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159: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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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9章 159:老婆
沈茉被咬得有了淚花，她緩了過來，與林梔清冷的眸子四目相對。
藍牙耳機裏，聲音清晰入耳，已經播放到了最後一句，寒意刺骨。
“是想要我拿鞭子抽你嗎？”
這句結束後，又開始了新的循環播放。
沈茉真怕了。
林梔摘下了耳機。
沈茉關了音頻，手化為了藤蔓，卷起了手機，將它放置得遠遠的，欲蓋彌彰。
林梔：“……”
沈茉輕聲問：“不是睡覺嗎？怎麽忽然醒了。”
林梔：“姐姐弄醒的。”
沈茉後悔了。
少親一下會死。
她看著林梔清冷的臉，美得不像話，少親一下，她真的會死，橫豎都是死，還是親了好。
沈茉問：“都聽見了？”
林梔：“嗯。”
沈茉忐忑地問：“你怎麽想的？”
林梔沒有立即做出判斷，她心裏有的是懷疑：“姐姐怎麽會有我發給粉絲的音頻？”
沈茉一下想到很多種圓過去的方法，類似於，我找她要的，她分享到平臺上，我刷到了，就保存下來了，各種甚至更牽強的理由。
可眼前人是林梔，是她的主人，她喜歡到了極致的人。
“她就是我。”沈茉補充，“梔的老婆是我，這是我的小號。”
林梔聞言，猜想是對的。
姐姐又做了她不太理解的事情，每一次的pk，還有那些私信。
唯一理解的是，難怪她不在意這個ID。
沈茉問：“生氣嗎？”
林梔搖頭。
沈茉說：“親我一下。”
林梔親了下她的臉。
沈茉彎唇，她還會主動親她，沒有抗拒的情緒，是真的沒有生氣。
林梔：“姐姐為什麽…讓我贏？”
沈茉笑得有些苦澀：“我也想自己贏，連線看見你時，心裏有不甘，也有惱怒，更多的是慶幸…”
“慶幸自己還能看見主人，好想主人，想把主人關起來。”
林梔盯她。
沈茉笑：“不會關的。”
林梔：“嗯。”
“我說了，我想贏的，想看你輸，看你痛苦，讓你意識到拋棄我，是一個多麽錯誤的決定，可是…可是…”
“可是我舍不得你輸，舍不得你受一丁兒苦，哪怕遇上的是我，我也只想讓你贏，哪怕贏的獎勵多豐厚，我也想你贏。”
林梔：“輸給姐姐，我願意。”
話落的瞬間，她被藤蔓纏得死死的，腰身動彈不得，連葉片都在努力與她貼近。
沈茉親了下她的唇，好甜。
林梔意識到這樣下去，自己會很危險，她扯下了一片葉子。
沈茉清醒了，她轉過身，背對著她：“我不會對你做什麽的。”
林梔：“……”
可藤蔓沒撤。
沈茉問：“主人為什麽要離開我呢？是我開的花不夠漂亮，還是葉子不好看，還是我本身長得太醜了，到底是哪裏不好？”
林梔離開後，她從自我懷疑，到自暴自棄，又到重新振作，受了很長一段時間的心理折磨，痛苦不堪。
林梔：“沒有哪裏不好。”
“那為什麽…要離開？我不乖嗎，我的世界裏只有主人，一直在祈求主人的垂憐。”
林梔眼眶發熱。
是她不好。
她以前不明白，也不太懂，離開的時候沒有一絲留戀，完全是工作機器。
用了很長時間，她才能理解姐姐的感受，如果姐姐離開自己的世界太久，她不太敢想自己會變成什麽樣子。
大概會是沒有靈魂的空殼，連表面的好好生活都做不到。
姐姐還能微笑，心裏得多痛苦。
“對不起。”
淚熱掉落在藤蔓上，仿佛灼傷了沈茉的心，她眼眶也紅了。
“後悔了嗎？我化形的樣子很漂亮吧，她們都說我美得簡直妖孽，我很有錢，夠你幾輩子玩樂了，是不是很後悔，不然我現在擁有的一切都是你的了。”
林梔：“後悔了。”
沈茉臉上都是淚痕。
她想要的就是這一句，她釋然了。
“後悔有用，我的一切都還是主人的，包括我，不許把我再弄丟了。”
林梔：“嗯。”
“我能親你嗎？”
“嗯。”
沈茉轉身，親了她。
林梔註意力分散，嫩綠的藤蔓蔓延，能攀附任何空隙，連葉子都舒展開了。
林梔眼梢本就哭紅了，現在眼尾都紅了，清冷的臉又紅又燙，惹人憐惜。
沈茉親她的臉。
林梔扯了片葉子，一片不夠，她連扯下了五片葉子。
沈茉咬牙，真夠狠的，她沒有退縮半分，甚至也沒有責怪她的意思，葉子長了，就是給她扯的。
林梔抱住了她。
沈茉啄著她的臉，溫柔地安撫著，吸收了她的淚水以及其他水，為了讓她心情好點，她說：“明天會向你告白。”
林梔：“嗯。”
沈茉嗓音低柔：“會期待嗎？”
林梔：“會…”
沈茉臉埋進她頸窩，聽著她的呼吸聲，心尖發燙，香味似乎都濃郁了。
林梔：“討厭藤蔓。”
沈茉溫聲說：“沒關系，看不見。”
林梔：“……”
沈茉說：“明天要不要做一個蛋糕，我親手做一個蛋糕給你吃。”
林梔：“嗯。”
“家裏有攪蛋器嗎？”沈茉問。
林梔沒說話，家裏是沒有的，但她明白她為什麽會問這種問題，藤蔓在毫無章法地作亂著，她說：“不吃蛋糕了。”
沈茉彎唇：“那我買一個蛋糕，不礙事。”
林梔攥緊了藤蔓，手腕反而被纏住了，沈茉幽綠的瞳孔深邃，臉妖艷至極，看她的目光似乎要將她吞之入腹。
林梔有些害怕，她拼命扯著藤蔓，反而纏得越緊，她現在的狀態很差，酸軟無力，有些支撐不住了。
她想逃了。
沈茉將她拽了回來。
林梔淚眼朦朧地看著她，清冷的臉上都是淚痕，好不可憐。
沈茉舔舐著她臉上的淚，輕聲說：“別哭。”
林梔別過臉。
沈茉親了下她的唇角，才一下，唇就被林梔咬出了血，她的血甚至不是紅色，被咬破了，還有植物的清香。
林梔怔住。
沈茉擦了下唇：“嚇到你了嗎？說到底再像人，實質也很難改變。”
林梔親了她的唇。
沈茉撫上她的臉，追著親上去，她很難舍得結束這個吻，因為是主人主動給予的。
—
中午，林梔醒來。
她穿上鞋，站起來時，差點摔了，極度的不適。
林梔不太自然地去洗漱了，姐姐有清理過，身上很清爽，有沐浴的清香。
她還是檢查了一下，觸目驚心。
林梔不想多看，套上衣服，出去了，她聞到了飯菜的香味。
沈茉剛把飯菜熱好：“來吃飯。”
林梔坐下了。
沈茉給自己倒了杯水，就當陪她一起吃飯了。
林梔吃了兩口，墊了肚子，才說：“姐姐，你…”
她欲言又止。
沈茉問：“怎麽了？”
林梔豁出去了：“姐姐，下次以後都不要用藤蔓了。”
沈茉眼淚說掉就掉。
林梔咬唇。
別看她，別看她。
沈茉胡亂擦了兩下淚：“哪裏不好，主人不是很喜歡，而且更好地吸收水分。”
林梔看她掉眼淚也不心疼了。
沈茉還在辯解：“而且從未傷害到主人。”
林梔：“……”
到處都是傷。
沈茉眼淚不要錢似的掉：“還…還有就是，說到底，那才是我真正的樣子。”
林梔不吭聲。
沈茉偷偷看她，冰冷冷的，一點沒動容，她愈發忐忑了，她還要表白的。
林梔沈默吃飯。
沈茉給她夾菜。
林梔沒有嫌棄她夾的菜，都有吃。
沈茉安心了一點，她哄道：“下次我註意一點好嗎？等你傷好了，我們再親近。”
林梔：“嗯。”
吃完飯，沈茉洗了碗，她把碗擺好，擦凈了手，說：“以後每天我監督你上藥。”
林梔：“嗯。”
沈茉牽著她，和她窩在沙發上，她溫聲說：“我現在給你上藥。”
林梔：“不用了。”
姐姐上藥，只會更糟糕。
“怎麽了，不信任我嗎？”
“嗯。”
沈茉：“……”
她倒要看看，那些痕跡消失之前，誰先忍不住。
“等姐姐一會，我去拿東西。”
“好。”
沈茉出去了。
不到十分鐘，她就抱著一個大紙箱回來了，她把紙箱放在了地上。
“這裏面都是主人的。”沈茉將開箱刀遞給了她。
林梔蹲下，拆開了密封條，打開了箱子，最先看見的是一束鮮花。
沈茉把花拿開，放在一邊，說：“還有。”
林梔拿出，一個房產證。
沈茉：“你的。”
林梔又拿出一個房產證。
沈茉：“你的。”
林梔連著拿出了十幾本房產證。
沈茉：“都是你的。”
裏面還有一個卡冊，林梔拿了出來，她翻開卡冊，裏面不是照片，而是銀行卡。
她又翻頁，是一張張的大額存單，占滿了卡冊。
沈茉：“全是主人的。”
箱子裏還有一封信，林梔拿出來了，她拆開了信，拿出了裏面的信紙，上面的字秀氣清晰。
[當你將奄奄一息的我養起來的那一刻，你就已經成為了我的全世界。
每日每夜我都註視著主人，想陪伴在主人身側，可我能做到的就只有靜靜地看著。
主人的悉心照料滋養了我，也讓我滋生的愛意愈發膨脹。
我想要主人，想擁有主人。
我每天都這麽想，期盼著有一天能變成現實。
此時此刻，主人願意成全我，讓我擁有獨屬於我的全世界嗎？]
沈茉註視著她，幽綠的眸子裏是坦坦蕩蕩又溫柔的愛意，她問：“主人願意嗎？”
林梔：“願意。”
沈茉拿出戒指戴在了她的無名指上。
林梔微怔：“不是告白嗎？”
沈茉眸中是得逞的笑意，笑得像狡黠的狐貍，她親了下她白皙的手背，喊出了她心心念念的稱呼。
“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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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牙耳機裏，聲音清晰入耳，已經播放到了最後一句，寒意刺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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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句結束後，又開始了新的循環播放。
沈茉真怕了。
林梔摘下了耳機。
沈茉關了音頻，手化為了藤蔓，卷起了手機，將它放置得遠遠的，欲蓋彌彰。
林梔：“……”
沈茉輕聲問：“不是睡覺嗎？怎麽忽然醒了。”
林梔：“姐姐弄醒的。”
沈茉後悔了。
少親一下會死。
她看著林梔清冷的臉，美得不像話，少親一下，她真的會死，橫豎都是死，還是親了好。
沈茉問：“都聽見了？”
林梔：“嗯。”
沈茉忐忑地問：“你怎麽想的？”
林梔沒有立即做出判斷，她心裏有的是懷疑：“姐姐怎麽會有我發給粉絲的音頻？”
沈茉一下想到很多種圓過去的方法，類似於，我找她要的，她分享到平臺上，我刷到了，就保存下來了，各種甚至更牽強的理由。
可眼前人是林梔，是她的主人，她喜歡到了極致的人。
“她就是我。”沈茉補充，“梔的老婆是我，這是我的小號。”
林梔聞言，猜想是對的。
姐姐又做了她不太理解的事情，每一次的pk，還有那些私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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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茉問：“生氣嗎？”
林梔搖頭。
沈茉說：“親我一下。”
林梔親了下她的臉。
沈茉彎唇，她還會主動親她，沒有抗拒的情緒，是真的沒有生氣。
林梔：“姐姐為什麽…讓我贏？”
沈茉笑得有些苦澀：“我也想自己贏，連線看見你時，心裏有不甘，也有惱怒，更多的是慶幸…”
“慶幸自己還能看見主人，好想主人，想把主人關起來。”
林梔盯她。
沈茉笑：“不會關的。”
林梔：“嗯。”
“我說了，我想贏的，想看你輸，看你痛苦，讓你意識到拋棄我，是一個多麽錯誤的決定，可是…可是…”
“可是我舍不得你輸，舍不得你受一丁兒苦，哪怕遇上的是我，我也只想讓你贏，哪怕贏的獎勵多豐厚，我也想你贏。”
林梔：“輸給姐姐，我願意。”
話落的瞬間，她被藤蔓纏得死死的，腰身動彈不得，連葉片都在努力與她貼近。
沈茉親了下她的唇，好甜。
林梔意識到這樣下去，自己會很危險，她扯下了一片葉子。
沈茉清醒了，她轉過身，背對著她：“我不會對你做什麽的。”
林梔：“……”
可藤蔓沒撤。
沈茉問：“主人為什麽要離開我呢？是我開的花不夠漂亮，還是葉子不好看，還是我本身長得太醜了，到底是哪裏不好？”
林梔離開後，她從自我懷疑，到自暴自棄，又到重新振作，受了很長一段時間的心理折磨，痛苦不堪。
林梔：“沒有哪裏不好。”
“那為什麽…要離開？我不乖嗎，我的世界裏只有主人，一直在祈求主人的垂憐。”
林梔眼眶發熱。
是她不好。
她以前不明白，也不太懂，離開的時候沒有一絲留戀，完全是工作機器。
用了很長時間，她才能理解姐姐的感受，如果姐姐離開自己的世界太久，她不太敢想自己會變成什麽樣子。
大概會是沒有靈魂的空殼，連表面的好好生活都做不到。
姐姐還能微笑，心裏得多痛苦。
“對不起。”
淚熱掉落在藤蔓上，仿佛灼傷了沈茉的心，她眼眶也紅了。
“後悔了嗎？我化形的樣子很漂亮吧，她們都說我美得簡直妖孽，我很有錢，夠你幾輩子玩樂了，是不是很後悔，不然我現在擁有的一切都是你的了。”
林梔：“後悔了。”
沈茉臉上都是淚痕。
她想要的就是這一句，她釋然了。
“後悔有用，我的一切都還是主人的，包括我，不許把我再弄丟了。”
林梔：“嗯。”
“我能親你嗎？”
“嗯。”
沈茉轉身，親了她。
林梔註意力分散，嫩綠的藤蔓蔓延，能攀附任何空隙，連葉子都舒展開了。
林梔眼梢本就哭紅了，現在眼尾都紅了，清冷的臉又紅又燙，惹人憐惜。
沈茉親她的臉。
林梔扯了片葉子，一片不夠，她連扯下了五片葉子。
沈茉咬牙，真夠狠的，她沒有退縮半分，甚至也沒有責怪她的意思，葉子長了，就是給她扯的。
林梔抱住了她。
沈茉啄著她的臉，溫柔地安撫著，吸收了她的淚水以及其他水，為了讓她心情好點，她說：“明天會向你告白。”
林梔：“嗯。”
沈茉嗓音低柔：“會期待嗎？”
林梔：“會…”
沈茉臉埋進她頸窩，聽著她的呼吸聲，心尖發燙，香味似乎都濃郁了。
林梔：“討厭藤蔓。”
沈茉溫聲說：“沒關系，看不見。”
林梔：“……”
沈茉說：“明天要不要做一個蛋糕，我親手做一個蛋糕給你吃。”
林梔：“嗯。”
“家裏有攪蛋器嗎？”沈茉問。
林梔沒說話，家裏是沒有的，但她明白她為什麽會問這種問題，藤蔓在毫無章法地作亂著，她說：“不吃蛋糕了。”
沈茉彎唇：“那我買一個蛋糕，不礙事。”
林梔攥緊了藤蔓，手腕反而被纏住了，沈茉幽綠的瞳孔深邃，臉妖艷至極，看她的目光似乎要將她吞之入腹。
林梔有些害怕，她拼命扯著藤蔓，反而纏得越緊，她現在的狀態很差，酸軟無力，有些支撐不住了。
她想逃了。
沈茉將她拽了回來。
林梔淚眼朦朧地看著她，清冷的臉上都是淚痕，好不可憐。
沈茉舔舐著她臉上的淚，輕聲說：“別哭。”
林梔別過臉。
沈茉親了下她的唇角，才一下，唇就被林梔咬出了血，她的血甚至不是紅色，被咬破了，還有植物的清香。
林梔怔住。
沈茉擦了下唇：“嚇到你了嗎？說到底再像人，實質也很難改變。”
林梔親了她的唇。
沈茉撫上她的臉，追著親上去，她很難舍得結束這個吻，因為是主人主動給予的。
—
中午，林梔醒來。
她穿上鞋，站起來時，差點摔了，極度的不適。
林梔不太自然地去洗漱了，姐姐有清理過，身上很清爽，有沐浴的清香。
她還是檢查了一下，觸目驚心。
林梔不想多看，套上衣服，出去了，她聞到了飯菜的香味。
沈茉剛把飯菜熱好：“來吃飯。”
林梔坐下了。
沈茉給自己倒了杯水，就當陪她一起吃飯了。
林梔吃了兩口，墊了肚子，才說：“姐姐，你…”
她欲言又止。
沈茉問：“怎麽了？”
林梔豁出去了：“姐姐，下次以後都不要用藤蔓了。”
沈茉眼淚說掉就掉。
林梔咬唇。
別看她，別看她。
沈茉胡亂擦了兩下淚：“哪裏不好，主人不是很喜歡，而且更好地吸收水分。”
林梔看她掉眼淚也不心疼了。
沈茉還在辯解：“而且從未傷害到主人。”
林梔：“……”
到處都是傷。
沈茉眼淚不要錢似的掉：“還…還有就是，說到底，那才是我真正的樣子。”
林梔不吭聲。
沈茉偷偷看她，冰冷冷的，一點沒動容，她愈發忐忑了，她還要表白的。
林梔沈默吃飯。
沈茉給她夾菜。
林梔沒有嫌棄她夾的菜，都有吃。
沈茉安心了一點，她哄道：“下次我註意一點好嗎？等你傷好了，我們再親近。”
林梔：“嗯。”
吃完飯，沈茉洗了碗，她把碗擺好，擦凈了手，說：“以後每天我監督你上藥。”
林梔：“嗯。”
沈茉牽著她，和她窩在沙發上，她溫聲說：“我現在給你上藥。”
林梔：“不用了。”
姐姐上藥，只會更糟糕。
“怎麽了，不信任我嗎？”
“嗯。”
沈茉：“……”
她倒要看看，那些痕跡消失之前，誰先忍不住。
“等姐姐一會，我去拿東西。”
“好。”
沈茉出去了。
不到十分鐘，她就抱著一個大紙箱回來了，她把紙箱放在了地上。
“這裏面都是主人的。”沈茉將開箱刀遞給了她。
林梔蹲下，拆開了密封條，打開了箱子，最先看見的是一束鮮花。
沈茉把花拿開，放在一邊，說：“還有。”
林梔拿出，一個房產證。
沈茉：“你的。”
林梔又拿出一個房產證。
沈茉：“你的。”
林梔連著拿出了十幾本房產證。
沈茉：“都是你的。”
裏面還有一個卡冊，林梔拿了出來，她翻開卡冊，裏面不是照片，而是銀行卡。
她又翻頁，是一張張的大額存單，占滿了卡冊。
沈茉：“全是主人的。”
箱子裏還有一封信，林梔拿出來了，她拆開了信，拿出了裏面的信紙，上面的字秀氣清晰。
[當你將奄奄一息的我養起來的那一刻，你就已經成為了我的全世界。
每日每夜我都註視著主人，想陪伴在主人身側，可我能做到的就只有靜靜地看著。
主人的悉心照料滋養了我，也讓我滋生的愛意愈發膨脹。
我想要主人，想擁有主人。
我每天都這麽想，期盼著有一天能變成現實。
此時此刻，主人願意成全我，讓我擁有獨屬於我的全世界嗎？]
沈茉註視著她，幽綠的眸子裏是坦坦蕩蕩又溫柔的愛意，她問：“主人願意嗎？”
林梔：“願意。”
沈茉拿出戒指戴在了她的無名指上。
林梔微怔：“不是告白嗎？”
沈茉眸中是得逞的笑意，笑得像狡黠的狐貍，她親了下她白皙的手背，喊出了她心心念念的稱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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