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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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我要穿！”楚汲仍然堅持著，他見對方不肯幫助他，於是把布料藏在屁股下面，開始脫身上的衣服。
宋昀暲眼疾手快，握住了楚汲纖細的手腕，可今晚楚汲不知道怎麽回事兒，靈活的像一條水裏的魚兒。
看不到的楚汲憑著感覺撤掉身上的衣服，房間裏的空氣被空調調教的很低，楚汲生生在盛夏感受到了寒意，他瑟縮著又要把褲子脫掉，腿上的傷口就這麽暴露出來刺痛宋昀暲的眼睛。
“楚汲你真的……”宋昀暲有點無可奈何的感覺，他怕這個酒蒙子再給自己造成二次傷害，於是上手幫助對方。
“能告訴你朋友為什麽磕出這麽大一傷口麽？”宋昀暲小心翼翼脫掉楚汲的褲子後，又在小瞎子強烈要求下給對方穿上那套衣服，沒有褲子反倒方便宋昀暲觀察傷口了。
屋子裏的燈開的很亮，亮到楚汲都有感覺了，他避光低頭，眼睛好巧不巧正對著蹲在他膝蓋前面的宋昀暲。
鬼使神差，宋昀暲伸出一只手撫上了楚汲的臉。
楚汲的嘴巴允自開合著：“警察來了，我就想跑，結果絆倒了……要是我沒瞎，說不定我就不用摔這一跤了。”
忽而，一滴眼淚落在了宋昀暲的眼下，看起來活像是他替他哭。
宋昀暲仰起臉，弓起上半身，吻上了楚汲的嘴唇。
可能是沒有喝水緣故，楚汲的嘴巴有些幹，但沒關系，宋昀暲會為他潤濕。
楚汲突然被吻住，眼睛一眨一眨，淚水終於幹涸了。
這是一個很溫柔的吻，和宋昀暲以往的風格一點也不同，他帶著安慰、討好，輕輕咬住男孩的嘴唇，然後舌頭靈活的鉆了進去，搶奪對方的氧氣。
就在楚汲感覺快要呼吸不上來的時候，宋昀暲又退了退，供給楚汲休息的時間，待休息好了，他又重新攻城略地。
慢慢的，楚汲好像也投入了進去，他貼著宋昀暲的肩膀，情動地摟住宋昀暲的脖子。
這種事兒也能讓人這麽歡愉嗎？
這個不是奔著上床去的吻持續了很久，結束時兩人鼻尖互觸，彼此的呼吸聲聽的清楚，若要仔細聽，竟然是主導者的呼吸頻率更加快一點。
楚汲腦子還發懵，“那個，同學，這樣不好吧？”
宋昀暲噗嗤笑了出來，他的手在楚汲耳後摩挲，“我的嘴這麽年輕麽？”
過了幾秒，宋昀暲忽然察覺出不對來，停了笑。楚汲醉著，他把這個房間想象成了什麽呢？他為什麽會說同學、一屆這些詞？
他沒有當他們在玩什麽角色扮演，他只是忽然發現，他一點也不了解楚汲。
楚汲是個盲人，那他是什麽時候盲的，父母還在嗎，什麽時候出來幹活的，他也有過學生時代嗎？
宋昀暲：“你可以講講你過去嗎，和小光。”
楚汲聞言，沒有回答。
宋昀暲耐心的等著，過了半晌，楚汲開口了：“你的聲音好像宋昀暲？你不是小光！我為什麽要告訴你？”
“……我就是。”宋昀暲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不那麽像狼外婆，他起身坐在床沿，然後把楚汲抱起來放在自己的腿上，雙手環住楚汲的腰，“你什麽時候盲的？”
他選擇從最基礎的開始問起。
楚汲有點兒使不上勁兒，他推了推宋昀暲的手，推不開後只好放棄，“不知道。”
宋昀暲沒有繼續問下去，怕惹急了楚汲。
好在楚汲也很想說出這些話很久了，他把宋昀暲當成了不會思考的樹洞，傾訴著。
“很久很久……其實也沒有很久。”楚汲攪弄著手指，像是在說別人的故事，“有一天，一個男孩坐在一輛銀白小轎車上，他爸爸媽媽要帶著他去比賽現場，那場比賽他準備了很久，他坐在後面，很開心，也很興奮。但是他爸爸媽媽吵架了，沒有註意到路況，一輛大貨車闖了紅燈，突然就撞過來了，那個男孩醒過來之後就看不見了，他爸媽也不見了，都不見了。”
“這真是個無聊的故事。”楚汲聲音出奇的平靜。
盲了後他努力的上學，努力的兼職，努力的讓自己的成績變成正常人眼裏的不起眼，為什麽還是沒能擺脫厄運。
大學通知書還在家裏某一個角落放著，或許落了灰，或許沒有。他從沒走進過大學，無數個夢裏他幻想著九月飄香，走進學校該是怎樣的激動。
他為什麽要醒過來？
在楚汲止不住喘氣時，宋昀暲就察覺到了楚汲有呼吸過度的征兆，他忙騰出一只手握住楚汲的嘴，讓對方緩和下來。
他單手幫楚汲掉了個兒，他們面對面，額頭抵著額頭，“好點兒了嗎？你要不想說就別說了。”
過了半分鐘後，楚汲突然不動了，安靜地坐在宋昀暲的腿上，“我還會彈鋼琴呢。”
他伸出雙手，在他和宋昀暲之間，五指翻覆，輕盈地跳起來。
“很久沒彈過了，不太熟。”語氣有些失落。
宋昀暲顛了顛楚汲，他安慰道：“沒關系。”
他確實不太會安慰人，半天也只有幹癟的三個字。
“睡吧。”
睡著了就什麽都不想了。
楚汲累了，他跨坐在宋昀暲的腿上，靠在宋昀暲的懷裏，宋昀暲還拍著他的背。
良久，宋昀暲覺出來這是個糟糕的暧昧的姿勢，是一個似乎要產生某種名為愛情的拖累品的姿勢。
你懷裏這個，是你要報覆的對象，你們只是金錢關系，宋昀暲心中暗道。
“只此一次。”宋昀暲的手還拍著，話是說給自己聽得。
這天晚上，他們什麽都沒有做，宋昀暲把楚汲抱上了床，兩人緊緊貼靠著，楚汲似乎在做夢，睡得不怎麽老實，宋昀暲被吵得沒辦法，幹脆把人禁錮在懷裏。
所以現在是什麽情況？
楚汲從宋昀暲的懷裏慢慢爬出來後慢慢挪動，然後他發現身上穿著奇怪的衣服。
緊身的，不了也很少，關鍵是，他好像沒穿內褲……
他坐在床上摸了半天沒發現自己的衣服在哪兒，反倒感覺出來這裏好像是宋昀暲的酒店房間。
冰啤，擺攤，便利店，好像，還有警局。
所以他是怎麽來到這兒的？楚汲拍了拍腦袋，殘餘的沒有被代謝完的酒精仍然在他的大腦中占據絕對的統治地位，楚汲想了半天沒想明白。
身上也沒覺得不舒服，除了身上這件詭異至極的衣服，這絕對是宋昀暲搞的鬼。
等等，宋昀暲都給他穿這種衣服了，都沒對他做點什麽嗎？
楚汲才不相信宋昀暲是那種坐懷不亂的人呢。
難道是對方嫌他喝酒了？
“醉鬼不配和我上床！”楚汲想象著宋昀暲說出這話時的語調，不小心笑出了聲音，他又急忙無助嘴，怕被宋昀暲聽到。
楚汲對聲音敏感，確定宋昀暲沒有醒來的征兆後，躡手躡腳下了床。
還有點天旋地轉的感覺，楚汲只能摸著墻壁一點一點走到浴室，再悄悄地關上門。
衣服有些難脫下來，真不知道怎麽穿上去的。
脫到最後，楚汲洩氣了，幹脆打開花灑，任由水打濕他的身體和身上的衣服，流到傷口時刺痛，疼的楚汲呲牙咧嘴。
他緩慢的屈身，坐在地上。
要順便把潤滑做了麽，反正宋昀暲是給了錢的，等宋昀暲興趣上來了，倒黴的還是他。
楚汲迷迷糊糊地想。
楚汲避著腿上的傷口，站起來，一只手撐在墻壁上，另一只手反身去夠自己的屁股，他一邊回想在這間浴室時宋昀暲是怎麽給自己擴張的，一邊自己動手豐衣足食。
一個人果然還是有些困難。
這麽看來他們當同性戀的也不是很公平，為什麽小零們就要做這麽多準備，而一什麽都不用做，他和宋昀暲應該輪流來的。
“你幹嘛呢！”宋昀暲聲音很大，也很急躁，他本來睡得好好的，沒想到枕邊人突然消失不見，喊了幾聲沒有回答後更是一身冷汗都被嚇出來了。
還好這回浴室的隔音門沒有關。
他眼下有沒睡好的烏青，像一個活閻羅一樣扒著門框面無表情地盯著正在豐衣足食的楚汲。
楚汲聽到聲音後停止了動作，慢吞吞地站直，面向宋昀暲。
那身衣服被楚汲脫的不成樣子，半個肩膀露出來，原本堪堪遮住下半身的布料全被堆在了大腿、腰間。
衣服早被淋濕了，白色的布料沾水後保密性沒那麽好，那具宋昀暲早就看過了，品嘗過的身體在其下若隱若現。
皮膚上還浮著一層粉紅……
“你要做嗳嗎？”
堪比超新星爆炸，他怎麽敢說這種話的？
宋昀暲一個箭步上去，攜著楚汲將人逼在墻角，用手墊住對方的後腦勺後深深地吻了下去。
這個吻的風格和上一個不相上下，但帶著一點欲與暧昧。
良久吻畢。
呼吸錯亂的是楚汲，他仰頭無辜地看著宋昀暲。
一雙好像沒有雜質的眼睛鉆到了宋昀暲身裏，心裏，他咬了咬牙，“你跟我過來！”
楚汲拖著濕噠噠的衣服跟著宋昀暲。
宋昀暲：“衣服別穿了。”
楚汲：“哦。”
照顧小孩兒一樣，宋昀暲擦幹了楚汲身上的水，那件充滿他惡趣味的衣服也被扔到一邊，他從滿櫃的正裝中勉強扒出來幾件短袖短褲扔給楚汲。
楚汲接過，安靜的穿上，“衣服太大了。”他呈給宋昀暲看。
短袖大……穿反了，沒關系，但褲腰實在大，只要楚汲站起來，褲子絕對會掉。
宋昀暲：“你註意點別掉就行。”說完他叫了客房服務拿了些塗抹外傷地藥。
楚汲一直沒聽到宋昀暲的聲音，便主動開口：“你要做麽？”
忽然膝蓋一涼，宋昀暲的聲音跟在腿上的涼意之後，“你閉嘴吧。”
宋昀暲心煩意亂的上好藥，上完後把藥重重放在一邊，“睡覺！”
楚汲被按倒在床上，又問了一遍，“真的不做？”
黑暗中，宋昀暲緊緊摟住楚汲，重覆了很多遍，“不做。”
他們度過了第一個蓋著被子純睡覺的純粹夜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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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穿！”楚汲仍然堅持著，他見對方不肯幫助他，於是把布料藏在屁股下面，開始脫身上的衣服。
宋昀暲眼疾手快，握住了楚汲纖細的手腕，可今晚楚汲不知道怎麽回事兒，靈活的像一條水裏的魚兒。
看不到的楚汲憑著感覺撤掉身上的衣服，房間裏的空氣被空調調教的很低，楚汲生生在盛夏感受到了寒意，他瑟縮著又要把褲子脫掉，腿上的傷口就這麽暴露出來刺痛宋昀暲的眼睛。
“楚汲你真的……”宋昀暲有點無可奈何的感覺，他怕這個酒蒙子再給自己造成二次傷害，於是上手幫助對方。
“能告訴你朋友為什麽磕出這麽大一傷口麽？”宋昀暲小心翼翼脫掉楚汲的褲子後，又在小瞎子強烈要求下給對方穿上那套衣服，沒有褲子反倒方便宋昀暲觀察傷口了。
屋子裏的燈開的很亮，亮到楚汲都有感覺了，他避光低頭，眼睛好巧不巧正對著蹲在他膝蓋前面的宋昀暲。
鬼使神差，宋昀暲伸出一只手撫上了楚汲的臉。
楚汲的嘴巴允自開合著：“警察來了，我就想跑，結果絆倒了……要是我沒瞎，說不定我就不用摔這一跤了。”
忽而，一滴眼淚落在了宋昀暲的眼下，看起來活像是他替他哭。
宋昀暲仰起臉，弓起上半身，吻上了楚汲的嘴唇。
可能是沒有喝水緣故，楚汲的嘴巴有些幹，但沒關系，宋昀暲會為他潤濕。
楚汲突然被吻住，眼睛一眨一眨，淚水終於幹涸了。
這是一個很溫柔的吻，和宋昀暲以往的風格一點也不同，他帶著安慰、討好，輕輕咬住男孩的嘴唇，然後舌頭靈活的鉆了進去，搶奪對方的氧氣。
就在楚汲感覺快要呼吸不上來的時候，宋昀暲又退了退，供給楚汲休息的時間，待休息好了，他又重新攻城略地。
慢慢的，楚汲好像也投入了進去，他貼著宋昀暲的肩膀，情動地摟住宋昀暲的脖子。
這種事兒也能讓人這麽歡愉嗎？
這個不是奔著上床去的吻持續了很久，結束時兩人鼻尖互觸，彼此的呼吸聲聽的清楚，若要仔細聽，竟然是主導者的呼吸頻率更加快一點。
楚汲腦子還發懵，“那個，同學，這樣不好吧？”
宋昀暲噗嗤笑了出來，他的手在楚汲耳後摩挲，“我的嘴這麽年輕麽？”
過了幾秒，宋昀暲忽然察覺出不對來，停了笑。楚汲醉著，他把這個房間想象成了什麽呢？他為什麽會說同學、一屆這些詞？
他沒有當他們在玩什麽角色扮演，他只是忽然發現，他一點也不了解楚汲。
楚汲是個盲人，那他是什麽時候盲的，父母還在嗎，什麽時候出來幹活的，他也有過學生時代嗎？
宋昀暲：“你可以講講你過去嗎，和小光。”
楚汲聞言，沒有回答。
宋昀暲耐心的等著，過了半晌，楚汲開口了：“你的聲音好像宋昀暲？你不是小光！我為什麽要告訴你？”
“……我就是。”宋昀暲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不那麽像狼外婆，他起身坐在床沿，然後把楚汲抱起來放在自己的腿上，雙手環住楚汲的腰，“你什麽時候盲的？”
他選擇從最基礎的開始問起。
楚汲有點兒使不上勁兒，他推了推宋昀暲的手，推不開後只好放棄，“不知道。”
宋昀暲沒有繼續問下去，怕惹急了楚汲。
好在楚汲也很想說出這些話很久了，他把宋昀暲當成了不會思考的樹洞，傾訴著。
“很久很久……其實也沒有很久。”楚汲攪弄著手指，像是在說別人的故事，“有一天，一個男孩坐在一輛銀白小轎車上，他爸爸媽媽要帶著他去比賽現場，那場比賽他準備了很久，他坐在後面，很開心，也很興奮。但是他爸爸媽媽吵架了，沒有註意到路況，一輛大貨車闖了紅燈，突然就撞過來了，那個男孩醒過來之後就看不見了，他爸媽也不見了，都不見了。”
“這真是個無聊的故事。”楚汲聲音出奇的平靜。
盲了後他努力的上學，努力的兼職，努力的讓自己的成績變成正常人眼裏的不起眼，為什麽還是沒能擺脫厄運。
大學通知書還在家裏某一個角落放著，或許落了灰，或許沒有。他從沒走進過大學，無數個夢裏他幻想著九月飄香，走進學校該是怎樣的激動。
他為什麽要醒過來？
在楚汲止不住喘氣時，宋昀暲就察覺到了楚汲有呼吸過度的征兆，他忙騰出一只手握住楚汲的嘴，讓對方緩和下來。
他單手幫楚汲掉了個兒，他們面對面，額頭抵著額頭，“好點兒了嗎？你要不想說就別說了。”
過了半分鐘後，楚汲突然不動了，安靜地坐在宋昀暲的腿上，“我還會彈鋼琴呢。”
他伸出雙手，在他和宋昀暲之間，五指翻覆，輕盈地跳起來。
“很久沒彈過了，不太熟。”語氣有些失落。
宋昀暲顛了顛楚汲，他安慰道：“沒關系。”
他確實不太會安慰人，半天也只有幹癟的三個字。
“睡吧。”
睡著了就什麽都不想了。
楚汲累了，他跨坐在宋昀暲的腿上，靠在宋昀暲的懷裏，宋昀暲還拍著他的背。
良久，宋昀暲覺出來這是個糟糕的暧昧的姿勢，是一個似乎要產生某種名為愛情的拖累品的姿勢。
你懷裏這個，是你要報覆的對象，你們只是金錢關系，宋昀暲心中暗道。
“只此一次。”宋昀暲的手還拍著，話是說給自己聽得。
這天晚上，他們什麽都沒有做，宋昀暲把楚汲抱上了床，兩人緊緊貼靠著，楚汲似乎在做夢，睡得不怎麽老實，宋昀暲被吵得沒辦法，幹脆把人禁錮在懷裏。
所以現在是什麽情況？
楚汲從宋昀暲的懷裏慢慢爬出來後慢慢挪動，然後他發現身上穿著奇怪的衣服。
緊身的，不了也很少，關鍵是，他好像沒穿內褲……
他坐在床上摸了半天沒發現自己的衣服在哪兒，反倒感覺出來這裏好像是宋昀暲的酒店房間。
冰啤，擺攤，便利店，好像，還有警局。
所以他是怎麽來到這兒的？楚汲拍了拍腦袋，殘餘的沒有被代謝完的酒精仍然在他的大腦中占據絕對的統治地位，楚汲想了半天沒想明白。
身上也沒覺得不舒服，除了身上這件詭異至極的衣服，這絕對是宋昀暲搞的鬼。
等等，宋昀暲都給他穿這種衣服了，都沒對他做點什麽嗎？
楚汲才不相信宋昀暲是那種坐懷不亂的人呢。
難道是對方嫌他喝酒了？
“醉鬼不配和我上床！”楚汲想象著宋昀暲說出這話時的語調，不小心笑出了聲音，他又急忙無助嘴，怕被宋昀暲聽到。
楚汲對聲音敏感，確定宋昀暲沒有醒來的征兆後，躡手躡腳下了床。
還有點天旋地轉的感覺，楚汲只能摸著墻壁一點一點走到浴室，再悄悄地關上門。
衣服有些難脫下來，真不知道怎麽穿上去的。
脫到最後，楚汲洩氣了，幹脆打開花灑，任由水打濕他的身體和身上的衣服，流到傷口時刺痛，疼的楚汲呲牙咧嘴。
他緩慢的屈身，坐在地上。
要順便把潤滑做了麽，反正宋昀暲是給了錢的，等宋昀暲興趣上來了，倒黴的還是他。
楚汲迷迷糊糊地想。
楚汲避著腿上的傷口，站起來，一只手撐在墻壁上，另一只手反身去夠自己的屁股，他一邊回想在這間浴室時宋昀暲是怎麽給自己擴張的，一邊自己動手豐衣足食。
一個人果然還是有些困難。
這麽看來他們當同性戀的也不是很公平，為什麽小零們就要做這麽多準備，而一什麽都不用做，他和宋昀暲應該輪流來的。
“你幹嘛呢！”宋昀暲聲音很大，也很急躁，他本來睡得好好的，沒想到枕邊人突然消失不見，喊了幾聲沒有回答後更是一身冷汗都被嚇出來了。
還好這回浴室的隔音門沒有關。
他眼下有沒睡好的烏青，像一個活閻羅一樣扒著門框面無表情地盯著正在豐衣足食的楚汲。
楚汲聽到聲音後停止了動作，慢吞吞地站直，面向宋昀暲。
那身衣服被楚汲脫的不成樣子，半個肩膀露出來，原本堪堪遮住下半身的布料全被堆在了大腿、腰間。
衣服早被淋濕了，白色的布料沾水後保密性沒那麽好，那具宋昀暲早就看過了，品嘗過的身體在其下若隱若現。
皮膚上還浮著一層粉紅……
“你要做嗳嗎？”
堪比超新星爆炸，他怎麽敢說這種話的？
宋昀暲一個箭步上去，攜著楚汲將人逼在墻角，用手墊住對方的後腦勺後深深地吻了下去。
這個吻的風格和上一個不相上下，但帶著一點欲與暧昧。
良久吻畢。
呼吸錯亂的是楚汲，他仰頭無辜地看著宋昀暲。
一雙好像沒有雜質的眼睛鉆到了宋昀暲身裏，心裏，他咬了咬牙，“你跟我過來！”
楚汲拖著濕噠噠的衣服跟著宋昀暲。
宋昀暲：“衣服別穿了。”
楚汲：“哦。”
照顧小孩兒一樣，宋昀暲擦幹了楚汲身上的水，那件充滿他惡趣味的衣服也被扔到一邊，他從滿櫃的正裝中勉強扒出來幾件短袖短褲扔給楚汲。
楚汲接過，安靜的穿上，“衣服太大了。”他呈給宋昀暲看。
短袖大……穿反了，沒關系，但褲腰實在大，只要楚汲站起來，褲子絕對會掉。
宋昀暲：“你註意點別掉就行。”說完他叫了客房服務拿了些塗抹外傷地藥。
楚汲一直沒聽到宋昀暲的聲音，便主動開口：“你要做麽？”
忽然膝蓋一涼，宋昀暲的聲音跟在腿上的涼意之後，“你閉嘴吧。”
宋昀暲心煩意亂的上好藥，上完後把藥重重放在一邊，“睡覺！”
楚汲被按倒在床上，又問了一遍，“真的不做？”
黑暗中，宋昀暲緊緊摟住楚汲，重覆了很多遍，“不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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