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30: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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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30:姐姐
沈凈以最快的速度回了家。
她開門的動作很急迫，反而失誤了兩次，終於打開了門，她卻楞在了原地。
林梔就在門口，她清冷的眸註視著她，在暖黃的燈光下，她的眸似乎有了溫度。
沈凈一把抱住了她。
林梔差點沒站穩。
沈凈抱得很緊，她眼眶發熱，聲音都哽咽了：“我好怕…好怕…回來你不在了。”
林梔回抱了她。
心裏有種微妙的感覺。
她好似開始慢慢理解沈凈說的心痛是什麽意思了，看見她這樣，她有點悶。
沈凈松開她，把門關上了，她又抱住了她。
林梔：“……”
“小凈，我不會離開了。”
“好，我知道。”
沈凈就是抱著不撒手。
林梔呼吸不暢，她說：“會死掉。”
沈凈抱得更緊：“嗯，離開小梔，我會死掉，會活不下去。”
林梔親了下她頸側。
沈凈松開了她，她視線偏移，落在她櫻粉的薄唇上。
林梔捂住她的唇：“是抱太緊了，我會死掉。”
沈凈：“……”
沈凈拉開她的手，還是親了下她的唇，她淺笑：“餓不餓，我給你做晚飯。”
林梔：“餓。”
沈凈笑：“好，你休息，我去做飯。”
林梔：“嗯。”
沈凈去了廚房。
她洗菜備菜，現在林梔不在旁邊，不在自己的視線內，她似乎沒那麽不安了。
林梔有等她回家。
她甚至想試著去相信，這樣的時刻，會有無數次。
林梔去了廚房。
她洗菜。
沈凈說：“小梔，你休息，我來，你的臉都沒什麽血色了。”
林梔：“想幫小凈，你是我的妻子，不是嗎？”
她想親死她。
沈凈說：“是，只有我是。”
林梔：“還能有誰？”
沈凈兇巴巴：“沒有誰了，你想都不要想。”
林梔：“嗯。”
沈凈很快做好了三菜一湯。
林梔安靜吃飯。
沈凈給她夾菜，說：“小梔，你以後還做我的助理好不好，我的錢都給你，我想能一直一直和你在一起。”
林梔：“不做老婆了嗎？”
沈凈牙癢癢：“老婆不是扮家家酒，你一直都是，我也是，這是你一輩子都擺脫不了的身份。”
林梔：“嗯。”
沈凈看她淡然的樣子，就想欺負她，她問：“真的明白了嗎？”
林梔冷眸註視著她，眸中有了些許溫度，她說：“我知道，我們是死了都要合葬在一起的關系。”
沈凈笑了。
她對這個回答算滿意。
吃完飯，沈凈給林梔洗了澡，承諾的一個星期禁欲，她只能靠這個解解饞。
林梔躺在床上，警惕地看了沈凈一眼。
洗澡的時候，她給她口了，算不算破戒，沒有昨晚那般折磨人，但很羞恥。
沈凈抱住了她。
林梔：“睡覺？”
沈凈親了親她泛起薄粉的臉，說：“嗯，我什麽都不會做。”
林梔：“一周後呢？”
沈凈微笑：“會克制。”
大做特做。
林梔主動親了下她的臉，語氣柔和了許多：“老婆，晚安。”
沈凈心融化了。
好喜歡好喜歡她。
她現在就想…
林梔閉上眼睛，睡著了。
沈凈圈住她。
來日方長。
—
幾十年後。
林梔一直陪伴在沈凈身邊。
沈凈臨終時，她一直抓著她的手，緊緊不放，她掌心的溫度溫暖，熨帖著她的掌心。
“小梔，我愛你…我們不會分開了…我…我很幸福…我有讓你幸福嗎…”
林梔視線模糊。
手上的力道松了，溫度漸漸冷卻。
林梔聽見了系統提示音。
她的任務完成了。
林梔清冷的臉上多了兩道淚痕，眼淚大滴大滴地掉落。
她覺得心裏難受。
空落落的。
很不舒服，無法緩解的不舒服。
系統問：“需要回局裏疏解嗎？還是第一次看見宿主您情緒波動這麽強烈。”
林梔眼淚止不住。
她說：“不用。”
系統說：“局裏也在催促您盡快修護好您崩壞的小世界，宿主不用勉強，心理疏導很重要。”
林梔：“不用。”
情緒於她而言，很寶貴。
她想記住這份心情。
系統：“宿主做好準備，即將前往下一個小世界…”
林梔：“好。”
—
白光一閃，視線受阻。
林梔睜開眼，被白光刺激到了，眼睛緩了好一會，模糊的視線才變得清晰。
她環顧了一下四周，是在機場，國際航班的出口處。
這是她執行過的第二個世界。
女主沈郁，爹不疼，娘不愛，父母離婚後，誰都不願管她，十歲的她被寄養在了她這個世界的父母家。
寄人籬下，無長輩疼愛的女主郁郁寡歡，被陰霾所籠罩，在學校也沒朋友，更陰郁了。
沒有人愛她，在這個世界也沒依靠，脆弱得一碰就會碎掉。
沈郁來她家是十歲，而她當時只有五歲，喊沈郁姐姐。
她默默陪伴她，把她當親生姐姐看待，沈郁漸漸好了起來。
沈郁成績優異，出落的愈發漂亮，在學校已是校花級女神，受人追捧，她這個世界的父母對她愈發喜愛。
沈郁大學畢業後，進了大公司，薪酬不低，她的人生一片光明。
系統檢測幸福達標，她就離開了。
系統：“現在為宿主補全劇情。”
林梔：“嗯。”
系統：“現在的時間線是五年後，沈郁在這五年中，自己創業，已經有了自己公司，是老板。”
林梔不懂她為什麽不幸福。
她已經是人生贏家了。
系統：“您離開後，劇情自動補全，現在是您出國留學五年回國。”
林梔：“嗯。”
系統：“您還有什麽要問的嗎？”
林梔：“沒有。”
她有點迷茫。
林梔找座椅坐下了。
幸福的定義到底是什麽，對沈郁來說，她現在的人生已經足夠完美。
林梔拿出手機，她看了下餘額。
她有錢，真好。
可以吃飽了。
她現在應該聯系父母，她不習慣這種關系，她本身沒有父母。
林梔打電話。
秒接通。
“乖乖啊，舍得給媽打電話了，出個國，你直接斷聯了。”林母說。
林梔：“在機場。”
林母說：“你回國了？”
林梔：“嗯。”
林母興奮地說：“我馬上讓你姐姐去接你，你等你姐姐來。”
林梔：“好。”
看來沈郁和他們一直有聯系。
林梔進了機場的面包店，買了一個面包，她找了個座位，坐下後，啃著面包吃。
—
林母馬上給沈郁打了電話。
沈郁剛開完會，她接了電話：“餵，阿姨，出什麽事了嗎？”
林母說：“沒事，是好事，小梔回國了。”
沈郁以為幻聽，她急問：“您說什麽？”
林母聲音含笑：“小梔回國了，她還知道回來，我都覺得我白養了一個女兒，她還知道回國，再不回來，別人都以為你是我女兒了。”
沈郁又問：“她在哪？”
林母：“在機場，我正想問你，方不方便去機場接她。”
沈郁往外走：“方便的。”
林母：“我把電話給你。”
沈郁：“好。”
電話掛斷，沈郁聯系了司機，她坐電梯下了樓，步履匆匆。
上車後，沈郁拿出了錢包夾裏的照片。
小一寸的藍底證件照。
照片上是林梔，十八歲的林梔。
她還穿著高中的藍白校服，馬尾紮得高高的，臉白皙幹凈，眉眼清冷，眼眸透著幾分涼薄。
她記憶中的林梔也定格在了十八歲。
這是她唯一的照片。
偷偷拿的，珍藏了好久。
小梔會不會覺得她的姐姐很惡心，一直偷偷覬覦著自己的妹妹。
可是姐姐控制不住。
姐姐真的好愛你。
沈郁小心翼翼地放好了照片。
這五年，她一直陪伴在林父林母身邊，無數次打聽林梔的消息。
音信全無。
連父母都不知道。
好在，她等到了。
沈郁眼眸如黑色的濃霧般晦暗不明。
姐姐不會讓你再跑掉了。
—
林梔啃完面包，又去買了瓶水。
她喝了兩口水。
手機來電話了。
林梔接了。
“你好。”她說。
對面沒有回應。
陌生號碼，林梔並不知道對面是誰，系統說她現在的手機號和社交賬號都是新的。
林梔想掛了。
對面出聲了。
聲音無比柔和，輕柔得好似春風：“小梔，是姐姐，你還記得姐姐嗎？”
林梔：“記得。”
“姐姐快到機場了，你在出口等姐姐好嗎，姐姐馬上就到了。”
“好。”
電話還沒掛斷。
林梔看著通話時間上的數字變化。
她不掛嗎？
林梔掛了。
林梔拖著行李，沿著指示標，出了航站樓。
外面車很多，林梔走到了路邊，找了個顯眼的位置，方便沈郁找她。
她站了幾分鐘，搭訕的不少。
林梔全拒絕了。
林梔又等了幾分鐘，她看見了一輛邁巴赫停在了路邊。
林梔收回了視線。
手機鈴聲響了。
林梔拿起手機，她聽見了腳步聲，是高跟鞋獨有的清脆聲。
她沒擡頭，而是想接電話。
“小梔。”
林梔擡眸，看見了沈郁。
她身姿高挑，高級定制的黑襯衫勾勒出她完美的身形，垂感的西裝褲顯得她腿更長了，渾身散發著成熟.女性的氣息。
林梔視線定格在她臉上。
她的骨相極好，皮相更是美得過分，長了張妖艷的臉，卻有幾分知性美。
林梔楞神。
她和沈凈有些像。
以前怎麽沒有發現，她的任務對象這麽相似。
沈郁接過她的行李，柔聲問：“小梔不認識姐姐了嗎？”
林梔：“認識。”
沈郁的眸光近乎貪念地掃視著眼前的人，她的小梔長大了，更美了。
好想抱小梔。
不行，會嚇到她的。
沈郁溫柔地說：“小梔，姐姐送你回家。”
林梔：“好。”
沈郁放好行李箱，給她拉開了後座的車門，等林梔上車後，她才上車。
車門關好，她說：“走吧。”
司機：“是。”
林梔扣好了安全帶。
沈郁坐得離她近，她聞到了清淡的發香，是小梔身上的味道，好喜歡。
她的小梔真的回來了。
沈郁眸中的暗色一閃而過，她眼眸溫柔如水：“小梔在國外生活得怎麽樣？”
林梔：“還好。”
沈郁眸光掠過她冰冷的眼眸，還是這般沒有溫度，她說：“是和姐姐生疏了嗎，小梔不喊姐姐了。”
林梔嗓音幹凈清冷：“姐姐。”
沈郁笑著說：“姐姐很想小梔。”
林梔：“我也想。”
沈郁笑得柔和：“姐姐已經很久沒有聽過小梔喊我了，有些懷念，小梔能再喊一次嗎？”
林梔唇微張，她喊道：“姐姐。”
沈郁笑得溫柔，她反覆咀嚼著她的這聲“姐姐”，心裏仿佛有無數的螞蟻在爬，癢得厲害。
她表面上維持著好姐姐的人設，腦子裏，已經在想把林梔綁在床上，哭著喊她姐姐的樣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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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凈一把抱住了她。
林梔差點沒站穩。
沈凈抱得很緊，她眼眶發熱，聲音都哽咽了：“我好怕…好怕…回來你不在了。”
林梔回抱了她。
心裏有種微妙的感覺。
她好似開始慢慢理解沈凈說的心痛是什麽意思了，看見她這樣，她有點悶。
沈凈松開她，把門關上了，她又抱住了她。
林梔：“……”
“小凈，我不會離開了。”
“好，我知道。”
沈凈就是抱著不撒手。
林梔呼吸不暢，她說：“會死掉。”
沈凈抱得更緊：“嗯，離開小梔，我會死掉，會活不下去。”
林梔親了下她頸側。
沈凈松開了她，她視線偏移，落在她櫻粉的薄唇上。
林梔捂住她的唇：“是抱太緊了，我會死掉。”
沈凈：“……”
沈凈拉開她的手，還是親了下她的唇，她淺笑：“餓不餓，我給你做晚飯。”
林梔：“餓。”
沈凈笑：“好，你休息，我去做飯。”
林梔：“嗯。”
沈凈去了廚房。
她洗菜備菜，現在林梔不在旁邊，不在自己的視線內，她似乎沒那麽不安了。
林梔有等她回家。
她甚至想試著去相信，這樣的時刻，會有無數次。
林梔去了廚房。
她洗菜。
沈凈說：“小梔，你休息，我來，你的臉都沒什麽血色了。”
林梔：“想幫小凈，你是我的妻子，不是嗎？”
她想親死她。
沈凈說：“是，只有我是。”
林梔：“還能有誰？”
沈凈兇巴巴：“沒有誰了，你想都不要想。”
林梔：“嗯。”
沈凈很快做好了三菜一湯。
林梔安靜吃飯。
沈凈給她夾菜，說：“小梔，你以後還做我的助理好不好，我的錢都給你，我想能一直一直和你在一起。”
林梔：“不做老婆了嗎？”
沈凈牙癢癢：“老婆不是扮家家酒，你一直都是，我也是，這是你一輩子都擺脫不了的身份。”
林梔：“嗯。”
沈凈看她淡然的樣子，就想欺負她，她問：“真的明白了嗎？”
林梔冷眸註視著她，眸中有了些許溫度，她說：“我知道，我們是死了都要合葬在一起的關系。”
沈凈笑了。
她對這個回答算滿意。
吃完飯，沈凈給林梔洗了澡，承諾的一個星期禁欲，她只能靠這個解解饞。
林梔躺在床上，警惕地看了沈凈一眼。
洗澡的時候，她給她口了，算不算破戒，沒有昨晚那般折磨人，但很羞恥。
沈凈抱住了她。
林梔：“睡覺？”
沈凈親了親她泛起薄粉的臉，說：“嗯，我什麽都不會做。”
林梔：“一周後呢？”
沈凈微笑：“會克制。”
大做特做。
林梔主動親了下她的臉，語氣柔和了許多：“老婆，晚安。”
沈凈心融化了。
好喜歡好喜歡她。
她現在就想…
林梔閉上眼睛，睡著了。
沈凈圈住她。
來日方長。
—
幾十年後。
林梔一直陪伴在沈凈身邊。
沈凈臨終時，她一直抓著她的手，緊緊不放，她掌心的溫度溫暖，熨帖著她的掌心。
“小梔，我愛你…我們不會分開了…我…我很幸福…我有讓你幸福嗎…”
林梔視線模糊。
手上的力道松了，溫度漸漸冷卻。
林梔聽見了系統提示音。
她的任務完成了。
林梔清冷的臉上多了兩道淚痕，眼淚大滴大滴地掉落。
她覺得心裏難受。
空落落的。
很不舒服，無法緩解的不舒服。
系統問：“需要回局裏疏解嗎？還是第一次看見宿主您情緒波動這麽強烈。”
林梔眼淚止不住。
她說：“不用。”
系統說：“局裏也在催促您盡快修護好您崩壞的小世界，宿主不用勉強，心理疏導很重要。”
林梔：“不用。”
情緒於她而言，很寶貴。
她想記住這份心情。
系統：“宿主做好準備，即將前往下一個小世界…”
林梔：“好。”
—
白光一閃，視線受阻。
林梔睜開眼，被白光刺激到了，眼睛緩了好一會，模糊的視線才變得清晰。
她環顧了一下四周，是在機場，國際航班的出口處。
這是她執行過的第二個世界。
女主沈郁，爹不疼，娘不愛，父母離婚後，誰都不願管她，十歲的她被寄養在了她這個世界的父母家。
寄人籬下，無長輩疼愛的女主郁郁寡歡，被陰霾所籠罩，在學校也沒朋友，更陰郁了。
沒有人愛她，在這個世界也沒依靠，脆弱得一碰就會碎掉。
沈郁來她家是十歲，而她當時只有五歲，喊沈郁姐姐。
她默默陪伴她，把她當親生姐姐看待，沈郁漸漸好了起來。
沈郁成績優異，出落的愈發漂亮，在學校已是校花級女神，受人追捧，她這個世界的父母對她愈發喜愛。
沈郁大學畢業後，進了大公司，薪酬不低，她的人生一片光明。
系統檢測幸福達標，她就離開了。
系統：“現在為宿主補全劇情。”
林梔：“嗯。”
系統：“現在的時間線是五年後，沈郁在這五年中，自己創業，已經有了自己公司，是老板。”
林梔不懂她為什麽不幸福。
她已經是人生贏家了。
系統：“您離開後，劇情自動補全，現在是您出國留學五年回國。”
林梔：“嗯。”
系統：“您還有什麽要問的嗎？”
林梔：“沒有。”
她有點迷茫。
林梔找座椅坐下了。
幸福的定義到底是什麽，對沈郁來說，她現在的人生已經足夠完美。
林梔拿出手機，她看了下餘額。
她有錢，真好。
可以吃飽了。
她現在應該聯系父母，她不習慣這種關系，她本身沒有父母。
林梔打電話。
秒接通。
“乖乖啊，舍得給媽打電話了，出個國，你直接斷聯了。”林母說。
林梔：“在機場。”
林母說：“你回國了？”
林梔：“嗯。”
林母興奮地說：“我馬上讓你姐姐去接你，你等你姐姐來。”
林梔：“好。”
看來沈郁和他們一直有聯系。
林梔進了機場的面包店，買了一個面包，她找了個座位，坐下後，啃著面包吃。
—
林母馬上給沈郁打了電話。
沈郁剛開完會，她接了電話：“餵，阿姨，出什麽事了嗎？”
林母說：“沒事，是好事，小梔回國了。”
沈郁以為幻聽，她急問：“您說什麽？”
林母聲音含笑：“小梔回國了，她還知道回來，我都覺得我白養了一個女兒，她還知道回國，再不回來，別人都以為你是我女兒了。”
沈郁又問：“她在哪？”
林母：“在機場，我正想問你，方不方便去機場接她。”
沈郁往外走：“方便的。”
林母：“我把電話給你。”
沈郁：“好。”
電話掛斷，沈郁聯系了司機，她坐電梯下了樓，步履匆匆。
上車後，沈郁拿出了錢包夾裏的照片。
小一寸的藍底證件照。
照片上是林梔，十八歲的林梔。
她還穿著高中的藍白校服，馬尾紮得高高的，臉白皙幹凈，眉眼清冷，眼眸透著幾分涼薄。
她記憶中的林梔也定格在了十八歲。
這是她唯一的照片。
偷偷拿的，珍藏了好久。
小梔會不會覺得她的姐姐很惡心，一直偷偷覬覦著自己的妹妹。
可是姐姐控制不住。
姐姐真的好愛你。
沈郁小心翼翼地放好了照片。
這五年，她一直陪伴在林父林母身邊，無數次打聽林梔的消息。
音信全無。
連父母都不知道。
好在，她等到了。
沈郁眼眸如黑色的濃霧般晦暗不明。
姐姐不會讓你再跑掉了。
—
林梔啃完面包，又去買了瓶水。
她喝了兩口水。
手機來電話了。
林梔接了。
“你好。”她說。
對面沒有回應。
陌生號碼，林梔並不知道對面是誰，系統說她現在的手機號和社交賬號都是新的。
林梔想掛了。
對面出聲了。
聲音無比柔和，輕柔得好似春風：“小梔，是姐姐，你還記得姐姐嗎？”
林梔：“記得。”
“姐姐快到機場了，你在出口等姐姐好嗎，姐姐馬上就到了。”
“好。”
電話還沒掛斷。
林梔看著通話時間上的數字變化。
她不掛嗎？
林梔掛了。
林梔拖著行李，沿著指示標，出了航站樓。
外面車很多，林梔走到了路邊，找了個顯眼的位置，方便沈郁找她。
她站了幾分鐘，搭訕的不少。
林梔全拒絕了。
林梔又等了幾分鐘，她看見了一輛邁巴赫停在了路邊。
林梔收回了視線。
手機鈴聲響了。
林梔拿起手機，她聽見了腳步聲，是高跟鞋獨有的清脆聲。
她沒擡頭，而是想接電話。
“小梔。”
林梔擡眸，看見了沈郁。
她身姿高挑，高級定制的黑襯衫勾勒出她完美的身形，垂感的西裝褲顯得她腿更長了，渾身散發著成熟.女性的氣息。
林梔視線定格在她臉上。
她的骨相極好，皮相更是美得過分，長了張妖艷的臉，卻有幾分知性美。
林梔楞神。
她和沈凈有些像。
以前怎麽沒有發現，她的任務對象這麽相似。
沈郁接過她的行李，柔聲問：“小梔不認識姐姐了嗎？”
林梔：“認識。”
沈郁的眸光近乎貪念地掃視著眼前的人，她的小梔長大了，更美了。
好想抱小梔。
不行，會嚇到她的。
沈郁溫柔地說：“小梔，姐姐送你回家。”
林梔：“好。”
沈郁放好行李箱，給她拉開了後座的車門，等林梔上車後，她才上車。
車門關好，她說：“走吧。”
司機：“是。”
林梔扣好了安全帶。
沈郁坐得離她近，她聞到了清淡的發香，是小梔身上的味道，好喜歡。
她的小梔真的回來了。
沈郁眸中的暗色一閃而過，她眼眸溫柔如水：“小梔在國外生活得怎麽樣？”
林梔：“還好。”
沈郁眸光掠過她冰冷的眼眸，還是這般沒有溫度，她說：“是和姐姐生疏了嗎，小梔不喊姐姐了。”
林梔嗓音幹凈清冷：“姐姐。”
沈郁笑著說：“姐姐很想小梔。”
林梔：“我也想。”
沈郁笑得柔和：“姐姐已經很久沒有聽過小梔喊我了，有些懷念，小梔能再喊一次嗎？”
林梔唇微張，她喊道：“姐姐。”
沈郁笑得溫柔，她反覆咀嚼著她的這聲“姐姐”，心裏仿佛有無數的螞蟻在爬，癢得厲害。
她表面上維持著好姐姐的人設，腦子裏，已經在想把林梔綁在床上，哭著喊她姐姐的樣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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