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89:來履行義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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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89:來履行義務吧
細密的泡沫浮在水面上，空氣中都有些許泡泡在漂浮。
水的溫度在沈亦如的掌控下，一直維持在一個穩定值，一點沒降，包裹著身體，很溫暖。
林梔同樣泡在水中，黑長的發被水浸透，緊貼在白嫩光滑的肌膚上，素凈的臉瓷白清透，冰冷的眸幹凈透徹。
她在想，怎樣才算表現好。
她不是專業搓澡的，在局裏也沒進行過這方面的培訓，局裏教的很全能了，還是有她不會的。
還有一點，她很在意。
她身上有暗紅的痕跡，腰下的位置更為清晰，這是她才發現的。
這種痕跡，她太熟悉了。
自己一個人絕對不會造成這樣的跡象，答案呼之欲出，是姐姐造成的。
姐姐趁她無意識的時候，對她下了手。
她真的弄不明白了，姐姐到底喜歡她，還是不喜歡她，她的行為邏輯全是問題。
現在她們的關系重新定義了，做這種事情很正常，但昨晚不在這個範圍內。
這樣做是不對的。
沈亦如撫上她冰涼的臉，鳳眼註視著她，嗓音清柔：“小梔在想什麽？”
林梔：“姐姐偷吃了嗎？”
沈亦如面色一凝，她唇角浮現一抹淡笑：“小梔在說什麽？”
“姐姐是不是對我…我…吃了…我的…”林梔無法再說下去，清冷的臉浮現了紅暈。
沈亦如摩挲著她的臉，問：“什麽，小梔不說明白，媽媽怎麽知道？”
“姐姐趁我睡覺的時候，對我下手了。”林梔直接說了出來，這種事情，她也不是第一次經歷了，她們之間的相似之處太多了。
沈亦如驚訝：“有嗎？媽媽為什麽要做這樣的事情，小梔是不是做夢了？”
林梔：“……”
“沒有做夢。”她說。
沈亦如輕笑：“那是怎麽一回事？”
林梔：“這樣不對。”
沈亦如親了下她的唇角：“是不對，這種事情當然不對，可以說是很可恨了。”
林梔：“嗯。”
沈亦如看著她清冷的臉，冰冷的眸子多了幾分怨氣，她溫聲安撫著她：“小梔很委屈嗎？”
林梔：“一點。”
沈亦如柔聲細語：“小梔沒有證據就指控媽媽，媽媽是不是也很委屈。”
林梔：“？？”
可是只有這個可能。
“媽媽可是什麽都沒做，有沒有可能是小梔自己弄得呢？”
林梔臉很紅：“沒有。”
沈亦如：“沒有嗎？”
林梔動搖了。
“媽媽為什麽要做這種事？明明小梔現在就是我的，為什麽要幹出這種喪盡天良的事情。”
林梔迷茫了。
她說的跟真的一樣。
“那…那是怎麽回事…我…我不可能會…會做出這種事。”林梔完全想不明白，懷疑自己了。
她對這種事，沒有很熱衷，但她不得不承認，是愉悅的，可她並沒有上癮。
沈亦如都心疼了，她眸色溫柔：“給媽媽看證據，媽媽會幫你找出真兇。”
林梔：“嗯。”
她真的迷惑了。
沈亦如溫聲哄著：“媽媽看了後，找找，看有沒有什麽藥膏能塗抹一下。”
林梔：“不用藥膏。”
沈亦如握住她纖細的腳踝，想去查看受傷的地方：“塗抹藥膏會好得更快。”
林梔不自在，就這樣對著姐姐，很不自在，她說：“媽媽沒有經歷過，可能不清楚，過兩天就好了。”
沈亦如：“……”
她感覺自己在極寒的外面走了一遭。
她冷笑：“小梔，以你現在的身份，和我說這樣的話，你清楚後果的嚴重性嗎？”
林梔：“不知道。”
沈亦如看著她斑駁的印記，眸中的暗色一閃而過，她溫和地說：“小梔會知道的。”
林梔別過了臉。
這樣對著她，太羞赧了。
沈亦如檢查著傷口，她撥開看了一下，柔聲說：“沒有很嚴重，這裏很正常，只是些皮外傷，沒有波及到這裏，不用擔心。”
林梔不吭聲。
沈亦如擡眸看她，臉已經紅透了，小梔可能已經忘了，現在是要找真兇。
“媽媽告訴你真兇是誰。”
林梔才正眼看她，冰冷的眸浮現了水霧，她緊緊咬著唇，臉上泛著不自然的紅暈。
沈亦如安撫她：“怎麽了？”
林梔：“媽媽…”
沈亦如淡淡一笑，某種意義上，她的確是在安撫她：“小梔，真兇已經很明顯了。”
林梔微怔。
沈亦如擡起，落下一吻，她眸光微頓，又笑了，只是親了一下而已，怎麽就…
她抱住林梔：“找到真兇了嗎？”
林梔眼尾紅了，她靠著她，沒有說話，還在平覆著，心裏已經有了答案。
媽媽騙了她。
“騙子…”她說。
沈亦如哄著她：“對不起，小梔，我太生氣了，做出了這樣的事情，小梔能原諒我嗎？”
林梔：“不能。”
沈亦如抱緊了她，小梔好溫暖，她神情陶醉，柔聲細語地說：“下次不會了。”
林梔：“嗯。”
“小梔要罰媽媽嗎？”她問。
林梔：“我…不太清楚…怎麽算好好表現…所以能免除這個嗎？”
沈亦如怔住，又笑了，她的小梔未免太可愛了，還在較真這個。
“這個好好表現指的是那種事，小梔明白了嗎？”
林梔臉紅了。
沈亦如笑：“小梔的表現很好，媽媽很滿意，倒不如說小梔怎麽做媽媽都滿意，不用為這個擔心，小梔在媽媽心中就是最好的。”
林梔抱住她的腰，心裏有著微妙的感覺，溫暖的，要化開的感覺。
“媽媽給小梔洗澡吧。”沈亦如說。
林梔：“嗯。”
不到五分鐘，林梔就後悔了這個決定，一個小時後，洗完了，她渾身發軟，被沈亦如抱了出去。
躺下後，就想睡覺了。
林梔眼皮在打架。
姐姐只是重點照顧了一些地方，並沒有對她做奇怪的事，她就受不住了，自己好像越來越奇怪了。
林梔閉上眼睛，要睡了。
沈亦如親了下她的臉，她低聲笑道：“小梔要睡，有征求過我的同意嗎？”
林梔睜開了眼，眼前的人笑得很美，妖艷動人：“想睡覺。”
“撒嬌，就允許小梔睡。”
林梔睫毛扇動，眸色幹凈清澈，她想了一瞬，說：“媽媽，想睡覺。”
沈亦如失笑：“還不夠。”
林梔親了下她的臉：“媽媽，睡覺。”
沈亦如吻上了她的唇，含吮著，渾身有過電的感覺，令她上癮，親多久似乎都不夠。
林梔眸光瀲灩，唇色水潤，清冷的臉紅透了，聲線軟了點：“媽媽…”
沈亦如心悸，舍不得讓她睡了。
她摩挲著她的臉：“小梔怎麽這麽會，是故意的嗎？勾.引媽媽。”
林梔咬唇：“沒有。”
沈亦如躺下，她指向自己鎖骨偏下的位置：“親這裏，就讓你睡。”
林梔親了下她。
沈亦如失笑：“要有和小梔一樣的印記，明白了嗎？”
林梔留下了吻痕。
沈亦如抱住她：“睡吧，媽媽哄小梔睡。”
林梔：“嗯。”
沈亦如輕輕地拍著她的背，溫柔地哼著不知名的曲調，哄著她。
林梔睡著了。
沈亦如在她發頂落在一吻，她眼眸中透著愉悅：“睡飽了，醒了就不許再睡了。”
—
晚上，天黑了。
林梔醒來，聽見了寒風呼嘯的聲音，房間裏點著蠟燭，光線並不明亮，但能視物。
林梔揉了揉眼睛，起床了。
她離開了房間，客廳裏也點了蠟燭，但沒看見沈亦如，書房和倉庫也不在。
沈愛林咬著她的褲腿。
林梔垂眸看它。
沈愛林帶她去了陽臺。
林梔看見了沈亦如，她在練習異能，陽臺的溫度很低，她似乎不覺得冷。
“姐姐。”
沈亦如回眸看她，淺淺一笑：“小梔醒了。”
林梔：“嗯。”
沈亦如拉著她，回了屋。
林梔感受到了她指尖的冰涼，回握了她的手。
沈亦如楞了一下，她將她的手握緊了：“媽媽一點不冷，對冰球的把控更熟稔了。”
林梔：“嗯。”
“先吃飯吧。”她的心情極好。
林梔：“好。”
沈亦如直接從空間裏拿出了五道菜，米飯的份量很足，飲品也備上了。
她拉開餐椅，讓林梔坐下，她的手搭在她的肩上，彎腰在她耳邊低語：“小梔，多吃一點，待會會很累。”
林梔：“？”
沈亦如已經在她旁邊入座了，她優雅地用著餐，無比期待接下來的時間。
林梔正常吃著。
姐姐好像很開心，和姐姐的關系轉變之後，她的情緒穩定了很多。
林梔吃完了一碗米飯。
沈亦如：“不再多吃一點嗎？”
林梔搖頭。
沈亦如多吃了點，收拾好餐桌後，她去認真地洗了個手。
她物資囤得很雜，什麽都有，包括指套，但她研究出了更衛生，不會傷害小梔的方法。
她的異能簡直太棒了。
她能給小梔的，是她四個前任絕對給不了的，小梔的感受就是她追求的目標。
林梔添了根蠟燭，放在了茶幾上，她剛醒沒多久，現在一點不困。
“小梔。”耳邊的聲音有著極致的溫柔。
林梔側目看她。
沈亦如已經坐在了林梔旁邊，她點燃了香薰，清淡雅致的花香味在空氣中散發開來。
“小梔，來履行義務吧。”
林梔：“嗯。”
沈亦如眸色溫柔，嗓音幹凈，尾音性.感，有些勾人的意味：“小梔喜歡在哪裏，又或者說從哪裏開始，媽媽都聽你的。”
林梔臉發燙，沒說話。
“小梔沒辦法做出抉擇嗎？”
“嗯。”
沈亦如輕笑：“那就從這裏開始吧。”
林梔點頭。
沈亦如捏著她的臉，讓她正視自己：“小梔，看著我，待會也要看著我。”
林梔臉已經紅透了。
沈亦如抱住她，托著她的腦袋，倒在了沙發上，她親了下她的唇。
“我不在乎小梔有過多少次，無論有多少次，這都是我和小梔的初體驗。”
林梔“嗯”了聲，她好像很溫柔。
香薰和蠟燭的光線昏暗，呼吸間是淡雅的清香，眼前人的臉在視野中變得朦朧，仿佛加了層濾鏡，更美了。
沈亦如慢條斯理地剝去礙事的外物，她唇角浮現一抹詭異的笑。
話是說給小梔聽的，她當然要營造出一個好媽媽的形象。
實際，她很在意，甚至會去對比，這一晚，她一定要給小梔留下刻進骨子裏的印象，告訴她，她的每一寸都是屬於她的。
她無形之中已經編織了一個巨大的網，將林梔纏得死死的，無法動彈一下，逃脫簡直是奢望。
林梔被她親得有些癢，同時也很溫柔，反而讓她放松了警惕：“姐姐，會很快嗎？”
沈亦如笑：“會的，非常快。”
會快到感知不到時間，小梔的腦袋裏將想的全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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細密的泡沫浮在水面上，空氣中都有些許泡泡在漂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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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想，怎樣才算表現好。
她不是專業搓澡的，在局裏也沒進行過這方面的培訓，局裏教的很全能了，還是有她不會的。
還有一點，她很在意。
她身上有暗紅的痕跡，腰下的位置更為清晰，這是她才發現的。
這種痕跡，她太熟悉了。
自己一個人絕對不會造成這樣的跡象，答案呼之欲出，是姐姐造成的。
姐姐趁她無意識的時候，對她下了手。
她真的弄不明白了，姐姐到底喜歡她，還是不喜歡她，她的行為邏輯全是問題。
現在她們的關系重新定義了，做這種事情很正常，但昨晚不在這個範圍內。
這樣做是不對的。
沈亦如撫上她冰涼的臉，鳳眼註視著她，嗓音清柔：“小梔在想什麽？”
林梔：“姐姐偷吃了嗎？”
沈亦如面色一凝，她唇角浮現一抹淡笑：“小梔在說什麽？”
“姐姐是不是對我…我…吃了…我的…”林梔無法再說下去，清冷的臉浮現了紅暈。
沈亦如摩挲著她的臉，問：“什麽，小梔不說明白，媽媽怎麽知道？”
“姐姐趁我睡覺的時候，對我下手了。”林梔直接說了出來，這種事情，她也不是第一次經歷了，她們之間的相似之處太多了。
沈亦如驚訝：“有嗎？媽媽為什麽要做這樣的事情，小梔是不是做夢了？”
林梔：“……”
“沒有做夢。”她說。
沈亦如輕笑：“那是怎麽一回事？”
林梔：“這樣不對。”
沈亦如親了下她的唇角：“是不對，這種事情當然不對，可以說是很可恨了。”
林梔：“嗯。”
沈亦如看著她清冷的臉，冰冷的眸子多了幾分怨氣，她溫聲安撫著她：“小梔很委屈嗎？”
林梔：“一點。”
沈亦如柔聲細語：“小梔沒有證據就指控媽媽，媽媽是不是也很委屈。”
林梔：“？？”
可是只有這個可能。
“媽媽可是什麽都沒做，有沒有可能是小梔自己弄得呢？”
林梔臉很紅：“沒有。”
沈亦如：“沒有嗎？”
林梔動搖了。
“媽媽為什麽要做這種事？明明小梔現在就是我的，為什麽要幹出這種喪盡天良的事情。”
林梔迷茫了。
她說的跟真的一樣。
“那…那是怎麽回事…我…我不可能會…會做出這種事。”林梔完全想不明白，懷疑自己了。
她對這種事，沒有很熱衷，但她不得不承認，是愉悅的，可她並沒有上癮。
沈亦如都心疼了，她眸色溫柔：“給媽媽看證據，媽媽會幫你找出真兇。”
林梔：“嗯。”
她真的迷惑了。
沈亦如溫聲哄著：“媽媽看了後，找找，看有沒有什麽藥膏能塗抹一下。”
林梔：“不用藥膏。”
沈亦如握住她纖細的腳踝，想去查看受傷的地方：“塗抹藥膏會好得更快。”
林梔不自在，就這樣對著姐姐，很不自在，她說：“媽媽沒有經歷過，可能不清楚，過兩天就好了。”
沈亦如：“……”
她感覺自己在極寒的外面走了一遭。
她冷笑：“小梔，以你現在的身份，和我說這樣的話，你清楚後果的嚴重性嗎？”
林梔：“不知道。”
沈亦如看著她斑駁的印記，眸中的暗色一閃而過，她溫和地說：“小梔會知道的。”
林梔別過了臉。
這樣對著她，太羞赧了。
沈亦如檢查著傷口，她撥開看了一下，柔聲說：“沒有很嚴重，這裏很正常，只是些皮外傷，沒有波及到這裏，不用擔心。”
林梔不吭聲。
沈亦如擡眸看她，臉已經紅透了，小梔可能已經忘了，現在是要找真兇。
“媽媽告訴你真兇是誰。”
林梔才正眼看她，冰冷的眸浮現了水霧，她緊緊咬著唇，臉上泛著不自然的紅暈。
沈亦如安撫她：“怎麽了？”
林梔：“媽媽…”
沈亦如淡淡一笑，某種意義上，她的確是在安撫她：“小梔，真兇已經很明顯了。”
林梔微怔。
沈亦如擡起，落下一吻，她眸光微頓，又笑了，只是親了一下而已，怎麽就…
她抱住林梔：“找到真兇了嗎？”
林梔眼尾紅了，她靠著她，沒有說話，還在平覆著，心裏已經有了答案。
媽媽騙了她。
“騙子…”她說。
沈亦如哄著她：“對不起，小梔，我太生氣了，做出了這樣的事情，小梔能原諒我嗎？”
林梔：“不能。”
沈亦如抱緊了她，小梔好溫暖，她神情陶醉，柔聲細語地說：“下次不會了。”
林梔：“嗯。”
“小梔要罰媽媽嗎？”她問。
林梔：“我…不太清楚…怎麽算好好表現…所以能免除這個嗎？”
沈亦如怔住，又笑了，她的小梔未免太可愛了，還在較真這個。
“這個好好表現指的是那種事，小梔明白了嗎？”
林梔臉紅了。
沈亦如笑：“小梔的表現很好，媽媽很滿意，倒不如說小梔怎麽做媽媽都滿意，不用為這個擔心，小梔在媽媽心中就是最好的。”
林梔抱住她的腰，心裏有著微妙的感覺，溫暖的，要化開的感覺。
“媽媽給小梔洗澡吧。”沈亦如說。
林梔：“嗯。”
不到五分鐘，林梔就後悔了這個決定，一個小時後，洗完了，她渾身發軟，被沈亦如抱了出去。
躺下後，就想睡覺了。
林梔眼皮在打架。
姐姐只是重點照顧了一些地方，並沒有對她做奇怪的事，她就受不住了，自己好像越來越奇怪了。
林梔閉上眼睛，要睡了。
沈亦如親了下她的臉，她低聲笑道：“小梔要睡，有征求過我的同意嗎？”
林梔睜開了眼，眼前的人笑得很美，妖艷動人：“想睡覺。”
“撒嬌，就允許小梔睡。”
林梔睫毛扇動，眸色幹凈清澈，她想了一瞬，說：“媽媽，想睡覺。”
沈亦如失笑：“還不夠。”
林梔親了下她的臉：“媽媽，睡覺。”
沈亦如吻上了她的唇，含吮著，渾身有過電的感覺，令她上癮，親多久似乎都不夠。
林梔眸光瀲灩，唇色水潤，清冷的臉紅透了，聲線軟了點：“媽媽…”
沈亦如心悸，舍不得讓她睡了。
她摩挲著她的臉：“小梔怎麽這麽會，是故意的嗎？勾.引媽媽。”
林梔咬唇：“沒有。”
沈亦如躺下，她指向自己鎖骨偏下的位置：“親這裏，就讓你睡。”
林梔親了下她。
沈亦如失笑：“要有和小梔一樣的印記，明白了嗎？”
林梔留下了吻痕。
沈亦如抱住她：“睡吧，媽媽哄小梔睡。”
林梔：“嗯。”
沈亦如輕輕地拍著她的背，溫柔地哼著不知名的曲調，哄著她。
林梔睡著了。
沈亦如在她發頂落在一吻，她眼眸中透著愉悅：“睡飽了，醒了就不許再睡了。”
—
晚上，天黑了。
林梔醒來，聽見了寒風呼嘯的聲音，房間裏點著蠟燭，光線並不明亮，但能視物。
林梔揉了揉眼睛，起床了。
她離開了房間，客廳裏也點了蠟燭，但沒看見沈亦如，書房和倉庫也不在。
沈愛林咬著她的褲腿。
林梔垂眸看它。
沈愛林帶她去了陽臺。
林梔看見了沈亦如，她在練習異能，陽臺的溫度很低，她似乎不覺得冷。
“姐姐。”
沈亦如回眸看她，淺淺一笑：“小梔醒了。”
林梔：“嗯。”
沈亦如拉著她，回了屋。
林梔感受到了她指尖的冰涼，回握了她的手。
沈亦如楞了一下，她將她的手握緊了：“媽媽一點不冷，對冰球的把控更熟稔了。”
林梔：“嗯。”
“先吃飯吧。”她的心情極好。
林梔：“好。”
沈亦如直接從空間裏拿出了五道菜，米飯的份量很足，飲品也備上了。
她拉開餐椅，讓林梔坐下，她的手搭在她的肩上，彎腰在她耳邊低語：“小梔，多吃一點，待會會很累。”
林梔：“？”
沈亦如已經在她旁邊入座了，她優雅地用著餐，無比期待接下來的時間。
林梔正常吃著。
姐姐好像很開心，和姐姐的關系轉變之後，她的情緒穩定了很多。
林梔吃完了一碗米飯。
沈亦如：“不再多吃一點嗎？”
林梔搖頭。
沈亦如多吃了點，收拾好餐桌後，她去認真地洗了個手。
她物資囤得很雜，什麽都有，包括指套，但她研究出了更衛生，不會傷害小梔的方法。
她的異能簡直太棒了。
她能給小梔的，是她四個前任絕對給不了的，小梔的感受就是她追求的目標。
林梔添了根蠟燭，放在了茶幾上，她剛醒沒多久，現在一點不困。
“小梔。”耳邊的聲音有著極致的溫柔。
林梔側目看她。
沈亦如已經坐在了林梔旁邊，她點燃了香薰，清淡雅致的花香味在空氣中散發開來。
“小梔，來履行義務吧。”
林梔：“嗯。”
沈亦如眸色溫柔，嗓音幹凈，尾音性.感，有些勾人的意味：“小梔喜歡在哪裏，又或者說從哪裏開始，媽媽都聽你的。”
林梔臉發燙，沒說話。
“小梔沒辦法做出抉擇嗎？”
“嗯。”
沈亦如輕笑：“那就從這裏開始吧。”
林梔點頭。
沈亦如捏著她的臉，讓她正視自己：“小梔，看著我，待會也要看著我。”
林梔臉已經紅透了。
沈亦如抱住她，托著她的腦袋，倒在了沙發上，她親了下她的唇。
“我不在乎小梔有過多少次，無論有多少次，這都是我和小梔的初體驗。”
林梔“嗯”了聲，她好像很溫柔。
香薰和蠟燭的光線昏暗，呼吸間是淡雅的清香，眼前人的臉在視野中變得朦朧，仿佛加了層濾鏡，更美了。
沈亦如慢條斯理地剝去礙事的外物，她唇角浮現一抹詭異的笑。
話是說給小梔聽的，她當然要營造出一個好媽媽的形象。
實際，她很在意，甚至會去對比，這一晚，她一定要給小梔留下刻進骨子裏的印象，告訴她，她的每一寸都是屬於她的。
她無形之中已經編織了一個巨大的網，將林梔纏得死死的，無法動彈一下，逃脫簡直是奢望。
林梔被她親得有些癢，同時也很溫柔，反而讓她放松了警惕：“姐姐，會很快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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