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第 71 章 過得很快樂啊孔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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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第 71 章 過得很快樂啊孔凝。
在長期冰冷的時候, 人不會感覺寒冷，相反的是，渴求寒冷。
大腦中樞的錯誤判斷, 本能地感覺灼熱。
可你無法去克制，那是失去理智時的幻覺狀態。
所以結局是, 迎接死亡。
是的, 孔凝失溫了。
她羞愧，不敢見她。
在N城市中心最為繁華的街道, 人來人往, 瘋狂奏樂醉生夢死的酒吧內，她已然夜夜出入長達一月。
孔凝知道逃避不是好的選擇, 可是她沒辦法控制住自己。
她就是那般愚蠢地放棄了她們的感情, 連當面質問的勇氣都沒有。
在分開的這些無滋無味的日子裏, 她已無法坦然地去熱烈，去爭取。
從始至終, 勇敢是表面，退縮是本質, 好似不去打擾仍然可以在假象中虛度光陰。
“紅色的, 白色的，藍色的, 混合起來不好喝啊。”早就沒有什麽正常思維的半醉的人, 說出帶著孩童稚氣般的評價。
孔凝感覺旁邊坐了個人, 微瞇著眼睛, 覺得眼熟。
“顧醫生？”
“肯定眼花了。”孔凝搖頭，努力睜大眼睛。
不對，人還在，臉也對得上。
“你怎麽會來這！”孔凝的震驚無以覆加。
她記得顧湘天天在她面前秀恩愛啊。
這什麽地方, 她怎麽能來。
“你都在這，我怎麽就不能來。”顧湘順便叫旁邊調酒師調了杯跟孔凝一樣的酒。
“我倆不一樣啊，你有對象，我是單身狗。”孔凝手指了下顧湘，又指了下自己，配著無所謂的語氣，玩世不恭的行為很生動。
“我知道了，你來尋開心，報告老師，有人要出軌。”
孔凝邊說邊舉手。
“呵。”顧湘似乎被氣笑，強忍者才沒翻白眼。
對酒鬼無語的感覺就是這樣嗎？
錢難掙啊。
她沒理孔凝，喝了口酒。
“還真不好喝。”
早知道就相信旁邊這酒鬼的話，顧湘再看了下孔凝空了的杯子，無語地搖頭。
真是什麽都能喝下去，舌頭上的味蕾肯定都被酒釀死了。
“是吧，我就說不好喝。”不顧調酒師還在不遠處，孔凝大聲吐槽著。
得虧她們說的是華國語，周圍沒人聽得懂。
“孔凝，你記得昨天是什麽日子嗎？”
顧湘坐得板正了點，嚴肅地看著孔凝。
“嗚，我知道老師。”說著孔凝又擺出上課舉手的姿勢。
顧湘擡手，放棄掙紮地表示，“那你說。”
“昨天是N城初雪的日子，好冷的，你看我我今天就戴了圍巾，好看吧。”孔凝扯了扯自己脖子上的圍巾。
“這圍巾可好看了，嘿嘿，是我死對頭送我的。”
孔凝說著賊兮兮地靠到顧湘耳朵旁，“偷偷告訴你，我死對頭暗戀我呢。”
說完還打了個酒嗝。
顧湘此時此刻只想扶額，她是造了什麽孽要來和酒鬼掰扯。
“不過啊——”
“我也暗戀她。”
孔凝突然來勁，站起身來，沖到舞動的人群中，大喊著。
“Oh heavens， I am utterly， recklessly in love with my foe.”
人群沸騰，簇擁著她在玩鬧。
顧湘嘆了口氣，掏出手機開始拍照。
瘋狂之後，孔凝用這嘈雜中他人聽不見的聲音低語，“yet I have lost her.”。
孔凝找了個角落靜靜坐著，手上是不知道從哪拿的啤酒，垂頭喪氣的，像只喪家犬。
還真能喝啊。
這時，遠遠望著她的顧湘，見到孔凝失落的模樣，有所觸動。
深吸口氣，她再次坐到孔凝身邊，“玩傻了吧，昨天是你覆診的日子，不要告訴我你上一次推後覆診時間也是來這鬼混。”
“bingo，你猜對了，我自罰。”孔凝仰頭喝酒。
顧湘此刻才看清孔凝今天的模樣。
眼尾帶紅，眼裏迷蒙而深邃，白皙精致的臉龐被鴨舌帽蓋了大半，仰頭那瞬，能清晰看見對方利落的下顎線，俊美的臉頰有水的反光，連帶著能看見垂落的幾縷發絲末端濕漉漉的。
這家夥出院反而瘦了不少，還怪灑脫。
顧湘看不下去，一把奪下孔凝的酒，“孔凝，從醫學的角度說，你這些日子完全是在作死。”
“你前段時間才做完全部的矯正手術，你不好好在家待著就算了，還來喝酒，你到底在想什麽，簡直浪費了那幾場完美的手術。”
“不好意思啊顧醫生，可能要破壞你的治愈率了。”不似剛才淩厲的氣質，孔凝傻笑著，像換了個人，但這也是顧湘熟悉的孔凝。
“你到底在想什麽？”顧湘突然很想知道，孔凝是為了什麽，在她看來，對方家庭富裕，有很多人愛著，又自由自在的，這樣是何必。
“我在想，我不如變成個瘸子得了。”
“可惜有很多人都不會希望你是個瘸子的，當然，也包括我。”
“你可真好心。”
“不敢當，總有人比我好心。”
“那就麻煩你這個好心人送我...回家”，說罷，孔凝靠著沙發睡著。
顧湘這下真真在扶額，另一只手扶著掏出手機再次對著醉鬼拍照。
【我在N城賺外快:管管你家醉鬼吧。】
發完，顧湘覺得她現在的名字已經不能表達現在的心情，於是改名【我在N城很頭痛】。
改完就開始攙扶起孔凝。
我去！
顧湘將孔凝往後一甩，讓對方再次落回沙發裏，她了眼死豬般重的孔凝，深感不對。
掏出手機繼續改名。
*
午間，剛開完公司會議，蔚沐回來辦公室，喝了口秘書倒的咖啡，感覺胃有點不舒服。
這幾個月顛三倒四地工作，吃飯不規律，她胃痛的頻率也增多。
打開手機後就收到一堆信息，都是來自同個人。
最新的一條是，
【我在N城幹苦力:醉鬼已安全送回她家。】
附圖——孔凝狗趴兩米大床。
好可愛。
蔚沐看見後眼裏含笑，隨後皺眉。
顧湘收到海的那邊的消息。
【蔚沐:給她蓋下被子。】
“我去！真是受不了這倆小情侶的把戲，擱我這演苦情劇呢。”顧湘感覺自己頭要冒火。
忍住，賺錢不磕磣，賺完這比就發達了，本窮農家就有三年純糧了。
【我這N城幹苦力:好噠～】
附圖孔凝這被子裏待著。
顧湘發完覺得有必要提醒下蔚沐。
【我在N城幹苦力:剛才在酒吧找到她的，上面有配圖，聽說最近孔凝天天去那.....】
蔚沐這才將目光往上面顧湘發的照片看。
不看還好，一看不得了。
“很好，過得很快樂啊孔凝。”
“夜夜笙歌。”
只見照片上孔凝左擁右抱地在男男女女中，肆意張揚地笑。
不得不說，顧湘的攝影水平很不錯，俊男靚女，青春靚麗，超絕荷爾蒙。
咖啡杯被重重放到桌子上，外面助理聽見連忙敲門進來問，“怎麽了蔚總？”
低沈克制又帶些怒意的聲音說著，“沒事，出去吧。”
“好的。”秘書連忙出去，是個人都能看出蔚總心情不好，沒必要撞槍口上。
【蔚沐:別讓她再喝酒，更別去酒吧。】
【我在N城幹苦力:腿在她身上，攔不住啊老總。】
【蔚沐:報酬翻倍。】
【我在N城幹苦力:保證完成任務！放心，我讓她身邊一只公蚊子都沒有。】
【蔚沐:女生更不行。】
【我在N城幹苦力:okok我懂的，一條龍服務別擔心。】
顧湘這可沒誇大其詞，想她幹點活容易嘛，做手術要管，病人心理輔導要管，術後回訪要管，還得當偵探偷拍，現在還得當保鏢，簡直全能。
幹完這票就退休。
*
隔天，當孔凝醒來的時候，就看見個皮笑肉不笑，總之笑得很陰險的顧醫生盯著自己看。
“醒啦。”
“你咋了，鬼上身了？”
“嘖，怎麽說的，來喝醒酒湯。”顧湘端著碗湯送到孔凝面前。
“給我的啊？”孔凝不可置信地指著自己。
孔凝連忙接下，生怕顧湘餵自己。
對方眼中分明跟【大郎該吃藥了】的眼神別無二致。
孔凝邊喝邊嘴欠地說，“真可怕，你別暗戀我哦。”
“哈哈哈哈哈哈哈。”顧湘大笑，笑完說，“別擔心，你跟我老婆只見只差了一個銀河。”
“無語。”孔凝吐槽。
“明天跟我去做檢查，接下來一滴酒都別喝。”顧湘正色地說。
明天孔凝沒課，想著是該去檢查，於是說，“放心，我保證不喝，不過明天拍片要空腹嗎？好奇怪啊我又不抽血。”
“不只是今天，你以後不能喝，連那酒吧的門都不能進。”顧湘強調，之後又補上科學道理，“傷骨忌酒，酒阻骨生，你雖然已經能正常走路，但還是不能喝。”
“這不科學，我明明石膏板都拆了挺久，骨頭應該早長好了吧。”孔凝駁回。
“我說沒好就美好，你是醫生還我是醫生，下次讓我再看見你喝酒，我就告訴你爸媽，小心停卡哦～”顧湘得意地說著，孔凝爸媽很信任顧湘這個華國醫生，叮囑了好幾次孔凝不聽話就告訴她們，斷她卡。
“不是，你怎麽還打小報告，多大的人了。”
先前小金庫的錢一大部分已經給了自己家公司，來到A國孔凝閑著沒事就這買買那買買，以前嫌棄的跑車都買了好幾臺，還天天泡酒吧，時不時包場請人喝酒，現在她小金庫是真的空了，習慣了大手大腳，沒錢是很難過的。
“切，你還老師舉報呢。”顧湘吐槽。
孔凝顯然回憶起昨天的一些片段，“哎呀，不說那個，不喝就不喝嘛。”
“記住，我會定期檢查的，走了。”
“慢走不送。”孔凝揮揮手，趕走瘟神。
那天沒有酒精的麻痹，孔凝的腦子難得清醒，悵然若失間，她想通了很多事情。
她確實不能再這樣下去了。
接著她打開很久沒發言的群聊。
203寢室群。
孔凝:姐妹們，我之前是不是中蠱了？痛哭流涕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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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 孔凝失溫了。
她羞愧，不敢見她。
在N城市中心最為繁華的街道, 人來人往, 瘋狂奏樂醉生夢死的酒吧內，她已然夜夜出入長達一月。
孔凝知道逃避不是好的選擇, 可是她沒辦法控制住自己。
她就是那般愚蠢地放棄了她們的感情, 連當面質問的勇氣都沒有。
在分開的這些無滋無味的日子裏, 她已無法坦然地去熱烈，去爭取。
從始至終, 勇敢是表面，退縮是本質, 好似不去打擾仍然可以在假象中虛度光陰。
“紅色的, 白色的，藍色的, 混合起來不好喝啊。”早就沒有什麽正常思維的半醉的人, 說出帶著孩童稚氣般的評價。
孔凝感覺旁邊坐了個人, 微瞇著眼睛, 覺得眼熟。
“顧醫生？”
“肯定眼花了。”孔凝搖頭，努力睜大眼睛。
不對，人還在，臉也對得上。
“你怎麽會來這！”孔凝的震驚無以覆加。
她記得顧湘天天在她面前秀恩愛啊。
這什麽地方, 她怎麽能來。
“你都在這，我怎麽就不能來。”顧湘順便叫旁邊調酒師調了杯跟孔凝一樣的酒。
“我倆不一樣啊，你有對象，我是單身狗。”孔凝手指了下顧湘，又指了下自己，配著無所謂的語氣，玩世不恭的行為很生動。
“我知道了，你來尋開心，報告老師，有人要出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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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什麽都能喝下去，舌頭上的味蕾肯定都被酒釀死了。
“是吧，我就說不好喝。”不顧調酒師還在不遠處，孔凝大聲吐槽著。
得虧她們說的是華國語，周圍沒人聽得懂。
“孔凝，你記得昨天是什麽日子嗎？”
顧湘坐得板正了點，嚴肅地看著孔凝。
“嗚，我知道老師。”說著孔凝又擺出上課舉手的姿勢。
顧湘擡手，放棄掙紮地表示，“那你說。”
“昨天是N城初雪的日子，好冷的，你看我我今天就戴了圍巾，好看吧。”孔凝扯了扯自己脖子上的圍巾。
“這圍巾可好看了，嘿嘿，是我死對頭送我的。”
孔凝說著賊兮兮地靠到顧湘耳朵旁，“偷偷告訴你，我死對頭暗戀我呢。”
說完還打了個酒嗝。
顧湘此時此刻只想扶額，她是造了什麽孽要來和酒鬼掰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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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真能喝啊。
這時，遠遠望著她的顧湘，見到孔凝失落的模樣，有所觸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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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ingo，你猜對了，我自罰。”孔凝仰頭喝酒。
顧湘此刻才看清孔凝今天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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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家夥出院反而瘦了不少，還怪灑脫。
顧湘看不下去，一把奪下孔凝的酒，“孔凝，從醫學的角度說，你這些日子完全是在作死。”
“你前段時間才做完全部的矯正手術，你不好好在家待著就算了，還來喝酒，你到底在想什麽，簡直浪費了那幾場完美的手術。”
“不好意思啊顧醫生，可能要破壞你的治愈率了。”不似剛才淩厲的氣質，孔凝傻笑著，像換了個人，但這也是顧湘熟悉的孔凝。
“你到底在想什麽？”顧湘突然很想知道，孔凝是為了什麽，在她看來，對方家庭富裕，有很多人愛著，又自由自在的，這樣是何必。
“我在想，我不如變成個瘸子得了。”
“可惜有很多人都不會希望你是個瘸子的，當然，也包括我。”
“你可真好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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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新的一條是，
【我在N城幹苦力:醉鬼已安全送回她家。】
附圖——孔凝狗趴兩米大床。
好可愛。
蔚沐看見後眼裏含笑，隨後皺眉。
顧湘收到海的那邊的消息。
【蔚沐:給她蓋下被子。】
“我去！真是受不了這倆小情侶的把戲，擱我這演苦情劇呢。”顧湘感覺自己頭要冒火。
忍住，賺錢不磕磣，賺完這比就發達了，本窮農家就有三年純糧了。
【我這N城幹苦力:好噠～】
附圖孔凝這被子裏待著。
顧湘發完覺得有必要提醒下蔚沐。
【我在N城幹苦力:剛才在酒吧找到她的，上面有配圖，聽說最近孔凝天天去那.....】
蔚沐這才將目光往上面顧湘發的照片看。
不看還好，一看不得了。
“很好，過得很快樂啊孔凝。”
“夜夜笙歌。”
只見照片上孔凝左擁右抱地在男男女女中，肆意張揚地笑。
不得不說，顧湘的攝影水平很不錯，俊男靚女，青春靚麗，超絕荷爾蒙。
咖啡杯被重重放到桌子上，外面助理聽見連忙敲門進來問，“怎麽了蔚總？”
低沈克制又帶些怒意的聲音說著，“沒事，出去吧。”
“好的。”秘書連忙出去，是個人都能看出蔚總心情不好，沒必要撞槍口上。
【蔚沐:別讓她再喝酒，更別去酒吧。】
【我在N城幹苦力:腿在她身上，攔不住啊老總。】
【蔚沐:報酬翻倍。】
【我在N城幹苦力:保證完成任務！放心，我讓她身邊一只公蚊子都沒有。】
【蔚沐:女生更不行。】
【我在N城幹苦力:okok我懂的，一條龍服務別擔心。】
顧湘這可沒誇大其詞，想她幹點活容易嘛，做手術要管，病人心理輔導要管，術後回訪要管，還得當偵探偷拍，現在還得當保鏢，簡直全能。
幹完這票就退休。
*
隔天，當孔凝醒來的時候，就看見個皮笑肉不笑，總之笑得很陰險的顧醫生盯著自己看。
“醒啦。”
“你咋了，鬼上身了？”
“嘖，怎麽說的，來喝醒酒湯。”顧湘端著碗湯送到孔凝面前。
“給我的啊？”孔凝不可置信地指著自己。
孔凝連忙接下，生怕顧湘餵自己。
對方眼中分明跟【大郎該吃藥了】的眼神別無二致。
孔凝邊喝邊嘴欠地說，“真可怕，你別暗戀我哦。”
“哈哈哈哈哈哈哈。”顧湘大笑，笑完說，“別擔心，你跟我老婆只見只差了一個銀河。”
“無語。”孔凝吐槽。
“明天跟我去做檢查，接下來一滴酒都別喝。”顧湘正色地說。
明天孔凝沒課，想著是該去檢查，於是說，“放心，我保證不喝，不過明天拍片要空腹嗎？好奇怪啊我又不抽血。”
“不只是今天，你以後不能喝，連那酒吧的門都不能進。”顧湘強調，之後又補上科學道理，“傷骨忌酒，酒阻骨生，你雖然已經能正常走路，但還是不能喝。”
“這不科學，我明明石膏板都拆了挺久，骨頭應該早長好了吧。”孔凝駁回。
“我說沒好就美好，你是醫生還我是醫生，下次讓我再看見你喝酒，我就告訴你爸媽，小心停卡哦～”顧湘得意地說著，孔凝爸媽很信任顧湘這個華國醫生，叮囑了好幾次孔凝不聽話就告訴她們，斷她卡。
“不是，你怎麽還打小報告，多大的人了。”
先前小金庫的錢一大部分已經給了自己家公司，來到A國孔凝閑著沒事就這買買那買買，以前嫌棄的跑車都買了好幾臺，還天天泡酒吧，時不時包場請人喝酒，現在她小金庫是真的空了，習慣了大手大腳，沒錢是很難過的。
“切，你還老師舉報呢。”顧湘吐槽。
孔凝顯然回憶起昨天的一些片段，“哎呀，不說那個，不喝就不喝嘛。”
“記住，我會定期檢查的，走了。”
“慢走不送。”孔凝揮揮手，趕走瘟神。
那天沒有酒精的麻痹，孔凝的腦子難得清醒，悵然若失間，她想通了很多事情。
她確實不能再這樣下去了。
接著她打開很久沒發言的群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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