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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25:老婆就是睡前要親很多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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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25:老婆就是睡前要親很多下

沈凈聽了,笑了。

“我是個俗人。”

林梔:“嗯,在家。”

沈凈心癢癢,她說:“好,在家,可能會洗很久的澡,小梔可以嗎?”

林梔:“可以。”

沈凈臉上的笑愈發肆意:“好,我暫時克制一下。”

林梔:“晚安。”

沈凈急說:“不許睡,還沒親。”

林梔親了下她的唇。

軟軟的,如春風般,攜帶著香味,稍縱即逝,沈凈舔舔嘴唇,都沒嘗夠。

“不太行。”沈凈說。

林梔聞言,又親了一下。

“不行。”

林梔:“睡覺。”

沈凈說:“你不親夠,我睡不著。”

林梔不理解。

那她之前怎麽睡著的。

“老婆就是睡前要親很多下的嗎?”她問。

沈凈笑:“是這樣。”

林梔又親了一下。

沈凈說:“不要我催一下,你親一下,可以一直親嗎?”

林梔:“嗯。”

沈凈悸動不已。

林梔撐起身,清冷的眸掃過沈凈的眉眼,目光落在她嫣紅的唇瓣上,她低頭吻了上去。

沈凈心亂如麻。

她摟住了她纖細的腰肢。

林梔碰上她的唇,就移開了。

沈凈不滿足。

她怎麽老勾她。

林梔又親了上去,她啄了數十下,臉上有了淺淺的粉暈,她說:“你的…老婆已經親了你很多下。”

言下之意,已經夠了。

沈凈身心都被她勾了起來,哪裏夠,怎麽會夠,她想要更多。

“林梔,還不行。”她目光如炬。

林梔:“洗澡,你還沒洗。”

沈凈聞言松開了她,她是要洗澡,她想要林梔聞到香香的她,讓她更想親她。

“你等我。”她說。

林梔:“好。”

沈凈去洗澡了。

林梔撫了下唇。

老婆好難應付。

為了香香的,沈凈比平時還多洗了十分鐘,她抹了身體霜,香香的,越聞越好聞。

沈凈回到房間。

她看見林梔睡了。

她睡得很板正,和睡美人一樣,清冷的臉美得易碎。

沈凈:“……”

騙她洗澡。

她真是手段高超。



接到節目組電話,陳姐就坐最早的一班飛機來了,還在酒店睡了半宿。

她也有七年沒見林梔了,還怪期待的。

曾經她也不是沒想過挖林梔做藝人,她生得美,一點也不比那些大明星差,火起來不難。

可她就是不做藝人,寧願做沈凈的小助理。

這一做,就是好些年。

沈凈在圈裏地位一升再升,林梔沒有生出半分貪念,甚至連工資都沒要求漲過。

這世間,能有幾個做到林梔這樣。

可她就一聲不吭離開了。

沈凈也瘋了。

一提林梔她就發瘋。

她才知曉她對她的情。

陳姐在客廳喝著茶,旁邊還有其他嘉賓,以及她們的好友。

林梔和沈凈還沒出來。

睡在一起。

香死沈凈了吧。

“你好,你是沈凈的經紀人嗎,我在網上見過你。”旁邊的卷發女人開口搭話。

陳姐說:“是。”

卷發女人迫不及待地問:“你知道沈凈為什麽轉變那麽大嗎,我有每天看直播,就那麽一小會,能看出啥啊,我太抓耳撈腮了。”

鄒佳妃表示。

她也想知道。

導演抹了把不存在的淚,她天天和她們待在一起,她也不知道。

陳姐:“?”

怎麽全在看她。

轉變啥啊,沈凈一直都是那個樣,她愛得要死,還玩具呢,她看她才是林梔的玩具。

陳姐笑:“我知道個啥啊。”

眾人流露出失落的眼神。

陳姐喝了口茶。

吃不著瓜把這群人急死了。

房門開了。

陳姐瞧了去。

沈凈像紅玫瑰,妖冶奪目,美得帶刺,而林梔似山茶,清新淡雅,很有韻味。

當初兩人青澀得要死,現在都成熟了,也愈發相配,她有種老母親的感覺。

“小梔,好久不見。”陳姐放下茶,起身迎了過去。

林梔:“陳姐。”

沈凈冷眼看經紀人。

陳姐視而不見,她想上前擁抱一下。

林梔看出來了,她有意迎。

下一秒,沈凈抱了上去。

陳姐:“……”

也是在意料之中。

沈凈在她耳邊低聲說:“你喊錯了,下次再錯,扣工資。”

陳姐笑得有點苦。

是長大了,已經混成她老板了。

沈凈只是虛抱,她拉開了距離,只有林梔,她的老婆才能抱她。

導演說:“都齊了,說事。”

沈凈牽著林梔坐下了。

導演說:“老朋友來了,大家就聚一聚,放輕松,每個人或多或少帶著目的來這個節目,旅程快結束了,希望大家不留遺憾。”

習馨捧場:“好。”

導演又說了幾句客套話。

說完,兵分三路上了車,前往景區。

沈凈看陳姐:“你開車。”

陳姐說:“加工資。”

沈凈笑:“好。”

陳姐心甘情願當了回司機。

林梔和沈凈坐在了後面。

陳姐跟著前面的大部隊開,她看見後面還有兩輛車跟著,是節目組的工作人員。

“你們這組攝影師挺多的。”陳姐說。

沈凈警惕。

是比平時多。

陳姐覺得自己難得來了,該幫的還是會幫,也不知道她們進展到哪一步了。

“小梔,你對戀愛有什麽看法?”陳姐問。

沈凈輕咳了聲。

陳姐說:“林梔,林梔啊。”

林梔:“?”

她說:“沒看法。”

這有點難辦。

陳姐又說:“也是,身邊有個這麽優秀的人,很難有看法。”

沈凈猜到她想幹嘛了。

林梔:“嗯。”

沈凈唇角微揚。

陳姐又說:“如果要找,你會找個像沈凈這樣的嗎?”

林梔:“會。”

已經是她了。

沈凈心花怒放。

這是有戲啊。

陳姐說:“挺好的。”

陳姐探完口風,說:“為什麽你會當沈凈這麽多年的助理,她身上有什麽吸引你的嗎?”

沈凈看車窗外。

她耳朵恨不得豎起來。

林梔楞了一下,她要想好久。

“小凈比較好看。”

林梔手機來消息了。

她看了眼。

小凈:我脫.光了,你怎麽沒反應?

林梔息了屏。

莫名有點害羞了。

沈凈盯著她看。

林梔回了消息。

沈凈看手機。

寶寶:很好看。

沈凈並不信,好看怎麽不親她,她的眼睛還那麽清明,沒有一點欲念。

她光是看林梔的臉,她就忍不住了。

陳姐問:“除了好看之外呢?”

林梔:“好看。”

沈凈:“……”

她就沒一點吸引她的地方嗎。

陳姐笑:“還有呢?”

林梔想了想:“她的情緒很豐富,有能量,很溫暖。”

陳姐說:“你眼中的沈凈和其他人眼中有點不太一樣,高中的沈凈孤僻又陰冷,這是網上同學對她的評價,對你的評價是女神,完全是兩個極端。”

“你怎麽會和她成為朋友?他們都不可思議。”陳姐問出了她一直以來好奇的問題。

沈凈扣起了座椅。

她緊張又不安。

十幾歲的她吃的不好,穿的也不好,用的也不好,瘦瘦弱弱,和好看不搭邊。

她和林梔是兩個世界的人。

林梔只是說:“她是一個人,我也是一個人。”

沈凈扣座椅的手停了下來。

一個人和一個人並不一樣,她和林梔不一樣,她是隨處可見的野草,而林梔是雪山之花,哪裏能一樣。

陳姐問:“僅僅是這樣?”

林梔:“嗯。”

當時系統提供了很多讓沈凈幸福的方案,高中生的幸福很簡單,可她選了最笨的一種,是陪伴在沈凈身邊。

她是一個人。

沈凈也是一個人。

當時她就是這麽想的。

陳姐笑著問:“是不是看沈凈合眼緣,所以選擇她做朋友,你的眼光真的很好,她現在是香餑餑。”

沈凈看她,她就想要林梔的那份特別。

林梔:“不是。”

是任務。

沈凈臉冷沈。

陳姐感覺到了冷氣壓。

她這死嘴,能不能緊急撤回一個問題。

沈凈問:“我不特別嗎?”

林梔:“嗯。”

沈凈要把座椅的皮面扣爛了,明明前兩天還說她特殊,她清楚的,清楚她不是那個特別,清楚她不愛她。

她不甘心。

她想要林梔愛她,想成為那份特別,想成為她心中不可取代的唯一。

既然選擇在她身邊,就做好逃不掉的準備,誰叫她招惹她了,她做鬼都要把林梔勾去陰間。

沈凈眼眶紅了。

陳姐看見了後視鏡,嚇一跳:“你別哭啊,別哭啊,我的個老天奶,別哭,不至於不至於,小梔,你抱抱她,安慰一下。”

沈凈咬牙。

又這麽喊林梔了。

林梔沒動。

陳姐怕她發瘋,沾了林梔,她就不正常:“小梔,你再不情願,算姐求你了,哄哄她。”

林梔:“嗯。”

沈凈看林梔。

林梔沒反應。

沈凈真要哭了。

她居然不願意抱她了。

陳姐說:“你不是說願意找沈凈那樣的,你看看她,她要哭出來了,你嫌棄成這樣,都不願意抱她。”

林梔:“沒有不願。”

陳姐問:“怎麽不抱?”

林梔:“我只聽小凈的。”

而且她有點愛演。

沈凈彎了唇。

陳姐:“……”

累覺不愛。

沈凈說:“你抱抱我。”

林梔抱住了她。

沈凈唇角壓不住,她將她抱得緊緊的,車上有攝像頭,她不敢太放肆,只敢多吸幾口她身上的香味。

陳姐開了幾分鐘車了。

她們還在抱。

陳姐:“……”

尊重一下她。

陳姐咳嗽了兩聲。

沈凈松開了。

十秒鐘後,林梔收到了短信。

小凈:你剛剛讓我心疼了,你說我不是你的特別,我心好疼。

林梔捏著手機。

她說過以後不讓她疼了。

這才多久,她又讓她疼了。

怎麽才算特別,林梔恍然意識到,沈凈說疼,她為此苦惱,已經是一種特別了。

林梔牽住了她的手。

沈凈沒忍住笑。

她說:“疼。”

陳姐聞言:“哪裏疼,你要不要去醫院做個全身檢查,現在可比不上二十多歲的時候了。”

沈凈:“……”

真是謝謝關心了。

林梔躺在她的腿上,臉清透白皙,冰冷清澈的眸註視著她,仿佛在問,還疼嗎?

沈凈心動不已,她抑制著情緒,不去想她,她會忍不住想親吻她。

她怎麽這麽會勾引她。

沈凈說:“誰讓你躺了?”

陳姐:“……”

犯病了,心裏喜歡得要死。

“我以為你喜歡。”林梔要起來。

沈凈手搭在她腰上,不讓她起來,就不能一直躺下去,她的腿生來就是給她躺的。

林梔:“起不來。”

沈凈:“嗯。”

“小凈的手可以放開嗎?”林梔問。

沈凈沒動。

林梔去扒拉她的手。

沈凈就是不動,她臉上浮現薄紅,明艷的臉添了幾分媚色:“你就不能一直躺著嗎,我想你躺著,我坐著就是給你躺的。”

林梔乖乖躺好。

沈凈不看她。

不看就不會動心了。

陳姐咂舌,好家夥,沈凈“前後不一嘴臉系列”裏,又要添一條了。



一個多小時後,到了景區。

風和日麗,景色極好,遠處的山上隱約能看見雪。

嘉賓都在搭天幕。

陳姐也在搭,她還喜歡湊到林梔旁邊,勢必要給她們牽橋搭線。

沒了林梔的沈凈,就是活死人。

“小梔啊。”

林梔:“嗯。”

陳姐說:“沈凈很在乎你,你猜你離開她,她幹出過什麽事?”

林梔問:“什麽?”

陳姐悄聲說:“第一年的時候…”

攝影師都湊近了。

她們也想聽。

陳姐精明著,說給林梔聽就行了,幹嘛要讓別人知道自家藝人的醜態。

她拉著林梔挪了位置,還“不小心”把麥蹭掉了,她說:“她每天晚上抱著你的衣服哭,哭著要你回來,她找不到你。”

林梔微楞。

陳姐又說:“哭了一整年呢,你猜我怎麽知道的,她天天眼睛都是紅的。”

“這個第二年呢。”陳姐看見攝影師又湊過來了,“我們都是素人,你們拍沈凈去。”

攝影師:“沈凈在後面。”

陳姐一驚。

她扭頭,看見沈凈正死死地盯著她,美眸仿佛淬了毒,有要把她弄死的架勢。

沒關系。

她沒聽見。

沈凈去附近討了杯熱牛奶,回來就看見自家經紀人賊兮兮地拉著她老婆說悄悄話。

真是好樣的。

沈凈笑著把牛奶遞到林梔手中,她說:“暖暖身子。”

林梔看她眼睛,明媚動人,眼影和眼線的修飾下,勾人心魂。

“小凈沒哭壞眼睛,真好。”林梔說。

陳姐:“……”

謝謝你。

沈凈:“?!”

林梔抿了口熱乎的牛奶,她說:“我會一直在小凈身邊,所以以後別哭了。”

沈凈笑了,笑裏藏刀。

陳姐趕緊溜了。

天幕搭建好了。

沈凈把折疊椅展開,讓林梔先坐著。

她燒了炭,架起了烤網,煮起了水果茶,水果的清香四溢。

陳姐坐下了。

屁股剛坐穩,她收到消息。

以為是工作,看見消息後,傻眼了。

搖錢樹:林梔是我老婆,我們已經在一起了,你坐得離她遠點。

搖錢樹:再讓我發現你喊錯名字,別怪我不念舊情。

陳姐:“……”

感情她撮合個寂寞。

導演提醒談心環節,朋友在這個環節至關重要。

“來電話了,工作有點忙,不好意思,我先處理一下工作。”陳姐起身走了。

人家都是小情侶了,她調解啥,小心調解著,自己工作不保。

導演:“??”

不是,就走了。

不愧是沈凈的經紀人,一個個的,都不配合節目環節。



陳姐躲了一天。

其他組是好友跟得緊緊的,她恨不得和她們不在一個世界。

三個人的錄制,另一個人總在鏡頭外。

導演會頭疼死。

夜幕降臨,一個談心沒拍到。

陳姐直接坐飛機跑路了。

打擾沈凈的二人世界,不是嫌工資多,沒地扣嗎?

導演:“……”

心累。

錄完備采,回酒店休息了。

明天是最後一天。

沈凈在收拾行李箱,她迫不及待想回去,想和林梔一起回去。

過只有她們兩個人的世界。

林梔幫她整理:“小凈,第二年你幹了什麽?”

沈凈:“什麽第二年?”

“陳姐說我離開的第一年,你晚上抱著我的衣服哭。”

沈凈臉發燙。

她就猜到是說這個。

“不要信她的。”沈凈說。

只有她自己最清楚她有多崩潰。

林梔:“嗯。”

沈凈整理林梔的衣物,上面似乎還攜帶著清香,她眸色漸深,光是舊衣物怎麽可能抵得住思念。

“小梔好奇嗎?我做了什麽。”沈凈勾起了一抹笑。

林梔:“嗯。”

沈凈合上行李箱,她看向她:“小梔對自己的老婆有好奇心了?”

林梔:“嗯。”

沈凈唇角壓不住:“我討厭那段時間,你想知道,就要付出代價,親親我。”

林梔親了下她的臉。

沈凈將她抱進了懷裏,她能聞到她身上的香味,感受著她的體溫,哪怕她的眼眸再冰冷,也要比冰冷的衣物溫暖。

“第二年,我精神開始出問題了,我無法接受你可能不會再回來的事實。”

林梔感覺她的懷裏很溫暖。

是因為充斥著愛嗎?

沈凈笑:“想知道第三年嗎?”

林梔:“想。”

“親我。”

林梔轉身,親了下她的眼睛。

沈凈有落淚的沖動,她忍住了,笑著說:“第三年,我會裝了,裝自己沒有事。”

“其實我想你想得要瘋了,一到晚上我就睡不著,想得心很痛,痛到想把自己殺了。”

林梔親了她一下。

沈凈笑了:“第四年,我開始恨你了。”

林梔眸光微頓。

沈凈冷笑:“你怎麽這麽狠的心,林梔,你就這麽把我拋棄了,一點留戀沒有。”

直覺有點糟糕。

林梔:“我不想知道了。”

沈凈:“……”

心真冷。

她把自己說氣了。

沈凈拉著她,站了起來,她說:“最後一晚了,林梔,我們一起洗澡吧。”

林梔:“好。”

沈凈拉著她去了淋浴間。

她說:“第五年…”

林梔捂住了她的唇。

沈凈美目看她。

林梔松了手:“對不起,小凈,很痛苦,就不要說了。”

“你怕了嗎,林梔。”沈凈一件一件地剝落自己的衣物,膚如凝脂,腰細腿長,妖嬈的身段讓人挪不開眼。

林梔呼吸微頓。

沈凈唇輕勾,指尖劃過她清冷的臉:“第五年,我病得更重了…”

林梔臉輕微發燙。

對沈凈的碰觸,愈發敏.感了。

“我開了公司,拍戲,管理,忙得不可開交,可是林梔,我還是想你,想得要死掉了。”

林梔看見了她眼中的瘋狂。

沈凈笑得很魅:“林梔,老婆,你看看我,你不是說我好看嗎?我脫.光了,你怎麽都不看我?”

林梔清冷的眸註視著她。

她的腰很細,皮膚也白,很瘦,曲線過於性.感,臉更為妖冶魅惑,是行走的魅魔。

沈凈問:“我是你的什麽?”

“老婆。”她說。

沈凈笑得很美:“那麽,老婆在你面前脫.光了,你該做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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