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21:你這個沒有感情的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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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21:你這個沒有感情的瘋子
規整的卡片被折了一個角，折痕格外清晰。
沈凈緊緊捏著卡片，指尖捏得泛白，失去了血色。
導演問：“還沒看完嗎？”
她這卡片也就這麽大啊，要看這麽久。
沈凈：“看完了。”
“看完了，就給我吧。”導演說。
沈凈沒給。
導演去抽，沒抽動，她使勁抽，才把卡片抽離，她掃一眼，就看完了上面的內容。
猛得一驚，導演又看一遍，不可置信，眼睛瞪老大。
導演看完卡片，又看林梔，出乎意料，林梔居然改主意了。
這對是要“離”了。
沈凈問：“沒寫錯嗎？”
林梔：“沒。”
沈凈冷漠地說：“我要休息了。”
林梔：“嗯。”
沈凈拉著她回了房間。
門關上，立即上鎖，沈凈把所有的攝像頭捂得嚴實，光這不夠，她把所有設備直接關掉了電源。
林梔看著她一系列動作。
沈凈做完一切，癱坐在地上，長睫遮掩了她的眸，顯得冷沈。
林梔坐在她旁邊。
“你怎麽了，小凈？”她問。
沈凈攥緊了她的手腕：“你就這麽等不及嗎？”
林梔：“？”
沈凈：“就這麽迫不及待地想要錢，我說不給你錢，你立馬就決定換目標了是不是？”
林梔：“？？”
在說什麽。
沈凈仍自顧自地說：“林梔，你是不是又要離開我了？”
林梔：“嗯。”
沈凈拽起了她，將她甩在了床上。
林梔黑發散亂，臉白皙清透，清冷的眸註視著眼前人，粉唇輕抿著。
沈凈死死咬著唇，疼痛都不能讓她維持理智。
林梔看她紅了眼睛。
“小凈？”
沈凈強忍著情緒波動。
她該拿她怎麽辦好。
“你不要錢了嗎？”沈凈質問。
林梔：“不要。”
她一直沒要錢。
沈凈：“你不要我的錢，要別人的錢！”
林梔：“沒有。”
“你想養的那個人有錢了？”沈凈問。
林梔：“沒養。”
沈凈腦袋一團漿糊，她不知道自己在問什麽，甚至沒有聽林梔的回答，她滿腦子都是這個人要拋棄她了。
她要怎麽辦，怎麽辦。
大不了不錄這個節目了，現在就把林梔捆回去，她什麽都能不要，只要林梔在身邊，她不能沒有她。
“林梔，你心裏就沒有一點我的份量嗎？”沈凈陰沈著臉。
心裏？
林梔：“不知道。”
沈凈捂頭，她好痛，頭也痛心也痛，她都要拋棄她離開了，問這些廢話有什麽用。
“林梔，我…我們現在就收拾東西，你…你不用動。”沈凈什麽都往行李箱裏塞，“我們現在就走，不錄了，我們回家…”
林梔感覺她不正常。
她下了床，走到她旁邊，不解地問：“小凈，你在幹什麽，不是你要我離開你的嗎？”
沈凈反問：“我要你離開，你就離開？”
林梔：“嗯。”
真是毫無留戀，要是林梔這麽聽話，她過去祈求無數遍，她怎麽一次都沒回來。
她沒日沒夜的祈盼。
甚至求神拜佛。
沒有用，什麽都沒等到。
這個人回來了，就說了一句，她啥也沒了，要她養她。
過去的自己顯得多可笑。
現在也是。
她不能沒有她。
“林梔，你這個沒有感情的瘋子，你害了我。”沈凈咬字很重，她毀了她的一生。
林梔眸光黯淡。
她聲音無波無瀾：“小凈說的對，是我害了小凈。”
沈凈怔怔地看她。
林梔：“我不知道該怎麽讓小凈幸福，小凈好像很需要我，又很討厭我，我沒有讓小凈真正的開心幸福過…”
她話微頓，又說：“我會按照你說的，離開你。”
沈凈猛地握住了她纖白的腳踝，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握得緊緊的。
林梔垂眸看她。
沈凈跪坐在地上，狼狽極了，那張過分美的臉上滿是焦慮與不安，眸中似透著幾分祈求。
“小凈？”
沈凈仰視著她，林梔眸中的冰冷直透她心底，她竟然在奢求這樣的人的愛。
她心裏又悶又難受，她努力把自己擡到上位者的位置，事實上恰恰相反。
她是低賤的求愛者。
祈求得到她的愛。
“林梔，別走…”
林梔：“嗯。”
沈凈沒有因為這個字緩解半分，她抱住了她的腿：“林梔，小梔…”
林梔：“我在。”
沈凈拉扯她的衣擺，攀上她的腰，站起來後，死死抱住了她。
“小梔，別離開我，永遠不要離開我，我說的是氣話，我不能沒有你，不管我說了什麽，你都不要信，沒有小梔，我會死掉…”
林梔長睫顫了顫。
“小梔，你說話好不好？我好害怕好害怕…”
林梔：“我不離開小凈。”
沈凈眸中的焦灼沒有緩解半分，她只是一味地抱緊她，再緊一點，害怕她消失不見。
“林梔，我不管了，你要愛誰愛誰，你要養誰就養誰，我把我的錢都給你，我的全部都給你…”
沈凈眼框紅了，聲音越來越低，呢喃中含著祈求：“只要你…你在我身邊…不要消失了。”
林梔眸光微動。
“我騙了你，小梔，我騙了你，離開你，我過得一點不好，我每周都要看心理醫生…沒有安眠藥就睡不著…”
“我從未停止過尋找你，沒了小梔，錢有什麽用，沒了小梔，再美味的飯菜只是為了飽腹，沒了小梔，活著只是行屍走肉。”
林梔怔住了，她從未感受到如此強烈的情緒。
是因為她。
這個世界上，有人如此強烈地需要她。
“小梔，你說話，你別嚇我，是不是我還沒給你轉錢，你等我，我馬上轉。”
林梔聽見了某寶的提示音。
“到賬十萬元。”
“到賬一百萬。”
手機上銀行卡的信息不斷彈出。
[您的銀行卡尾號…到賬一千萬…]
[到賬二千萬…]
[到賬五千萬…]
沈凈還在轉，她不停地點著：“怎麽限額了，小梔，你別急，馬上，馬上就好。”
林梔：“小凈。”
沈凈停住了。
林梔清幽的眸直視著她：“小凈要我的什麽，小凈想侵占我的什麽，我都給你，我是你的，你要我，我就在。”
沈凈怔怔地看她，沒有說話。
林梔的發因為剛才的折騰亂了一點，她眉眼清冷又涼薄，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堪比神明。
任何言語上的侮辱，外表上的狼狽，無法將她沾汙半分，她清雅，冷血，冰清玉潔，毫無瑕疵。
她一直想占有她。
在十幾歲的少女心事裏，林梔是她的全世界，而現在的她，想得到她。
她忍耐很久了。
不必管她愛她與否。
一點點垂憐就已足夠，只要她還在這裏，只要她還在身邊。
沈凈站了起來，她撩了下淩亂的發，眼睛還是紅的，眸光已全無悲傷之色，她唇角噙著一抹笑：“林梔，我要吻你。”
她要玷汙她的神明。
林梔錯愕。
沈凈走向她，她理了理她微亂的發，指尖劃過她細嫩的皮膚，眸光落在她粉潤的唇上，眼中是毫不掩飾的瘋狂。
她吻上了她的唇，輕咬著軟嫩的唇.瓣，攝取著淡淡的馨香，這還不夠，哪裏會夠，她要更多，更多的林梔。
林梔被迫張唇。
沈凈纏住了她的舌，她貪念地吮著她，香甜的氣息令她迷戀，酥酥麻麻的感覺傳遍四肢百骸，令她上癮。
她早這樣做多好。
根本吻不夠。
好喜歡。
沈凈摟緊了她，單手摁著她的後腦勺，不讓她逃離，她的唇好軟，好甜。
林梔被迫承受著。
腦袋暈乎乎。
她清冷的臉上暈染出紅暈，如水般清澈的眸蒙上了薄霧，粉潤的唇被咬得誘紅。
沈凈看得愈發情動。
“小梔…”
林梔捂住她的唇。
呼吸不上了。
這是情人間才會做的事。
林梔大腦過載了。
沈凈任由她捂著唇，在與林梔親吻時，她差點缺氧暈厥，大腦空白也舍不得，還想吻下去。
林梔松了手。
沈凈臉上緋紅未散去，她美目直勾勾地看著她，眼眸裏寫滿了對她的渴求。
“我想要小梔的全部。”她回應了之前的問題。
林梔亂亂的。
沈凈靠坐在床尾，沒有看她：“對不起，小梔，我是一個卑鄙的人，我的人生被你擾亂了，在上學時，我就喜歡上你了，很喜歡很喜歡...”
林梔蹲在她旁邊。
她很亂。
沈凈唇角微揚，她又喜歡上了她一次，都這樣了，她還選擇在她身邊。
她總是無數次為她動心。
“我愛你，林梔。”這是她遲到七年的告白。
林梔沒有回應。
沈凈警醒著，如果她想逃，她會第一時間擒住她。
林梔：“卡片的不想。”
“你很在意嗎，林梔，我不會和你和好，你最好也不要這樣做，我要的從來不是友情，我要的是和你相守一生的愛情。”
林梔恍然大悟。
沈凈握住她手腕：“你要離開我嗎？”
林梔：“不離開。”
“你覺得我惡心嗎？”
林梔：“不惡心。”
她沒有反抗情緒。
沈凈唇微動，忍住了。
她差點就說能愛她嗎？
林梔：“我可以單獨待一會嗎？”
沈凈：“不可以。”
林梔：“......”
沈凈握著她的手沒有松開：“我沒有辦法放你獨處，我很害怕，萬一就是這一次，我放開了你，你就消失了呢，我不敢賭，不敢。”
林梔楞住。
小凈的手在抖。
林梔：“嗯。”
沈凈問：“我可以就在這裏嗎？”
林梔：“嗯。”
她可能沒辦法完成任務了，這是一個註定要失敗的任務。
林梔用意識和系統交流。
林梔：“任務無法完成。”
系統急死：“宿主，您就和她戀愛，不就好了，任務不就完成了。”
林梔：“小世界不準戀愛。”
系統：“偷偷和您說，在小世界戀愛的不計其數，局裏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的。”
林梔：“嗯。”
系統：“您要和她戀愛嗎，要麽要麽要麽要麽要麽要麽…”
林梔切斷了聯系。
它很八卦。
林梔閉上了眼睛。
她能感知到沈凈，她掌心的溫度很灼熱，她的情緒很豐富，她的愛很熾熱。
沒有人會這麽需要她。
她的存在還有意義。
只是僅僅如此嗎，她實實在在地和她成長了數十年。
每個節日，她會慎重地和她一起度過，彼此相伴無數個日夜。
她真的沒有感情嗎？
林梔迷茫。
對於自我的缺陷，她是在完成那些小世界後，她才深刻意識到，才想去改變。
她不排斥沈凈。
感情於她而言，是很奢侈的東西，她可能沒有這個東西。
林梔睜開了眼。
她說：“我會留在小凈身邊，一輩子。”
沈凈在她眼中沒有看見愛，她卻紅了眼眶，林梔接受了全部的她，還選擇留在她身邊。
沈凈：“我把全部的錢給你。”
林梔：“？”
她為什麽執著這個。
林梔：“嗯。”
“林梔，我所有的身家和我的人都獻給你了，我們去洗澡吧。”沈凈笑著說。
林梔：“？”
有聯系嗎？
沈凈看向行李箱，亂得一塌糊塗，她重新收拾了一下，拿了兩套衣服，牽著林梔去了浴.室。
沈凈勾唇：“脫了。”
林梔微楞。
感覺不一樣了。
微妙的感覺。
林梔利落地脫掉了，肌膚瓷白嫩滑，泛著淡淡的薄粉。
沈凈褪去了衣物，直接抱住了她。
林梔失神。
很軟很溫暖。
沈凈貪念地說：“對不起，我沒能忍住，我太想要小梔了。”
林梔猝不及防被吻住，她嘗到了她的舌，有微甜的味道，溫熱的水灑了下來，她的身體在一點一點發燙。
“小凈…”清冷的聲線染上淡淡的媚意，林梔白皙的臉染紅了。
沈凈心在狂跳。
她的神明在墜落神壇。
她唇輕勾，對這樣的林梔無比著迷，她低頭，在她嫩滑的肩上吮上了一個印記。
“小梔，讓我多碰碰你好不好，好喜歡你，好喜歡…”
林梔輕微發軟。
身體越來越燙了。
“小凈想的話，就可以。”
沈凈很討厭她說這樣的話，她不愛她，但現在，她不這樣認為，她想的話就可以，那做什麽都不過分。
她含上了那抹櫻粉。
心裏無比滿足。
林梔臉已經紅透，清冷的眸上蒙上水霧，纖細的腰軟塌了下去。
沈凈牢牢托住了她。
她看見了雪白上的一圈紅印，是她的，每一寸都是她的。
全是她的。
沈凈輕吻了一下她的唇。
林梔感覺有點疼，她的唇好像破了。
沈凈笑得勾人：“小梔，我給你洗澡，好不好？”
林梔：“嗯。”
沈凈洗得溫柔又細致，她眸光落在她身上，恨不得去舔舐每一寸肌膚。
林梔呼吸錯亂，沈凈和她完全不同，她會重點關照特殊地方，像是故意的。
她咬著唇，忍耐著。
竟不清楚這些地方是開關。
“小凈…”
沈凈拿開花灑，她若無其事地說：“洗幹凈了，再沖沖其他地方的泡沫。”
林梔：“嗯。”
沈凈彎唇，她真好欺負。
洗完澡，沈凈細致地給她擦幹，恨不得親手給她穿衣服。
林梔穿上了睡袍，眉目清冷，白皙的臉上還有淡淡的粉暈，領口邊緣處隱隱可見吻痕。
沈凈又忍不住了。
她想親她。
林梔出去了。
沈凈忙跟上。
“小梔，我給你吹頭發。”
“好。”
沈凈打開吹風機，指尖沒入她的發縫，給她吹著發。
林梔困了。
腦袋暈暈的。
今晚發生太多事了，還是她完全意料不到的事。
暖風吹得很舒服，林梔眼皮在打架。
沈凈關了吹風機。
林梔：“困了。”
沈凈：“好。”
林梔躺在了床上，她蓋好了被子，眼皮沈沈的。
沈凈護完膚，關了燈。
她摸著黑，躺在了林梔旁邊。
“小梔。”
林梔：“嗯…”
沈凈親了她的唇角。
林梔睜開了眼。
沈凈又親了一下。
林梔都清醒了。
喜歡就是這樣的嗎？
“小凈，別親了。”她要睡覺。
沈凈眼眸的溫度漸漸冷卻，已經很好了，她能親到她，她要學會滿足。
下一秒，沈凈又吻上了她的唇。
她學不會。
好甜。
林梔呼吸亂了。
沈凈淺嘗而止，她輕聲說：“對不起，小梔，我沒有約束好自己。”
林梔越來越清醒了。
她想睡覺來著。
林梔：“嗯。”
沈凈勾住了她的手。
林梔發現她閑不下來，總有小動作，但她能感受到，她的開心。
這麽多天以來，真正意義上的開心。
林梔閉上眼睛。
她要睡覺。
沈凈無法睡著，她問：“小梔有了錢會做什麽？”
林梔：“一日三餐。”
她能活著。
沈凈握緊她的手：“不會去養某些人？”
林梔：“打工的不養人。”
沈凈忍不住笑了。
她確定是真的沒有別人了。
“給誰打工？”沈凈問。
林梔差點說出她真實的工作，她說：“給小凈打工。”
沈凈問：“我的吻技，你覺得好嗎？”
林梔：“？？”
問題換得有點跳脫。
林梔：“不知道。”
“為什麽是不知道？”沈凈問。
林梔：“因為我不知道好和差的定義是什麽，什麽是好，什麽是差？”
沈凈笑了。
林梔：“？”
沈凈親了下她的唇角：“我真的是小梔的初吻對象嗎？”
林梔：“嗯。”
沈凈抱緊了她：“沒有騙我？”
林梔：“不騙。”
沈凈笑：“你可以主動親一下我嗎？”
林梔：“嗯。”
沈凈沒出息的心在亂跳。
林梔撫上她發燙的臉，唇貼在了她的唇上，很軟的觸感，她臉上熱氣騰升，莫名有了幾分羞意。
沈凈忍耐著吃掉她的想法，說：“很好，小梔很厲害，喜歡。”
林梔臉上更熱了。
沈凈親了下她的臉，好喜歡好喜歡。
“會反感這樣嗎？”沈凈問。
林梔：“不反感。”
沈凈又問：“換成別人呢，你也可以這樣嗎？”
林梔察覺到她語氣微妙的變化，她對情緒的感知強了些。
別人？林梔琢磨著。
如果任務對象不是小凈，她也會這麽順從，做出如此出格的事嗎？
沈凈打開小臺燈，她把床邊的小熊玩偶擋在自己臉前面：“還會想親親嗎？”
林梔：“可愛。”
沈凈不悅：“林梔，你想清楚。”
林梔：“不會。”
沈凈拿走了小熊玩偶，她唇角微勾：“我比較特別，是嗎？”
林梔：“小凈就是小凈。”
沈凈：“特殊嗎？”
林梔：“嗯。”
“哪裏特殊？”
林梔：“……”
“小凈很美，好看。”
“還有呢？”
林梔：“在我面前的人是小凈，本身就是一種特殊，小凈的假想，我無法設想，我只知道面前的是小凈。”
她勉強接受，這樣已經很好了，她有很長的時間，讓她愛上她。
“小梔，你再親親我，好不好？”沈凈的聲線沾了情，又妖又魅。
林梔：“好。”
她好乖。
沈凈笑收不住。
林梔親了下她的臉。
沈凈似笑非笑地說：“不對，小梔，我想和你接吻，你再親親。”
林梔啄了下她的唇。
小臺燈的光不夠亮，也足以視物，沈凈看見了她白皙臉上淡淡的粉暈，眉眼間的清冷依舊，冰山沒有融化，只是染了淡淡的情。
沈凈欲罷不能。
她好想好想啃她。
“林梔。”她喊她的名字。
林梔：“嗯？”
“你說一輩子會在我的身邊，你能不能給我一個名分，林梔，給我名分。”沈凈眼中全是她。
“什麽樣的名分？”林梔問。
沈凈牽住她的手：“一個可以光明正大相守一輩子的名分。”
林梔：“戀人嗎？”
沈凈心潮澎湃，這是她夢裏才會設想的情節，她說：“差不多。”
林梔：“好。”
沈凈：“我想再上升一個層次。”
“是什麽？”林梔想不到。
沈凈臉紅透了，含情的鳳眼魅惑極了，她唇微張，說：“愛人，彼此的愛人，互稱老婆的身份。”
女朋友已經滿足不了她。
她強烈地想要占有林梔，給她一個永遠甩不掉名分，和她結婚，永遠地捆綁在一起。
“老婆？”林梔說。
沈凈渾身酥麻。
她說：“對。”
林梔：“作為你的老婆需要做什麽，代表著什麽？”
沈凈以為自己死了。
不然她怎麽聽見這麽美妙的話。
“代表著我們會相伴一生，無論貧窮還是富貴，生老病死都無法將我們分開，死後，也要葬在一起，我們是這個世界上最親的人。”
林梔怔住：“最親的人？”
“嗯，是愛人也是家人。”沈凈肯定地說。
林梔握住了她的手。
她心裏有奇特的感覺。
她沒有父母，沒有朋友，只是一個做任務的機器，現在，她和這個世界有了鏈接。
她有了至親的人。
林梔：“好。”
沈凈激動不已，心跳過速，震耳欲聾，連心臟都在為她狂歡。
“林梔…老婆？”
林梔：“嗯。”
好喜歡。
沈凈說：“老婆。”
林梔唇角微揚：“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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導演看完卡片，又看林梔，出乎意料，林梔居然改主意了。
這對是要“離”了。
沈凈問：“沒寫錯嗎？”
林梔：“沒。”
沈凈冷漠地說：“我要休息了。”
林梔：“嗯。”
沈凈拉著她回了房間。
門關上，立即上鎖，沈凈把所有的攝像頭捂得嚴實，光這不夠，她把所有設備直接關掉了電源。
林梔看著她一系列動作。
沈凈做完一切，癱坐在地上，長睫遮掩了她的眸，顯得冷沈。
林梔坐在她旁邊。
“你怎麽了，小凈？”她問。
沈凈攥緊了她的手腕：“你就這麽等不及嗎？”
林梔：“？”
沈凈：“就這麽迫不及待地想要錢，我說不給你錢，你立馬就決定換目標了是不是？”
林梔：“？？”
在說什麽。
沈凈仍自顧自地說：“林梔，你是不是又要離開我了？”
林梔：“嗯。”
沈凈拽起了她，將她甩在了床上。
林梔黑發散亂，臉白皙清透，清冷的眸註視著眼前人，粉唇輕抿著。
沈凈死死咬著唇，疼痛都不能讓她維持理智。
林梔看她紅了眼睛。
“小凈？”
沈凈強忍著情緒波動。
她該拿她怎麽辦好。
“你不要錢了嗎？”沈凈質問。
林梔：“不要。”
她一直沒要錢。
沈凈：“你不要我的錢，要別人的錢！”
林梔：“沒有。”
“你想養的那個人有錢了？”沈凈問。
林梔：“沒養。”
沈凈腦袋一團漿糊，她不知道自己在問什麽，甚至沒有聽林梔的回答，她滿腦子都是這個人要拋棄她了。
她要怎麽辦，怎麽辦。
大不了不錄這個節目了，現在就把林梔捆回去，她什麽都能不要，只要林梔在身邊，她不能沒有她。
“林梔，你心裏就沒有一點我的份量嗎？”沈凈陰沈著臉。
心裏？
林梔：“不知道。”
沈凈捂頭，她好痛，頭也痛心也痛，她都要拋棄她離開了，問這些廢話有什麽用。
“林梔，我…我們現在就收拾東西，你…你不用動。”沈凈什麽都往行李箱裏塞，“我們現在就走，不錄了，我們回家…”
林梔感覺她不正常。
她下了床，走到她旁邊，不解地問：“小凈，你在幹什麽，不是你要我離開你的嗎？”
沈凈反問：“我要你離開，你就離開？”
林梔：“嗯。”
真是毫無留戀，要是林梔這麽聽話，她過去祈求無數遍，她怎麽一次都沒回來。
她沒日沒夜的祈盼。
甚至求神拜佛。
沒有用，什麽都沒等到。
這個人回來了，就說了一句，她啥也沒了，要她養她。
過去的自己顯得多可笑。
現在也是。
她不能沒有她。
“林梔，你這個沒有感情的瘋子，你害了我。”沈凈咬字很重，她毀了她的一生。
林梔眸光黯淡。
她聲音無波無瀾：“小凈說的對，是我害了小凈。”
沈凈怔怔地看她。
林梔：“我不知道該怎麽讓小凈幸福，小凈好像很需要我，又很討厭我，我沒有讓小凈真正的開心幸福過…”
她話微頓，又說：“我會按照你說的，離開你。”
沈凈猛地握住了她纖白的腳踝，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握得緊緊的。
林梔垂眸看她。
沈凈跪坐在地上，狼狽極了，那張過分美的臉上滿是焦慮與不安，眸中似透著幾分祈求。
“小凈？”
沈凈仰視著她，林梔眸中的冰冷直透她心底，她竟然在奢求這樣的人的愛。
她心裏又悶又難受，她努力把自己擡到上位者的位置，事實上恰恰相反。
她是低賤的求愛者。
祈求得到她的愛。
“林梔，別走…”
林梔：“嗯。”
沈凈沒有因為這個字緩解半分，她抱住了她的腿：“林梔，小梔…”
林梔：“我在。”
沈凈拉扯她的衣擺，攀上她的腰，站起來後，死死抱住了她。
“小梔，別離開我，永遠不要離開我，我說的是氣話，我不能沒有你，不管我說了什麽，你都不要信，沒有小梔，我會死掉…”
林梔長睫顫了顫。
“小梔，你說話好不好？我好害怕好害怕…”
林梔：“我不離開小凈。”
沈凈眸中的焦灼沒有緩解半分，她只是一味地抱緊她，再緊一點，害怕她消失不見。
“林梔，我不管了，你要愛誰愛誰，你要養誰就養誰，我把我的錢都給你，我的全部都給你…”
沈凈眼框紅了，聲音越來越低，呢喃中含著祈求：“只要你…你在我身邊…不要消失了。”
林梔眸光微動。
“我騙了你，小梔，我騙了你，離開你，我過得一點不好，我每周都要看心理醫生…沒有安眠藥就睡不著…”
“我從未停止過尋找你，沒了小梔，錢有什麽用，沒了小梔，再美味的飯菜只是為了飽腹，沒了小梔，活著只是行屍走肉。”
林梔怔住了，她從未感受到如此強烈的情緒。
是因為她。
這個世界上，有人如此強烈地需要她。
“小梔，你說話，你別嚇我，是不是我還沒給你轉錢，你等我，我馬上轉。”
林梔聽見了某寶的提示音。
“到賬十萬元。”
“到賬一百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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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賬二千萬…]
[到賬五千萬…]
沈凈還在轉，她不停地點著：“怎麽限額了，小梔，你別急，馬上，馬上就好。”
林梔：“小凈。”
沈凈停住了。
林梔清幽的眸直視著她：“小凈要我的什麽，小凈想侵占我的什麽，我都給你，我是你的，你要我，我就在。”
沈凈怔怔地看她，沒有說話。
林梔的發因為剛才的折騰亂了一點，她眉眼清冷又涼薄，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堪比神明。
任何言語上的侮辱，外表上的狼狽，無法將她沾汙半分，她清雅，冷血，冰清玉潔，毫無瑕疵。
她一直想占有她。
在十幾歲的少女心事裏，林梔是她的全世界，而現在的她，想得到她。
她忍耐很久了。
不必管她愛她與否。
一點點垂憐就已足夠，只要她還在這裏，只要她還在身邊。
沈凈站了起來，她撩了下淩亂的發，眼睛還是紅的，眸光已全無悲傷之色，她唇角噙著一抹笑：“林梔，我要吻你。”
她要玷汙她的神明。
林梔錯愕。
沈凈走向她，她理了理她微亂的發，指尖劃過她細嫩的皮膚，眸光落在她粉潤的唇上，眼中是毫不掩飾的瘋狂。
她吻上了她的唇，輕咬著軟嫩的唇.瓣，攝取著淡淡的馨香，這還不夠，哪裏會夠，她要更多，更多的林梔。
林梔被迫張唇。
沈凈纏住了她的舌，她貪念地吮著她，香甜的氣息令她迷戀，酥酥麻麻的感覺傳遍四肢百骸，令她上癮。
她早這樣做多好。
根本吻不夠。
好喜歡。
沈凈摟緊了她，單手摁著她的後腦勺，不讓她逃離，她的唇好軟，好甜。
林梔被迫承受著。
腦袋暈乎乎。
她清冷的臉上暈染出紅暈，如水般清澈的眸蒙上了薄霧，粉潤的唇被咬得誘紅。
沈凈看得愈發情動。
“小梔…”
林梔捂住她的唇。
呼吸不上了。
這是情人間才會做的事。
林梔大腦過載了。
沈凈任由她捂著唇，在與林梔親吻時，她差點缺氧暈厥，大腦空白也舍不得，還想吻下去。
林梔松了手。
沈凈臉上緋紅未散去，她美目直勾勾地看著她，眼眸裏寫滿了對她的渴求。
“我想要小梔的全部。”她回應了之前的問題。
林梔亂亂的。
沈凈靠坐在床尾，沒有看她：“對不起，小梔，我是一個卑鄙的人，我的人生被你擾亂了，在上學時，我就喜歡上你了，很喜歡很喜歡...”
林梔蹲在她旁邊。
她很亂。
沈凈唇角微揚，她又喜歡上了她一次，都這樣了，她還選擇在她身邊。
她總是無數次為她動心。
“我愛你，林梔。”這是她遲到七年的告白。
林梔沒有回應。
沈凈警醒著，如果她想逃，她會第一時間擒住她。
林梔：“卡片的不想。”
“你很在意嗎，林梔，我不會和你和好，你最好也不要這樣做，我要的從來不是友情，我要的是和你相守一生的愛情。”
林梔恍然大悟。
沈凈握住她手腕：“你要離開我嗎？”
林梔：“不離開。”
“你覺得我惡心嗎？”
林梔：“不惡心。”
她沒有反抗情緒。
沈凈唇微動，忍住了。
她差點就說能愛她嗎？
林梔：“我可以單獨待一會嗎？”
沈凈：“不可以。”
林梔：“......”
沈凈握著她的手沒有松開：“我沒有辦法放你獨處，我很害怕，萬一就是這一次，我放開了你，你就消失了呢，我不敢賭，不敢。”
林梔楞住。
小凈的手在抖。
林梔：“嗯。”
沈凈問：“我可以就在這裏嗎？”
林梔：“嗯。”
她可能沒辦法完成任務了，這是一個註定要失敗的任務。
林梔用意識和系統交流。
林梔：“任務無法完成。”
系統急死：“宿主，您就和她戀愛，不就好了，任務不就完成了。”
林梔：“小世界不準戀愛。”
系統：“偷偷和您說，在小世界戀愛的不計其數，局裏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的。”
林梔：“嗯。”
系統：“您要和她戀愛嗎，要麽要麽要麽要麽要麽要麽…”
林梔切斷了聯系。
它很八卦。
林梔閉上了眼睛。
她能感知到沈凈，她掌心的溫度很灼熱，她的情緒很豐富，她的愛很熾熱。
沒有人會這麽需要她。
她的存在還有意義。
只是僅僅如此嗎，她實實在在地和她成長了數十年。
每個節日，她會慎重地和她一起度過，彼此相伴無數個日夜。
她真的沒有感情嗎？
林梔迷茫。
對於自我的缺陷，她是在完成那些小世界後，她才深刻意識到，才想去改變。
她不排斥沈凈。
感情於她而言，是很奢侈的東西，她可能沒有這個東西。
林梔睜開了眼。
她說：“我會留在小凈身邊，一輩子。”
沈凈在她眼中沒有看見愛，她卻紅了眼眶，林梔接受了全部的她，還選擇留在她身邊。
沈凈：“我把全部的錢給你。”
林梔：“？”
她為什麽執著這個。
林梔：“嗯。”
“林梔，我所有的身家和我的人都獻給你了，我們去洗澡吧。”沈凈笑著說。
林梔：“？”
有聯系嗎？
沈凈看向行李箱，亂得一塌糊塗，她重新收拾了一下，拿了兩套衣服，牽著林梔去了浴.室。
沈凈勾唇：“脫了。”
林梔微楞。
感覺不一樣了。
微妙的感覺。
林梔利落地脫掉了，肌膚瓷白嫩滑，泛著淡淡的薄粉。
沈凈褪去了衣物，直接抱住了她。
林梔失神。
很軟很溫暖。
沈凈貪念地說：“對不起，我沒能忍住，我太想要小梔了。”
林梔猝不及防被吻住，她嘗到了她的舌，有微甜的味道，溫熱的水灑了下來，她的身體在一點一點發燙。
“小凈…”清冷的聲線染上淡淡的媚意，林梔白皙的臉染紅了。
沈凈心在狂跳。
她的神明在墜落神壇。
她唇輕勾，對這樣的林梔無比著迷，她低頭，在她嫩滑的肩上吮上了一個印記。
“小梔，讓我多碰碰你好不好，好喜歡你，好喜歡…”
林梔輕微發軟。
身體越來越燙了。
“小凈想的話，就可以。”
沈凈很討厭她說這樣的話，她不愛她，但現在，她不這樣認為，她想的話就可以，那做什麽都不過分。
她含上了那抹櫻粉。
心裏無比滿足。
林梔臉已經紅透，清冷的眸上蒙上水霧，纖細的腰軟塌了下去。
沈凈牢牢托住了她。
她看見了雪白上的一圈紅印，是她的，每一寸都是她的。
全是她的。
沈凈輕吻了一下她的唇。
林梔感覺有點疼，她的唇好像破了。
沈凈笑得勾人：“小梔，我給你洗澡，好不好？”
林梔：“嗯。”
沈凈洗得溫柔又細致，她眸光落在她身上，恨不得去舔舐每一寸肌膚。
林梔呼吸錯亂，沈凈和她完全不同，她會重點關照特殊地方，像是故意的。
她咬著唇，忍耐著。
竟不清楚這些地方是開關。
“小凈…”
沈凈拿開花灑，她若無其事地說：“洗幹凈了，再沖沖其他地方的泡沫。”
林梔：“嗯。”
沈凈彎唇，她真好欺負。
洗完澡，沈凈細致地給她擦幹，恨不得親手給她穿衣服。
林梔穿上了睡袍，眉目清冷，白皙的臉上還有淡淡的粉暈，領口邊緣處隱隱可見吻痕。
沈凈又忍不住了。
她想親她。
林梔出去了。
沈凈忙跟上。
“小梔，我給你吹頭發。”
“好。”
沈凈打開吹風機，指尖沒入她的發縫，給她吹著發。
林梔困了。
腦袋暈暈的。
今晚發生太多事了，還是她完全意料不到的事。
暖風吹得很舒服，林梔眼皮在打架。
沈凈關了吹風機。
林梔：“困了。”
沈凈：“好。”
林梔躺在了床上，她蓋好了被子，眼皮沈沈的。
沈凈護完膚，關了燈。
她摸著黑，躺在了林梔旁邊。
“小梔。”
林梔：“嗯…”
沈凈親了她的唇角。
林梔睜開了眼。
沈凈又親了一下。
林梔都清醒了。
喜歡就是這樣的嗎？
“小凈，別親了。”她要睡覺。
沈凈眼眸的溫度漸漸冷卻，已經很好了，她能親到她，她要學會滿足。
下一秒，沈凈又吻上了她的唇。
她學不會。
好甜。
林梔呼吸亂了。
沈凈淺嘗而止，她輕聲說：“對不起，小梔，我沒有約束好自己。”
林梔越來越清醒了。
她想睡覺來著。
林梔：“嗯。”
沈凈勾住了她的手。
林梔發現她閑不下來，總有小動作，但她能感受到，她的開心。
這麽多天以來，真正意義上的開心。
林梔閉上眼睛。
她要睡覺。
沈凈無法睡著，她問：“小梔有了錢會做什麽？”
林梔：“一日三餐。”
她能活著。
沈凈握緊她的手：“不會去養某些人？”
林梔：“打工的不養人。”
沈凈忍不住笑了。
她確定是真的沒有別人了。
“給誰打工？”沈凈問。
林梔差點說出她真實的工作，她說：“給小凈打工。”
沈凈問：“我的吻技，你覺得好嗎？”
林梔：“？？”
問題換得有點跳脫。
林梔：“不知道。”
“為什麽是不知道？”沈凈問。
林梔：“因為我不知道好和差的定義是什麽，什麽是好，什麽是差？”
沈凈笑了。
林梔：“？”
沈凈親了下她的唇角：“我真的是小梔的初吻對象嗎？”
林梔：“嗯。”
沈凈抱緊了她：“沒有騙我？”
林梔：“不騙。”
沈凈笑：“你可以主動親一下我嗎？”
林梔：“嗯。”
沈凈沒出息的心在亂跳。
林梔撫上她發燙的臉，唇貼在了她的唇上，很軟的觸感，她臉上熱氣騰升，莫名有了幾分羞意。
沈凈忍耐著吃掉她的想法，說：“很好，小梔很厲害，喜歡。”
林梔臉上更熱了。
沈凈親了下她的臉，好喜歡好喜歡。
“會反感這樣嗎？”沈凈問。
林梔：“不反感。”
沈凈又問：“換成別人呢，你也可以這樣嗎？”
林梔察覺到她語氣微妙的變化，她對情緒的感知強了些。
別人？林梔琢磨著。
如果任務對象不是小凈，她也會這麽順從，做出如此出格的事嗎？
沈凈打開小臺燈，她把床邊的小熊玩偶擋在自己臉前面：“還會想親親嗎？”
林梔：“可愛。”
沈凈不悅：“林梔，你想清楚。”
林梔：“不會。”
沈凈拿走了小熊玩偶，她唇角微勾：“我比較特別，是嗎？”
林梔：“小凈就是小凈。”
沈凈：“特殊嗎？”
林梔：“嗯。”
“哪裏特殊？”
林梔：“……”
“小凈很美，好看。”
“還有呢？”
林梔：“在我面前的人是小凈，本身就是一種特殊，小凈的假想，我無法設想，我只知道面前的是小凈。”
她勉強接受，這樣已經很好了，她有很長的時間，讓她愛上她。
“小梔，你再親親我，好不好？”沈凈的聲線沾了情，又妖又魅。
林梔：“好。”
她好乖。
沈凈笑收不住。
林梔親了下她的臉。
沈凈似笑非笑地說：“不對，小梔，我想和你接吻，你再親親。”
林梔啄了下她的唇。
小臺燈的光不夠亮，也足以視物，沈凈看見了她白皙臉上淡淡的粉暈，眉眼間的清冷依舊，冰山沒有融化，只是染了淡淡的情。
沈凈欲罷不能。
她好想好想啃她。
“林梔。”她喊她的名字。
林梔：“嗯？”
“你說一輩子會在我的身邊，你能不能給我一個名分，林梔，給我名分。”沈凈眼中全是她。
“什麽樣的名分？”林梔問。
沈凈牽住她的手：“一個可以光明正大相守一輩子的名分。”
林梔：“戀人嗎？”
沈凈心潮澎湃，這是她夢裏才會設想的情節，她說：“差不多。”
林梔：“好。”
沈凈：“我想再上升一個層次。”
“是什麽？”林梔想不到。
沈凈臉紅透了，含情的鳳眼魅惑極了，她唇微張，說：“愛人，彼此的愛人，互稱老婆的身份。”
女朋友已經滿足不了她。
她強烈地想要占有林梔，給她一個永遠甩不掉名分，和她結婚，永遠地捆綁在一起。
“老婆？”林梔說。
沈凈渾身酥麻。
她說：“對。”
林梔：“作為你的老婆需要做什麽，代表著什麽？”
沈凈以為自己死了。
不然她怎麽聽見這麽美妙的話。
“代表著我們會相伴一生，無論貧窮還是富貴，生老病死都無法將我們分開，死後，也要葬在一起，我們是這個世界上最親的人。”
林梔怔住：“最親的人？”
“嗯，是愛人也是家人。”沈凈肯定地說。
林梔握住了她的手。
她心裏有奇特的感覺。
她沒有父母，沒有朋友，只是一個做任務的機器，現在，她和這個世界有了鏈接。
她有了至親的人。
林梔：“好。”
沈凈激動不已，心跳過速，震耳欲聾，連心臟都在為她狂歡。
“林梔…老婆？”
林梔：“嗯。”
好喜歡。
沈凈說：“老婆。”
林梔唇角微揚：“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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