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39:沒了姐姐就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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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39:沒了姐姐就不行
林梔沒失明過，現在不可視物，她才知曉感官會被放大。
手腕被束縛，無法承受時，會掙紮得泛疼，絲巾勒得愈發難受。
“姐姐，解開，好嗎？”
林梔清冷的臉紅透了，唇被親得誘紅，她衣衫半解，眼睛纏.繞著絲巾，又純又欲。
沈郁說：“再一會，就解開。”
林梔信了。
沈郁抱著她，在她耳邊溫柔安撫著，她臉上的笑卻一點也不溫柔，是毫不掩飾的喜歡和占有。
林梔看不見，她更肆無忌憚。
這裏是她的。
這裏也是她的。
林梔的全部都是她的，好喜歡，全部都喜歡。
“姐姐…”
沈郁愉悅地說：“姐姐在，別怕，姐姐不會傷害你。”
林梔手腕動彈不得。
“姐姐，我想…想抱抱你…”
沈郁看見她手腕被勒紅了，她眸中閃過一絲心疼，但更多是貪念。
遮掩眸子的絲巾被淚水浸出深痕，眼淚滑落在了清潤的臉上。
沈郁輕聲說：“對不起，小梔，姐姐不是已經抱著你了嗎，再忍忍好嗎，姐姐會給你賠罪。”
林梔沒等來束縛的解開，反而是變本加厲的欺，淚水掉落，她埋在她懷裏忍著，還是會溢出碎語。
沈郁柔聲哄著：“罵姐姐會好受些。”
林梔：“姐姐…我…”
她說得斷斷續續，根本連接不成一個完整的句子，只是一直在喊姐姐。
沈郁彎了唇角。
林梔咬她。
她真的不行了。
沈郁終於舍得放過了她。
絲巾被解開，細白的手腕被勒得通紅，眼睛紅了一圈，臉上還掛著淚，惹人憐惜。
林梔還沒緩過來。
沈郁抱著她，安撫著：“對不起，小梔，對不起。”
林梔：“……”
她和小凈真是一模一樣。
林梔不吭聲。
沈郁吻她，柔聲說：“理理姐姐，好嗎？”
林梔：“嗯。”
沈郁抱緊了她。
林梔快睡著了。
沈郁抱著她去洗了澡，給她換上了自己的衣服，她又把床單換了，全部整理好。
“想睡就再睡一會。”
林梔躺下了。
“姐姐去工作了。”
林梔眼皮都沒擡。
沈郁親了一下她，才離開休息室，她精神狀態很好，工作效率都提高了。
半夜，林梔被喚醒了。
休息室裏只開了盞小燈，睜開眼，沒有太多的不適。
沈郁淺笑：“和姐姐回家了。”
林梔：“嗯。”
沈郁給她套上外套，親自給她穿上了鞋子，離開了公司。
上車後，林梔從迷糊勁醒過來了，她看了下時間，已經是第二天了。
“姐姐工作到現在嗎？”
沈郁點頭。
林梔：“姐姐辛苦了。”
沈郁笑了。
林梔臉微紅，她主動親了沈郁一口。
沈郁看她，眸中有欣喜。
林梔：“很辛苦。”
沈郁沒克制住，在她臉上親了好多下，嫩白的臉上全是口紅印，才罷休。
她給林梔拍了照，當了新的壁紙。
—
元旦，下了初雪。
林母給她們發了消息，要她們回家一起吃飯，林父也回來了。
林梔同意了。
外面氣溫已經降到了零下，林梔穿著厚實的羽絨服，戴著帽子，白嫩的臉比雪好看。
上車後，暖和了一點。
沈郁把小的暖水袋放在了她的手心，她問：“小梔想要阿姨知道我們的關系嗎？”
林梔：“不該知道嗎？”
沈郁彎唇：“該知道。”
林梔：“嗯。”
“要是叔叔阿姨反對，小梔要怎麽辦，會不會維護姐姐。”
林梔：“會。”
沈郁笑：“怎麽維護？”
林梔：“不會讓姐姐受欺負。”
沈郁心化了，她抱著她親。
林梔像貓一樣拿爪子推了推她的臉：“姐姐，別親了，有印子。”
沈郁笑著說：“好。”
到了小區，上了樓，沈郁輸入密碼直接開了門。
林母聽見動靜，忙來迎接了。
沈郁把大大小小的禮品遞給了她：“阿姨，元旦快樂。”
林母表面推搡，實際忙不疊把禮品往屋裏搬，她說：“快進來，我給你們倒杯茶。”
林梔和沈郁在客廳坐下了。
林父問：“在你姐姐那，工作得怎麽樣，沒有給你姐姐添麻煩吧。”
林梔：“嗯。”
沈郁說：“小梔很乖，工作能力很強，沒有給我添麻煩，我還覺得是我招到了好員工。”
誰不喜歡聽誇自己女兒的好話，林父和顏悅色：“小郁，你多幫襯些小梔，她還不懂事。”
沈郁笑著說：“我就這一個妹妹，我的不就是她的嗎？”
林父怔了一下，喜笑顏開。
林母說：“開飯了。”
林梔和沈郁一起入了座。
林梔沒急著吃飯，她說：“我和姐姐在一起了，姐姐現在是我的女朋友。”
林父林母呆楞住。
沈郁也意外，她打算先鋪墊鋪墊，沒想到她的小梔這麽直白地就說了出來。
又勇敢，又厲害。
林母：“你說啥？”
林梔：“姐姐是我的女朋友。”
沈郁溫聲說：“叔叔阿姨，我和小梔在一起了，我一直愛慕小梔，會一輩子對她好。”
林母實在太震驚，她需要消化一下。
她已經把沈郁當成自己半個女兒看待，說白了，就是沈郁有錢，對她又上心，她當然喜歡，但眼前情況不一樣。
現在同性合法，但終究是少數，她這老思想還沒太糾正過來。
林梔：“別欺負姐姐。”
林母：“……”
她還啥都沒說。
沈郁想笑，她就是這麽維護她的，又讓她感動，又覺得可愛。
她的小梔真是愛慘了她。
沈郁勾唇：“叔叔阿姨，我說點實際的，我和林梔在一起，我願意把我的一切給她，我的公司以及一切資產。”
林母林父驚了。
這得多少錢。
沈郁又說：“當然，你們作為小梔的爸媽，我也和你們生活了這麽久，我也會對你們好，最近有個新開的樓盤不錯，地段適合養老。”
林母被她的話砸得頭暈目眩，這老思想瞬間糾正過來了。
林父說：“好啊好，我早就覺得你們般配，你又是我們從小看著長大的，我很放心你們在一起。”
林母直說：“準備結婚嗎？”
沈郁彎唇：“結的，結婚後，我會轉讓大部分的股份給小梔。”
“那要抓緊。”林母笑道，“我的意思是抓緊結婚。”
林梔已經沒在聽他們說什麽，她在吃飯了，一個人吃得很專註。
這頓飯，吃得都很盡興。
轉眼到了晚上，外面的雪越下越大了，路燈下能清晰地看見雪花在飄。
沈郁說：“叔叔阿姨，我和小梔也該回去了。”
林母看雪這麽大說：“要不你們就住下吧，雪那麽大又冷，不安全，這裏又不是不是你們的家。”
沈郁怕林梔受凍，她問：“小梔想留下嗎？”
林梔：“回家。”
林母沒好氣：“這裏就不是你的家了，非要和你姐姐回去是不是，在家，你姐姐不也陪著你嗎？”
林梔：“回去。”
她不習慣和他們相處。
沈郁笑：“阿姨，你也別擔心，到家了，我會給你們打電話的。”
林母：“好。”
她還能說啥。
下了樓，外面的冷風直往裏灌，上了車，才好些。
下雪天，沈郁要司機慢點開。
她把隔板升了上去，說：“小梔真的有維護姐姐。”
林梔：“嗯。”
“小梔還非要和姐姐一起回家。”
“嗯。”
“小梔就這麽愛我嗎？”沈郁笑著問。
林梔：“嗯。”
沈郁親她唇角，她心裏甜滋滋，哪怕外面下著大雪，也不影響她心裏的火.熱。
林梔默默坐遠。
沈郁吻她。
林梔退無可退，她被吻得發軟，唇被親得艷紅，她握住了她作亂的手。
“姐姐，別…”
沈郁反握她的手，有些微涼：“冷嗎？”
林梔：“不冷。”
沈郁把她的手放在自己衣服裏面捂著，她被冰到，說：“還不冷。”
林梔感覺暖暖的。
沈郁說：“回去一起泡澡吧。”
林梔：“不。”
沈郁輕笑：“還沒和姐姐結婚，就已經嫌棄上姐姐了嗎？”
林梔：“嗯。”
沈郁：“……”
她又問：“你愛姐姐嗎，是不是沒了姐姐就不行。”
林梔：“嗯。”
沈郁親她的臉，她柔聲說：“我該信你的哪句，姐姐就信自己喜歡的，小梔就這麽離不開我。”
林梔：“沒有。”
沈郁揉她冰塊似的臉：“成心氣姐姐是嗎，氣死姐姐了，你沒老婆了。”
林梔：“沒氣。”
沈郁似想到了什麽，她勾唇說：“小梔放心，姐姐不會輕易死的，姐姐一定死在你的後頭。”
林梔：“好。”
沈郁頭埋她肩窩，聞著清淡的香味，她說：“小梔，說句姐姐喜歡的。”
“喜歡姐姐。”
下一瞬，唇上多了溫軟的觸感，林梔唇微張，她淺淺地回應了一下。
沈郁吻得更兇了。
林梔清冷的眸變得迷離，臉上布滿緋色，唇角溢出了水漬。
沈郁還想吻。
林梔捂住了她的唇：“下次不會再回應姐姐了。”
沈郁舔舐她的掌心。
林梔感覺酥酥麻麻，她連忙拿開了手。
沈郁臉上紅暈未散，她自己唇也腫了，她溫柔地說：“小梔的一次回應就夠姐姐高興很久了，姐姐真的很滿足。”
林梔又動搖。
沈郁親她的臉：“小梔，我能期盼下次嗎？”
林梔點了頭。
沈郁笑了，滿足是什麽，她這輩子，都認不清這兩個字。
—
到家了。
院子裏積了雪，新雪把院子蓋得嚴嚴實實，已經有幾厘米厚了。
林梔碰了下落在葉子上的雪，涼涼的。
沈郁說：“小梔陪姐姐玩會雪？”
林梔：“好。”
沈郁回屋往暖水袋裏灌了熱水給林梔拿著，又給她貼了幾個暖寶寶，才許她玩雪。
林梔蹲著，她把蓬松的雪捏實，捏成了球，掌心一下凍得通紅，她摸了下暖水袋，熱乎了。
沈郁蹲在她旁邊：“要做什麽雪人。”
林梔：“做小鴿子。”
“小梔喜歡鴿子？”
“喜歡餵。”
沈郁問：“在國外餵的嗎？”
林梔：“不是。”
“在哪？”
林梔不吭聲。
沈郁隱隱有了猜測，很可能是和她那個亡妻一起餵的。
林梔已經捏好了鴿子，手已經沒那麽冷了，現在在發熱，她繼續捏雪球。
沈郁看著捏好的小鴿子，有種想毀了的沖動。
“還要捏一個給它作伴嗎？”沈郁問。
林梔：“不是，在捏小貓。”
“養過小貓？”沈郁的眸子漸漸比雪還要冷，她的聲音沒什麽變化。
“嗯，養了十幾年，死了。”
沈郁：“十幾年？小梔才出國了五年，怎麽會養十幾年？”
林梔：“！”
她不說話。
沈郁給她捏了兩個耳朵：“給你。”
林梔給合上了，她又捏身體。
“小貓可愛嗎？”沈郁問。
林梔：“可愛。”
沈郁把捏的爪子和後腿給她。
林梔合上，小貓成型了，她把小貓和小鴿子放在了一起。
“姐姐想看小貓的照片。”沈郁說。
林梔：“沒拍。”
都是小凈拍的。
沈郁給她捏的兩小只拍了張照，她沒有多問，而是說了句：“冷嗎，要和姐姐泡澡嗎？”
可能是心虛，林梔沒再拒絕。
沈郁給小鴿子和小貓尋了個好位置，放在了搖椅上，她牽著林梔進屋了。
屋裏暖似春天。
浴缸裏放滿了水，冒著熱氣，玻璃蒙上水霧，看不真切。
沈郁說：“坐姐姐懷裏。”
林梔坐在了她懷裏，有些許的水漫了出去，被溫熱的水包裹著，很溫暖。
沈郁抱住她，說：“小梔，對女朋友要做到絕對的什麽？”
“真誠？”
沈郁親了她一下，她淺笑：“是。”
林梔緊張。
她在敲打她。
“姐姐…我沒…沒養…十幾年。”
沈郁溫柔地說：“小梔不擅長撒謊，就不要撒謊，姐姐是你的女朋友，不是什麽可怕的生物。”
林梔：“嗯。”
沈郁親吻她的後頸，說：“姐姐只是問問，沒有別的意思，只是覺得有點奇怪，說不說取決於小梔。”
“可以不說嗎？”林梔問。
沈郁微笑：“可以。”
她想知道瘋了，小梔的一切她都想知道，哪怕是只貓。
水波蕩漾著。
林梔瑟縮了一下，她臉浮現薄粉，越往後靠，反而離沈郁越近。
沈郁說：“又下雪了。”
真是比沐浴露還滑。
林梔：“我…我說…”
沈郁輕笑：“姐姐沒有逼小梔，不想說可以不說。”
林梔：“不說了。”
沈郁：“……”
真是她的好妹妹。
她不動了。
林梔難耐：“姐姐…”
沈郁折磨著她：“小梔很聰明，知道姐姐想聽什麽。”
“小貓…是夢裏養的。”
沈郁親她：“夢裏養了十幾年，和那個小凈一起養的嗎？”
她的嗓音溫柔，其他方面卻在發狠。
林梔：“嗯…”
沈郁眸子冷郁，一個死了的人，還在夢裏纏著她的小梔，和她一起養貓，真是死了都不安生。
林梔說的斷斷續續：“小凈…她…她和姐姐很像…長得很像。”
沈郁怔住了。
林梔得以休息，她已經想好了說辭，既能不暴露自己的職業，也能對女朋友坦誠的說辭。
就是一切都是夢。
“小凈和姐姐有九分像，氣質上有一點區別，她…她和姐姐性格都很相似，我和她在夢裏結了婚，相守了一輩子，她是夢中的人。”
沈郁真信了。
聽起來不可思議，但她真信了七八分，林梔沒登記過結婚，時間也對不上。
“對不起，小梔，怪姐姐沒有去國外尋到你。”
林梔：“？”
沈凈吻她的唇，勾她的舌。
她的小梔真的愛慘了她，才會在夢裏誕生另一個自己，與她相知相愛，填補內心的空洞。
她的小梔和她一樣，是瘋子。
她不該咒罵小凈，那是另一個自己，誕生在小梔夢中的自己。
“姐姐不怪你有亡妻了，多虧了她，小梔在國外才不會那麽孤獨。”
林梔：“？”
沈郁將她的手放在自己臉上，她直勾勾地看她：“小梔現在更應該註重在我身上，眼前的我才是真實的。”
林梔：“好。”
她根本不知道她在想什麽。
沈郁握住了她的腳踝，她用極致溫柔的聲音說：“姐姐會連著她的那份一起補償給你。”
————————
沈凈：謝謝你。
沈郁：不客氣，應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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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解開，好嗎？”
林梔清冷的臉紅透了，唇被親得誘紅，她衣衫半解，眼睛纏.繞著絲巾，又純又欲。
沈郁說：“再一會，就解開。”
林梔信了。
沈郁抱著她，在她耳邊溫柔安撫著，她臉上的笑卻一點也不溫柔，是毫不掩飾的喜歡和占有。
林梔看不見，她更肆無忌憚。
這裏是她的。
這裏也是她的。
林梔的全部都是她的，好喜歡，全部都喜歡。
“姐姐…”
沈郁愉悅地說：“姐姐在，別怕，姐姐不會傷害你。”
林梔手腕動彈不得。
“姐姐，我想…想抱抱你…”
沈郁看見她手腕被勒紅了，她眸中閃過一絲心疼，但更多是貪念。
遮掩眸子的絲巾被淚水浸出深痕，眼淚滑落在了清潤的臉上。
沈郁輕聲說：“對不起，小梔，姐姐不是已經抱著你了嗎，再忍忍好嗎，姐姐會給你賠罪。”
林梔沒等來束縛的解開，反而是變本加厲的欺，淚水掉落，她埋在她懷裏忍著，還是會溢出碎語。
沈郁柔聲哄著：“罵姐姐會好受些。”
林梔：“姐姐…我…”
她說得斷斷續續，根本連接不成一個完整的句子，只是一直在喊姐姐。
沈郁彎了唇角。
林梔咬她。
她真的不行了。
沈郁終於舍得放過了她。
絲巾被解開，細白的手腕被勒得通紅，眼睛紅了一圈，臉上還掛著淚，惹人憐惜。
林梔還沒緩過來。
沈郁抱著她，安撫著：“對不起，小梔，對不起。”
林梔：“……”
她和小凈真是一模一樣。
林梔不吭聲。
沈郁吻她，柔聲說：“理理姐姐，好嗎？”
林梔：“嗯。”
沈郁抱緊了她。
林梔快睡著了。
沈郁抱著她去洗了澡，給她換上了自己的衣服，她又把床單換了，全部整理好。
“想睡就再睡一會。”
林梔躺下了。
“姐姐去工作了。”
林梔眼皮都沒擡。
沈郁親了一下她，才離開休息室，她精神狀態很好，工作效率都提高了。
半夜，林梔被喚醒了。
休息室裏只開了盞小燈，睜開眼，沒有太多的不適。
沈郁淺笑：“和姐姐回家了。”
林梔：“嗯。”
沈郁給她套上外套，親自給她穿上了鞋子，離開了公司。
上車後，林梔從迷糊勁醒過來了，她看了下時間，已經是第二天了。
“姐姐工作到現在嗎？”
沈郁點頭。
林梔：“姐姐辛苦了。”
沈郁笑了。
林梔臉微紅，她主動親了沈郁一口。
沈郁看她，眸中有欣喜。
林梔：“很辛苦。”
沈郁沒克制住，在她臉上親了好多下，嫩白的臉上全是口紅印，才罷休。
她給林梔拍了照，當了新的壁紙。
—
元旦，下了初雪。
林母給她們發了消息，要她們回家一起吃飯，林父也回來了。
林梔同意了。
外面氣溫已經降到了零下，林梔穿著厚實的羽絨服，戴著帽子，白嫩的臉比雪好看。
上車後，暖和了一點。
沈郁把小的暖水袋放在了她的手心，她問：“小梔想要阿姨知道我們的關系嗎？”
林梔：“不該知道嗎？”
沈郁彎唇：“該知道。”
林梔：“嗯。”
“要是叔叔阿姨反對，小梔要怎麽辦，會不會維護姐姐。”
林梔：“會。”
沈郁笑：“怎麽維護？”
林梔：“不會讓姐姐受欺負。”
沈郁心化了，她抱著她親。
林梔像貓一樣拿爪子推了推她的臉：“姐姐，別親了，有印子。”
沈郁笑著說：“好。”
到了小區，上了樓，沈郁輸入密碼直接開了門。
林母聽見動靜，忙來迎接了。
沈郁把大大小小的禮品遞給了她：“阿姨，元旦快樂。”
林母表面推搡，實際忙不疊把禮品往屋裏搬，她說：“快進來，我給你們倒杯茶。”
林梔和沈郁在客廳坐下了。
林父問：“在你姐姐那，工作得怎麽樣，沒有給你姐姐添麻煩吧。”
林梔：“嗯。”
沈郁說：“小梔很乖，工作能力很強，沒有給我添麻煩，我還覺得是我招到了好員工。”
誰不喜歡聽誇自己女兒的好話，林父和顏悅色：“小郁，你多幫襯些小梔，她還不懂事。”
沈郁笑著說：“我就這一個妹妹，我的不就是她的嗎？”
林父怔了一下，喜笑顏開。
林母說：“開飯了。”
林梔和沈郁一起入了座。
林梔沒急著吃飯，她說：“我和姐姐在一起了，姐姐現在是我的女朋友。”
林父林母呆楞住。
沈郁也意外，她打算先鋪墊鋪墊，沒想到她的小梔這麽直白地就說了出來。
又勇敢，又厲害。
林母：“你說啥？”
林梔：“姐姐是我的女朋友。”
沈郁溫聲說：“叔叔阿姨，我和小梔在一起了，我一直愛慕小梔，會一輩子對她好。”
林母實在太震驚，她需要消化一下。
她已經把沈郁當成自己半個女兒看待，說白了，就是沈郁有錢，對她又上心，她當然喜歡，但眼前情況不一樣。
現在同性合法，但終究是少數，她這老思想還沒太糾正過來。
林梔：“別欺負姐姐。”
林母：“……”
她還啥都沒說。
沈郁想笑，她就是這麽維護她的，又讓她感動，又覺得可愛。
她的小梔真是愛慘了她。
沈郁勾唇：“叔叔阿姨，我說點實際的，我和林梔在一起，我願意把我的一切給她，我的公司以及一切資產。”
林母林父驚了。
這得多少錢。
沈郁又說：“當然，你們作為小梔的爸媽，我也和你們生活了這麽久，我也會對你們好，最近有個新開的樓盤不錯，地段適合養老。”
林母被她的話砸得頭暈目眩，這老思想瞬間糾正過來了。
林父說：“好啊好，我早就覺得你們般配，你又是我們從小看著長大的，我很放心你們在一起。”
林母直說：“準備結婚嗎？”
沈郁彎唇：“結的，結婚後，我會轉讓大部分的股份給小梔。”
“那要抓緊。”林母笑道，“我的意思是抓緊結婚。”
林梔已經沒在聽他們說什麽，她在吃飯了，一個人吃得很專註。
這頓飯，吃得都很盡興。
轉眼到了晚上，外面的雪越下越大了，路燈下能清晰地看見雪花在飄。
沈郁說：“叔叔阿姨，我和小梔也該回去了。”
林母看雪這麽大說：“要不你們就住下吧，雪那麽大又冷，不安全，這裏又不是不是你們的家。”
沈郁怕林梔受凍，她問：“小梔想留下嗎？”
林梔：“回家。”
林母沒好氣：“這裏就不是你的家了，非要和你姐姐回去是不是，在家，你姐姐不也陪著你嗎？”
林梔：“回去。”
她不習慣和他們相處。
沈郁笑：“阿姨，你也別擔心，到家了，我會給你們打電話的。”
林母：“好。”
她還能說啥。
下了樓，外面的冷風直往裏灌，上了車，才好些。
下雪天，沈郁要司機慢點開。
她把隔板升了上去，說：“小梔真的有維護姐姐。”
林梔：“嗯。”
“小梔還非要和姐姐一起回家。”
“嗯。”
“小梔就這麽愛我嗎？”沈郁笑著問。
林梔：“嗯。”
沈郁親她唇角，她心裏甜滋滋，哪怕外面下著大雪，也不影響她心裏的火.熱。
林梔默默坐遠。
沈郁吻她。
林梔退無可退，她被吻得發軟，唇被親得艷紅，她握住了她作亂的手。
“姐姐，別…”
沈郁反握她的手，有些微涼：“冷嗎？”
林梔：“不冷。”
沈郁把她的手放在自己衣服裏面捂著，她被冰到，說：“還不冷。”
林梔感覺暖暖的。
沈郁說：“回去一起泡澡吧。”
林梔：“不。”
沈郁輕笑：“還沒和姐姐結婚，就已經嫌棄上姐姐了嗎？”
林梔：“嗯。”
沈郁：“……”
她又問：“你愛姐姐嗎，是不是沒了姐姐就不行。”
林梔：“嗯。”
沈郁親她的臉，她柔聲說：“我該信你的哪句，姐姐就信自己喜歡的，小梔就這麽離不開我。”
林梔：“沒有。”
沈郁揉她冰塊似的臉：“成心氣姐姐是嗎，氣死姐姐了，你沒老婆了。”
林梔：“沒氣。”
沈郁似想到了什麽，她勾唇說：“小梔放心，姐姐不會輕易死的，姐姐一定死在你的後頭。”
林梔：“好。”
沈郁頭埋她肩窩，聞著清淡的香味，她說：“小梔，說句姐姐喜歡的。”
“喜歡姐姐。”
下一瞬，唇上多了溫軟的觸感，林梔唇微張，她淺淺地回應了一下。
沈郁吻得更兇了。
林梔清冷的眸變得迷離，臉上布滿緋色，唇角溢出了水漬。
沈郁還想吻。
林梔捂住了她的唇：“下次不會再回應姐姐了。”
沈郁舔舐她的掌心。
林梔感覺酥酥麻麻，她連忙拿開了手。
沈郁臉上紅暈未散，她自己唇也腫了，她溫柔地說：“小梔的一次回應就夠姐姐高興很久了，姐姐真的很滿足。”
林梔又動搖。
沈郁親她的臉：“小梔，我能期盼下次嗎？”
林梔點了頭。
沈郁笑了，滿足是什麽，她這輩子，都認不清這兩個字。
—
到家了。
院子裏積了雪，新雪把院子蓋得嚴嚴實實，已經有幾厘米厚了。
林梔碰了下落在葉子上的雪，涼涼的。
沈郁說：“小梔陪姐姐玩會雪？”
林梔：“好。”
沈郁回屋往暖水袋裏灌了熱水給林梔拿著，又給她貼了幾個暖寶寶，才許她玩雪。
林梔蹲著，她把蓬松的雪捏實，捏成了球，掌心一下凍得通紅，她摸了下暖水袋，熱乎了。
沈郁蹲在她旁邊：“要做什麽雪人。”
林梔：“做小鴿子。”
“小梔喜歡鴿子？”
“喜歡餵。”
沈郁問：“在國外餵的嗎？”
林梔：“不是。”
“在哪？”
林梔不吭聲。
沈郁隱隱有了猜測，很可能是和她那個亡妻一起餵的。
林梔已經捏好了鴿子，手已經沒那麽冷了，現在在發熱，她繼續捏雪球。
沈郁看著捏好的小鴿子，有種想毀了的沖動。
“還要捏一個給它作伴嗎？”沈郁問。
林梔：“不是，在捏小貓。”
“養過小貓？”沈郁的眸子漸漸比雪還要冷，她的聲音沒什麽變化。
“嗯，養了十幾年，死了。”
沈郁：“十幾年？小梔才出國了五年，怎麽會養十幾年？”
林梔：“！”
她不說話。
沈郁給她捏了兩個耳朵：“給你。”
林梔給合上了，她又捏身體。
“小貓可愛嗎？”沈郁問。
林梔：“可愛。”
沈郁把捏的爪子和後腿給她。
林梔合上，小貓成型了，她把小貓和小鴿子放在了一起。
“姐姐想看小貓的照片。”沈郁說。
林梔：“沒拍。”
都是小凈拍的。
沈郁給她捏的兩小只拍了張照，她沒有多問，而是說了句：“冷嗎，要和姐姐泡澡嗎？”
可能是心虛，林梔沒再拒絕。
沈郁給小鴿子和小貓尋了個好位置，放在了搖椅上，她牽著林梔進屋了。
屋裏暖似春天。
浴缸裏放滿了水，冒著熱氣，玻璃蒙上水霧，看不真切。
沈郁說：“坐姐姐懷裏。”
林梔坐在了她懷裏，有些許的水漫了出去，被溫熱的水包裹著，很溫暖。
沈郁抱住她，說：“小梔，對女朋友要做到絕對的什麽？”
“真誠？”
沈郁親了她一下，她淺笑：“是。”
林梔緊張。
她在敲打她。
“姐姐…我沒…沒養…十幾年。”
沈郁溫柔地說：“小梔不擅長撒謊，就不要撒謊，姐姐是你的女朋友，不是什麽可怕的生物。”
林梔：“嗯。”
沈郁親吻她的後頸，說：“姐姐只是問問，沒有別的意思，只是覺得有點奇怪，說不說取決於小梔。”
“可以不說嗎？”林梔問。
沈郁微笑：“可以。”
她想知道瘋了，小梔的一切她都想知道，哪怕是只貓。
水波蕩漾著。
林梔瑟縮了一下，她臉浮現薄粉，越往後靠，反而離沈郁越近。
沈郁說：“又下雪了。”
真是比沐浴露還滑。
林梔：“我…我說…”
沈郁輕笑：“姐姐沒有逼小梔，不想說可以不說。”
林梔：“不說了。”
沈郁：“……”
真是她的好妹妹。
她不動了。
林梔難耐：“姐姐…”
沈郁折磨著她：“小梔很聰明，知道姐姐想聽什麽。”
“小貓…是夢裏養的。”
沈郁親她：“夢裏養了十幾年，和那個小凈一起養的嗎？”
她的嗓音溫柔，其他方面卻在發狠。
林梔：“嗯…”
沈郁眸子冷郁，一個死了的人，還在夢裏纏著她的小梔，和她一起養貓，真是死了都不安生。
林梔說的斷斷續續：“小凈…她…她和姐姐很像…長得很像。”
沈郁怔住了。
林梔得以休息，她已經想好了說辭，既能不暴露自己的職業，也能對女朋友坦誠的說辭。
就是一切都是夢。
“小凈和姐姐有九分像，氣質上有一點區別，她…她和姐姐性格都很相似，我和她在夢裏結了婚，相守了一輩子，她是夢中的人。”
沈郁真信了。
聽起來不可思議，但她真信了七八分，林梔沒登記過結婚，時間也對不上。
“對不起，小梔，怪姐姐沒有去國外尋到你。”
林梔：“？”
沈凈吻她的唇，勾她的舌。
她的小梔真的愛慘了她，才會在夢裏誕生另一個自己，與她相知相愛，填補內心的空洞。
她的小梔和她一樣，是瘋子。
她不該咒罵小凈，那是另一個自己，誕生在小梔夢中的自己。
“姐姐不怪你有亡妻了，多虧了她，小梔在國外才不會那麽孤獨。”
林梔：“？”
沈郁將她的手放在自己臉上，她直勾勾地看她：“小梔現在更應該註重在我身上，眼前的我才是真實的。”
林梔：“好。”
她根本不知道她在想什麽。
沈郁握住了她的腳踝，她用極致溫柔的聲音說：“姐姐會連著她的那份一起補償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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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凈：謝謝你。
沈郁：不客氣，應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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