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79:沒有互喊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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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79:沒有互喊老婆
林梔過去了。
沈亦如問：“想吃什麽？”
林梔：“和媽媽一樣。”
沈亦如勾唇，她從空間裏拿了份豆漿油條，還有一份小籠包。
“吃吧。”
“嗯。”
林梔吃完熱氣騰騰的早餐，整個人精神了很多。
沈亦如：“不要什麽事都不幹，去陽臺照顧一樣我養的蔬菜。”
林梔：“好。”
林梔去了陽臺。
陽臺上擺滿了花盆，只不過裏面種的不是花，而是蔥姜蒜，大白菜，還有小番茄和辣椒。
林梔拔掉了雜草，澆了點水，她又把陽臺的衛生打掃了一下。
她回了屋裏。
沈亦如正在做平板支撐，她穿著緊身的運動裝，腰臀的曲線很美，身段極好。
林梔盯她。
自己也該鍛煉。
沈亦如察覺到視線，她餘光掃了眼，小梔一直在看自己，在用赤.裸裸的眼神看自己。
她腦袋裏可能在上演限制級畫面。
“小梔。”
林梔：“嗯？”
沈亦如淡淡地說：“不要用色瞇瞇的眼神看我。”
林梔：“？？”
什麽是色瞇瞇的眼神，但她能分辨，不是什麽好詞。
“沒有。”她說。
沈亦如：“你一直盯著我幹什麽？”
林梔：“看姐姐鍛煉。”
沈亦如結束了僅僅半個小時的平板支撐，她被看著，就不自在。
林梔：“想鍛煉。”
沈亦如給她拿出了一個瑜伽墊：“鍛煉是好事，物資多，不代表高枕無憂。”
林梔：“嗯。”
沈亦如：“第一天不用太勉強自己，今天做了五個俯臥撐，明天做六個，就是一種進步。”
林梔：“好。”
她做起了俯臥撐，很標準，做了十五個，動作幹凈利落，又流暢，很有觀賞性。
林梔：“姐姐現在看我的眼神，是色瞇瞇的眼神嗎？”
沈亦如臉發熱，她分明是看她鍛煉。
“不要隨便臆想我。”她說。
林梔：“姐姐之前是在臆想我嗎？”
她的眼眸幹凈清透，聲線冰冷，無波無瀾，好似從始至終都沒多想。
沈亦如生硬地說：“沒有。”
林梔：“嗯。”
做了俯臥撐，身體微微熱起來了，林梔還想鍛煉一會：“姐姐，我想做仰臥起坐，你能幫我嗎？”
沈亦如按住了她的腿。
林梔做了一個仰臥起坐，起來的瞬間，差點貼上她的臉。
沈亦如數著：“兩個，三個…”
她沒數了，眸光微頓，林梔貼得越來越近了，差點碰到她的唇。
沈亦如：“……”
詭計多端的小梔。
林梔做了一百個仰臥起坐，她有點起不來了，冷白的臉泛紅，出了層薄汗，眸色冰冷，有幾分說不出的媚惑。
“姐姐，不做了。”
沈亦如挪開視線，她毫不懷疑小梔的姿色，不得不說，她的確是有幾分勾人的本事。
“鍛煉的時候，不要想有的沒的。”
林梔：“？”
沒聽明白。
“姐姐，想洗澡。”她說。
沈亦如沒了繼續鍛煉的心思，她淡淡一笑：“我也要洗澡，優先順序應該是什麽樣的？”
林梔：“一起。”
沈亦如冷笑：“你真是無時無刻不在想這些事，我在問你優先順序。”
林梔：“我。”
沈亦如：“……”
“這是誰的地盤？”她問。
林梔：“姐姐的。”
“誰先洗？”沈亦如繼續問。
林梔：“我。”
因為她想洗。
沈亦如氣笑了：“你就這麽想騎我頭上，一點沒把媽媽放眼裏。”
林梔：“姐姐想第一個洗嗎？”
沈亦如：“是。”
林梔：“我不知道，姐姐先洗，我後面洗。”
是真不知道，還是假不知道，騎到她頭上後，再賣個乖，真是好手段。
她燒的熱水，她的家，所有的一切都是她的。
沈亦如看著林梔，她臉上的紅暈已經不見了，眼神冷冰冰的。
怎麽，傷了她的心？
沈亦如：“你先洗吧。”
她跟小孩爭什麽。
林梔：“好。”
沈亦如：“……”
一點不客氣。
“姐姐，沒衣服。”
沈亦如：“……”
連吃帶拿。
沈亦如在空間裏翻找了十套保暖的衣物給她。
林梔去拿。
沈亦如攔住了她：“說點什麽。”
林梔：“謝謝姐姐。”
“我是你姐姐嗎？”
林梔：“謝謝…媽媽。”
沈亦如溫和地說：“去洗澡吧。”
林梔挑了一套保暖衣，去浴室洗澡了，洗到一半，她聽見了敲門聲，不是浴室的門，是外面的門。
林梔利落地洗完，穿戴好後，出去了。
客廳裏沒看見人。
林梔走到玄關，透過貓眼，看見沈亦如在門外。
她開了門。
門外不僅僅有沈亦如，還有兩個四十歲左右的女人，她們穿得幹凈，頭發打理得也很好，在末世裏過得很體面。
沈亦如看見她只穿了一套保暖衣，眉頭皺了一下：“進去，聽話。”
林梔：“姐姐，危險。”
沈亦如溫聲說：“她們是我認識的人，隔壁住戶，先進去好嗎？冷。”
林梔：“嗯。”
沈亦如對她們說：“你們也進來吧。”
門關上了。
林梔套了外套，她看著兩個陌生面孔，末世裏任何人都要警惕，親人都要提防。
沈亦如淡笑：“介紹一下，這是我的女兒林梔，你們可以直接喊她的名字。”
兩人震驚，咋突然蹦跶出這麽大一個女兒。
沈亦如又說：“這兩位分別是丁阿姨和李阿姨，她們是一對情侶，我們經常一起出去搜尋物資。”
林梔：“阿姨們好。”
丁萍宜笑著說：“真乖。”
沈亦如冷臉。
怎麽這麽不舒服。
李婭說：“亦如，今天是我們搜尋物資的日子，你這還去嗎？”
沈亦如淺笑：“去的。”
空間她只對林梔暴露過，房間裏存儲的物資是明面上給人看的，防人之心不可無。
她也想出去看看，找找零食。
沈亦如柔聲說：“小梔就在家裏等媽媽好不好？”
李婭和丁萍宜對視一眼，看來是真的女兒，她們從未見過沈亦如用這種哄小孩的語氣和人說過話。
林梔：“一起。”
沈亦如真不準備帶她，外面又冷又危險，她聲音冷了幾分：“在家待著。”
林梔：“付出才有回報，媽媽說的，而且要保護媽媽。”
沈亦如一下說不出狠話了，真是狼崽子，現在還惦記著她，想上位。
丁萍宜說：“要不就帶上吧，你女兒也不是小孩子，這該死的末世不知道持續到什麽時候，你總不能保護你女兒一輩子。”
沈亦如微怔。
她不能和小梔一輩子嗎。
她冷漠地說：“那就跟上吧。”
林梔：“嗯。”
沈亦如甩給她厚褲子，雪地靴，防護頭盔，眼鏡口罩圍巾，又讓她在裏面穿了保暖馬甲。
林梔去了外面，一點冷感覺不到。
沈亦如把門反鎖，三層防盜門全部上鎖，四人才往樓下走。
冰雪已經覆蓋到了六樓，從六樓的窗戶出去後，沈亦如找到了藏在外面的兩輛雪地摩托。
沈亦如騎上摩托，要林梔坐在後面。
林梔坐在了後面。
沈亦如：“抱緊媽媽。”
林梔抱緊了她。
丁萍宜說：“其實我和李婭已經瞄準了一個地方，有一個商場樓層高，還偏僻，應該還沒被搜過。”
沈亦如：“那你帶路。”
丁萍宜：“好。”
四人出發了。
林梔看見雪地裏有冒出的喪屍手，她拿著沈亦如給她的刀，看見就砍斷了。
沈亦如：“別亂動。”
林梔：“嗯。”
世界都是白茫茫的，地上不是喪屍屍體，就是人類屍體，全部凍得邦邦硬。
林梔：“你冷嗎？”
沈亦如溫聲說：“媽媽不冷。”
在雪地裏行駛了兩個小時，到達了目的地，雪地靴減少了在雪地裏行走的困難程度，林梔走得不累。
李婭從背包裏拿出錘子，用力砸破了窗戶，砸了好些下，終於砸破了。
丁萍宜看著飛濺的玻璃渣：“小心些。”
李婭笑：“沒事。”
林梔盯她們。
沈亦如看見了，她警惕地問：“你在看什麽？”
林梔：“看她們。”
沈亦如還想問，李婭催她們快點過去，她們兩個已經翻過去了，兩人都已年過四十，但身手還算敏捷。
沈亦如看著如鯊魚齒般的玻璃，怕林梔被紮到，說：“媽媽抱你過去。”
李婭笑著說：“年輕人沒那麽嬌氣。”
林梔：“嗯。”
她自己翻過去了。
沈亦如：“……”
她翻了進去。
商場裏很潮濕，也很暗，下面的樓層有明顯進雪的痕跡，她們所屬的這層全是賣衣服的。
李婭和丁萍宜在搜棉服。
食物很重要，保暖也重要，找幾件厚實的羽絨服能換糧食，只不過現在賣的是夏季衣服，找冬季的要花點時間。
李婭喊：“我在這家找到了羽絨服，你們快來。”
三人過去了。
丁萍宜看李婭在一邊找，她就在另一邊找。
林梔看她們。
沈亦如抿唇。
她到底在看什麽。
沈亦如拉林梔出去了：“我們去別的地方找，到時候還在這層匯合。”
丁萍宜：“好。”
走遠了後，沈亦如才問：“你看她們幹什麽？”
林梔：“她們是一對？”
沈亦如說：“她們在一起十幾年了，感情很好。”
林梔：“沒有互喊老婆。”
“老夫老妻了，不喊不代表感情不深厚。”沈亦如用審視的眼神看她。
林梔：“嗯。”
看見她們沒那麽親密，她才看的，因為她的亡妻們一直很黏糊。
老了也要喊老婆，走路要挽著手。
沈亦如看她走神：“我說過不要想有的沒的。”
林梔：“嗯。”
“她們每一個單拿出來，都比你大快二十歲了。”
林梔：“嗯。”
就這麽喜歡年紀大的，沈亦如氣急敗壞：“喜歡媽媽還不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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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梔：“和媽媽一樣。”
沈亦如勾唇，她從空間裏拿了份豆漿油條，還有一份小籠包。
“吃吧。”
“嗯。”
林梔吃完熱氣騰騰的早餐，整個人精神了很多。
沈亦如：“不要什麽事都不幹，去陽臺照顧一樣我養的蔬菜。”
林梔：“好。”
林梔去了陽臺。
陽臺上擺滿了花盆，只不過裏面種的不是花，而是蔥姜蒜，大白菜，還有小番茄和辣椒。
林梔拔掉了雜草，澆了點水，她又把陽臺的衛生打掃了一下。
她回了屋裏。
沈亦如正在做平板支撐，她穿著緊身的運動裝，腰臀的曲線很美，身段極好。
林梔盯她。
自己也該鍛煉。
沈亦如察覺到視線，她餘光掃了眼，小梔一直在看自己，在用赤.裸裸的眼神看自己。
她腦袋裏可能在上演限制級畫面。
“小梔。”
林梔：“嗯？”
沈亦如淡淡地說：“不要用色瞇瞇的眼神看我。”
林梔：“？？”
什麽是色瞇瞇的眼神，但她能分辨，不是什麽好詞。
“沒有。”她說。
沈亦如：“你一直盯著我幹什麽？”
林梔：“看姐姐鍛煉。”
沈亦如結束了僅僅半個小時的平板支撐，她被看著，就不自在。
林梔：“想鍛煉。”
沈亦如給她拿出了一個瑜伽墊：“鍛煉是好事，物資多，不代表高枕無憂。”
林梔：“嗯。”
沈亦如：“第一天不用太勉強自己，今天做了五個俯臥撐，明天做六個，就是一種進步。”
林梔：“好。”
她做起了俯臥撐，很標準，做了十五個，動作幹凈利落，又流暢，很有觀賞性。
林梔：“姐姐現在看我的眼神，是色瞇瞇的眼神嗎？”
沈亦如臉發熱，她分明是看她鍛煉。
“不要隨便臆想我。”她說。
林梔：“姐姐之前是在臆想我嗎？”
她的眼眸幹凈清透，聲線冰冷，無波無瀾，好似從始至終都沒多想。
沈亦如生硬地說：“沒有。”
林梔：“嗯。”
做了俯臥撐，身體微微熱起來了，林梔還想鍛煉一會：“姐姐，我想做仰臥起坐，你能幫我嗎？”
沈亦如按住了她的腿。
林梔做了一個仰臥起坐，起來的瞬間，差點貼上她的臉。
沈亦如數著：“兩個，三個…”
她沒數了，眸光微頓，林梔貼得越來越近了，差點碰到她的唇。
沈亦如：“……”
詭計多端的小梔。
林梔做了一百個仰臥起坐，她有點起不來了，冷白的臉泛紅，出了層薄汗，眸色冰冷，有幾分說不出的媚惑。
“姐姐，不做了。”
沈亦如挪開視線，她毫不懷疑小梔的姿色，不得不說，她的確是有幾分勾人的本事。
“鍛煉的時候，不要想有的沒的。”
林梔：“？”
沒聽明白。
“姐姐，想洗澡。”她說。
沈亦如沒了繼續鍛煉的心思，她淡淡一笑：“我也要洗澡，優先順序應該是什麽樣的？”
林梔：“一起。”
沈亦如冷笑：“你真是無時無刻不在想這些事，我在問你優先順序。”
林梔：“我。”
沈亦如：“……”
“這是誰的地盤？”她問。
林梔：“姐姐的。”
“誰先洗？”沈亦如繼續問。
林梔：“我。”
因為她想洗。
沈亦如氣笑了：“你就這麽想騎我頭上，一點沒把媽媽放眼裏。”
林梔：“姐姐想第一個洗嗎？”
沈亦如：“是。”
林梔：“我不知道，姐姐先洗，我後面洗。”
是真不知道，還是假不知道，騎到她頭上後，再賣個乖，真是好手段。
她燒的熱水，她的家，所有的一切都是她的。
沈亦如看著林梔，她臉上的紅暈已經不見了，眼神冷冰冰的。
怎麽，傷了她的心？
沈亦如：“你先洗吧。”
她跟小孩爭什麽。
林梔：“好。”
沈亦如：“……”
一點不客氣。
“姐姐，沒衣服。”
沈亦如：“……”
連吃帶拿。
沈亦如在空間裏翻找了十套保暖的衣物給她。
林梔去拿。
沈亦如攔住了她：“說點什麽。”
林梔：“謝謝姐姐。”
“我是你姐姐嗎？”
林梔：“謝謝…媽媽。”
沈亦如溫和地說：“去洗澡吧。”
林梔挑了一套保暖衣，去浴室洗澡了，洗到一半，她聽見了敲門聲，不是浴室的門，是外面的門。
林梔利落地洗完，穿戴好後，出去了。
客廳裏沒看見人。
林梔走到玄關，透過貓眼，看見沈亦如在門外。
她開了門。
門外不僅僅有沈亦如，還有兩個四十歲左右的女人，她們穿得幹凈，頭發打理得也很好，在末世裏過得很體面。
沈亦如看見她只穿了一套保暖衣，眉頭皺了一下：“進去，聽話。”
林梔：“姐姐，危險。”
沈亦如溫聲說：“她們是我認識的人，隔壁住戶，先進去好嗎？冷。”
林梔：“嗯。”
沈亦如對她們說：“你們也進來吧。”
門關上了。
林梔套了外套，她看著兩個陌生面孔，末世裏任何人都要警惕，親人都要提防。
沈亦如淡笑：“介紹一下，這是我的女兒林梔，你們可以直接喊她的名字。”
兩人震驚，咋突然蹦跶出這麽大一個女兒。
沈亦如又說：“這兩位分別是丁阿姨和李阿姨，她們是一對情侶，我們經常一起出去搜尋物資。”
林梔：“阿姨們好。”
丁萍宜笑著說：“真乖。”
沈亦如冷臉。
怎麽這麽不舒服。
李婭說：“亦如，今天是我們搜尋物資的日子，你這還去嗎？”
沈亦如淺笑：“去的。”
空間她只對林梔暴露過，房間裏存儲的物資是明面上給人看的，防人之心不可無。
她也想出去看看，找找零食。
沈亦如柔聲說：“小梔就在家裏等媽媽好不好？”
李婭和丁萍宜對視一眼，看來是真的女兒，她們從未見過沈亦如用這種哄小孩的語氣和人說過話。
林梔：“一起。”
沈亦如真不準備帶她，外面又冷又危險，她聲音冷了幾分：“在家待著。”
林梔：“付出才有回報，媽媽說的，而且要保護媽媽。”
沈亦如一下說不出狠話了，真是狼崽子，現在還惦記著她，想上位。
丁萍宜說：“要不就帶上吧，你女兒也不是小孩子，這該死的末世不知道持續到什麽時候，你總不能保護你女兒一輩子。”
沈亦如微怔。
她不能和小梔一輩子嗎。
她冷漠地說：“那就跟上吧。”
林梔：“嗯。”
沈亦如甩給她厚褲子，雪地靴，防護頭盔，眼鏡口罩圍巾，又讓她在裏面穿了保暖馬甲。
林梔去了外面，一點冷感覺不到。
沈亦如把門反鎖，三層防盜門全部上鎖，四人才往樓下走。
冰雪已經覆蓋到了六樓，從六樓的窗戶出去後，沈亦如找到了藏在外面的兩輛雪地摩托。
沈亦如騎上摩托，要林梔坐在後面。
林梔坐在了後面。
沈亦如：“抱緊媽媽。”
林梔抱緊了她。
丁萍宜說：“其實我和李婭已經瞄準了一個地方，有一個商場樓層高，還偏僻，應該還沒被搜過。”
沈亦如：“那你帶路。”
丁萍宜：“好。”
四人出發了。
林梔看見雪地裏有冒出的喪屍手，她拿著沈亦如給她的刀，看見就砍斷了。
沈亦如：“別亂動。”
林梔：“嗯。”
世界都是白茫茫的，地上不是喪屍屍體，就是人類屍體，全部凍得邦邦硬。
林梔：“你冷嗎？”
沈亦如溫聲說：“媽媽不冷。”
在雪地裏行駛了兩個小時，到達了目的地，雪地靴減少了在雪地裏行走的困難程度，林梔走得不累。
李婭從背包裏拿出錘子，用力砸破了窗戶，砸了好些下，終於砸破了。
丁萍宜看著飛濺的玻璃渣：“小心些。”
李婭笑：“沒事。”
林梔盯她們。
沈亦如看見了，她警惕地問：“你在看什麽？”
林梔：“看她們。”
沈亦如還想問，李婭催她們快點過去，她們兩個已經翻過去了，兩人都已年過四十，但身手還算敏捷。
沈亦如看著如鯊魚齒般的玻璃，怕林梔被紮到，說：“媽媽抱你過去。”
李婭笑著說：“年輕人沒那麽嬌氣。”
林梔：“嗯。”
她自己翻過去了。
沈亦如：“……”
她翻了進去。
商場裏很潮濕，也很暗，下面的樓層有明顯進雪的痕跡，她們所屬的這層全是賣衣服的。
李婭和丁萍宜在搜棉服。
食物很重要，保暖也重要，找幾件厚實的羽絨服能換糧食，只不過現在賣的是夏季衣服，找冬季的要花點時間。
李婭喊：“我在這家找到了羽絨服，你們快來。”
三人過去了。
丁萍宜看李婭在一邊找，她就在另一邊找。
林梔看她們。
沈亦如抿唇。
她到底在看什麽。
沈亦如拉林梔出去了：“我們去別的地方找，到時候還在這層匯合。”
丁萍宜：“好。”
走遠了後，沈亦如才問：“你看她們幹什麽？”
林梔：“她們是一對？”
沈亦如說：“她們在一起十幾年了，感情很好。”
林梔：“沒有互喊老婆。”
“老夫老妻了，不喊不代表感情不深厚。”沈亦如用審視的眼神看她。
林梔：“嗯。”
看見她們沒那麽親密，她才看的，因為她的亡妻們一直很黏糊。
老了也要喊老婆，走路要挽著手。
沈亦如看她走神：“我說過不要想有的沒的。”
林梔：“嗯。”
“她們每一個單拿出來，都比你大快二十歲了。”
林梔：“嗯。”
就這麽喜歡年紀大的，沈亦如氣急敗壞：“喜歡媽媽還不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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