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咱好老爺們不幹那事
關燈
小
中
大
第27章 咱好老爺們不幹那事
一個小時後，潘磊與苗雯完成了對六位涉案員工以及老板王亞軍的詢問筆錄整理工作，並將整理好的紙質材料交給沈悸。
排查不在場證明需要核對當事人案發時段的活動軌跡、證人證言、實物證據等信息，一隊目前人手緊張，如果等證據鏈完全閉環再采取措施，有嫌疑人串供、銷毀證據的風險。
只能按照 “先控制、後核查” 的辦案原則，對具有重大作案嫌疑的對象先行采取臨時扣押。
六位被詢問人中，馬權在接受詢問時表現出明顯異常，回答關鍵問題時唯唯諾諾、前後表述矛盾，無法提供有效證據佐證其案發時段的活動軌跡，與其他五人清晰的陳述、完整的證據支撐形成兩個極端，符合“有作案時間、證據存疑、供述異常”的重大作案嫌疑認定標準。
潘磊餓得肚子比嘴先開口說話，“咕嚕咕嚕”叫了兩聲，他喝點水墊墊，言簡意賅說明情況：“這個馬權，我一提到案發時間他人在哪、幹了什麽？就跟我東扯一句西扯一句，還沒法提供有效的不在場證明，虛了吧唧的，看那面相就猥瑣……”
潘磊越說越氣，把吃進嘴的茶葉吐回杯子，也不嫌乎：“真他大爺的尿性，我說城門樓子上蹲個猴子，他跟我說胯骨軸子上長個瘤子。”
沈悸疲憊地憋著笑，眼睛眨了又眨，將放在一邊的眼鏡帶上，沈默片刻：“先換其他人輪番審吧，打車輪戰跟他耗著，再走訪排查他的社會關系、銀行流水，看看能不能從其他的方向找到突破口。”
“成，我再跟他嘮下去我得腦血栓。”潘磊如釋重負。
與此同時，技術組正加急調取涉案桑塔納的行動軌跡。
通過交管天網系統、社會面監控資源及重點場所視頻探頭的交叉核驗，確認SUV駛離“王哥二手車”門店後，沿規劃道路持續向西行駛，在一家名為“霓虹夜”的酒吧附近停車。
車輛停在監控夾角，可以看見有兩個帶著鴨舌帽的男人背著背包，互相攙扶著從“霓虹夜”酒吧後門處出現，並靠近車輛，看不清面容。
之後SUV離開監控夾角，最終出現在龐山村。
夜色漸深，街燈疏淡，暗巷裏的影子被拉得愈發悠長。
霓虹夜酒吧的位置不算偏，正門在主幹路上，側門在垂直於主幹路的巷子裏，再往深處走就是紅旗小區的小南門，正東門在巷子盡頭的另一條主幹路上。
沈悸裹緊衣服，鼻尖已經被風吹得冰涼，他兩手來回搓動試圖恢覆些溫度，指關節白裏透紅。
潘磊同樣搓著手，先是自顧自抱怨兩句溫差太大，之後轉頭問沈悸：“酒吧前後門的監控都是擺設，嫌疑人又是從酒吧出來的，會不會酒吧也有問題？”
“先和負責人聊一聊。”
沈悸的手機在震動，他劃開屏幕，消息是二隊的隊長發來的，在幫著核查馬權的社會信息。
他將語音轉成文字，內容逐漸鋪開。
“根據‘王哥二手車’老板的描述，馬權是大專畢業，看著悶其實鬼靈的很，一開始是在他的分行當洗車工，後來他覺得這個馬權圍攏客戶、拍馬屁這一塊還算有點天賦，就被他調來收車賣車，業績也還算不錯，不過近半年的業績就不行了。”
“我們到馬權的住處看了一圈，案發當日沒有拍到馬權進出入小區，小區附近的藥房倒是對這個馬權有印象，說他經常會買一些避孕套，前幾天還買了驗孕棒，可能有穩定的性伴侶。”
潘磊同樣收到群內消息，他一咧嘴，哼哼一聲：“我就說吧，虛得放屁都得扶墻。”
沈悸頷首，心裏默默擦汗。
酒吧的負責人姓關，是個很圓滑的小年輕，得知他們的來意後很積極的召集所有員工過來配合調查。
一眾男男女女看過馬權和監控裏拍攝到的“鴨舌帽”男，都說沒什麽印象、不熟悉。
沈悸有想過嫌疑人會不會是通過貼著墻根潛行的方式來到酒吧後門，用於混淆視聽。但巷子盡頭連接主幹路，可以清晰的看見並沒有近似的身形進入過巷子。
“方便帶我們去後門轉轉嗎？”沈悸問負責人。
負責人有些顧慮，但還是答應了。
酒吧的後門堆著成箱的啤酒，摞得老高，另一側是條走廊，盡頭是個老款的綠色防盜門。
負責人說：“防盜門連著小區的單元門，平時也不上鎖，這邊一樓二樓都是我們家，二樓是鐘點房，有不少喝多的碰上對眼的就……就上去開個房。”
大概是怕他們誤會，負責人強調：“我們這絕對沒有特殊服務，至於顧客他們自己一夜情，和我們也不發生關系是吧？”
潘磊指著防盜門：“有沒有特殊服務那是掃黃大隊的事，還有你這樓上樓下的也不按個監控，這進進出出誰來都不知道。”
沈悸打開防盜門往裏走，右手邊是往樓上去的樓梯。往下走是單元門，單元門的鎖是壞的，使勁推就可以直接打開。
酒吧內的員工對嫌疑人馬權和兩個“鴨舌帽”都不熟悉，排除所有人一起撒謊的可能性，那可能性只有一個，兩個嫌疑人在為自己做不在場證明。
小區的正門側門都有監控，兩個人先是正常上下班進入小區，亦或他們本就住在這個小區，之後他們從酒吧的防盜門潛入，繞到後門離開。
SUV停在巷子夾角，兩個人假裝成酒吧的顧客上車。
很完美的設計，但是為什麽一定是這輛SUV？以現在掌握的線索來看，就算開車的不是馬權，SUV從酒吧附近行駛到龐山村一樣會被發現。
乘坐出租車離開，再到沒有監控的安全位置上車不是更符合他們的作案邏輯？
還是說，他們就是認為巷子夾角處的監控是壞掉的？
沈悸回到防盜門內，問依舊保持笑意的負責人：“為什麽在巷子口裝監控，室內卻不裝？”
負責人臉色清白一片，囁嚅著：“這……說白了，來我們這的中老年人偏多，那都有家室的，在這邊裝監控，我不是給自己找麻煩嗎？”
潘磊插了一句：“那外面的呢？”
負責人嘆口氣：“這也是說來話長，一開始按監控，是因為小門這一側總有喝多了擠不上廁所的酒蒙子急得貼墻拉屎撒尿，那味受不了，白天還有點效果，晚上啥都白扯。”
“監控壞過嗎？”沈悸問。
“都四五年了，早壞了。”
“前一陣有個小姑娘路過，被我這裏的客人被摸了，報警找我調監控，鬧得沸沸揚揚，非說我們是故意不給她調。”負責人委屈上了，“那我哪知道這監控之前是好的，我來得時候就一直是壞的，結果老板因為這事差點給我開了。”
沈悸皺了皺眉頭，覺得有一點說不通，酒吧既然已經因為出現事故調不到監控被找麻煩，理論上應該會讓吃瓜的知情者覺得這裏會重新安裝監控，兩個“鴨舌帽”為什麽還篤定監控是壞的？難道“鴨舌帽”是故意讓SUV暴露的？
“你們什麽時候換得新設備？”沈悸迫切的想要解決這個疑問。
“出事當天就換了。”負責人黑著臉，“很多顧客都忌諱這個，我也沒招了，只能在群裏通知他們那監控是假的、道具，應付你們警方的。”
潘磊：“……”
沈悸沒吭聲，嘆口氣，帶著一行人回到出勤車內。
潘磊準備插鑰匙將車啟動，被沈悸制止。
“怎麽了沈主任？”
“我懷疑他們這裏涉及情色交易，這個負責人很聰明，說話真裏摻假，挑不出毛病，一看就是經過訓練的。”
“不兒？那你怎麽就確定這裏涉及到情色服務的？”
“如果你是已婚的男性，想去約炮嫖娼不被發現，甚至連監控都有所避，那你會明晃晃地加負責人所謂的群聊嗎？”沈悸整個人靠在椅背上，他闔上眼，調整精神狀態。
“好像是這麽個理。”潘磊嘶了一聲：“不過咱好老爺們不幹這事，讓你繞進去了。”
“所以這個情況要怎麽處理？”沈悸需要酒吧的負責人提供經常來嫖的客戶名單。
依照負責人的說辭，他們有提醒過常來的客戶監控是假的，那麽“鴨舌帽”或者SUV的駕駛人就一定是客戶裏的其中之一，不然他們不會篤定監控無法拍攝到SUV。
潘磊的腦子忙了一天，有點跟不上沈悸的轉速，他想了想：“先舉報涉黃，然後讓掃黃大隊出面處理，負責人被帶走審訊，再以牽扯到重要案件，想辦法讓他們開口交待客戶信息吧。”
“咚咚——”
副駕的車窗被人從外敲了兩聲，打斷兩人的對話。
沈悸轉身擡眸，看見陸柏年弓著腰，笑臉盈盈地透著車窗看他。
潘磊在主駕控制車玻璃下降，陸柏年單手撐著車子的漆面，眼裏的笑意藏刀，轉而盯上潘磊：“我不在你也敢帶著沈主任亂跑，脆得跟米花棒似的，出了事拿你是問。”
“不用……”
沈悸想說不用那麽緊張，一雙溫熱的手掌突然蓋上額頭，足足有半分鐘，將他點了穴似的定在原地。
錯愕、迷茫。
陸柏年收回手，在自己的額頭上摸了兩把。
“還行，沒發燒。”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
一個小時後，潘磊與苗雯完成了對六位涉案員工以及老板王亞軍的詢問筆錄整理工作，並將整理好的紙質材料交給沈悸。
排查不在場證明需要核對當事人案發時段的活動軌跡、證人證言、實物證據等信息，一隊目前人手緊張，如果等證據鏈完全閉環再采取措施，有嫌疑人串供、銷毀證據的風險。
只能按照 “先控制、後核查” 的辦案原則，對具有重大作案嫌疑的對象先行采取臨時扣押。
六位被詢問人中，馬權在接受詢問時表現出明顯異常，回答關鍵問題時唯唯諾諾、前後表述矛盾，無法提供有效證據佐證其案發時段的活動軌跡，與其他五人清晰的陳述、完整的證據支撐形成兩個極端，符合“有作案時間、證據存疑、供述異常”的重大作案嫌疑認定標準。
潘磊餓得肚子比嘴先開口說話，“咕嚕咕嚕”叫了兩聲，他喝點水墊墊，言簡意賅說明情況：“這個馬權，我一提到案發時間他人在哪、幹了什麽？就跟我東扯一句西扯一句，還沒法提供有效的不在場證明，虛了吧唧的，看那面相就猥瑣……”
潘磊越說越氣，把吃進嘴的茶葉吐回杯子，也不嫌乎：“真他大爺的尿性，我說城門樓子上蹲個猴子，他跟我說胯骨軸子上長個瘤子。”
沈悸疲憊地憋著笑，眼睛眨了又眨，將放在一邊的眼鏡帶上，沈默片刻：“先換其他人輪番審吧，打車輪戰跟他耗著，再走訪排查他的社會關系、銀行流水，看看能不能從其他的方向找到突破口。”
“成，我再跟他嘮下去我得腦血栓。”潘磊如釋重負。
與此同時，技術組正加急調取涉案桑塔納的行動軌跡。
通過交管天網系統、社會面監控資源及重點場所視頻探頭的交叉核驗，確認SUV駛離“王哥二手車”門店後，沿規劃道路持續向西行駛，在一家名為“霓虹夜”的酒吧附近停車。
車輛停在監控夾角，可以看見有兩個帶著鴨舌帽的男人背著背包，互相攙扶著從“霓虹夜”酒吧後門處出現，並靠近車輛，看不清面容。
之後SUV離開監控夾角，最終出現在龐山村。
夜色漸深，街燈疏淡，暗巷裏的影子被拉得愈發悠長。
霓虹夜酒吧的位置不算偏，正門在主幹路上，側門在垂直於主幹路的巷子裏，再往深處走就是紅旗小區的小南門，正東門在巷子盡頭的另一條主幹路上。
沈悸裹緊衣服，鼻尖已經被風吹得冰涼，他兩手來回搓動試圖恢覆些溫度，指關節白裏透紅。
潘磊同樣搓著手，先是自顧自抱怨兩句溫差太大，之後轉頭問沈悸：“酒吧前後門的監控都是擺設，嫌疑人又是從酒吧出來的，會不會酒吧也有問題？”
“先和負責人聊一聊。”
沈悸的手機在震動，他劃開屏幕，消息是二隊的隊長發來的，在幫著核查馬權的社會信息。
他將語音轉成文字，內容逐漸鋪開。
“根據‘王哥二手車’老板的描述，馬權是大專畢業，看著悶其實鬼靈的很，一開始是在他的分行當洗車工，後來他覺得這個馬權圍攏客戶、拍馬屁這一塊還算有點天賦，就被他調來收車賣車，業績也還算不錯，不過近半年的業績就不行了。”
“我們到馬權的住處看了一圈，案發當日沒有拍到馬權進出入小區，小區附近的藥房倒是對這個馬權有印象，說他經常會買一些避孕套，前幾天還買了驗孕棒，可能有穩定的性伴侶。”
潘磊同樣收到群內消息，他一咧嘴，哼哼一聲：“我就說吧，虛得放屁都得扶墻。”
沈悸頷首，心裏默默擦汗。
酒吧的負責人姓關，是個很圓滑的小年輕，得知他們的來意後很積極的召集所有員工過來配合調查。
一眾男男女女看過馬權和監控裏拍攝到的“鴨舌帽”男，都說沒什麽印象、不熟悉。
沈悸有想過嫌疑人會不會是通過貼著墻根潛行的方式來到酒吧後門，用於混淆視聽。但巷子盡頭連接主幹路，可以清晰的看見並沒有近似的身形進入過巷子。
“方便帶我們去後門轉轉嗎？”沈悸問負責人。
負責人有些顧慮，但還是答應了。
酒吧的後門堆著成箱的啤酒，摞得老高，另一側是條走廊，盡頭是個老款的綠色防盜門。
負責人說：“防盜門連著小區的單元門，平時也不上鎖，這邊一樓二樓都是我們家，二樓是鐘點房，有不少喝多的碰上對眼的就……就上去開個房。”
大概是怕他們誤會，負責人強調：“我們這絕對沒有特殊服務，至於顧客他們自己一夜情，和我們也不發生關系是吧？”
潘磊指著防盜門：“有沒有特殊服務那是掃黃大隊的事，還有你這樓上樓下的也不按個監控，這進進出出誰來都不知道。”
沈悸打開防盜門往裏走，右手邊是往樓上去的樓梯。往下走是單元門，單元門的鎖是壞的，使勁推就可以直接打開。
酒吧內的員工對嫌疑人馬權和兩個“鴨舌帽”都不熟悉，排除所有人一起撒謊的可能性，那可能性只有一個，兩個嫌疑人在為自己做不在場證明。
小區的正門側門都有監控，兩個人先是正常上下班進入小區，亦或他們本就住在這個小區，之後他們從酒吧的防盜門潛入，繞到後門離開。
SUV停在巷子夾角，兩個人假裝成酒吧的顧客上車。
很完美的設計，但是為什麽一定是這輛SUV？以現在掌握的線索來看，就算開車的不是馬權，SUV從酒吧附近行駛到龐山村一樣會被發現。
乘坐出租車離開，再到沒有監控的安全位置上車不是更符合他們的作案邏輯？
還是說，他們就是認為巷子夾角處的監控是壞掉的？
沈悸回到防盜門內，問依舊保持笑意的負責人：“為什麽在巷子口裝監控，室內卻不裝？”
負責人臉色清白一片，囁嚅著：“這……說白了，來我們這的中老年人偏多，那都有家室的，在這邊裝監控，我不是給自己找麻煩嗎？”
潘磊插了一句：“那外面的呢？”
負責人嘆口氣：“這也是說來話長，一開始按監控，是因為小門這一側總有喝多了擠不上廁所的酒蒙子急得貼墻拉屎撒尿，那味受不了，白天還有點效果，晚上啥都白扯。”
“監控壞過嗎？”沈悸問。
“都四五年了，早壞了。”
“前一陣有個小姑娘路過，被我這裏的客人被摸了，報警找我調監控，鬧得沸沸揚揚，非說我們是故意不給她調。”負責人委屈上了，“那我哪知道這監控之前是好的，我來得時候就一直是壞的，結果老板因為這事差點給我開了。”
沈悸皺了皺眉頭，覺得有一點說不通，酒吧既然已經因為出現事故調不到監控被找麻煩，理論上應該會讓吃瓜的知情者覺得這裏會重新安裝監控，兩個“鴨舌帽”為什麽還篤定監控是壞的？難道“鴨舌帽”是故意讓SUV暴露的？
“你們什麽時候換得新設備？”沈悸迫切的想要解決這個疑問。
“出事當天就換了。”負責人黑著臉，“很多顧客都忌諱這個，我也沒招了，只能在群裏通知他們那監控是假的、道具，應付你們警方的。”
潘磊：“……”
沈悸沒吭聲，嘆口氣，帶著一行人回到出勤車內。
潘磊準備插鑰匙將車啟動，被沈悸制止。
“怎麽了沈主任？”
“我懷疑他們這裏涉及情色交易，這個負責人很聰明，說話真裏摻假，挑不出毛病，一看就是經過訓練的。”
“不兒？那你怎麽就確定這裏涉及到情色服務的？”
“如果你是已婚的男性，想去約炮嫖娼不被發現，甚至連監控都有所避，那你會明晃晃地加負責人所謂的群聊嗎？”沈悸整個人靠在椅背上，他闔上眼，調整精神狀態。
“好像是這麽個理。”潘磊嘶了一聲：“不過咱好老爺們不幹這事，讓你繞進去了。”
“所以這個情況要怎麽處理？”沈悸需要酒吧的負責人提供經常來嫖的客戶名單。
依照負責人的說辭，他們有提醒過常來的客戶監控是假的，那麽“鴨舌帽”或者SUV的駕駛人就一定是客戶裏的其中之一，不然他們不會篤定監控無法拍攝到SUV。
潘磊的腦子忙了一天，有點跟不上沈悸的轉速，他想了想：“先舉報涉黃，然後讓掃黃大隊出面處理，負責人被帶走審訊，再以牽扯到重要案件，想辦法讓他們開口交待客戶信息吧。”
“咚咚——”
副駕的車窗被人從外敲了兩聲，打斷兩人的對話。
沈悸轉身擡眸，看見陸柏年弓著腰，笑臉盈盈地透著車窗看他。
潘磊在主駕控制車玻璃下降，陸柏年單手撐著車子的漆面，眼裏的笑意藏刀，轉而盯上潘磊：“我不在你也敢帶著沈主任亂跑，脆得跟米花棒似的，出了事拿你是問。”
“不用……”
沈悸想說不用那麽緊張，一雙溫熱的手掌突然蓋上額頭，足足有半分鐘，將他點了穴似的定在原地。
錯愕、迷茫。
陸柏年收回手，在自己的額頭上摸了兩把。
“還行，沒發燒。”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