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53:我真的好喜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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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53:我真的好喜歡你
林梔走到了她旁邊，乖乖站著。
沈曦壓住想上揚的唇角，說：“想清楚了，知道我不在，你的日子不好受了嗎？”
林梔只是問：“你冷嗎？”
沈曦穿得單薄，但並不冷，今日氣溫驟降，殿內已經用上了地龍，溫度和外面不一樣。
她唇角壓不住了，林梔在討好她，在關心她，她怕她冷。
“不冷。”她說。
林梔：“嗯。”
這裏比她屋裏還暖和。
她不冷，她就沒有待在這裏的必要了，林梔請辭：“既然陛下不冷，我就回去了。”
沈曦臉上的笑消散，討好這一下有什麽用，就要走了。
“想坐嗎？”沈曦問。
林梔：“不想。”
她要走了。
沈曦：“……”
“不想就別坐了，我以為你想清楚了，看來想的還不夠清楚。”
林梔：“嗯。”
沈曦去握她的指尖，有一點點的冰，她有些在意，又生硬地問：“很冷嗎？”
“在外面的時候冷，現在不冷了，還有點熱。”
沈曦起身，給她脫了外套：“以後出門就坐轎子，不要走過來，就不會那麽冷了。”
林梔：“不習慣。”
她不習慣被人擡著走。
沈曦握住她的指尖，就這樣一直握著，直到她的手暖起來，才松開。
她說：“就站在我旁邊。”
林梔：“嗯。”
沈曦喝了口茶，罰她站一會，就知道討她歡心了。
一盞茶的功夫，林梔沒吭一聲。
沈曦餘光掃了她一眼，身姿清薄，姿態優雅，清冷冷的，美得挑不出一點瑕疵的地方。
她累不累，腿有沒有僵，腰會不會酸，站久了，會很難受。
沈曦有點急了。
她說幾句軟話，討她歡心，她就不冷落她了，她還去她那睡，也不說她前任的事，皇後的位置也還是她的。
“想坐嗎？”沈曦問。
“想。”她說。
之前不坐是以為可以走，現在不能走了，能坐著自然要坐著。
沈曦眼底有笑意：“說句討好我的話，我就讓你坐著。”
林梔：“陛下，我想坐。”
沈曦差點松口：“不行，你這算討好嗎，一點討好的成分都沒有。”
林梔低頭親了下她的臉，她眸色清冷，聲線也是冰冷冷的：“陛下，我可以坐嗎？”
沈曦壓不住想上揚的唇角，她主動親她了，她又沒要她親她，其實她也忍不住想和她親近吧。
“那就坐我腿上吧。”她說。
“不用，我坐陛下旁邊就行。”林梔話落時，已經坐下了。
沈曦：“……”
不識好歹。
沈曦要人上了茶和點心，她說：“你喝點茶，暖暖胃，別感染了風寒，染給我，若是傳染給我，你的罪可就大了。”
林梔：“嗯。”
沈曦又對她說：“我想練字，你給我研墨吧。”
林梔：“好。”
筆墨紙硯已經備好了，林梔拿墨條在硯臺上磨墨，清水漸漸被染黑成墨。
沈曦拿毛筆蘸兩下，墨水就沒了，她才寫兩個大點的字，就沒墨了。
林梔繼續磨墨。
沈曦說：“若是在你受寵的時候，我絕不會讓你幹這些活，手臂是不是很酸？”
林梔：“酸。”
沈曦又心疼了。
不能心疼。
她才說幾句好聽的話，壓根就沒有正經地哄她。
沈曦繼續練字。
之所以練字，是想在立後的詔書上，字寫得好看些，一定會是她此生寫的最漂亮的字。
林梔還在磨墨。
沈曦：“再親我一下。”
林梔親了她一下。
沈曦抿唇，控制住自己的情緒，略顯冷淡地說：“你坐著休息吧。”
她和林梔相處的時候，不喜有外人在，沈曦自己磨了墨，繼續練著。
林梔看著紙上的字，磅礴大氣，筆鋒淩厲，又不失秀美，很漂亮的字。
“陛下一直在寫我的名字。”
沈曦一筆寫歪了。
“你想多了，我現在還在因你騙過我感情而生氣，怎會喜歡你。”
“沒騙。”她不怎麽會撒謊，她只是說了有過兩段，說的是實話，沒騙她。
“反正我生氣了，你皇後的位置保不保得住，得看你自己了。”沈曦又暗示。
林梔：“嗯。”
沈曦練不下去字了，她的心氣得不到平和，寫的字也變得浮躁起來。
林梔：“不寫了嗎？”
沈曦點了頭。
林梔：“很漂亮的字。”
沈曦忽然一下又想練字了，心情一下也好了起來，她說：“我再寫一張，就不寫了。”
林梔“嗯”了聲。
她寫的還是林梔的名字，每次落筆，想的都是林梔，想她成為自己皇後的樣子。
寫完後，沈曦叫人把東西收了起來，傳了膳。
洗凈手後，林梔拿筷子吃飯。
沈曦：“給我夾菜。”
林梔給她夾了幾道菜，把她的碗塞得滿滿當當。
沈曦美滋滋吃著。
林梔問了句：“晚上陛下要來我這睡嗎？”
沈曦想笑，她面上卻很冷淡，甚至有些冷漠地說：“才一天，就忍受不了了，就這麽想和我睡嗎？”
林梔：“沒有。”
口是心非。
沈曦：“看你表現。我考慮一下晚上要不要去你那。”
林梔：“不用。”
“你以為你是誰，你什麽都不做，我就會去你那睡？不可能。”
林梔：“陛下不用來，我問這個，是想知道陛下來不來，不來我就不用暖床了。”
沈曦臉黑了。
林梔吃了口菜，細嚼慢咽著。
沈曦：“……”
她一定是想她去的，她說的不是實話，過會就會求她去了。
沈曦吃了幾口飯，她把林梔給她夾的菜吃完了，又看她。
林梔看懂了，她又給她夾了些菜。
沈曦唇角微揚。
她肯定是想她去睡的。
林梔：“陛下，吃完飯，我就回去了，您晚上不來，我就把門窗關嚴實了，天冷了，還有蚊子，昨夜我就碰見了。”
沈曦：“……”
“陛下？”
“我沒要你回去，你不能回去。”
林梔：“好。”
沈曦都沒胃口了，晚上都爬不了床了，她還是舍不得浪費，把林梔夾的菜吃完了。
用完膳，林梔用茶水漱了口，不能回去，她只能待在這裏，不過這裏很暖和。
沈曦心不在焉地看折子。
林梔：“陛下，有書嗎？”
沈曦隨手拿了本給她。
林梔沒看書名，翻開了書，她看了幾行，就覺得奇怪，有些詭異。
“陛下，這是研究死人的書。”
沈曦趕緊拿走，換了本書給她：“拿錯了，我不看這個，是一個大臣送的。”
林梔：“嗯。”
她沒多問。
這本書正常多了，林梔慢慢看了起來，剛專註進去，旁邊人開口了。
“你晚上門窗要關多緊？”
林梔：“？”
這樣的問題很奇怪。
“蚊子能不進來的緊。”她說。
“防不住。”沈曦說，她想進去就能進去。
林梔：“嗯。”
“你不盼著我去睡嗎？”沈曦又提了一嘴。
林梔：“不盼。”
沈曦眼梢紅了，她騙不了自己了，她不在乎她，故意冷落她，拿皇後的位置威脅她，一點用沒有。
她不會哄她。
她哄過那兩個人嗎，她都不敢想下去，一面對林梔，她就變得幼稚又脆弱，一點不像自己。
林梔擡眼看她。
沈曦捂眼睛，不讓她看自己。
“你眼睛不舒服嗎？”林梔問。
沈曦點頭。
“我看看你的眼睛。”
沈曦不給她看，就是不松開手：“有什麽可看的，反正你不在乎。”
林梔：“？”
“不給看嗎？”林梔聲線柔了一點。
沈曦松開了手，明艷的鳳眼裏蓄了淚，眼周都紅了，她還是要給她看的。
林梔無措：“你怎麽了？”
“你就不能哄一下我嗎？”沈曦自暴自棄。
林梔：“好。”
沈曦楞住了。
林梔輕輕擦拭她的眼角，眼淚越擦越多了，根本擦不完。
“不哭了。”她說。
沈曦控制不住，她真的在哄她，心裏酸酸脹脹的，眼淚控制不住地掉下來，越來越多。
“你抹的，就忍不住哭。”
林梔微怔，小凈也說過類似的話，她看著她明艷動人的眉眼，眼尾哭紅了，愈發妖艷。
“不哭了。”她再次說。
沈曦止住淚：“就只會這一句嗎，再多哄哄我。”
林梔抱她。
“你得親我。”沈曦不滿足。
林梔松開她，吻她的唇，她的吻很輕柔，帶著安撫的味道。
唇齒間是淡淡的茶香和微甜的滋味，沈曦感覺酥酥麻麻的，心也被熨帖了。
林梔拉開了距離。
“再親。”沈曦不滿足。
林梔親了一下。
沈曦追著她的唇，再次吻了上去，她不知滿足地親著，又香又軟，真的很想咬，再吞下去。
“好…好了。”林梔說。
沈曦舔了下唇，她“嗯”了聲。
林梔調節著呼吸，冷白的臉紅透了，眼眸水光瀲灩，尾音撩了不少：“哄好了嗎？”
沈曦抱住她的腰，微微用力抱起，讓她坐在了自己腿上，她頭埋她懷裏：“我昨天一直在等你，等你過來。”
林梔：“你不說，我不知道。”
沈曦聞著她身上的幽香，悶悶地說：“我不會生你氣，如果我那樣說了，就是要你哄我，我根本舍不得生你氣。”
林梔：“嗯。”
“我喜歡你，林梔，真的好喜歡你。”沈曦臉燙得厲害，“你的哪哪我都喜歡，你不來哄我，我也喜歡，你來了，我更喜歡…”
“這個世上，我唯一喜歡，唯一在乎的人就是你，你要我去死，我可能都心甘情願，我懷疑我中毒了，病入膏肓了，喜歡得不正常。”
林梔“嗯”了聲，不知是不是沈曦埋在她懷裏的緣故，她感覺身體裏暖融融的。
“在冷宮裏長大的我再清楚不過受冷落的苦楚，我根本舍不得讓你受一點傷害，只怕寵你寵得不夠好…”
“我不是有意說那些話，我只是想要你多在乎我一點，多疼我一點。”沈曦臉紅得滴血。
“還有就是，皇後的位置，它一直為你留著，等著你來，坐上去。”
林梔：“好。”
她似乎知道沈曦的執念是什麽了，是自己。
心跳有些快，言語，性格，外貌上的相似以及莫名的違和感，讓她意識到，她們真的可能是一個人。
系統說，就算是一個人，又有什麽不一樣。
當時她想不出來。
現在覺得，會有一點開心，因為這種被愛，溫暖的感覺，只有她帶給過她。
沈曦蹭她，一直埋在她懷裏，這些話說出來讓她羞恥，顯得她多在乎她一樣。
她一直都不甘心，不甘心林梔拋棄她，不甘心自己坐上皇位，她也沒來找她。
不願承認，林梔沒那麽愛她。
可她就是很喜歡林梔，喜歡這樣的她，不搭理自己也喜歡，不是受虐，只是太喜歡，太愛她了。
“還有就是…”沈曦說得擰巴又別扭，“你那兩個前任，你有前任…我是很…很在意，但我更喜歡你…不會和你計較這個。”
只會暗地偷偷計較。
林梔：“嗯。”
沈曦一直不看她，臉燙燙的：“吃醋的感覺很難受，心會痛痛的，你永遠不會為這個擔心…”
“因為我非常非常喜歡你，很愛你，在你離開我後，我是一個人，如果你不來，我也只會是一個人，你要一直不來，我就孤獨終老。”
林梔眼眶發熱，悶悶的難受。
“這些話我只說一次。”
“如果你還想聽，我會說第二次，你要再想聽，我會說第三次，反正我拿你沒辦法。”
“可能你也不想聽。”
林梔：“嗯。”
沈曦笑了：“你還真不聽啊。”
林梔：“你說就聽。”
沈曦擡頭，眼梢泛紅，臉上布滿了緋色，唇被她自己咬紅了，妖而不艷。
“這次我不逼誘你了，你願意做我的皇後嗎？此生永不分開。”
“願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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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梔走到了她旁邊，乖乖站著。
沈曦壓住想上揚的唇角，說：“想清楚了，知道我不在，你的日子不好受了嗎？”
林梔只是問：“你冷嗎？”
沈曦穿得單薄，但並不冷，今日氣溫驟降，殿內已經用上了地龍，溫度和外面不一樣。
她唇角壓不住了，林梔在討好她，在關心她，她怕她冷。
“不冷。”她說。
林梔：“嗯。”
這裏比她屋裏還暖和。
她不冷，她就沒有待在這裏的必要了，林梔請辭：“既然陛下不冷，我就回去了。”
沈曦臉上的笑消散，討好這一下有什麽用，就要走了。
“想坐嗎？”沈曦問。
林梔：“不想。”
她要走了。
沈曦：“……”
“不想就別坐了，我以為你想清楚了，看來想的還不夠清楚。”
林梔：“嗯。”
沈曦去握她的指尖，有一點點的冰，她有些在意，又生硬地問：“很冷嗎？”
“在外面的時候冷，現在不冷了，還有點熱。”
沈曦起身，給她脫了外套：“以後出門就坐轎子，不要走過來，就不會那麽冷了。”
林梔：“不習慣。”
她不習慣被人擡著走。
沈曦握住她的指尖，就這樣一直握著，直到她的手暖起來，才松開。
她說：“就站在我旁邊。”
林梔：“嗯。”
沈曦喝了口茶，罰她站一會，就知道討她歡心了。
一盞茶的功夫，林梔沒吭一聲。
沈曦餘光掃了她一眼，身姿清薄，姿態優雅，清冷冷的，美得挑不出一點瑕疵的地方。
她累不累，腿有沒有僵，腰會不會酸，站久了，會很難受。
沈曦有點急了。
她說幾句軟話，討她歡心，她就不冷落她了，她還去她那睡，也不說她前任的事，皇後的位置也還是她的。
“想坐嗎？”沈曦問。
“想。”她說。
之前不坐是以為可以走，現在不能走了，能坐著自然要坐著。
沈曦眼底有笑意：“說句討好我的話，我就讓你坐著。”
林梔：“陛下，我想坐。”
沈曦差點松口：“不行，你這算討好嗎，一點討好的成分都沒有。”
林梔低頭親了下她的臉，她眸色清冷，聲線也是冰冷冷的：“陛下，我可以坐嗎？”
沈曦壓不住想上揚的唇角，她主動親她了，她又沒要她親她，其實她也忍不住想和她親近吧。
“那就坐我腿上吧。”她說。
“不用，我坐陛下旁邊就行。”林梔話落時，已經坐下了。
沈曦：“……”
不識好歹。
沈曦要人上了茶和點心，她說：“你喝點茶，暖暖胃，別感染了風寒，染給我，若是傳染給我，你的罪可就大了。”
林梔：“嗯。”
沈曦又對她說：“我想練字，你給我研墨吧。”
林梔：“好。”
筆墨紙硯已經備好了，林梔拿墨條在硯臺上磨墨，清水漸漸被染黑成墨。
沈曦拿毛筆蘸兩下，墨水就沒了，她才寫兩個大點的字，就沒墨了。
林梔繼續磨墨。
沈曦說：“若是在你受寵的時候，我絕不會讓你幹這些活，手臂是不是很酸？”
林梔：“酸。”
沈曦又心疼了。
不能心疼。
她才說幾句好聽的話，壓根就沒有正經地哄她。
沈曦繼續練字。
之所以練字，是想在立後的詔書上，字寫得好看些，一定會是她此生寫的最漂亮的字。
林梔還在磨墨。
沈曦：“再親我一下。”
林梔親了她一下。
沈曦抿唇，控制住自己的情緒，略顯冷淡地說：“你坐著休息吧。”
她和林梔相處的時候，不喜有外人在，沈曦自己磨了墨，繼續練著。
林梔看著紙上的字，磅礴大氣，筆鋒淩厲，又不失秀美，很漂亮的字。
“陛下一直在寫我的名字。”
沈曦一筆寫歪了。
“你想多了，我現在還在因你騙過我感情而生氣，怎會喜歡你。”
“沒騙。”她不怎麽會撒謊，她只是說了有過兩段，說的是實話，沒騙她。
“反正我生氣了，你皇後的位置保不保得住，得看你自己了。”沈曦又暗示。
林梔：“嗯。”
沈曦練不下去字了，她的心氣得不到平和，寫的字也變得浮躁起來。
林梔：“不寫了嗎？”
沈曦點了頭。
林梔：“很漂亮的字。”
沈曦忽然一下又想練字了，心情一下也好了起來，她說：“我再寫一張，就不寫了。”
林梔“嗯”了聲。
她寫的還是林梔的名字，每次落筆，想的都是林梔，想她成為自己皇後的樣子。
寫完後，沈曦叫人把東西收了起來，傳了膳。
洗凈手後，林梔拿筷子吃飯。
沈曦：“給我夾菜。”
林梔給她夾了幾道菜，把她的碗塞得滿滿當當。
沈曦美滋滋吃著。
林梔問了句：“晚上陛下要來我這睡嗎？”
沈曦想笑，她面上卻很冷淡，甚至有些冷漠地說：“才一天，就忍受不了了，就這麽想和我睡嗎？”
林梔：“沒有。”
口是心非。
沈曦：“看你表現。我考慮一下晚上要不要去你那。”
林梔：“不用。”
“你以為你是誰，你什麽都不做，我就會去你那睡？不可能。”
林梔：“陛下不用來，我問這個，是想知道陛下來不來，不來我就不用暖床了。”
沈曦臉黑了。
林梔吃了口菜，細嚼慢咽著。
沈曦：“……”
她一定是想她去的，她說的不是實話，過會就會求她去了。
沈曦吃了幾口飯，她把林梔給她夾的菜吃完了，又看她。
林梔看懂了，她又給她夾了些菜。
沈曦唇角微揚。
她肯定是想她去睡的。
林梔：“陛下，吃完飯，我就回去了，您晚上不來，我就把門窗關嚴實了，天冷了，還有蚊子，昨夜我就碰見了。”
沈曦：“……”
“陛下？”
“我沒要你回去，你不能回去。”
林梔：“好。”
沈曦都沒胃口了，晚上都爬不了床了，她還是舍不得浪費，把林梔夾的菜吃完了。
用完膳，林梔用茶水漱了口，不能回去，她只能待在這裏，不過這裏很暖和。
沈曦心不在焉地看折子。
林梔：“陛下，有書嗎？”
沈曦隨手拿了本給她。
林梔沒看書名，翻開了書，她看了幾行，就覺得奇怪，有些詭異。
“陛下，這是研究死人的書。”
沈曦趕緊拿走，換了本書給她：“拿錯了，我不看這個，是一個大臣送的。”
林梔：“嗯。”
她沒多問。
這本書正常多了，林梔慢慢看了起來，剛專註進去，旁邊人開口了。
“你晚上門窗要關多緊？”
林梔：“？”
這樣的問題很奇怪。
“蚊子能不進來的緊。”她說。
“防不住。”沈曦說，她想進去就能進去。
林梔：“嗯。”
“你不盼著我去睡嗎？”沈曦又提了一嘴。
林梔：“不盼。”
沈曦眼梢紅了，她騙不了自己了，她不在乎她，故意冷落她，拿皇後的位置威脅她，一點用沒有。
她不會哄她。
她哄過那兩個人嗎，她都不敢想下去，一面對林梔，她就變得幼稚又脆弱，一點不像自己。
林梔擡眼看她。
沈曦捂眼睛，不讓她看自己。
“你眼睛不舒服嗎？”林梔問。
沈曦點頭。
“我看看你的眼睛。”
沈曦不給她看，就是不松開手：“有什麽可看的，反正你不在乎。”
林梔：“？”
“不給看嗎？”林梔聲線柔了一點。
沈曦松開了手，明艷的鳳眼裏蓄了淚，眼周都紅了，她還是要給她看的。
林梔無措：“你怎麽了？”
“你就不能哄一下我嗎？”沈曦自暴自棄。
林梔：“好。”
沈曦楞住了。
林梔輕輕擦拭她的眼角，眼淚越擦越多了，根本擦不完。
“不哭了。”她說。
沈曦控制不住，她真的在哄她，心裏酸酸脹脹的，眼淚控制不住地掉下來，越來越多。
“你抹的，就忍不住哭。”
林梔微怔，小凈也說過類似的話，她看著她明艷動人的眉眼，眼尾哭紅了，愈發妖艷。
“不哭了。”她再次說。
沈曦止住淚：“就只會這一句嗎，再多哄哄我。”
林梔抱她。
“你得親我。”沈曦不滿足。
林梔松開她，吻她的唇，她的吻很輕柔，帶著安撫的味道。
唇齒間是淡淡的茶香和微甜的滋味，沈曦感覺酥酥麻麻的，心也被熨帖了。
林梔拉開了距離。
“再親。”沈曦不滿足。
林梔親了一下。
沈曦追著她的唇，再次吻了上去，她不知滿足地親著，又香又軟，真的很想咬，再吞下去。
“好…好了。”林梔說。
沈曦舔了下唇，她“嗯”了聲。
林梔調節著呼吸，冷白的臉紅透了，眼眸水光瀲灩，尾音撩了不少：“哄好了嗎？”
沈曦抱住她的腰，微微用力抱起，讓她坐在了自己腿上，她頭埋她懷裏：“我昨天一直在等你，等你過來。”
林梔：“你不說，我不知道。”
沈曦聞著她身上的幽香，悶悶地說：“我不會生你氣，如果我那樣說了，就是要你哄我，我根本舍不得生你氣。”
林梔：“嗯。”
“我喜歡你，林梔，真的好喜歡你。”沈曦臉燙得厲害，“你的哪哪我都喜歡，你不來哄我，我也喜歡，你來了，我更喜歡…”
“這個世上，我唯一喜歡，唯一在乎的人就是你，你要我去死，我可能都心甘情願，我懷疑我中毒了，病入膏肓了，喜歡得不正常。”
林梔“嗯”了聲，不知是不是沈曦埋在她懷裏的緣故，她感覺身體裏暖融融的。
“在冷宮裏長大的我再清楚不過受冷落的苦楚，我根本舍不得讓你受一點傷害，只怕寵你寵得不夠好…”
“我不是有意說那些話，我只是想要你多在乎我一點，多疼我一點。”沈曦臉紅得滴血。
“還有就是，皇後的位置，它一直為你留著，等著你來，坐上去。”
林梔：“好。”
她似乎知道沈曦的執念是什麽了，是自己。
心跳有些快，言語，性格，外貌上的相似以及莫名的違和感，讓她意識到，她們真的可能是一個人。
系統說，就算是一個人，又有什麽不一樣。
當時她想不出來。
現在覺得，會有一點開心，因為這種被愛，溫暖的感覺，只有她帶給過她。
沈曦蹭她，一直埋在她懷裏，這些話說出來讓她羞恥，顯得她多在乎她一樣。
她一直都不甘心，不甘心林梔拋棄她，不甘心自己坐上皇位，她也沒來找她。
不願承認，林梔沒那麽愛她。
可她就是很喜歡林梔，喜歡這樣的她，不搭理自己也喜歡，不是受虐，只是太喜歡，太愛她了。
“還有就是…”沈曦說得擰巴又別扭，“你那兩個前任，你有前任…我是很…很在意，但我更喜歡你…不會和你計較這個。”
只會暗地偷偷計較。
林梔：“嗯。”
沈曦一直不看她，臉燙燙的：“吃醋的感覺很難受，心會痛痛的，你永遠不會為這個擔心…”
“因為我非常非常喜歡你，很愛你，在你離開我後，我是一個人，如果你不來，我也只會是一個人，你要一直不來，我就孤獨終老。”
林梔眼眶發熱，悶悶的難受。
“這些話我只說一次。”
“如果你還想聽，我會說第二次，你要再想聽，我會說第三次，反正我拿你沒辦法。”
“可能你也不想聽。”
林梔：“嗯。”
沈曦笑了：“你還真不聽啊。”
林梔：“你說就聽。”
沈曦擡頭，眼梢泛紅，臉上布滿了緋色，唇被她自己咬紅了，妖而不艷。
“這次我不逼誘你了，你願意做我的皇後嗎？此生永不分開。”
“願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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