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51:我曾有過兩段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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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51:我曾有過兩段感情
林梔遲疑了一下。
沈曦看著她：“怎麽不說？”
林梔冰冷的眸審視著她，入住宮裏，每日同眠，又要時刻陪著她。
曾是駙馬，一時受寵，但不至於要坐上皇後的位置，她只是情人，不是她的妻。
為什麽要她說這樣的話。
沈曦：“還要我再教你一次嗎？”
林梔搖頭。
沈曦看著她，將一杯新茶推到她面前：“還是要潤潤嗓子，再說？”
林梔喝了口茶，看她。
沈曦：“……”
什麽意思，就是不說。
她的皇後就那麽上不得臺面，她瞧不上嗎？只要她求，她就給她。
潑天的富貴不要。
林梔：“我不求皇後…”
沈曦捂住了她的唇，她怎麽能不求呢，她得求，就是她的。
沈曦冷冽地說：“我說了，我教你，你覆述一遍，是要抗旨嗎？”
林梔搖頭。
沈曦松開了手。
林梔：“陛下再教一遍。”
沈曦耳尖微紅，剛才的氣勢全然不見，她輕聲說：“求您，讓我做您的皇後。”
林梔重覆：“求您，讓我做您的皇後。”
她終於聽見了。
沈曦笑了：“你就這麽想做我的皇後，你可知你曾經犯下了怎樣的錯，就這樣還想當我的皇後，真是好大的膽子。”
林梔：“？”
沈曦喝了口她喝過的茶：“你曾經嫌我出身低微，現在看我成了帝王，又想勾搭上我了，你真是勢利眼。”
林梔：“陛下嫌我嗎？”
“自然。”
林梔：“我是該走嗎？”
沈曦攥住她手腕，她只是想要她道歉，再讓她登上皇後之位，她怎麽聽不懂呢。
“給我道歉，你知道你走後，我受多少冷眼嗎，我那些皇兄皇姐更加欺我，名門勳貴看我笑話。”沈曦眼睛紅了一圈。
她都不想回憶，只要林梔在身邊，只要她在，她什麽都不在乎，偏偏是她最在乎的人拋棄了她。
林梔怔住了。
沈曦眼眶裏蓄滿了淚，再也承受不住，滑落在了臉上，她有意掩飾，但不想松開她的手。
林梔抱住了她。
沈曦眼淚掉得更厲害了。
“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林梔連說了三聲對不起，她只看見了她的成功，沒看見她的苦楚。
她總以為她們幸福了，就離開了，實際上，她錯得很離譜。
她真的好失敗。
她不適合做任務，看不透她想要什麽，對幸福的理解特別淺顯，她什麽都做不成。
林梔眼梢紅了：“對不起…”
沈曦說：“算你還有良心。”
林梔：“嗯。”
她也求了，也道歉了，是該尋個時間讓她登上後位了。
沈曦松開了她。
林梔臉上滑落了一滴清淚。
沈曦手足無措，是她指責太兇了嗎，早知道她就不要她的道歉了。
“怎麽了？”她柔聲哄著，輕輕擦拭她臉上的淚。
分明她臉上的淚更多，還反過來哄她，林梔擡手撫去她臉上的淚：“對不起。”
沈曦心疼壞了：“不要你的對不起，告訴我，為什麽哭了，是我太兇了嗎？”
林梔搖頭，她眼尾紅紅的，清冷的臉如易碎的藝術品，惹人憐惜。
沈曦親她的臉：“說不說，不說，我就要折磨你一晚上。”
林梔咬唇，眼眶濕潤。
“剛剛嚇唬你的，不哭不哭。”沈曦溫柔地哄著，生怕她又哭。
林梔低聲說：“我沒用。”
沈曦捧著她的臉，眸色溫柔又堅定：“哪裏沒用了，不許這樣說自己，你有大用。”
林梔“嗯”了聲。
一看就是沒信她的話，沈曦臉上浮現紅暈：“你可能不知道，這個世上，有一個人會因為你而活下去，她把生命系在了你身上，你得多重要。”
林梔楞住，冰冷的身體漸漸暖了起來，心裏也是暖暖的，好似要將她融化。
“這個人是誰？”她問。
她想到了小凈，想到了姐姐，可是她們都死了。
沈曦：“……”
是她啊。
但說出去太沒面子了，顯得她多需要她似的。
“你只要知道有這個人就對了。”沈曦說。
林梔：“嗯。”
沈曦輕輕撥弄她的發：“心情有好一些了嗎？”
林梔反問：“你呢？”
沈曦笑了：“我很好。”
林梔點頭。
沈曦又忍不住將她抱到自己腿上，她親了下她，說：“既然你道歉了，也懇請做我的皇後，我會認真考慮。”
林梔：“嗯。”
沈曦親了下她的唇角：“我考慮好了，同意你的請求。”
林梔：“？”
“還不謝我。”
“謝陛下。”
沈曦笑著親她，她攬著她的腰，臉埋進她懷裏，淡雅的香味籠罩著她，讓她心情極好。
“我會尋個好日子，給你辦封後大典，以前是你娶我，現在是我把你娶一遍。”
“陛下很想娶我嗎？”
沈曦抱得很緊：“剛好缺一個，你補上了。”
林梔：“……”
沈曦擡頭吻她。
是很想娶，太想了。
—
第二日上朝時，沈曦說了封後一事。
大部分朝臣持反對的態度，認為林梔是風塵女子，且無權無勢，配不上皇後之位。
沈曦冷笑：“當初誰覺得吾會坐上這個位置？”
沒有人敢發言。
她的皇後，無人配質疑。
沈曦冷漠地說：“誰敢提出異議，我就誅誰的九族。”
殿內有了竊竊私語的聲音。
沈曦聽見了“暴君”“荒唐”這些字眼，她毫不在意，不能立自己喜歡的人為後，登上這個位置還有什麽意義。
她又聽見說林梔“狐媚子”“妖精”之類的，她的名聲可以爛，林梔的不行。
沈曦直接將桌上的一個折子扔了下去。
殿內寂靜無聲，落針可聞，甚至有膽小的臣子直接跪了下來。
“誰有異議，可以提出來。”
沒人敢提。
沈曦冷眸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沒有異議，這件事就這樣定了。”
女將軍走上前，行了一禮，說了句：“恭喜陛下，賀喜陛下。”
沈曦勾唇：“賞。”
“謝陛下！”
一瞬間，風向變了，臣子們紛紛拍起馬屁，試圖討好她。
沈曦只是笑，已經遲了。
她會把那些竊竊私語的臣子一個個踢掉，提拔新的有才能的人上來。
沒有人能說她皇後的不好，如果有，就把他除掉。
—
入夜，林梔要睡了。
沈曦才過來。
林梔也沒起身去迎她，該躺著還是躺著，夜裏涼，天漸冷，被裏暖和了，就不想動了。
沈曦已經沐浴過了，她熄了燈，掀開被子的一角，躺在了她旁邊。
“我今天受了委屈。”沈曦說。
林梔問：“什麽委屈？”
“上朝時，聽見臣子偷偷罵我了，罵得不好聽。”
林梔主動抱她：“你是帝王，不會罵回去嗎？”
沈曦頭埋進她頸窩，淺笑：“你猜我忙一天在幹什麽。”
林梔：“什麽？”
“我有不少臣子的把柄，我整理出來，準備找機會把他們一個個逐出京城，去流放，讓他們家族再無起來的可能。”
林梔：“嗯。”
沈曦抱緊她：“會覺得我殘忍嗎，會不會怕我？”
林梔：“你先受的委屈。”
沈曦笑了。
她更心疼她。
“我已經把封後大典提上日程了，用不了多久，滿京城的人都會知道你是我的皇後。”
“嗯。”
沈曦看不清她的臉，不知她的眼中是否有期待，她側身離她更近了些：“你母親在時，有教你行房之事嗎？”
林梔：“她要我不要與你行房，切記不能暴露身份。”
沈曦氣笑了，原來是這樣。
不是她沒有吸引到林梔，是林梔一直克制著，忍著不與自己發生關系。
“我發現你女子身份後，你是怕我嫌你嗎，我明確說過，我不在乎，真正喜歡上.你的時間，就是發現你身份之後。”
“你喜歡我嗎？”林梔問。
沈曦臉紅了，她真會抓重點。
“我說過，受寵可能只是一時的，就算我說喜歡，也當不得真。”
林梔：“嗯。”
沈曦吻她的唇，她淺淺地親了一下，輕聲問：“所以會做嗎？”
林梔：“會。”
沈曦緊盯著她：“你母親不是沒教過你。”
“陛下和我不是已經發生過了？”林梔反問。
沈曦：“沒到最後。”
她想留到她成為她的皇後，她們真正的大婚之夜。
林梔：“嗯。”
她看書才會的，她怎麽就這麽會了，最初接吻也是，吻得比她好，沈曦探究地問：“你真的沒有過別人？”
林梔：“有過。”
沈曦怔住，她臉上的血色沒了：“在你的花房裏，你說沒有。”
林梔：“您當時問的是現在，而現在問的是過去。”
沈曦血液仿佛凝固了，她一定是在騙她，因為她沒承認她喜歡她，所以氣她。
“你拋棄我後，找別人了？”
“沒有。”
沈曦：“你在氣我嗎？”
“沒有。”
“你有過誰，你說，說出來，我不會對你怎樣。”沈曦平靜地說。
她只會把那個人殺了。
林梔：“不想說。”
直覺告訴她不要說。
沈曦抱緊她：“你只是在騙我對不對，你沒有過別人，只有我。”
林梔：“有過。”
“你沒有。”沈曦說。
“有。”
沈曦鳳眸緊盯著她，眼神冷得可怕：“在與我成婚前，你就有了相好？”
“沒有。”
“林梔，你馬上要登後了，你最好說實話，你現在爆大雷，你就不怕你後位不保嗎？”沈曦氣得心又悶又疼。
“我不想騙您，我的確有過兩段感情，您很在意嗎？”林梔問。
沈曦心疼得沒知覺了：“你愛的人曾有過別人，你會不在意嗎？”
林梔楞住。
姐姐是很介意。
“陛下愛我嗎？”
沈曦臉一下紅一下白，情緒覆雜交織，她冷硬地說：“不愛。”
“那陛下不必在意。”
沈曦：“……”
她在意瘋了。
上次這麽痛心的時候，是林梔離開她，這次是她即將封她為後時，她有過別人。
她有千萬種方法對付那些讓她不悅的人，可對象換成林梔，她就束手無策。
“你再說一次，你有幾段感情？”
“兩段。”
“不是你世子我公主，以及我們現在這兩段？”沈曦還在掙紮。
林梔：“不是。”
“哪兩段？”
“兩個人，一人一段。”
沈曦壓住怒火，深呼吸著，她怕自己氣暈過去，同時恨不得把這兩個人碎屍萬段。
“她們負了你？”都這樣了，她還想著她，怕她受了欺負。
林梔：“沒有。”
沈曦抱著她：“你看你，完全就是個呆子，是不是根本就不知道什麽是愛情，你和她們都算不得數。”
林梔：“嗯。”
沈曦心情好了些，她的妻子只是一時被蒙騙了，對她們都沒有感情。
“她們現在在哪？”找個機會，把人殺了。
“死了。”
“都死了？”
“嗯。”
沈曦吻她：“不是你的錯。”
林梔：“？”
沈曦又說：“死得好，就是還要花些力氣。”
她得找人查一下，把兩具屍體挖出來，挫骨揚灰，挫骨揚灰太便宜她們了，得找幾個法師，念幾段，要她們永世不得超生。
林梔感覺她的眼神陰冷冷的，在黑夜裏，比鬼還可怕。
“陛下，你還好嗎？”
沈曦：“無事。”
林梔：“嗯。”
“你該擔心一下你自己，你這皇後的位置要保不住了，我會看你表現，考慮到底要不要立你為後。”
林梔：“嗯。”
有了危機感，才會有壓力，才會想著討好她，這個雷她早晚都會踩到，過往怎樣，她會往死裏探究，往後餘生，只會屬於彼此。
想不到她還有克人的本事，連著克死了兩個。
她命硬，不怕，要克，也只能克她一個，要是死了，也是她樂意被克死的。
一想到這，那兩人爽死了吧，能被林梔克死。明日，她要翻翻書，研究折磨死人的辦法。
————————
林梔：今日工作心得，以後絕不提亡妻。
沈曦：我挖挖挖
沈郁：對你自己真好。
沈凈：樓上的，你有臉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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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梔冰冷的眸審視著她，入住宮裏，每日同眠，又要時刻陪著她。
曾是駙馬，一時受寵，但不至於要坐上皇後的位置，她只是情人，不是她的妻。
為什麽要她說這樣的話。
沈曦：“還要我再教你一次嗎？”
林梔搖頭。
沈曦看著她，將一杯新茶推到她面前：“還是要潤潤嗓子，再說？”
林梔喝了口茶，看她。
沈曦：“……”
什麽意思，就是不說。
她的皇後就那麽上不得臺面，她瞧不上嗎？只要她求，她就給她。
潑天的富貴不要。
林梔：“我不求皇後…”
沈曦捂住了她的唇，她怎麽能不求呢，她得求，就是她的。
沈曦冷冽地說：“我說了，我教你，你覆述一遍，是要抗旨嗎？”
林梔搖頭。
沈曦松開了手。
林梔：“陛下再教一遍。”
沈曦耳尖微紅，剛才的氣勢全然不見，她輕聲說：“求您，讓我做您的皇後。”
林梔重覆：“求您，讓我做您的皇後。”
她終於聽見了。
沈曦笑了：“你就這麽想做我的皇後，你可知你曾經犯下了怎樣的錯，就這樣還想當我的皇後，真是好大的膽子。”
林梔：“？”
沈曦喝了口她喝過的茶：“你曾經嫌我出身低微，現在看我成了帝王，又想勾搭上我了，你真是勢利眼。”
林梔：“陛下嫌我嗎？”
“自然。”
林梔：“我是該走嗎？”
沈曦攥住她手腕，她只是想要她道歉，再讓她登上皇後之位，她怎麽聽不懂呢。
“給我道歉，你知道你走後，我受多少冷眼嗎，我那些皇兄皇姐更加欺我，名門勳貴看我笑話。”沈曦眼睛紅了一圈。
她都不想回憶，只要林梔在身邊，只要她在，她什麽都不在乎，偏偏是她最在乎的人拋棄了她。
林梔怔住了。
沈曦眼眶裏蓄滿了淚，再也承受不住，滑落在了臉上，她有意掩飾，但不想松開她的手。
林梔抱住了她。
沈曦眼淚掉得更厲害了。
“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林梔連說了三聲對不起，她只看見了她的成功，沒看見她的苦楚。
她總以為她們幸福了，就離開了，實際上，她錯得很離譜。
她真的好失敗。
她不適合做任務，看不透她想要什麽，對幸福的理解特別淺顯，她什麽都做不成。
林梔眼梢紅了：“對不起…”
沈曦說：“算你還有良心。”
林梔：“嗯。”
她也求了，也道歉了，是該尋個時間讓她登上後位了。
沈曦松開了她。
林梔臉上滑落了一滴清淚。
沈曦手足無措，是她指責太兇了嗎，早知道她就不要她的道歉了。
“怎麽了？”她柔聲哄著，輕輕擦拭她臉上的淚。
分明她臉上的淚更多，還反過來哄她，林梔擡手撫去她臉上的淚：“對不起。”
沈曦心疼壞了：“不要你的對不起，告訴我，為什麽哭了，是我太兇了嗎？”
林梔搖頭，她眼尾紅紅的，清冷的臉如易碎的藝術品，惹人憐惜。
沈曦親她的臉：“說不說，不說，我就要折磨你一晚上。”
林梔咬唇，眼眶濕潤。
“剛剛嚇唬你的，不哭不哭。”沈曦溫柔地哄著，生怕她又哭。
林梔低聲說：“我沒用。”
沈曦捧著她的臉，眸色溫柔又堅定：“哪裏沒用了，不許這樣說自己，你有大用。”
林梔“嗯”了聲。
一看就是沒信她的話，沈曦臉上浮現紅暈：“你可能不知道，這個世上，有一個人會因為你而活下去，她把生命系在了你身上，你得多重要。”
林梔楞住，冰冷的身體漸漸暖了起來，心裏也是暖暖的，好似要將她融化。
“這個人是誰？”她問。
她想到了小凈，想到了姐姐，可是她們都死了。
沈曦：“……”
是她啊。
但說出去太沒面子了，顯得她多需要她似的。
“你只要知道有這個人就對了。”沈曦說。
林梔：“嗯。”
沈曦輕輕撥弄她的發：“心情有好一些了嗎？”
林梔反問：“你呢？”
沈曦笑了：“我很好。”
林梔點頭。
沈曦又忍不住將她抱到自己腿上，她親了下她，說：“既然你道歉了，也懇請做我的皇後，我會認真考慮。”
林梔：“嗯。”
沈曦親了下她的唇角：“我考慮好了，同意你的請求。”
林梔：“？”
“還不謝我。”
“謝陛下。”
沈曦笑著親她，她攬著她的腰，臉埋進她懷裏，淡雅的香味籠罩著她，讓她心情極好。
“我會尋個好日子，給你辦封後大典，以前是你娶我，現在是我把你娶一遍。”
“陛下很想娶我嗎？”
沈曦抱得很緊：“剛好缺一個，你補上了。”
林梔：“……”
沈曦擡頭吻她。
是很想娶，太想了。
—
第二日上朝時，沈曦說了封後一事。
大部分朝臣持反對的態度，認為林梔是風塵女子，且無權無勢，配不上皇後之位。
沈曦冷笑：“當初誰覺得吾會坐上這個位置？”
沒有人敢發言。
她的皇後，無人配質疑。
沈曦冷漠地說：“誰敢提出異議，我就誅誰的九族。”
殿內有了竊竊私語的聲音。
沈曦聽見了“暴君”“荒唐”這些字眼，她毫不在意，不能立自己喜歡的人為後，登上這個位置還有什麽意義。
她又聽見說林梔“狐媚子”“妖精”之類的，她的名聲可以爛，林梔的不行。
沈曦直接將桌上的一個折子扔了下去。
殿內寂靜無聲，落針可聞，甚至有膽小的臣子直接跪了下來。
“誰有異議，可以提出來。”
沒人敢提。
沈曦冷眸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沒有異議，這件事就這樣定了。”
女將軍走上前，行了一禮，說了句：“恭喜陛下，賀喜陛下。”
沈曦勾唇：“賞。”
“謝陛下！”
一瞬間，風向變了，臣子們紛紛拍起馬屁，試圖討好她。
沈曦只是笑，已經遲了。
她會把那些竊竊私語的臣子一個個踢掉，提拔新的有才能的人上來。
沒有人能說她皇後的不好，如果有，就把他除掉。
—
入夜，林梔要睡了。
沈曦才過來。
林梔也沒起身去迎她，該躺著還是躺著，夜裏涼，天漸冷，被裏暖和了，就不想動了。
沈曦已經沐浴過了，她熄了燈，掀開被子的一角，躺在了她旁邊。
“我今天受了委屈。”沈曦說。
林梔問：“什麽委屈？”
“上朝時，聽見臣子偷偷罵我了，罵得不好聽。”
林梔主動抱她：“你是帝王，不會罵回去嗎？”
沈曦頭埋進她頸窩，淺笑：“你猜我忙一天在幹什麽。”
林梔：“什麽？”
“我有不少臣子的把柄，我整理出來，準備找機會把他們一個個逐出京城，去流放，讓他們家族再無起來的可能。”
林梔：“嗯。”
沈曦抱緊她：“會覺得我殘忍嗎，會不會怕我？”
林梔：“你先受的委屈。”
沈曦笑了。
她更心疼她。
“我已經把封後大典提上日程了，用不了多久，滿京城的人都會知道你是我的皇後。”
“嗯。”
沈曦看不清她的臉，不知她的眼中是否有期待，她側身離她更近了些：“你母親在時，有教你行房之事嗎？”
林梔：“她要我不要與你行房，切記不能暴露身份。”
沈曦氣笑了，原來是這樣。
不是她沒有吸引到林梔，是林梔一直克制著，忍著不與自己發生關系。
“我發現你女子身份後，你是怕我嫌你嗎，我明確說過，我不在乎，真正喜歡上.你的時間，就是發現你身份之後。”
“你喜歡我嗎？”林梔問。
沈曦臉紅了，她真會抓重點。
“我說過，受寵可能只是一時的，就算我說喜歡，也當不得真。”
林梔：“嗯。”
沈曦吻她的唇，她淺淺地親了一下，輕聲問：“所以會做嗎？”
林梔：“會。”
沈曦緊盯著她：“你母親不是沒教過你。”
“陛下和我不是已經發生過了？”林梔反問。
沈曦：“沒到最後。”
她想留到她成為她的皇後，她們真正的大婚之夜。
林梔：“嗯。”
她看書才會的，她怎麽就這麽會了，最初接吻也是，吻得比她好，沈曦探究地問：“你真的沒有過別人？”
林梔：“有過。”
沈曦怔住，她臉上的血色沒了：“在你的花房裏，你說沒有。”
林梔：“您當時問的是現在，而現在問的是過去。”
沈曦血液仿佛凝固了，她一定是在騙她，因為她沒承認她喜歡她，所以氣她。
“你拋棄我後，找別人了？”
“沒有。”
沈曦：“你在氣我嗎？”
“沒有。”
“你有過誰，你說，說出來，我不會對你怎樣。”沈曦平靜地說。
她只會把那個人殺了。
林梔：“不想說。”
直覺告訴她不要說。
沈曦抱緊她：“你只是在騙我對不對，你沒有過別人，只有我。”
林梔：“有過。”
“你沒有。”沈曦說。
“有。”
沈曦鳳眸緊盯著她，眼神冷得可怕：“在與我成婚前，你就有了相好？”
“沒有。”
“林梔，你馬上要登後了，你最好說實話，你現在爆大雷，你就不怕你後位不保嗎？”沈曦氣得心又悶又疼。
“我不想騙您，我的確有過兩段感情，您很在意嗎？”林梔問。
沈曦心疼得沒知覺了：“你愛的人曾有過別人，你會不在意嗎？”
林梔楞住。
姐姐是很介意。
“陛下愛我嗎？”
沈曦臉一下紅一下白，情緒覆雜交織，她冷硬地說：“不愛。”
“那陛下不必在意。”
沈曦：“……”
她在意瘋了。
上次這麽痛心的時候，是林梔離開她，這次是她即將封她為後時，她有過別人。
她有千萬種方法對付那些讓她不悅的人，可對象換成林梔，她就束手無策。
“你再說一次，你有幾段感情？”
“兩段。”
“不是你世子我公主，以及我們現在這兩段？”沈曦還在掙紮。
林梔：“不是。”
“哪兩段？”
“兩個人，一人一段。”
沈曦壓住怒火，深呼吸著，她怕自己氣暈過去，同時恨不得把這兩個人碎屍萬段。
“她們負了你？”都這樣了，她還想著她，怕她受了欺負。
林梔：“沒有。”
沈曦抱著她：“你看你，完全就是個呆子，是不是根本就不知道什麽是愛情，你和她們都算不得數。”
林梔：“嗯。”
沈曦心情好了些，她的妻子只是一時被蒙騙了，對她們都沒有感情。
“她們現在在哪？”找個機會，把人殺了。
“死了。”
“都死了？”
“嗯。”
沈曦吻她：“不是你的錯。”
林梔：“？”
沈曦又說：“死得好，就是還要花些力氣。”
她得找人查一下，把兩具屍體挖出來，挫骨揚灰，挫骨揚灰太便宜她們了，得找幾個法師，念幾段，要她們永世不得超生。
林梔感覺她的眼神陰冷冷的，在黑夜裏，比鬼還可怕。
“陛下，你還好嗎？”
沈曦：“無事。”
林梔：“嗯。”
“你該擔心一下你自己，你這皇後的位置要保不住了，我會看你表現，考慮到底要不要立你為後。”
林梔：“嗯。”
有了危機感，才會有壓力，才會想著討好她，這個雷她早晚都會踩到，過往怎樣，她會往死裏探究，往後餘生，只會屬於彼此。
想不到她還有克人的本事，連著克死了兩個。
她命硬，不怕，要克，也只能克她一個，要是死了，也是她樂意被克死的。
一想到這，那兩人爽死了吧，能被林梔克死。明日，她要翻翻書，研究折磨死人的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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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梔：今日工作心得，以後絕不提亡妻。
沈曦：我挖挖挖
沈郁：對你自己真好。
沈凈：樓上的，你有臉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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