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第 81 章 “你夫君為何遮面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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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第 81 章 “你夫君為何遮面啊？”
“……餘無悔。”
洛澄看著船在湖中心打轉, 趴在船邊忍不住笑倒：“這便是你說的掌舵也不難？”
餘無悔輕嘖著將船槳隨手丟在船上，朝洛澄邁出一步，一低腰，就將人撈到了自己懷裏。
餘無悔抓住洛澄滴水的手, 完全胡扯：“若不是你亂撥, 怎會不停打轉？”
洛澄：“？”
雖說猜到自己會如此甩鍋，但真聽到, 還是覺得不可思議。
人言否？
洛澄氣笑了：“我就用手撥弄了兩下, 比你手裏那桿船槳還有用，那以後大家都不用船槳，用手劃船就好了。”
餘無悔盯著自己的這張臉, 聽了, 但沒太聽進去，垂首親上洛澄的唇角，又啄吻了幾下, 有些暧.昧, 帶著什麽意思，不言而喻。
洛澄推他一把：“你給我說話！”
這推跟撒嬌沒什麽區別，沒使勁，洛澄還是被餘無悔摟在懷裏, 坐在他的懷中。
餘無悔撚著洛澄手上的水, 都要摩挲幹了, 又親了好幾下, 才漫不經心道：“不要妄自菲薄，你可是龍門高手。”
洛澄呵呵，被他咬著唇，嗓音是含糊的, 架是要吵的：“說得好像你不是龍門境……唔……”
就是話是別想說完。
小舟晃蕩著，洛澄躺在餘無悔的臂彎裏，無意識地咬著自己的指關節，低聲說：“在外面……”
“沒人。”餘無悔話是這麽說，卻還是擡手設下結界，封鎖一切，然後才順著洛澄有些淩亂的衣襟吻下去。
……
洛澄本就暈乎著，船只在湖中還隨著水波打轉，他被餘無悔拉起的剎那，直接到頂，眼尾紅暈連同水光一塊兒漫開。
洛澄坐在另一個自己懷裏，張嘴咬住了使壞的人，本來是帶點氣的，但在動作間擡頭看見自己那張臉時，又徹底沒了脾氣。
罷了罷了。
誰讓他長得這麽好看呢。
完全可以理解啊。
因為洛澄也是這般想欺負自己。
等他們在湖心飄了一個時辰，洛澄無力地趴在船邊，餘無悔終於放棄自己劃槳，而是起風送他們靠岸。
“……都不知道飄到哪了。”
洛澄抱怨著，餘無悔施術給他清理了身體，叫黏.膩的感覺消散，清爽了些，卻驅散不了一點饜足後的慵懶。
餘無悔不跟自己吵，只把人往懷裏撈：“小心掉下去。”
洛澄打了半個滾就到他懷裏，靠著他，眼裏春意未退，比這盛春時節下的山湖還要動人，波光粼粼，勾得餘無悔又有些心癢。
洛澄說話哼哼唧唧的：“又淹不死……”
他說話間，瞥見餘無悔頸側被他咬得有點深的印子，摸了摸：“你看你，都叫你輕些了。”
餘無悔抓住他的手，輕咬一口指尖：“別亂摸。”
他隨意道：“再說也挺好，雖沒了共感，但這種方式也能叫我知道一點你的感受。”
洛澄：“……滾。”
餘無悔笑起來，慢條斯理地替他理好衣服：“要靠岸了。”
兩人落地，洛澄看了看四周，瞧見有漁人垂釣，便上前問路：“老人家，打擾一下。”
洛澄溫聲問道：“泰象山是在這兒麽？”
洛澄同餘無悔著的衣服一樣，長得也一樣，唯一不同的地方，便是餘無悔的左臉布滿咒文。
而今天下，已沒人將這當做什麽大事，此地有些偏僻，外頭許多風聲傳不進來，老人沒有認出洛澄與餘無悔，只樂呵呵地指了路：“你們兄弟二人來泰象山拜師嗎？那還得半年，半年後，泰象山才招新呢。”
洛澄說沒有，他笑：“來看個友人。”
順著老人指的路而去，沒多遠，洛澄同餘無悔就看見了泰象山的山門。
他們沒有驚擾山中人，隱匿了氣息踏入其中，剛巧在上山時，瞧見兩位少年爭執。
“師兄，你明明瞧見他們欺負小師弟，為何不幫？”
兩名少年，身著泰象山弟子服，個頭稍矮一些的背著劍，追著前頭那懶懶散散的弟子，說著：“你明明露個臉他們便不敢再動手了。”
前頭那個嘆口氣：“我是來修煉變強的，不是來匡扶正義的，再說這不是有你麽？你出面不也一樣？這好人你做就行了，我沒興趣。”
洛澄找到自己要找的人，解除術法的剎那，那個年紀稍長的少年一頓，第一反應便將身後的師弟護住，皺眉望著洛澄和餘無悔：“你們是何人？”
“不找你。”餘無悔淡淡，示意了一下那位師弟，“我們找他。”
前頭那個少年卻沒動，還是他身後的人站出來：“兩位是洛家公子吧？我聽過你們的事跡。”
他拱手：“在下安知物，不知二位找我何事？”
“……墉州洛家？”
安知物的師兄眼睛亮了點，也沒那麽警惕了：“你就是那個一腳龍門？”
洛澄說是，然後看著安知物：“能否單獨聊一聊？”
安知物沒有拒絕，那師兄也揮揮手：“去吧去吧。”
這附近就有涼亭，供凡人上山砍柴時歇腳，他們坐過去時，那師兄也沒走遠，就在不遠處看著樹等著。
洛澄笑笑，在桌下很輕地捏了下餘無悔的手，什麽意思，餘無悔當然知曉。
餘無悔輕哂。
安知物不卑不亢：“二位找我是有什麽事嗎？”
洛澄從儲物器中取出一個匣子，推給安知物，手卻按在了匣子上，不是立馬就要給的意思：“給你之前，我先問你一句，你修煉，日後想要做什麽？”
安知物沒有絲毫猶豫：“我想以後像那位風長空風國師一般！我要叫這天下人都有選擇！都能選擇！要打破世家壟斷，要人人都可以查閱功法！我想要讓這世上每個人，都有容身之處！”
洛澄笑起來，松開手：“那等你成年後，你就打開它吧。”
安知物稍怔：“這是什麽？”
洛澄沒有明說：“我不多言，你日後看了自然會知道，當然你要現在打開也無所謂，只是我覺得……”
洛澄的目光落在那師兄身上：“你可以多享受一下現在。”
今時已不同往日了，國師不必日日奔波勞苦，夜夜為承天嘔心瀝血。
雖然他們的大業還有許多未完，但他可以休息多一段時間。
洛澄和餘無悔起身，沒有多留，徑直飛身離去。
他本來就是來送還屬於風長空的給風長空，也是現在的安知物。洛澄本還想點一句要他分清他現在是安知物，而不是風長空，不過看著沒什麽變化的國師，感覺也沒有必要。
只不過……
“沒想到蕭炆搖轉世後居然和他在一塊兒，看他二人姿態還挺親密。”
洛澄唏噓著，跟另一個自己說：“我當初隨口一句他倆是苦命鴛鴦，居然要成真了麽？”
——若是今宵月在這兒，他肯定得為前教主正名，解釋一句其實蕭炆搖和風長空本就有師兄弟情誼，只是風長空師父太多，加之他二人先前在明面上並未展示過和對方關系多好，所以這事知道的沒幾個而已。
但今宵月不在，風長空和蕭炆搖是何關系，那就只能由著洛澄和餘無悔猜了。
餘無悔想到那保護的姿態，低哂了聲，有幾分興味：“等他恢覆記憶了可以到他面前說一兩句。”
洛澄想到那天說他苦命鴛鴦都噴茶了的事，在餘無悔懷裏笑倒：“那我可期待起來了……到時候還得喊上皇帝他們一起看戲哈哈哈哈……”
找樂子，洛澄和餘無悔是擅長的。
這地方風景不錯，兩人送完東西，沒急著回家，而是又在無名山頭游玩了會兒。
不過因為這裏凡人較多，所以餘無悔戴上了遮面的面具，多少還是要註意，避免嚇到人。
嚇出魂了就麻煩了。
兩人在山間游玩時，剛好遇上獵戶們在溪邊歇腳，見到他們，也熱情招呼：“兩位公子面生得很，是去承天趕考的考生？”
洛澄眼珠子一轉就說是，又看上他們在烤的肉和魚，香得很：“我同我夫君途經此地，見這山水如畫，一時迷了眼，沒找到出路。”
——這也是真的。
獵戶們被他一句“我夫君”給震住，半晌沒說話，洛澄已經拉著餘無悔湊過來，在他們身邊坐下：“不知幾位兄臺可願意將這烤肉和烤魚賣給我和我夫君一點？”
洛澄剛要掏錢袋，其中一個獵戶就忙攔著他：“相逢即是緣，我們今日收獲頗豐，送你們就行了，不必客氣。你和你……”
他咬了一下舌頭，有些艱難：“你呃，你夫君，坐過來吃吧。”
洛澄笑瞇瞇地說謝謝，餘無悔扯了下嘴角，接過洛澄遞來的烤魚時，也同這幾個獵戶說謝謝。
他們聊起此地山水，說到一半時，這些人也終於適應了兩個男的……有人忍不住問洛澄：“你夫君為何遮面啊？”
其實洛澄本來想開玩笑說夫君面目可憎——他前些日子看了一個話本的唱詞就是如此——可話到嘴邊，洛澄的話又變成了：“他生得太好看，我舍不得叫人看去，會心生妒意，所以就叫他遮起來了。”
幾人：“……”
有人忍不住：“比你還好看？”
洛澄和餘無悔對視一眼，餘無悔很輕地笑起來，洛澄則是含笑回：“和我一樣好看。”
-----------------------
作者有話說：朋友：我感覺悔這一章變得很溫和了
我：你要是解決了大仇人，以後都沒什麽麻煩事找上門了，每天可以和老婆醬醬釀釀幾次，老婆還和你愛老婆一樣愛你，你也會對這個世界很溫和的
朋友：（想象了一下）我靠，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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餘無悔抓住洛澄滴水的手, 完全胡扯：“若不是你亂撥, 怎會不停打轉？”
洛澄：“？”
雖說猜到自己會如此甩鍋，但真聽到, 還是覺得不可思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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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澄氣笑了：“我就用手撥弄了兩下, 比你手裏那桿船槳還有用，那以後大家都不用船槳，用手劃船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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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推跟撒嬌沒什麽區別，沒使勁，洛澄還是被餘無悔摟在懷裏, 坐在他的懷中。
餘無悔撚著洛澄手上的水, 都要摩挲幹了, 又親了好幾下, 才漫不經心道：“不要妄自菲薄，你可是龍門高手。”
洛澄呵呵，被他咬著唇，嗓音是含糊的, 架是要吵的：“說得好像你不是龍門境……唔……”
就是話是別想說完。
小舟晃蕩著，洛澄躺在餘無悔的臂彎裏，無意識地咬著自己的指關節，低聲說：“在外面……”
“沒人。”餘無悔話是這麽說，卻還是擡手設下結界，封鎖一切，然後才順著洛澄有些淩亂的衣襟吻下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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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澄說話哼哼唧唧的：“又淹不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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餘無悔抓住他的手，輕咬一口指尖：“別亂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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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澄：“……滾。”
餘無悔笑起來，慢條斯理地替他理好衣服：“要靠岸了。”
兩人落地，洛澄看了看四周，瞧見有漁人垂釣，便上前問路：“老人家，打擾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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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澄同餘無悔著的衣服一樣，長得也一樣，唯一不同的地方，便是餘無悔的左臉布滿咒文。
而今天下，已沒人將這當做什麽大事，此地有些偏僻，外頭許多風聲傳不進來，老人沒有認出洛澄與餘無悔，只樂呵呵地指了路：“你們兄弟二人來泰象山拜師嗎？那還得半年，半年後，泰象山才招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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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兄，你明明瞧見他們欺負小師弟，為何不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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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頭那個嘆口氣：“我是來修煉變強的，不是來匡扶正義的，再說這不是有你麽？你出面不也一樣？這好人你做就行了，我沒興趣。”
洛澄找到自己要找的人，解除術法的剎那，那個年紀稍長的少年一頓，第一反應便將身後的師弟護住，皺眉望著洛澄和餘無悔：“你們是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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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頭那個少年卻沒動，還是他身後的人站出來：“兩位是洛家公子吧？我聽過你們的事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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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知物沒有拒絕，那師兄也揮揮手：“去吧去吧。”
這附近就有涼亭，供凡人上山砍柴時歇腳，他們坐過去時，那師兄也沒走遠，就在不遠處看著樹等著。
洛澄笑笑，在桌下很輕地捏了下餘無悔的手，什麽意思，餘無悔當然知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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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澄和餘無悔起身，沒有多留，徑直飛身離去。
他本來就是來送還屬於風長空的給風長空，也是現在的安知物。洛澄本還想點一句要他分清他現在是安知物，而不是風長空，不過看著沒什麽變化的國師，感覺也沒有必要。
只不過……
“沒想到蕭炆搖轉世後居然和他在一塊兒，看他二人姿態還挺親密。”
洛澄唏噓著，跟另一個自己說：“我當初隨口一句他倆是苦命鴛鴦，居然要成真了麽？”
——若是今宵月在這兒，他肯定得為前教主正名，解釋一句其實蕭炆搖和風長空本就有師兄弟情誼，只是風長空師父太多，加之他二人先前在明面上並未展示過和對方關系多好，所以這事知道的沒幾個而已。
但今宵月不在，風長空和蕭炆搖是何關系，那就只能由著洛澄和餘無悔猜了。
餘無悔想到那保護的姿態，低哂了聲，有幾分興味：“等他恢覆記憶了可以到他面前說一兩句。”
洛澄想到那天說他苦命鴛鴦都噴茶了的事，在餘無悔懷裏笑倒：“那我可期待起來了……到時候還得喊上皇帝他們一起看戲哈哈哈哈……”
找樂子，洛澄和餘無悔是擅長的。
這地方風景不錯，兩人送完東西，沒急著回家，而是又在無名山頭游玩了會兒。
不過因為這裏凡人較多，所以餘無悔戴上了遮面的面具，多少還是要註意，避免嚇到人。
嚇出魂了就麻煩了。
兩人在山間游玩時，剛好遇上獵戶們在溪邊歇腳，見到他們，也熱情招呼：“兩位公子面生得很，是去承天趕考的考生？”
洛澄眼珠子一轉就說是，又看上他們在烤的肉和魚，香得很：“我同我夫君途經此地，見這山水如畫，一時迷了眼，沒找到出路。”
——這也是真的。
獵戶們被他一句“我夫君”給震住，半晌沒說話，洛澄已經拉著餘無悔湊過來，在他們身邊坐下：“不知幾位兄臺可願意將這烤肉和烤魚賣給我和我夫君一點？”
洛澄剛要掏錢袋，其中一個獵戶就忙攔著他：“相逢即是緣，我們今日收獲頗豐，送你們就行了，不必客氣。你和你……”
他咬了一下舌頭，有些艱難：“你呃，你夫君，坐過來吃吧。”
洛澄笑瞇瞇地說謝謝，餘無悔扯了下嘴角，接過洛澄遞來的烤魚時，也同這幾個獵戶說謝謝。
他們聊起此地山水，說到一半時，這些人也終於適應了兩個男的……有人忍不住問洛澄：“你夫君為何遮面啊？”
其實洛澄本來想開玩笑說夫君面目可憎——他前些日子看了一個話本的唱詞就是如此——可話到嘴邊，洛澄的話又變成了：“他生得太好看，我舍不得叫人看去，會心生妒意，所以就叫他遮起來了。”
幾人：“……”
有人忍不住：“比你還好看？”
洛澄和餘無悔對視一眼，餘無悔很輕地笑起來，洛澄則是含笑回：“和我一樣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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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朋友：我感覺悔這一章變得很溫和了
我：你要是解決了大仇人，以後都沒什麽麻煩事找上門了，每天可以和老婆醬醬釀釀幾次，老婆還和你愛老婆一樣愛你，你也會對這個世界很溫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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