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第 29 章 “她若是不放我進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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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第 29 章 “她若是不放我進去，我……
餘無悔並未理會沒了聲息的權燭照, 也沒在意面如死灰的權昌羽。
他同權燭照又沒什麽情感牽扯，是死是活都與他無關。
餘無悔漠然地註視著權家兄弟倆，動手抽走權昌羽眉心紅線時，就聽權昌羽留下最後一句：“你會害了這天下人的。”
他直勾勾地盯著餘無悔, 像是預言, 也似是詛咒：“你的所作所為……會為這天下帶來覆滅性的災難。”
餘無悔輕哂，漫不經心地掃他一眼：“你覺得……我很在意你們麽？”
他勾著唇, 那一剎那, 權昌羽甚至覺著，是權燭照被洛澄騙了。餘無悔說：“都說我是妖魔了，還跟我玩道德綁架這一招, 那就沒意思了啊。”
餘無悔動手, 紅絲抽走的剎那，權昌羽的存在也被抹除。
餘無悔輕喃了聲：“像是一群木偶。”
對誰都只會說這一套詞。
洛澄：“先去找權如魚。”
木知明那邊他們不需要太在意，木知明的本事擺在那, 她作為木家千百年難出的天才, 出來歷練，木家肯定也給她留了許多保命手段。
還是先去找權如魚更重要。
水牢的位置，洛澄清楚得很，他一路進去, 暢通無阻, 畢竟“阻”早被他滅了個幹凈。
水牢雖叫水牢, 但並非把權如魚泡在水裏, 而是在水下開辟了空間，權如魚就被禁錮在其中。
餘無悔擡手，萬千紅絲湧入水中，輕松就將權如魚那間牢籠擡起。
被困在機關中的權如魚, 說他不會解開出來是不可能的，但這孩子實誠，關他他就在裏頭待著，牢籠起來後，權如魚停下手頭的東西，擡頭看向餘無悔，帶著些困惑：“你是……”
“洛澄。”
餘無悔隨意道：“你家被滅了，你自由了。”
他說話間，順手把那些機關搗毀，權如魚便喚出巴掌大的兩只飛鳥機關獸，他腳尖點在鳥背上，懸浮在上空，飛鳥載著他，將他送至岸邊。
權如魚落地，第一反應並不是問權家怎麽了，而是有些激動地從儲物袋中掏出了兩塊木牌：“兄臺，你來得正好！來幫我個忙！我琢磨出更簡便的通訊方式，你拿著這塊出去，註入靈力，試著說話，看看我能否聽見。若是能成，日後便不需要傳音符……”
餘無悔：“？”
洛澄也有些沈默：“他是沒聽見我方才在說什麽嗎？”
餘無悔沒接這牌子：“我沒靈力。”
聞言，權如魚只是一怔，甚至問都沒問為何，便要出去：“那我們出去找個有靈力的試試。”
好巧不巧，出了水牢後，剛好遇上木知明出來找他們。
木知明掃了眼權如魚，還未說什麽，權如魚就先眼睛一亮：“姑娘一定有靈力吧！”
剛落地的木知明：“？”
她被權如魚塞了塊牌子，權如魚喜滋滋地把方才跟餘無悔說過的話再與她說了一遍，有點出入，但大差不差。
木知明一臉懵地聽完，又一臉懵地看著權如魚迫不及待地飛走，落在遠方，隨後他手裏的牌子稍稍亮起來，上頭顯示出權如魚的名字，權如魚的聲音也從中傳出：“姑娘？你能聽見嗎？”
木知明一時間都不知道該驚嘆與此人竟然做出了此等絕妙法寶，還是該驚訝權如魚是這樣的一個性格……
“能。”
木知明先回答。
“太好了！”權如魚興奮道，“成了！成了！”
他嘟囔著：“接下來還要再做一些改善，得想辦法能承載更多……”
他嘀嘀咕咕地飛回來，從木知明手裏拿過了牌子，顯然又陷入了自己的思緒中。餘無悔慢悠悠道：“你得跟我們離開機關城了。”
權如魚也是說：“啊？好。”
他應聲後，又搖頭：“不行，我離開在外面不能繼續完成這信牌。”
“權家禁制已被我摧毀。”
餘無悔說：“你可以離開了。”
“那行吧。”
權如魚就這樣答應了下來。
木知明：“？”
她困惑地看著餘無悔，忍不住指了指自己的腦袋，用動作詢問餘無悔，權如魚是不是腦子有點問題。
餘無悔低笑了聲，不是很在意，只是道：“你見到班懸子了麽？”
他不提還好，一提，木知明就皺起眉：“權昌羽耍我玩呢，裏面什麽都沒有。”
餘無悔：“？”
洛澄：“？”
可是權燭照明明說他見到過啊？
還不等他提，機關城秘境破碎，藏於秘境中的龐然大物現世，被藏起來的整座山重現天下，也引得幾位側首。
天啟城內，神巫汝鄢南相第一個動，他不可思議地看向儷州方向，毫不猶豫地朝國師府飛去：“風長空！”
“喊什麽。”少年國師偏首，“多大人了，什麽時候能學會沈穩點？”
汝鄢南相一個白眼，還沒說什麽，他屋內承天國皇帝走出，汝鄢南相忙行禮：“陛下。”
承天國皇帝一點頭，也不是很在意方才汝鄢南相的失禮之舉：“儷州異動。”
“是權家機關城重出江湖。”
汝鄢南相用手指掐算著，皺緊眉頭：“權家沒落，但……機關道未來一片大好？”
承天國皇帝也有些意外，還未說什麽，就有只蝴蝶飛來，少年國師擡手，蝴蝶落在他指尖後消失。
少年國師回頭沖承天國皇帝拱手：“陛下，洛家小公子來信，機關城內有不少弟子需要朝廷幫忙安頓。”
那些弟子，都是願意將機關術傳播世人，也願意入國子監的。
有些是迫於餘無悔的拳頭，有些則是真心實意地想要走出機關城。也不一定為什麽大義，外界繁華迷眼，被吸引很正常。
承天國皇帝一時無言，半晌才喃喃道：“還未見過這小公子，他倒是給我送了一個又一個禮。”
他輕嘆：“若是我那些兒子有他這麽貼心就好了。”
他甚至琢磨著：“歷史上就沒有皇帝收義子，再傳位給義子的嗎？”
汝鄢南相：“……”
少年國師面不改色：“以臣對洛公子的了解，您若是向他提出要收他為義子，他只會回您一句‘我做你爹還差不多’。”
聞言，承天國皇帝哈哈大笑，對還未謀面的洛澄更為欣賞：“這事你安排吧，我開始期待他入天啟那天了。”
廟堂這潭死水，就該洛澄這樣的人來攪一攪。
.
餘無悔是叫桃夭來給國師傳訊，桃夭還帶了面具，遞給餘無悔。
餘無悔扣上後，掃了眼陷在自己思緒中的權如魚：“你安排好。”
桃夭應下：“是。”
洛澄從來不管這些閑事，他出手，結束後，剩下的就丟給其他人處理，自己則是回到客棧中，大門一關，便往軟榻上躺。
西風過來敲門：“公子。”
餘無悔懶懶：“進來。”
西風走進來，餘無悔就將手裏他撿的那個菱形多面木盒丟給西風：“認識麽？”
西風仔細琢磨了下：“沒見過…公子你從權家得到的？”
餘無悔頷首，把這東西的用處說了，西風又仔細看了看：“就這麽個小玩意兒，這麽神奇？”
餘無悔會問西風，是因為西風作為天下第一神偷，對天下秘寶都有所了解，在這方面，灼華和桃夭並不如他。
但既然西風也不知曉，那便是這世間恐怕也找不出第二個能有這樣作用的法寶了。
西風將東西遞回給餘無悔，又說：“公子若是想查，也許去天山聖地能尋到答案。”
又是天山聖地。
洛澄輕喃：“桃夭在那不知道瞧見什麽，從此不能言語，道心破碎跌鏡，差點就沒命了。大姐去了天山聖地後，也鮮少歸家，回家後也常常不語，總是怕洩露什麽的樣子……”
餘無悔微揚眉梢：“要現在去嗎？”
洛澄：“白天我動不了手，還是太危險…先去孤夢山吧。”
孤夢山那群滅絕師太雖然討厭他，但看在游雲間的面子上，也不至於對他動手。
洛澄要去孤夢山，不是去看游雲間，而是當年儷州一事，他想問問游雲間。
他試著問過洛鑄，洛鑄只說他趕到時游雲間已經重傷，然後是他們合力將他帶出來，至於游雲間怎麽發現他的，洛鑄也不知道。
因為那次游雲間重傷後就被孤夢山接走，他也多年未見游雲間，許久沒有同游雲間坐下來好好聊過。
用信蝶或書信往來並不安全，尤其…洛鑄覺得，游雲間並不是很想提當年儷州秘境之事。
除卻問游雲間當年的事，他去孤夢山，還想問問孤夢山山主一些事。
西風忍不住道：“公子，孤夢山已有百年未有男子踏足，你確定孤夢山會放我們進去？”
餘無悔輕扯起嘴角：“她若是不放我進去，我就放火燒山。”
西風：“……”
全天底下，也就只有洛澄會這麽做，但也偏偏只有洛澄這般做，孤夢山才能打碎了牙往肚裏咽。
既是因為洛澄的母親原是他們下一任山主，也因為洛澄的靠山實在太硬，現在不僅是洛家，還有國師。
西風再一次感慨。
這個世界，果然還是強者為尊。
拳頭夠硬，管你什麽規矩，都能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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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同權燭照又沒什麽情感牽扯，是死是活都與他無關。
餘無悔漠然地註視著權家兄弟倆，動手抽走權昌羽眉心紅線時，就聽權昌羽留下最後一句：“你會害了這天下人的。”
他直勾勾地盯著餘無悔, 像是預言, 也似是詛咒：“你的所作所為……會為這天下帶來覆滅性的災難。”
餘無悔輕哂，漫不經心地掃他一眼：“你覺得……我很在意你們麽？”
他勾著唇, 那一剎那, 權昌羽甚至覺著，是權燭照被洛澄騙了。餘無悔說：“都說我是妖魔了，還跟我玩道德綁架這一招, 那就沒意思了啊。”
餘無悔動手, 紅絲抽走的剎那，權昌羽的存在也被抹除。
餘無悔輕喃了聲：“像是一群木偶。”
對誰都只會說這一套詞。
洛澄：“先去找權如魚。”
木知明那邊他們不需要太在意，木知明的本事擺在那, 她作為木家千百年難出的天才, 出來歷練，木家肯定也給她留了許多保命手段。
還是先去找權如魚更重要。
水牢的位置，洛澄清楚得很，他一路進去, 暢通無阻, 畢竟“阻”早被他滅了個幹凈。
水牢雖叫水牢, 但並非把權如魚泡在水裏, 而是在水下開辟了空間，權如魚就被禁錮在其中。
餘無悔擡手，萬千紅絲湧入水中，輕松就將權如魚那間牢籠擡起。
被困在機關中的權如魚, 說他不會解開出來是不可能的，但這孩子實誠，關他他就在裏頭待著，牢籠起來後，權如魚停下手頭的東西，擡頭看向餘無悔，帶著些困惑：“你是……”
“洛澄。”
餘無悔隨意道：“你家被滅了，你自由了。”
他說話間，順手把那些機關搗毀，權如魚便喚出巴掌大的兩只飛鳥機關獸，他腳尖點在鳥背上，懸浮在上空，飛鳥載著他，將他送至岸邊。
權如魚落地，第一反應並不是問權家怎麽了，而是有些激動地從儲物袋中掏出了兩塊木牌：“兄臺，你來得正好！來幫我個忙！我琢磨出更簡便的通訊方式，你拿著這塊出去，註入靈力，試著說話，看看我能否聽見。若是能成，日後便不需要傳音符……”
餘無悔：“？”
洛澄也有些沈默：“他是沒聽見我方才在說什麽嗎？”
餘無悔沒接這牌子：“我沒靈力。”
聞言，權如魚只是一怔，甚至問都沒問為何，便要出去：“那我們出去找個有靈力的試試。”
好巧不巧，出了水牢後，剛好遇上木知明出來找他們。
木知明掃了眼權如魚，還未說什麽，權如魚就先眼睛一亮：“姑娘一定有靈力吧！”
剛落地的木知明：“？”
她被權如魚塞了塊牌子，權如魚喜滋滋地把方才跟餘無悔說過的話再與她說了一遍，有點出入，但大差不差。
木知明一臉懵地聽完，又一臉懵地看著權如魚迫不及待地飛走，落在遠方，隨後他手裏的牌子稍稍亮起來，上頭顯示出權如魚的名字，權如魚的聲音也從中傳出：“姑娘？你能聽見嗎？”
木知明一時間都不知道該驚嘆與此人竟然做出了此等絕妙法寶，還是該驚訝權如魚是這樣的一個性格……
“能。”
木知明先回答。
“太好了！”權如魚興奮道，“成了！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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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嘀嘀咕咕地飛回來，從木知明手裏拿過了牌子，顯然又陷入了自己的思緒中。餘無悔慢悠悠道：“你得跟我們離開機關城了。”
權如魚也是說：“啊？好。”
他應聲後，又搖頭：“不行，我離開在外面不能繼續完成這信牌。”
“權家禁制已被我摧毀。”
餘無悔說：“你可以離開了。”
“那行吧。”
權如魚就這樣答應了下來。
木知明：“？”
她困惑地看著餘無悔，忍不住指了指自己的腦袋，用動作詢問餘無悔，權如魚是不是腦子有點問題。
餘無悔低笑了聲，不是很在意，只是道：“你見到班懸子了麽？”
他不提還好，一提，木知明就皺起眉：“權昌羽耍我玩呢，裏面什麽都沒有。”
餘無悔：“？”
洛澄：“？”
可是權燭照明明說他見到過啊？
還不等他提，機關城秘境破碎，藏於秘境中的龐然大物現世，被藏起來的整座山重現天下，也引得幾位側首。
天啟城內，神巫汝鄢南相第一個動，他不可思議地看向儷州方向，毫不猶豫地朝國師府飛去：“風長空！”
“喊什麽。”少年國師偏首，“多大人了，什麽時候能學會沈穩點？”
汝鄢南相一個白眼，還沒說什麽，他屋內承天國皇帝走出，汝鄢南相忙行禮：“陛下。”
承天國皇帝一點頭，也不是很在意方才汝鄢南相的失禮之舉：“儷州異動。”
“是權家機關城重出江湖。”
汝鄢南相用手指掐算著，皺緊眉頭：“權家沒落，但……機關道未來一片大好？”
承天國皇帝也有些意外，還未說什麽，就有只蝴蝶飛來，少年國師擡手，蝴蝶落在他指尖後消失。
少年國師回頭沖承天國皇帝拱手：“陛下，洛家小公子來信，機關城內有不少弟子需要朝廷幫忙安頓。”
那些弟子，都是願意將機關術傳播世人，也願意入國子監的。
有些是迫於餘無悔的拳頭，有些則是真心實意地想要走出機關城。也不一定為什麽大義，外界繁華迷眼，被吸引很正常。
承天國皇帝一時無言，半晌才喃喃道：“還未見過這小公子，他倒是給我送了一個又一個禮。”
他輕嘆：“若是我那些兒子有他這麽貼心就好了。”
他甚至琢磨著：“歷史上就沒有皇帝收義子，再傳位給義子的嗎？”
汝鄢南相：“……”
少年國師面不改色：“以臣對洛公子的了解，您若是向他提出要收他為義子，他只會回您一句‘我做你爹還差不多’。”
聞言，承天國皇帝哈哈大笑，對還未謀面的洛澄更為欣賞：“這事你安排吧，我開始期待他入天啟那天了。”
廟堂這潭死水，就該洛澄這樣的人來攪一攪。
.
餘無悔是叫桃夭來給國師傳訊，桃夭還帶了面具，遞給餘無悔。
餘無悔扣上後，掃了眼陷在自己思緒中的權如魚：“你安排好。”
桃夭應下：“是。”
洛澄從來不管這些閑事，他出手，結束後，剩下的就丟給其他人處理，自己則是回到客棧中，大門一關，便往軟榻上躺。
西風過來敲門：“公子。”
餘無悔懶懶：“進來。”
西風走進來，餘無悔就將手裏他撿的那個菱形多面木盒丟給西風：“認識麽？”
西風仔細琢磨了下：“沒見過…公子你從權家得到的？”
餘無悔頷首，把這東西的用處說了，西風又仔細看了看：“就這麽個小玩意兒，這麽神奇？”
餘無悔會問西風，是因為西風作為天下第一神偷，對天下秘寶都有所了解，在這方面，灼華和桃夭並不如他。
但既然西風也不知曉，那便是這世間恐怕也找不出第二個能有這樣作用的法寶了。
西風將東西遞回給餘無悔，又說：“公子若是想查，也許去天山聖地能尋到答案。”
又是天山聖地。
洛澄輕喃：“桃夭在那不知道瞧見什麽，從此不能言語，道心破碎跌鏡，差點就沒命了。大姐去了天山聖地後，也鮮少歸家，回家後也常常不語，總是怕洩露什麽的樣子……”
餘無悔微揚眉梢：“要現在去嗎？”
洛澄：“白天我動不了手，還是太危險…先去孤夢山吧。”
孤夢山那群滅絕師太雖然討厭他，但看在游雲間的面子上，也不至於對他動手。
洛澄要去孤夢山，不是去看游雲間，而是當年儷州一事，他想問問游雲間。
他試著問過洛鑄，洛鑄只說他趕到時游雲間已經重傷，然後是他們合力將他帶出來，至於游雲間怎麽發現他的，洛鑄也不知道。
因為那次游雲間重傷後就被孤夢山接走，他也多年未見游雲間，許久沒有同游雲間坐下來好好聊過。
用信蝶或書信往來並不安全，尤其…洛鑄覺得，游雲間並不是很想提當年儷州秘境之事。
除卻問游雲間當年的事，他去孤夢山，還想問問孤夢山山主一些事。
西風忍不住道：“公子，孤夢山已有百年未有男子踏足，你確定孤夢山會放我們進去？”
餘無悔輕扯起嘴角：“她若是不放我進去，我就放火燒山。”
西風：“……”
全天底下，也就只有洛澄會這麽做，但也偏偏只有洛澄這般做，孤夢山才能打碎了牙往肚裏咽。
既是因為洛澄的母親原是他們下一任山主，也因為洛澄的靠山實在太硬，現在不僅是洛家，還有國師。
西風再一次感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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