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第 51 章 “你纏得太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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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第 51 章 “你纏得太緊了。”
若是洛澄沒有那紅絲手段, 血月教這些人還能說不，但偏偏今宵月是領著洛澄進來說要請月石認主，這些人沒有辦法否決。
他們也知曉，還有許多不願參與爭鬥的人在盯著他們, 他們便是這次教主爭奪風波中, 最公平的裁判。
所以，洛澄一行人自然被安排進了血月教內歇腳。
今宵月回歸血月教, 還有許多事要去辦, 是為自己，也是為洛澄。
他得找幾個人，故而他離開前, 還叮囑了洛澄幾句：“教主, 您要小心入口的東西。”
洛澄微揚眉：“你們這兒還有會用毒的？”
今宵月頷首：“而且不是一般的毒。”
他稍頓：“不過您已是龍門，運轉功法，讓靈力流動, 即便中毒, 也可排出。”
他們都沒有很在意。
而在血月教某處。
想要爭奪教主之位的幾位長老暫時和解，匯聚在了一塊兒。
其中有人說：“我們得想法子合力除掉洛澄了。”
另一人也是讚成：“我們內部爭就算了，跑來個同承天國密切相關之人，要做這個教主, 這是要我們血月教覆滅啊！”
——若是洛澄在此聽見, 只會又說好戲本的臺詞。
“但他如今已是龍門, 我們要如何解決？”
這話問出來時, 所有人都默契地看向了一位坐在角落的男子。
那男子接收到他們的目光，也不叫他們失望：“我最近研究出了一種新毒。”
他似笑非笑，掃過在場眾人：“本來是打算用在你們身上的，不過既然他來得巧, 就讓他給我試試這毒的效果吧。”
“龍門境，尋常毒可奈何不了。”
“放心，此毒只針對修者，若他還只是個凡人，體內無一絲靈力，最多發洩一次便能將毒排出，可偏偏他 如今已是修者。”
男子獰笑：“功法運轉，靈力流動越快，此毒就會被催生得越發厲害，越快深入骨髓，最後會因為欲.求.不.滿攻心而亡。”
他想到洛澄的模樣長相，還有那身段……想法都寫在了臉上。
以至於即便是其他人，瞧見他這副癩.□□想吃天鵝肉的姿態，也難免作嘔。
洛澄不是神算子，這毒他算不到。
要他不吃東西他也做不到，他沒有特意辟谷過，再說天下修者，辟谷在極少數。大多數修者都認為天地萬物有靈，正常進食才是修行正道，玩辟谷的那波人，反倒是修行不順，開始走歪路了。
尤其洛澄從未聽說過有什麽毒能毒死龍門修者，更別說他本身就死不掉。
桃夭和西風被安排在了別處，他二人到底和血月教沒什麽牽連，血月教讓其在外圍，也無可厚非，洛澄也懶得多說什麽。
他此行目的就是想要看看，血月教內部到底是個什麽事，自然不會一上來就先大開殺戒。
送飯的血月教人倒是客氣：“洛公子，請。”
他說：“您若是還有什麽需要，只管吩咐我就是。”
洛澄掃了眼：“不用了。”
於是屋內便只剩下他一人。
洛澄隨意地拿起筷子，看這滿桌琳瑯，還在說：“血月教資源倒是挺豐盛。”
餘無悔慢聲：“你小心點。”
洛澄送了口肉進嘴裏：“再小心也沒用，你還想啃幹糧？”
他們這一路沒遇上什麽能打獵的東西，西北又缺水，沒有湖泊和河流，抓條魚都不行。
確實不太想吃幹糧了。
故而洛澄就這樣將這一桌掃蕩完，等血月教人來將空碟收走後，他還在琢磨燒窯人的事。
洛澄主要是在想燒窯人和血月教是否有聯系——有這樣的想法，是因為江鯽城事件，不僅有魔教蹤影，洛澄他們還抓到了燒窯人。
說起來……
洛澄嘀咕：“好像沒聽說張厚德將那燒窯人帶回後的後續了。”
回頭問問國師。
洛澄和餘無悔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聊到月亮時，餘無悔稍頓，皺起眉，洛澄也是說：“你有沒有覺得…有點熱？”
洛澄運轉靈力：“還真下毒。”
他沒太當回事，但靈力運轉的剎那，原本只是微弱的燥熱當場爆發，叫洛澄一頓後，擰起眉，果斷停手。
然而毒已經在經脈裏走過一遭，洛澄關上窗，擡手布下結界後，扯了扯衣襟，呼出口濁氣。
不需要說什麽，無論哪個他都明白這反應是什麽毒。
洛澄人麻了：“怎麽還下純藥的！”
以為是什麽致命毒藥，結果……
“有問題。”
餘無悔言簡意賅，但沒有多說。洛澄自然也明白他說的有問題是指什麽。
身體的躁動感越來越強烈。
洛澄腦袋都有些混亂，他想到戲本裏那些情節。
發洩出來變好了……
但是洛澄從未有過這些，扯著衣擺，動作生疏又無端有幾分別扭。
說到底，餘無悔就算同他是一個人，但深知餘無悔可以感受到一切，視角也與他一樣，還是叫洛澄……
仿佛被一雙無形的眼睛註視著。
洛澄都不敢看，胡亂摸到已然起勢的位置，只隔著衣物觸碰到時，便已然控制不住紅了耳朵。
餘無悔沒有在這個時候在腦海裏說什麽。
洛澄抓緊了床榻的床架，羞恥心讓他難以直面自己如今的行徑，但再如何壓抑，藥物作用下，聲音還是時不時飄出。
這對餘無悔而言，是很詭異的感覺。
是他在動作，卻又不是他所能控制的。
毫無章法，急切的熱氣，洛澄不敢睜眼去看，餘無悔的視角便也是一片漆黑。
但似乎就是這般，才叫所有的感官都被放大，如此敏銳。
說不出的躁意，好像不是因為藥，從心底攀升。
一貫一樣，只是偶爾會有完全是鬧著玩的爭吵的“兩個人”，在此刻，再一次有了分歧。
洛澄的側重點只在這該死的藥上，難捱得很，且他不知道該如何解決。但餘無悔因為無法控制自己身體的行徑，小夬感沖刷著，在這種難以言喻的感受中，他的思緒是混亂的，卻又無端有一絲清明。
混亂覆雜的清醒。
“……阿澄。”
餘無悔很低地喊了一聲。
本來不得章法的洛澄，本就羞.恥，忽然聽到腦海裏炸開一聲聲音，還是喊他，瞬間就……
恰好此時日月交替，換餘無悔掌控身體。
體內燥熱未消，餘無悔嘖了聲，忽然很想把洛澄從身體裏抓出來做點什麽。
煩躁的情緒讓他直接捏碎了手底下的床架，可憐的雕花床架瞬間缺了一角。
“這樣不是事。”
餘無悔咬著舌尖，隨手攏了下衣袍起身，站起來時，他眸光無意識掃過桌上銅鏡。
銅鏡清晰映照出他此時模樣，如春水蕩漾般的神態，還有泛紅的眼尾……
只一眼，哪怕餘無悔很快便挪開了目光，但那畫面在腦海裏卻無法揮散。
本來已經不想說話的洛澄，都被逼得開口：“你在想什麽？！”
這下便輪到餘無悔不語了。
但不說話，不代表藥效就能自己褪去。
餘無悔呼出口濁氣，腦海閃過許多混亂的念頭，最後他想起件事。
“先前華胥送過一個法寶。”
那法寶是孤夢山秘辛，極為特殊。
使用之人，可以真身入夢，在夢境中，一切皆由使用之人掌控。
那時華胥給他，是因為聽游雲間說他自稱自己有兩個，分什麽洛澄和餘無悔，華胥覺得他腦子有病，但還是將這東西丟給了他，然後說了句——
“缺朋友就去夢境裏玩家家酒，別在現實裏發瘋。你愛在夢裏將自己分成二三四五六七八九十個都隨你，現實裏正常些。多大人了？還讓你母親天天憂心？”
這東西原本是桃夭收著的，但洛澄一腳龍門後，許多東西便由洛澄自己收著了。
餘無悔在儲物器裏找了會兒，找到後，直接靈力催動，還不等洛澄說什麽，便將自己拉進了夢境中。
來不及構建太多，餘無悔直接用了記憶裏在洛家的臥房。
洛澄驟然看見有個自己站在自己對面時，怔楞半晌，一時間纏人煩惱的蝕.骨之癢也消退。
他當然明白餘無悔要做什麽，畢竟他們是一人。
但……
洛澄下意識後退：“這樣很奇怪……”
餘無悔一擡手，萬千紅絲纏上洛澄的手腕、腳踝、脖頸，洛澄就如同一尊偶一般，落入他的掌控中。餘無悔言簡意賅：“自己和別人，選一個。”
洛澄動了動手指。
餘無悔帶著紅絲，扣上他的手掌，與洛澄五指相扣。
他凝望著洛澄，幾乎是著迷一般，垂首，在那張他最滿意的臉上很親地落了一個吻，正中唇中。
洛澄沒躲。
他只是很低地說了一聲：“……為什麽，你有點涼？”
餘無悔現在沒心思想這些問題：“誰知道呢。”
說著，他輕咬了下洛澄的唇。
洛澄微亶頁著，終於無法維持理智，有點委屈：“你纏得太緊了。”
勒著他脖子的線，好深。
餘無悔明白自己是什麽意思，低笑了聲後，松了線，卻摟住了洛澄的腰，不再是懵懵懂懂在那條線上，不明白到底要怎麽做、要什麽的試探。
洛澄順從地抱住他，定定地望著自己那張臉。
不敢照鏡子，連水面他看得都很少。
但此時這樣看……很安心。
那種會被吸進去的感覺還在，卻又有些不同。
洛澄摟著餘無悔的脖子，任由這個吻貼上、深入。
積壓在丹田的毒素，就在這一剎那徹底爆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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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洛澄一行人自然被安排進了血月教內歇腳。
今宵月回歸血月教, 還有許多事要去辦, 是為自己，也是為洛澄。
他得找幾個人，故而他離開前, 還叮囑了洛澄幾句：“教主, 您要小心入口的東西。”
洛澄微揚眉：“你們這兒還有會用毒的？”
今宵月頷首：“而且不是一般的毒。”
他稍頓：“不過您已是龍門，運轉功法，讓靈力流動, 即便中毒, 也可排出。”
他們都沒有很在意。
而在血月教某處。
想要爭奪教主之位的幾位長老暫時和解，匯聚在了一塊兒。
其中有人說：“我們得想法子合力除掉洛澄了。”
另一人也是讚成：“我們內部爭就算了，跑來個同承天國密切相關之人，要做這個教主, 這是要我們血月教覆滅啊！”
——若是洛澄在此聽見, 只會又說好戲本的臺詞。
“但他如今已是龍門, 我們要如何解決？”
這話問出來時, 所有人都默契地看向了一位坐在角落的男子。
那男子接收到他們的目光，也不叫他們失望：“我最近研究出了一種新毒。”
他似笑非笑，掃過在場眾人：“本來是打算用在你們身上的，不過既然他來得巧, 就讓他給我試試這毒的效果吧。”
“龍門境，尋常毒可奈何不了。”
“放心，此毒只針對修者，若他還只是個凡人，體內無一絲靈力，最多發洩一次便能將毒排出，可偏偏他 如今已是修者。”
男子獰笑：“功法運轉，靈力流動越快，此毒就會被催生得越發厲害，越快深入骨髓，最後會因為欲.求.不.滿攻心而亡。”
他想到洛澄的模樣長相，還有那身段……想法都寫在了臉上。
以至於即便是其他人，瞧見他這副癩.□□想吃天鵝肉的姿態，也難免作嘔。
洛澄不是神算子，這毒他算不到。
要他不吃東西他也做不到，他沒有特意辟谷過，再說天下修者，辟谷在極少數。大多數修者都認為天地萬物有靈，正常進食才是修行正道，玩辟谷的那波人，反倒是修行不順，開始走歪路了。
尤其洛澄從未聽說過有什麽毒能毒死龍門修者，更別說他本身就死不掉。
桃夭和西風被安排在了別處，他二人到底和血月教沒什麽牽連，血月教讓其在外圍，也無可厚非，洛澄也懶得多說什麽。
他此行目的就是想要看看，血月教內部到底是個什麽事，自然不會一上來就先大開殺戒。
送飯的血月教人倒是客氣：“洛公子，請。”
他說：“您若是還有什麽需要，只管吩咐我就是。”
洛澄掃了眼：“不用了。”
於是屋內便只剩下他一人。
洛澄隨意地拿起筷子，看這滿桌琳瑯，還在說：“血月教資源倒是挺豐盛。”
餘無悔慢聲：“你小心點。”
洛澄送了口肉進嘴裏：“再小心也沒用，你還想啃幹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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確實不太想吃幹糧了。
故而洛澄就這樣將這一桌掃蕩完，等血月教人來將空碟收走後，他還在琢磨燒窯人的事。
洛澄主要是在想燒窯人和血月教是否有聯系——有這樣的想法，是因為江鯽城事件，不僅有魔教蹤影，洛澄他們還抓到了燒窯人。
說起來……
洛澄嘀咕：“好像沒聽說張厚德將那燒窯人帶回後的後續了。”
回頭問問國師。
洛澄和餘無悔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聊到月亮時，餘無悔稍頓，皺起眉，洛澄也是說：“你有沒有覺得…有點熱？”
洛澄運轉靈力：“還真下毒。”
他沒太當回事，但靈力運轉的剎那，原本只是微弱的燥熱當場爆發，叫洛澄一頓後，擰起眉，果斷停手。
然而毒已經在經脈裏走過一遭，洛澄關上窗，擡手布下結界後，扯了扯衣襟，呼出口濁氣。
不需要說什麽，無論哪個他都明白這反應是什麽毒。
洛澄人麻了：“怎麽還下純藥的！”
以為是什麽致命毒藥，結果……
“有問題。”
餘無悔言簡意賅，但沒有多說。洛澄自然也明白他說的有問題是指什麽。
身體的躁動感越來越強烈。
洛澄腦袋都有些混亂，他想到戲本裏那些情節。
發洩出來變好了……
但是洛澄從未有過這些，扯著衣擺，動作生疏又無端有幾分別扭。
說到底，餘無悔就算同他是一個人，但深知餘無悔可以感受到一切，視角也與他一樣，還是叫洛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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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澄都不敢看，胡亂摸到已然起勢的位置，只隔著衣物觸碰到時，便已然控制不住紅了耳朵。
餘無悔沒有在這個時候在腦海裏說什麽。
洛澄抓緊了床榻的床架，羞恥心讓他難以直面自己如今的行徑，但再如何壓抑，藥物作用下，聲音還是時不時飄出。
這對餘無悔而言，是很詭異的感覺。
是他在動作，卻又不是他所能控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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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似乎就是這般，才叫所有的感官都被放大，如此敏銳。
說不出的躁意，好像不是因為藥，從心底攀升。
一貫一樣，只是偶爾會有完全是鬧著玩的爭吵的“兩個人”，在此刻，再一次有了分歧。
洛澄的側重點只在這該死的藥上，難捱得很，且他不知道該如何解決。但餘無悔因為無法控制自己身體的行徑，小夬感沖刷著，在這種難以言喻的感受中，他的思緒是混亂的，卻又無端有一絲清明。
混亂覆雜的清醒。
“……阿澄。”
餘無悔很低地喊了一聲。
本來不得章法的洛澄，本就羞.恥，忽然聽到腦海裏炸開一聲聲音，還是喊他，瞬間就……
恰好此時日月交替，換餘無悔掌控身體。
體內燥熱未消，餘無悔嘖了聲，忽然很想把洛澄從身體裏抓出來做點什麽。
煩躁的情緒讓他直接捏碎了手底下的床架，可憐的雕花床架瞬間缺了一角。
“這樣不是事。”
餘無悔咬著舌尖，隨手攏了下衣袍起身，站起來時，他眸光無意識掃過桌上銅鏡。
銅鏡清晰映照出他此時模樣，如春水蕩漾般的神態，還有泛紅的眼尾……
只一眼，哪怕餘無悔很快便挪開了目光，但那畫面在腦海裏卻無法揮散。
本來已經不想說話的洛澄，都被逼得開口：“你在想什麽？！”
這下便輪到餘無悔不語了。
但不說話，不代表藥效就能自己褪去。
餘無悔呼出口濁氣，腦海閃過許多混亂的念頭，最後他想起件事。
“先前華胥送過一個法寶。”
那法寶是孤夢山秘辛，極為特殊。
使用之人，可以真身入夢，在夢境中，一切皆由使用之人掌控。
那時華胥給他，是因為聽游雲間說他自稱自己有兩個，分什麽洛澄和餘無悔，華胥覺得他腦子有病，但還是將這東西丟給了他，然後說了句——
“缺朋友就去夢境裏玩家家酒，別在現實裏發瘋。你愛在夢裏將自己分成二三四五六七八九十個都隨你，現實裏正常些。多大人了？還讓你母親天天憂心？”
這東西原本是桃夭收著的，但洛澄一腳龍門後，許多東西便由洛澄自己收著了。
餘無悔在儲物器裏找了會兒，找到後，直接靈力催動，還不等洛澄說什麽，便將自己拉進了夢境中。
來不及構建太多，餘無悔直接用了記憶裏在洛家的臥房。
洛澄驟然看見有個自己站在自己對面時，怔楞半晌，一時間纏人煩惱的蝕.骨之癢也消退。
他當然明白餘無悔要做什麽，畢竟他們是一人。
但……
洛澄下意識後退：“這樣很奇怪……”
餘無悔一擡手，萬千紅絲纏上洛澄的手腕、腳踝、脖頸，洛澄就如同一尊偶一般，落入他的掌控中。餘無悔言簡意賅：“自己和別人，選一個。”
洛澄動了動手指。
餘無悔帶著紅絲，扣上他的手掌，與洛澄五指相扣。
他凝望著洛澄，幾乎是著迷一般，垂首，在那張他最滿意的臉上很親地落了一個吻，正中唇中。
洛澄沒躲。
他只是很低地說了一聲：“……為什麽，你有點涼？”
餘無悔現在沒心思想這些問題：“誰知道呢。”
說著，他輕咬了下洛澄的唇。
洛澄微亶頁著，終於無法維持理智，有點委屈：“你纏得太緊了。”
勒著他脖子的線，好深。
餘無悔明白自己是什麽意思，低笑了聲後，松了線，卻摟住了洛澄的腰，不再是懵懵懂懂在那條線上，不明白到底要怎麽做、要什麽的試探。
洛澄順從地抱住他，定定地望著自己那張臉。
不敢照鏡子，連水面他看得都很少。
但此時這樣看……很安心。
那種會被吸進去的感覺還在，卻又有些不同。
洛澄摟著餘無悔的脖子，任由這個吻貼上、深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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