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追憶:她好小，好可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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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5章 追憶:她好小，好可愛
公園裏，梔子花的清香四溢。
沈凈在沙坑裏堆城堡，她小臉極為認真，才五歲的她，已經有小大人的樣子了。
她拿鏟子鏟了些細沙，夢幻城堡的每一粒沙都是她精確擺放的，精密的仿佛在做什麽重要的模型。
在她眼中，這是一個非常偉大的工程，每一步都是至關重要的一環。
沈凈粉雕玉琢的臉被沙子弄得臟兮兮的，她擡手擦了一下，結果臉上的沙子更多了。
好在大功告成了。
城堡簡直和動畫片裏的一模一樣，別無二致，太完美了。
沈凈給自己拍手鼓掌。
“真棒！”
誇獎完自己，她用手腕上的智能手表拍了幾張照片。
還沒發給媽媽，她被突如其來的聲音嚇了一跳。
“哇嗚！！哇哇！！”
沈凈：“？”
嬰兒的哭聲更大了。
沈凈站了起來，拍了拍身上的沙子，她嘴撅著，吵得她腦袋疼。
哪個小屁孩在哭！
沈凈擡腳就要尋聲過去，一不小心踢到城堡了，一下子塌了。
“哇嗚嗚嗚嗚！！”
沈凈又黑又大的眼睛有了水霧，她的城堡塌了都沒哭。
氣死她了。
沈凈邁著小短腿，快速尋著哭聲跑了過去，空氣中的梔子花香愈發濃郁，她腳步漸漸慢了下來。
梔子花樹旁的公共椅上放著一個繈褓。
沈凈走了過去，看見了繈褓裏娃娃的臉，白嫩嫩的，眼睛透亮透亮的，清澈得和清水一樣。
好漂亮的小娃娃。
沈凈板著小臉，奶聲奶氣的訓斥：“就是你在哭是不是？”
嬰兒朝她伸手，小手臂軟乎乎，白胖胖的。
沈凈想去抓，遲疑了一下，從口袋裏拿出濕紙巾，把自己沾了沙子的小手擦幹凈了，才去握她的爪子，嫩嫩的。
嬰兒含.住了她的手指，大眼睛看著她，也不哭了，乖乖的。
沈凈大眼睛也看她。
安靜沒幾分鐘，嬰兒松了口，又哭了起來，哭聲特別洪亮。
沈凈不知所措。
“哇嗚！！哇嗚！！”
沈凈費勁地抱起了嬰兒，小心翼翼的，她坐下，哄著：“乖寶寶，不哭不哭。”
嬰兒小手扒拉她。
沈凈看了看自己，又看了看小嬰兒，這是把她當媽媽了。
她童音清脆：“我還是小孩子呢。”
嬰兒：“咿呀，咿呀…”
沈凈戳她嫩嫩的臉：“喊姐姐。”
嬰兒：“咿呀。”
沈凈晃著她：“不哭，乖乖地一直喊姐姐，姐姐就給你吃的。”
“咿啊…”
“姐姐。”她一字一頓地教。
小嬰兒口齒不清，一直“呀呀呀”。
沈凈耐心教著：“jie，姐姐。”
“咿呀…”
“姐姐！”她大聲教。
小嬰兒：“解…”
沈凈一臉亢奮，小臉紅撲撲：“對，姐姐，跟我念，姐姐。”
“解…解…”
沈凈興奮地站起來，抱著她，轉了個圈圈，差點把嬰兒摔了，她心有餘悸，不敢亂來，乖乖坐著了。
小嬰兒又哭了。
沈凈忙哄著。
小嬰兒扒拉她的衣服。
沈凈抱她站了起來，她往快穿局走，腳步輕快：“姐姐帶你去找吃的。”
小嬰兒：“咿呀…”
沈凈拍著她，小手臂都酸死了，她努力抱緊她：“乖寶寶，乖寶寶，馬上就有吃的了。”
小嬰兒乖乖的。
快穿局離公園就五分鐘的腳程，沈凈懷裏抱了個嬰兒，走得氣喘籲籲。
她累得手臂動彈不了一點。
再走幾步就到了。
沈凈一咬牙，跑進了大廳。
前臺看見沈凈，正詫異她怎麽現在就來了，局長還沒下班，直到她看見她懷裏的嬰兒，吃了一驚。
五歲的女孩臉紅透了，才半高的人，懷裏還抱了個嬰兒，抱得緊緊的。
“大小姐，哪裏來的嬰兒？”
沈凈要不行了：“萍姐姐，你快來，幫我抱抱我的妹妹，我抱不動了。”
前臺趕緊接過嬰兒，抱在了懷裏。
沈凈解放了雙手，甩了好幾下，緩過來了，她還沒輕松多久，又聽見了哭聲。
“哇嗚，哇嗚…”
前臺笨拙地哄著。
沈凈小臉一板：“給我，妹妹我抱。”
前臺說：“我抱著，萬一摔了。”
沈凈堅持：“我抱。”
前臺給了她，緊緊盯著。
沈凈休息了一下，這下抱得穩穩的，小嬰兒立馬不哭了。
沈凈笑了：“真煩人，就這麽喜歡我，纏上我了是吧。”
小嬰兒抓她衣服。
前臺琢磨著，局長什麽時候給沈凈生了一個妹妹，完全看不出來懷孕過啊。
沈凈想起：“萍姐姐，有奶粉嗎？”
“局長有吧。”她說。
對，找媽媽。
沈凈吭哧吭哧抱著過去。
前臺怕她把嬰兒摔著，一直跟在她後面，和她一起上了電梯。
到了頂樓，沈凈直奔辦公室。
前臺敲了門。
沈蘭雲：“進。”
前臺開了門。
沈蘭雲看見沈凈，冷厲的眉眼柔和了些許：“現在還沒到媽媽下班的時間，怎麽不在公園多玩會。”
沈凈快抱不動了：“奶…奶粉。”
沈蘭雲才註意到小嬰兒，她腦袋一片空白，她女兒怎麽抱著一個小嬰兒來了。
她很快冷靜，看向前臺：“去買奶粉來，還有奶瓶。”
前臺：“嗯，好。”
她帶著疑惑出去了。
局長好像並不認識這個嬰兒。
前臺帶上了門。
沈凈小臉漲紅了：“媽媽，抱…抱不動了。”
沈蘭雲連忙走到她跟前，抱走了小嬰兒，她仔仔細細地看了眼嬰兒。
白白嫩嫩的，漂亮得不像話，眸子太幹凈了，和水一樣清澈。
“哪來的？偷來的？”沈蘭雲冷聲問，她真覺得沈凈會幹出這種事，這娃娃太好看了。
沈凈戳了戳嬰兒嫩嫩的臉，她不自覺露出笑意：“撿來的，在公園撿到的，我怎麽會偷，我是乖寶寶。”
沈蘭雲聞言，去打了一個電話。
嬰兒用品送來的功夫，沈蘭雲就已經查得清清楚楚，是棄嬰。
沈凈檢查奶瓶：“媽媽，這個是不是要消毒？”
沈蘭雲：“要消毒。”
沈凈聞言，小跑到辦公室門口，還回頭說：“媽媽，照顧好妹妹，別讓妹妹哭。”
沈蘭雲笑著說：“好。”
還真有幾分姐姐的樣子。
沈蘭雲對上嬰兒大大的眼睛，看著乖乖的，又漂亮，怎麽就這麽可憐，被拋棄了。
該想想，她的歸處。
沒多久，沈凈就跑回來了，精致的小辮子都散亂了一點：“吃…吃的來了。”
沈蘭雲去拿。
沈凈沒給。
沈蘭雲：“？？”
沈凈說：“我來餵。”
沈蘭雲：“……”
護成這樣。
沈凈抱著小嬰兒坐下，把溫度剛剛好的奶瓶餵給她。
小嬰兒立即喝了起來，餓得不行。
沈凈拿著奶瓶一直餵著，心裏不斷地冒出，她好可愛的想法。
沈蘭雲在她旁邊坐下：“媽媽調查清楚了，她的媽媽不要她了，在拋棄她不久後，就自殺了。”
沈凈：“我要她。”
沈蘭雲楞住，她以為她會被她說的話嚇到，又或許會覺得小嬰兒可憐，卻沒想到是這麽溫暖的一句話。
她笑道：“你自己還是個娃娃呢，媽媽覺得，還是把她送去孤兒院，讓專門的人照顧她。”
沈凈咬唇不語。
沈蘭雲摸她的小腦袋：“怎麽了？”
“去了孤兒院，妹妹就是真的孤兒了，連姐姐都沒有了。”
沈蘭雲失笑。
還真把自己當姐姐了。
“那你說說怎麽辦？”
奶瓶已經見了底，小嬰兒清澈的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眼前的小姐姐，乖巧極了。
沈凈眼眶紅了：“她的爸爸媽媽怎麽能不要她呢，她還這麽小，比我都小，姐姐養不活妹妹怎麽辦？”
沈蘭雲心都化了，她把她們都抱進了懷裏：“才認識妹妹多久，就想養她了？”
沈凈聲線清脆：“她喊我姐姐了。”
“她這麽小，都還不會說話。”
“喊了，就是喊了。”沈凈孩子氣地說。
沈蘭雲失笑：“好好。”
沈凈揪著她的衣服，眼淚蹭她衣服上：“媽媽，妹妹好看，我沒見過這麽好看的小嬰兒，可…可是…”
她哭得上氣不接下氣：“可是姐姐沒有能力，養不了妹妹，沒有能力，決定不了妹妹的去留。”
沈蘭雲意外，她沒有哭著鬧著要留下這個合她眼緣的妹妹，而是怪自己太小了，無法承擔這份責任。
沈蘭雲拍撫著她的小背：“小凈有媽媽啊，媽媽有這個能力。”
“媽媽會送走的。”
“媽媽在你眼裏就這麽冷漠無情？”
沈凈還點頭。
沈蘭雲：“……”
真是她的好女兒。
“媽媽還是有能力留下她的，不是誰都能坐上快穿局局長的位置。”
沈凈問：“媽媽，你要當她媽媽嗎？”
“媽媽有你一個女兒就夠頭疼的了，大概會以局裏的名義收留她，小凈想分享媽媽嗎？”
沈凈回得很快：“不想。”
沈蘭雲揉她腦袋：“小凈真小氣。”
沈凈看著懷裏已經睡著的小嬰兒，臉都睡紅了，好可愛好可愛。
她補充：“是不想分享妹妹。”
沈蘭雲：“……”
沒良心的，倒是對她小氣點。
沈凈搖晃著小嬰兒：“媽媽，她好小，好可愛，我小時候是不是也這麽可愛？”
沈蘭雲：“……”
誇別人還不忘自戀。
“不可愛，鬧騰死了。”
沈凈反駁：“我知道，我可愛。”
沈蘭雲也不知道怎麽把她養成這樣的，她眸色寵溺：“小凈要不要給妹妹取個名字？”
沈凈點頭。
她絞盡腦汁地想啊想，在想要不要隨她姓的時候，看見了繈褓上銹的“林”字。
她一下想到了。
“叫林梔，梔子花的梔。”
沈蘭雲問：“為什麽要取這樣的名字？”
“因為我尋到妹妹的時候，一路上聞到的都是花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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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凈在沙坑裏堆城堡，她小臉極為認真，才五歲的她，已經有小大人的樣子了。
她拿鏟子鏟了些細沙，夢幻城堡的每一粒沙都是她精確擺放的，精密的仿佛在做什麽重要的模型。
在她眼中，這是一個非常偉大的工程，每一步都是至關重要的一環。
沈凈粉雕玉琢的臉被沙子弄得臟兮兮的，她擡手擦了一下，結果臉上的沙子更多了。
好在大功告成了。
城堡簡直和動畫片裏的一模一樣，別無二致，太完美了。
沈凈給自己拍手鼓掌。
“真棒！”
誇獎完自己，她用手腕上的智能手表拍了幾張照片。
還沒發給媽媽，她被突如其來的聲音嚇了一跳。
“哇嗚！！哇哇！！”
沈凈：“？”
嬰兒的哭聲更大了。
沈凈站了起來，拍了拍身上的沙子，她嘴撅著，吵得她腦袋疼。
哪個小屁孩在哭！
沈凈擡腳就要尋聲過去，一不小心踢到城堡了，一下子塌了。
“哇嗚嗚嗚嗚！！”
沈凈又黑又大的眼睛有了水霧，她的城堡塌了都沒哭。
氣死她了。
沈凈邁著小短腿，快速尋著哭聲跑了過去，空氣中的梔子花香愈發濃郁，她腳步漸漸慢了下來。
梔子花樹旁的公共椅上放著一個繈褓。
沈凈走了過去，看見了繈褓裏娃娃的臉，白嫩嫩的，眼睛透亮透亮的，清澈得和清水一樣。
好漂亮的小娃娃。
沈凈板著小臉，奶聲奶氣的訓斥：“就是你在哭是不是？”
嬰兒朝她伸手，小手臂軟乎乎，白胖胖的。
沈凈想去抓，遲疑了一下，從口袋裏拿出濕紙巾，把自己沾了沙子的小手擦幹凈了，才去握她的爪子，嫩嫩的。
嬰兒含.住了她的手指，大眼睛看著她，也不哭了，乖乖的。
沈凈大眼睛也看她。
安靜沒幾分鐘，嬰兒松了口，又哭了起來，哭聲特別洪亮。
沈凈不知所措。
“哇嗚！！哇嗚！！”
沈凈費勁地抱起了嬰兒，小心翼翼的，她坐下，哄著：“乖寶寶，不哭不哭。”
嬰兒小手扒拉她。
沈凈看了看自己，又看了看小嬰兒，這是把她當媽媽了。
她童音清脆：“我還是小孩子呢。”
嬰兒：“咿呀，咿呀…”
沈凈戳她嫩嫩的臉：“喊姐姐。”
嬰兒：“咿呀。”
沈凈晃著她：“不哭，乖乖地一直喊姐姐，姐姐就給你吃的。”
“咿啊…”
“姐姐。”她一字一頓地教。
小嬰兒口齒不清，一直“呀呀呀”。
沈凈耐心教著：“jie，姐姐。”
“咿呀…”
“姐姐！”她大聲教。
小嬰兒：“解…”
沈凈一臉亢奮，小臉紅撲撲：“對，姐姐，跟我念，姐姐。”
“解…解…”
沈凈興奮地站起來，抱著她，轉了個圈圈，差點把嬰兒摔了，她心有餘悸，不敢亂來，乖乖坐著了。
小嬰兒又哭了。
沈凈忙哄著。
小嬰兒扒拉她的衣服。
沈凈抱她站了起來，她往快穿局走，腳步輕快：“姐姐帶你去找吃的。”
小嬰兒：“咿呀…”
沈凈拍著她，小手臂都酸死了，她努力抱緊她：“乖寶寶，乖寶寶，馬上就有吃的了。”
小嬰兒乖乖的。
快穿局離公園就五分鐘的腳程，沈凈懷裏抱了個嬰兒，走得氣喘籲籲。
她累得手臂動彈不了一點。
再走幾步就到了。
沈凈一咬牙，跑進了大廳。
前臺看見沈凈，正詫異她怎麽現在就來了，局長還沒下班，直到她看見她懷裏的嬰兒，吃了一驚。
五歲的女孩臉紅透了，才半高的人，懷裏還抱了個嬰兒，抱得緊緊的。
“大小姐，哪裏來的嬰兒？”
沈凈要不行了：“萍姐姐，你快來，幫我抱抱我的妹妹，我抱不動了。”
前臺趕緊接過嬰兒，抱在了懷裏。
沈凈解放了雙手，甩了好幾下，緩過來了，她還沒輕松多久，又聽見了哭聲。
“哇嗚，哇嗚…”
前臺笨拙地哄著。
沈凈小臉一板：“給我，妹妹我抱。”
前臺說：“我抱著，萬一摔了。”
沈凈堅持：“我抱。”
前臺給了她，緊緊盯著。
沈凈休息了一下，這下抱得穩穩的，小嬰兒立馬不哭了。
沈凈笑了：“真煩人，就這麽喜歡我，纏上我了是吧。”
小嬰兒抓她衣服。
前臺琢磨著，局長什麽時候給沈凈生了一個妹妹，完全看不出來懷孕過啊。
沈凈想起：“萍姐姐，有奶粉嗎？”
“局長有吧。”她說。
對，找媽媽。
沈凈吭哧吭哧抱著過去。
前臺怕她把嬰兒摔著，一直跟在她後面，和她一起上了電梯。
到了頂樓，沈凈直奔辦公室。
前臺敲了門。
沈蘭雲：“進。”
前臺開了門。
沈蘭雲看見沈凈，冷厲的眉眼柔和了些許：“現在還沒到媽媽下班的時間，怎麽不在公園多玩會。”
沈凈快抱不動了：“奶…奶粉。”
沈蘭雲才註意到小嬰兒，她腦袋一片空白，她女兒怎麽抱著一個小嬰兒來了。
她很快冷靜，看向前臺：“去買奶粉來，還有奶瓶。”
前臺：“嗯，好。”
她帶著疑惑出去了。
局長好像並不認識這個嬰兒。
前臺帶上了門。
沈凈小臉漲紅了：“媽媽，抱…抱不動了。”
沈蘭雲連忙走到她跟前，抱走了小嬰兒，她仔仔細細地看了眼嬰兒。
白白嫩嫩的，漂亮得不像話，眸子太幹凈了，和水一樣清澈。
“哪來的？偷來的？”沈蘭雲冷聲問，她真覺得沈凈會幹出這種事，這娃娃太好看了。
沈凈戳了戳嬰兒嫩嫩的臉，她不自覺露出笑意：“撿來的，在公園撿到的，我怎麽會偷，我是乖寶寶。”
沈蘭雲聞言，去打了一個電話。
嬰兒用品送來的功夫，沈蘭雲就已經查得清清楚楚，是棄嬰。
沈凈檢查奶瓶：“媽媽，這個是不是要消毒？”
沈蘭雲：“要消毒。”
沈凈聞言，小跑到辦公室門口，還回頭說：“媽媽，照顧好妹妹，別讓妹妹哭。”
沈蘭雲笑著說：“好。”
還真有幾分姐姐的樣子。
沈蘭雲對上嬰兒大大的眼睛，看著乖乖的，又漂亮，怎麽就這麽可憐，被拋棄了。
該想想，她的歸處。
沒多久，沈凈就跑回來了，精致的小辮子都散亂了一點：“吃…吃的來了。”
沈蘭雲去拿。
沈凈沒給。
沈蘭雲：“？？”
沈凈說：“我來餵。”
沈蘭雲：“……”
護成這樣。
沈凈抱著小嬰兒坐下，把溫度剛剛好的奶瓶餵給她。
小嬰兒立即喝了起來，餓得不行。
沈凈拿著奶瓶一直餵著，心裏不斷地冒出，她好可愛的想法。
沈蘭雲在她旁邊坐下：“媽媽調查清楚了，她的媽媽不要她了，在拋棄她不久後，就自殺了。”
沈凈：“我要她。”
沈蘭雲楞住，她以為她會被她說的話嚇到，又或許會覺得小嬰兒可憐，卻沒想到是這麽溫暖的一句話。
她笑道：“你自己還是個娃娃呢，媽媽覺得，還是把她送去孤兒院，讓專門的人照顧她。”
沈凈咬唇不語。
沈蘭雲摸她的小腦袋：“怎麽了？”
“去了孤兒院，妹妹就是真的孤兒了，連姐姐都沒有了。”
沈蘭雲失笑。
還真把自己當姐姐了。
“那你說說怎麽辦？”
奶瓶已經見了底，小嬰兒清澈的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眼前的小姐姐，乖巧極了。
沈凈眼眶紅了：“她的爸爸媽媽怎麽能不要她呢，她還這麽小，比我都小，姐姐養不活妹妹怎麽辦？”
沈蘭雲心都化了，她把她們都抱進了懷裏：“才認識妹妹多久，就想養她了？”
沈凈聲線清脆：“她喊我姐姐了。”
“她這麽小，都還不會說話。”
“喊了，就是喊了。”沈凈孩子氣地說。
沈蘭雲失笑：“好好。”
沈凈揪著她的衣服，眼淚蹭她衣服上：“媽媽，妹妹好看，我沒見過這麽好看的小嬰兒，可…可是…”
她哭得上氣不接下氣：“可是姐姐沒有能力，養不了妹妹，沒有能力，決定不了妹妹的去留。”
沈蘭雲意外，她沒有哭著鬧著要留下這個合她眼緣的妹妹，而是怪自己太小了，無法承擔這份責任。
沈蘭雲拍撫著她的小背：“小凈有媽媽啊，媽媽有這個能力。”
“媽媽會送走的。”
“媽媽在你眼裏就這麽冷漠無情？”
沈凈還點頭。
沈蘭雲：“……”
真是她的好女兒。
“媽媽還是有能力留下她的，不是誰都能坐上快穿局局長的位置。”
沈凈問：“媽媽，你要當她媽媽嗎？”
“媽媽有你一個女兒就夠頭疼的了，大概會以局裏的名義收留她，小凈想分享媽媽嗎？”
沈凈回得很快：“不想。”
沈蘭雲揉她腦袋：“小凈真小氣。”
沈凈看著懷裏已經睡著的小嬰兒，臉都睡紅了，好可愛好可愛。
她補充：“是不想分享妹妹。”
沈蘭雲：“……”
沒良心的，倒是對她小氣點。
沈凈搖晃著小嬰兒：“媽媽，她好小，好可愛，我小時候是不是也這麽可愛？”
沈蘭雲：“……”
誇別人還不忘自戀。
“不可愛，鬧騰死了。”
沈凈反駁：“我知道，我可愛。”
沈蘭雲也不知道怎麽把她養成這樣的，她眸色寵溺：“小凈要不要給妹妹取個名字？”
沈凈點頭。
她絞盡腦汁地想啊想，在想要不要隨她姓的時候，看見了繈褓上銹的“林”字。
她一下想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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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蘭雲問：“為什麽要取這樣的名字？”
“因為我尋到妹妹的時候，一路上聞到的都是花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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