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第 56 章 “木家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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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第 56 章 “木家出事了。”
洛澄陷入了沈思。
餘無悔想到他常做的那個夢, 洛澄喃喃：“難道說……”
……算了。
也沒有“難道”。
腦子裏的思緒完全是亂的，一時半會兒根本理不清。
洛澄捏了下眉心，發自內心地感到困惑：“就不能來個知情人告訴我這一切到底怎麽回事，然後我們只需要解決問題, 不需要尋找問題嗎？”
一定要把事情弄得這麽覆雜？
洛澄煩悶著, 魚良又在地板上刻：“我同你講這些，我肯定是死路一條了, 等我被解決, 你就拿走這把斷刃吧。雖不知這東西到底是刀還是劍，但既能供我藏身，替我擋下天誅, 那必定也曾是不得了的神兵利器, 你拿了去，總會有用。”
洛澄：“？”
他看著魚良寫的東西，感到一絲不可思議：“你被奪舍了？”
魚良：“……”
他正要在憤怒之下提刀刻點什麽, 洛澄又在那邊說：“不過你無需過度擔心。”
餘無悔在腦海裏呢喃：“我先前還在想, 洛穎水非要把自己的傘丟給我做什麽，原來是為這事。”
聽不見洛澄心聲的魚良：“？”
洛澄一擡手，被他收入乾坤袋中的天機傘出現在手中。他跟魚良確認：“有這個，即便你洩露所謂的‘天機’, 上面也聽不見吧？”
洛澄對這些了解不多, 但魚良確實知道, 他看見天山天機傘時, 都楞住了。
若是魚良還有實體，那他此時眉頭一定皺緊到難以舒展。
魚良想說的話好多。
譬如這個天機傘是誰的，是不是洛穎水的？
譬如洛澄知不知道，洛穎水作為天山聖地的弟子, 私自將天機傘借給他人，哪怕是自家人，也會受到難以預測的懲罰。
譬如洛穎水又為何要將天機傘給洛澄，譬如……
算了。
魚良想。
論這些做什麽呢？洛穎水是天山下一任聖主，她比誰都清楚天機傘意味著什麽，她都不怕，他一個外人，只是同洛家先輩有些交情，又在這裏矯情什麽呢？
魚良只需要告訴洛澄，他所知道的天機傘有何用途就好：“有這個在，你確實不需要擔心說上界的事會被上面註意到。不過這也是在鉆空子了，天機傘的本意是，上界那些所謂的神，想要規避一些‘眼睛’，向下界傳話所做出來的法器。有這個在，說一些關於上界的內容，便會被遮住，不會被發現。”
結果反過來被洛穎水利用，用天機傘護住洛澄，叫魚良與他說此間秘密，不會被上面覺察到。
洛澄若有所思地看著斷刃：“所以你方才同我說那些，也沒想管我死活，只圖自己憋著的那口氣？”
魚良：“……”
這孩子腦回路怎的就那麽詭異呢！
魚良：“我有讓你將斷刃帶走不是嗎？！這件神兵絕非尋常神兵利器，能躲天誅，自然也能對上上界那些所謂的神。你若是帶走，也一定能護你。”
洛澄笑笑：“這把斷刃我肯定是要帶走的，不過你也沒必要非得落個魂飛魄散的下場吧。”
這下輪到魚良不習慣了：“你被奪舍了？”
餘無悔輕嘖，洛澄無奈：“我們好歹相識一場，你又幫我確認了許多事，我也不是那麽絕情的人吧。”
魚良：“那你有什麽辦法護我？”
洛澄琢磨了下：“想個法子將你送入羅山？話說羅山到底在哪？”
魚良：“沒人知道，那是人死後才能去的地方。”
洛澄思考片刻，魚良都以為他要說那死一下看看了 ，沒想到洛澄只是說：“那先放著吧。”
他伸手，拿住斷刃：“我知你答應過你好友，若有機會，要護著點他的血脈，但是如今不是你待在這兒就能護洛鑄他們周全了。跟我走吧。”
魚良沒有否認這句話。
若說蕭炆搖破境失敗，是他太過狂妄，可國師……魚良一直覺得，他絕對能夠飛升。
但既然如今上界不允，下界又頻頻出現詭事，還有所謂“燒窯人”作祟，此間亂成一鍋粥，就絕不是單靠拳頭便能活下來了。
因為，這世界總有比你強大的存在。
所以，洛澄順利從禁地取走了斷刃，也將那塊刻著“澄”的月白色圓玉帶走。
.
“這次回來真是安靜。”
洛澄背著手，慢悠悠地踱步到自己小院，見灼華亮著眼朝他跑來，跟餘無悔說：“沒那些人跟唱戲般念詞，我還有點不習慣了呢。”
灼華聽到他這話，一邊行禮喊公子，一邊笑著道：“公子現在是龍門境，哪有人敢說一句不是？”
關於燒窯人，桃夭去信與灼華說過，自是不需要洛澄此時再重覆，洛澄最多就是說一句：“下次離開墉州，你同我一起吧。”
灼華稍怔，眼眶紅了的同時，也是握緊拳頭：“好。”
洛澄答應過灼華，若有朝一日，有了滅她全家的線索，定會帶上她，讓她有機會手刃仇敵。
只不過現在多些猜測。
從前他們只是認為是世家想要獨大，背後集結了勢力，如今……
洛澄轉著手裏那把素白的天機傘，慢慢與灼華他們說著：“我想燒窯人應當與上界有關。當年琳瑯書院集天下願意公開、切磋的功法，叫所有人想修道之人，都有一條路。但若此間人人都能修道，擋得不僅是那些世家宗門的路。”
還有上界。
上界與下界的關系，就如同太陽時代，修者近乎是奴役凡人，凡人只需要管種地溫飽一般，上界就是那“修者”，下界就是那“凡人”。
如若下界人人都能修煉，定會對上界造成什麽影響和沖擊，是什麽洛澄暫時不能確定：“什麽都有可能。”
他與餘無悔的聲音，一個在外，一個在內，重疊在一塊兒，漫不經心的：“說不定天地間的炁有限，說不定上界有許多人的天資甚至不如下界的修者，就如同下界中，也有許多凡人的資質比修者結合之子要優秀。”
總之，多半是利益相關的事。
西風唏噓：“公子，你還真是不盼人心一點好。”
洛澄輕哂：“你也說了是人心，既然上頭那些東西，也都是人，而並非所謂的‘神’，神也不過是一種境界的話……人心，不就是欲望的結合體麽。”
洛澄在看人方面，從來就不持樂觀積極的想法。
灼華滿腦子只有血仇，上界不上界的，神是不是真的神，她都不在乎，她只在乎：“公子，那我們現在該怎麽辦？”
洛澄確實有想法，不然不會召集內部小會議：“神符門肯定同燒窯人有關系，不然不會擺一場鴻門宴。國師隕落，神符門卻並未表示什麽，那邊代表，邀約還作數。”
甚至這是一場彼此都心知肚明的鴻門宴，而神符門很清楚，洛澄一定會去，洛澄也很清楚，他們絕對會布下天羅地網。
“也許會以我是血月教教主的身份，在他們的地盤上討伐我，也許甚至不需要什麽光明正大的理由，畢竟……”
這是個拳頭說話的世界。
“要打，我們可不怕。”灼華說，“公子你本就天下無敵，如今還是龍門境，那些人也是上趕著找死。”
洛澄低笑，卻和自己一同想到了件重要的事。桃夭也是想到了這一點，看向灼華，她沒有比劃，灼華可以知道她的意思，也想起來那次夜襲洛家，那塊可以擋下洛澄“神通”的碎片。
也許對於神符門而言，正是因為他們背後還有燒窯人，所以他們才敢邀請洛澄。
灼華又不免有些擔心了。
“不用想太多。”
洛澄隨意道：“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不管神符門有怎樣的布局，我們肯定要會會這些燒窯人的。”
神符門必須要去。
三人點頭，灼華剛要說什麽，那頭就有人來報信：“公子。”
洛澄回首：“著急忙慌的，怎麽了？”
來報信的洛家弟子神情肅穆：“木家出事了。”
“木家家主木識慧……死了。”
洛澄一楞，眉頭皺起來：“那木知明呢？”
“木家少家主木知明……目前下落不明，不知去向。”
洛家弟子沈聲道：“但多半兇多吉少，木家報了喪鐘，宣布繼任木家家主之位的，並非木知明，而是同木識慧一派不對付、不支持木家將偶術公之於眾的木宏茂。”
洛澄迅速捕捉到信息，意識到什麽：“那木家和承天國……”
“木家已經去信給陛下，”洛鑄顯然也是收到了消息，而且比洛澄更快。他落在院中，示意洛家弟子不必多禮，然後朝洛澄走來，在洛澄身邊坐下，重重嘆口氣，“木宏茂說要收回放於國子監的偶術。”
洛澄瞇眼：“若只是如此，你不會臉色這麽難看。”
洛鑄說是，語氣已經沈得要殺人：“木宏茂還說，要請秘術，讓所有學過木家偶術的修者，要麽入木家做木家人，要麽抹去關於偶術的記憶。”
先不說入木家如何，就說後者，簡直是陰損的招。即便是國師在世，也不能無傷抹去一個人的記憶。
而洛家這邊，洛瀟淮在天啟多年……她是學了偶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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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我真牛（唏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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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澄陷入了沈思。
餘無悔想到他常做的那個夢, 洛澄喃喃：“難道說……”
……算了。
也沒有“難道”。
腦子裏的思緒完全是亂的，一時半會兒根本理不清。
洛澄捏了下眉心，發自內心地感到困惑：“就不能來個知情人告訴我這一切到底怎麽回事，然後我們只需要解決問題, 不需要尋找問題嗎？”
一定要把事情弄得這麽覆雜？
洛澄煩悶著, 魚良又在地板上刻：“我同你講這些，我肯定是死路一條了, 等我被解決, 你就拿走這把斷刃吧。雖不知這東西到底是刀還是劍，但既能供我藏身，替我擋下天誅, 那必定也曾是不得了的神兵利器, 你拿了去，總會有用。”
洛澄：“？”
他看著魚良寫的東西，感到一絲不可思議：“你被奪舍了？”
魚良：“……”
他正要在憤怒之下提刀刻點什麽, 洛澄又在那邊說：“不過你無需過度擔心。”
餘無悔在腦海裏呢喃：“我先前還在想, 洛穎水非要把自己的傘丟給我做什麽，原來是為這事。”
聽不見洛澄心聲的魚良：“？”
洛澄一擡手，被他收入乾坤袋中的天機傘出現在手中。他跟魚良確認：“有這個，即便你洩露所謂的‘天機’, 上面也聽不見吧？”
洛澄對這些了解不多, 但魚良確實知道, 他看見天山天機傘時, 都楞住了。
若是魚良還有實體，那他此時眉頭一定皺緊到難以舒展。
魚良想說的話好多。
譬如這個天機傘是誰的，是不是洛穎水的？
譬如洛澄知不知道，洛穎水作為天山聖地的弟子, 私自將天機傘借給他人，哪怕是自家人，也會受到難以預測的懲罰。
譬如洛穎水又為何要將天機傘給洛澄，譬如……
算了。
魚良想。
論這些做什麽呢？洛穎水是天山下一任聖主，她比誰都清楚天機傘意味著什麽，她都不怕，他一個外人，只是同洛家先輩有些交情，又在這裏矯情什麽呢？
魚良只需要告訴洛澄，他所知道的天機傘有何用途就好：“有這個在，你確實不需要擔心說上界的事會被上面註意到。不過這也是在鉆空子了，天機傘的本意是，上界那些所謂的神，想要規避一些‘眼睛’，向下界傳話所做出來的法器。有這個在，說一些關於上界的內容，便會被遮住，不會被發現。”
結果反過來被洛穎水利用，用天機傘護住洛澄，叫魚良與他說此間秘密，不會被上面覺察到。
洛澄若有所思地看著斷刃：“所以你方才同我說那些，也沒想管我死活，只圖自己憋著的那口氣？”
魚良：“……”
這孩子腦回路怎的就那麽詭異呢！
魚良：“我有讓你將斷刃帶走不是嗎？！這件神兵絕非尋常神兵利器，能躲天誅，自然也能對上上界那些所謂的神。你若是帶走，也一定能護你。”
洛澄笑笑：“這把斷刃我肯定是要帶走的，不過你也沒必要非得落個魂飛魄散的下場吧。”
這下輪到魚良不習慣了：“你被奪舍了？”
餘無悔輕嘖，洛澄無奈：“我們好歹相識一場，你又幫我確認了許多事，我也不是那麽絕情的人吧。”
魚良：“那你有什麽辦法護我？”
洛澄琢磨了下：“想個法子將你送入羅山？話說羅山到底在哪？”
魚良：“沒人知道，那是人死後才能去的地方。”
洛澄思考片刻，魚良都以為他要說那死一下看看了 ，沒想到洛澄只是說：“那先放著吧。”
他伸手，拿住斷刃：“我知你答應過你好友，若有機會，要護著點他的血脈，但是如今不是你待在這兒就能護洛鑄他們周全了。跟我走吧。”
魚良沒有否認這句話。
若說蕭炆搖破境失敗，是他太過狂妄，可國師……魚良一直覺得，他絕對能夠飛升。
但既然如今上界不允，下界又頻頻出現詭事，還有所謂“燒窯人”作祟，此間亂成一鍋粥，就絕不是單靠拳頭便能活下來了。
因為，這世界總有比你強大的存在。
所以，洛澄順利從禁地取走了斷刃，也將那塊刻著“澄”的月白色圓玉帶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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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回來真是安靜。”
洛澄背著手，慢悠悠地踱步到自己小院，見灼華亮著眼朝他跑來，跟餘無悔說：“沒那些人跟唱戲般念詞，我還有點不習慣了呢。”
灼華聽到他這話，一邊行禮喊公子，一邊笑著道：“公子現在是龍門境，哪有人敢說一句不是？”
關於燒窯人，桃夭去信與灼華說過，自是不需要洛澄此時再重覆，洛澄最多就是說一句：“下次離開墉州，你同我一起吧。”
灼華稍怔，眼眶紅了的同時，也是握緊拳頭：“好。”
洛澄答應過灼華，若有朝一日，有了滅她全家的線索，定會帶上她，讓她有機會手刃仇敵。
只不過現在多些猜測。
從前他們只是認為是世家想要獨大，背後集結了勢力，如今……
洛澄轉著手裏那把素白的天機傘，慢慢與灼華他們說著：“我想燒窯人應當與上界有關。當年琳瑯書院集天下願意公開、切磋的功法，叫所有人想修道之人，都有一條路。但若此間人人都能修道，擋得不僅是那些世家宗門的路。”
還有上界。
上界與下界的關系，就如同太陽時代，修者近乎是奴役凡人，凡人只需要管種地溫飽一般，上界就是那“修者”，下界就是那“凡人”。
如若下界人人都能修煉，定會對上界造成什麽影響和沖擊，是什麽洛澄暫時不能確定：“什麽都有可能。”
他與餘無悔的聲音，一個在外，一個在內，重疊在一塊兒，漫不經心的：“說不定天地間的炁有限，說不定上界有許多人的天資甚至不如下界的修者，就如同下界中，也有許多凡人的資質比修者結合之子要優秀。”
總之，多半是利益相關的事。
西風唏噓：“公子，你還真是不盼人心一點好。”
洛澄輕哂：“你也說了是人心，既然上頭那些東西，也都是人，而並非所謂的‘神’，神也不過是一種境界的話……人心，不就是欲望的結合體麽。”
洛澄在看人方面，從來就不持樂觀積極的想法。
灼華滿腦子只有血仇，上界不上界的，神是不是真的神，她都不在乎，她只在乎：“公子，那我們現在該怎麽辦？”
洛澄確實有想法，不然不會召集內部小會議：“神符門肯定同燒窯人有關系，不然不會擺一場鴻門宴。國師隕落，神符門卻並未表示什麽，那邊代表，邀約還作數。”
甚至這是一場彼此都心知肚明的鴻門宴，而神符門很清楚，洛澄一定會去，洛澄也很清楚，他們絕對會布下天羅地網。
“也許會以我是血月教教主的身份，在他們的地盤上討伐我，也許甚至不需要什麽光明正大的理由，畢竟……”
這是個拳頭說話的世界。
“要打，我們可不怕。”灼華說，“公子你本就天下無敵，如今還是龍門境，那些人也是上趕著找死。”
洛澄低笑，卻和自己一同想到了件重要的事。桃夭也是想到了這一點，看向灼華，她沒有比劃，灼華可以知道她的意思，也想起來那次夜襲洛家，那塊可以擋下洛澄“神通”的碎片。
也許對於神符門而言，正是因為他們背後還有燒窯人，所以他們才敢邀請洛澄。
灼華又不免有些擔心了。
“不用想太多。”
洛澄隨意道：“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不管神符門有怎樣的布局，我們肯定要會會這些燒窯人的。”
神符門必須要去。
三人點頭，灼華剛要說什麽，那頭就有人來報信：“公子。”
洛澄回首：“著急忙慌的，怎麽了？”
來報信的洛家弟子神情肅穆：“木家出事了。”
“木家家主木識慧……死了。”
洛澄一楞，眉頭皺起來：“那木知明呢？”
“木家少家主木知明……目前下落不明，不知去向。”
洛家弟子沈聲道：“但多半兇多吉少，木家報了喪鐘，宣布繼任木家家主之位的，並非木知明，而是同木識慧一派不對付、不支持木家將偶術公之於眾的木宏茂。”
洛澄迅速捕捉到信息，意識到什麽：“那木家和承天國……”
“木家已經去信給陛下，”洛鑄顯然也是收到了消息，而且比洛澄更快。他落在院中，示意洛家弟子不必多禮，然後朝洛澄走來，在洛澄身邊坐下，重重嘆口氣，“木宏茂說要收回放於國子監的偶術。”
洛澄瞇眼：“若只是如此，你不會臉色這麽難看。”
洛鑄說是，語氣已經沈得要殺人：“木宏茂還說，要請秘術，讓所有學過木家偶術的修者，要麽入木家做木家人，要麽抹去關於偶術的記憶。”
先不說入木家如何，就說後者，簡直是陰損的招。即便是國師在世，也不能無傷抹去一個人的記憶。
而洛家這邊，洛瀟淮在天啟多年……她是學了偶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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