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72:我願意和主人一起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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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72:我願意和主人一起死
離開會場，林梔要沈顏將她放下了。
沈顏問：“主人能不能牽著我的手？”
林梔牽了。
夜色很濃，微風吹拂著，帶來絲絲涼意，已經有冬天的架勢了。
林梔問了一個以前問過的問題：“你要風度不要溫度嗎？”
沈顏笑：“要主人。”
她感覺不到冷，心是熱乎的。
林梔：“我不是外套。”
“抱著就不冷了，對我來說是，我現在不冷，沒有我的提醒，主人主動喊了我老婆，我覺得我很幸福。”
林梔怔然。
她的幸福這麽簡單。
她還是搞不太懂幸福的定義，最淺顯的是世俗上的成功，但她好像慢慢接觸一點了。
林梔抱了她。
沈顏心冒泡泡。
兩人慢吞吞挪到了車上。
車門關上，開了暖氣，一下暖和起來了，沈顏抱著她，沒撒手。
有隔板的存在，司機看不見她們。
林梔：“松開。”
沈顏：“……”
這醋勁消得太快了。
沈顏乖乖松開了。
林梔拿出手機，打開相冊，說：“拍了在臺上的你。”
照片只拍了三張。
沈顏卻欣喜不已，主人的手機裏有她的照片，還是她親手拍的。
她抱著林梔又親又啃，林梔被糊了一臉的口紅。
沈顏看了，很滿意，她沒有要擦掉的意思，甚至覺得是永久的就更好了。
“不想和我拍合照嗎？你手機裏拍的照片，這個角度，這個場景，可能有不少人拍到，或者錄過視頻。”
林梔垂眸看照片。
她拍的，誰都能拍到。
沈顏誘哄著說：“現在的我只有你一人可見，和老婆的專屬合照，想不想要？”
林梔：“想。”
上鉤了。
沈顏：“親我。”
林梔親她的臉。
一瞬間，定格了照片，剛好林梔對著鏡頭的半張臉印滿了口紅印。
沈顏趕緊備份，又設成了屏保。
林梔：“我沒拍。”
“好，來拍。”
沈顏親她。
林梔拍到了。
沈顏又親了下她的臉。
林梔又拍到了。
沈顏還想親。
林梔已經發現了自己臉上的口紅印，她躲開了，說：“拍好了。”
“兩張就夠了嗎？”
林梔：“嗯。”
沈顏拿她的手機，把剛拍的兩張照片發給了自己，保險起見備份了，才放心：“我覺得一點也不夠。”
林梔：“你在身邊。”
沈顏臉燒得厲害，紅透了，她覺得自己的心臟在今晚跳死了，也不足為奇。
到家後，吃了宵夜。
林梔也吃了。
吃飽喝足，就容易犯困，現在接近淩晨一點，對林梔來說，熬得厲害。
林梔：“洗澡睡覺。”
沈顏淺笑：“好。”
泡澡的時候，林梔差點睡著了，水溫正好，溫暖又舒適。
沈顏主持了晚會，近幾天白天忙到晚上，還要顧忌學業，又要“獻血”，按理說該累癱了。
可是，她現在不累，一點不困。
她啄她的臉，把她的臉嘬紅了，才放過她，又去嘬別處。
林梔睜開了眼：“學姐。”
沈顏：“嗯？”
她無視了她的警告。
林梔清冷的臉浮現薄粉，她現在不困了，反而越來越清醒，意識又越來越模糊。
“學姐…”
沈顏單手攬著她的腰，溫聲說：“困了就睡，我會打理好。”
林梔咬唇。
不可能睡著。
水溫漸漸變冷，再這樣下去會著涼，沈顏抱著她，安撫了好一會。
林梔在她的溫柔輕哄下，直接睡了過去，完全放心地把自己交給她。
沈顏打理好，抱她回了臥室。
躺下後，疲憊感才徹底襲來，眼皮在打架，看著林梔的睡顏，她情不自禁笑了。
“主人，晚安。”
沒有回應。
沈顏強撐著，親了她一口，眨眼就要睡過去，她牽了她的手。
感覺很幸福。
旁人都心疼她幼時的遭遇，但只有她自己慶幸，遇見了林梔。
未來，也會一直在一起。
沈顏貼著她，睡著了。
—
一月中旬，放了寒假。
剛好還下了雪。
林梔坐在花房裏看書，落地窗外清晰可見雪景，有不少小孩在外面玩。
沈顏遞了杯熱茶給她。
林梔喝了口，暖暖的。
沈顏說：“剛剛接了個電話，爸媽問我什麽時候回去，該回家住了。”
林梔眼睫輕顫。
沈顏坐在吊椅上，晃了晃：“你猜我說了什麽？”
林梔：“不回去。”
沈顏勾唇：“主人就這麽有自信，你的仆人一刻離不開你，要一直守著你嗎？”
林梔：“嗯。”
經驗告訴她是這樣。
沈顏低聲說：“可惜了。”
林梔：“？”
心莫名一沈。
“可惜主人想錯了，我不是離不開你，是想時刻和你貼在一起，也不是想守著主人，就是想和你在一起，不和主人睡，我就睡不著。”
林梔：“嗯。”
很嚴重。
“想老婆坐我腿上。”沈顏說。
林梔放下杯子，起身坐在了她腿上，她聞到了清淡的花香，很清新。
沈顏鎖住了她的腰，頭埋進她的頸窩，說：“過年也不回去，我說要和女朋友一起過年。”
林梔：“嗯。”
“他們同意了，要我明年帶你回家看看。”沈顏說完，明顯感知到她的緊繃。
“主人還有害怕的事物嗎？”
“有。”
“是什麽？”沈顏猜一定是她太喜歡她了，怕自己父母不同意。
林梔：“吃不飽穿不暖。”
沈顏：“……”
出乎意料。
她心疼地抱緊了她：“主人獨自逃亡，躲藏的日子過得很灰暗吧，我還拿報警刺你，我不該的。”
林梔：“嗯。”
“補償主人咬一口。”
“不要。”
沈顏輕聲問：“要什麽，我都可以給主人。”
林梔：“休息一周。”
沈顏面如死灰，她親了下她冰冷的臉蛋，心情好了一點，勉強微笑：“我給得起。”
林梔笑意很淺：“好。”
沈顏：“……”
她不好。
“主人不想和我親近嗎？”
“沒有。”
“我對主人沒有吸引力嗎？”
“有。”
沈顏問：“那為什麽？”
“你清楚。”
沈顏：“……”
她的確清楚。
“老婆親我一口，安撫我一下。”
林梔親在了她唇上。
沈顏心情一下就好了，只要在主人身邊，她就覺得幸福。
“再親一下。”她得寸進尺。
林梔親了她的臉。
沈顏捧著她的臉，親了她好久，親得自己都缺氧了，發麻發軟，才放過她。
林梔白皙的臉紅透，呼吸紊亂，她還攥著她的衣角，平覆著。
“好受嗎？”沈顏問。
林梔：“不好。”
沈顏想去試探，看一下，是不是她想的那樣，反正她是想了。
林梔攔住她：“騙子。”
沈顏老實本分地看她：“沒有，我很守信，答應的會做到。”
林梔：“嗯。”
沈顏指尖輕撫過她的唇角，溫聲詢問：“晚上要不要出去散散步，看看雪。”
林梔：“好。”
“想吃甜品嗎，閑著也是閑著，我現在給你去做。”沈顏說。
林梔：“想。”
沈顏都沒讓她起身，而是將她抱起，又讓她坐下了：“等會我。”
林梔：“好。”
沈顏去吃飯了。
林梔看了眼外面的雪，好像又開始下了，她看見有情侶坐在公共椅上，不怕淋濕嗎。
下雪天，印象中，每年的初雪，她們都會邀請她一起賞雪。
林梔要系統搜索。
系統：“一起淋雪，有共白頭的說法。”
林梔：“這樣。”
系統：“宿主戀愛開心嗎？”
林梔想了想：“開心。”
系統憋死了，每個世界都很憋，宿主太冷淡了，不愛和它說話，總是與它切斷聯系。
“宿主，您能不能不要隨便和我切斷聯系，這樣顯得我很沒有用。”
林梔：“嗯。”
系統：“有用還是沒用？”
林梔：“搜索方便。”
系統：“……”
林梔切斷了聯系。
系統：“……”
沈顏做了爆漿蛋糕，配了紅茶，端過來，放在了圓桌上。
“主人切開。”她把刀柄遞給她。
林梔切了，巧克力熔漿流淌下來，和松軟的蛋糕融合，看著很甜。
她分裝了兩份，給了沈顏一份，自己吃了一口，松軟的蛋糕配合微苦的巧克力，甜而不膩，再喝一口紅茶，很清新。
她誇讚：“好吃。”
沈顏笑了。
林梔：“晚飯我想多吃一點可以嗎？”
沈顏：“當然。”
她還是第一次提這樣的要求。
“餵我吃一口，喊老婆，就讓你再多喝些血。”
林梔餵她：“老婆吃。”
沈顏吃了，含笑說：“謝謝老婆。”
晚上，林梔咬破了她的脖頸，貪念地吮吸著鮮甜的血液，徹底吃飽後，她舔了下帶血的唇，眼眸漸漸恢覆冰冷。
沈顏有點暈了，她揚起唇角：“主人還滿意嗎？”
林梔：“嗯。”
她舔了舔傷口。
沈顏：“等會我們再出門賞雪。”
林梔：“好。”
沈顏去了廚房，她先吃點東西補補，緩一緩，絕不能讓林梔看見自己虛弱的樣子。
緩了近一個小時，她好多了。
沈顏去拿了兩件厚實的羽絨服，自己套上後，另一件淺藍的給林梔穿上了。
“還有圍巾，口罩。”
林梔配合，全副武裝。
出了單元門，就感覺到冷了，夜晚路燈明亮，但沒什麽人。
林梔：“去偏一點的地方。”
“你想把我拐賣嗎，拐給別人不行，拐給你，我倒貼錢。”
“不是。”
沈顏笑：“拐了也行。”
林梔：“不拐。”
沈顏牽著她，離開小區，往偏處走，馬路上，車都很少見。
林梔：“我能抱你嗎？”
沈顏驚喜不已：“這種事情，不用問。”
林梔將她公主抱了起來。
沈顏摟著她的脖子，還未問，就看見她背後黑色的翅膀刺穿羽絨服，長了出來。
她快忘了，她是可以飛的。
林梔：“不會摔。”
“我相信主人。”
林梔抱著她，翅膀扇動著，飛到了夜空中，能看見城市的夜景。
“喝血是因為這個嗎？”沈顏問。
林梔點頭。
她其實很怕摔了。
雪花紛紛揚揚地下著，林梔飛得緩慢，她求的穩，根本不是啥浪漫。
沈顏親了她臉一口。
林梔：“不能亂動。”
沈顏眼尾泛紅，雪點在眼前都模糊了，她說：“我沒想到主人會為了我做到這個份上，我總是在自欺欺人，我知道主人沒有那麽愛我。”
林梔：“你哭了。”
她的聲線和雪一樣冷，也和雪一樣美，一點沒有安撫作用。
沈顏卻受用，她笑著說：“有點丟人。”
林梔：“嗯。”
沈顏：“……”
也不反駁一下。
“現在我不會那麽想了，以後都不會那麽想了，主人在我身邊，就是愛的體現了。”
林梔：“嗯。”
沈顏抱緊了她，她在她耳邊柔聲低語：“想吻主人。”
林梔：“會摔。”
“我願意和主人一起死。”
沈顏吻了她的唇。
夜空中，雪飄飄揚揚，林梔拼命扇著翅膀，身形搖晃了好幾下。
“你動情了嗎？飛這麽不穩。”
林梔沒回應。
因為她說的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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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梔牽了。
夜色很濃，微風吹拂著，帶來絲絲涼意，已經有冬天的架勢了。
林梔問了一個以前問過的問題：“你要風度不要溫度嗎？”
沈顏笑：“要主人。”
她感覺不到冷，心是熱乎的。
林梔：“我不是外套。”
“抱著就不冷了，對我來說是，我現在不冷，沒有我的提醒，主人主動喊了我老婆，我覺得我很幸福。”
林梔怔然。
她的幸福這麽簡單。
她還是搞不太懂幸福的定義，最淺顯的是世俗上的成功，但她好像慢慢接觸一點了。
林梔抱了她。
沈顏心冒泡泡。
兩人慢吞吞挪到了車上。
車門關上，開了暖氣，一下暖和起來了，沈顏抱著她，沒撒手。
有隔板的存在，司機看不見她們。
林梔：“松開。”
沈顏：“……”
這醋勁消得太快了。
沈顏乖乖松開了。
林梔拿出手機，打開相冊，說：“拍了在臺上的你。”
照片只拍了三張。
沈顏卻欣喜不已，主人的手機裏有她的照片，還是她親手拍的。
她抱著林梔又親又啃，林梔被糊了一臉的口紅。
沈顏看了，很滿意，她沒有要擦掉的意思，甚至覺得是永久的就更好了。
“不想和我拍合照嗎？你手機裏拍的照片，這個角度，這個場景，可能有不少人拍到，或者錄過視頻。”
林梔垂眸看照片。
她拍的，誰都能拍到。
沈顏誘哄著說：“現在的我只有你一人可見，和老婆的專屬合照，想不想要？”
林梔：“想。”
上鉤了。
沈顏：“親我。”
林梔親她的臉。
一瞬間，定格了照片，剛好林梔對著鏡頭的半張臉印滿了口紅印。
沈顏趕緊備份，又設成了屏保。
林梔：“我沒拍。”
“好，來拍。”
沈顏親她。
林梔拍到了。
沈顏又親了下她的臉。
林梔又拍到了。
沈顏還想親。
林梔已經發現了自己臉上的口紅印，她躲開了，說：“拍好了。”
“兩張就夠了嗎？”
林梔：“嗯。”
沈顏拿她的手機，把剛拍的兩張照片發給了自己，保險起見備份了，才放心：“我覺得一點也不夠。”
林梔：“你在身邊。”
沈顏臉燒得厲害，紅透了，她覺得自己的心臟在今晚跳死了，也不足為奇。
到家後，吃了宵夜。
林梔也吃了。
吃飽喝足，就容易犯困，現在接近淩晨一點，對林梔來說，熬得厲害。
林梔：“洗澡睡覺。”
沈顏淺笑：“好。”
泡澡的時候，林梔差點睡著了，水溫正好，溫暖又舒適。
沈顏主持了晚會，近幾天白天忙到晚上，還要顧忌學業，又要“獻血”，按理說該累癱了。
可是，她現在不累，一點不困。
她啄她的臉，把她的臉嘬紅了，才放過她，又去嘬別處。
林梔睜開了眼：“學姐。”
沈顏：“嗯？”
她無視了她的警告。
林梔清冷的臉浮現薄粉，她現在不困了，反而越來越清醒，意識又越來越模糊。
“學姐…”
沈顏單手攬著她的腰，溫聲說：“困了就睡，我會打理好。”
林梔咬唇。
不可能睡著。
水溫漸漸變冷，再這樣下去會著涼，沈顏抱著她，安撫了好一會。
林梔在她的溫柔輕哄下，直接睡了過去，完全放心地把自己交給她。
沈顏打理好，抱她回了臥室。
躺下後，疲憊感才徹底襲來，眼皮在打架，看著林梔的睡顏，她情不自禁笑了。
“主人，晚安。”
沒有回應。
沈顏強撐著，親了她一口，眨眼就要睡過去，她牽了她的手。
感覺很幸福。
旁人都心疼她幼時的遭遇，但只有她自己慶幸，遇見了林梔。
未來，也會一直在一起。
沈顏貼著她，睡著了。
—
一月中旬，放了寒假。
剛好還下了雪。
林梔坐在花房裏看書，落地窗外清晰可見雪景，有不少小孩在外面玩。
沈顏遞了杯熱茶給她。
林梔喝了口，暖暖的。
沈顏說：“剛剛接了個電話，爸媽問我什麽時候回去，該回家住了。”
林梔眼睫輕顫。
沈顏坐在吊椅上，晃了晃：“你猜我說了什麽？”
林梔：“不回去。”
沈顏勾唇：“主人就這麽有自信，你的仆人一刻離不開你，要一直守著你嗎？”
林梔：“嗯。”
經驗告訴她是這樣。
沈顏低聲說：“可惜了。”
林梔：“？”
心莫名一沈。
“可惜主人想錯了，我不是離不開你，是想時刻和你貼在一起，也不是想守著主人，就是想和你在一起，不和主人睡，我就睡不著。”
林梔：“嗯。”
很嚴重。
“想老婆坐我腿上。”沈顏說。
林梔放下杯子，起身坐在了她腿上，她聞到了清淡的花香，很清新。
沈顏鎖住了她的腰，頭埋進她的頸窩，說：“過年也不回去，我說要和女朋友一起過年。”
林梔：“嗯。”
“他們同意了，要我明年帶你回家看看。”沈顏說完，明顯感知到她的緊繃。
“主人還有害怕的事物嗎？”
“有。”
“是什麽？”沈顏猜一定是她太喜歡她了，怕自己父母不同意。
林梔：“吃不飽穿不暖。”
沈顏：“……”
出乎意料。
她心疼地抱緊了她：“主人獨自逃亡，躲藏的日子過得很灰暗吧，我還拿報警刺你，我不該的。”
林梔：“嗯。”
“補償主人咬一口。”
“不要。”
沈顏輕聲問：“要什麽，我都可以給主人。”
林梔：“休息一周。”
沈顏面如死灰，她親了下她冰冷的臉蛋，心情好了一點，勉強微笑：“我給得起。”
林梔笑意很淺：“好。”
沈顏：“……”
她不好。
“主人不想和我親近嗎？”
“沒有。”
“我對主人沒有吸引力嗎？”
“有。”
沈顏問：“那為什麽？”
“你清楚。”
沈顏：“……”
她的確清楚。
“老婆親我一口，安撫我一下。”
林梔親在了她唇上。
沈顏心情一下就好了，只要在主人身邊，她就覺得幸福。
“再親一下。”她得寸進尺。
林梔親了她的臉。
沈顏捧著她的臉，親了她好久，親得自己都缺氧了，發麻發軟，才放過她。
林梔白皙的臉紅透，呼吸紊亂，她還攥著她的衣角，平覆著。
“好受嗎？”沈顏問。
林梔：“不好。”
沈顏想去試探，看一下，是不是她想的那樣，反正她是想了。
林梔攔住她：“騙子。”
沈顏老實本分地看她：“沒有，我很守信，答應的會做到。”
林梔：“嗯。”
沈顏指尖輕撫過她的唇角，溫聲詢問：“晚上要不要出去散散步，看看雪。”
林梔：“好。”
“想吃甜品嗎，閑著也是閑著，我現在給你去做。”沈顏說。
林梔：“想。”
沈顏都沒讓她起身，而是將她抱起，又讓她坐下了：“等會我。”
林梔：“好。”
沈顏去吃飯了。
林梔看了眼外面的雪，好像又開始下了，她看見有情侶坐在公共椅上，不怕淋濕嗎。
下雪天，印象中，每年的初雪，她們都會邀請她一起賞雪。
林梔要系統搜索。
系統：“一起淋雪，有共白頭的說法。”
林梔：“這樣。”
系統：“宿主戀愛開心嗎？”
林梔想了想：“開心。”
系統憋死了，每個世界都很憋，宿主太冷淡了，不愛和它說話，總是與它切斷聯系。
“宿主，您能不能不要隨便和我切斷聯系，這樣顯得我很沒有用。”
林梔：“嗯。”
系統：“有用還是沒用？”
林梔：“搜索方便。”
系統：“……”
林梔切斷了聯系。
系統：“……”
沈顏做了爆漿蛋糕，配了紅茶，端過來，放在了圓桌上。
“主人切開。”她把刀柄遞給她。
林梔切了，巧克力熔漿流淌下來，和松軟的蛋糕融合，看著很甜。
她分裝了兩份，給了沈顏一份，自己吃了一口，松軟的蛋糕配合微苦的巧克力，甜而不膩，再喝一口紅茶，很清新。
她誇讚：“好吃。”
沈顏笑了。
林梔：“晚飯我想多吃一點可以嗎？”
沈顏：“當然。”
她還是第一次提這樣的要求。
“餵我吃一口，喊老婆，就讓你再多喝些血。”
林梔餵她：“老婆吃。”
沈顏吃了，含笑說：“謝謝老婆。”
晚上，林梔咬破了她的脖頸，貪念地吮吸著鮮甜的血液，徹底吃飽後，她舔了下帶血的唇，眼眸漸漸恢覆冰冷。
沈顏有點暈了，她揚起唇角：“主人還滿意嗎？”
林梔：“嗯。”
她舔了舔傷口。
沈顏：“等會我們再出門賞雪。”
林梔：“好。”
沈顏去了廚房，她先吃點東西補補，緩一緩，絕不能讓林梔看見自己虛弱的樣子。
緩了近一個小時，她好多了。
沈顏去拿了兩件厚實的羽絨服，自己套上後，另一件淺藍的給林梔穿上了。
“還有圍巾，口罩。”
林梔配合，全副武裝。
出了單元門，就感覺到冷了，夜晚路燈明亮，但沒什麽人。
林梔：“去偏一點的地方。”
“你想把我拐賣嗎，拐給別人不行，拐給你，我倒貼錢。”
“不是。”
沈顏笑：“拐了也行。”
林梔：“不拐。”
沈顏牽著她，離開小區，往偏處走，馬路上，車都很少見。
林梔：“我能抱你嗎？”
沈顏驚喜不已：“這種事情，不用問。”
林梔將她公主抱了起來。
沈顏摟著她的脖子，還未問，就看見她背後黑色的翅膀刺穿羽絨服，長了出來。
她快忘了，她是可以飛的。
林梔：“不會摔。”
“我相信主人。”
林梔抱著她，翅膀扇動著，飛到了夜空中，能看見城市的夜景。
“喝血是因為這個嗎？”沈顏問。
林梔點頭。
她其實很怕摔了。
雪花紛紛揚揚地下著，林梔飛得緩慢，她求的穩，根本不是啥浪漫。
沈顏親了她臉一口。
林梔：“不能亂動。”
沈顏眼尾泛紅，雪點在眼前都模糊了，她說：“我沒想到主人會為了我做到這個份上，我總是在自欺欺人，我知道主人沒有那麽愛我。”
林梔：“你哭了。”
她的聲線和雪一樣冷，也和雪一樣美，一點沒有安撫作用。
沈顏卻受用，她笑著說：“有點丟人。”
林梔：“嗯。”
沈顏：“……”
也不反駁一下。
“現在我不會那麽想了，以後都不會那麽想了，主人在我身邊，就是愛的體現了。”
林梔：“嗯。”
沈顏抱緊了她，她在她耳邊柔聲低語：“想吻主人。”
林梔：“會摔。”
“我願意和主人一起死。”
沈顏吻了她的唇。
夜空中，雪飄飄揚揚，林梔拼命扇著翅膀，身形搖晃了好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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