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112:別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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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章 112:別碰我
林梔大腦空白，懵了一瞬。
沈青摩.挲著她的臉：“小梔，是沒聽清嗎？要不姐姐再覆述一遍。”
林梔偏過了頭。
沈青看著落空的手，心漸漸發涼發冷，痛到沒有知覺：“這是在拒絕？”
林梔咬唇，不說話。
後頸好熱好不舒服，腦袋裏也一直在想著姐姐，在渴求著她。
但她不想說。
哪怕很不舒服，也不想說。
沈青冷冷看她：“小梔，姐姐也不想這樣，誰能忍受喜歡的人心裏還裝著別人。”
林梔：“只有姐姐…”
“既然這樣，小梔覆述一遍，只用覆述一遍，姐姐就不怪你了。”
林梔不吭聲。
她無法說出那種話。
沈青看見了她無聲的拒絕。
清新的茶香愈發暴亂，卷襲著整個房間，摧毀著林梔的意志。
“姐姐…”
沈青視而不見。
林梔試圖掙脫手腕的束縛，似乎打的是死結，根本沒有辦法。
她去夠沈青，眼睛看不見，連她的衣角都未碰到。
沈青冷冷看著。
林梔蹭她。
沈青冷笑，就這麽看著她，她的心痛到麻木沒有知覺了。
哪怕不是出於真心，說一遍哄哄她呢，可是連假話她都不願說，寧願受折磨。
她可能比不上死人的份量。
“姐姐，老婆…”
沈青心一下軟了，她親她的唇：“小梔就是這麽哄姐姐的嗎？連一句姐姐愛聽的話都不願意說。”
林梔：“喜歡姐姐…”
一點不夠。
她要全部的喜歡。
一點都不要分給別人，哪怕0.01的愛都不要給死人，不能分給任何人。
林梔實在難受：“姐姐…”
沈青勾住她的手，引導著她，她壞笑：“小梔不願意說我喜歡聽的話，姐姐就不願意幫你，但小梔自己可以幫助自己。”
林梔渾身滾燙。
沈青笑：“只是綁住了手腕，你看這不是很好嗎？你自己也可以。”
林梔咬唇，又羞又惱。
沈青推波助瀾，她漫不經心地說：“只要說出那句，討厭她們，覺得她們死得好，姐姐就會愛你。”
林梔：“討厭…”
沈青勾唇：“然後呢？”
林梔：“討厭姐姐。”
沈青臉上的笑瞬間消散，她打了一下她：“再說一次。”
林梔羞赧：“討厭…討厭姐姐…很討厭…”
沈青要瘋了。
這不是在傷口撒鹽。
“要一直和姐姐唱反調是嗎？就那麽愛那死掉的五個女人是嗎？非要把你的未婚妻弄這麽難過是不是？”
林梔楞住了。
沈青不管不顧了，她大口大口地喝著水，眸中滿是瘋狂和癡念。
清新的茶香混合著無色無味的水，香味飄散著，一直散不去。
林梔剛剛還想她，過了沒一會，就不想她了，絲帶被淚浸染，她連給自己擦眼淚的能力都沒有。
夕陽撒了一地。
林梔已經發不出聲音了。
沈青沒有要放過她的意思，她已經瘋了，無法接受她還喜歡著別人。
連著三天，沒休息過。
沈青去廚房做飯了。
林梔抱著自己坐在沙發上，她穿著簡單的白襯衫，松松垮垮，沒有一處是完好的。
姐姐這幾天不正常。
除了那事，就不和她說話，特別冷淡，姐姐也很少笑了。
沈青做好了飯。
“吃飯了。”
“嗯。”
沈青給她扣好襯衫的扣子，撥弄了一下她微亂的發，唇微張，又閉上了，最後什麽都沒說。
林梔扯著她衣角。
沈青無情地拉開了她的手，除非她把全部的愛都給她，不然她不會罷休。
沈青替她拉開了椅子。
林梔坐下了。
沈青給她夾菜，碗裏堆成小山才罷休，她也不說話。
林梔吃了。
沈青沈默吃著。
林梔：“姐姐。”
沈青看她：“怎麽了，有哪裏不舒服嗎，還是菜不合胃口？”
林梔：“沒有。”
沈青說：“今晚休息一晚，真諷刺，我對你還有仁慈，還沒結婚，我的心就要死掉了。”
林梔不知所措。
沈青淡笑：“嚇到小梔了嗎？吃飯。”
林梔：“嗯。”
她無法說出“她們死得好”這種話，她只有姐姐，但姐姐並不相信。
是死掉了，一個接一個。
她懵懵懂懂的喜歡，給的是一個人，也無法否認過去的喜歡。
林梔吃完飯了。
沈青問：“不多吃點嗎？”
林梔搖頭。
沈青看她剩了小半碗，她摸了下她的臉，說：“小梔，不要影響到自己的情緒，多吃點好嗎？”
林梔：“嗯。”
她吃完了。
沈青松了口氣，要是身體垮了，她去哪裏哭去。
真是煩死了，在氣頭上，還要關心她。
沈青去洗碗了。
林梔看見沈青的電話響了，是林娥梅。
她接了。
林娥梅：“怎麽回事，又沒去上課了，婚禮的事情，我已經在籌備了。”
林梔：“阿姨，姐姐去洗碗了。”
林娥梅楞了一下：“和小梔說也是一樣的，以後…別叫我阿姨。”
林梔：“可能現在不適合結婚。”
沈青洗完碗回來，剛好聽見了這一句，她在說什麽，她都不願意和她結婚了嗎？
沈青眼睛紅了。
林娥梅：“怎麽了，是和你姐姐鬧矛盾了嗎？”
沈青大步向前，拿走了手機：“沒有矛盾，我和小梔很甜蜜，你不要亂講。”
林娥梅覺得怪異：“那小梔為什麽要說那樣的話？”
沈青：“沒什麽。”
林娥梅：“……”
很難不多想。
沈青說：“不管發生什麽，我和小梔都會結婚，我也只會和她結婚。”
林娥梅：“你一個人在這講，小梔願意嗎？”
沈青緊緊盯她。
林梔：“願意。”
沈青淡笑：“聽見了，她願意的，同樣迫不及待。”
林娥梅感覺古怪。
又聊了兩句後，電話掛了。
沈青坐下，聲線溫柔：“小梔，不管發生了什麽，我永遠都是小梔的，是小梔的妻子。”
林梔悸動：“嗯。”
沈青冷聲說：“所以，以後那種話，不要再讓我聽見。”
林梔：“嗯。”
哪個才是真正的姐姐。
沈青勾著她的手，牽上了：“姐姐幫小梔洗澡，洗完澡上一下藥。”
林梔：“好。”
沈青牽著她去洗澡了。
剛剛被她系上的紐扣又被她一顆顆解開，紅痕密布，觸目驚心。
沈青眸色幽深。
她也不想這麽過分的。
都怪小梔，把她變成這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她的心就這麽點大，怎麽能裝六個人。
她好郁悶，劈死那五人的機會都沒有。
她要把這五個人從林梔心裏扼殺，不然她死了，都沒辦法安息。
“對不起，小梔。”她觸碰她的傷痕，指尖戳著她的心臟，眸色陰沈。
林梔：“嗯。”
沈青抱住她，指尖劃過她的後頸，她垂眸，被她咬得破爛不堪了。
自己真狠。
可沒辦法啊。
她沒辦法控制自己的情緒，沒辦法裝作若無其事地過下去。
心好悶。
“小梔，姐姐好難過。”
林梔回抱她。
沈青攬著她腰的力道在收緊，哪怕抱得如此緊密，她還是覺得不夠，有什麽辦法能讓自己心安。
“小梔，哄哄我。”
“嗯。”
沈青聽見她心跳變快了，但沒看她有任何行動。
“小梔？”
林梔在想，怎麽哄。
她覺得姐姐教她的方法不適用。
姐姐的情緒似乎很不穩定，她也想哄好姐姐，可是她很不擅長。
“想親姐姐？”
沈青松開了她，她淡笑：“親吧。”
林梔親了下她的唇，溫溫軟軟的，有淡淡的香味。
沈青楞了下神。
小梔的吻總是很純凈。
最近她親得總是很兇，三番兩次地咬破了林梔的唇，心又痛了起來，她也不想這樣的。
林梔：“想要姐姐的心情好起來。”
沈青心微動。
沒辦法好起來。
她光是聽她說兩句話就心動不已，自己一點救都沒有了。
太喜歡了，才難受。
沈青勾唇：“這個有點難，小梔是在許願嗎？哄人可不是許願。”
林梔：“嗯。”
至少姐姐笑了。
洗完澡，沈青給她吹幹了頭發，牽著她回了臥室。
沈青：“塗藥。”
林梔坐下了。
沈青拿了藥膏，她擠出綠豆大小的膏體，塗抹在她身上。
傷得重的地方太多了，她塗得很有耐心，心有鈍痛的感覺，都是她造成的。
沈青：“姐姐可能一時半會好不了。”
林梔：“嗯？”
沈青輕撫著她的傷口：“外傷過段時間就能完好如初，可心很難修覆。”
林梔抿唇。
沈青把藥揉開：“姐姐可能會有一點冷淡，但這不是不愛小梔了，姐姐永遠不會和小梔分開，姐姐只是很在意，很執拗，這是沒辦法的事情。”
林梔心微疼。
沈青親了下她的臉：“小梔的眼眸也有這麽憂傷的時候，在心疼姐姐嗎？”
林梔：“嗯。”
沈青輕笑：“心疼就把那五個人從你的記憶中趕出去，這樣姐姐就好了。”
林梔：“趕不走。”
沈青心冷了，她冷哼一聲：“趕不走，那姐姐就好不了，一直好不了。”
林梔：“不能好嗎？”
沈青冷硬：“不能。”
林梔：“嗯。”
沈青：“……”
就這樣，不再哄哄。
活人哪比得上死人，她可真會哄人，越哄越氣。
沈青冷淡：“塗好了。”
林梔：“嗯。”
沈青：“睡覺。”
林梔：“嗯。”
沈青關了燈，她看林梔已經躺下了，她摸著黑，躺在了她旁邊。
她背對了過去。
林梔沒睡著：“姐姐。”
沈青沒理。
林梔從背後抱住了她，圈住了她纖細的腰肢。
沈青悸動，她握住她的手腕，將她的手扯下去了：“別碰我。”
林梔悶悶的，她說：“好。”
半個小時後，林梔就睡著了，沒有想太多。
沈青轉身，將她攬進懷裏，還抱得緊緊的，一點都舍不得分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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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青摩.挲著她的臉：“小梔，是沒聽清嗎？要不姐姐再覆述一遍。”
林梔偏過了頭。
沈青看著落空的手，心漸漸發涼發冷，痛到沒有知覺：“這是在拒絕？”
林梔咬唇，不說話。
後頸好熱好不舒服，腦袋裏也一直在想著姐姐，在渴求著她。
但她不想說。
哪怕很不舒服，也不想說。
沈青冷冷看她：“小梔，姐姐也不想這樣，誰能忍受喜歡的人心裏還裝著別人。”
林梔：“只有姐姐…”
“既然這樣，小梔覆述一遍，只用覆述一遍，姐姐就不怪你了。”
林梔不吭聲。
她無法說出那種話。
沈青看見了她無聲的拒絕。
清新的茶香愈發暴亂，卷襲著整個房間，摧毀著林梔的意志。
“姐姐…”
沈青視而不見。
林梔試圖掙脫手腕的束縛，似乎打的是死結，根本沒有辦法。
她去夠沈青，眼睛看不見，連她的衣角都未碰到。
沈青冷冷看著。
林梔蹭她。
沈青冷笑，就這麽看著她，她的心痛到麻木沒有知覺了。
哪怕不是出於真心，說一遍哄哄她呢，可是連假話她都不願說，寧願受折磨。
她可能比不上死人的份量。
“姐姐，老婆…”
沈青心一下軟了，她親她的唇：“小梔就是這麽哄姐姐的嗎？連一句姐姐愛聽的話都不願意說。”
林梔：“喜歡姐姐…”
一點不夠。
她要全部的喜歡。
一點都不要分給別人，哪怕0.01的愛都不要給死人，不能分給任何人。
林梔實在難受：“姐姐…”
沈青勾住她的手，引導著她，她壞笑：“小梔不願意說我喜歡聽的話，姐姐就不願意幫你，但小梔自己可以幫助自己。”
林梔渾身滾燙。
沈青笑：“只是綁住了手腕，你看這不是很好嗎？你自己也可以。”
林梔咬唇，又羞又惱。
沈青推波助瀾，她漫不經心地說：“只要說出那句，討厭她們，覺得她們死得好，姐姐就會愛你。”
林梔：“討厭…”
沈青勾唇：“然後呢？”
林梔：“討厭姐姐。”
沈青臉上的笑瞬間消散，她打了一下她：“再說一次。”
林梔羞赧：“討厭…討厭姐姐…很討厭…”
沈青要瘋了。
這不是在傷口撒鹽。
“要一直和姐姐唱反調是嗎？就那麽愛那死掉的五個女人是嗎？非要把你的未婚妻弄這麽難過是不是？”
林梔楞住了。
沈青不管不顧了，她大口大口地喝著水，眸中滿是瘋狂和癡念。
清新的茶香混合著無色無味的水，香味飄散著，一直散不去。
林梔剛剛還想她，過了沒一會，就不想她了，絲帶被淚浸染，她連給自己擦眼淚的能力都沒有。
夕陽撒了一地。
林梔已經發不出聲音了。
沈青沒有要放過她的意思，她已經瘋了，無法接受她還喜歡著別人。
連著三天，沒休息過。
沈青去廚房做飯了。
林梔抱著自己坐在沙發上，她穿著簡單的白襯衫，松松垮垮，沒有一處是完好的。
姐姐這幾天不正常。
除了那事，就不和她說話，特別冷淡，姐姐也很少笑了。
沈青做好了飯。
“吃飯了。”
“嗯。”
沈青給她扣好襯衫的扣子，撥弄了一下她微亂的發，唇微張，又閉上了，最後什麽都沒說。
林梔扯著她衣角。
沈青無情地拉開了她的手，除非她把全部的愛都給她，不然她不會罷休。
沈青替她拉開了椅子。
林梔坐下了。
沈青給她夾菜，碗裏堆成小山才罷休，她也不說話。
林梔吃了。
沈青沈默吃著。
林梔：“姐姐。”
沈青看她：“怎麽了，有哪裏不舒服嗎，還是菜不合胃口？”
林梔：“沒有。”
沈青說：“今晚休息一晚，真諷刺，我對你還有仁慈，還沒結婚，我的心就要死掉了。”
林梔不知所措。
沈青淡笑：“嚇到小梔了嗎？吃飯。”
林梔：“嗯。”
她無法說出“她們死得好”這種話，她只有姐姐，但姐姐並不相信。
是死掉了，一個接一個。
她懵懵懂懂的喜歡，給的是一個人，也無法否認過去的喜歡。
林梔吃完飯了。
沈青問：“不多吃點嗎？”
林梔搖頭。
沈青看她剩了小半碗，她摸了下她的臉，說：“小梔，不要影響到自己的情緒，多吃點好嗎？”
林梔：“嗯。”
她吃完了。
沈青松了口氣，要是身體垮了，她去哪裏哭去。
真是煩死了，在氣頭上，還要關心她。
沈青去洗碗了。
林梔看見沈青的電話響了，是林娥梅。
她接了。
林娥梅：“怎麽回事，又沒去上課了，婚禮的事情，我已經在籌備了。”
林梔：“阿姨，姐姐去洗碗了。”
林娥梅楞了一下：“和小梔說也是一樣的，以後…別叫我阿姨。”
林梔：“可能現在不適合結婚。”
沈青洗完碗回來，剛好聽見了這一句，她在說什麽，她都不願意和她結婚了嗎？
沈青眼睛紅了。
林娥梅：“怎麽了，是和你姐姐鬧矛盾了嗎？”
沈青大步向前，拿走了手機：“沒有矛盾，我和小梔很甜蜜，你不要亂講。”
林娥梅覺得怪異：“那小梔為什麽要說那樣的話？”
沈青：“沒什麽。”
林娥梅：“……”
很難不多想。
沈青說：“不管發生什麽，我和小梔都會結婚，我也只會和她結婚。”
林娥梅：“你一個人在這講，小梔願意嗎？”
沈青緊緊盯她。
林梔：“願意。”
沈青淡笑：“聽見了，她願意的，同樣迫不及待。”
林娥梅感覺古怪。
又聊了兩句後，電話掛了。
沈青坐下，聲線溫柔：“小梔，不管發生了什麽，我永遠都是小梔的，是小梔的妻子。”
林梔悸動：“嗯。”
沈青冷聲說：“所以，以後那種話，不要再讓我聽見。”
林梔：“嗯。”
哪個才是真正的姐姐。
沈青勾著她的手，牽上了：“姐姐幫小梔洗澡，洗完澡上一下藥。”
林梔：“好。”
沈青牽著她去洗澡了。
剛剛被她系上的紐扣又被她一顆顆解開，紅痕密布，觸目驚心。
沈青眸色幽深。
她也不想這麽過分的。
都怪小梔，把她變成這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她的心就這麽點大，怎麽能裝六個人。
她好郁悶，劈死那五人的機會都沒有。
她要把這五個人從林梔心裏扼殺，不然她死了，都沒辦法安息。
“對不起，小梔。”她觸碰她的傷痕，指尖戳著她的心臟，眸色陰沈。
林梔：“嗯。”
沈青抱住她，指尖劃過她的後頸，她垂眸，被她咬得破爛不堪了。
自己真狠。
可沒辦法啊。
她沒辦法控制自己的情緒，沒辦法裝作若無其事地過下去。
心好悶。
“小梔，姐姐好難過。”
林梔回抱她。
沈青攬著她腰的力道在收緊，哪怕抱得如此緊密，她還是覺得不夠，有什麽辦法能讓自己心安。
“小梔，哄哄我。”
“嗯。”
沈青聽見她心跳變快了，但沒看她有任何行動。
“小梔？”
林梔在想，怎麽哄。
她覺得姐姐教她的方法不適用。
姐姐的情緒似乎很不穩定，她也想哄好姐姐，可是她很不擅長。
“想親姐姐？”
沈青松開了她，她淡笑：“親吧。”
林梔親了下她的唇，溫溫軟軟的，有淡淡的香味。
沈青楞了下神。
小梔的吻總是很純凈。
最近她親得總是很兇，三番兩次地咬破了林梔的唇，心又痛了起來，她也不想這樣的。
林梔：“想要姐姐的心情好起來。”
沈青心微動。
沒辦法好起來。
她光是聽她說兩句話就心動不已，自己一點救都沒有了。
太喜歡了，才難受。
沈青勾唇：“這個有點難，小梔是在許願嗎？哄人可不是許願。”
林梔：“嗯。”
至少姐姐笑了。
洗完澡，沈青給她吹幹了頭發，牽著她回了臥室。
沈青：“塗藥。”
林梔坐下了。
沈青拿了藥膏，她擠出綠豆大小的膏體，塗抹在她身上。
傷得重的地方太多了，她塗得很有耐心，心有鈍痛的感覺，都是她造成的。
沈青：“姐姐可能一時半會好不了。”
林梔：“嗯？”
沈青輕撫著她的傷口：“外傷過段時間就能完好如初，可心很難修覆。”
林梔抿唇。
沈青把藥揉開：“姐姐可能會有一點冷淡，但這不是不愛小梔了，姐姐永遠不會和小梔分開，姐姐只是很在意，很執拗，這是沒辦法的事情。”
林梔心微疼。
沈青親了下她的臉：“小梔的眼眸也有這麽憂傷的時候，在心疼姐姐嗎？”
林梔：“嗯。”
沈青輕笑：“心疼就把那五個人從你的記憶中趕出去，這樣姐姐就好了。”
林梔：“趕不走。”
沈青心冷了，她冷哼一聲：“趕不走，那姐姐就好不了，一直好不了。”
林梔：“不能好嗎？”
沈青冷硬：“不能。”
林梔：“嗯。”
沈青：“……”
就這樣，不再哄哄。
活人哪比得上死人，她可真會哄人，越哄越氣。
沈青冷淡：“塗好了。”
林梔：“嗯。”
沈青：“睡覺。”
林梔：“嗯。”
沈青關了燈，她看林梔已經躺下了，她摸著黑，躺在了她旁邊。
她背對了過去。
林梔沒睡著：“姐姐。”
沈青沒理。
林梔從背後抱住了她，圈住了她纖細的腰肢。
沈青悸動，她握住她的手腕，將她的手扯下去了：“別碰我。”
林梔悶悶的，她說：“好。”
半個小時後，林梔就睡著了，沒有想太多。
沈青轉身，將她攬進懷裏，還抱得緊緊的，一點都舍不得分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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