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第 47 章 你說呢？我的小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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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第 47 章 你說呢？我的小傻子。
說走就走。
景象越發清晰。
艷紅交錯, 圓拱花門，石子路中，遠光近美, 倒像個婚禮中的後花園。
那邊是人群喧囂處，這裏是寂靜花開。
寒風依舊, 緊握著雙手, 任你牽動，某人耳中已聽不見任何言語。
只曉得, 帶著她愛的人去往那地, 開啟她們的故事。
共同橫穿過，細小蚊群, 拋開湖面的郵輪, 以及岸邊的繁華燈光。
對面的是他們的快樂, 這裏的，是獨屬於孔凝的, 劇烈的心跳聲。
那是個不得了的地方。
近距離去看，孔凝就越發感謝自己那亂看的眼。
就是這裏了, 沒錯的。
怕是老天爺特定選定的地方。
“蔚沐, 這裏好漂亮。”孔凝不由感嘆。
“我給你拍照好不好？”孔凝已然拿出運動相機開始記錄。
“好呀。”蔚沐只以為孔凝要給自己拍照，如果今天的很多次那般。
“你站那去好不好？”孔凝指著那花拱門處, “那最好看了。”
說著孔凝已經將數碼相機放在一個花壇上, 正對著那花門, 手中拿著運動相機。
正好一個遠景, 一個近景。
孔凝想全方位地記錄下來。
她壓根沒想過蔚沐不答應的可能，因為，就算蔚沐這次不答應，以後也會答應的。
孔凝是個堅定的, 認命的家夥，她愛的開始會很緩慢，愛的確認會需要多次地試探，可她如果真的明晰自己真的愛上某人，那這就是一輩子的事。
人的一生很短，至少孔凝是這樣覺得的，她快二十歲才真正知道自己的愛人，孔凝不會有另外一個二十年去愛上另外的一個人，那很浪費時間，她想用之後的幾十年，去和自己愛的人度過，而不是再去惹什麽是非。
孔凝確信，這輩子，愛上蔚沐，那便是唯一的心動。
就算蔚沐一直不答應，那她會用自己的一輩子去追求。
但是，第一次告白還是值得紀念的，雖然不知道結果如何。
“今天一天你都是用那個相機，怎麽突然用運動相機了？”蔚沐站在花門那，卻很眼尖地看出孔凝的不同。
“因為這個方便一點。”孔凝拿著運動相機邊回答邊走近，另一只手心裏有兩枚戒指，是孔凝提前準備的，這幾天一直偷偷藏著。
孔凝甚至沒有拿裝戒指的絲絨盒子，她生怕被蔚沐提前發現。
手指緊握著，握得指節泛白，說不緊張是不可能的。
“方便什麽？”夜晚，女孩的聲音竟有些無辜單純，全然不似往常工作時的威嚴，孔凝更加緊張。
她好像是黃毛，要拐別人家的小姑娘似的。
“方面將今晚美麗的夜景，美麗的花拍下來。”孔凝說著，已然來到了蔚沐身旁。
“就這？”蔚沐仿佛察覺了些什麽，孔凝平時是不會說這些文縐縐的話的，除非是特殊情況。
比如，近似於撒謊的情景。
“還有，美麗的你。”孔凝站定，雙眼直視著蔚沐。
“什...”剛想說孔凝今天嘴甜，就看見對方那目光灼灼的樣子，蔚沐的話語在嘴間停頓。
“蔚沐，你說過，你喜歡我對嗎？”
蔚沐沒有說話，可嘴角的弧度，已然暴露出她的好心情。
所以，膽小鬼終於勇敢了嗎？
她等這一天很久了。
“我聽過了，聽過很多次，你不許耍賴的，每一次我都記得，只是...，一開始我並不敢相信，蔚沐，你不要笑我好不好，聽我說下去好不好？”孔凝和煦地笑著說。
今天的孔凝，很喜歡用詢問地語氣來對話，她想請求著蔚沐，想表達出自己的喜歡。
“好。”蔚沐應答。
“蔚沐，我，我喜歡你，理由我也不知道，我就是喜歡你，一天見不到你，我就很難受，像螞蟻爬過那樣心癢，見到你，我就很開心，莫名其妙地開心，我喜歡看你笑，看你所有的樣子.....”孔凝說著自己的喜歡。
“那你現在，還喜歡我嗎？可不可以還喜歡我？”孔凝幹脆也不錄像了，她將相機放進口袋，拉著蔚沐的手，生怕下一秒蔚沐說討厭自己，然後逃走。
“喜不喜歡你，傻子，不喜歡你，會站在這裏陪你嗎？”
“所以，你喜歡我！”近乎是狂喜的狀態，孔凝被喜悅充滿了腦海，似要升天，估摸著升天都沒這麽快樂。
“顯而易見，孔凝凝。”蔚沐溫柔地笑著，伸手將孔凝因風而遮住眼睛的碎發往旁邊別好。
“你還要繼續告白嗎？”蔚沐親了口孔凝的側臉。
“要，我要！！！我還沒說完呢，我最喜歡......”
這夜裏，晚風吹著湖面，仿佛溫柔了許多，至少，花圃裏的兩人如今感覺不到涼意。
反倒是覺得夏天到了，炙熱如火。
“這是對戒，你一個，我一個。”孔凝張開手心，是兩個銀色戒，內鑲了幾顆碎鉆，裏側還刻了兩個人的名字，時尚好看，戴上後既表面了非單身，又不顯得像結婚那麽隆重，對於現在的她們，很合適。
孔凝給兩個人都戴上戒指。
戴完後，聲音裏藏著沒壓穩的孔凝問著，“所以，你現在算是我女朋友了嗎？對對對，蔚沐，你願意當我女朋友嗎？”
孔凝這才想起來自己忘了問這麽重要的事。
蔚沐沒有直接答應，而是逗弄著說，“你覺得呢？”
“不管，你就是答應了。”孔凝滿臉倔強。
不管不管不管，戴上戒指，蔚沐就是她女朋友了。
“那就答應了。”蔚沐笑著捏了捏孔凝的手。
孔凝傻笑著，還是不確定，“你真的答應當我女朋友了嗎？”
“真的～”蔚沐眼中笑意更甚。
“那你能不能親口再告訴我？比如說，我是孔凝女朋友之類的話？”孔凝想聽這話想極了。
“好，明天說。”蔚沐答應。
“為什麽？”孔凝不解。
“因為，想讓你想我一整晚。”蔚沐點了點“癡人”孔凝的額頭。
“好過分的家夥...”孔凝委屈道。
“嗯？”蔚沐側頭微皺眉，嚇唬著人。
“好可愛的家夥！”孔凝立馬改嘴。
“你是最可愛的，我最喜歡的那個，我的女朋友蔚沐。”說著，孔凝把自己說高興了，她腰抱起蔚沐轉圈。
蔚沐一只手抱著孔凝的肩膀，一只手抱著孔凝的頭。
“孔凝，再不放開，就趕不上飛機了。”
“我就不放——，改簽吧——”孔凝開心地喊著。
“好。”
*
孔凝一回來後整天都冒著粉紅泡泡，她們是淩晨趕著回首都，趕著第二天的早八，然而孔凝根本不困，甚至神采奕奕，她還順便給寢室的人帶了早餐。
孔凝今天心情非常妙，好吧，除了早上被迫和蔚沐在後門分別的時候。
聽課？那是壓根不聽的。
想老婆呢，誰有空聽課。
績效第一？那簡直是多餘。
陪老婆呢，誰愛要誰呀吧。
由於孔凝還在回憶，導致下課回寢後，樂岫問孔凝到底去哪旅游了之類的問題，孔凝都答非所問。
樂岫調侃孔凝發春了，沒事就樂嘻嘻地笑。
孔凝倒是大方承認，說著，“對，我就是發春了。”，這份坦然，反倒是沒惹得孔凝舍友她們懷疑。
也就不再搭理進化成“傻大春”的孔凝。
只是，笑了一整天後，孔凝卻發現不對勁了。
怎麽蔚沐還沒回自己消息呢？
一分鐘了怎麽還沒回覆呢？
等等，蔚沐不是說今天要親口告訴自己，她是我女朋友來著。
難打說昨晚是一場夢？她孔凝的美夢？
孔凝越想越害怕，生怕昨晚是自己的幻想。
那邊，蔚沐看著孔凝隔幾分鐘就發一次的消息，略感無奈，怎麽回都回不完啊，真是甜蜜的負擔。
蔚沐今天下課後，馬不停蹄，一直在處理公司的事情，很難及時回覆孔凝的消息，但她還是會盡力回覆。
可是剛才又接到了電話，在處理事情，根本沒空回覆。
孔凝就那樣數著時間。
兩分鐘？
三分鐘？
四分鐘！
五分鐘了！！
蔚沐已經五分鐘沒回消息了。
她是不是不愛自己了？
會不會移情別戀了？
昨天真是自己的幻想啊？
孔凝想著想著就要癲狂，思來想去，最後，孔凝決定，她要去京大！！！問蔚沐究竟答應了沒。
明確一下蔚沐是自己女朋友這回事，不然今晚睡不著。
*
“天吶，蔚沐，樓下的那個該不會是你家孔凝吧，好像啊。”在寢室陽臺刷牙的寧青說著，她平時刷牙時習慣性往下看風景。
這時，陽臺上的蔚沐正好掛完公司電話。
她也看向下面，一眼就認出了孔凝，“是她。”
說罷，蔚沐邊下樓打電話給孔凝，孔凝立馬接通，“你現在在哪？”
“在你宿舍樓下。”孔凝猶豫地說著。
“來多久了？”
“沒多久，就，就十分鐘。”孔凝說著，偷偷給自己減去了十分鐘時間。
她有膽子來，卻沒膽子上樓問，就只能看著對方的寢室發呆。
她早看見了蔚沐，也知道對方在打電話才沒回覆，按理說她應該回自己學校去。
可孔凝，就是想多看看蔚沐，就那樣一直站著。
那樣看著，也好幸福的感覺。
孔凝擡頭看著空蕩蕩的陽臺，知道蔚沐在下來，笑意滿上眼角。
再放下眼來時，一樓宿舍門口，孔凝看見了蔚沐。
不等孔凝走上前去，蔚沐已然跑到她身邊來。
“傻子～”蔚沐抱上孔凝的腰，蔚沐的聲音悶悶的。
樓上，寧青在感嘆，“我天，她家那位是怎麽來的？咱們學校疫情後不是夜間不能進入來著。”寧青轉頭對著郭彤問著。
“超能力吧。”郭彤看著電視回覆。
顯然，蔚沐也想到了這點。
“你怎麽進來的？”蔚沐松開一點孔凝的腰，擡頭問著孔凝。
疫情後，京大白上有非常嚴格的刷臉制度，但還能勉強混進來，晚上九點半後則徹底不可能，實行嚴格的進出校門制度，需要登記的。
現在已經十點了，孔凝要正常進來，完全不可能。
“爬..，爬墻來的。”說著孔凝眼神虛瞟，有點子太心虛，自從大一入學後那次被狗追的經歷，她心裏發誓過，這輩子晚上都不來京大。
如今，竟然偷偷爬墻進來。
“真的是小傻子啊。”蔚沐被可愛到，親了口孔凝的臉。
“等等，你先回答我，你現在是不是我女朋友？”孔凝著急得很。
剛才爬墻艱難的時候，她就差鉆狗洞了。
“你說呢？我的小傻子。”踮起腳尖，雙手環抱脖頸，蔚沐用嘴封住了孔凝的疑問。
她們在宿舍樓下的地方擁吻，難舍難分。
“我去！！！你們快來看啊！”寧青驚呼，叫著寢室裏的人，順便拿起來自己的手機開始錄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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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風依舊, 緊握著雙手, 任你牽動，某人耳中已聽不見任何言語。
只曉得, 帶著她愛的人去往那地, 開啟她們的故事。
共同橫穿過，細小蚊群, 拋開湖面的郵輪, 以及岸邊的繁華燈光。
對面的是他們的快樂, 這裏的，是獨屬於孔凝的, 劇烈的心跳聲。
那是個不得了的地方。
近距離去看，孔凝就越發感謝自己那亂看的眼。
就是這裏了, 沒錯的。
怕是老天爺特定選定的地方。
“蔚沐, 這裏好漂亮。”孔凝不由感嘆。
“我給你拍照好不好？”孔凝已然拿出運動相機開始記錄。
“好呀。”蔚沐只以為孔凝要給自己拍照，如果今天的很多次那般。
“你站那去好不好？”孔凝指著那花拱門處, “那最好看了。”
說著孔凝已經將數碼相機放在一個花壇上, 正對著那花門, 手中拿著運動相機。
正好一個遠景, 一個近景。
孔凝想全方位地記錄下來。
她壓根沒想過蔚沐不答應的可能，因為，就算蔚沐這次不答應，以後也會答應的。
孔凝是個堅定的, 認命的家夥，她愛的開始會很緩慢，愛的確認會需要多次地試探，可她如果真的明晰自己真的愛上某人，那這就是一輩子的事。
人的一生很短，至少孔凝是這樣覺得的，她快二十歲才真正知道自己的愛人，孔凝不會有另外一個二十年去愛上另外的一個人，那很浪費時間，她想用之後的幾十年，去和自己愛的人度過，而不是再去惹什麽是非。
孔凝確信，這輩子，愛上蔚沐，那便是唯一的心動。
就算蔚沐一直不答應，那她會用自己的一輩子去追求。
但是，第一次告白還是值得紀念的，雖然不知道結果如何。
“今天一天你都是用那個相機，怎麽突然用運動相機了？”蔚沐站在花門那，卻很眼尖地看出孔凝的不同。
“因為這個方便一點。”孔凝拿著運動相機邊回答邊走近，另一只手心裏有兩枚戒指，是孔凝提前準備的，這幾天一直偷偷藏著。
孔凝甚至沒有拿裝戒指的絲絨盒子，她生怕被蔚沐提前發現。
手指緊握著，握得指節泛白，說不緊張是不可能的。
“方便什麽？”夜晚，女孩的聲音竟有些無辜單純，全然不似往常工作時的威嚴，孔凝更加緊張。
她好像是黃毛，要拐別人家的小姑娘似的。
“方面將今晚美麗的夜景，美麗的花拍下來。”孔凝說著，已然來到了蔚沐身旁。
“就這？”蔚沐仿佛察覺了些什麽，孔凝平時是不會說這些文縐縐的話的，除非是特殊情況。
比如，近似於撒謊的情景。
“還有，美麗的你。”孔凝站定，雙眼直視著蔚沐。
“什...”剛想說孔凝今天嘴甜，就看見對方那目光灼灼的樣子，蔚沐的話語在嘴間停頓。
“蔚沐，你說過，你喜歡我對嗎？”
蔚沐沒有說話，可嘴角的弧度，已然暴露出她的好心情。
所以，膽小鬼終於勇敢了嗎？
她等這一天很久了。
“我聽過了，聽過很多次，你不許耍賴的，每一次我都記得，只是...，一開始我並不敢相信，蔚沐，你不要笑我好不好，聽我說下去好不好？”孔凝和煦地笑著說。
今天的孔凝，很喜歡用詢問地語氣來對話，她想請求著蔚沐，想表達出自己的喜歡。
“好。”蔚沐應答。
“蔚沐，我，我喜歡你，理由我也不知道，我就是喜歡你，一天見不到你，我就很難受，像螞蟻爬過那樣心癢，見到你，我就很開心，莫名其妙地開心，我喜歡看你笑，看你所有的樣子.....”孔凝說著自己的喜歡。
“那你現在，還喜歡我嗎？可不可以還喜歡我？”孔凝幹脆也不錄像了，她將相機放進口袋，拉著蔚沐的手，生怕下一秒蔚沐說討厭自己，然後逃走。
“喜不喜歡你，傻子，不喜歡你，會站在這裏陪你嗎？”
“所以，你喜歡我！”近乎是狂喜的狀態，孔凝被喜悅充滿了腦海，似要升天，估摸著升天都沒這麽快樂。
“顯而易見，孔凝凝。”蔚沐溫柔地笑著，伸手將孔凝因風而遮住眼睛的碎發往旁邊別好。
“你還要繼續告白嗎？”蔚沐親了口孔凝的側臉。
“要，我要！！！我還沒說完呢，我最喜歡......”
這夜裏，晚風吹著湖面，仿佛溫柔了許多，至少，花圃裏的兩人如今感覺不到涼意。
反倒是覺得夏天到了，炙熱如火。
“這是對戒，你一個，我一個。”孔凝張開手心，是兩個銀色戒，內鑲了幾顆碎鉆，裏側還刻了兩個人的名字，時尚好看，戴上後既表面了非單身，又不顯得像結婚那麽隆重，對於現在的她們，很合適。
孔凝給兩個人都戴上戒指。
戴完後，聲音裏藏著沒壓穩的孔凝問著，“所以，你現在算是我女朋友了嗎？對對對，蔚沐，你願意當我女朋友嗎？”
孔凝這才想起來自己忘了問這麽重要的事。
蔚沐沒有直接答應，而是逗弄著說，“你覺得呢？”
“不管，你就是答應了。”孔凝滿臉倔強。
不管不管不管，戴上戒指，蔚沐就是她女朋友了。
“那就答應了。”蔚沐笑著捏了捏孔凝的手。
孔凝傻笑著，還是不確定，“你真的答應當我女朋友了嗎？”
“真的～”蔚沐眼中笑意更甚。
“那你能不能親口再告訴我？比如說，我是孔凝女朋友之類的話？”孔凝想聽這話想極了。
“好，明天說。”蔚沐答應。
“為什麽？”孔凝不解。
“因為，想讓你想我一整晚。”蔚沐點了點“癡人”孔凝的額頭。
“好過分的家夥...”孔凝委屈道。
“嗯？”蔚沐側頭微皺眉，嚇唬著人。
“好可愛的家夥！”孔凝立馬改嘴。
“你是最可愛的，我最喜歡的那個，我的女朋友蔚沐。”說著，孔凝把自己說高興了，她腰抱起蔚沐轉圈。
蔚沐一只手抱著孔凝的肩膀，一只手抱著孔凝的頭。
“孔凝，再不放開，就趕不上飛機了。”
“我就不放——，改簽吧——”孔凝開心地喊著。
“好。”
*
孔凝一回來後整天都冒著粉紅泡泡，她們是淩晨趕著回首都，趕著第二天的早八，然而孔凝根本不困，甚至神采奕奕，她還順便給寢室的人帶了早餐。
孔凝今天心情非常妙，好吧，除了早上被迫和蔚沐在後門分別的時候。
聽課？那是壓根不聽的。
想老婆呢，誰有空聽課。
績效第一？那簡直是多餘。
陪老婆呢，誰愛要誰呀吧。
由於孔凝還在回憶，導致下課回寢後，樂岫問孔凝到底去哪旅游了之類的問題，孔凝都答非所問。
樂岫調侃孔凝發春了，沒事就樂嘻嘻地笑。
孔凝倒是大方承認，說著，“對，我就是發春了。”，這份坦然，反倒是沒惹得孔凝舍友她們懷疑。
也就不再搭理進化成“傻大春”的孔凝。
只是，笑了一整天後，孔凝卻發現不對勁了。
怎麽蔚沐還沒回自己消息呢？
一分鐘了怎麽還沒回覆呢？
等等，蔚沐不是說今天要親口告訴自己，她是我女朋友來著。
難打說昨晚是一場夢？她孔凝的美夢？
孔凝越想越害怕，生怕昨晚是自己的幻想。
那邊，蔚沐看著孔凝隔幾分鐘就發一次的消息，略感無奈，怎麽回都回不完啊，真是甜蜜的負擔。
蔚沐今天下課後，馬不停蹄，一直在處理公司的事情，很難及時回覆孔凝的消息，但她還是會盡力回覆。
可是剛才又接到了電話，在處理事情，根本沒空回覆。
孔凝就那樣數著時間。
兩分鐘？
三分鐘？
四分鐘！
五分鐘了！！
蔚沐已經五分鐘沒回消息了。
她是不是不愛自己了？
會不會移情別戀了？
昨天真是自己的幻想啊？
孔凝想著想著就要癲狂，思來想去，最後，孔凝決定，她要去京大！！！問蔚沐究竟答應了沒。
明確一下蔚沐是自己女朋友這回事，不然今晚睡不著。
*
“天吶，蔚沐，樓下的那個該不會是你家孔凝吧，好像啊。”在寢室陽臺刷牙的寧青說著，她平時刷牙時習慣性往下看風景。
這時，陽臺上的蔚沐正好掛完公司電話。
她也看向下面，一眼就認出了孔凝，“是她。”
說罷，蔚沐邊下樓打電話給孔凝，孔凝立馬接通，“你現在在哪？”
“在你宿舍樓下。”孔凝猶豫地說著。
“來多久了？”
“沒多久，就，就十分鐘。”孔凝說著，偷偷給自己減去了十分鐘時間。
她有膽子來，卻沒膽子上樓問，就只能看著對方的寢室發呆。
她早看見了蔚沐，也知道對方在打電話才沒回覆，按理說她應該回自己學校去。
可孔凝，就是想多看看蔚沐，就那樣一直站著。
那樣看著，也好幸福的感覺。
孔凝擡頭看著空蕩蕩的陽臺，知道蔚沐在下來，笑意滿上眼角。
再放下眼來時，一樓宿舍門口，孔凝看見了蔚沐。
不等孔凝走上前去，蔚沐已然跑到她身邊來。
“傻子～”蔚沐抱上孔凝的腰，蔚沐的聲音悶悶的。
樓上，寧青在感嘆，“我天，她家那位是怎麽來的？咱們學校疫情後不是夜間不能進入來著。”寧青轉頭對著郭彤問著。
“超能力吧。”郭彤看著電視回覆。
顯然，蔚沐也想到了這點。
“你怎麽進來的？”蔚沐松開一點孔凝的腰，擡頭問著孔凝。
疫情後，京大白上有非常嚴格的刷臉制度，但還能勉強混進來，晚上九點半後則徹底不可能，實行嚴格的進出校門制度，需要登記的。
現在已經十點了，孔凝要正常進來，完全不可能。
“爬..，爬墻來的。”說著孔凝眼神虛瞟，有點子太心虛，自從大一入學後那次被狗追的經歷，她心裏發誓過，這輩子晚上都不來京大。
如今，竟然偷偷爬墻進來。
“真的是小傻子啊。”蔚沐被可愛到，親了口孔凝的臉。
“等等，你先回答我，你現在是不是我女朋友？”孔凝著急得很。
剛才爬墻艱難的時候，她就差鉆狗洞了。
“你說呢？我的小傻子。”踮起腳尖，雙手環抱脖頸，蔚沐用嘴封住了孔凝的疑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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