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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這次……換我幫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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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這次……換我幫你

陸柏年強撐到下班,到底是沒躲得過沈悸的貼身伺候。

在磕磕碰碰這方面,沈悸總是有著極強的看護欲,小到不知道什麽時候刮出來的口子,都要消毒才能放心。

陸柏年不止一次下意識調侃沈悸——“我這真沒事,有盯著我這份心,不如用你自己身上,大大小小落一身毛病,等老了就知道多遭罪了。”

沈悸往往會心一笑,不搭理他。

陸柏年整張臉埋在枕頭上,兩臂抱在頭前,後背裸I露著。

不得不說,沈悸的手法不錯,掌根順著穴位一寸寸揉按,原本僵硬的肌肉很快放松下來,隨之而來的是諸多情難自抑。

陸柏年有深度研究過自己的問題,依照專家的解釋,喜歡分為兩大類,一是生理性的喜歡,二是心理性的喜歡。

生物學上來說,生理性喜歡往往與個體的生物學特征相關。

比如基因、激素水平以及大腦結構和功能,會受感官刺激所影響——

視覺、聽覺、嗅覺、味覺和觸覺。

任意一種,都足以直接觸發大腦中的獎勵路徑。

沈悸加重力道,可以感受到對方逐漸緊繃的腰線。

陸柏年不自覺蜷縮攥拳,溫熱的觸感一寸寸牽引他的神經。

終究還是按捺不住,他倏然反手扣住沈悸手腕,生生將沈悸掀翻,撲倒在床褥裏。

沈悸意外陸柏年的舉動,但也只是在身形變動的瞬間流露出片刻的訝異。

鼻梁上的眼鏡輕微下滑,堪堪懸在鼻尖。

掌心裏沾滿沒幹的活絡油,他不好隨意抓握借力,身形僵硬地陷進床褥。

沈悸胸口微微起伏,輕聲喘氣,聲音又低又啞,明知故問的試探,眼神窺伺著他見不得人的欲望:“你想做什麽?”

陸柏年的呼吸很重,兩手分別抓住沈悸身下的床單,鼻尖一點點靠近,落上凸起的喉結。

他閉上眼,深吸口氣,聲音嘶啞:“小磕小碰都關註到了,生理健康怎麽辦?沈主任要不要也幫幫忙?”

沈悸覺得熱,沒有回避陸柏年的問題:“你想我怎麽幫?”

“……”陸柏年低下頭,溫順地用鼻子蹭蹭沈悸耳側。

有些話,他始終不敢開口。

兩人在一起幾個月,牽手、擁抱、接吻,同床,該做的都做了,唯獨在那方面的事情上,兩個人都默契地規避著。

陸柏年略微起身,擡手去摘沈悸的眼鏡,指尖無意擦過對方眼尾,惹得人下意識微微屏息,閉上眼睛。

再次睜眼,入目的是對方胸前用紅繩掛著的素戒,金屬圈左右搖擺,晃了數下之後,緩緩下墜,最終穩穩貼在他心口的位置。

沈悸的家居服很厚,卻隔不開對方瘋狂跳動的心臟。

急促又清晰,反覆敲打他的理智。

暧昧的氛圍在無聲間推到頂點,陸柏年喉結滾動,吻上沈悸的嘴唇,齒尖溫柔又帶著幾分繾綣,細細碾咬。

先是蜻蜓點水般的觸碰,之後是流連往覆。

唇齒漸漸糾纏相融,溫熱的津液不分彼此。

胸前的溫度越發滾燙,耳邊自己淩亂的氣息,沈悸翹著下巴,思緒紛亂沒有章法,他下意識抓扶對方後背,輕輕挪移。

沈悸不止一次察覺到對方會因為接吻出現反I應,那是一種情難自禁,熾熱且瘋狂。

男人寬大溫熱的手掌覆上他的腰側,從衣料下擺一寸寸上移,常年持槍訓練留下的薄繭剮蹭皮膚,摩挲著本就敏感的脊背。

另一只手則牢牢按住他的後頸,將人圈在自己懷中,斷掉所有掙動的可能性。

沈悸看上去總是是被動的模樣,安靜地承接住對方撲面而來的濃烈情意,但他心裏清楚,每當陸柏年克制地分開,他更多的是不甘心,不足夠。

他貪戀那份溫存和共振的心跳。

甚至迫切的想多要一些。

如果可以,他希望時間停下,定格在陸柏年親吻他的瞬間。

陸柏年的親吻一路向下,頸側、喉結、鎖骨,濕軟、滑膩,像是小蛇,來回游走。

沈悸被撩撥的出現反I應,兩側臉頰泛紅,眼睛、嘴唇都濕潤了。

他從沒這樣失態,以往的克制、冷靜都好像被狗吞進肚子,一點不剩。

下I面I漲I得難受,他出於本能磨I蹭雙I腿,想要伸手去碰。

手腕被抓住,陸柏年臉色難看,示意他看看自己的手。

活絡油沒有擦幹,這樣去弄,鬼知道會鬧出什麽亂子。

“我先幫你,可以嗎?”陸柏年低聲詢問。

“嗯……”沈悸的回應聲很小,微乎其微。

陸柏年叫沈悸翻過身,跪在自己身前,他用著同樣的姿勢,緊貼對方,一手挽住腰I腹,一手拉開褲子。

ロロ被包裹,沈悸的腰不受控制塌陷,脊背緊繃,兩臂撐著床褥,他看不見陸柏年表情,只能感受到對方的動作。

褲子被拉到膝蓋,緊接著他感受到身後那處被隔著布料磨蹭。

陸柏年肩膀有頻率聳動,沈悸下意識咬著下唇,抓緊床褥。

緊繃的神經被無限拉長……縮短……拉長……縮短。

沈悸的呼吸越發粗重。

陸柏年手上的創可貼翹起邊,粗糲的質感無法忽略。

沈悸不想發出聲音,眼角憋出淚痕。

陸柏年有頻率發力,ロロ在衣料的包裹下反覆ロロ對方ロロ內側。

陸柏年仰起頭,動作幅度越來越大。

“喜歡嗎?”陸柏年問。

“嗯……”沈悸發不出完整的音節,急促的呼吸堵著喉嚨,只能發出“呵”“呵”的氣音。

沈悸覺得自己好像誤入汪洋的一葉扁舟。

海浪拍打水面,忽地濺起水花,洋洋灑灑落在船上。

那一剎那,光暈無限放大,大腦瞬間空白。

海水吞噬一切,扁舟沈入海底。

沈悸胸口劇烈起伏,把臉埋進臂彎。

陸柏年的手挪開,沈悸很快再次聽見熟悉的聲音,那是另一艘飄蕩在深海裏的巨船,它穿過千層浪,暴露在日光下。

沈悸忽然覺得自己就是那海浪,船只一次次撞I擊海浪,卻始終沒有沒入水中,只是重覆沖撞的動作在海面上穿行。

忽地,海岸陰雲密布,出現局部降雨。

海浪不再翻湧,船只平靜下來。

陸柏年翻個身,接過沈悸遞來的紙巾盒,他抽出幾張,簡單擦拭手上的液體。

沈悸跪坐在床上,上身家居服松散淩亂,上面的幾顆扣子已經開了,

他的皮膚本就略白,交錯的紅痕橫七豎八,攀附其上,淩亂、沒有章法。

沈悸挪動身形,同樣拿起紙巾,擦拭腿間,身後地方擦不到,也就作罷了。

他要起身,陸柏年忽然從身側撲來將他抱住。

陸柏年問:“要去洗澡嗎?”

“嗯,怎麽了?”沈悸察覺到陸柏年的不對勁。

陸柏年指尖發僵,掌心沁出一層細密的冷汗,他喉頭輕輕滾動,聲音壓得很低:“你會不喜歡嗎?”

“沒有不喜歡。”沈悸微微俯身,輕吻陸柏年的發頂,“其實,你可以做到最後,我能接受的。”

這句話落在耳中,陸柏年明顯怔住,他松開手,嘴唇幾次開合,沒發出聲音。

沈悸靜靜看著他,語氣添了幾分淺淡的調侃:“在保證安全的前提下,我沒什麽不可以的,怎麽?陸隊是不敢?還是不會做?”

陸柏年吃癟,向後撤開一點,雖說他是有賊心沒賊膽,但還是如實交代:“確實沒這方面的經驗。”

沈悸輕笑,他好整以暇,整理好自己:“套都買了,怎麽就沒經驗?兩大盒,十只裝。”

“套?什麽套?”陸柏年爬下床,瞧著沈悸要撤床單,忽地意識到沈悸在說什麽,“不是,那個不是……”

陸柏年越描越黑,根本沒法解釋那幾盒避孕套的來歷。

難不成要他說,其實我是為了和你接吻所以要買盒口香糖,但是手誤,拿錯了。

鬼才信。

陸柏年認栽,認命,認下自己早早有“意圖不軌”的想法,他嘆口氣:“其實我也可以給你……”

沈悸撤掉床單,明白陸柏年意思,他聳聳肩,無所謂體位,無所謂主動還是被動,只要那個人是陸柏年,沈悸都願意:“我腰不行。”

陸柏年以為自己又提到沈悸的傷心事,沈悸很快拋出臺階:“我去洗澡,少腦補。”

陸柏年到廚房洗手,之後鋪換上新床單,待沈悸回來,陸柏年已經換上睡衣,窩在被褥裏睡熟了。

他的身子半蜷縮著,後背背對窗戶。

沈悸關掉燈,爬上床,枕在陸柏年提前展開放好的手臂上。

陸柏年會下意識抱住沈悸,習慣性湊過來,而後咂咂嘴,滿意地向他蹭蹭。

次日一早,天光透過窗簾縫隙漫進屋內,柔和地鋪灑在地面上。

陸柏年率先睜開眼,意識漸漸清醒。

他下意識往沈悸身側靠去,整張臉埋進對方脖頸。

他的動作驚擾了淺眠的人,沈悸翻身,睜開眼睛。

“沈主任……”陸柏年眉眼耷拉著,面上攏著幾分委屈,他擡手攥住對方手腕,拉進被褥,順著衣料緩緩往下。

沈悸的手抖了抖,被燙到似的很快抽了回去。

陸柏年:“怎麽辦?”

沈悸:“這次……換我幫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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