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假正經 居然想同臣妾在貴妃榻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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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假正經 居然想同臣妾在貴妃榻上
眾人皆是一驚, 紛紛側身行禮。
“參見陛下。”
宗政禹大步穿過人群，把慢悠悠還沒蹲下去的姜雲笙拉起來，將她上下仔細打量了一通：“沒事吧？”
姜雲笙乖乖搖頭：“我沒事, 不過……”
她指著傷心欲絕的宗政景以及把臉都蹭得充血的淑妃：“她們好像有事。”
宗政禹頓了頓, 看著哭成淚人的宗政景, 抿抿唇：“把大皇子帶回去。”
宗政景被抱起來後, 還淚眼朦朧地盯著地上死不瞑目的大青蟲子。
也是難為他, 皇宮裏，時時處處都有人打理的地方, 竟還能找出這樣又肥又大的蟲子。
姜雲笙看得可清楚了, 那大青蟲子比大人拇指還要長，還要胖。
至於淑妃, 姜雲笙好奇地從宗政禹身側探頭去看。
被嚇哭了。
宗政禹瞥一眼自己身後幹了壞事還一點不心虛的人，幹咳一聲，對淑妃道：“好好看著景兒, 朕回回都能看到他自己一個人跑出來, 看來上回朕給你的警告你並未放在心上。”
警告？
便是淑妃若養不好宗政景，便找人代勞她的話。
淑妃被扼住命脈，哪裏還敢替自己辯駁, 只能低著頭同宗政禹請罪：“陛下，是臣妾的疏忽。”
宗政禹不耐地擰眉：“退下吧，沒事別往這邊湊。”
太液池占地不小，怎麽一個個都愛往蓬萊殿這個方向跑。
淑妃不甘不願地退下, 姜雲笙還踮著腳伸腦袋從宗政禹肩膀處往外看。
“好生站著。”宗政禹無奈看著她, 伸手摸了摸她飽滿的額頭，確認溫度正常才松一口氣，“水邊風大, 怎麽不在宮裏歇著？”
姜雲笙皺著臉：“我們本來打算來釣魚來著。”
“朕看看，釣了多少魚？”宗政禹笑著拉過她手。
“小喜子準備的餌不行。”姜雲笙指著魚鉤上黃橙橙的面團，又指指荷葉上使勁翻騰的蚯蚓，“這個東西魚都不吃，我又讓他去挖了蟲子。”
宗政禹看著小喜子手裏的荷葉，眉頭都擰成了一片：“要吃魚讓尚食局做便是了，哪還要勞動你親自來釣。”
姜雲笙挑了一條最好的讓小喜子掛上：“釣魚的樂趣和吃魚的樂趣可不是一回事。”
說著，她看向宗政禹：“陛下，您該不會沒釣過魚吧？”
宗政禹抿唇，他的確沒釣過。
先帝有最喜歡的兒子，但不是他。不得寵的皇子過得連尋常富貴人家都不如，讀書習武以及籌謀王府的生計已經占去了他全部精力，哪有機會嘗試這般閑適的活動。
姜雲笙狡黠一笑，索性把宗政禹按在凳子上坐著：“釣魚很簡單的，我教你，正好咱倆比試比試，看誰釣得多。”
話落，她就不由分說地把魚竿塞進宗政禹手裏。
宗政禹坐在矮凳上，有些局促，握在魚竿上的手都不知道該握哪一處，幸好他每日上朝練就了一身沈穩如山的本領，不然臉上非得露怯不可。
他看看手裏的魚竿，又看看姜雲笙興致勃勃的臉，到底沒忍心說出拒絕的話：“好，你教我。”
小喜子極有眼色，手腳利落地把兩位主子的餌掛好，便和知琴她們一起站遠了些，生怕打擾了主子說私房話。
宗政禹在小凳子上坐得不甚舒坦，尤其是看著姜雲笙翹著腳躺在貴妃榻上之後，不舒坦的感覺越發明顯。
他看看尚無動靜的魚竿，又看看昏昏欲睡的姜雲笙，抿抿唇，把矮凳往她身邊挪了一點。
看看距離，還有幾個拳頭那麽遠，宗政禹不滿意，又挪了挪，總算和姜雲笙挨在一起坐著了。
“陛下，這池子裏真的有魚嗎？”姜雲笙有些坐不住。
宗政禹幹咳一聲，試圖掩飾自己鬼鬼祟祟的行動，奈何，姜雲笙是個心大的，一顆心都放在半晌沒有動靜的魚竿上。
“有魚。”宗政禹往水面上望一眼，“這池子裏是活水，起初只養了供觀賞的錦鯉，後來發現有野生的雜魚順水游進來了，還長得極好，偶爾還能給後妃增添些垂釣捕魚的野趣，所以後來還專門往裏投了雜魚苗。”
姜雲笙一聽不高興了：“那怎麽沒魚咬鉤，我這個魚餌在宮外可好使了。”
宗政禹輕笑一聲：“那定然是宮裏的魚沒見過世面，不識貨。”
姜雲笙轉頭盯著他，膽大包天地伸手在宗政禹臉上捏捏揉揉：“你真的是陛下嗎？”
宗政禹不知她腦子裏又冒出了什麽奇奇怪怪的想法，不太習慣地皺眉，任由她在自己臉上亂摸：“難道誰還有膽子冒充天子。”
姜雲笙狐疑地看著他，總覺得怪怪的。
她眼裏的審視太過明顯，宗政禹被看得有些不自在。
他知道，最近他說話和從前有所不同，那些因為顧忌著身份而不好出口的話如今也張口就來，想必她一時有些不習慣。
伸手撫上姜雲笙白皙面龐，宗政禹眼神溫柔：“夫人不喜歡嗎？”
姜雲笙頓了頓，誠心作答：“喜歡倒是喜歡，就是有些不習慣，感覺換了個夫君。”
“沒規矩。”宗政禹聞聲立即皺眉，輕聲斥她一句，“當真是嘴上沒把門的，這話在朕面前說說便罷，若是教旁人聽去了，該怎麽議論你？”
“這才對嘛。”姜雲笙聽到他說了“沒規矩”，心底那一股怪異才終於散去，上前輕輕在宗政禹臉上啾了一下，笑盈盈地躺回去，“陛下，這樣假正經才是你。”
宗政景伸手捏她臉頰，語氣無奈：“又胡說。”
姜雲笙如今不說十分了解他，也敢說八分，非但一點不怕他，還一點點往外伸出了恃寵生嬌的小腳。
把宗政禹的手打掉，捂著臉，瞪大眼睛控訴他：“陛下，我在床上喚你好哥哥的時候你怎麽不說我胡說了？”
宗政禹露出些窘態，伸手去捂她嘴：“越發沒有顧忌了，這是話也是能說的？”
姜雲笙邊躲邊表示自己不服氣，越發大聲地嚷嚷：“你能做憑什麽不讓我說？”
啪！
姜雲笙前一刻還在為自己據理力爭，後一刻就蔫了。
她伸手捂著屁股，滿臉震驚：“你打我？”
宗政禹沈著臉：“你自己說該打不該打？”
姜雲笙自己說，當然是不該打。
但她會看臉色，見宗政禹真生氣了，不敢和他對著幹，只能委屈巴巴轉過身，還擠出兩滴眼淚：“你不疼我了， 前幾日還那樣溫柔對人家說，以後我想怎樣都好，這會兒不過說一句實話，你就打我。”
宗政禹見她哭了，也顧不得板臉，忙湊上前哄：“朕沒有……”
“你有！”姜雲笙扭扭身子，捂著臉嚶嚶哭，“你就有，你不疼我了，你不是我的衍郎了！”
宗政禹大半個身子都壓在榻上，把人摟在懷裏哄：“朕沒用力。”
那一巴掌，於其說打，不如說是撫摸。
“那也打了。”
宗政禹滿腦袋黑線，但人是自己惹哭的，自然再無力也要哄好：“是朕錯了好不好？”
嚶嚶聲停頓片刻：“錯哪兒了？”
宗政禹一時答不上來，嚶嚶哭聲又繼續：“你果然只會說好聽話哄我，騙子。”
“是朕不好，朕不該打你。”宗政禹福至心靈，終於明白了自己的“錯處”，伸手摟著姜雲笙輕聲哄，“朕錯了，朕給你賠罪好不好？”
嚶嚶聲又停下，姜雲笙白皙的手指叉開一條縫，露出一點點狡黠的目光：“真的？”
語氣輕快又充滿期待，哪還有哭過的影子。
宗政禹輕嘆，也曉得是被她騙了，不過他心甘情願就是了：“真的。”
話落，便去拿下她捂在臉上的手。
雖然是假哭，但方才她擠出的兩滴淚尚未幹涸，長長的眼睫上還有些細碎的水光。
宗政禹定定看她半晌，認命一般，低頭吻上她的眼睫。
姜雲笙乖乖合眸。
良久，宗政禹才拉開兩人的距離，聲音溫柔無比：“回頭讓人做一張大點的榻。”
姜雲笙被他沒頭沒腦的話弄得腦袋發昏，反應了一會兒才理解他的意圖，臉上露出些鄙夷：“陛下果然是假正經，居然想同臣妾在貴妃榻上……嗚嗚！”
宗政禹緊咬著牙，一把捂助姜雲笙的嘴：“你快閉嘴吧。”
他不過是想同她躺在一塊，怎麽好端端的事，到了她嘴裏就變得如此不正經。
宗政禹臉色鐵青，沈聲為自己辯解：“朕不過是想著做一張寬些的榻，可以躺下兩人。”
姜雲笙愕然，意識到是自己想多了，但嘴上仍不肯讓步：“誰知道陛下到底想的什麽，陛下一貫假正經。”
宗政禹磨了磨牙，一時間拿這個小魔頭沒有辦法。
不過轉瞬，他又挑眉一笑，一點點壓低身子，湊近姜雲笙：“經夫人這麽一提醒，朕倒是十分好奇，在榻上是個什麽滋味，不若……”
姜雲笙瞪大了眼睛，看著宗政禹幾乎壓在自己身上，終於慌了。
她雖然臉皮厚，但也沒厚到能在光天化日之下，禦花園中同他做那檔子事。
忙伸手去推：“陛下，陛下，你冷靜點，這是太液池。”
宗政禹心底冷笑一聲，他總算是找到了收拾她的辦法，面上卻不動神色：“那又如何？”
姜雲笙頓時覺得天崩地裂，她也終於嘗到了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的滋味。
她吞吞口水，結結巴巴地繼續勸：“這是在外面，會被別人看到的。”
宗政禹挑眉，毫不在意：“朕同夫人恩愛，誰敢看？”
姜雲笙欲哭無淚，一點點挪動腿，悄摸摸把腳放在地上：“可是我會害羞。”
宗政禹餘光瞥到她的動作，沒說什麽，只看著她：“我以為夫人應當會很喜歡，畢竟，這也是夫人提出來的。”
姜雲笙一邊假笑著應付他，一邊偷偷用力把自己裙子扯出來，發現披帛被他壓得太緊之後索性放棄。
深吸一口氣，一個旋身，從貴妃榻上逃脫後轉身把宗政禹按在榻上，得意洋洋：“陛下方才說要給臣妾賠罪，那就罰你釣一條大肥魚上來，臣妾晚上要吃陛下親自釣的魚。”
話落便提著裙子匆匆跑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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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雲笙乖乖搖頭：“我沒事, 不過……”
她指著傷心欲絕的宗政景以及把臉都蹭得充血的淑妃：“她們好像有事。”
宗政禹頓了頓, 看著哭成淚人的宗政景, 抿抿唇：“把大皇子帶回去。”
宗政景被抱起來後, 還淚眼朦朧地盯著地上死不瞑目的大青蟲子。
也是難為他, 皇宮裏，時時處處都有人打理的地方, 竟還能找出這樣又肥又大的蟲子。
姜雲笙看得可清楚了, 那大青蟲子比大人拇指還要長，還要胖。
至於淑妃, 姜雲笙好奇地從宗政禹身側探頭去看。
被嚇哭了。
宗政禹瞥一眼自己身後幹了壞事還一點不心虛的人，幹咳一聲，對淑妃道：“好好看著景兒, 朕回回都能看到他自己一個人跑出來, 看來上回朕給你的警告你並未放在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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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是淑妃若養不好宗政景，便找人代勞她的話。
淑妃被扼住命脈，哪裏還敢替自己辯駁, 只能低著頭同宗政禹請罪：“陛下，是臣妾的疏忽。”
宗政禹不耐地擰眉：“退下吧，沒事別往這邊湊。”
太液池占地不小，怎麽一個個都愛往蓬萊殿這個方向跑。
淑妃不甘不願地退下, 姜雲笙還踮著腳伸腦袋從宗政禹肩膀處往外看。
“好生站著。”宗政禹無奈看著她, 伸手摸了摸她飽滿的額頭，確認溫度正常才松一口氣，“水邊風大, 怎麽不在宮裏歇著？”
姜雲笙皺著臉：“我們本來打算來釣魚來著。”
“朕看看，釣了多少魚？”宗政禹笑著拉過她手。
“小喜子準備的餌不行。”姜雲笙指著魚鉤上黃橙橙的面團，又指指荷葉上使勁翻騰的蚯蚓，“這個東西魚都不吃，我又讓他去挖了蟲子。”
宗政禹看著小喜子手裏的荷葉，眉頭都擰成了一片：“要吃魚讓尚食局做便是了，哪還要勞動你親自來釣。”
姜雲笙挑了一條最好的讓小喜子掛上：“釣魚的樂趣和吃魚的樂趣可不是一回事。”
說著，她看向宗政禹：“陛下，您該不會沒釣過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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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帝有最喜歡的兒子，但不是他。不得寵的皇子過得連尋常富貴人家都不如，讀書習武以及籌謀王府的生計已經占去了他全部精力，哪有機會嘗試這般閑適的活動。
姜雲笙狡黠一笑，索性把宗政禹按在凳子上坐著：“釣魚很簡單的，我教你，正好咱倆比試比試，看誰釣得多。”
話落，她就不由分說地把魚竿塞進宗政禹手裏。
宗政禹坐在矮凳上，有些局促，握在魚竿上的手都不知道該握哪一處，幸好他每日上朝練就了一身沈穩如山的本領，不然臉上非得露怯不可。
他看看手裏的魚竿，又看看姜雲笙興致勃勃的臉，到底沒忍心說出拒絕的話：“好，你教我。”
小喜子極有眼色，手腳利落地把兩位主子的餌掛好，便和知琴她們一起站遠了些，生怕打擾了主子說私房話。
宗政禹在小凳子上坐得不甚舒坦，尤其是看著姜雲笙翹著腳躺在貴妃榻上之後，不舒坦的感覺越發明顯。
他看看尚無動靜的魚竿，又看看昏昏欲睡的姜雲笙，抿抿唇，把矮凳往她身邊挪了一點。
看看距離，還有幾個拳頭那麽遠，宗政禹不滿意，又挪了挪，總算和姜雲笙挨在一起坐著了。
“陛下，這池子裏真的有魚嗎？”姜雲笙有些坐不住。
宗政禹幹咳一聲，試圖掩飾自己鬼鬼祟祟的行動，奈何，姜雲笙是個心大的，一顆心都放在半晌沒有動靜的魚竿上。
“有魚。”宗政禹往水面上望一眼，“這池子裏是活水，起初只養了供觀賞的錦鯉，後來發現有野生的雜魚順水游進來了，還長得極好，偶爾還能給後妃增添些垂釣捕魚的野趣，所以後來還專門往裏投了雜魚苗。”
姜雲笙一聽不高興了：“那怎麽沒魚咬鉤，我這個魚餌在宮外可好使了。”
宗政禹輕笑一聲：“那定然是宮裏的魚沒見過世面，不識貨。”
姜雲笙轉頭盯著他，膽大包天地伸手在宗政禹臉上捏捏揉揉：“你真的是陛下嗎？”
宗政禹不知她腦子裏又冒出了什麽奇奇怪怪的想法，不太習慣地皺眉，任由她在自己臉上亂摸：“難道誰還有膽子冒充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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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眼裏的審視太過明顯，宗政禹被看得有些不自在。
他知道，最近他說話和從前有所不同，那些因為顧忌著身份而不好出口的話如今也張口就來，想必她一時有些不習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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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規矩。”宗政禹聞聲立即皺眉，輕聲斥她一句，“當真是嘴上沒把門的，這話在朕面前說說便罷，若是教旁人聽去了，該怎麽議論你？”
“這才對嘛。”姜雲笙聽到他說了“沒規矩”，心底那一股怪異才終於散去，上前輕輕在宗政禹臉上啾了一下，笑盈盈地躺回去，“陛下，這樣假正經才是你。”
宗政景伸手捏她臉頰，語氣無奈：“又胡說。”
姜雲笙如今不說十分了解他，也敢說八分，非但一點不怕他，還一點點往外伸出了恃寵生嬌的小腳。
把宗政禹的手打掉，捂著臉，瞪大眼睛控訴他：“陛下，我在床上喚你好哥哥的時候你怎麽不說我胡說了？”
宗政禹露出些窘態，伸手去捂她嘴：“越發沒有顧忌了，這是話也是能說的？”
姜雲笙邊躲邊表示自己不服氣，越發大聲地嚷嚷：“你能做憑什麽不讓我說？”
啪！
姜雲笙前一刻還在為自己據理力爭，後一刻就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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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政禹沈著臉：“你自己說該打不該打？”
姜雲笙自己說，當然是不該打。
但她會看臉色，見宗政禹真生氣了，不敢和他對著幹，只能委屈巴巴轉過身，還擠出兩滴眼淚：“你不疼我了， 前幾日還那樣溫柔對人家說，以後我想怎樣都好，這會兒不過說一句實話，你就打我。”
宗政禹見她哭了，也顧不得板臉，忙湊上前哄：“朕沒有……”
“你有！”姜雲笙扭扭身子，捂著臉嚶嚶哭，“你就有，你不疼我了，你不是我的衍郎了！”
宗政禹大半個身子都壓在榻上，把人摟在懷裏哄：“朕沒用力。”
那一巴掌，於其說打，不如說是撫摸。
“那也打了。”
宗政禹滿腦袋黑線，但人是自己惹哭的，自然再無力也要哄好：“是朕錯了好不好？”
嚶嚶聲停頓片刻：“錯哪兒了？”
宗政禹一時答不上來，嚶嚶哭聲又繼續：“你果然只會說好聽話哄我，騙子。”
“是朕不好，朕不該打你。”宗政禹福至心靈，終於明白了自己的“錯處”，伸手摟著姜雲笙輕聲哄，“朕錯了，朕給你賠罪好不好？”
嚶嚶聲又停下，姜雲笙白皙的手指叉開一條縫，露出一點點狡黠的目光：“真的？”
語氣輕快又充滿期待，哪還有哭過的影子。
宗政禹輕嘆，也曉得是被她騙了，不過他心甘情願就是了：“真的。”
話落，便去拿下她捂在臉上的手。
雖然是假哭，但方才她擠出的兩滴淚尚未幹涸，長長的眼睫上還有些細碎的水光。
宗政禹定定看她半晌，認命一般，低頭吻上她的眼睫。
姜雲笙乖乖合眸。
良久，宗政禹才拉開兩人的距離，聲音溫柔無比：“回頭讓人做一張大點的榻。”
姜雲笙被他沒頭沒腦的話弄得腦袋發昏，反應了一會兒才理解他的意圖，臉上露出些鄙夷：“陛下果然是假正經，居然想同臣妾在貴妃榻上……嗚嗚！”
宗政禹緊咬著牙，一把捂助姜雲笙的嘴：“你快閉嘴吧。”
他不過是想同她躺在一塊，怎麽好端端的事，到了她嘴裏就變得如此不正經。
宗政禹臉色鐵青，沈聲為自己辯解：“朕不過是想著做一張寬些的榻，可以躺下兩人。”
姜雲笙愕然，意識到是自己想多了，但嘴上仍不肯讓步：“誰知道陛下到底想的什麽，陛下一貫假正經。”
宗政禹磨了磨牙，一時間拿這個小魔頭沒有辦法。
不過轉瞬，他又挑眉一笑，一點點壓低身子，湊近姜雲笙：“經夫人這麽一提醒，朕倒是十分好奇，在榻上是個什麽滋味，不若……”
姜雲笙瞪大了眼睛，看著宗政禹幾乎壓在自己身上，終於慌了。
她雖然臉皮厚，但也沒厚到能在光天化日之下，禦花園中同他做那檔子事。
忙伸手去推：“陛下，陛下，你冷靜點，這是太液池。”
宗政禹心底冷笑一聲，他總算是找到了收拾她的辦法，面上卻不動神色：“那又如何？”
姜雲笙頓時覺得天崩地裂，她也終於嘗到了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的滋味。
她吞吞口水，結結巴巴地繼續勸：“這是在外面，會被別人看到的。”
宗政禹挑眉，毫不在意：“朕同夫人恩愛，誰敢看？”
姜雲笙欲哭無淚，一點點挪動腿，悄摸摸把腳放在地上：“可是我會害羞。”
宗政禹餘光瞥到她的動作，沒說什麽，只看著她：“我以為夫人應當會很喜歡，畢竟，這也是夫人提出來的。”
姜雲笙一邊假笑著應付他，一邊偷偷用力把自己裙子扯出來，發現披帛被他壓得太緊之後索性放棄。
深吸一口氣，一個旋身，從貴妃榻上逃脫後轉身把宗政禹按在榻上，得意洋洋：“陛下方才說要給臣妾賠罪，那就罰你釣一條大肥魚上來，臣妾晚上要吃陛下親自釣的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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