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第 33 章 原來，她還是那個愛哭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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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第 33 章 原來，她還是那個愛哭鬼……
“過年, 會有年獸的。”蔚沐繼續解釋著。
剎那間，孔凝只覺得自己在幻聽。
害怕是因為這個？
胡說吧，以前從來沒聽說過蔚沐怕這個啊。
何況, 年獸，不是嚇小孩的故事嗎？
“你認真的？”孔凝遲疑。
面前的人竟然真的有絲絲害怕的表情, 也讓孔凝覺得世界割裂。
蔚沐她該是這樣的人嗎？
蔚沐確實有多面。
成熟的或者是冷漠的, 笑顏的，也是柔弱的。
孔凝很煩躁。
她並沒有好好了解過現在的蔚沐, 只是自作主張地按照自己的想法, 胡鬧地和對方相處。
可如果蔚沐並不喜歡這種相處方式，她又為什麽會配合著自己的幼稚行為, 又為什麽現在握起自己的手, 懇求著。
“是真的。”蔚沐對孔凝說著, 孔凝也感受到了交握雙手時，蔚沐手心傳來的暖意。
“多大的人了, 算了，誰叫你從小膽子小, 走吧, 說好了就今天晚上。”沒有繼續想原因，孔凝依舊照著原來該有的語氣, 彎腰拿上著她的枕頭, “登堂入室”。
已經先洗好澡的孔凝躺在床上, 盯著頭頂的燈光。
她怎麽覺得燈附近的墻頂沒有刷均勻。
那褶皺在燈光的遍及下, 好像一只貓，旁邊的小黑點是只老鼠。
貓正要捕捉老鼠，幻想間，孔凝仿佛看見了老鼠在貓嘴下的慘狀。
嗯, 她果然已經瘋了，孔凝平靜地想著。
她聽說過一句話，千萬不要對一個人產生好奇。
好奇害死人。
好奇是喜歡上一個人的開始。
孔凝覺得，現在的自己，似乎好奇那個“神秘”的蔚沐。
她不會是喜歡蔚沐吧...
那確實該被咬死了。
喜歡上蔚沐，不是孔凝人生計劃中會有的選項。
蔚沐喜歡自己，孔凝也不敢想像。
“你最近似乎很喜歡發呆？”蔚沐從主臥的衛生間出來，頭發已然吹幹，穿上了睡衣。
“玩膩味了。”孔凝側臉看著蔚沐。
感覺，又好看了點。
“臉挺白啊，你最近擦的護膚品是什麽，推薦一下。”孔凝扯著嘴，半開玩笑地來了句。
一白遮百醜，肯定是蔚沐白得晃眼的緣故，不然她為什麽要盯著看。
“你想要啊？我送你。”蔚沐已然沿著床邊坐下。
“哦，那好吧，謝謝你好人。”孔凝忽的感受到睡意，眼已然半瞇著。
蔚沐的手指勾著孔凝的一縷發絲，說著，“不謝，就當付房租了。”
“我又沒說要收，你想住住就是了。”孔凝沒有思考，更加慵懶地回了一句。
“真的嗎？”蔚沐追問。
“還能假的不成。”她現在又不能把蔚沐轟出去。
”那以後多指教了，我的室友。”蔚沐手中已然有了更多的孔凝的頭發，正在輕撫。
她又聽到了些什麽！孔凝睡意全無，睜開雙眼。
“你什麽意思？怎麽就室友了。”
這可是她全款買的，房產證上只有她一個啊。
獨居呢!現在住可以，以後當室友不大好吧。
哪知蔚沐聽後竟然輕笑，咬了下下嘴唇，“很想一直住下去呢，嗯...，不是室友的話，那，房東大人？”
這，這，這說話幹什麽加個後綴啊，怎麽跟島國一些女仆動漫似的。
還有，不要咬嘴唇。
過分，搞得她也想...，咬？
孔凝瞬間將自己代入主人，蔚沐代入女仆的角色，腦中小劇場開演，人臉也肉眼可見地躥紅。
幾秒清醒過後，她終於開口，“說話好好說，註意點形象，什麽女仆不...，呸呸呸，什麽房東大人，少看點少兒不良的東西。”
正人君子孔凝坐起來，一本正經地教育著蔚沐。
“我以為你會很喜歡這個稱呼。”蔚沐的語氣還有些失落，笑意卻更甚。
她記得看見過孔凝躺在沙發上看漫畫，孔凝睡著的時候她走過去幫對方蓋毯子，收孔凝抱在懷裏的漫畫書的時候，正好看見那頁上的人物，以及那些有些羞恥的漫畫。
蔚沐是羞於這些表達的，但如果孔凝喜歡的話，她也可以嘗試。
“我才不喜歡。”孔凝忍痛說著，頭扭一邊去。
不！她喜歡，孔凝內心苦澀地想著。
要是蔚沐真能女仆裝，她這個色胚能去挖金山送給蔚沐。
孔凝最喜歡金子了，她會把自己認為最好的都送給蔚沐。
"那我以後不說了。\"看著孔凝認真的表情，蔚沐想了想，看來是她錯想了。
\"不說當然好。”孔凝繼續嘴硬道。
所以最後，孔凝還是沒有問出為什麽蔚沐話的意思，她實在不想繼續這個話題，她可不想在蔚沐面前暴露自己的“癡女”一面。
說話間，蔚沐也上床，在接完今晚的最後一通電話後，她鉆到被子中。
燈已然熄滅。
黑暗中孔凝的眼睛瞪得發圓，如果她眼珠子可以發光，可能還得發點激光。
今晚似乎又在下雪，窗外有些響動。
新春的大雪，在風的呼喊聲中將舊年的所有覆蓋，用純潔的白雪讓人忘去過往的不快。
聽著窗戶那邊的動靜，孔凝想著。
明天的時候，外面是打雪仗的好地方吧。
“蔚沐，你睡了嗎？”孔凝試探性地問著。
“沒有。”身後傳來回應的話語，微微弱弱的，卻又溫溫柔柔的。
孔凝突然發現，她好像真的，只要聽見蔚沐的聲音，不論何時何地，就很安心。
孔凝沒有轉身，依舊背對著蔚沐問著，“那你為什麽怕年獸呀？”
沒有答覆，孔凝只感受到有人從身後抱住自己。
“因為害怕一個人待著。”
“孔凝凝，你幫我打年獸好不好？”
*
雖說孔凝和蔚沐是“鄰居”，但除夕夜還是各在各家的。
蔚家的節日，從來都不是溫情的局面，也許有溫情，也只是局限於那三個人的，不，現在是四個人，厲眉肚子裏還有一個。
蔚沐，只是一個旁觀者，她只需要到場維持場面上的和諧即可，不論是之前父母的家，或是現在母親的家，父親的家。
在兒時最初的記憶中，除夕那日白天，有小孩嚇蔚沐，晚上單獨待著的小孩會被年獸抓走，孔凝幫她趕走了那小孩。
可是那夜裏，父母又開始爭吵，他們沒有猶豫地離開了。
親戚們也離開，保姆她們回家團聚，沒有人會去在意一個父母不喜的人。
房間中，只有一個抱著娃娃呼喚著爸媽的小孩，被人遺忘，她不敢出門，她害怕睡去，害怕被怪物抓走。
直到第二天早上，她才看見房門打開，齊之柔領著孔凝來拜年，見家裏沒人，最後找到了蔚沐。
在他人的講述中，齊之柔隔著電話難得斥責她的閨蜜霍涵。
“沐沐她這麽小，即使你們是迫於無奈的，但也不能不管她啊。”
“......”
大廳在吵鬧著，人群又在聚集，夫妻推卸著責任。
房間內，蔚沐拋下娃娃，緊緊抱著孔凝。
“嗚嗚，孔凝凝，你來救我了嗎？我昨晚很厲害的，沒有被年獸抓走。”
小孔凝只以為這是一句玩笑話，“沐沐，你真厲害。”
“可是孔凝凝，我還是有點害怕，明年的晚上該怎麽辦呢？”見到孔凝的蔚沐放肆地流著淚珠，哭唧唧的，軟乎乎的。
孔凝並沒有體會過那種害怕，“不怕的，明年的你會更厲害。”
“沐沐，如果你明年還害怕，就告訴我，我幫你打它。”
那時候的孔凝相信自己能打敗年獸，何況又大一歲的自己。
“我會變厲害的。”蔚沐松開抱著孔凝的手，紅著眼睛看著孔凝。
之後的那些年裏，蔚沐並沒有提過這件事，孔凝也當這只是愛哭鬼的一次例常哭泣。
小孔凝不會知道，小哭包蔚沐並沒有變厲害，在深夜裏，她還是害怕，尤其是除夕夜。
只是她不想告訴孔凝，她沒有變厲害。
*
聽到蔚沐的話後，孔凝恍惚，兒時那模糊的記憶湧上心頭。
“沐沐，如果你明年還害怕，就告訴我，我幫你打它。”
她想起自己拍著胸脯，得意洋洋的諾言。
原來，她還是那個愛哭鬼。
所以蔚沐，為什麽以前不告訴我呢？
“好。”孔凝先是答應。
而後她有些別扭。
“我幫你，誰讓我還是比你厲害呢。”孔凝依舊背對著蔚沐，語氣中隱隱有點哭腔的顫抖，卻沒有真的暴露。
她突然有種沖動，想轉身抱住蔚沐，也那麽做了。
孔凝覺得自己很糟糕。
可惡的家夥，你為什麽現在才想起來。
沒心的家夥，你過去都幹了些什麽，為什麽要和蔚沐較勁。
明明，小時候最大的願望，是好好保護好那個哭包蔚沐。
“對不起，蔚沐。”孔凝哭泣出來。
這些年裏，她弄丟了她的蔚沐沐，她沒有好好地和蔚沐一起長大。
倒是沒想到會是這樣的局面，蔚沐抱著孔凝的頭，說著，“不是已經原諒你 了嘛，怎麽還哭了，明明害怕的是我呀孔凝。”
“嗚嗚——”孔凝不管不顧地悲傷著。
她不管，她就要哭。
“不是答應打年獸的嘛，怎麽能哭呢，小英雄孔凝？”蔚沐又在哄著小孩了。
她覺得，也許小時候要孔凝哄了太多次，現在輪到她來哄“大小孩”孔凝了。
“你非說，你非說。”孔凝泣不成聲。
蔚沐她再說，孔凝就要哭暈去。
她就是，好遺憾。
如果她以前沒有那麽倔強會怎麽樣呢？
她和蔚沐，是不是，會有更好的回憶？
終於，孔凝找到了當初中二期最嚴重時，她和蔚沐矛盾的源頭。
“你說，你為什麽突然那麽喜歡學習！”
-----------------------
作者有話說：她倆要是正常長大，該不會早戀吧，接下來，將會非常甜了，一大段的甜甜甜，再過幾章，來圍觀戀愛腦孔凝怎麽談戀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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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年, 會有年獸的。”蔚沐繼續解釋著。
剎那間，孔凝只覺得自己在幻聽。
害怕是因為這個？
胡說吧，以前從來沒聽說過蔚沐怕這個啊。
何況, 年獸，不是嚇小孩的故事嗎？
“你認真的？”孔凝遲疑。
面前的人竟然真的有絲絲害怕的表情, 也讓孔凝覺得世界割裂。
蔚沐她該是這樣的人嗎？
蔚沐確實有多面。
成熟的或者是冷漠的, 笑顏的，也是柔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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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並沒有好好了解過現在的蔚沐, 只是自作主張地按照自己的想法, 胡鬧地和對方相處。
可如果蔚沐並不喜歡這種相處方式，她又為什麽會配合著自己的幼稚行為, 又為什麽現在握起自己的手, 懇求著。
“是真的。”蔚沐對孔凝說著, 孔凝也感受到了交握雙手時，蔚沐手心傳來的暖意。
“多大的人了, 算了，誰叫你從小膽子小, 走吧, 說好了就今天晚上。”沒有繼續想原因，孔凝依舊照著原來該有的語氣, 彎腰拿上著她的枕頭, “登堂入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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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怎麽覺得燈附近的墻頂沒有刷均勻。
那褶皺在燈光的遍及下, 好像一只貓，旁邊的小黑點是只老鼠。
貓正要捕捉老鼠，幻想間，孔凝仿佛看見了老鼠在貓嘴下的慘狀。
嗯, 她果然已經瘋了，孔凝平靜地想著。
她聽說過一句話，千萬不要對一個人產生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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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凝覺得，現在的自己，似乎好奇那個“神秘”的蔚沐。
她不會是喜歡蔚沐吧...
那確實該被咬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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蔚沐喜歡自己，孔凝也不敢想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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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膩味了。”孔凝側臉看著蔚沐。
感覺，又好看了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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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白遮百醜，肯定是蔚沐白得晃眼的緣故，不然她為什麽要盯著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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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那好吧，謝謝你好人。”孔凝忽的感受到睡意，眼已然半瞇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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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又沒說要收，你想住住就是了。”孔凝沒有思考，更加慵懶地回了一句。
“真的嗎？”蔚沐追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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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以後多指教了，我的室友。”蔚沐手中已然有了更多的孔凝的頭發，正在輕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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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人君子孔凝坐起來，一本正經地教育著蔚沐。
“我以為你會很喜歡這個稱呼。”蔚沐的語氣還有些失落，笑意卻更甚。
她記得看見過孔凝躺在沙發上看漫畫，孔凝睡著的時候她走過去幫對方蓋毯子，收孔凝抱在懷裏的漫畫書的時候，正好看見那頁上的人物，以及那些有些羞恥的漫畫。
蔚沐是羞於這些表達的，但如果孔凝喜歡的話，她也可以嘗試。
“我才不喜歡。”孔凝忍痛說著，頭扭一邊去。
不！她喜歡，孔凝內心苦澀地想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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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最後，孔凝還是沒有問出為什麽蔚沐話的意思，她實在不想繼續這個話題，她可不想在蔚沐面前暴露自己的“癡女”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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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的時候，外面是打雪仗的好地方吧。
“蔚沐，你睡了嗎？”孔凝試探性地問著。
“沒有。”身後傳來回應的話語，微微弱弱的，卻又溫溫柔柔的。
孔凝突然發現，她好像真的，只要聽見蔚沐的聲音，不論何時何地，就很安心。
孔凝沒有轉身，依舊背對著蔚沐問著，“那你為什麽怕年獸呀？”
沒有答覆，孔凝只感受到有人從身後抱住自己。
“因為害怕一個人待著。”
“孔凝凝，你幫我打年獸好不好？”
*
雖說孔凝和蔚沐是“鄰居”，但除夕夜還是各在各家的。
蔚家的節日，從來都不是溫情的局面，也許有溫情，也只是局限於那三個人的，不，現在是四個人，厲眉肚子裏還有一個。
蔚沐，只是一個旁觀者，她只需要到場維持場面上的和諧即可，不論是之前父母的家，或是現在母親的家，父親的家。
在兒時最初的記憶中，除夕那日白天，有小孩嚇蔚沐，晚上單獨待著的小孩會被年獸抓走，孔凝幫她趕走了那小孩。
可是那夜裏，父母又開始爭吵，他們沒有猶豫地離開了。
親戚們也離開，保姆她們回家團聚，沒有人會去在意一個父母不喜的人。
房間中，只有一個抱著娃娃呼喚著爸媽的小孩，被人遺忘，她不敢出門，她害怕睡去，害怕被怪物抓走。
直到第二天早上，她才看見房門打開，齊之柔領著孔凝來拜年，見家裏沒人，最後找到了蔚沐。
在他人的講述中，齊之柔隔著電話難得斥責她的閨蜜霍涵。
“沐沐她這麽小，即使你們是迫於無奈的，但也不能不管她啊。”
“......”
大廳在吵鬧著，人群又在聚集，夫妻推卸著責任。
房間內，蔚沐拋下娃娃，緊緊抱著孔凝。
“嗚嗚，孔凝凝，你來救我了嗎？我昨晚很厲害的，沒有被年獸抓走。”
小孔凝只以為這是一句玩笑話，“沐沐，你真厲害。”
“可是孔凝凝，我還是有點害怕，明年的晚上該怎麽辦呢？”見到孔凝的蔚沐放肆地流著淚珠，哭唧唧的，軟乎乎的。
孔凝並沒有體會過那種害怕，“不怕的，明年的你會更厲害。”
“沐沐，如果你明年還害怕，就告訴我，我幫你打它。”
那時候的孔凝相信自己能打敗年獸，何況又大一歲的自己。
“我會變厲害的。”蔚沐松開抱著孔凝的手，紅著眼睛看著孔凝。
之後的那些年裏，蔚沐並沒有提過這件事，孔凝也當這只是愛哭鬼的一次例常哭泣。
小孔凝不會知道，小哭包蔚沐並沒有變厲害，在深夜裏，她還是害怕，尤其是除夕夜。
只是她不想告訴孔凝，她沒有變厲害。
*
聽到蔚沐的話後，孔凝恍惚，兒時那模糊的記憶湧上心頭。
“沐沐，如果你明年還害怕，就告訴我，我幫你打它。”
她想起自己拍著胸脯，得意洋洋的諾言。
原來，她還是那個愛哭鬼。
所以蔚沐，為什麽以前不告訴我呢？
“好。”孔凝先是答應。
而後她有些別扭。
“我幫你，誰讓我還是比你厲害呢。”孔凝依舊背對著蔚沐，語氣中隱隱有點哭腔的顫抖，卻沒有真的暴露。
她突然有種沖動，想轉身抱住蔚沐，也那麽做了。
孔凝覺得自己很糟糕。
可惡的家夥，你為什麽現在才想起來。
沒心的家夥，你過去都幹了些什麽，為什麽要和蔚沐較勁。
明明，小時候最大的願望，是好好保護好那個哭包蔚沐。
“對不起，蔚沐。”孔凝哭泣出來。
這些年裏，她弄丟了她的蔚沐沐，她沒有好好地和蔚沐一起長大。
倒是沒想到會是這樣的局面，蔚沐抱著孔凝的頭，說著，“不是已經原諒你 了嘛，怎麽還哭了，明明害怕的是我呀孔凝。”
“嗚嗚——”孔凝不管不顧地悲傷著。
她不管，她就要哭。
“不是答應打年獸的嘛，怎麽能哭呢，小英雄孔凝？”蔚沐又在哄著小孩了。
她覺得，也許小時候要孔凝哄了太多次，現在輪到她來哄“大小孩”孔凝了。
“你非說，你非說。”孔凝泣不成聲。
蔚沐她再說，孔凝就要哭暈去。
她就是，好遺憾。
如果她以前沒有那麽倔強會怎麽樣呢？
她和蔚沐，是不是，會有更好的回憶？
終於，孔凝找到了當初中二期最嚴重時，她和蔚沐矛盾的源頭。
“你說，你為什麽突然那麽喜歡學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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