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32:沈凈已經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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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32:沈凈已經死了
“小凈…”
沈郁如夢初醒，她的眼眸狠戾，充滿戾氣，後槽牙快咬碎了。
“小凈”是誰？
戀人？情.人？又或者是不可告人的關系，不管是哪一種關系，她們都非常親密。
她吻著她的小梔，而她的小梔代入的是別人。
那個人也曾這麽親吻過她？
無數的猜疑在心中蔓延，如狂風暴雨般摧殘著沈郁的理智。
她在床上搜尋著，找到了林梔的手機。
沈郁拿手機的手在發抖。
如果小梔有了戀人怎麽辦？
她的小梔怎麽可以，怎麽可以拋棄她，在國外和別人戀愛。
沈郁打開手機。
壁紙是默認的原始壁紙，連密碼都沒有，省得她費盡心思解鎖了。
沈郁把她的手機翻了個底朝天。
幹凈得跟新機一樣，沒有聊天記錄，只有和林母的通話記錄，以及她打過去的未接電話。
什麽都找不到。
怎麽可能一點蛛絲馬跡都沒有。
只能是特意消除了。
沈郁親吻著她白凈的臉，她的聲音溫柔又詭異：“小梔，告訴姐姐，小凈是誰？”
林梔睡著了，沒有回應。
沈郁吻她的唇，她恨不得咬破，去吸食她的血，她只是溫柔地舔了舔，說：“小梔，你只能是姐姐的，只能愛姐姐。”
沈郁悶進了被中。
她在她的腹側種下了一個隱蔽的吻痕，她抱住了林梔，貪念地吸食著她身上的香味。
“小梔，姐姐會找出那個人，我保證，你永遠都不會再見到她。”
—
早上，林梔醒了。
身側沒有看見沈郁。
她這一覺睡得特別沈，隱隱約約好似夢見了沈凈。
她纏著親她。
說著要她愛她。
小凈已經死了，這是托夢嗎？她總說她做鬼都要拽著她。
她不屬於任何小世界，做不了鬼，小凈勾不到她。
林梔起床洗漱。
她看著鏡中的自己，眸中多了一絲憂傷，想到小凈就會這樣，情緒不受自己所控。
林梔微微楞神。
唇怎麽有點腫了。
沒和小凈在一起之前，看見唇這樣，她肯定會覺得是睡覺的時候，被小蟲子咬了。
現在更像親的。
夢裏的會化為實質嗎？
林梔用清水洗了把臉，想不明白，總不能是自己咬的，她睡覺很老實。
林梔離開盥洗室。
她聞到了蛋香味。
林梔去了飯廳，看見桌上擺了熱氣騰騰的早餐，香味迷人。
沈郁取下圍裙，給她拉開椅子，說：“小梔，吃吧，吃完早餐，姐姐帶你去公司。”
林梔：“好。”
她坐下後，喝了口熱騰的牛奶，又咬了一口蛋卷，很美味。
沈郁漫不經心地吃著，她不經意提起：“小梔有戀愛嗎？我們公司加班福利很好，但忙起來，會顧不上感情。”
沈凈已經死了。
她沒有戀人。
林梔說：“姐姐不用擔心這個，我沒有戀人。”
沈郁眸愈發冷淡。
舊情難忘？
“姐姐想關心一下你的感情生活，在國外小梔有戀愛過嗎？”
林梔：“沒有。”
是真沒有還是不想說。
沈郁要瘋了。
她維持著面上的溫和，說：“小梔，要吃水果嗎？阿姨今早買的蘋果很甜。”
林梔：“好。”
沈郁去了廚房。
她拿出蘋果，刀在上面劃了一刀又一刀，蘋果仿佛化為了小凈，刀影很快，蘋果被切成了碎末。
沈郁將碎末扔進了垃圾桶。
她重新拿了個蘋果，去皮切塊，擺盤，精美得宛如藝術品。
沈郁冷漠地掃了眼垃圾桶，端著果盤走了。
果盤上了桌。
林梔吃了一塊，清甜可口，她又吃了一塊，說：“吃不完了，姐姐也吃。”
沈郁笑著說：“好。”
她解決完了剩下的。
“去公司吧，時間差不多了。”沈郁看了下腕表。
林梔問：“姐姐，家裏有蟲子嗎？”
“為什麽這麽問？”
“我的唇有點腫，不知道為什麽。”
沈郁目光落在她潤澤的粉唇上，綿軟的觸感記憶猶新，她微微心疼地說：“怎麽會這樣，小梔，要姐姐給你上藥嗎？”
林梔：“不用，謝謝姐姐。”
沈郁還問了句：“真不用？”
林梔：“嗯。”
弄不明白，暫時不想了。
—
公司離別墅很近，步行都不需要什麽時間，開車更是幾分鐘就到了。
公司就占了一棟樓，這已經不是一個老板這麽簡單了。
林梔想不通。
她缺的是什麽。
林梔跟著沈郁進了專屬電梯。
林梔問：“姐姐和父母還有聯系嗎？”
沈郁：“哪個父母？”
林梔：“姐姐的。”
沈郁笑：“偶爾會有聯系。”
會舔著臉，找她要錢，真醜陋。
林梔通過透明玻璃，能感受到電梯在上升，和父母關系良好，看來也不是這裏的問題。
電梯到了。
這層大半的空間都是沈郁的辦公室，面積很大，休息室衛生間都有。
秘書送了杯咖啡進來，這是她每日必做的工作。
沈郁：“小梔要喝什麽？”
“和姐姐一樣。”
乖得要命。
好喜歡。
沈郁說：“再送一杯進來。”
秘書走了。
沈郁把自己的咖啡推到了林梔面前，她說：“小梔先喝，姐姐待會有。”
林梔：“嗯。”
她喝了口，苦苦的。
沈郁問：“小梔大學學的是什麽專業，姐姐的公司是游戲公司，又或者小梔想做什麽工作，姐姐安排你進去…”
她話一頓，又說：“姐姐缺一個助理。”
林梔：“我會畫畫。”
她結合沈郁給的信息，說了一個合適的技能。
沈郁：“……”
真沒聽懂她的言外之意。
沈郁柔聲說：“做姐姐的助理很輕松，薪資絕對是行業內頂尖。”
她沒學過助理。
林梔：“不會，只會畫畫。”
沈郁：“……”
笨妹妹，有便宜不占。
“姐姐給你安排到設計部，你覺得怎麽樣？”
“好。”
沈郁不死心：“真不考慮一下助理？”
林梔：“怕耽誤姐姐。”
工作專業很重要。
沈郁甚至想問，是不想還是真怕耽誤，是不是就是不想待在她身邊。
她沒問，而是說：“小梔真乖，替姐姐著想，姐姐給人事打電話，帶你去入職，好不好？”
林梔：“好。”
沈郁唇角輕勾，反正在她眼皮底下，待在哪裏不是待。
下班了，她也在她家裏，一整天都在她的監視範圍內。
沈郁打了電話。
沒一會，一個中年女人來了。
沈郁：“給我妹妹辦一下入職手續，給她在設計部安排一個好點的職位。”
“好的。”
林梔把咖啡喝完了。
苦苦的，她現在是雙份工。
“大小姐，您跟我來。”
林梔楞了下。
新鮮的稱呼。
沈郁：“忘說了，薪酬給她開三倍。”
“好的，沈總。”
後臺太硬了。
林梔跟著女人出去了。
辦好入職手續，林梔到了工位，設計部和沈郁的辦公室隔了兩個樓層。
林梔開了電腦。
她暫時沒有工作，熟悉一下畫圖軟件好了。
不少同事對林梔好奇，探頭探腦的，工位隔得近的想和林梔打招呼，看見總監辦公室門開了，忙低頭工作。
設計總監掃視了一圈，走到了林梔工位旁，她笑著說：“歡迎你來我們部門，我們部門氛圍還是挺好的，都是家人。”
同事：“……”
信了你的邪。
林梔：“嗯。”
真冷淡，有後臺惹不起。
設計總監說：“我要圓圓帶你，不著急上手，先適應一個星期。”
林梔：“好。”
同事們：“？！”
一個星期，他們總監換人了吧。
總監喊：“圓圓過來，你把工位換到林梔旁邊。”
“來了。”
總監走了，言多必失，她怕在林梔身邊，哪句話說錯了，她告到沈郁那裏去。
圓圓把工位換到了林梔旁邊。
她說：“你好，你也可以叫我圓圓，以後就是我帶你了。”
很有活力的女孩。
林梔看著她伸出的手，她與她淺淺地握了下。
圓圓笑了，她偷偷問：“你是走關系來的嗎，總監是你親戚？”
林梔：“不是。”
“那她對你態度太好了，也有可能是你長得好看，我看你也喜歡。”
林梔：“謝謝。”
圓圓不在乎她態度冷淡，她完美得就像游戲裏的建模，臉太漂亮了，坐在這樣的同事旁邊，心情都會變好。
她說：“我先跟你說一下工作內容。”
林梔：“好。”
—
頂層辦公室。
沈郁在看電腦。
準確地來說，她是在看監控。
從林梔被帶走的那一刻起，她就打開了監控，將林梔的行為全部看在眼底。
包括她和圓圓握手的畫面。
沈郁冷漠地看著。
她的手都沒被小梔主動握過，這名員工憑什麽剛認識小梔，就和她握手了。
沈郁眼中怨氣極重。
一想到小梔極大可能被那個叫小凈的吻過，她就要抓狂。
忍耐，冷靜，不要做出過激的行為，嚇到小梔了，她可是她的好姐姐。
沈郁關了監控。
手機來了新短信，沒有備註的陌生號碼。
[老板，查了。]
[沒有查到林小姐和名為小凈的人接觸過。]
[實際上，林小姐在國外的生活，我們一點都查不到。]
[您每年都讓我們查過很多次了，我們是真的一點查不到她在國外的任何消息。]
沈郁想把手機摔了。
她忍下了，把信息刪了。
沈郁喝了杯水，勉強壓下火氣。
沈郁打開監控，眼下她有更在意的事情。
—
“林梔，你先試著做一個NPC的建模，就用這個軟件，有不會的再問我，這是參考書。”圓圓說。
林梔：“好。”
她打開了軟件，摸索著。
手機彈出消息。
林梔想去看。
圓圓出聲提醒：“別摸魚，辦公室裏有監控，小心一點，別剛來就被抓了，被抓到要扣工資，一天白幹了，玩手機可以去洗手間。”
林梔：“嗯。”
她不看了。
林梔繼續工作。
—
發出去的消息沒有得到回覆。
沈郁死死盯著監控。
她看見了她和圓圓的竊竊私語。
她的小梔明明註意到了短信，卻在和同事說話，對她全然不顧。
開了吧。
勾搭她的小梔。
一個“小凈”把她的大腦擾得一團亂，看見和小梔說話的，她都會產生芥蒂。
不行，不能開。
會讓小梔起疑心。
沈郁去洗了個冷水臉，壓下所有的負面情緒，離開了辦公室。
—
林梔在細化模型。
路人NPC的細節也不能馬虎，一會的功夫，她軟件的運用已經很熟練了。
手機又響了。
林梔靜音了。
她對扣工資敏.感。
她現在負債的數目不敢想，上一個世界彌補了一部分，但倒欠的數目還是很大。
她不會摸魚。
林梔專註工作。
辦公室竊竊私語。
圓圓小聲說：“啊，沈總來了，又年輕又貌美，還超有錢，她是我偶像。”
林梔沒往外看。
她怕扣工資。
沈郁盯著林梔看。
設計總監忙出來了，以為有啥事，她戰戰兢兢：“沈總，有什麽事嗎？”
她的小梔都不看她。
沈郁：“把林梔喊出來。”
設計總監說：“好的。”
林梔摳細節摳得認真。
設計總監輕聲細語地說：“林梔，出去一下。”
林梔：“？”
她沒摸魚。
她保存了一下進度，離開了辦公室。
沈郁對總監說：“你可以走了。”
總監忙走了。
林梔：“姐姐？”
沈郁露出淺淺笑意：“和姐姐來。”
林梔：“好。”
沈郁抓住了她的手，牽著她離開。
林梔微楞。
她牽得好緊。
沈郁帶她回到了自己辦公室。
“姐姐買了蛋糕，想和你一起吃，我們先去把手洗幹凈好嗎？”她的聲音依舊溫和。
林梔：“好。”
沈郁帶她去了洗手間。
林梔打開水龍頭。
沈郁給關上了，她擠了洗手液，握住她的手，貼合她的掌心：“這樣洗得更幹凈。”
誰都不許牽她的小梔。
林梔：“好。”
沈郁溫聲說：“姐姐教你洗手。”
林梔：“嗯。”
沈郁打開了水龍頭，她細致地洗著她白皙細嫩的手，說：“工作還適應嗎？”
林梔：“嗯。”
“和同事相處的怎麽樣？”
“好。”
沈郁半斂的長睫遮掩了陰冷的眸子，她唇角浮現了一抹淡笑：“小梔的適應能力真的很強。”
林梔：“嗯。”
沈郁握住了她的右手：“這只手沾了細菌，要洗得更幹凈，更徹底一些。”
她加重了“凈”的讀音。
林梔：“好。”
細嫩的手被搓紅了，沈郁絲毫沒有停下來的意思，不只是這只手。
她恨不得舔舐林梔的全身。
這樣她就幹幹凈凈的了。
想到“凈”這個字，她就作嘔。
沈郁聞著林梔身上散發的淡淡香味，惡心感才壓下去。
林梔感覺好疼。
手被洗得疼。
“姐姐，還沒好嗎？”
“哪會那麽容易好，再洗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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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凈…”
沈郁如夢初醒，她的眼眸狠戾，充滿戾氣，後槽牙快咬碎了。
“小凈”是誰？
戀人？情.人？又或者是不可告人的關系，不管是哪一種關系，她們都非常親密。
她吻著她的小梔，而她的小梔代入的是別人。
那個人也曾這麽親吻過她？
無數的猜疑在心中蔓延，如狂風暴雨般摧殘著沈郁的理智。
她在床上搜尋著，找到了林梔的手機。
沈郁拿手機的手在發抖。
如果小梔有了戀人怎麽辦？
她的小梔怎麽可以，怎麽可以拋棄她，在國外和別人戀愛。
沈郁打開手機。
壁紙是默認的原始壁紙，連密碼都沒有，省得她費盡心思解鎖了。
沈郁把她的手機翻了個底朝天。
幹凈得跟新機一樣，沒有聊天記錄，只有和林母的通話記錄，以及她打過去的未接電話。
什麽都找不到。
怎麽可能一點蛛絲馬跡都沒有。
只能是特意消除了。
沈郁親吻著她白凈的臉，她的聲音溫柔又詭異：“小梔，告訴姐姐，小凈是誰？”
林梔睡著了，沒有回應。
沈郁吻她的唇，她恨不得咬破，去吸食她的血，她只是溫柔地舔了舔，說：“小梔，你只能是姐姐的，只能愛姐姐。”
沈郁悶進了被中。
她在她的腹側種下了一個隱蔽的吻痕，她抱住了林梔，貪念地吸食著她身上的香味。
“小梔，姐姐會找出那個人，我保證，你永遠都不會再見到她。”
—
早上，林梔醒了。
身側沒有看見沈郁。
她這一覺睡得特別沈，隱隱約約好似夢見了沈凈。
她纏著親她。
說著要她愛她。
小凈已經死了，這是托夢嗎？她總說她做鬼都要拽著她。
她不屬於任何小世界，做不了鬼，小凈勾不到她。
林梔起床洗漱。
她看著鏡中的自己，眸中多了一絲憂傷，想到小凈就會這樣，情緒不受自己所控。
林梔微微楞神。
唇怎麽有點腫了。
沒和小凈在一起之前，看見唇這樣，她肯定會覺得是睡覺的時候，被小蟲子咬了。
現在更像親的。
夢裏的會化為實質嗎？
林梔用清水洗了把臉，想不明白，總不能是自己咬的，她睡覺很老實。
林梔離開盥洗室。
她聞到了蛋香味。
林梔去了飯廳，看見桌上擺了熱氣騰騰的早餐，香味迷人。
沈郁取下圍裙，給她拉開椅子，說：“小梔，吃吧，吃完早餐，姐姐帶你去公司。”
林梔：“好。”
她坐下後，喝了口熱騰的牛奶，又咬了一口蛋卷，很美味。
沈郁漫不經心地吃著，她不經意提起：“小梔有戀愛嗎？我們公司加班福利很好，但忙起來，會顧不上感情。”
沈凈已經死了。
她沒有戀人。
林梔說：“姐姐不用擔心這個，我沒有戀人。”
沈郁眸愈發冷淡。
舊情難忘？
“姐姐想關心一下你的感情生活，在國外小梔有戀愛過嗎？”
林梔：“沒有。”
是真沒有還是不想說。
沈郁要瘋了。
她維持著面上的溫和，說：“小梔，要吃水果嗎？阿姨今早買的蘋果很甜。”
林梔：“好。”
沈郁去了廚房。
她拿出蘋果，刀在上面劃了一刀又一刀，蘋果仿佛化為了小凈，刀影很快，蘋果被切成了碎末。
沈郁將碎末扔進了垃圾桶。
她重新拿了個蘋果，去皮切塊，擺盤，精美得宛如藝術品。
沈郁冷漠地掃了眼垃圾桶，端著果盤走了。
果盤上了桌。
林梔吃了一塊，清甜可口，她又吃了一塊，說：“吃不完了，姐姐也吃。”
沈郁笑著說：“好。”
她解決完了剩下的。
“去公司吧，時間差不多了。”沈郁看了下腕表。
林梔問：“姐姐，家裏有蟲子嗎？”
“為什麽這麽問？”
“我的唇有點腫，不知道為什麽。”
沈郁目光落在她潤澤的粉唇上，綿軟的觸感記憶猶新，她微微心疼地說：“怎麽會這樣，小梔，要姐姐給你上藥嗎？”
林梔：“不用，謝謝姐姐。”
沈郁還問了句：“真不用？”
林梔：“嗯。”
弄不明白，暫時不想了。
—
公司離別墅很近，步行都不需要什麽時間，開車更是幾分鐘就到了。
公司就占了一棟樓，這已經不是一個老板這麽簡單了。
林梔想不通。
她缺的是什麽。
林梔跟著沈郁進了專屬電梯。
林梔問：“姐姐和父母還有聯系嗎？”
沈郁：“哪個父母？”
林梔：“姐姐的。”
沈郁笑：“偶爾會有聯系。”
會舔著臉，找她要錢，真醜陋。
林梔通過透明玻璃，能感受到電梯在上升，和父母關系良好，看來也不是這裏的問題。
電梯到了。
這層大半的空間都是沈郁的辦公室，面積很大，休息室衛生間都有。
秘書送了杯咖啡進來，這是她每日必做的工作。
沈郁：“小梔要喝什麽？”
“和姐姐一樣。”
乖得要命。
好喜歡。
沈郁說：“再送一杯進來。”
秘書走了。
沈郁把自己的咖啡推到了林梔面前，她說：“小梔先喝，姐姐待會有。”
林梔：“嗯。”
她喝了口，苦苦的。
沈郁問：“小梔大學學的是什麽專業，姐姐的公司是游戲公司，又或者小梔想做什麽工作，姐姐安排你進去…”
她話一頓，又說：“姐姐缺一個助理。”
林梔：“我會畫畫。”
她結合沈郁給的信息，說了一個合適的技能。
沈郁：“……”
真沒聽懂她的言外之意。
沈郁柔聲說：“做姐姐的助理很輕松，薪資絕對是行業內頂尖。”
她沒學過助理。
林梔：“不會，只會畫畫。”
沈郁：“……”
笨妹妹，有便宜不占。
“姐姐給你安排到設計部，你覺得怎麽樣？”
“好。”
沈郁不死心：“真不考慮一下助理？”
林梔：“怕耽誤姐姐。”
工作專業很重要。
沈郁甚至想問，是不想還是真怕耽誤，是不是就是不想待在她身邊。
她沒問，而是說：“小梔真乖，替姐姐著想，姐姐給人事打電話，帶你去入職，好不好？”
林梔：“好。”
沈郁唇角輕勾，反正在她眼皮底下，待在哪裏不是待。
下班了，她也在她家裏，一整天都在她的監視範圍內。
沈郁打了電話。
沒一會，一個中年女人來了。
沈郁：“給我妹妹辦一下入職手續，給她在設計部安排一個好點的職位。”
“好的。”
林梔把咖啡喝完了。
苦苦的，她現在是雙份工。
“大小姐，您跟我來。”
林梔楞了下。
新鮮的稱呼。
沈郁：“忘說了，薪酬給她開三倍。”
“好的，沈總。”
後臺太硬了。
林梔跟著女人出去了。
辦好入職手續，林梔到了工位，設計部和沈郁的辦公室隔了兩個樓層。
林梔開了電腦。
她暫時沒有工作，熟悉一下畫圖軟件好了。
不少同事對林梔好奇，探頭探腦的，工位隔得近的想和林梔打招呼，看見總監辦公室門開了，忙低頭工作。
設計總監掃視了一圈，走到了林梔工位旁，她笑著說：“歡迎你來我們部門，我們部門氛圍還是挺好的，都是家人。”
同事：“……”
信了你的邪。
林梔：“嗯。”
真冷淡，有後臺惹不起。
設計總監說：“我要圓圓帶你，不著急上手，先適應一個星期。”
林梔：“好。”
同事們：“？！”
一個星期，他們總監換人了吧。
總監喊：“圓圓過來，你把工位換到林梔旁邊。”
“來了。”
總監走了，言多必失，她怕在林梔身邊，哪句話說錯了，她告到沈郁那裏去。
圓圓把工位換到了林梔旁邊。
她說：“你好，你也可以叫我圓圓，以後就是我帶你了。”
很有活力的女孩。
林梔看著她伸出的手，她與她淺淺地握了下。
圓圓笑了，她偷偷問：“你是走關系來的嗎，總監是你親戚？”
林梔：“不是。”
“那她對你態度太好了，也有可能是你長得好看，我看你也喜歡。”
林梔：“謝謝。”
圓圓不在乎她態度冷淡，她完美得就像游戲裏的建模，臉太漂亮了，坐在這樣的同事旁邊，心情都會變好。
她說：“我先跟你說一下工作內容。”
林梔：“好。”
—
頂層辦公室。
沈郁在看電腦。
準確地來說，她是在看監控。
從林梔被帶走的那一刻起，她就打開了監控，將林梔的行為全部看在眼底。
包括她和圓圓握手的畫面。
沈郁冷漠地看著。
她的手都沒被小梔主動握過，這名員工憑什麽剛認識小梔，就和她握手了。
沈郁眼中怨氣極重。
一想到小梔極大可能被那個叫小凈的吻過，她就要抓狂。
忍耐，冷靜，不要做出過激的行為，嚇到小梔了，她可是她的好姐姐。
沈郁關了監控。
手機來了新短信，沒有備註的陌生號碼。
[老板，查了。]
[沒有查到林小姐和名為小凈的人接觸過。]
[實際上，林小姐在國外的生活，我們一點都查不到。]
[您每年都讓我們查過很多次了，我們是真的一點查不到她在國外的任何消息。]
沈郁想把手機摔了。
她忍下了，把信息刪了。
沈郁喝了杯水，勉強壓下火氣。
沈郁打開監控，眼下她有更在意的事情。
—
“林梔，你先試著做一個NPC的建模，就用這個軟件，有不會的再問我，這是參考書。”圓圓說。
林梔：“好。”
她打開了軟件，摸索著。
手機彈出消息。
林梔想去看。
圓圓出聲提醒：“別摸魚，辦公室裏有監控，小心一點，別剛來就被抓了，被抓到要扣工資，一天白幹了，玩手機可以去洗手間。”
林梔：“嗯。”
她不看了。
林梔繼續工作。
—
發出去的消息沒有得到回覆。
沈郁死死盯著監控。
她看見了她和圓圓的竊竊私語。
她的小梔明明註意到了短信，卻在和同事說話，對她全然不顧。
開了吧。
勾搭她的小梔。
一個“小凈”把她的大腦擾得一團亂，看見和小梔說話的，她都會產生芥蒂。
不行，不能開。
會讓小梔起疑心。
沈郁去洗了個冷水臉，壓下所有的負面情緒，離開了辦公室。
—
林梔在細化模型。
路人NPC的細節也不能馬虎，一會的功夫，她軟件的運用已經很熟練了。
手機又響了。
林梔靜音了。
她對扣工資敏.感。
她現在負債的數目不敢想，上一個世界彌補了一部分，但倒欠的數目還是很大。
她不會摸魚。
林梔專註工作。
辦公室竊竊私語。
圓圓小聲說：“啊，沈總來了，又年輕又貌美，還超有錢，她是我偶像。”
林梔沒往外看。
她怕扣工資。
沈郁盯著林梔看。
設計總監忙出來了，以為有啥事，她戰戰兢兢：“沈總，有什麽事嗎？”
她的小梔都不看她。
沈郁：“把林梔喊出來。”
設計總監說：“好的。”
林梔摳細節摳得認真。
設計總監輕聲細語地說：“林梔，出去一下。”
林梔：“？”
她沒摸魚。
她保存了一下進度，離開了辦公室。
沈郁對總監說：“你可以走了。”
總監忙走了。
林梔：“姐姐？”
沈郁露出淺淺笑意：“和姐姐來。”
林梔：“好。”
沈郁抓住了她的手，牽著她離開。
林梔微楞。
她牽得好緊。
沈郁帶她回到了自己辦公室。
“姐姐買了蛋糕，想和你一起吃，我們先去把手洗幹凈好嗎？”她的聲音依舊溫和。
林梔：“好。”
沈郁帶她去了洗手間。
林梔打開水龍頭。
沈郁給關上了，她擠了洗手液，握住她的手，貼合她的掌心：“這樣洗得更幹凈。”
誰都不許牽她的小梔。
林梔：“好。”
沈郁溫聲說：“姐姐教你洗手。”
林梔：“嗯。”
沈郁打開了水龍頭，她細致地洗著她白皙細嫩的手，說：“工作還適應嗎？”
林梔：“嗯。”
“和同事相處的怎麽樣？”
“好。”
沈郁半斂的長睫遮掩了陰冷的眸子，她唇角浮現了一抹淡笑：“小梔的適應能力真的很強。”
林梔：“嗯。”
沈郁握住了她的右手：“這只手沾了細菌，要洗得更幹凈，更徹底一些。”
她加重了“凈”的讀音。
林梔：“好。”
細嫩的手被搓紅了，沈郁絲毫沒有停下來的意思，不只是這只手。
她恨不得舔舐林梔的全身。
這樣她就幹幹凈凈的了。
想到“凈”這個字，她就作嘔。
沈郁聞著林梔身上散發的淡淡香味，惡心感才壓下去。
林梔感覺好疼。
手被洗得疼。
“姐姐，還沒好嗎？”
“哪會那麽容易好，再洗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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