇瑞世。
雖然從資金支持上來說，我跟寰宇瑞世完全沒有辦法相比，不過我一直覺得，理念或許比錢更重要，如果是我成功了，那款游戲說不定會有更好的未來，畢竟我認為女性游戲會更需要一個女老板。”
顧莞竟然有些被她說服了，也許是因為常年深耕情緒經濟，從她口中說出的話有很強的煽動力。
沒等顧莞回答，陳松貞又釋然一笑：“沒關系，我想我們以後還會有合作的機會。我在昀城投資了一個視頻文創產業園，我們會在昀城再見面的。”
昀城高新區的產業園奠基在即，傅荇之親自掛帥，招商引資自然是如火如荼。據說這次政府吸引投資的政策十分優越，陳松貞會前往創業也在意料之中。
顧莞笑著說：“那，歡迎您來昀城。”
陳松貞看著她，眉目間有一絲隱忍的惆悵，但顧莞沒有留意。她禮貌道別，然後在嚷嚷人群中遠去，而她身後的陳松貞，輕輕嘆了口氣。
“已經全然不記得我了啊，還說了一句和當初一模一樣的歡迎詞。”
她心下黯然，可畢竟在自己最喜歡的那本小說中，主角方知我一生行俠仗義，怎麽會記得每一個她曾幫助過的人呢？
與此同時，韓琛也正在和蕭譽聊起陳松貞。
“我還是建議您好好考慮和陳家聯姻的事。”
蕭譽看了韓琛一會，竟忍不住笑了：“Mark，我付錢請你跟陳家談了這麽久的合約，你告訴我最後的結果是你把你的老板賣了？”
“在我看來，這只是維持合約最穩固也最低成本的方法。” 韓琛說：“陳氏現在還在老頭子手上，他是看好你的，可是陳家接班的註定是他們家大公子陳柏南，他可是蔣董的女婿，蔣董是二房的左膀右臂，一旦陳柏南掌權，二房隨時可以把陳家爭取過去。”
他喝了一口手上的咖啡，氣定神閑：“Elvis，你對自己的處境比我要更清楚。公司現在雖然在你手上，可是二房的力量並不弱，只要抓到你的任何漏洞，他們就會開始反擊。你要往內地走，目前著手的都是長遠投資，充足的資金是必須條件。”
“之前可以讓你高枕無憂的那位莫董，因為醜聞現在家宅不寧，大權目前還握在他老婆手上，他老婆是個極其情緒化的女人，雖然分家時，你想辦法穩住了她，坐上了繼承人的位置，但這顆定制炸彈難保哪一天又要爆炸，陳氏可比她牢靠多了。爭取陳氏銀行對你非常重要，否則將來稍有不慎，資金鏈斷裂，後果不用我多說。”
“現在，陳家拋出橄欖枝，只要你和陳松貞結婚，陳家就會立刻倒向你。長期合作的局面一旦穩固，即便陳柏南上位，他是個聰明人，相比‘在野’的二房和蔣董，我想他會更願意利用大舅子的身份繼續與你合作。用一場婚姻就能綁住陳家，換取源源不斷的資金支持，這是最劃算的買賣了。”
“如果我說，這麽劃算的買賣我偏不做呢？”
韓琛看著他，表情冷漠，眼底卻藏著一絲探究：“Elvis，我辭掉美國的工作來到這裏，是因為相信你能讓我掙到更多的錢。可你好像和我從前認識的那個人不一樣了，你因為那位顧小姐，這樣感情用事，說實話，我很失望。”
“很抱歉讓你失望。”蕭譽說：“可是我覺得，下這個結論為時過早。陳家在我眼裏沒有那麽重要，沒有任何一個家族、一個項目可以左右我的生死。Mark，如果你能像她一樣相信我，你就會知道，別說是現在我不缺合作方，即使真到了我讓你看笑話的那一天，用不了多久，這世上也會再有第二個寰宇，你別忘了，我是怎麽走到今天的。”他頓了一下，又說：“可這世上不會再有第二個她了，所以對於誰更珍貴，我們判斷不同，你說的那筆劃算買賣，在我看來愚蠢至極。”
韓琛陷入沈默，過了一會，突然勾起嘴角，露出一個罕見的笑容：“您對顧小姐情深意重，我不該在這時來說這些煞風景的話。不過，Elvis，但願你能一直這樣以為，沒有後悔的那一天。”
他起身離開，蕭譽突然叫住他，註視著他，目光深沈：“Mark，我倒是很好奇，難道你一直都和從前一樣，永遠精密地計算著得失，沒有任何偏離軌道的時候嗎？”
韓琛的身子僵了一下，他計算好的節奏終於錯亂一拍，但他很快就說：“沒有。”
他頭也不回地離開，蕭譽突然笑了，以他對Mark的了解程度，他知道這是一句謊話。
五一長假即將來臨，顧莞在港城的培訓接近尾聲，昀城產業園的奠基儀式也進入倒計時，蕭譽要參加這場傅荇之親自出席的儀式，正好和顧莞一起返回昀城。
顧莞原本以為他們要再度分別，現在知道他們能一起回去，十分開心，抱住蕭譽連連親了幾口。蕭譽正沈醉於她對他的依賴，可她下一句話就像一盆涼水澆了上來。
“太好了！這次幫他們代購了好多東西，我的箱子根本不夠裝，正發愁呢，你跟我一塊走的話，我就裝你箱子裏了。”
原來依賴的只是他的行李箱。
不過蕭譽近來在感情中也頗有些流露資本家的本性，占用他的行李箱自然是需要收取報酬的，而且當天晚上就讓顧莞“立即支付”了。
離開的港城前一天，蕭譽接到了唐堯關於溫居安的消息。
“你給他的錢真是讓他久旱逢甘霖，尋常賭場已經滿足不了他了，他現在上了一艘前往公海的賭船。進了公海，那就是無法無天，不知道他還有沒有命回來了。”
蕭譽冷嗤一聲，似乎早料到會是如此，只是問：“派人跟上去了嗎？”
“嗯。”
“盯著他和什麽人接觸過，但一定不要打草驚蛇，也不要幹預溫居安的事情，人各有命，閻王要他三更死，犯不著留他到五更，我只要線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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